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
下的,求皇上明鑒,這可是皇上您的親孫啊!”谷雲雪還沒聽皇上把話說完,就已經吓得什麽都往外說了。
鳳子軒聽了,臉色鐵青,他急着要撇清自己的關系,沒想到這個蠢貨竟然還出賣他!
皇後也是慌忙呵斥道:“大膽,誰允許你誣陷軒王?真是個下賤胚子,實在該死!”
“子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她腹中的孩子,真是你的?”皇上的聲音沉得吓人。
鳳子軒立刻跪倒在地,道:“父皇明鑒,兒臣不敢!”
谷千諾聽了此話,才算是真正不屑于鳳子軒了,若是他現在站出來承擔責任,保住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她還敬他是個男人。
可是這人自私狠毒到如此地步,真是令人不齒!
一想到他如果撇清了關系,她可能還是會被皇帝逼着嫁給他,她就惡心地渾身不舒服。
看來這一次,她還是要幫幫自己這個“好妹妹”。
谷千諾故意道:“妹妹,你可別記錯了人,平白誣陷了軒王殿下,你腹中孩兒的爹是誰你難道心裏沒數?私定終身,也該有個憑證才是!”
谷雲雪一開始聽了谷千諾的話還氣的發抖,但是一看谷千諾對她使了個眼色,才明白谷千諾是想幫她。
谷雲雪雖然心裏疑惑,但是眼前這個情況已經容不得她多想了,若是不拿出證據來,她就會被安上不貞的罪名,皇帝一怒之下就會殺了她。
谷雲雪立刻從懷裏掏出一枚玉佩,還有一只荷包,道:“皇上,臣女不敢誣陷軒王殿下,這枚玉佩和這荷包裏的情信都是王爺送于臣女的,臣女和軒王殿下情投意合,這腹中的孩兒真的是王爺的,臣女的丫頭們都可以作證!”
軒王臉色煞白,那玉佩可以推脫,但是情信上可是有他的字跡和落款,皇上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是無法撇清了,
軒王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谷雲雪,他怎麽當初會看上這麽個蠢貨呢?
若是她不說話,他有辦法保住她的命,将來就算不能娶她,也能好好安頓她,待他繼承皇位,再将她帶進宮,豈不是皆大歡喜?
奈何這女人一點兒城府也沒有,被幾句話就吓住了,什麽都往外漏!
皇上命人将荷包和玉佩呈上來,随意看了一下,就砸在了地上,怒道:“子軒,你還有何話要說?”
“兒臣……兒臣也是受此女引誘,一時糊塗罷了,請父皇原諒!”鳳子軒終于是低頭認罪了,若是再說謊,皇帝肯定會更加惱怒。
谷允承大概也是真的憐惜自己的小女兒,趕緊求道:“皇上,請您饒恕小女,她不谙世事,才犯下如此大錯,請皇上看在微臣的份兒上,饒小女一命吧!”
谷千諾挑了挑眉,果然谷雲雪才是親生的,她谷千諾可能是買菜送的!
所以谷允承這麽希望她死,卻要冒着得罪皇後和軒王的險保住谷雲雪。
谷千諾故意嘆了一口氣,對皇帝道:“皇上,請允許臣女說話!”
“你有何話要說?”皇上問道。
谷千諾道:“此事因臣女而起,一面是父親和妹妹,一面是未婚夫,臣女也是左右為難……但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軒王殿下和妹妹情投意合,臣女願意成全他們,希望皇上就此将臣女與軒王殿下的親事就此作罷!”
她心裏雀躍不已,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擺脫這門親事了,還能博取一個不計前嫌,重情重義的好名聲,一舉兩得啊!
可是皇上卻搖搖頭,道:“這萬萬不可,你和軒兒的親事乃是先皇所賜,朕一向敬重皇兄,決不能違背他的旨意,你放心,你軒王妃的地位無人可動!”
谷千諾的心重重地往下沉了一下,恨不得當場爆粗口。她的目光不經意地往鳳之墨那裏看了一下。
鳳之墨也做了個“我早就提醒過你”的表情,谷千諾更是深恨不已。
谷千諾還想垂死掙紮,道:“皇上,可是讓我如何忍心看着妹妹背上不貞的罪名,因其肚子裏的孩子,而受到世人唾罵呢?”
其實谷千諾真實的想法是,谷雲雪最好被人戳脊梁骨戳死才好呢!
誰讓這女孩子年紀輕輕就如此歹毒,聯合那渣男謀害自己的親姐姐!
不過現在還能利用的上她,姑且就幫幫她,日後她得了機會,定會讨回今日的債!
谷允承和谷雲雪都深感意外,今日谷千諾實在反常極了,先是以強勢姿态大鬧了喜堂,又在谷家把谷允承和谷雲雪氣的半死。
現在卻又為谷雲雪說話,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不過此時的谷千諾倒是和之前那個唯唯諾諾,又傻又天真的她比較吻合。
皇上看着谷千諾,微微眯起眼睛,好一會兒才說:“你的意思是希望你妹妹能嫁入軒王府?”
“自然……雖然妹妹有錯在先,但是她畢竟是臣女的妹妹,臣女不希望她受傷害!”谷千諾滿臉誠懇地道。
谷雲雪雖然對谷千諾有所懷疑,但是聽她句句都在為自己着想,心裏也是五味陳雜。
“既然如此,那你們姐妹倆就一起入軒王府,你為正妃,她就為妾吧!朕也是憐你姐妹情深……”皇上的話,差點兒讓谷千諾吐出一口老血。
谷千諾才發現,皇帝絕對有問題,她似乎上了這老家夥的當了!
可是如今騎虎難下,她是絕不可能會嫁給鳳子軒的,更不可能會跟谷雲雪共侍一夫,該怎麽辦呢?
谷千諾再度把目光轉向了鳳之墨,這時候他能不能幫幫她?
鳳之墨的眼神看着谷千諾,微微揚起下巴,似乎在問她肯不肯答應他的條件。
谷千諾思前想後,終于做出了決定,反正無憑無據,她空口說個白話先度過眼前難關,等她擺脫了鳳子軒,再反悔就是了。
谷千諾對鳳之墨微微點點頭,兩人算是達成了協議。
鳳之墨這才輕咳了一聲,上前道:“皇上,臣認為這姐妹共事一夫,似乎不妥!”
“如何不妥?”皇上的語氣帶着些許不悅,心道鳳之墨沒事兒瞎摻和什麽,這似乎與他并不相幹。
鳳之墨看了一眼谷千諾,才道:“谷大小姐身中奇毒,恐怕……”
“她中毒了?朕看着她好好的!”皇上根本不信鳳之墨的話。
鳳之墨嘆息道:“皇上不信可以讓禦醫過來為谷小姐診治,中毒日深,只是還未流于表面!”
谷千諾微微吸了一口涼氣,她悄悄為自己把了脈,似乎還真有些不妥。
她原本以為這具身體只是比較羸弱,卻不曾想,原來是一直被人下毒所致!
該死的,她好不容易重新活了一次,難道依然命不久矣?
皇上怔怔地看了一眼鳳之墨,道:“傳太醫!”
鳳子軒心裏咯噔了一下,以為是自己命人下的毒,不過轉念一想,即便真是,誰還能說是他幹的?
太醫匆匆而來,皇上命他當場為谷千諾診治,太醫對谷千諾進行了一番望聞問切,又用銀針刺骨,折騰了一番之後才道:“回皇上的話,谷小姐的确中了不知名的毒,以微臣之見,恐怕不久于人世了!”
這話一出,不僅是皇帝,就連谷千諾自己都震驚了。
“當真如此?”皇上瞪着眼睛問。
太醫點點頭,道:“是,微臣不敢欺瞞皇上!”
“難道就沒得救了?”皇上問。
太醫擦了擦額頭的汗,道:“恕微臣醫術不精,微臣連此毒是何物都不清楚,無法為谷小姐解毒!”
皇上看着谷千諾,眼神有些許複雜,良久之後才嘆息着道:“罷了,你退下吧!”
谷千諾心底千萬頭神獸狂奔而過,這特麽老天是在跟自己逗悶子麽?讓她死而複生,又特麽不給她幾天活頭,真是日了狗了!
“父皇,既然谷千諾命不久矣,這親事……”鳳子軒試探地問了一句,他可不想娶了谷千諾,沒幾天就喪妻,那可真是晦氣!
皇後也道:“皇上,這丫頭也是個沒福分的,可憐見的,就讓她安生過完餘下的日子吧!”
皇上思慮良久,終于點了點頭,道:“也只能如此了,谷允承,朕希望你厚待千諾,不可有絲毫怠慢!”
“是,臣遵旨!”谷允承戰戰兢兢地應了,心裏卻松了一口氣,谷千諾終究還是要死的。
谷雲雪的眼裏露出竊喜,谷千諾還是得死,她就算只能為妾,也無所謂了,以軒王對她的寵愛,遲早會提升她的位份!
谷千諾繼續默默詛咒賊老天……
鳳之墨的嘴角微微勾起,眼裏一抹戲谑之色閃過!
011 危險降臨
退離了大殿,谷允承恨恨地瞪了一眼谷千諾,他被罷免官職,都拜谷千諾所賜。
“孽女,這下你滿意了吧?”谷允承咬牙切齒地說,恨不得掐死谷千諾。
谷千諾這會兒倒是裝起了柔弱,可憐兮兮地捂着心口說:“爹爹,我都是将死之人了,您難道就沒有一點點憐憫之心麽?我真懷疑,你究竟是不是我的父親!”
“驸馬爺,怎麽了?要教訓女兒,也該背着點兒人,這還沒出宮呢!”鳳之墨從後面走了過來,笑嘻嘻地道。
谷允承将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還得陪着笑臉道:“呵呵,王爺說笑了,我哪裏敢教訓她啊!”
谷雲雪則在一旁可憐兮兮地看着鳳子軒,小聲地央求着什麽。
鳳子軒顯得極不耐煩,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別的事兒日後再說!”
“可是……可是我這肚子……”谷雲雪知道,她可以等,但肚子裏的孩子等不了啊。
雖然名聲已經壞了,但是若再沒有個名分,她往後可就更加凄慘了。
鳳子軒瞥了一眼肚子,冷冷地道:“若不是為了你的肚子,本王何至于丢那麽大的臉?還好意思提你的肚子,愚蠢!”
“王爺……”谷雲雪簡直不敢相信,曾經對她柔情蜜意的男人,竟然會說出如此冷漠無情的話。
鳳子軒不耐煩地揮揮手,說:“好了,我知道了,待本王跟母後商議過後,會給你個交代的!”
說着眼神卻已經飄向了一旁的谷千諾和鳳之墨。
忽然就覺得那麽刺眼,谷千諾什麽時候和鳳之墨走的這麽近了?
鳳子軒走了過去,皮笑肉不笑地道:“堂兄,你似乎和千諾很熟啊?”
谷千諾皺了皺眉頭,很不高興地道:“軒王殿下,您這樣直呼臣女的閨名似乎不妥吧?臣女如今可不是什麽軒王妃!”
鳳子軒被這樣毫不留情地打斷話,神情有一瞬間的怔忪,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繼而便是一股無法壓抑的羞怒湧上心頭。
“谷千諾……你……你竟然敢對本王這樣說話?”
谷千諾笑得雲淡風輕,問道:“軒王殿下,臣女哪裏有說錯話?直呼女子閨名,本就是不妥的,臣女與殿下非親非故的,實在是有些逾越了吧?”
“你……好好好,你很好,谷千諾,你有種!”鳳子軒被氣得七竅生煙,拂袖而去,都忘了跟鳳之墨打招呼了。
鳳之墨在一旁挑眉,嘴角牽起一道弧度,似乎對這出戲越發有興趣了。
谷千諾回頭,正好看到鳳之墨這幸災樂禍的笑容,被人看了好戲,谷千諾自然不能不收取點兒戲票錢。
“王爺,還滿意你看到的麽?”谷千諾問。
鳳之墨詫異了片刻之後,就笑着道:“差強人意!”
“王爺既然看了一出好戲,自然要付出點兒代價,您說呢?”谷千諾朝鳳之墨抛了個媚眼,可是眼裏的掠奪性卻絲毫不掩飾。
鳳之墨心頭微動,谷千諾實在是個特別的女人,一般女子哪裏敢對男人做這樣極具暗示性的表情?也不怕人說她不守婦道麽?
鳳之墨饒有興致地問道:“你想要什麽?”
“我的毒,是不是你搞的鬼?”谷千諾幾乎可以肯定,這件事和鳳之墨脫不了幹系!
鳳之墨卻面無表情地道:“說不是,你信麽?”
“不信!”谷千諾很幹脆地回答。
鳳之墨勾起一抹戲谑的笑容,道:“想要解毒,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肯嗎?”
“王爺,你不是說要娶我麽?既然要娶我,總不希望你的王妃未過門就毒發身亡吧?”谷千諾微微低下頭,大眼睛卻直勾勾地看着鳳之墨,這時候連“賣萌可恥”四個字都忘得一幹二淨了。
鳳之墨揚了揚眉,道:“等你入了本王的洞房,我自會與你解毒!”
這句話,鳳之墨幾乎是湊到谷千諾耳邊說的,鼻息噴出的熱氣在她的耳邊擦過,引起谷千諾一陣戰栗。
這個登徒子!
“你……無恥!”谷千諾臉一下就臊紅了,怎麽古人比她這個現代人還要豪放?
鳳之墨見她如此摸樣,笑的更加開懷了,眼裏的戲谑加深,語氣也帶着更深的暧昧。
“小諾諾,記住,除了嫁給我,你沒有別的選擇!”
說完,也不顧谷千諾什麽反應,就揚長而去,徒留谷千諾在原地又羞又惱。
一晃神,竟然發現谷允承已經帶着谷雲雪走了,她連回去的馬車都沒得坐。
“該死的鳳之墨,盡壞我的事兒!”谷千諾跺跺腳,只好自己走回去。
出了宮門,天色就已經暗了,谷千諾的內心升騰起一股無力感,這裏離公主府還有好長一段距離呢。
她這副破身子,幾乎從未鍛煉過,光是剛剛從宮中走出來,就已經讓她的腿酸軟無力了。
這要再走回去,不知道第二天她的腿還能不能要了!
不過這宮門前,也沒個出租轎子的地方,只能靠兩條腿了,谷千諾彎腰捶了捶膝蓋,怎麽穿越到了這麽一個身子羸弱的女孩子身上呢?
她一身本事,都發揮不到五成,就算是做手術,恐怕也堅持不了幾個小時!
看來她必須要從現在開始,加強鍛煉,把這破身子給訓練出來。
身在危機四伏的環境裏,怎麽還能允許自己這麽弱?
越走天色就越黑了,谷千諾覺得自己累得都要暈過去了,肚子還一陣陣的疼,可能是留在身體裏的毒素還未清除。
走到一處牆角,谷千諾靠着牆蹲了下來,想要歇一歇,再繼續上路。
可是很快,谷千諾就不得不站起來了,天生敏銳的感覺告訴她,危險降臨了!
她進宮的時候,身上的所有防身武器都被搜走了,如今可謂手無寸鐵,除了頭上的一個金簪。
黑影漸漸靠近,谷千諾悄悄地将金簪取下來,藏到了袖口裏,她不知道自己逃脫的可能性有多大,但是……不得不拼一把!
“還挺機警,可惜……沒有用!”來了不止一個人,全都黑衣黑帽,帶着古怪的面具,很顯然不想給她任何逃脫的可能!
“你們是什麽人?想做什麽?”谷千諾冷靜地問,身體已經做好了搏擊的準備,即便知道自己贏面不大,但是盡量拖延一下時間也好!
這裏是皇城,巡邏的官兵肯定會定時路過一下,她必須要撐到那個時候!
012 奮力搏殺
黑影發出桀桀的笑聲,說:“你恐怕沒機會知道了!”
說着就用黑色布袋朝着谷千諾扣過來,顯然是要把她活捉了。
谷千諾哪裏肯乖乖就範,一個閃身,躲過了第一波攻擊,趁着那些人不注意,趕緊跑了起來。
雖然身體萬分疲憊,加上本就缺乏鍛煉,她跑的并不快,可是卻還是極盡全力地在奔跑。
不能停下,否則下場必然很慘,谷千諾知道,這個時候,拖延一時就有一時的機會!
“還想跑?”黑衣人很快就追了上來,人家玩的是輕功,跟谷千諾這純靠兩條不伶俐的腿,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谷千諾有一種過去玩網游,全服都是人民幣玩家,只有她一個是免費玩家的感覺!根本不是一個起跑線啊!
谷千諾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逃跑計劃失敗,那就戰鬥吧!
“你們就算要殺人,也得讓我做個明白鬼吧?到底是什麽人要對我趕盡殺絕?”谷千諾問,她其實知道對方不會告訴她,不過拖延政策還是要用的。
黑衣人冷笑,說:“你不需要知道,我們……也沒打算殺你!”
不是殺她?那抓她做什麽?勒索?
可是全京城不都知道,谷家大小姐,根本就沒有地位,爹不疼,又沒娘,跟小白菜似的麽?
綁架她勒索谷允承,不是在開玩笑麽?
谷千諾想不明白,對方到底是什麽目的!
“那能告訴我你們的目的麽?說不定我們可以談妥,這樣大家都省時省力,何必非得大動幹戈呢?”谷千諾十分配合地說。
黑衣人面面相觑,他們還沒遇到過這麽說話的呢!這谷大小姐也實在是個妙人!
“谷小姐,抱歉,我們的買賣恐怕談不妥!”黑衣人很可惜地說,已經形成了合圍之勢,要将谷千諾抓起來。
谷千諾抿了抿嘴,說:“既然這樣,那就……”
話還沒說完,谷千諾就将金簪亮出來,沖向了跟她說話的黑衣人。
谷千諾并不會古代的武功,但是她的功夫都是殺招,以求用最輕松的方式,最快的速度,最少的力氣,幹淨利落地取人性命!
黑衣人沒想到谷千諾竟然還會武功,一時措手不及,被谷千諾用金簪直接紮了太陽xue,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谷千諾,根本沒有理會他,搶過了他手裏的劍,可是發現太重了,根本不順手,又将劍扔了,繼續拿着她的金簪與那些人對峙。
知道對方并不想殺她,而是要抓活口,她就放心多了!
“這該死的娘們兒,下手真狠!”一個人開口咒罵道,那麽随随便便就殺了人,還面不改色,身為男人,他們都覺得發憷!
這還是女人麽?簡直就是女殺神!
谷千諾冷笑,說:“怎麽?允許你們作惡,還不允許我反抗了?”
“別跟她羅嗦了,上!”
幾個男人一起向谷千諾圍攻了過來,谷千諾知道自己不敵,只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不要命似的沖了過去,反正她身中劇毒,也不知道能活多久,這些該死的古人,一個個地都想欺負她。
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殺一個就賺一個!
谷千諾手裏的金簪散發着森森冷氣,上面還有上個人的腦漿和血漬,可是谷千諾握在手裏,卻絲毫不覺得難受!
“該死!”簪子太短了,而敵人手裏握着長劍,她根本無能為力。
靠近不了對方,就只有束手就擒了!
“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谷千諾還是不忍心将自己的命丢在這裏,于是主動喊停了。
那些男人聽了谷千諾的話,才停止了攻擊,道:“算你識趣,綁了,帶走!”
谷千諾撇撇嘴,這要是自己原來的身體,即便手上沒有武器,她也容不得這些人嚣張,不殺個片甲不留,還敢號稱“魔醫”麽?
最重要的是,沒有手術刀在手,連殺人都變得那麽不容易了!
谷千諾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不過對方不要她的命,她還有機會。
不遠處的房頂上,兩個人遠遠望着這一幕。
“主子,您……不去救谷小姐?”東升看着站在原地,默然不語的鳳之墨,忍不住提醒道。
鳳之墨依舊鎮定自若,不為所動,看着那邊谷千諾被人綁了擡走,也絲毫沒有打算出手的意思。
東升很不理解,主子今天不是打算要娶谷小姐麽?怎麽這會兒看着人被綁走,還不出手相救呢?
“主子,再晚點兒,可能真要壞事兒!”東升都有些着急了,他知道鳳之墨向來說一不二,說要娶谷千諾就一定會娶她。
谷千諾既然是未來的女主子,那他可不能看着她被**害了啊,而且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節,她這一被人擄走,即便完好無損地回來,名聲也壞了!
鳳之墨淡淡地說了一句:“還不是時候!”
東升很不解,臉皺成一團,問:“那……現在該怎麽辦?”
“回府!”鳳之墨毫不猶豫地閃身,消失在黑暗中。
東升幾乎反應不過來,就這麽走了?不管谷小姐的死活?主子真是越來越令人猜不透了!
他還以為主子對谷小姐有幾分喜歡呢,原來又是他誤會了!
既然主子都不着急,他也沒必要多事,東升想通了,也追着鳳之墨去了。
再說谷千諾這邊,被人當粽子似的裹着,扛在肩上,蒙着眼睛,迅速地奔襲在黑暗的路上。
可是她的腦子卻沒有停止運轉,天生敏銳地嗅覺和聽覺,讓她将這段路上所有明顯的特征都記了下來,以便之後逃跑,不至于迷路!
可是谷千諾發現,她被帶去的地方竟然越來越熱鬧了,這是怎麽回事兒?
不應該是綁她去偏僻的地方麽?往熱鬧的地方走,不怕她求救?
可是,一陣香味飄進她的鼻子,她就明白,這裏……似乎并不是什麽好地方!
那紛雜的脂粉味道實在太濃郁了,谷千諾雖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也知道,脂粉味如此濃郁,到了晚上還這樣熱鬧的地方,無非就那麽一個——青樓!
這幫混蛋,竟然把自己帶來了青樓!
目的實在太明顯了,就是要她身敗名裂,這幕後的指使者是誰,幾乎不用猜了!
013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谷千諾應該是被擡到了後院,然後被丢進了屋子裏,聽到門反鎖的聲音,那些人就此離去。
谷千諾的手被反綁着,但是這難不到她,學過逃脫術的人,這些簡直是小意思。
谷千諾的手快速地翻轉到了前面,雖然因為肢體僵硬,而弄痛了自己,但是好歹轉過來了。
将手放到嘴邊,用牙齒咬開了繩結,雙手獲得釋放,其他地方的捆綁幾乎不成問題。
可是正在此時,外面響起了腳步聲,她知道有人來了,谷千諾趕緊将手背到身後,又利用雙手給自己綁了個松松的結,避免被人發現她能夠逃脫。
門被從外面打開,谷千諾躺在地上不吱聲,也不動,利用聽覺和嗅覺去感知周圍的一切。
來的是個女人,因為又是一陣濃烈的脂粉味,說實話,谷千諾很不喜歡這種味道,她更喜歡醫院的消毒水味兒!
女人走了過來,将谷千諾的眼罩摘下來,仔細端詳了一下谷千諾,才說:“喲,還真是個美人兒!”
谷千諾睜開眼睛,目光閃爍着怯懦和柔弱,可憐兮兮地問道:“你……你是什麽人?”
這女人一身桃紅色,亵衣外只披着一層透明的薄紗,梳了個垂雲髻,濃妝豔抹,雖然年歲不大,但是看着就是久經風月的女人。
谷千諾想,這應該就是青樓的鸨母!
“姑娘,別怕,到了我這裏,只要你乖乖聽話,媽媽我會好好待你的!”老鸨自稱媽媽,對着谷千諾和顏悅色地道。
谷千諾仍舊是一臉柔弱可憐,硬生生從眼裏擠出幾滴淚來,道:“這是什麽地方?為什麽要把我綁到這裏來?”
“這裏啊,是人間最自在逍遙的地方了,別害怕,以你的模樣兒,很快就能紅遍整個京城!”老鸨對谷千諾的長相那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能以這麽低的價格入手這麽個大美人兒,她樂得幾乎合不攏嘴,最重要的是,賣家讓她放心,這個貨絕對不會惹來麻煩!
谷千諾問:“這到底是什麽地方?你放我走吧,我是好人家的姑娘!”
“呵呵……來我們這裏的,可就沒什麽好人家的姑娘了,這裏好着呢,你以後就明白了!”老鸨将谷千諾從地上扶起來,仔細地端詳了一下谷千諾的身子。
然後不由自主地稱贊道:“真是多一分則嫌肥,少一分則嫌瘦,啧啧……這樣的美人兒,就是媽媽我看了,都忍不住要憐惜了!”
谷千諾瑟縮了一下,她努力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只不過是為了降低對方的防備心,以便她逃走。
她必須要在今晚就逃走,過了今晚,一切都晚了!
谷允承和谷雲雪可不會給她機會,到時候她身敗名裂,鳳子軒鬧出來的那些醜事,就會被她的醜聞所取代,好一招禍水東引!
谷千諾發誓,她一定會讓鳳子軒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我的手腳被綁得好痛!”谷千諾繼續裝可憐。
老鸨皺了皺眉,說:“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別鬧事,進了我的門,就是我的人了,這裏你是逃不出去的!”
“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銀子,你放了我,好不好?”谷千諾唯唯諾諾地道,将一個身陷險境,又六神無主的柔弱女子演的惟妙惟肖。
老鸨見狀自然更加放心了,這丫頭膽子這麽小,肯定逃不出她的手心。
老鸨親切地笑着,道:“好吧,我放了你,這繩子綁得,仔細将這一身好皮囊給綁壞了!”
谷千諾被松綁了,哆哆嗦嗦地縮在牆角,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老鸨又溫言軟語地安慰了幾句,讓谷千諾不要害怕,然後掏出一張紙,道:“你看好了,這是你的賣身契,你摁下手印,以後媽媽就會好好照顧你!”
谷千諾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接過那賣身契,仔細地看了一眼。
那上面并不是她的名字,而是一個叫顧小千的,她想也沒人敢明目張膽地把公主的女兒賣到青樓來。
所以就用了個化名,這樣也方便谷允承來個死不認賬,不承認她這個女兒,自然就惹不到公主府。
沒人出來給她撐腰,她就得一輩子呆在青樓,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就算有心要幫她的,恐怕也怕惹上一身腥,真是好狠毒的計謀,這比直接殺了她,要狠毒的多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讓她在這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陰毒的報複!
很好,鳳子軒,這個梁子,咱們是結死了,從此以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谷千諾默默在心底發下誓言,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谷千諾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道:“媽媽,我餓了,想吃點兒東西!吃了東西我就摁手印!”
老鸨一聽,哪有不應允的,趕緊命人送了熱騰騰的包子和幾碟小菜上來,谷千諾不緊不慢地吃了起來,她實在餓極了,今天折騰了一天,到現在也沒有吃上東西。
要逃跑,還得補充好體力啊!
老鸨見她如餓死鬼投胎一般的吃相,不由地目瞪口呆起來,看谷千諾這身打扮,也不像個窮鬼啊,怎麽餓成這樣?吃相還這麽難看?
“慢點兒,慢點兒,沒人跟你搶,我說小千啊,你這吃相可得改改,要是以後再客人面前這樣吃東西,那可是要吓跑客人的!”
老鸨十分汗顏,她就沒見過女子吃東西這般粗魯的!
谷千諾可顧不得許多,雖然她并不是醫院坐班的醫生,但所有醫生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吃飯狼吞虎咽,以求快速解決溫飽問題。
更何況她是特殊職業的醫生,忙起來,吃飯都沒有功夫,要是細嚼慢咽地吃飯,腦袋随時都可能被人取走!
優雅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她寧可實惠地吃飽肚子,也絕不要無用的優雅形象!
谷千諾很快就解決了一頓飯,吃的飽飽的,還很不雅地打了個飽嗝,開心地說:“多謝了,菜很好吃,已經很久沒吃過這麽熱騰騰的食物了!”
這次出任務的時候,基本都是幹糧,能吃上一頓熱菜,可不容易,死前她還在想,沒能吃上一頓好的,就這麽死了,實在可惜!
“那個,現在該簽賣身契了吧?”老鸨眼裏閃着精光,只要谷千諾摁了手印,這買賣就徹底敲定了。
014 不按常理出牌
谷千諾笑眯眯地看着她,把賣身契拿過來,問道:“要在哪裏摁手印?”
“你識字兒麽?就在這裏!”老鸨指了指寫了顧小千的地方,讓谷千諾摁手印。
一般賣身的姑娘不願意,她都是讓人強制摁手印的,但是配合的,就不必鬧得那麽難看了!
老鸨一心盤算着怎麽培養谷千諾成為留香閣的頭牌,怎麽好好利用這棵搖錢樹,完全沒發現,谷千諾眼裏逐漸迸發的利芒。
谷千諾迅速從老鸨頭上拔下銀簪子,然後反手将老鸨鉗制住,接着銀簪就抵上了老鸨的咽喉。
“乖,別亂動,你知道這簪子紮進脖子裏,肯定很痛!”谷千諾的聲音十分溫柔,一點兒也聽不出殺氣,但是卻讓人毛骨悚然。
老鸨實在沒搞清楚,為什麽剛剛還可憐兮兮的小姑娘,忽然就變成了這樣,這……這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老鸨臉色煞白,問道:“你……你想怎麽樣?”
“其實吧,我跟那些人是一夥兒的,我們就是來打劫的,弄點兒銀子花花,他們就在你們留香閣外面候着呢,現在拿點兒銀票出來,然後送我出去!”
谷千諾依舊笑嘻嘻的,一點兒也沒有打劫的樣子。
老鸨不可置信地道:“這不可能,他們……他們說要把你賣給我,還說上面有人交代了,不會惹麻煩的!”
“哎呀,我的好媽媽,您出來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怎麽還學着人那麽單純呢?什麽人的話你都信?你跟那些人熟麽?”谷千諾很同情地問道。
老鸨啞口無言,哭喪着臉道:“打了一輩子鷹,結果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