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趙長歌自然也看到了這三雙目光灼灼的眼神!
然後在心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雖然說想要逗逗她們,可是她們的表現還是太含蓄了。
不就是一個剪紙嗎?直接說不就行了。
難道她這個做大姐的還會不答應她們嗎?
現在的小姑娘,果然太害羞了。
再次察覺到她們那些如饑似渴的視線,趙長歌将剛剛剪好的剪紙都給拿了出來,“說吧,你們喜歡哪一個?”
聽到趙長歌的話,三人面面相觑,最後,還是最小的趙長敏脆聲聲的開口道,“我喜歡小白兔。”
在大姐沒說的時候,她不好奪人所愛,但是大姐現在自己說了,那麽她就不客氣了。
大姐的心裏才沒有那麽多彎彎道道呢!
果然,在趙長敏說完之後,趙長歌就直接挑選出了剛剛她所剪的白兔剪紙,送到了趙長敏的面前。
趙長敏接過之後,就高興的說了一聲“謝謝”。
有了趙長敏打頭,趙長玉與趙長琳自然也開口分別拿了她們喜歡的屬相。
看着他們開心的樣子,趙長歌随後道:“自家姐妹,有時候沒有必要那麽客氣,這些不過都是一些小東西罷了。”
“我們是看大姐姐辛辛苦苦描邊,然後剪裁,花了好大一番力氣這才有這麽一個成品,自然不好意思張口就拿走。”趙長玉解釋道。
她當然知道自己開口趙長歌肯定會給她,但她還是有些不願張口就讨。
不過,她們的确是喜歡這個倒福,就想要挂在自己的門上,肯定也很好看。
“既然看我辛苦,要不然你們也一起來?”趙長歌問着她們三個,現在臨近春節,她們的一些課程都已經停了,自然閑下來的時間很多,否則也不會成群結隊的來趙長歌這裏打發時間了。
“我們可以嗎?”趙長玉忍不住問道,看着手中的這個剪紙她就覺得複雜。
“我做得難,但是我可以教你們一些簡單的,不覺得自己做出來的更好一些嗎?” 趙長歌反問道。
聽着趙長歌的話,三人的心動了。
随後點點頭,就跟着趙長歌學了起來。
一整天學下來,她們三個做的東西也開始有模有樣起來。
天色晚的時候,各自都拿着她們的成品離開了。
趙長歌在她們走後,開始繼續補起了之前缺失的12生肖。
此時,趙長歌正在補被趙長敏拿走的兔子,屋子裏靜悄悄地,只有她一人。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道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
“你在做什麽?”
聽到這個久違地聲音,趙長歌的手不由地一顫,要不是她及時反應過來,恐怕手上的剪紙就得白費了。
定了定神,然後道:“剪紙而已,你怎麽來了?”
“這麽久不見,你不想我嗎?”裴宴坐在了趙長歌的面前,然後問道。
趙長歌:“……”
——除了最初的時候想過一小下,後面還真的是将他抛到腦後了。
不過為什麽,在裴宴說起來的時候,她竟然有些心虛。
“看來是沒有了。” 裴宴似笑非笑的說道,“倒是我,倒是天天記挂着你呢!”
聽着裴宴這話語,趙長歌只覺得渾身一寒。
這話說得她有些寒顫……
“師兄那麽忙,竟然還有心思每天記挂我?”不想讓裴宴占據上風,趙長歌反擊道。
“因為師妹的畫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睹物思人!”最後四個字裴宴說着的時候尾音微微地挑起,帶着一種男性獨有的醇厚與性感,而語氣更是意味深長。
趙長歌一下子無言以對。
她送給他畫是實實在在的,只是她的畫不是用來給他睹物思人的。
緩和了一下,趙長歌繼續道:“看來師兄你經常會睹物思人了!你書房裏別人送的奇珍異寶恐怕不少吧!”
“奇珍異寶有千千萬,但能讓我記挂的只有你的畫。”裴宴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帶上了認真。
這樣的裴宴讓趙長歌的心不由自主地跳了跳,這話說得的确挺勾動人心的。
太會撩了!
這閑王殿下到底哪裏學會的這樣的本事,要是她是普通的閨閣千金,恐怕沒幾下就會投入他的懷抱了。
而她,雖然因為對方的顏有被觸動的時候,但說到就此喜歡上還遠遠不夠。
可是未來呢?
想到自己多次被裴宴的顏所誘惑,趙長歌也有些不确定了。
裴宴看着趙長歌神色恍惚的樣子,忍不住輕勾唇角,笑出了聲。
聽到笑聲,趙長歌猛然回神,頓時一默,有什麽好笑的。
裴宴想了想,終究沒有讓氣氛繼續尴尬下去,緊接着将視線落在了一旁的屏風上,“看來這段日子你有用心的在準備我的生辰禮物。”
趙長歌的視線跟随着裴宴落在了自己正在畫的屏風上,因為是別人的禮物,所以她花的心思更多了,自然看起來就細致多了。
“師兄,你喜歡嗎?”作品就在面前,趙長歌自然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這是對她作品的肯定。
“嗯。”看着話,裴宴簡單地應了一個字,但是語氣卻透露了他對這幅畫的肯定。
趙長歌原本以為裴宴會用之前說過的“只要是她畫的,他都喜歡”來應對,但是現在聽着他說的簡單的一個字,卻是發自心底的感到滿足。
“看樣子,這幅畫會在我生辰之前完成了?”望着這波瀾壯闊的場景,就覺得真實的景色在自己的面前,這讓他有一種趕緊将這屏風放到書房的沖動。
除了這畫本身很好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因為這畫是趙長歌畫的。
“呃?你不會先拿走了,然後再讓我給你送個其他禮物吧?”趙長歌懷疑地看着裴宴,主要是裴宴這畫說得太有問題了,就像她爹大哥二哥他們一樣,總是先拿一個,然後再讨一個。
而偏偏他們每次都踩在她的底線上,讓她既可氣又可笑。
鑒于以前裴宴的黑歷史,趙長歌有理由認為他也會重蹈覆轍。
聽着趙長歌的話,裴宴神秘一笑,“我還不知道,原來還可以這麽做。”
裴宴的話音一落,趙長歌不由地被一噎,她這是挖了坑自己跳嗎?
随後立刻道,“是說你沒有這樣的想法是最好了,我怕你出爾反爾呢!”
聽到趙長歌這麽說,裴宴突然之間彈了一下她的額頭,“還真的是好話壞話都讓你說了。”
裴宴這個動作太多親近,讓趙長歌一下子轉不過彎來。
他們之間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親近了!
看着趙長歌懵逼的樣子,裴宴笑了,以前看到趙長英跟趙長荇這麽做的時候,就感覺他們兄妹之間的關系真心親近,後來自己的感情發生變化,早早的就想要嘗試一下這樣的滋味了。
今日這麽一試,果然不錯!
趙長歌一下子就看到了裴宴臉上那惡趣味的微笑,欺負她有這麽好玩嗎?
“你……”不管怎麽說,趙長歌就覺得裴宴有些一言難盡啊!
跟她上輩子印象中的那一位越來越相差甚遠。
“我怎麽了?”裴宴挑眉,眉宇之中多了些許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的暖意。
這樣的裴宴讓她看到了一個屬于人的溫度。
此時,趙長歌的眼神讓裴宴忍不住皺了皺眉,她的眼神讓他覺得,她似乎通過看着他在看着另一個人。
想着趙長英告訴他的夢,裴宴的臉一下子黑了!
這個人該不會是裴安那小子吧!
于是思緒從記憶中拉回的趙長歌就感覺到房間裏的氣息似乎低了幾度,裴宴的眼神也變得難看起來。
“你怎麽了?”趙長歌忍不住問道,怎麽突然之間又陰晴不定了?
“你剛剛看着我在想什麽?”裴宴不是一個會讓心結留在心裏地人,既然有疑問,那就問,對方說不說謊,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趙長歌有些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又撥動了裴宴腦海裏的弦,随後便道,“我只是覺得,你現在跟我最初見到的時候不一樣了!”
趙長歌一說完,明顯就能感覺到房間裏的氣氛又恢複了。
她覺得,自己的思緒還真的是跟不上裴宴情緒的變化,不過沒關系,只要結果好就行了。
而趙長歌怎麽也不會想到,她身邊裴宴情緒的變化不過只是因為,他吃醋了!
聽完趙長歌的解釋,裴宴信了,只是在相信之後突然之間覺得自己似乎越來越在乎眼前的姑娘了。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會因為私自的一個揣測而吃醋!
他得再衡量一下對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了。
此時,裴宴的目光再一次緊緊地直勾勾地盯着趙長歌。
趙長歌:“……”
——閑王殿下啊,她到底做錯了什麽,要用這麽滲人的眼神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