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電影
晃晃悠悠的,花寶慢吞吞地挪到了她老哥所在的實驗室裏。
巴赫學院的各種實驗設備都齊全,大多數都是嶄新的,使用記錄都是十個數以內。
花寶在她的植物花園裏栽培出一株有強烈致幻效果的蘑菇後,申莽就開始旁聽生物課程,整天埋在實驗室裏提取蘑菇裏的致幻有效物。
花寶偶爾會幫她老哥打下手,可能是這兩個人接觸致幻物時間長了,兩人對這玩意都産生了免疫,能迷暈一群人的量,兩人涼拌着吃了,就跟喝咖啡似的,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老哥,進展咋樣”花寶幫忙把三角瓶和燒杯等玻璃儀器都放到水池裏泡着。
“已經得到粗提取物了,更純粹的需要再分離。”申莽摘掉口罩,脫下白大褂挂在門後架子上。
“實驗室裏試劑味太重,出去說。”申莽拉着花寶走出實驗室。
花寶的例假來的兇猛,走路都不敢一蹦一跳的,老老實實地被老哥拉着走,走的很穩當。
花寶的手冰涼,申莽暖熱她的手,把他的圍巾纏在她的手上。
花寶乖乖地被老哥捂嚴實,全身上下只留下一雙眼睛,捂在圍脖裏嘴巴悶聲悶氣地說着。
“已經通過了十三個課程,還差七個就能畢業了,公司今年擴展的很快,蘭姐和雷哥都身兼數職,忙的都沒時間結婚。生産部經理管不過來了,高薪招聘的經理也是來一個走一個,都适應不了手下工人們的粗暴脾氣。”
花寶撓撓頭,“其實工人們對這些新來的經理都沒啥意見,他們也就是脾氣暴了一些,只要讓他們徹底服氣了,他們也不敢沒大沒小地說粗髒話。”
“畢竟在公司裏都工作了好幾年的工人,也不好為了新經理把他們都給罰了。新經理只要心理素質再強一點,臉皮厚點,适應一個月就能這群說話粗俗但重情重義的人成為朋友的。”
“可惜,每此都工作不滿七天就被吓跑了。”
花寶惆悵地嘆了一口氣,“現在的年輕人,抗打擊能力怎麽就這麽弱呢。”
“想我老爸,當年花喜公司剛起來的時候,為了讓客戶把農場品交給他管理生産,老爸都是被保安攆出客戶公司十多次。”
“我還聽我老媽說,老爸年輕的時候擺攤,貨物實在不摻假,回頭客多生意是一條街裏最好的,被人眼紅,找來了一幫要收保護費的,我老爸直接拎着棍子就上,受保護費的人多勢衆一點傷都沒有,我老爸都被打成骨折,下次受保護費的又來,我老爸單腿上去打,又傷了胳膊,再來再打。”
申莽沒聽說過這些事兒,停下步子靠在樹上,聽她繼續說。
花寶拆開圍巾,露出嘴巴,“後來,這群人就開始服服帖帖地跟着我老爸混了,是花喜公司最元老的一批人,這群人後來本事再大,再有人高薪來挖,也沒有一個人跳槽離開,退休了還在公司裏幹些輕松的活兒。”
“花叔就是這群人裏年齡最小的,一直護着我的花寶零食公司從零到現在。還有每個大清早來打掃車間衛生的董大爺和有事沒事就背着手來公司溜達一圈檢查防火安全措施的孫伯也是這一群人裏的。你知道他們兩個現在多少歲了嗎?”
申莽配合地搖搖頭。
“一個七十八,一個八十二。”花寶感嘆地點了點頭,把圍脖重新捂住嘴,繼續走。
“雷哥現在就差跪着問我啥時候才能畢業了?”花寶不着急畢業,但其他人都着急她畢業,那可憐的樣子,她也于心不忍。
申莽瞧着小混蛋又是搖頭又是嘆息的小模樣,低聲笑着。
“哥,我跟曾曾祖父一塊看了好幾場懷舊電影,心裏感觸很多,也回憶到了很多老爸老媽講的他們自身的故事。下一個課程,我想報電影課程,拍老爸老媽喜歡看的電影。”
申莽揉了揉花寶的頭,滿心的柔軟。
“不難,只要有五部電影獲擋貺金像獎就能考核通過,截止目前為止,已有四個學員通過此課程考核。”Eve自打在野樹林裏通過防衛課程後,已覺天下無難事了。
花寶不搭理Eve虛噠噠的話,直接看向最靠譜的Rile。
Rile快速地翻閱着資料,撿重要的說,“畢業的四個學員,有一個從小就對電影感興趣,家族裏有很多長輩是影後影帝,家族支撐,歷時四年拿到五部電影的HL金像獎,被外界稱之為鬼才。剩下了三個都是拖了二十年才考核通過,都沒拿到巴赫學院畢業證。”
Eve默默地坐下來。
花寶坐在桌子上,嚼着筆頭,兩只腿快速地晃來晃去。
十九個老幺安安靜靜地看着花寶,等着她做決定。
“報!我昨天問了課程負責人,課程負責人經過董事會同意,把考核要求更改了。有兩種考核方式,一種是咱們二十個人不求助外人拍攝出十部電影能獲擋貺金像獎就可以想合唱一樣一塊獲得考核通過。另一種考核方式是,可以求助外界的大腕,但只能一個人通過考核。”花寶說完,敲了敲桌子。
“不用考慮了,第一種就是為咱們量身定做的。”Lancy直接下了決斷。
“那行,咱們分分工。先找自己感興趣的地方。”花寶拿出來小黑板做好記錄準備。
Coop最先舉手,“我已經積累了好多的音樂作品,我負責電影的所有音樂。”
小喵興高采烈地跟着舉手,“我負責服裝!”
Nomi抑制不住地大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小髒辮,“我負責發型。”
花寶看向Nomi,好吧,先記上。
Lancy撐着下巴,問花寶,“我負責鏡頭拍攝,你呢?”
花寶眨眨眼,“我負責編劇。我腦子裏有一部電視劇,咱們拍成十部電影,來個一二三系列。”
Eve拍着大腿樂呵,“我負責現場服務。”
Rile敷敷眼睛,“我負責細節完善。”
Jim扭扭腰,手指了指他的寶貝電腦,“我負責後期制作。”
Symon把頭上的小卷毛用手壓着,“我負責燈光。”
……
Buddy笑,“那還用問,我當然負責背景設計和宣傳,這個我最擅長。”
花寶把所有的人員需求都安排好時,小喵問了一個致命性的問題,“誰演?時間會不會很長?”
花寶雙眼一眯,笑嘻嘻地站在桌子上,沖天舉着拳頭,豪邁道:“我們不需要演員,動漫式真人!3D!”
其他人一頭霧水,只Lancy稍微明白了花寶的意思。
Lancy給Jim用專業術語解釋了一遍後,Jim就感到身上的扁擔變成了大山。
一臉“生無可戀”的Jim把花寶的意思在再翻譯給其他人,其他人真的感覺不那麽美好了。
花寶給Jim貢獻出她在旅途中拍攝的所有的風景來作為背景素材,有照片有視頻,沒有一點欠缺。
Jim把素材保存起來,摸了一把臉上的汗,“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有這個主意了?”
花寶笑眯眯地點頭。
Jim捂着心口,抖着手,“受傷”道:“啥時候?”
“也不是很早,就禮儀課程考核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你們身上都星光熠熠,完全具備了演員的所有素質。”
Jim壓抑住蹦開的心花兒,謙虛地擺擺手,“哪裏,哪裏。”
花寶鄭重其事地拍拍Jim的肩膀,“我們都那麽優秀,一定能把電影完美地呈現出來,當我們有了孩子的時候,可以指着電影告訴孩子,正青春年少的我們是如何地意氣風發。”
Jim認真地點頭,瞬間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累嗎?不累!正青春年少!
花寶仰着頭,背着手,“氣勢恢宏”地從工作室走出來。
申莽壓着笑敲了下她的頭。
花寶的第一部電影正如她打算報考電影課程的初衷,她想要拍一部中老年人喜歡看的電影,盡管電影票房可能會慘淡的成為笑話,她也要堅持。
關于花寶的寫作水平,她自個都不相信自個,但她在老人圈裏混的開,抱着筆和本在公園裏老人院裏找老人聊天,用他們的語言記錄他們的情懷,記錄他們對過往的回憶和人生的感慨。
老人們的語言是沉寂和厚重中的,花寶的筆觸是歡樂和輕快的。
揉捏在一起的滋味,讓浮躁的年輕觀衆在大笑後哭腫了眼睛,讓寂寞的老人回憶出了笑容。
方書梅和花愛國看了一遍又一遍的電影,為有這樣的女兒自豪着,也為有這樣的女兒幸福着。
所有人包括花寶,在沒日沒夜的瘋狂工作中,都瘦的快脫了型。
把第一部電影交給Buddy後,所有人也顧不上休息,又快速地進入第二部電影。
在第二部完成時,所有人的體型都恢複了正常,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高強度高效率的工作方式。
花寶從老哥那裏學會了快速進入深眠,每天只需要睡三個小時就能保持一天的精力充沛。
Jim能夠同時使用左右手使用電腦處理不同場景。
小喵的睡前美容睡前按摩從以前的四個小時快進成了現在的十分鐘。
Rile的強迫症更厲害了,細節扣到桌子的安置角度都必須完美。
Coop的潔癖沒了,他一套衣服穿到發臭才從錄音棚裏出來洗澡換衣。
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電影時,他們已經能夠優雅地安排時間,甚至悠閑地去曬個太陽。
只花寶一個人累慘了。
為了精益求精,花寶沒有打電話進行交談詢問,她親自去面談,以至于從第一部電影開始,她就開始坐飛機全世界地跑着。
觀衆的口碑和電影中每一句話都是經典的影評并不是憑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