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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翌日, 安陽睜着眼盯着身側的人,幾乎一夜沒睡的他覺得怎麽都看不夠,忍不住伸手去碰閉緊雙眼絲毫沒有清醒反應的人。

卻在接近對方白皙光滑的臉時停下,兀地目光如炬、宛如下定什麽決心, 伸手在虛空中神神秘秘畫了幾個符號,接着在狗子憤怒的聲音下拇指輕輕劃破中指。

紅豔飽滿的血珠沒停留多久,便滴落在蘇歌眉心,讓人驚訝的是, 那一滴紅中帶點藍的血珠在觸碰到蘇歌的身體時,立馬消失不見。

同時, 狴緣臉色白的幾乎不像人,咬緊牙關的薄唇中透着不正常的紅色, 仿佛在承受什麽巨大的痛苦。

“你瘋了!我看你真是瘋了!”二狗子無力說道,話裏掩飾不住對狴緣的失望。

狴緣收回手,聞言冷靜道:“我應該認識他的吧?”

“……他不喜歡你!”二狗子避開這個話題,希望能讓狴緣放棄。

狴緣探出臉在蘇歌臉上蹭蹭, 眼睛彎彎惬意地說:“我知道啊。”

“反正我也沒多喜歡他。”

二狗子覺得它快爆炸了,“這特麽…”

“我不甘心啊——”狴緣眼神複雜地盯着旁邊的人, “他為什麽就不喜歡我呢?”

天才那麽帥, 為什麽不喜歡天才!

“就因為這原因?你将本源之力給了他?我X,你當初造我的時候為什麽不一把掐死我!”二狗子氣的不想活了。

誰料狴緣還真認真想了會兒說:“當時是準備想毀了你的,結果出了什麽事我給忘了。”

二狗子:……呵呵, 我寧願你沒忘!

“行了, 不就一點本源之力, 等我恢複了,要多少有多少。”

二狗子毫不留情諷刺道:“前提是你恢複!”

“我發現我失去記憶這段時間,你膽子變大了不少啊!”狴緣壓低聲音警告。

“呵呵,來啊,殺了我啊!反正我不想活了。”

狴緣:……這玩意受什麽刺激了。

“你中病毒了?”

二狗子:…你才中病毒了。而且還中毒不淺!早知道這樣就不貪圖那人的元氣,瑪德,下個世界它不跟了,分、必須要分開!

“行了,不跟你扯,他快醒了。”

話音剛落,一直注意蘇歌的狴緣就見蘇歌猛地睜開了眼。

狴緣:吓勞資一跳。

醒來的蘇歌首先皺眉地觀察了幾眼安陽,之後開始發呆,一分鐘後,在狴緣驚訝的眼神下蘇歌從床上坐起,接着一把按倒驚悚臉的安陽,低頭和身下的人嘴對嘴。

與此同時被壓在下面的狴緣眨眨眼,嘴上溫潤的觸感提醒着他不是幻覺。

兩手不由自主放在蘇歌肩上等機會反壓,直到從嘴裏傳入一道令人頭皮發麻的舒爽之意,差點讓他叫了出來。

這種狀況持續了将近30秒。

蘇歌兩手撐着身體俯視身下兩眼迷離、面色潮紅的人,心思一動,又在他嘴上親了一下後淡定地從床上起身穿衣。

可惜了,這次睡覺居然沒用?

穿戴好,看着床上閉眼昏迷不醒的人,蘇歌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看來這個世界的廚子又廢了,早知如此,一來就應該讓他做飯。

蘇歌郁悶走出側殿,到了外面看到正在打掃落葉的洛白,腳步一頓,朝他走去。

洛白忐忑地看着蘇歌朝他走來,抓着掃帚的手一緊有些發虛,正在想找理由搪塞,就見蘇歌越過他,一腳踹在身後的樹幹上。

看着瘋狂掉葉子的樹,蘇歌扭頭對癡呆的洛白說:“慢慢掃,不急。”

洛白:…掃你大爺。這修真界現在誰還用掃帚掃地,他不過是裝個樣子,你還真信了?

“別想用清潔符,一會兒我來檢查,不合格整個青雲宗所有峰的房間都歸你掃。”蘇歌補充。

心裏很是氣憤的洛白惡狠狠盯着蘇歌離開的背影,手中的掃帚往地上一摔。

亂了,全亂了,不僅旒钰提前來了青雲宗,就連這丹素真人的性格也與書中的極其不符!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劇情坑了?亦或者他看的那篇文是盜版的?

看着空中洋洋灑灑還在往下飄的葉子,洛白努力使自己冷靜,拿起掃帚掃地。

不急,反正主角在青雲宗,就算他丹素再牛,能牛過那個一碰人就能發情的主角嗎?

蘇歌內心激蕩地往劍峰走,途中想起兩手空空的丹藥,稍遲疑片刻便信心滿滿地繼續往前走。

大不了他悠着點只打君言!

在思過崖面壁思過的君言脊背一寒,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讓他很煩躁,忍不住對着眼前一直哭的人打斷道:“思過崖周圍全是罡氣,你煉氣期修為抵抗不了多久,還是早點離開吧。”

“不,我不走,我要留下來陪你。”旒钰用手抹抹臉上的淚水,語氣堅定。

君言:…你怕是個智障!

瑪德,是不是有病!一個二個哪來那麽多毛病。

“随便你,要是被罡風傷着我可不管。”君言冷聲說道。

旒钰聞言很是高興,上前撲進他的懷裏,激動說:“我不會丢下你的。”

君言沒在意,盤腿繼續坐在罡氣亂飛的思過崖邊,直到鼻子聞到一股甜膩熟悉的味道。

他低下頭,正看到旒钰大敞着衣領,恍惚好像看到兩顆粉色的小點。

想到這人滿臉擔憂急匆匆找他,連外袍都沒穿,君言手一動将他的領口拉了拉。

“回去吧,這不是你能待的。”

“不。”旒钰倔強地看着他,雙手緊緊環住君言的腰。

又是一陣香氣,頭腦發昏的君言來不及警惕,忽地仿佛變了一個人,猛地将旒钰撲倒在地,動作因素剛好錯過旒钰眼裏的算計之色。

白跑一趟劍峰的蘇歌不急不緩來到青雲宗後山的思過崖,鋒利灼熱的罡氣讓很多人敬而遠之,除了被處罰一定要在思過崖待着的人,幾乎沒哪個修士願意在這裏面待。

然而近幾年新掌門上任的緣故,被處罰在思過崖面壁思過的人并不多,可以說,現在的思過崖裏估計只能君言一個人。

用原身的神識探查了一番,蘇歌按前方兩個模糊的氣息前進。

滿目的罡氣使人看不清裏面的現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同時還要警惕由罡氣中飛出的各種銳利的‘氣’。

眼前離前方兩道氣息越來越近,蘇歌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等他走到思過崖的邊緣,視線逐漸能視物,眼前兩具一上一下聳動的人影開始清晰。

蘇歌略矜持了一下,瞧着他們仍不停下的動作,說:“如果我現在打斷你們,你們會不會欲/求不滿想殺我?”

早已注意到他,準備挑釁旒钰有些呆。

而他身上的人似乎沒了自我意識,只知道不停地在身下的身體上抽/插,旒钰被他大力撞了兩下,忍不住□□兩聲,一對桃花眼勾了蘇歌一下。

白花花的大腿大力張開,露出身下糜爛之色,這時君言身體速度加快旒钰也顧不上蘇歌重新沉浸在即将高/潮的興奮中。

然後,身下一空,來不及空虛身上又是一重。

黑着臉推開擋住他視線的人,卻發現是不知怎麽昏迷的君言。

“怎麽樣?感覺怎麽樣?”

蘇歌突然放大的臉使旒钰吓了一跳,聞言停頓了幾秒突然笑道:“你問我感覺怎麽樣?要不和我試一下?”

聽到他話,蘇歌嫌棄地斜了他一眼,站起身子嫌棄地拍拍手上不存在的髒東西。

“垃圾!”這是他第一次毫不掩飾說髒話。

臭氣熏天的靈魂,他這是造了什麽孽,聲音終于暫時聽不見了,這股臭味又是想幹嘛?

想想,蘇歌打了一個封印進去。

旒钰身體一抖,接着難以置信地看向蘇歌質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不知道,就這個。”說着蘇歌将一枚玉符扔給地上的旒钰。

旒钰撿起來,神識沉入玉符,‘斷欲’兩個字讓他目眦具裂地瞪着蘇歌。

暴怒的他推開身上的人,撲向蘇歌。

輕而易舉被蘇歌躲開後,手指一動出手便是匕首。

他的動作讓蘇歌激動無比,不避不閃徑直迎上,在匕首即将刺入自己時,率先掏出一把長劍刺進對方的身體裏。

“你……”旒钰手一松,匕首掉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心血上湧吐出好大一口血。

蘇歌見狀蹲在地上用力扇君言的臉。

等君言迷迷糊糊醒來,臉已經腫的差點影響他看人。

“啪——”臉上又是一疼,接着熟悉的聲音響起,“醒了嗎?”

努力恢複體力,在對方再一次扇上來之前擋住了他。

“醒了?”那聲音說。

艱難地睜開眼沒一會兒,身體被身下尖銳的石子摩擦的難以忍受,終于不動了。

入眼是旒钰慘白的臉和身上冒血的窟窿。

這時,那道聲音又說話了,“還愣着幹嘛?快點治啊?”

君言喘了口氣搖頭說:“我治不了。”

“他可是旒钰。”蘇歌說。

“我管他是誰,你能安靜會兒嗎?”身體的異樣使君言很是難堪。

“不能!”還跟我拽起來了,是看我沒打你?

失誤失誤,哎~都怪他太臭影響了朕出手的力度。

要不在這兒先炸個爐再煉他一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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