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寵呀
五部電影作為同系列電影獲擋貺特殊金像獎,一時之間,花寶和十九個老幺聲名鵲起。
巴赫學院中的學員們再也不敢小瞧這看似瘋瘋癫癫的二十個人的小團隊,就連他們各自的家族都開始重新認識他們印象裏無所事事只知道闖禍的老幺。
老幺們紛紛被家族的長輩們領回家稀罕,不到一周,又被原樣打包送回來。
遠的香近的臭,還是一樣的蠢。
在老幺們被家族掌權者帶回家時,花寶以為她終于摘到了這十九個拖油瓶,以一種“功成名就”的心态,淚光閃閃地目送他們離開,心裏開心簡直想要飛起來。
耐不住,這群名聲赫赫的老幺一離開組織就成了呆頭呆腦的蠢蛋,被掌權者嫌棄的要死。
精明的掌權者徹底觀察了一番老幺在家的潛力,再比較一下老幺粘着花寶時的驚才豔豔。
花寶好不容易撕掉的尾巴,又粘了回來。
再回來時,內心慚愧的掌權者給尾巴們都鍍了一層金,金蛋蛋已成金球球。
Alvawar沒臉見花寶,把委托金塞到Eve書包裏,連人帶包給踢進了花寶別墅裏。
Eve手捧着委托金,“上供”給黑着臉的花寶。
“姐~見到你真開心。”Eve的笑聲蕩漾。
花寶沉着臉:“我見到你,不開心。”有一種精心養殖的小豬仔總是賣不出去的挫敗感。
Eve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回到家族受到重用的時候也發誓了要好好表現的,但是太無趣了,一無趣他就不開心,他一不開心就不想幹活,一不幹活就耽誤了很多的大生意,然後被他提前進入更年期的暴躁親哥給踢了過來。
“姐,咱們大中國有句話叫‘一年樹谷,十年樹木,百年樹人’,也就是說,您在進行長遠投資呀。這可是個長線投資,咱得有耐心不是。”Eve極力站在一定的高度來降低花寶的高壓氣。
“首先,大中國是我家的,不是你家的。其次,我的投資都是穩贏的,你們是套牢撒不出手的。”花寶都快憐惜自個了,她就想孑然一身潇潇灑灑地抓緊時間從巴赫學院畢業,咋就那麽難。這拖後腿的蠢蛋們通過課程考核的速度絕對會把等她畢業的職員們氣哭的。
花寶的預感沒錯,在Eve被家族退回來後,其他人有了Eve做的臺階,全部都在一天時間內被退了回來。
吃胖了一圈的卷毛Symon無辜地沖着花寶撒嬌,“姐~他們說我是白癡。我明明那麽聰明,我的燈光渲染都被提獎了。”
經過Eve被退事件,花寶已然淡定,語氣平靜地追問細節,“你在這兩個月裏幹了什麽?”
Symon眨巴眼睛,頭頂的小卷毛搖搖晃晃,“大伯給了我個項目讓我試手,我感覺我做很好,但是他們都不滿意。明明是他們的要求太高了!”
花寶壓額頭,她不想再知道細節了。
深吸一口氣,壓住脾氣,花寶問一向最穩重靠譜的Rile,“你為什麽會回來?”
Rile正用手帕仔細地擦着他的眼鏡,聞言擡起頭,眼珠子像蒙了一層灰似的眯着眼睛道:“我自己回來的,他們都攔着。”
花寶摸摸自個的小心口,謹慎地追問道:“你幹了什麽?”
Rile深沉地嘆了一口氣,“他們讓我幫忙,我就幫了。但是他們都太蠢了,總時抓不住我提供的信息點,我說敵手進新貨了,就是告訴他們敵手的商場生意越來越好,咱們也需要加大商場投入來壓制對方,結果他們都以為敵手又做黑道販賣白那啥的生意了,傻不楞疼地去威脅了,鬧了一個大烏龍。他們蠢,還偏偏要把這事兒怪到身上。”
花寶同仇敵忾,“不是咱的錯,是他們思想太龌蹉。”
Rile戴上眼睛,眼神晶亮,“所以,我不跟他們玩了,有代溝。”
花寶經過Rile這一講述才降下來脾氣,她養出來的狼崽子怎麽可能都這麽笨,Symon和Eve是品種問題,另算。
二十個人的小團夥再次登上巴赫學院的舞臺,無論是巴赫學院的在校學員們還是在職負責人和董事會員都有種恍然隔世,又有種就該如此的感覺。反正,悄默默的,沉靜了兩個多月的巴赫學院又熱鬧了起來。
“什麽?”花寶萌呆呆地問着。
“外科手術。”申莽敲了下她的頭。
“為什麽報名這個課程呀?”花寶仰着頭,一副蠢萌蠢萌的小模樣。
申莽笑了兩聲,捏了下她吃胖的臉蛋,解釋,“不方便解釋,就當為我學的,好不好?”
花寶一下子機靈了起來,笑眯眯地讨價還價,“二十根巧克力。”
申莽哭笑不得,順着小混蛋的思維給了個定案,“如果好好學,每天給兩塊。表現的好,再獎勵一塊。”
“一言為定!”花寶唯恐老哥反悔,着急地對上巴掌。
花寶報名了外科手術課程,裏面的內容之多讓其他十九個老幺都吓傻了。
“這學七八年都不一定能學完吧。”Eve捂着臉,學那“吶喊”的驚恐樣。
“我們學不來,姐姐一定行。”小喵的盲目崇拜占據上風。
Rile翻閱着他以前做的課程調查,“有學員表示,別看時間長,有效信息不多,重要的是‘手熟爾’和心理素質。”
Lancy笑着點點頭,“花寶可以。你們報名嗎?”
小喵連忙搖頭,“不要,我害怕。”
小喵說完,求救地看向花寶。
花寶給小喵抛過去一個媚眼,“放心,姐給所有人都找到了合适的關于醫術方面的課程。”
Lancy接過一張紙,紙上是花寶反複思量了三個晚上的成果。
Lancy真心地笑了起來,擡頭看向花寶,“很适合我,其他人也會很适合。”
花寶得意地抖了下二郎腿,“那是,也不看看我有多了解你們。”
一個月後,就連申莽都不得不承認,三個巧克力的誘惑對花寶太大了,她的投入程度遠超所有的時候。
“七八年的時間太長,我需要半年的時間來學習別人七八年的知識,我就需要比別人的專注度提高十多倍。這樣對別人來說才是公平的。 ”
花寶說到做到,她只用了半年就通過了外科手術課程考核,盡管通過了,花寶也沒有像其他課程一樣放下,她又繼續精益求精了半年,才達到心裏的滿足。
一年的時間,其他十九個老幺也順利地考核通過了。
Eve随便撸了把已經四天沒洗的頭,“姐這麽努力,自己要是不努力就心裏發慌。”
花寶用稀釋的酒精擦着手,“這就是我家方女士說的,一只小豬不吃糠,兩只小豬搶着慌。”
Eve在腦子裏默記住這句話,他又學會了一句。
Lancy接過老紳士管家的手提箱,“巴赫學院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通過外科手術課程的學員,你的消息被洩露出去了,有人通過我這裏請求你親自動刀。 ”
花寶耍着小刀子,無所謂地笑道:“跟你關系近嗎?”
Lancy眼神複雜了一分,“我堂姐的岳父。”
花寶笑着拍拍Lancy的頭,“別那麽嚴肅。”
Lancy眼睛裏重燃了笑意。
“你喜歡他嗎?想要他的人情嗎?”花寶歪歪頭繼續調查清楚。
“這個人情對我有用。 ”Lancy慎重地回答道。
這一次,花寶幹脆利落地笑着答應,“那好呀。讓他的家庭醫生根據他的身體情況來,我随時都有時間。”
花寶眨巴眨巴眼睛,“這個手提箱就還回去吧,咱不需要,既然已經欠人情了,咱就讓他欠的徹底點。”
Lancy心裏被狠狠地暖了一把,花寶這是徹底把他當自家人對待。
花寶把這事兒交給Lancy去安排後,就耍着手術刀蹦蹦跳跳地去工作室裏找她老哥。
“哥,我答應Lancy出校門動手術了。”花寶扒拉着老哥的手臂晃蕩着玩。
“接下來會有很多人來請你。”申莽摸摸她的頭發。
“沒事,超過底線的事兒,我不做,就沒人知道我能做,即使知道了,也沒人能困的住我。”花寶自信滿滿地說着。
“定下來規矩。”
花寶點點頭,笑道:“那我讓Buddy幫我弄,他最精明也最扣,他制定出來的規矩肯定特別好玩。”
申莽笑着捏了捏她臉蛋,手感很好。
這一年,花寶學的辛苦,相對的,她為了犒勞自己個,就三百六十式花樣撒嬌,裝萌賣嬌地從她老哥手裏騙來一塊又一塊的巧克力。
家裏的巧克力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消耗。
“這兩天怎麽不見莽哥?”來蹭飯的Eve東張西望着問花寶。
“家裏巧克力快沒了,老哥去摘巧克力豆做巧克力去了。”花寶甜膩膩地笑着。
“雖然你是我姐,我不得不說一句實誠話,養你真辛苦。以後找女朋友和老婆,不能找你這樣嘴刁的。”Eve由內而外地這樣認為着,剛開始,他被他姐的個人魅力吸引着,傻兮兮地幻想着要找個這樣的女朋友和老婆,現在,他特別敬佩莽哥,竟然能忍的了他姐。
“我老哥就是願意寵着我呀。”花寶捧臉,可愛花朵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