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節課開始。 (27)

咚小朋友,早上好啊。”兩個老師的臉上,展露出歡喜的神色 。現在 ,小咚咚可是頂尚幼兒園的紅人。幼兒園的全體老師,都認識了小咚咚,就因為萌寶寶公司的那一次豪禮大放送。

“老師早上好。”夏冬冬也很有禮貌。

“咚咚哥哥,我們一起走。”門口,一個小女孩看到小咚咚之後,丢下父母,快步朝着夏咚咚跑了過來。

說着, 就企圖拉住小咚咚的手。

“不行,們要和咚咚皇上哥哥一起走。”另外兩個小女生也趕了過來,都要來牽小咚咚的手。

“不行,我要和咚咚哥哥牽手。”

“憑什麽是你!我才能牽咚咚哥哥的手!”

“你們都不能!不能!不能!只有我能!”

小女孩們又開始吵了,喬丢丢看了夏夜一眼,扶額:這種場面真是司空見慣。

“你們不要鬧了好不好。”小咚咚的聲音有絲平和,“大家都是幼兒園的乖寶寶,這樣吵吵鬧鬧的,不像樣子。”

這幾句話,對小女孩來說,很有殺傷力。這三個小女孩果然不吵了,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嘟着嘴巴,表示不服氣。

“你們三個手牽手做好朋友!”小咚咚命令道,“不要再鬧下去,不然我真的就不高興了。”

三個小女孩聽了,乖乖地牽起了手,朝裏面走。

喬丢丢和夏夜這才出了頂尚幼兒園,去了隔壁的頂尚高中。

時間還早,同學們正陸陸續續的進了教室。

朱澤洋比喬丢丢他們晚到六七分鐘 ,朱澤洋背着書包進來,坐到夏夜的身邊,和夏夜喬丢打過招呼之後,就捅了捅前面喬丢丢的後背:“喬丢丢,把你的耳朵湊過來,我有話對你說,是關于許馨心這丫頭的。”

正在看書的喬丢丢,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側着耳朵問朱澤洋:“馨心怎麽了?”

“她今天不來上學了。”朱澤洋說道。

“為什麽?是身體不好生病了麽?”喬丢丢轉臉看朱澤洋。

“許馨心家的小保姆人不錯,我加了她的號碼,讓她跟我反應許馨心的事情,小保姆說今天 許馨 心不肯開房門,還讓小保姆給她向周老師請假。”

又要翹課

許馨心今天不來上課了?喬丢丢覺得奇怪。

“馨心家的小保姆有說什麽?為什麽她不來上課?” 喬丢丢心想,許馨心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小保姆 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只是說,許馨心和她媽媽這兩天都很不開心。”朱澤洋說道,“一般主人家破産,底下的傭人到了最後被遣散的時候才知道。過早的說,對主人家不利。所以小保姆不知道。”

朱澤洋一直覺得,許馨心不開心,她家的經濟變故是大部分的原因。

“朱澤洋,你打電話去聯系一下馨心好麽?哪怕逗她說個笑話。”喬丢丢說道。她到是很想要打電話給許馨心,但是打過去,一準是吃閉門羹。

“我也想啊。關鍵是這丫頭現在不接我電話。”朱澤洋無奈地聳聳肩膀,他拿過手機,邊撥通許馨心的電話,邊說道,“不信,我再打一遍電話給她。”

朱澤洋把手機放在耳邊,給許馨心打電話。支着耳朵的喬丢丢,聽到朱澤洋的手機裏傳來了一串待接聽的音樂聲,卻一直沒有人接聽。

循環反複地,朱澤洋撥打了號碼好幾次,許馨心一直都沒接聽:“你看!我說她不會接我電話!”

說着,朱澤洋擔憂起來:“這丫頭很好強很倔強的,一個人悶在家裏,會不會想不開要自殺?她可是說過一些死啊活啊之類的話的。”

越是往這方面想,朱澤洋的臉色越是可怕 :“不行 !不行!我得要翹課去許馨心家一趟。”

被朱澤洋這樣一說,喬丢丢臉上的擔憂之色也更加深了。

她的眉心緊鎖:“下午的課是自習課,我們一起去她家。”

“喬丢丢,你不是說許馨心這丫頭還不理睬你麽?你去不怕她沒好臉色給你啊?”朱澤洋搖頭,“你不要去了,還是我去。我是打不怕罵不怕的。”

兩人在說話的時候,并沒注意到身邊的夏夜正拿着手機,在給喬丢丢發微信。

手機微信的鈴聲響起,喬丢丢打開看,是夏夜發來的:很擔心許馨心?

“嗯。她最近的情緒确實不對。”喬丢丢回答,“不知道在她的身上,發生了什麽。”

“我去試試回溯過去預知未來的超能力。”夏夜又 發來一串文字。

喬丢丢和夏夜,只是前後桌的距離,兩人都捧着手機,一會兒她的手機滴滴響起微信鈴聲,一會兒又是他的,此起彼伏。

朱澤洋見兩人都捧着 手機沉默熱聊,覺得好奇:“喂!夏夜!喬丢丢!你們都在和誰聊呢?”

說着,朱澤洋将腦袋分別探向喬丢丢和夏夜的手機,想要看看兩人的手機聊天內容。

喬丢丢一驚 ,将手機收起,不給朱澤洋看。

“喬丢丢,你怎麽神神秘秘的?好奇怪!”朱澤洋有些莫名其妙。

等到朱澤洋回過神,朝着身邊的夏夜看去,夏夜已經不在座位上。

“咦,夏夜呢 ?”朱澤洋左顧右盼。

“可能是去上洗手間。”喬丢丢說道,其實她知道,夏夜肯定在洗手間封閉的隔斷裏施展回溯過去預知未來的超能力。

在頂尚高中的男洗手間裏, 夏夜将洗手間隔斷的門插銷插上,立刻小小的空間變得封閉幽靜。

友情是人類發展和人類生活中重要的一項感情,夏夜知道,喬丢丢一直想要和許馨心重拾友誼。喬丢丢擔心許馨心,所以為了替喬丢丢搞清楚許馨心經歷了什麽,夏夜來到了男洗手間。

洗手間裏,有少量的同學進進出出,但誰也不知道,在某個鎖上的隔斷裏,有個外星人在施展超能力。

閉目。凝神。集中所有的精力。和往常一樣,夏夜的身上,有幽藍的光在閃動。

試了一下,回溯過去預知未來的超能力沒完全失效,但也很弱。

夏夜開始回溯過去,遺憾的是,什麽也看不到。

試了幾次都是這樣。

自從來了地球之後,他的超能力一直這樣時好時壞。

不甘心,夏夜又嘗試了預知未來的超能力在,終于,他的腦海裏隐隐約約影印着一些片段。

夏夜看到, 許馨心出現在了萌寶寶嬰幼兒用品公司、然後片段裏出現了許馨心的媽媽、再然後許馨心哭着跑出去。

預知未來的畫面幀數跳動得太快,這些畫面根本沒辦法串聯起一個完整的信息。只有許馨心跑出去的畫面一閃,夏夜看到,許馨心經過門衛,門外內挂着液晶鐘。

液晶鐘上顯示着的時間,正好是今天傍晚六點 二十幾分。

想要知道更多,夏夜再一次試了試預知未來的超能力,但是一無所獲。

退出了超能力,夏夜鎮定了心神,拿出手機,給喬丢丢發微信。

“沒能得到什麽有價值的信息。只是看到今天傍晚,許馨心也會去萌寶寶公司。”

教室裏的喬 丢丢,收到了夏夜的微信。

許馨心怎麽也會去萌寶寶公司?她和萌寶寶公司,好像并沒什麽聯系。

“還看到什麽?”終究是好奇。

“許馨心哭着出了萌寶寶公司。我只能預知到這幾個片段。”夏夜回信息。

“嗯。正好放學之後,我也要陪着 咚咚去萌寶寶公司。會遇到馨心。”喬丢丢說道,或許,能在那裏,知道馨心究竟發生了什麽吧。

“我陪你去。”夏夜回複。

想了想,喬丢丢回了一個好字。

朱澤洋早在下午自習課的時候,就翹課去了許馨心的家,結果小保姆告訴朱澤洋,許馨心不在家,許馨心出去的時候小保姆問了一句小姐你去哪?許馨心卻沒有搭理她。

繼而,朱澤洋又回來上課。

一天的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放學。

同學們都在收拾書包,朱澤洋湊到夏夜的耳邊,輕聲說道:“夏夜,今晚是你入住蕭大灰狼家的日子。作為護草使者,從現在開始,我要跟着你,保護你。”

前座的喬丢丢聽到朱澤洋的話,轉頭輕聲問道:“朱澤洋 ,你外出住,叔叔阿姨他們同意?”

“我和我爸爸媽媽說,我和夏夜住。他們一聽我和夏夜這樣的學霸住,覺得我的成績也會提升,所以樂意的很。”朱澤洋的語速很快,然後眨了眨眼睛,“我猜,蕭大灰狼 今天肯定很激動,一會兒 肯定會跑過來問夏夜,讓夏夜一塊兒跟他回家。”

想起自己的書包裏放着林熙給她買的防狼噴霧,喬丢丢覺得,為了防止蕭瑟這個壞蛋,夏夜應該将這件小武器帶上,備不時之需。

喬丢丢打開書包,趁着周圍同學的不注意,将那瓶防狼噴霧塞進夏夜的書包,輕聲說道:“夏夜表哥,你留着用。”

“喬丢丢,你搞什麽?瓶定型發膠?給夏夜幹嘛?”說着,好奇的朱澤洋将那瓶防狼噴霧取出來看。

“噢。我明白了。” 拿着那瓶防狼噴霧,朱澤洋的表情有點兒逗,如同拿的是一把殺傷力很強的槍。

教室門口,有枚紅色身影一閃。

“蕭老師好。”

聽到有準備離開教室的學生和蕭瑟打招呼,喬丢丢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門口。

門口的蕭瑟,玉樹臨風的體格,穿了一身枚紅色的休閑套裝,那種妖美的顏色,襯托得他唇紅齒白,有種說不出的妖孽之美。

朱澤洋立刻将那瓶防狼噴霧塞進了夏夜的書包裏。

如大家預料的一樣,蕭瑟的臉上,帶着一絲笑意,似乎很明媚和陽光,這笑容看起來很善良,夏夜不由感嘆一聲:有的時候,人類是世界上最會僞裝的動物。

夏夜剛學到一句地球的俗語: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

在外人看來,蕭瑟就是一個高顏值的陽光高中教師。

蕭瑟走到了夏夜的面前:“夏夜同學,今天就住我那裏。坐我的車一起回去。”

夏夜還沒回答,朱澤洋立刻笑嘻嘻地開口:“蕭老師,我和夏夜一起住到你家幫你好不好?哈哈哈……蕭老師你肯定會答應的對不對?因為多一個人幫忙總是好事,對不?”

蕭瑟的臉上不動聲色,嘴角依然挂着一絲淺淡的笑容,但心裏卻暗暗陰沉了一下,朱澤洋這個唠叨鬼怎麽也跟着夏夜過來了?

朱澤洋也住到他家裏,對他來說,總是有些礙手礙腳。

蕭瑟的唇角仍然帶着一絲笑:“哦?先感謝朱同學的這份熱情……”

蕭瑟的話還沒說完,一向無逗不歡的朱澤洋就開始耍寶,扭動着身子唱起歌來:“嘿!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熊熊燃燒了整個沙漠,太陽見了我,也要躲着我……”

因為難免擔憂,原本有些凝重的喬丢丢,被朱澤洋這幅突然抽風似的搞怪模樣,弄得有些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可以想象的是,逗比朱 澤洋住進了蕭瑟的家裏,定會将蕭瑟攪合的想要撞牆。

蕭瑟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陰郁,但一閃而逝,等到朱澤洋抽風完畢,他 繼續用慢條斯理的優雅狀态,接着剛才的話題:“朱 同學和夏夜同學來幫我整理歷史資料筆記,我很感謝,但做幫手是要有一定要求的,比方說了解五千年的歷史,也有自己的觀點……朱同學你恐怕……”

“蕭老師,你是說我歷史不好,不能幫你忙?沒關系的,哪怕我到了你家,給你和夏夜端茶倒水,洗衣做飯也行的噢。我只想為我敬愛的蕭瑟老師,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一口氣,朱澤洋将一長串的話說完。

看着朱澤洋不去不罷休的熱情樣子,蕭瑟只覺得這個小胖子有些粘人和煩人。

這個小胖子這樣熱情的目的是什麽?

萌寶萌畫

這時,朱澤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老師,我可以做任何跑腿打雜的事情,只是你去歷史講壇的時候,能不能讓我以助手的身份,露一臉?讓全國人民都知道我。”

蕭瑟的心裏微微一動:朱澤洋這是想要出名?

“蕭瑟老師,你可一定要答應我啊。不然,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朱澤洋耍賴的功夫一流。

蕭瑟卻始終不松口,多一個人總是多一份障礙 ,雖然這個朱同學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好像少一根筋,但蕭瑟覺得,不能讓他住家裏來。雖然這樣想,但是又不好過分表現得厭惡。

“蕭老師。”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夏夜開口了,“我在幫朱澤洋輔導功課,讓他也住過來。”

蕭瑟一聽,既然夏夜也開口了,如果不讓朱澤洋一起住過來,惹毛了性格看起來不好對付的夏夜,夏夜一生氣不肯住到他家,那麽,事情會有麻煩。

好在,這個朱同學看起來頭大沒腦,阻礙性應該不大。

“好吧。歡迎朱同學。”蕭瑟的嘴角帶着笑,但心裏卻是不樂意的。

“耶!”朱澤洋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看了看蕭瑟身上的那一件枚紅色衣服,“蕭老師穿得可真招桃花啊……”

“呵呵!”蕭瑟只能假意幹笑兩聲,然後轉換了話題,“那麽夏夜和朱 同學坐我的車子去我家吧。”

“ 蕭老師,我現在和喬丢丢有些事情要辦,晚上八點之前去你那裏 ,幫你整理歷史筆記。”夏夜淡淡地說道。

“對。對。八點之前。”朱澤洋在旁邊随聲,“老師這點私人時間總要給的吧?”

蕭瑟的眼神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我送你們去。”

“不用。”夏夜拒絕。

“對。不用。我們有車。”朱 澤洋又在旁邊說道。

“那好。晚上等你們。”蕭瑟說道。

看着穿着枚紅色套裝唇紅齒白一臉妖精相的蕭瑟,想着他的特殊取向,和那句晚上等你們,朱澤洋的腦洞大開,不由想到了很多黃黃的畫面兒,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看着蕭瑟離開的背影,朱澤洋撸起袖子:“哎呀媽呀!我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兒。”

“夏夜表哥,我們走吧。許經理應該在外面了。”喬丢丢說道。

“去哪?作為夏夜的護草使者,我必須跟着去。”朱澤洋一本正經地說道。

得知小咚咚要當萌寶寶公司的代言人之後, 朱澤洋并不吃驚:我就說小咚咚超級無敵厲害的,将來一定是個超級大明星的料。我得先要向小咚咚要幾張簽名。”

夏夜和喬丢丢讓朱澤洋跟着,一行人來到了頂尚中學的門口。

遠遠的,一輛豪華的保姆車停在校園出口處不遠的地方。搖下的車窗裏,探出一顆腦袋來,正是萌寶寶公司的廣告企劃部經理。

經理為了找到合适的小萌寶代言,直接跳過了公司的hr 部門,親自滿大街找人,可見是花了很大 的心血。

“喬同學,這裏!這裏!”許經理遠遠地看到了喬丢丢一行人,就下車朝着他們招手。

喬丢丢和夏夜等走了過去。

“喬同學,夏同學,還有這位同學,你們一起去?”許經理問道 。

“嗯,是的。”喬丢丢點了點頭,而身後的夏夜很少開口,表情總是淡淡的。

“那上車吧,我們去隔壁的幼兒園接我們未來的超級小明星夏咚咚小朋友。”許經理笑吟吟的,興致很高。

“不了,我自己開車去。”喬丢丢身後的夏夜說道。

“那樣也行。”許經理說道,“我的車在前面帶路,免得大家走冤枉路。現在好多路段都在修路,靠導航,有些不靠譜。”

說着,許經理開着保姆車,夏夜開着小車,帶着朱澤洋和喬丢丢。

很快,大家就來到了幼兒園。

“許經理,你不用進去了,我去接小咚咚。”下了車之後,喬丢丢說道。

“那好。”許經理笑呵呵的的。

夏夜和朱澤洋也跟了進去。

和從前一樣,頂尚幼兒園的老師看到夏夜和喬丢丢,都笑着很客氣地和兩人打招呼:“夏咚咚的爸爸媽媽……不……哥哥姐姐,你們來接夏咚咚小朋友啦?”

“嗯。老師您好。”一路上,喬丢丢微笑着和老師們打招呼,夏夜卻依舊是标準的淡漠臉。

“喬丢丢,夏夜!沒想到你們兩個在頂尚幼兒園人氣那麽高,那麽受歡迎!這真是母憑子貴……不,不,哥哥姐姐憑弟貴。”

有朱澤洋的地方,就會有聒噪聲。

喬丢丢和夏夜走到了小葵花班的門口,小葵花班的班主任老師正背對着他們,和一個保育員阿姨在說話。

“現在的小朋友,想象力真的好豐富呢,有個小朋友和夏咚咚一起去上了趟衛生間,非要說夏咚咚 小朋友是動感小超人。”班主任老師說道。

不遠處的喬丢丢聽到,她的心微微一緊:難道小咚咚在幼兒園裏,露出了什麽馬腳?小咚咚 這麽精明的小家夥,應該不會吧。

“哈哈,現在的小朋友,确實是想象力豐富。”保育員阿姨說道,“我家的小孫女,總是把自己想象成一只貓咪,還給自取了一個名字叫做小咪。成天喵喵喵的。”

“是啊。孩子們都很有意思。那個和夏咚咚一起上洗手間的小朋友跟我繪聲繪色地描述了夏咚咚小朋友會像孫悟空一樣變出很多個自己。”

喬丢丢的腦袋嗡地響了一聲:“小咚咚真在幼兒園裏露出了端倪?”

喬丢丢臉色的轉變,夏夜全部看在了眼裏,因為朱澤洋在身邊,不好講明白,所以,夏夜拿出了手機,給身旁的喬丢丢發信息:“喬丢丢,不用擔心。”

聽到手機響,喬丢丢查看信息 ,看到夏夜的信息,她朝着夏夜看了一眼,夏夜的眼神裏,浸滿了安慰。喬丢丢得懂。

夏夜叫她不要着急。

喬丢丢低下頭,再次給夏夜發信息:“如果小咚咚暴露了,我怎麽能不擔心?”

“在老師的心裏,那只是孩子們幻想 出來的。”夏夜發來信息。

也是,喬丢丢只能抱着僥幸的心理。

“老師!我們來接夏咚咚!”喬 丢丢走到了老師的跟前,對着老師喊了一聲。

小葵花班的班主任老師聞聲轉頭,看到了喬丢丢和夏夜,立刻笑眯眯地說道:“夏咚咚的哥哥姐姐,你們來了,夏咚咚小朋友正在教室裏畫畫呢。你們進去吧。”

喬丢丢和夏夜,還有朱澤洋走進了小葵花幼幼班的教室裏。

“哇。好多小朋友圍着小咚咚,在看小咚咚畫畫呢。”朱澤洋首先看到了被衆多小朋友包圍的夏咚咚。

夏夜和喬丢丢走到小咚咚的跟前,透過幾個聚攏在一起的小腦袋,喬丢丢看到小咚咚正在一張圖畫紙上畫畫。

小咚咚的畫技很Q,畫的是一對少男少女 和一個小萌寶。

“咚咚哥哥 ,你畫的好好哦。咚咚哥哥,你畫的是誰啊?”

“唔,這個小萌寶好像咚咚哥哥哦”

圍着小咚咚的那幫小家夥,都覺得會畫畫的小咚咚特別厲害。

“這個小寶寶就是我啦。”小咚咚指着畫裏的人物,“這個大美女是我媽媽,這個大帥哥是我爸爸。我們是地球上最相親相愛的一家子。”

小咚咚的話,讓喬丢丢的心裏一陣柔軟,和外星父子相處以來 ,同吃同住在一個屋檐下,一種深厚的親情在不知不覺之中建立。

“小咚咚!”喬丢丢輕輕叫了一聲。

聞聲,小咚咚擡起了頭,看到了他們,他的兩只眼睛立刻就笑成了細月牙。

“媽媽!爸爸!還有豬哥哥!你們都來借我拉!”

“是啊。未來的大明星,一會兒記得給我簽名。”朱澤洋先開口。

“唔。等我真正當了明星之後再說吧。現在說這些,太早了。”小咚咚并沒沾沾自喜,他站起小小的身子,從一堆小朋友中走了出來,走到喬丢丢和夏夜的中間,分別拉住了兩人的手,甜聲說道,“爸爸媽媽,我們走吧。”

“好。”夏夜和喬丢丢異口同聲地答應了一聲。以往,小咚咚在外人面前喊喬丢丢媽媽,總是把她吓得連忙辯解,如今,似乎習慣了。聽着不但不逆耳,反而很舒服。一行人出了幼兒園,走到幼兒園門口,小咚咚看到了許經理。

“夏咚咚小朋友,你能簽約萌寶寶系列生活用品公司,我真是太高興了。”許經理想要讓小咚咚坐在自己的保姆車裏,可小咚咚和喬丢丢一夥人,都要坐夏夜的車。

最後,由許經理的帶路,一行人去了萌寶寶公司。

近年來,國家二胎政策開放,開發嬰幼兒産品是大火的行業。

萌寶寶公司目前正以一種如火如荼的速度發展着,有望成為國內數一數二的的嬰幼兒用品公司。

萌寶寶嬰幼兒用品的公司的辦公大樓是一幢60層的摩天大廈,相當氣派。

由許經理帶領,去了34樓的辦公室。

“稍等一下,律師一會兒就會來。”許經理說道。

“我們也應該請一個律師來。”朱澤洋說道,“我打電話叫我爸爸手下的律師團隊派幾個人來。”

“不用。”夏夜篤定又淡漠地說道。朱澤洋卻将夏夜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夏夜,代言這種事,甲方很容易在合同裏挖坑下套的,我覺得還是找一個律師來看看合同比價靠譜。”

會美容噠

在這之前,夏夜通過了搜索引擎,查找到有關于這方面的法律知識。只是将所有的資料看了一遍,就如同儲存器一樣,他将所有的法律知識,全部儲存在了腦海裏。

合同上要是有什麽貓膩,夏夜就能察覺。

很快,許經理帶着兩名律師走了過來。大家在圓形的會議桌前坐下,有秘書小姐送來咖啡。許經理很細心,特例讓秘書小姐給小咚咚上了一款無香精色素防腐劑的純天然兒童飲品。

“小咚咚,這是我們研發組剛通過的新産:兒童健康液态飲。以後你要為這産品代言,嘗嘗喜不喜歡這味道?”許經理親自将飲料的蓋子打開,将飲料倒進杯子裏。

小咚咚拿起來,喝了一口,咂着嘴巴:“嗯,酸酸的,甜甜的,小朋友們會喜歡這個味道。”

“哈哈。好。”許經理很高興。愉快而又小小的插曲結束。言歸正傳,萌寶寶公司的葛律師,将拟好的合同,遞給夏夜:“夏同學,這是合同,如果沒有什麽問題的話,請您和喬同學作為夏咚咚小朋友的監護人,在上面簽字。”

夏夜接過來,眼神如同雷達般在合同頁碼上仔細查看。

萌寶寶公司的這一份合同,比較合情合理,給的報酬也合理,并沒有過分的要求。所以,夏夜沒有挑出什麽刺。

大約花了三分鐘,夏夜将合同全部讀完,他将合同放在桌面上,用習慣性的淡漠聲音說道:“對于合同,我基本沒有疑意。”

“好。那就正式簽約吧。”臉上帶着笑容的許經理摩拳擦掌。

“但,合同上要再添加一條。”夏夜繼續開口,對着一旁的葛律師說道。

“夏同學,您請說。”葛律師正色。

“但凡甲方安排的通告或者代言,非乙方同意,一律無效。簽約期內,乙方有随時解約的權利。”夏夜說道。

這樣一說,主動權就完全掌握在夏夜方的手裏。

“就是,一定得這樣。”朱澤洋也在旁邊贊同:娛樂圈的事情,朱澤洋也知道一點,一些不良公司,為了多掘金,完全不顧藝人的形象和長遠發展,接一些欺騙民衆的廣告和下三爛的通告。

許經理皺了皺眉:接代言和通告,可以經過夏夜喬丢丢方的同意,許經理對自家的産品及其運作小咚咚有信心。但是第二條,簽約期內,夏咚咚方有随時解約的權利,他做不了主。

畢竟是生意人,許經理不免考慮周到,萬一小咚咚在公司的運作下,成了當紅的國民寶寶,然後酬勞一路水長船高,夏咚咚方想要無節制地漲酬勞,動不動就要甩手走人,那他們公司可玩不起。

“這個……”許經理抹了抹額頭上冒出來的細汗,不敢回答。

一旁的葛律師開口了:“夏同學,事情是這樣的,合同的本意是本着公平對等的原則,維護雙方的利益。夏同學的這個提議,使得我方的權益得不到任何保障了。您看是不是該重新商量一下。”

葛律師心想:這絕對是霸王條款啊!不,是君主條款,簡直是有種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服從感。眼前這個長得像全民偶像一樣的高中生,看起來淡淡的,可是做起事情來,未免也太狠了一些。

讓葛律師他們沒想到的是,更狠的一位卻是小萌娃夏咚咚。

夏咚咚的聲音奶聲奶氣的,但殺傷力和果斷性不小:“如果許經理大叔你們覺得談不來的話,那我們就沒必要簽合同了。”

衆人都驚呆了,沒想到,小小的萌娃,居然能像大人一樣,冷靜冷淡地維護自己的利益。

“小咚咚,你有霸道總裁的範兒。我佩服!”小咚咚的樣子,把朱澤洋樂壞了,他一手捂嘴笑,一手對着小咚咚豎起大拇指,表示欽佩的意思。

喬丢丢的心裏,也是充滿感概:小咚咚确實是一個不一般的外星寶寶。

“爸爸,媽媽,還有豬哥哥,我們走吧。”小咚咚爬下會議椅,雙手分別拉住了喬丢丢和夏夜的手,就要離開。

“那個,你們看,我也是誠心誠意的,別急着走,我們再商量商量。”許經理有些着急了,站起身攤開手攔住了他們。

“除非按照我爸爸的意思來訂合同,不然沒法商量。”小咚咚說道。

一旁的夏夜補充道:“放心,沒有特殊的情況,我們不會故意終止合約。”

“這……”許經理想說的是,空口無憑的,我憑什麽相信你。但是這樣的話,他怎麽可能對夏夜說出口?所以許經理推了推眼鏡,有些左右為難。

來了地球生活之後,夏夜的思維越來越靈透,這只原本一竅不通的外星人,如今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看事情比較敏感。

許經理這樣憂心忡忡不肯答應,無非就是怕小咚咚成名之後,他們以終止合約為由,漫天要價。

所以,夏夜淡淡地說道:“放心,以後小咚咚的代言和活動費用,限定在一個數值範圍內。不會變動太大。”

一聽這樣,許經理的臉色就緩和了下來:酬勞控制在一個數值之內,那麽夏咚咚方就不可能漫天要價。

“好。我和我們劉總裁商量一下。”許經理笑着說道。秘書去給劉總裁打電話确認。

夏夜俯身,看着小咚咚,他撫着小咚咚的小腦袋,聲音柔和了很多:“咚咚,你願意将獲得的酬勞,捐獻給一些需要幫助的小朋友麽?”

s星球人夏夜不缺錢。

“嗯。當然啦。”喜歡看地球電視節目的小咚咚懂得,在地球上,還有很多像他這樣的小寶寶,因為病痛,或者因為貧窮,他們需要幫助,“我很樂意可以為其他的寶寶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毫無疑問,對于夏夜的觀點,小咚咚很熱誠。

小咚咚的話,聽得一旁的人有些感動,包括許經理。許經理拿下眼鏡,擦了擦眼角:“這麽小小的年紀,就有這樣正的能量,有的時候,我們這些為名為利的大人,不如小寶寶。”

“就是,我們家小咚咚不但帥萌帥萌的,而且三觀也正得不要不要的。”一旁的朱澤洋替小萌物驕傲。

這時,一個秘書走到了許經理的身邊,在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許經理點頭,揮了揮手,讓秘書小姐站到一邊。

“夏同學,喬同學,我們劉總載同意了合約要求。請你們簽約。我們劉總裁很喜歡小孩子,想要見見活潑機靈的小咚咚,還有兩位監護人。”許經理說道。

夏夜和喬丢丢對視了一眼:那就見見吧。

雙方簽好了合約,準備去見劉總裁。

一旁站着待命的秘書小姐,立刻春風滿面地迎上來:“夏同學,喬同學,大家請跟着我來。”

夏夜和喬丢丢牽着小咚咚的手,朱澤洋和許經理走在後面,一行人出了辦公室,直接上了60樓的直達電梯。

萌寶寶公司的總裁辦公室在60樓。

由着秘書小姐的帶領,夏夜他們進了總裁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空間非常大,裝修得富麗中又有幾分典雅,漂亮的燈光投下,給人一種置身華麗城堡的感覺。

一路上,許經理站在喬丢丢的身邊,輕聲說話:“我們總裁家的千金小姐特別喜歡小寶寶。上次我帶了小咚咚的照片,她看了之後,還一直說以後也要生這樣漂亮的小萌寶。等一下,我們小姐應該會過來。”

“你們家小姐多大啊?”小咚咚奶聲奶氣地問道。對于地球上的異性,小家夥一直保持着一份好奇和天真。

“嗯,十六歲。高一學生。”許經理說道。

“噢。原來是個小鮮肉姐姐。”小咚咚說道,“她漂不漂亮呢?”

“哈哈,小咚咚見到我們總裁小姐之後就會知道了嘛。”許經理看着小咚咚一本正經的問話,忽然想要笑:小家夥這幅樣子,像是相親一樣,非要問問女方怎麽樣。

“反正,在我心裏,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