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0)
名頭,好阻止谷千諾和鳳之墨大婚,這樣就位秦韻争取了時間。
鳳之墨“艱難”地咽下了一口唾沫,滿臉悲憤地道:“人是好好的進宮的,剛剛臣還在外面和她的下人說過話,根本沒聽說谷千諾有什麽不對,可是一進來卻看到她如得了失心瘋一般,皇後娘娘難道不該給臣一個解釋麽?”
皇後想了想,才道:“她之前就一直病歪歪的,是不是舊病複發,本宮怎麽知道,你要本宮給你什麽交代,本宮看這是谷千諾一直都有隐疾,只是晉王您不知道罷了!”
130 本王要讨個公道
鳳之墨搖搖頭,道:“絕不可能,她的病已經都好了,她有個神醫師父,其實幾個月前就為她把身體裏的毒給清了,她沒有瘋症,也沒有隐疾!”
“那……那也不關本宮的事兒啊,她還咬傷了本宮呢!”皇後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得不償失。
秦韻也委委屈屈地哭道:“王爺,姑母說的沒錯,她還打了我,您看我的臉……嗚嗚……”
晉王看了一眼秦韻,這個嬌蠻的小姐,竟然被打成了豬頭,看着還真是充滿了“喜感”。
鳳之墨可沒管她們的傷,只是心疼地抱着谷千諾,道:“皇後娘娘,這件事臣一定要找皇上讨個公道,好好的人進了鳳儀宮就成了這樣,若是千諾有個好歹,臣不會就這麽算了!”
“晉王,你這是在威脅本宮麽?”皇後怒問,她沒料到鳳之墨看了谷千諾發瘋的樣子,竟然還不離不棄,一副情深不悔的樣子。
這不符合她的預料啊,男人見了這樣的女人,無不退避三舍,他鳳之墨在這裏裝什麽深情?
鳳之墨冷眼看着皇後,渾身散發着一種懾人的冷意,道:“本王不是在威脅皇後,而是在為自己未過門的妻子讨公道,她不是任由人欺淩的野草,她是本王的王妃,誰要欺負她,就是欺負本王!”
一席話說出來,讓皇後大感震驚,而秦韻則眼露桃花,這一刻鳳之墨在她眼裏,特別的高大,她變得很嫉妒很嫉妒谷千諾,恨不得将谷千諾從鳳之墨的懷裏拉下來,然後自己取而代之!
皇後張口結舌,不解地問:“她瘋了……晉王難道不在意麽?一個瘋婦,值得你為她跟本宮翻臉?”
鳳之墨深深看了一眼躺在他臂彎中的女子,雖然有些狼狽,但是嬌弱的像是個瓷娃娃,讓人忍不住憐惜。
他想起他抱着谷千諾從血獄歸來的時候,她輕的像是沒有分量,渾身是血,看不清面目,倔強地抿着嘴,皺着眉。
那時候他卻覺得世上再沒有哪個女人,能比她更美好,頑強的像是被巨石壓在身下卻依然放肆綻放的野花,散發着令人心悸的魅力!
此刻卻不同,雖然他知道是假的,但是她看起來卻很柔弱,很需要保護,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擁抱的更緊,更緊,甚至揉到自己的身體裏,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鳳之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道:“皇後這輩子大概都不會懂,這世上總有那麽一個人,會牽動你的心,不管她是貧窮還是富貴,瘋癫還是正常,疾病或者健康,都無法改變她的美好,因為她在本王的心裏,永遠都是初見的模樣,燦爛奪目,攝人心魄!”
谷千諾的心一陣翻江倒海,明明聽着很惡心肉麻的情話,為什麽會讓她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媽的……鳳之墨這個男人,上輩子一定是演偶像劇的,所以才會把情話說的這麽動聽,動聽的讓人産生錯覺,以為這都是發自真心的。
谷千諾一遍遍在心裏提醒自己,只是演戲的臺詞,不能當真,不能當真……
認真,你就輸了!
鳳之墨說完,就對皇後點點頭,然後抱着谷千諾走出了椒房殿的門,走出了鳳儀宮的門。
皇後和秦韻目送她離開,幾位宮女也忘記了被谷千諾追着打的窘迫和疼痛,滿心都是羨慕,眼裏閃爍着夢幻的星光。
而皇後卻一直在發愣,眼裏的光忽明忽暗,最後都歸于沉寂,若世上……也有那麽一個人……
一絲苦笑在嘴角浮現,皇後閉了閉眼睛,道:“都下去吧,本宮想靜靜!”
“姑母……”秦韻喊了一聲,帶着深深的不甘心,若說之前她想嫁給鳳之墨多半還是有讨好皇後和皇上的心思,但是此刻已經完全不同了。
鳳之墨……她一定要嫁!
皇後看了她一眼,帶着滿滿的倦意,道:“有什麽話都以後再說,本宮乏了,你退下!”
秦韻咬着下唇,委委屈屈地點點頭,今日偷雞不成蝕把米,她沒有贏得鳳之墨的親事,反而被谷千諾逮着痛揍一頓。
原以為會讓谷千諾出醜,卻被鳳之墨硬生生秀了一臉恩愛,真是吐血的心都有了!
鳳之墨将谷千諾抱出鳳儀宮的時候,季春和冬兒、秋兒一見,趕緊跑過來,緊張地問:“怎麽了?怎麽了?”
谷千諾偷偷睜開眼,調皮地眨了眨眼,示意她沒事,幾個人才松了一口氣。
鳳之墨道:“出宮,快回公主府找神醫!”
然後煞有介事地抱着谷千諾一陣狂奔,仿佛生怕耽誤了時間,就耽誤了谷千諾的生命似的。
直到出了宮門,坐上了馬車,谷千諾才推他,道:“放開我啦!”
鳳之墨卻似乎抱上瘾了,偏偏不放,道:“沒良心的,本王剛剛可是救你于水火,你怎麽都不知道感恩!”
“謝謝你啊,還不都是你給我惹出來的麻煩,若不是我機智,就真被他們弄瘋了,這會兒還不知道做出什麽事兒來了呢!”谷千諾白了鳳之墨一眼,完全沒有謝他的意思。
失魂這種毒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中毒很深,影響了中樞神經,真有可能會變成瘋子的!
鳳之墨卻道:“不管你做出什麽事來,本王都會保你無虞!”
“哼,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這個人啊,太讓人心裏沒底了!”谷千諾不知為何,突然發出這樣的感嘆,心裏一陣陣惆悵。
鳳之墨挑眉,問道:“你對本王有所懷疑?連皇後都信了!”
“我又不是皇後!”谷千諾撇撇嘴,不屑地道,誰像皇後那麽蠢啊!
鳳之墨勾了勾嘴角,道:“如果你是皇後,是不是就信了?”
這句話讓谷千諾微微震驚了一下,果然這個男人的心裏,一直想着皇位!
也對,在本來這個位置就是屬于鳳之墨的!
但是皇後的位置麽,谷千諾可沒有想過,即便在她要成為晉親王妃的這個檔口,也沒有想過要坐上皇後的寶座!
她并不覺得當皇後有什麽好的,無非就是天天跟後宮的女人勾心鬥角,随時提防有人背後放冷箭,然後後位被人取代,子女被人陷害,實在是心累!
谷千諾幹笑了兩聲,搪塞道:“王爺別開玩笑了,今兒我大鬧了鳳儀宮,不知道明天皇上和皇後會怎麽想法子找我算賬呢!”
鳳之墨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這會兒知道擔心了?剛剛不是玩的很開心麽?皇後被你打了,椒房殿被你砸了!”
“還說我呢,你不也玩得很過瘾!”谷千諾覺得鳳之墨骨子裏的惡劣因子一點兒也不比她少,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131 大庭廣衆,矜持一點!
鳳之墨這才笑了起來,道:“哈哈……嗯,看在你表現的這麽出色的份兒上,本王決定今天請你下館子!”
“下館子?哪裏?”谷千諾問。
鳳之墨道:“地方你随意挑!”
“那一定要去素味鮮,王妃最愛吃素食了,素味鮮的素食可是京城鼎有名的!”秋兒推薦道。
鳳之墨點點頭,道:“素味鮮不錯,王妃意下如何?”
谷千諾道:“既然你們都說好,那就去吧!不過我這個瘋了的人,突然跑去下館子吃飯,是不是有點兒說不過去?”
“你放心,咱們先回公主府,然後偷摸地出去,誰能知道?”鳳之墨玩性大起,雖然他有的是辦法避開皇上和皇後的耳目,但是偷偷摸摸的感覺反而更好!
谷千諾道:“有意思,如此甚好!”
谷千諾回到公主府後,換了一身男裝,将秋兒和冬兒也打扮成了随侍的小厮,走了出去。
鳳之墨回頭,看到谷千諾的裝扮,表情一愣,道:“你這是做什麽?”
“這樣方便,沒人能認出來是我!”谷千諾手裏拿着折扇,潇灑地打開,輕輕搖動了幾下,潇灑恣肆!
谷千諾特意用青黛将眉毛畫粗,又用淺褐色的粉末勾勒了一下輪廓,使得自己的臉看起來更具有男性的棱角分明感,就連嘴唇也特意用白粉抹了抹,不然會顯得太過鮮豔。
鳳之墨搖頭失笑,道:“本王還以為你易容了,不過如此看來……還真是像個俊俏公子!”
秋兒和冬兒也經過了谷千諾的改造,雖然不能說完全變了樣子,但是不細看,還真看不出她們原本的面目。
鳳之墨帶着谷千諾從後門出去了,平日裏出門,谷千諾基本上都是乘坐馬車,這一次舍了車,選擇了步行。
因為素味鮮離公主府不過兩三條街道,并不遠,坐車反而顯得奇怪又惹人注意。
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這身打扮和鳳之墨站在一起,反而更加引人注目了。
西鳳國雖然男風并不盛行,但是也不稀奇,所以谷千諾和鳳之墨并肩而行,又都是極出色的容貌,怎麽看怎麽像一對斷袖!
路過的男子搖頭無不錯愕,路過的女子無不嘆息,好好的一對俊俏公子哥,竟然搞起了斷袖。
“那個……他們為什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們?”谷千諾終于受不了衆人的眼神,湊過去低聲問鳳之墨。
鳳之墨咳嗽了兩聲,道:“你再湊近點兒,本王就告訴你!”
谷千諾實在不解,又湊過去了一點,鳳之墨竟然當着街在谷千諾的臉頰上快速地啄了一口。
頓時兩旁偷看他們的行人都僵硬在了原地,像是被人點了xue一樣!
谷千諾皺眉,瞪了他一眼,道:“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啊?大庭廣衆之下的,矜持一點!”
“本王是在回答你的問題!”鳳之墨一點兒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反而對那些路人的表現感到十分有趣。
秋兒和冬兒對視一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娘呀……為什麽她們跟了這倆沒羞沒臊的主子?
難道不知道他們此刻都是“男人”嗎?本來一路上就被人們懷疑的眼神淹沒了,竟然還肆無忌憚地親親我我,這……這不是傷風敗俗麽?
路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冬兒和秋兒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她們敢打包票,他們王爺是故意的!
谷千諾卻還是有點兒後知後覺,因為她雖然換了男裝,但并沒有把自己當男人看,不解地問:“這叫什麽回答?別故弄玄虛了,那些人……哎?為什麽路上的人都盯着我們?”
剛剛還只是偷眼看,現在直接停下來,一動不動地盯着他們了!
鳳之墨憋着笑,幾乎要內傷,好不容易壓下來,道:“沒什麽,他們大概覺得我們生得太好看了,一時間看傻了!”
秋兒和冬兒一頭黑線,很想出聲提醒谷千諾,但是被鳳之墨一個眼神就給制止了。
谷千諾也不是很懂的樣子,嘀咕道:“古人就是愛大驚小怪!”
“你說什麽?”鳳之墨聽到谷千諾口中的“古人”二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谷千諾意識到自己失言,趕緊道:“我說路人就是愛大驚小怪,你确定不是我們臉上又髒東西?難道是我的妝花了?”
谷千諾摸了摸自己的臉,轉移了鳳之墨的注意力,鳳之墨雖然确定自己沒聽錯,但是并沒有往別的地方懷疑,可能是谷千諾一時口誤吧!
鳳之墨将她的臉扳過來,朝向自己,左看右看,然後才道:“沒有,很完美,能夠迷倒萬千女子!”
谷千諾白了他一眼,道:“沒個正經,前面是不是就到了?”
“嗯,到了,走吧……今兒放開肚子吃,本王的兜裏不差錢!”鳳之墨十分慷慨地道。
谷千諾回道:“本來也沒打算替你省,秋兒,冬兒……你們離那麽遠做什麽?”
秋兒和冬兒表示,她們并不認識前面兩個人!請廣大群衆一定要擦亮眼睛,前面這二只秀恩愛的“斷袖”的一切行為都與她們無關!
谷千諾不知道的是,他們幾個進入素味鮮之後,不出半個時辰,大街小巷就傳遍了,晉親王鳳之墨是個斷袖,竟然在大婚前公開帶着自己的“男寵”上街下館子!
同時大家也立刻理解了,為何皇上會把自己兒子不要的女人,谷千諾許配給鳳之墨這個親侄子了,原來不是皇上不疼愛自己的侄兒,實在是不想禍害其他女子!
因為晉親王殿下根本不喜歡女人,和谷千諾這個軒王棄妃,恰好湊成一對,皆大歡喜!
不過也有少數同情的目光看向了安寧公主府,覺得谷千諾真是個大悲劇,先是大婚當天被妹妹李代桃僵,後來幹脆就和軒王退了婚,好好的軒王妃成了棄婦!
再來又被誣陷是殺人兇手,進了監牢,差點兒丢了命,好容易得了一門親事,還成了“親王妃”,按理說這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好運啊,結果沒想到夫君是個斷袖,她這等于還沒出嫁,就開始守活寡了!
可憐啊可憐,實在是太可憐了,不相幹的老百姓都跟着掬了一把同情淚!
然而此時谷千諾揉着肚子,臉色紅紅地,十分滿足。
“果真是美味,比花大嬸做的菜好多了!”谷千諾贊嘆道,其實原料差不多,但是素味鮮的大廚就是能把平凡無奇的素食做出各種花樣來!
132 不要脫,不要脫!
冬兒和秋兒也沾光飽了口福,道:“要不要帶回去一些給大夥兒嘗嘗?王爺點了好多,我們都沒吃完呢!”
“也好,不能浪費,把那些沒吃的都讓人裝了,送去公主府!”谷千諾道。
鳳之墨看了一眼谷千諾,道:“要這樣節省麽?讓他們再做一份,送去便是了,咱們吃剩的還帶回去作甚?”
“王爺,您不知道,王妃平日生活多麽清苦,每天早飯都是白粥配鹹菜,中午晚上都吃的草和菜葉子!”秋兒立刻叫起了苦。
鳳之墨蹙眉,問道:“公主府這麽差銀子麽?”
“不是的,王妃就愛吃那些東西,說是健康有營養!”冬兒解釋道,其實說起來,她們這些下人反而吃的比谷千諾好。
鳳之墨看了一眼谷千諾,道:“難怪瘦成一把骨頭,以後到了王府,要多吃肉,以形補形!”
谷千諾一臉黑線,道:“你把我當豬啊,還有……我哪裏只是一把骨頭了,我最近可是很注重身材保養,別看我瘦,我有肌肉!”
鳳之墨問:“肌肉是什麽?能吃麽?”
“額……肌肉就是這種肉!”谷千諾捏了捏鳳之墨的肱二頭肌,發現果然很結實有力,鳳之墨一直穿着衣服,身形修長,看不出來肌肉倒是很結實,不知道有沒有腹肌和人魚線!
谷千諾的眼神忍不住往鳳之墨的小腹看過去,顯得色眯眯的!
鳳之墨順着她的眼神看過去,縱然一向覺得自己放蕩不羁的鳳之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個女人……到底在看哪裏?
“咳咳咳……王妃,咱們低調一點,要想看,回去沒人的時候,本王脫光了讓你看!”鳳之墨湊到谷千諾耳邊,希望她不要當着兩個小丫頭的面兒這般“色迷心竅”。
谷千諾頓時紅了臉,被人當場捉到她“發花癡”的樣子,實在是有夠丢臉的,為了挽回面子,谷千諾咳嗽了一聲,強行裝道:“誰看你了,我只是一時走了神,你哪有什麽好看的!”
鳳之墨這下可不樂意了,不忿地道:“本王怎麽沒有好看的?本王哪兒都好看!”
“且……反正我沒見過,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咯!”谷千諾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是在激将。
鳳之墨對秋兒和冬兒道:“你們倆去外面候着,本王今日就要向你們王妃證明一下,本王到底好不好看!”
秋兒和冬兒臉都綠了,這倆人能不能有點兒自覺性啊,她們還只是未成年的孩子啊!
而且這裏是人家吃飯的地方啊,雖然要了雅間,但隔壁都能聽得到啊,他們一來就引起無數人注意了,要是被人聽到了,還要不要臉啊!
谷千諾開口道:“你們不要出去,我才不想看呢!”
“你肯定是怕自打嘴巴,不讓本王證明,那你就必須承認,本王哪裏都好看!”鳳之墨幼稚起來,也真是幼稚到了極致。
谷千諾也并不“成熟”地回道:“我是大夫,一眼看過去就知道了,肯定是一身排骨,沒看點!”
鳳之墨被氣到了,被自己的女人鄙視,實在是有辱男性尊嚴,于是鳳之墨将冬兒和秋兒“送”了出去,然後關上了門,開始當着谷千諾的面就脫衣服。
谷千諾這下才慌了,趕緊阻止道:“別脫啊,你別脫啊……這裏不是你家,咱有話好好說,脫什麽衣服啊!”
“就要脫,不脫怎麽證明本王的話?”鳳之墨不理會谷千諾。
“啊啊啊……你這是在耍流氓!”谷千諾叫道。
鳳之墨嘿嘿直笑,道:“這下怕了吧?本王就是要讓你看看本王的厲害!”
這倆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人,哪裏知道,雅間外面已經聚集了一堆人,全都伸直了耳朵,目瞪口呆。
秋兒和冬兒想死的心都有了,王爺啊……你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麽,你這是在自毀啊!
“啧啧……晉親王真是個斷袖啊?哎喲……真是世風日下,竟然就在雅間裏,哎喲喲……羞煞我等!”
前來圍觀的食客們頓時炸鍋了,明明聽得津津有味,嘴上還要批判裏面的人不知檢點。
秋兒和冬兒很想解釋,但是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了!
“可憐咯,谷家那位縣主娘娘,不知道聽到這些事兒,該是何等的委屈!”有人感嘆起來。
立刻就有人接道:“興許谷縣主知道呢,人家這叫各取所需!”
“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咱們這些人就是看看熱鬧,嘻嘻……其實剛剛我看了,那個男寵還真是長得極好,難怪晉親王這般歡喜他!”
“是麽?那待會兒出來,我可也得一睹芳容!”
衆人嬉笑着,秋兒忍不住了,道:“你們都走開,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裏面……裏面……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她不能當着衆人面說裏面那個公子是谷千諾,因為谷千諾剛剛被皇後整“瘋了”!
“哎喲,那是什麽樣啊?小童子,你們一定是那位公子的小厮吧,你們家公子是什麽來路啊?看着倒是眼生!”有好事者詢問道。
秋兒這才意識到,自己真不該開口說話的,惹麻煩上身了。
“是啊是啊,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這麽漂亮的公子,莫不是晉親王從中州帶回來的吧?”
冬兒喊道:“你們再胡說,小心王爺拔了了你們的舌頭!”
“他自個兒都做得出來,哪裏怕人說啊,怕人說就藏好了,別帶出來啊!”被冬兒兇了一句的人不高興地反駁。
“就是,晉親王這是要公開你們家公子的身份,不能給他王妃的名分,卻要給他王妃的待遇呢!你們應該為你們公子高興才是!哈哈哈……”
冬兒和秋兒滿臉羞憤,被衆人七嘴八舌的話攪得心煩意亂。
谷千諾終于聽到了外面越來越大的議論聲,這才意識到她和鳳之墨幹了什麽!
“鳳之墨……你是不是故意的?”谷千諾覺得,十之**是鳳之墨有意這麽幹的。
鳳之墨一臉無辜地道:“是你自己要穿男裝的,與本王何幹?”
“可是……可是你在大街上,還有……不對,肯定是你故意的!”谷千諾堅決不相信鳳之墨是無辜的。
鳳之墨笑盈盈地道:“就算本王是故意的,又如何?”
“你這樣做有什麽目的?”谷千諾不解地問,這根本就是自毀名聲吧?
鳳之墨道:“一勞永逸地解決将來皇上和皇後逼迫本王或者你同意別的女人進府啊!”
“額……”谷千諾一臉黑線,還真是一勞永逸,假裝基佬,若皇後和皇上還塞女人進來,就說不過去了!
谷千諾又問:“那他們要是送男人給你呢?”
133 臉皮不厚當不了晉王妃
“嘻嘻……你以為皇上和皇後傻啊?送男人,他不怕本王翻臉麽,本王何時承認自己是斷袖了,這都是流言,不實的流言!”鳳之墨道。
谷千諾想了想,才道:“你真是個千年老狐貍,狡猾狡猾的!”
鳳之墨拱拱手,笑道:“多謝王妃褒獎!”
谷千諾白了他一眼,道:“你自己不要臉也就罷了,連累我也要被人說三道四,你說你這斷袖之名傳出去,我還要不要嫁給你了?”
“那你要不要嫁呢?”鳳之墨反問道。
谷千諾撇撇嘴,道:“當然要嫁了,我可不做出爾反爾的事兒!”
鳳之墨滿意地道:“那不就行了,本王不覺得你是怕流言蜚語之人啊!”
谷千諾無奈地道:“怕也不行啊,臉皮不厚根本沒辦法當晉親王妃!”
“嗯……此話深得本王之心,不愧是本王看上的女人!”鳳之墨在谷千諾的嘴上偷了個吻。
谷千諾趕緊退開一步,道:“別鬧了,現在我們怎麽出去啊,外面那麽多人,還有……我還要不要回公主府了?”
“當然要回啊,難不成你還要跟本王回王府?也不是不行,就是……”鳳之墨指了指外面的人,如果他公然帶着谷千諾回王府,那真是要坐實這個傳言了。
谷千諾嘆了一口氣,道:“真是敗給你了,算了,待會兒咱們分開走,這件事就讓谷縣主出面解釋一下吧!”
“很好,不愧是本王的王妃,就是聰明過人!”鳳之墨對谷千諾從來都不吝溢美之詞。
谷千諾沒好氣地道:“不聰明遲早要被你玩死!”
鳳之墨大喊無辜:“王妃,咱說話要憑良心,本王可沒玩過你!”
谷千諾嗤了一聲,道:“是麽?也對……你沒玩,你只是看着別人玩!”
“誰敢?本王滅了他!”鳳之墨對谷千諾的話表示憤慨了,敢玩他的王妃,找死!
谷千諾懶得跟他争辯,嘩啦一下推開門,驚得門外衆人張口結舌,在谷千諾和鳳之墨的冷眼之下,迅速作鳥獸散。
鳳之墨勾了勾嘴角,道:“還是王妃厲害,在氣勢上就完勝這幫草民!”
谷千諾白了他一眼,沒理會他,對縮在一旁的冬兒和秋兒道:“走吧,咱們去公主府拜會一下谷縣主!”
這話當然是說給那些好事者聽得。
冬兒和秋兒耷拉着腦袋,跟着谷千諾下了樓,一路上還是被各種好奇和探究的目光看的渾身難受。
谷千諾卻像是完全沒感受到一樣,毫不避諱地走了。
鳳之墨則往王府的方向去了,二人背道而馳,有那特別愛看熱鬧的,就跟着谷千諾往公主府去了,不知道這“男寵”是不是去找谷千諾示威的!
而那些人看到谷千諾被一直跟着谷千諾的季春迎了進去,更加錯愕了。
其實聰明人應該能猜到,這或許是谷千諾假扮的男人,可是人們卻更願意相信,男寵和谷千諾本就關系匪淺,晉親王是斷袖的事情,谷千諾早就知道,而且還替他養着這位男寵!
守着公主府的府兵看到門前聚着如此多的人,還不肯離去,怕吵嚷便下來驅趕。
好事者只好站到了官道上,還是往公主府裏張望,很想知道谷千諾會不會把那個“男寵”趕出來。
“你們到底看什麽,還不走!”府兵不甚其煩地問。
有那膽大的,便問道:“這位爺,你可知道剛剛進去找你們縣主娘娘的那位公子是誰?”
“那自然是縣主的客人,沒看到縣主派季嬷嬷來接他進去麽?”府兵回道,也不明白這些人幹嘛那麽關心這位俊俏公子。
那人道:“原來和縣主是舊識啊,難怪……難怪……大家都散了吧,不會被趕出來了,我就說嘛,谷縣主肯定是知道的!”
“知道什麽?”府兵一頭霧水地問。
那人道:“那個公子,是晉親王的……嘿嘿嘿……”
府兵皺眉,道:“你這人好沒意思,說話就說清楚,嘿什麽嘿?”
“那是晉親王的心頭好,恐怕以後要和你家縣主一起伺候王爺呢!”那人終于是說穿了。
府兵皺了眉頭,道:“你別胡說八到,诋毀王爺,要挨板子的!”
“我們都看到了,王爺可是帶着那個公子去下館子,可親密了!”
府兵眼神轉了轉,又道:“去去去……你們這些人就是閑着沒事做,還不快散了,堵在路上,當心沖撞了貴人!”
好事者這才散開了,因為等了好久都沒有好戲可以看,自然也就沒意思了,但是他們卻更加篤定,鳳之墨是斷袖的事情了!
千羽閣內,冬兒和秋兒哀嚎不已。
“王妃,您怎麽能由着王爺瞎鬧呢,這下完了,京城的人肯定很快就知道了,王爺是個斷袖,而你身為王妃,竟然還包庇縱容!”
秋兒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怎麽別人家王爺和王妃都那麽正常,他們家的,偏偏就愛整出各種幺蛾子,生怕名聲不夠臭!
谷千諾一邊卸妝,一邊道:“你們懂什麽,我和王爺自有用意,不用擔心,你們知道是假的,外人怎麽說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關系啊,以後您和王爺出去,都要被人指指點點的,你們這是在自毀名聲,說不準以後那些王公大臣,都不願意跟您和王爺來往了!”秋兒擔心地道。
谷千諾笑了笑,道:“現在也沒多少人願意跟咱們交往,有那真心相交的,自然不會因為這樣的不實傳言就跟咱們斷了交往,就算斷了又怎樣,我不稀罕!”
谷千諾覺得,她最欣賞鳳之墨的一點,就是他和自己一樣,都不是為聲明所累的人,活得恣意灑脫,哪怕被世人所不容,該精彩還是一樣精彩!
冬兒想了想,道:“哎……算了,本來王爺和王妃在京中的名聲就不咋樣,再壞一點也沒所謂了!”
谷千諾贊許地道:“還是冬兒想得開,秋兒,這一點你可要向冬兒學習!”
秋兒的眼角抽搐了幾下,道:“冬兒這不叫看得開,這叫破罐子破摔!”
“哈哈哈……秋兒,還是你懂我!”冬兒大笑着道。
秋兒再度黑線,道:“冬兒,你怎麽就不能勸着點兒王妃呢,季嬷嬷……你也說說話呀,王爺和王妃這麽鬧,以後可怎麽見人?”
134 晉王的**
季春看着谷千諾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也只好道:“秋兒,你就別瞎操心了,主子這樣做肯定是有道理的,怕別人說三道四,咱們公主府的人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谷千諾點點頭,道:“秋兒,你還是跟着我時日短了,你看看季嬷嬷和冬兒,明顯就比你鎮定地多,人啊……是為自己活着的,不是為了別人的眼光活着!”
秋兒苦着一張臉,道:“說的好像也有道理,算了……事情已經這樣了,随他去吧!”
“這就對了!”谷千諾換回了自己的樣子,“走吧,去看看谷雲雪!”
谷千諾帶着人到了随園,老孫頭就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季春搖搖頭,示意老孫頭不要開口,老孫頭這才沒說話。
谷千諾進了屋子,問了谷雲雪的情況,又準備離開,卻被谷雲雪喊住了。
“姐姐……”
谷千諾回頭,詫異地問:“什麽事?”
“那個……外面傳的事兒,你聽說了麽?”谷雲雪問道。
谷千諾沒想到沒出門,谷雲雪的消息就這麽靈通,笑着道:“哦……那事兒啊,都是別人胡說的!”
谷雲雪卻一臉同情地看着谷千諾,道:“姐姐……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哎……原以為你真的嫁了如意郎君,卻……姐姐真是命苦!”
谷雲雪那一臉假慈悲的樣子,讓谷千諾哭笑不得,谷雲雪這時候怕是內心都樂開花了吧?原本嫉妒她離開鳳子軒還能當親王妃,結果晉親王是個斷袖!
這樣一想,果然谷千諾都有點兒同情自己了!
谷千諾故意擺了一張“強顏歡笑”的臉,道:“妹妹怕是誤會了吧,都說是流言蜚語,不可信的,王爺很正常,對我也很好!”
谷雲雪看谷千諾的表情,內心更加篤定了,谷千諾分明是在強撐!
于是又“好心”地勸道:“姐姐,你我姐妹一場,雖然有諸多不愉快,但是你要相信,咱們畢竟是血濃于水的親姐妹,打斷骨頭還連着筋,你以後要有什麽委屈,也不妨對我說說!”
谷千諾“幹笑”了兩聲,道:“呵呵……妹妹的話我聽不懂呢,我的事兒你就不用擔心了,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谷雲雪委屈地道:“姐姐,我是一片好心,你何必拒人于千裏之外呢?”
“你的好心啊,我可不敢受!”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