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偶像效應
蔡晴沒說話, 笑吟吟地看着謝爾蓋,她倒是蠻期待謝爾蓋的回答。
只是還沒等着他開口,愛麗絲就是一拳砸在了卡爾洛的胸口, “什麽舊愛新歡, 說的布特科先生像渣男似的。”
她一副看我小拳拳的模樣,然而結果是卡爾洛捂着胸口, 一時間疼的說不出來話。
這還是不是女人了,怎麽就這麽大的勁!
“少喝點酒, 瞧你這一張嘴跑火車,到底牢靠不牢靠?”杜彥斌也及時解圍,除了張棟還有些處于情況之外——他語言不通實在是聽不懂——其他的人都覺得有些尴尬。
愛麗絲惱怒卡爾洛亂舉例子, 換個別的說辭不就好了嗎?幹嘛說什麽新歡舊愛。
教練是職業,人這輩子誰還不能跳個槽?
何況,現在擔當蔡晴的教練, 而且據她得到的消息,謝爾蓋還是主動請纓當蔡晴的教練, 所以哪裏還會對原本教過的運動員有那麽多的感情?
蔡晴态度好、成績佳,而且情商也是杠杠的, 這些條件随便拿出去一條,不都是碾壓娜塔莉亞的存在,除非謝爾蓋瞎眼, 才會說出支持娜塔莉亞的話。
當然,單單說支持蔡晴的話,也稍顯的無情無義了些, 畢竟那也是他執教過的運動員。
這是一個要命的題目,愛麗絲覺得最好不要回答,也是給卡爾洛一點教訓的意思,這人最近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所以一拳頭下去,沒有收力。
畢竟她之前可是健身教練,還練過一段時間的拳擊。
愛麗絲和杜彥斌一唱一和岔開了話題,說起了東京哪裏好玩。
“去酒的話,可以讓Joy帶着你,他很熟。”
這話說的杜彥斌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我也就去過一次而已。”
“嗯。”蔡晴笑了聲,沒再說話,只是看的杜彥斌心裏頭發毛,下車的時候還特意解釋了一句,“我當時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他對鄧涵不感冒,所以也不會去招惹。
“我知道。”蔡晴聳了聳肩,表示自己都明白。
杜彥斌沒這個心也沒這個膽。
“那你幹嘛還這麽個眼神?”杜彥斌覺得自己被看的毛毛的,到現在都覺得蔡晴的眼神十分的古怪。
“沒有啊,是你心裏有鬼,心虛了。”蔡晴笑着說道:“早點休息,回頭愛麗絲要是想出去玩,麻煩你帶着她。”
看着拍了拍自己肩膀然後走人的蔡晴,杜彥斌忍不住搖頭,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蔡晴了。
……
作為衛冕冠軍,蔡晴享受着東京站賽事提供的種種便利,而且在組委會那邊知道蔡晴航班改簽比原計劃早到之後,便是盛情邀請蔡晴去出席活動。
和去年有所不同的是,原本的室內地毯賽改為了硬地賽,而且是室外硬地賽事,這對于前來參賽的選手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北半球的一月底二月初,按照中國傳統說法,這一周是五九時節,雖然沒那麽冷了,可是室外氣溫也就比零上稍微高那麽一點,穿着網球裙打比賽,那對于大部分女網選手而言,簡直是一場折磨。
比賽地點還是在江東區的有明網球森林公園,室外網球館現在已經建立起來,取代了原本的那些室內球場。
蔡晴看了下今天的賽程安排,中央球場日常的第二場就是伊娜·索夫娅的比賽,在這種天氣條件下,可以說是相當的黃金時間了。
露天的網球場即便是有制暖設備,卻也不會讓球員們受益其中。
組委會的邀請蔡晴答應了,這種又不是活動,她該去的去,半點問題沒有。
日本本土對于網球也算是相當的上心,尤其是在青少年包括适齡孩童的網球啓蒙中很上心。在看到隔壁出了蔡晴這麽一個大滿貫冠軍後,日本網協覺得他們也有望培養出一個大滿貫得主,畢竟都是亞洲人,蔡晴可以他們日本人為什麽就不可以呢?
所以在得知蔡晴會來參加東京站的賽事後,組委會就是做了最精心的安排,無論如何也要這些孩子們近距離接觸蔡晴,偶像的力量是巨大的,這一點日本網協很是清楚。
蔡晴不算是很喜歡孩子,可是她喜歡長得好看的、萌萌的小東西,這也包括孩子。
一群小孩子乖乖巧巧的,甚至于還能磕磕絆絆喊出她的名字,這讓蔡晴的心也是軟了一些,将主辦方原本就是準備的球包簽名送給了小朋友。
“你叫什麽名字?”她又是多問了一句,小姑娘紮着沖天揪,實在是太想要揪一把這頭發了,蔡晴強忍住沖動。
“小林梨彌子。”主辦方請的翻譯很是盡力,給蔡晴準确的翻譯出小姑娘的名字。
蔡晴在球包上又是加了句“to小林梨彌子”。
在這邊的會館多呆了半個小時左右,以至于蔡晴并沒有發現謝爾蓋過來接她去練球,他們約定好的訓練時間到了的。
“你喜歡小孩子?”
“不喜歡,吵吵鬧鬧的很多麻煩。”蔡晴沒有半點遮掩。
她這人怕麻煩,前世還真是思考過要不要去領養一個小孩子,不過那又不是一個死物,什麽時候不喜歡了沒耐心了就可以丢到一旁。領養了孩子就得為這孩子負責任,她覺得自己好像做不到這些,所以索性便是絕了這年頭。
這輩子,她更是沒想過這個問題,畢竟她還年輕,根本不用去想這回事。
謝爾蓋被蔡晴的直白弄得一愣,好一會兒才是說道:“日本的産業成熟,而且在國際市場上有很多大的品牌,國民購買力也是不,如果出了一個網球明星,我想她的商業價值很難估量。”
不得不說,日本也曾經努力的想要推出一些網球明星,可是這些網球選手所取得的成績沒辦法讓背後的利益集團投入更多。現階段,平冢香奈垂垂老矣,而向井淺香在經歷了“興奮劑醜/聞”後,也是蟄伏了起來。
如今日本網壇并沒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球員,這塊的市場是被伊娜·索夫娅所占據。俄羅斯人代言着日本的幾款産品,而且銷量很是不錯,在日本頗是受歡迎。
“卡爾洛跟你說了什麽嗎?”蔡晴笑着問道:“他是不是跟你說我可真是個怪人之類的話。”
明明不待見這個國家,卻還是來這邊參賽,有着大額合同送到面前,可是想都不想就拒絕。
換做別人看,也會覺得自己十分奇怪?
“說了兩句,不過我明白你的想法。”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別忘了我的身體裏也流着和你一樣的血。”
有些東西是沒辦法忘記的,即便是他的外祖父當初也頻頻跟他說起,總是嘴裏免不了一番髒話,那平日裏那個老紳士判若兩人。
謝爾蓋做不到感同身受,可是他會盡可能的去理解。
蔡晴不太明白,既然如此,那麽謝爾蓋為什麽還跟自己說起了這個問題,她困惑的看着俄羅斯人。
謝爾蓋卻是笑了下,“別這樣看着我,會讓我以為你愛上了我。”
一邊兒去!
蔡晴覺得這人沒正經,好在她練球所在的俱樂部很快就是到了。
“今天不針對你接下來可能遇到的對手練習了,練練接發。”盡管蔡晴往後有的是時間,這次東京站的賽事後,接下來兩個賽事周都是二級賽,不管是去法國巴黎還是比利時的安特衛普,兩站賽事都未免太折騰,所以蔡晴不會參加。
而且馬上就是中國人傳統的春節,蔡晴休息休息也不錯。
可是休息過後,阿聯酋的迪拜公開賽,勢必會成為多方豪強瞄上的獵物,那會兒要是再遇到傑奎琳·戴維斯,蔡晴總該拿出點更好的表現。
在世界第一的位置上穩住陣腳,被全世界研究還能贏得比賽,想要做到這個,蔡晴就必須不斷的進步。
所以,在蔡晴抵達東京後的第二天下午,謝爾蓋就是針對蔡晴的接發球進行了兩個多小時的訓練。
發球機調速,張棟和他連番發球轟炸,到最後蔡晴覺得自己看到球時就會條件反射似的擡起胳膊,然而胳膊酸澀無力。
“效果還不錯,不過你胳膊上的力量還可以提升下,晚上的時候去練練杠鈴?”
“剛來到又是去參加了活動,蔡晴不用這麽辛苦?”張棟都有些瞧不下去了,他覺得謝爾蓋未免有些不近人情,現在蔡晴都胳膊擡不起來了,晚上再去練杠鈴?
就算是她的比賽是後天開始,也不用這麽折騰?
“如果付出百分百的努力就能夠成功,那麽網壇上怕是到處都是成功者。”謝爾蓋丢下這麽一句話就是收拾東西。
張棟聽到這話有一些尴尬,道理他都懂,可是被這麽不留情面的說似乎也有些面子上挂不住。
看着蔡晴過來,他連忙道:“我沒事的。”
“我知道。”蔡晴長吸了一口氣,緩緩呼出,“他是教練,訓練以他的安排為主。”在她沒說話之前,最好不要試圖去反駁謝爾蓋,那樣只會遭到俄羅斯人無情的反駁。
面子裏子都會丢個一幹二淨。
你怎麽不早說?張棟心中苦澀,他覺得自己這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啊。
來到東京後,蔡晴的時間安排很是緊湊,而且和伊娜·索夫娅住在同一家酒店的她也發現俄羅斯人在比賽期間也是訓練不斷。
“比賽是比賽,平日訓練是平日訓練,我覺得國內最大的問題就在于把這兩者之間分的太清楚了。”起碼在她打羽毛球那會兒是這樣的,比賽期間是不會有太多的訓練的。
“我們的運動員運動壽命低就是這個緣故,不過這也是國內情況使然,不過我看鄧涵她們似乎有意識的在改變這些老毛病。”
杜彥斌說話已經很重了,用的是毛病而不是習慣。
不過蔡晴的關注點跑偏了,“你怎麽還關心起了她?”
“嗨,碰巧,她下一輪對陣米哈洛維奇,正好碰到我就多說了句。”畢竟是蔡晴的隊友,多說幾句沒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更啦更啦。
我中午遇到個事,就是那種大概是聾啞人(不知道真的假的)向我乞讨,然後我沒帶錢包,說沒有,他就給我亮出了二維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