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5)
好,才能達到效果!”谷千諾道。
“那……還不如請個醫女的!”佟嬷嬷建議道。
谷雲雪想了想,道:“也好,佟嬷嬷你去城南別院讓母親為我挑選一個合适的醫女送來!”
“是!”佟嬷嬷應了。
谷千諾也不管他們怎麽折騰,反正她只說法子,不會出力氣。
谷雲雪看了一眼谷千諾,道:“神醫,我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您能不能答應?”
谷千諾看了她一眼,很不給面子地道:“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請了,就還是不要再說了,免得我拒絕你還說我不給你面子!”
這話直白的幾乎讓季春憋不住笑,她家主子還真是個妙人,每次說話都能噎死人!
谷雲雪自然臉色不悅,但好歹忍住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道:“既然這樣,我回頭還是跟姐姐商議好了,多謝神醫了!”
“要保胎,就要少操心,喜怒哀樂都不可過度,任何激烈的情緒,你現在都受不起,要安靜,所以你身邊的人不可多留,三日內不要下床走動!”谷千諾又叮囑了幾句。
谷雲雪聽了,心裏也略放心了些,她來公主府保胎,其實也有些忐忑,畢竟之前和谷千諾之間的仇怨結的深,她可很怕這位神醫不盡心竭力,反而害了自己。
可是禦醫都對她的胎束手無策,說神仙也難救,她只能有這一個選擇。
不過現在看這位神醫雖然态度冷淡,但是倒是很為她着想。
谷千諾将一個療程的藥方和食譜都寫了下來,交給了谷雲雪,道:“這些都交給你,身邊的人最好沒有什麽內鬼!”
谷雲雪一愣,問道:“您的意思是?”
“你在王府恐怕得罪了什麽人吧?”谷千諾問。
谷雲雪臉色一慌,問道:“您說有人對我做了手腳?”
“這還不明顯麽?你雖然身子弱,但是也不至于這麽快就到了幾乎保不住的地步,自己要小心些,如果身邊的人有不可信的,就要更加仔細,到時候被人做了手腳害了你,我可不負責!”
雖然谷千諾之前有想過要讓人做手腳,加速谷雲雪的滑胎,但是很明顯,她還沒動手,就已經有人替她做了。
不過這樣正常,谷雲雪可不是軒王府唯一的女人,後院裏有些嫉妒心重的,容不得她生下孩子,也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谷千諾說完之後,谷雲雪的內心就生出一股寒意,因為她進了軒王府之後,一向都十分小心,畢竟這內宅的陰私,她從楊氏那裏知道的不少。
楊氏早就囑咐她,有了身孕,就千萬小心,以免被人害了,所以她的吃穿用度都極為精心,沒想到還是被人做了手腳。
“我先走了,這幾日我會定時過來給你把脈,其餘時間沒有什麽特別危險的情況,就不要派人來攪擾我,還有……你的人活動範圍僅限于你自己這個院子,不要在公主府裏到處跑!”
谷千諾雖然讓谷雲雪住下來,但不代表她還能像從前一樣在公主府裏自由出入,這是她谷千諾的地盤,容不得谷雲雪撒野。
谷雲雪有些不悅,但也不敢表現出來,憋屈極了。
“可是……我也需要人去王府和城南別院,若不讓我們自由出入,那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季春道:“主子吩咐了,你們要出行必須先派人向我報備,獲得許可才能進出,這裏是公主府,谷庶妃應當遵循縣主的規矩!”
109 剖開肚子也能活?
谷雲雪不敢對“神醫”大聲,卻并不把季春放在眼裏,冷笑着道:“我也姓谷,公主府還是我的娘家,難道我在娘家也不能自由了麽?”
“谷庶妃,您恐怕弄錯了,有您母親的地方,才是你的娘家,這裏現在是縣主的地方,由不得您做主!”季春對谷雲雪也并不客氣。
谷雲雪氣結,道:“我要見谷千諾!”
“縣主正忙着,沒空,而且縣主也并不打算見你!”季春笑着道,絲毫沒有把谷雲雪放在眼裏。
谷雲雪惱恨地問:“她竟然這麽傲慢無禮?是不是太過分了?”
“縣主肯挪出一個院子讓您保胎,已經是對您最大的慈悲了,谷庶妃也不要忘了之前的事情,您忘了不要緊,縣主和奴婢們都記着呢!”季春的眼神變得陰沉起來,想起谷千諾在血獄裏受得傷,仍舊難平心頭之恨。
谷雲雪的心一抖,她雖然沒有親眼看見過,但是也聽聞谷千諾被鳳子軒折磨得幾乎丢了大半條命,當時她還幸災樂禍來着。
可是一想到現在自己就在谷千諾的手裏,心裏怎能不害怕?
“你們可別亂來,神醫答應要保住我們母子平安的!”谷雲雪求救似的看了一眼“神醫”。
谷千諾勾了勾嘴角,道:“我可以保你,也可以無聲無息地弄死你,所以你別惹我,更別惹我徒兒!”
谷雲雪還沒見過這麽毫不掩飾的人,既憤怒又無奈,只好收起自己的情緒,道:“我答應就是了,你們也不要威脅我!”
“谷庶妃是個聰明人,奴婢也就不跟您多說了,有什麽需要你們盡量自己解決,不能自己解決的,就過來跟奴婢說!”季春冷冰冰地丢下這句話。
谷千諾也懶得繼續對着谷雲雪,便離開了,先去了老孫頭那裏,卸了妝。
老孫頭一直扮成神醫的樣子,谷千諾出現的時候,他就自動隐蔽起來。
“大小姐,我有件事很好奇,您的醫術,老朽活了這麽大,實在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上回您剖腹取子,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這件事一直在老孫頭的心裏盤旋着,他實在是想不通,肚子被剖開了,人怎麽還能活着?
谷千諾笑着道:“別說肚子被剖開,就是人腦子和心髒被打開,我也照樣有辦法讓他活着!”
老孫頭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很想說什麽來奚落一下谷千諾,可是見識過她的本事之後,也不敢斷然說她不行。
“孫伯不信?”谷千諾問。
老孫頭點點頭,又搖搖頭,道:“不是不信,是不敢相信,您到底師承何人?為何老朽活了幾十年,都沒有聽聞過這樣的醫術?”
“人啊,永遠不要覺得自己活得夠久,就能夠了解天下所有的事情,總有你沒見過的甚至您想都沒想過的!”谷千諾回答不了老孫頭的問題,所以就用一種似是而非的答案搪塞了。
老孫頭聽了,卻還是點點頭,道:“您說的對,那麽……您上次說我的傷能治好,也真的不是随意說說?”
“等我找到合适的工具,能夠打開您的胸膛,就有法子給你治好了,這是最快捷的,當然如果用保守的法子,三兩年也許也能好!”谷千諾道。
中醫和西醫她都精通,中醫的法子不傷人,卻很緩慢,有些人甚至等不到痊愈就被病拖死了。
老孫頭的傷已經拖了太久,所以中醫的法子未必管用,可能最多是幫他多活幾年,但是做個手術,卻很容易就能治好。
只是現在她手裏沒有足夠的手術工具,條件也達不到,所以這樣的手術輕易不能做。
老孫頭聽了,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問道:“您要把我剖開?”
“嗯,這是最快也最有效的手段,不過我說了,現在條件還不足,等過些日子,我想法子把做手術要用的工具都備齊了,就可以了!”谷千諾很自然地道,并沒有覺得自己的話很駭人聽聞。
老孫頭咽了一口唾沫,心裏有些惴惴的,問:“不會死麽?”
“所有的手術都是有風險的,我不敢保證百分百不會死,但如果是我來做的話,有五六成把握!”谷千諾道。
可是谷千諾并不知道,古人并不理解西醫“五六成”把握是什麽樣的概念。
老孫頭這才有些釋然,道:“原來大小姐也不是真的神仙下凡,雖然您的醫術新奇,但是危險性還是挺高的!”
谷千諾笑了笑,道:“其實你們的醫術也未必很穩妥,像您這樣的傷,中醫的法子只能拖延性命,卻不能治愈!否則您也不會十年來一直受傷病之苦了!”
“可是您的法子只有五六成的成功率,危險多了!”老孫頭不屑地道。
谷千諾又笑了,道:“五六成的把握已經很高了,世上沒有一個大夫可以向你保證,能夠做一臺百分百沒有危險的手術,這麽說的,多半是騙子!”
“那……您對二小姐的胎似乎很有信心?”老孫頭又疑惑了。
谷千諾道:“那是因為她這個程度并沒有多危險,對于你們來說很棘手,甚至是束手無策,但是對于我而言,輕而易舉!”
歸根結底而言,谷雲雪之所以保不住胎,還是身子太弱了,她一開始懷孕的時候,不敢暴露,所以不敢多吃,營養不良。
後來一再經歷各種事情,情緒波動太大,本就身子孱弱,又懷的雙生子,于她而言實在是一件艱難的任務。
不過只要按照她的法子來保養,營養補充上去,中西醫療法相結合,其實很快就能好起來。
老孫頭過去是不大看得起谷千諾,但是現在卻慢慢改觀了,這個丫頭的确很有本事,醫術也絕非一般人能睥睨,所以對她如此“自大”的言論,也并不覺得誇張了。
“憑您的醫術,可以在四國橫行無阻,看來晉親王是撿了個寶貝了!”老孫頭感嘆道。
谷千諾聽他提起鳳之墨,神色變了變,并不接話。
季春輕咳了一聲,白了一眼老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從上次不歡而散,鳳之墨有好些日子都沒有動靜了,谷千諾怕是對此正耿耿于懷呢!
“王爺,在說您呢!”此時屋頂上,東升笑嘻嘻地看了一眼鳳之墨。
其實他們已經來了很久了,就因為聽說谷千諾竟然讓谷雲雪住進了公主府裏,又鬧出什麽神醫的事情,鳳之墨不放心,所以親自來看。
其實東升覺得,鳳之墨來此,根本不是為了神醫,就是找借口看看王妃!
不過他們王爺太傲嬌了,不肯承認罷了!
鳳之墨只是很意外,谷千諾竟然還有一身這樣的醫術,怎麽從前從未聽過呢?
這個女人身上的秘密還真是不少啊!
“王爺……咱們王妃可真厲害,啊呀……不知道鳳子軒那小子知道了王妃這麽厲害之後,會不會悔得腸子都青了?”東升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鳳之墨瞪了他一眼,道:“你話越來越多了!”
“我又沒說錯什麽,王爺您心裏肯定很得意吧?哈哈……王妃生的又美,又不似西鳳國那些小姐們一般矯揉造作,還有一身神鬼莫測的醫術,也就王爺您慧眼識珠,從鳳子軒手裏把人搶走了!”東升嘀嘀咕咕個不停。
鳳之墨只能無奈地搖頭,世上還有比東升更聒噪的男人麽?
東升問:“王爺,您要不要去看看王妃,我覺得王妃一定還在生你的氣,您應該去哄哄王妃,很快你們可就要成親了!”
“東升,本王沒教導你,不要多事麽?”鳳之墨擰眉,有一個這麽八婆的屬下,還真是讓人煩惱。
東升嘿嘿笑着,道:“我也是為了王爺您好麽,總不能洞房花燭夜,您還要和王妃鬥氣吧?”
“你能閉嘴,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鳳之墨白了他一眼。
東升立刻識趣地閉上嘴巴,不再言語了,鳳之墨可不是冰塊臉,冰塊雖然冷冰冰,嫌他煩,但是不會對他做啥可怕的事情,但是鳳之墨不一樣!
鳳之墨是會真的對他施以“小懲大誡”,可是結果往往都是很慘痛的,東升可不敢跟他對着幹。
谷千諾皺了皺眉頭,覺得屋頂上有什麽動靜,雖然很輕微,但是天生敏銳的感覺,還是讓她覺察出了一些不對勁。
谷千諾看了一眼屋頂,然後指了指上面,給季春使了個眼色,季春立刻明白,屋頂上有貓膩。
季春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悄悄地走出了屋子,狀似無意地繞到了後面,打算來個抓現行。
可是還沒怎麽樣,就被鳳之墨和東升給發現了,兩人也不避諱,落落大方地跳下了房頂,落在了季春面前。
季春見是他二人,也就釋然了,還恭敬地行了禮,道:“王爺來了啊?快請進!”
鳳之墨點點頭,東升在後面沖着季春咧嘴笑。
谷千諾見鳳之墨和東升一起進來,顯得有幾分尴尬,畢竟好些日子沒見了,上次又是不歡而散。
季春對老孫頭使了個眼色,老孫頭就借故出去了,東升自然也不好意思留下來,說要幫季春的忙,就跟着跑了,屋子裏就留下了鳳之墨和谷千諾。
谷千諾沉默地坐在一旁,為了掩飾尴尬,還端起杯子,喝茶。
鳳之墨看着她,問道:“假扮神醫?”
“我就是神醫!”谷千諾知道他肯定是在屋頂上聽到了所有的事情,所以也就不打算騙他了。
鳳之墨蹙眉,看着她,問道:“本王沒聽過你醫術如此精湛!”
“王爺認識我才多久?難道什麽都能知道麽?”谷千諾故意道。
鳳之墨道:“你覺得本王會娶一個一無所知的女人?既然要娶你為妃,就肯定對你有所了解!”
“是麽?王爺初次見我的時候,可就跟我求婚了呢,那時候就什麽都了解了麽?”谷千諾問。
鳳之墨點點頭,又搖搖頭,道:“本王了解的,大概是從前的谷大小姐,而并非你!”
“王爺的意思是,我并非谷大小姐?”谷千諾問。
“十之八九不是,至于你為什麽和谷千諾長得一模一樣,連華安公主都沒認出來,本王就不得而知了!”鳳之墨篤定地道,他掌握的關于谷千諾的消息,不會和她本人差別如此之大。
谷千諾不置可否地挑挑眉,道:“可我的确就是谷千諾!”
鳳之墨笑了笑,道:“無所謂,本王要娶的人是你,不是名叫谷千諾的人!”
谷千諾看着鳳之墨,不知為何,竟為了這句話,而覺得心裏微微有些異樣的波動,仿佛被人輕輕撥動了一下心弦,心底蔓延起曼妙的旋律。
谷千諾趕緊搖了搖頭,努力拉回自己的理智,絕不能就這麽輕易地淪陷在男人的甜言蜜語裏。
“王爺還有什麽要問的麽?”谷千諾為了掩飾自己的心慌,故意露出冷漠的神情。
鳳之墨勾了勾嘴角,湊近了谷千諾,問:“還在生本王的氣麽?”
谷千諾不知他為何這麽問,只是被他這樣陡然放大的俊臉給吓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靠,沒想到椅子不穩,竟然讓她失去平衡,可是她又沒有東西可以抓,伸出手胡亂地劃拉着,覺得自己後腦勺要慘了。
可是谷千諾并沒有着地,在千鈞一發之際,被鳳之墨拉回來,落入了他的懷抱。
谷千諾不想被他抱着,使勁兒要推開他,卻被鳳之墨抱得更緊了。
“放開我!”谷千諾有些生氣地道。
鳳之墨問:“為什麽還那麽生氣?”
“我沒有!”谷千諾口是心非地道。
鳳之墨問:“本王說過,當日你被鳳子軒帶入血獄,也是始料未及!”
“可是你一開始就看着我踏入別人設下的圈套,卻隔岸觀火,不是麽?”谷千諾問,覺得自己心裏很委屈。
雖然明知道自己連委屈的資格都沒有,這才是最令人委屈的地方。
鳳之墨無奈地道:“本王提醒過你,你還是中了圈套,你這麽笨,又不肯答應嫁給本王,讓本王保護你!”
谷千諾道:“你不就是要讓我向你妥協麽?現在你滿意了?”
“不太滿意!”鳳之墨道。
谷千諾蹙眉,疑惑地看向他。
鳳之墨笑了笑道:“抱歉,沒想到會讓你受那麽重的傷,但是你放心,鳳子軒一定會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算了,我也沒資格怪你,我只是不懂,為何鳳子軒能指使得了公主府的下人!”谷千諾不解地問。
鳳之墨點點頭,贊許地道:“你終于想到這一點了!”
“你的意思是……華安公主?”谷千諾有些震驚,但又覺得理所當然,雖然華安公主一直表現得對她很親善,但是誰能保證,那笑容背後,到底是藏得刀子還是鮮花?
但是……原因呢?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幫過她,又要反過來害她?
如果當初華安公主不在喜堂上為她說話,也許當時她就被鳳子軒和谷允承聯手坑害了!
谷千諾帶着幾分不确定,問:“季春說,公主從前和我母親很親密,是至交好友,連我的滿月禮都是她來主持的,她為何要害我?”
110 一吻定情的滋味
鳳之墨看着谷千諾,眼神有些複雜,像是看着某個遙遠的地方,喃喃道:“本王也很想知道,她為何要害你,為何……要做那樣的事情!”
谷千諾不解,問:“王爺也不知道麽?”
“若是可以,本王都想親自問問她,可是……本王不能,人心是這世上最可怕的東西,也是最神秘莫測,變幻無常的東西,前一秒和你是骨肉至親,後一秒就可能将你置于死地,而我們能做的,就是除了自己,誰都不可以相信!”
鳳之墨的話,像是對谷千諾說的,更像是對自己說的。
谷千諾看着他,露出了一絲苦笑,這一刻,她竟然覺得自己和鳳之墨是同類,那麽相似的信念,那麽脆弱而敏感的心。
大約……他也曾如自己一般,被人背叛過,被人傷害過吧?
可是這樣兩個人,如此尖銳,如何靠近彼此?大約也只能如她所想的那般,只是彼此利用,互相成全吧?
也好,總好過他用那些甜言蜜語來欺騙她,讓她卸下心防,最後卻給她狠狠一刀。
谷千諾雲淡風輕地一笑,道:“王爺所言極是!那王爺打算如何應對華安公主呢?她可是你親姑母!”
鳳之墨道:“在皇家,兄弟父子又如何?”
“也對,你們這些人,是沒有感情的,才不會顧及什麽親情手足!”谷千諾諷刺道。
鳳之墨對谷千諾這明顯不遜的口吻感到有些不悅,道:“本王怎麽覺得你是在罵我?”
“王爺誤會了,我不罵人!”谷千諾笑着道。
鳳之墨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這還叫不罵人?這句句話不帶髒字,卻已經将他罵了個淋漓盡致!
“王妃好口才!”鳳之墨無奈地道,罵就罵吧,也該讓她出出氣,誰讓她歸根到底只是個小女人!
谷千諾瞥了他一眼,道:“多謝王爺誇獎!”
“你倒是大度的很,還為谷雲雪保胎,這算是以怨報德麽?”鳳之墨故意轉移了話題。
谷千諾勾了勾嘴角,道:“好歹也是我的外甥,我怎麽忍心看着他們胎死腹中呢?”
“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連自己的父親都不假辭色,更別說還沒見過面的所謂外甥了!
谷千諾一臉無辜地問:“難道在王爺心裏,人家就是個蛇蠍毒婦,就只知道草菅人命?”
鳳之墨被她這刻意裝出來的矯揉造作給惡心了一下,抖了抖,道:“本王只是覺得,你是個恩怨分明之人,你大可坐視不理,任由她自生自滅!”
“那可不行,我那麽多好東西,都便宜了鳳子軒,我可不甘心!”谷千諾露出吝啬的模樣。
鳳之墨還是搖搖頭,堅決不相信,道:“別把本王當傻瓜,你一定是在醞釀什麽陰謀吧?”
“哎呀,王爺……您怎麽就不能陽光一點呢?雖說人心叵測,但好歹我們也是要做夫妻的人,這最起碼的信任能不能有?”谷千諾故意兜圈子,就是不明言。
她當然不是那麽好心,嫁妝雖然是她所想,但并不是必須的。
谷雲雪就這麽死了,也實在太可惜,留着她,她才能繼續對付鳳子軒,她可沒忘記原主的奪命之仇,更沒有忘記鳳子軒對她的所作所為!
鳳之墨見她顧左右而言他,就知道這女人肯定憋着一肚子壞水,就是不肯告訴他。
“大家彼此彼此,你這心,也未必比本王的陽光!”鳳之墨故意指了指她的胸口,眼露暧昧。
谷千諾咬了咬牙,這個男人不正經的時候,真是跟流氓沒有兩樣。
還王爺呢,下流胚子!
鳳之墨見她面露羞澀,覺得更加有趣了,道:“本王還記得當初……那一吻定情的滋味,甚是美妙,至今回味無窮!”
“誰……誰跟你一吻定情了,不要自說自話好麽?”谷千諾羞憤地瞪了他一眼。
鳳之墨卻偏偏砸吧了兩下嘴,語氣越發暧昧,道:“你忘了啊?那要不要本王幫你回憶一下?”
“不需要!”谷千諾果斷地拒絕。
鳳之墨卻故意扭曲她的意思,道:“原來王妃跟本王一樣,銘記于心,時時回味啊?啧啧……那本王實在不忍心辜負,咱們再重演一次吧?”
說着竟然就把谷千諾的頭一按,拉入自己懷裏,堵上了她的嘴,動作快速連貫,一氣呵成,谷千諾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嗚嗚……”反應過來之後,谷千諾開始劇烈地掙紮,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把舌頭伸到她嘴裏了,真是太可惡了……她還沒被人這樣輕薄過!
鳳之墨卻根本不顧她的掙紮,加深了這個吻,越來越深入而纏綿,仿佛永遠也嘗不夠她的滋味。
“王……妃……”秋兒不知從哪裏闖進來,入眼就是她家王爺和王妃抱在一起,嘴對嘴的畫面,可給秋兒的內心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不是羞的,是害怕的……因為王爺投過來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秋兒的內心是崩潰的,不斷地在告訴自己,她完了,她死了……壞了王爺的好事,要被大卸八塊麽?
秋兒委屈極了,站在門口,進來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癟着嘴,眼淚汪汪地看着谷千諾。
谷千諾過了最初的震驚和被人撞到親熱的羞恥之後,淡定地問道:“什麽事?”
鳳之墨卻瞪了秋兒一眼,道;“滾出去!”
秋兒聽了,剛要轉身,谷千諾就喊道:“不許走,有事就說!”
秋兒又只能停下來,一臉無措地看着他們,內心不斷地哀嚎,能不能不要為難她啊,她就只是個膽小怕事的小丫頭啊!
“那……奴婢到底是走,還是不走啊?”秋兒憋屈地問。
谷千諾見了,噗嗤一聲笑出來,道:“到底有什麽要緊事,這樣冒冒失失的?”
鳳之墨被秋兒壞了好事,自然臉色難看,臉拉得老長,卻沒有再趕秋兒走。
秋兒這才戰戰兢兢地道:“軒王來了,說是要找神醫呢!”
“他來找神醫做什麽?難不成也得了不治之症?”谷千諾是以最惡劣的心思去揣度鳳子軒的。
秋兒搖搖頭,道:“不知道!”
“告訴他,神醫沒空見他!”谷千諾可沒打算給鳳子軒面子,兩個人已經撕破了臉,現在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秋兒又道:“他說如果神醫沒空,就請王妃您出去相見,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谷千諾皺眉,想了一會兒,她哪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和鳳子軒說的?
這個人還真是莫名其妙,難道不知道做仇人就要有自覺,老死不相往來是第一要義麽?
111 鳳子軒大鬧公主府
鳳之墨看了眼谷千諾,眼神裏帶着幾分不善,道:“怎麽?打算背着本王藕斷絲連?還重要的事情?”
谷千諾的嘴角抽了抽,道:“你胡說什麽呢?”
還藕斷絲連?她和鳳子軒哪有那種關系的可能,一開始就已經是仇人了!
谷千諾對秋兒道:“讓他離開,我沒空!”
“可是軒王已經闖進來了!”秋兒為難地道。
“府兵幹嘛去了?連個人都攔不住?”谷千諾惱怒地道,雖然說是皇帝的人,但好歹也要做做樣子吧,青天白日地就讓人強闖公主府,未免太過分。
秋兒道:“都被軒王打倒了!”
“他倒是好大的膽子,王爺,人家強闖你未來王妃的地盤,您說該怎麽辦?”谷千諾一臉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模樣,着實可憐可愛。
鳳之墨道:“讓他進來,本王倒要聽聽,他打算與本王的王妃商議什麽重要的事情!”
“那王爺是打算出面解決了?”谷千諾笑着問,頗有看好戲的架勢。
鳳之墨搖頭,道:“本王今日一早就出城辦事了,沒有在京城,如何能為你出面呢?勞煩王妃你出去打發他吧,本王就在這裏等着你!”
“你……哼,狡猾的家夥!”谷千諾不滿地剜了一眼鳳之墨,這家夥永遠都不肯吃虧。
鳳之墨勾起嘴角,斜挑鳳目,道:“本王相信,王妃會妥善處置!”
谷千諾懶得繼續理會他,不知道鳳子軒到底來找她做什麽,便對秋兒道:“他人在哪兒?”
“就在外面呢!”秋兒道。
谷千諾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鳳之墨,就帶着秋兒出去了,一出門,就看到鳳子軒在和季春對峙。
季春見到谷千諾出來了,才收起架勢,道:“主子,他要強闖進去!”
谷千諾點點頭,然後看着鳳子軒,問道:“敢問軒王殿下,我又犯了什麽罪,你又跑來我府上鬧?”
鳳子軒看着谷千諾,雙頰有些酡紅,眼神迷離,一看就知道喝多了。
谷千諾皺眉,難怪這麽不管不顧地跑來公主府,原來是喝醉了,可是喝醉了為何要跑道她這裏來?
“谷千諾……本王……本王不許你嫁給鳳之墨!”鳳子軒忽然開口道,然後一步一步逼近谷千諾。
谷千諾聞到那濃濃的酒味,十分不悅地道:“軒王殿下,請您自重,這裏不是你撒酒瘋的地方,麻煩你趕緊回去!”
“谷千諾,你聽到沒有,本王不許你嫁給鳳之墨!”鳳子軒卻不管不顧,硬是逼近了谷千諾。
谷千諾好笑地看着他,問:“你憑什麽不允許?你以為你是誰,皇帝麽?這門親事,似乎還是皇上下旨賜婚的!”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許你嫁給他,幾個月前你才要嫁給我,為什麽轉而又要嫁給鳳之墨,不可以,我不許!”
鳳子軒大概是真的喝多了,連自稱都變了,面對谷千諾,雙眼赤紅,帶着酒醉後的瘋狂。
谷千諾懶得與醉漢廢話,便道:“季春,你去讓谷雲雪派人将他帶走,送回軒王府,我這裏不留醉漢!”
“是!”季春點頭,然後命人去通知谷雲雪了。
鳳子軒卻呵斥道:“不許你找谷雲雪來,我現在只想跟你說話,你不許嫁給鳳之墨,聽到沒有?”
“別發酒瘋了,否則我可要叫人把你扔出去!”谷千諾對鳳子軒是絲毫耐心都沒有,如果可以,她現在真想狠狠地把他揍一頓。
但是明顯,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而公主府裏,除了鳳之墨,似乎也沒有人是鳳子軒的對手。
鳳子軒忽然沖過來,将谷千諾緊緊抱住,谷千諾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吓了一跳,繼而只覺得一陣惡心,不僅是他身上的酒氣,更是那種被所厭惡之人抱着的反感。
谷千諾毫不猶豫地拔下自己的簪子,正欲狠狠地給鳳子軒一下,還沒下手,就聽到鳳子軒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誰……”鳳子軒被襲擊了,痛楚讓他清醒了過來。
鳳之墨不知何時出來,将谷千諾抱在懷裏,然後居高臨下地看着鳳子軒,道:“連自己的堂嫂都不放過麽?本王倒要去皇上面前問問清楚,他是怎麽教導自己的兒子的!”
“鳳之墨……你混蛋,谷千諾明明是我的,是我的!”鳳子軒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用極為兇狠的眼神看着鳳之墨。
鳳之墨看了一眼谷千諾,勾起嘴角,問道:“王妃,本王不知道,你怎麽成了軒王殿下的所有物了?”
谷千諾雖然不想當着這麽多人面和鳳之墨秀恩愛,但是面對鳳子軒這種神經病,她寧可選擇鳳之墨這個老狐貍!
谷千諾撇撇嘴,道:“軒王喝醉了,胡言亂語呢!”
鳳子軒被她二人的親昵态度給氣的不輕,雖然褪去了酒意,但是憤怒卻絲毫未曾減少。
他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對谷千諾已經不再是過去那種厭惡和不屑,他要這個女人,且絕對不能忍受這個女人屬于別的男人!
光是看到鳳之墨這樣抱着她,他就已經無法忍受了!
“谷千諾,你這個水性楊花,朝秦暮楚的女人!”鳳子軒惱羞成怒,終于把心底的憤怒吼了出來。
谷千諾一臉無奈地看着他,問道:“軒王殿下,你說這話合适麽?我和你有什麽關系?當初在喜堂之上,我們早就斷了一切關系,在皇上面前,大殿之上,也都承諾,男婚女嫁,各不相幹,你現在來指責我水性楊花?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麽?”
何止是可笑,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個曾經對她不屑一顧,甚至為了娶她妹妹,不惜下毒害死她的人,竟然跑來指責她水性楊花?
鳳子軒看着谷千諾,眼裏迸發出惱恨的光,道:“就算如此,你也是本王的女人,你自幼就與我定親,怎麽可以嫁給他?你不怕天下人恥笑麽?”
“軒王殿下覺得我怕麽?”谷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