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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諾這話倒是真的,谷雲雪能安好心,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谷雲雪癟癟嘴,道:“算了,姐姐不願意理我就罷了,我真心要與你和好的,自家姐妹,總比以後跟個男人做姐妹好!”

谷千諾“惱怒”地瞪着谷雲雪,道:“閉嘴,不許胡說八道,否則就将你趕出公主府去!”

“是是是,我閉嘴!”谷雲雪的眉眼都是笑,看笑話的意思那樣明顯。

谷千諾“拂袖而去”,谷雲雪在身後笑出了聲。

玳瑁道:“大小姐真是愛逞強呢!”

“管她去,以後有她哭得時候,沒想到鳳之墨那樣的人,竟然……啧啧,人不可貌相!”谷雲雪搖頭道。

“還是咱們王爺好!”玳瑁又提起了鳳子軒。

若說之前,谷雲雪還有可能因為上次的事情寒心,但是此刻卻覺得慶幸,總比是個斷袖強!

這件事傳播的速度之快,即便是谷千諾也倍感驚訝,第二天,皇上竟然又诏她進宮了。

本以為是為了她大鬧鳳儀宮的事,卻沒想到是為了“鳳之墨斷袖”之事。

皇上一開始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八卦,但是又要保持為君者的風範,不敢說的太明顯,所以繞了一個大圈子,希望谷千諾能自己把“委屈”說出來。

谷千諾偏偏就不肯接話,一直跟皇上打太極!

皇上終于憋不住了,直接問:“昨個兒,你府上是不是去了什麽人?”

谷千諾也很直接地道:“是啊,來了一位朋友!”

“哦?什麽朋友?”皇上覺得,他要知道的事兒,就要浮出水面了。

谷千諾道:“就是普通的朋友!”

“哦……哪裏人士,姓甚名誰?”皇上刨根究底起來。

谷千諾随意編造,道:“打南邊兒來的,叫柳川!”

皇上又問:“朕聽聞他和晉王關系匪淺,可有其事?”

谷千諾詫異地看着皇上,問道:“莫非皇上也聽說了外面那些流言?”

皇上輕咳了一聲,然後道:“不是朕多心,也不是朕想探聽晉王的**,而是外面傳的沸沸揚揚,朕是很關心之墨的,畢竟他父母都不在了,朕身為他的叔父,自然不能不聞不問!”

皇上表示,自己真的不是八卦,也不是幸災樂禍!

谷千諾看着皇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也是相當無奈,道:“皇上一片體恤之心,王爺知道了定會深感隆恩,只是這件事真是以訛傳訛,根本當不得真!”

皇上盯着谷千諾,想要發現她說謊的痕跡,可是偏偏谷千諾一臉正經,毫無破綻。

不過皇上覺得,谷千諾一定是在撒謊,而且是為了幫鳳之墨遮掩。

皇上也不急于逼問,而是提起了昨天鳳儀宮的事情,道:“聽說昨個兒你在鳳儀宮大鬧了一場,還把皇後和秦韻那丫頭給打傷了?”

谷千諾聽了這事兒,忙惶恐地跪下,道:“臣不知道為何會做出驚人之舉,只是當時聞到了一陣奇怪的香味,然後人就昏昏沉沉的,過了一會兒什麽都不知道了,後來回到公主府,還是王爺告訴了我那些事兒,可把臣吓壞了,臣惶恐!”

皇上皺了眉頭,其實也早就知道是皇後使得手段,鳳之墨還揚言要追究到底,估摸着很快就會來找他說道了,所以并不打算追究谷千諾的罪責!

但皇上為了面子,還是要責難幾句,道:“千諾啊,你也算是朕的晚輩,怎麽能這樣荒唐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呢?那可是皇後,一國之母,身份尊貴,你竟然将她打傷!”

“臣不是故意的,借給臣幾個膽兒,臣也不敢打皇後娘娘啊,請皇上一定要徹查此事,臣懷疑有人給臣下毒,因為回去之後,臣的師父說臣中了一種叫失魂的毒香,才會神志不清,以致瘋癫!”

聽谷千諾連毒的名字都知道,皇上心裏稍稍有些不安了起來,那就說明鳳之墨也知道谷千諾在鳳儀宮被人下毒了。

以鳳之墨的脾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件事……恐怕又要成為他胡攪蠻纏的借口了!

皇上正沉吟着,就聽外面有人通報:“晉親王求見!”

135 喜歡男人?

谷千諾還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皇上皺眉,道:“千諾,你先起來吧,朕可沒讓你跪!”

谷千諾心裏暗笑,皇上一定是怕鳳之墨來找他“讨公道”吧?

谷千諾故意道:“皇上,皇後那件事……”

“皇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你先起來!”皇上道,見谷千諾終于起來了,才讓鳳之墨進來了。

鳳之墨先給皇上見了禮,然後才故作驚訝地看着谷千諾,道:“怎麽縣主今兒也進宮了?”

谷千諾看了一眼皇上,皇上趕緊搶先一步道:“朕請她進宮,是想問問你們大婚的事兒,是吧,千諾?”

谷千諾對鳳之墨點點頭,眼裏卻充滿了戲谑。

鳳之墨當然知道谷千諾被召進宮的原因,不過是故意一問,聽了皇上的解釋,鳳之墨才笑着道:“原來如此,多謝皇上關心,大婚事宜都已經準備妥當了,臣不會讓千諾受委屈的,一切儀制,都以親王妃的規矩辦!”

說完還寵溺地看了一眼谷千諾,那模樣落在皇上眼裏,更加确信鳳之墨有古怪,他過去也和谷千諾沒什麽交集,突然就說要娶她,如今又鬧出了“斷袖”之事。

肯定是想掩藏他喜歡男人的事實吧?所以當着他的面,流露出對谷千諾的“愛意”!

皇上輕咳一聲,道:“之墨,你來的正好,朕正有事要問你呢!”

鳳之墨拱拱手,道:“皇上請說!”

“外面的流言蜚語,相信你也聽說了,對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皇上也不想繼續兜圈子了,直接問。

鳳之墨看了一眼谷千諾,才道:“皇上,這件事分明是有人故意诋毀臣,臣絕不可能喜歡男人,臣心裏只有千諾一個!”

皇上也看了一眼谷千諾,發現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這個細小的動作,讓皇上覺得,谷千諾一定是在不屑鳳之墨的說辭。

皇上問道:“是麽?可是有人說你當街與那不知名的男子舉止親密,還在素味鮮的雅間裏……嗯……總之就是你對那公子實在是太過不尋常!”

鳳之墨笑了笑,道:“這些事兒臣都跟千諾解釋過了,臣與那柳公子乃是好友,一貫喜歡玩笑,千諾也認識柳公子,對吧?千諾?”

谷千諾點點頭,道:“剛剛我也和皇上解釋過了!”

皇上看谷千諾面無表情的樣子,分明是在掩飾自己的“傷心失意”,于是皺眉,道:“之墨啊,不是朕責怪你,你這樣是十分不妥的,你就要和千諾大婚了,在這檔口鬧出這樣的醜聞,對你對千諾都是很不好的!”

鳳之墨也點點頭,一臉懊悔地道:“臣也知錯了,幸好千諾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女子,所以沒有怪臣!”

谷千諾被鳳之墨的樣子逗得幾乎憋不住笑了,他說的跟真的似的!

皇上皺了皺眉,不相信谷千諾竟然能忍下這件事,實在是古怪啊!

“千諾,你有什麽要說的麽?雖然之墨是朕的親侄兒,但是朕也把你當親侄女兒看,你有什麽委屈一定要和朕說,朕替你做主!”皇上示意谷千諾說實話。

谷千諾道:“說起來,還真是有事情要皇上做主,外面的流言蜚語對臣和王爺的名譽實在有礙,請皇上想辦法幫王爺澄清一下吧?”

谷千諾故作天真地看着皇上,一副皇上你一定有辦法的樣子。

皇上差點兒氣的吐血,鳳之墨偷偷對谷千諾眨了眨眼睛,然後又擺出感動的樣子,道:“還是千諾關心本王,不枉本王對你情深一片!”

谷千諾輕咳一聲,道:“王爺,當着皇上的面,還請你莊重一些!”

鳳之墨用力地點點頭,道:“說的對,本王很莊重地當着皇上的面說,此生能得千諾為妻,實乃三生有幸!”

皇上聽着鳳之墨越發“誇張”地情話,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咳咳……之墨啊,這些話就留着回去你們私下裏說吧!”皇上打斷了鳳之墨的深情告白!

鳳之墨點點頭,仿佛很不好意思地道:“是,臣失态了,實在是每次見到千諾,都情不自禁!”

皇上克制住了自己翻白眼的沖動,畢竟他是皇上,不可如此輕浮,只能幹笑着道:“看到你和千諾如此恩愛,朕就放心了!”

“哎……說起恩愛來,臣就不得不提昨天鳳儀宮的事情了,想必皇上您也知道了吧?”鳳之墨終于把話頭引向了皇後那邊。

皇上當然不能說不知道,發生在他自己地盤的事兒,能不清楚麽?

皇上卻故作大度地道:“此事朕已經和千諾說過了,朕就不追究了,畢竟你們都是朕和皇後的晚輩!”

鳳之墨笑了笑,道:“多謝皇上寬仁,只是……皇上不追究千諾的過錯,臣卻要為千諾讨個公道,為何有人敢當着皇後娘娘的面,給千諾下毒?”

皇上故作驚訝地問:“下毒?怎麽會有這樣的事兒,不可能……那可是鳳儀宮!”

鳳之墨道:“正是因為在鳳儀宮,臣才要追究到底,竟然有人膽大包天,當着娘娘的面給千諾下毒,實在是無法無天,這不僅是在傷害臣和千諾,更是藐視皇上和皇後!”

鳳之墨可不會輕輕松松就把這件事給放過去了,皇上不給個交代,休想他閉嘴!

皇上一臉尴尬,道:“這事兒……還需要慢慢查!”

“千諾說當時聞到一股異香,才忽然失去了意識,然後的事情她就不記得了,本王去的時候,只看到秦姑娘焚了香,擺了琴,這件事恐怕與她脫不了幹系吧?”鳳之墨直接把矛頭指向了秦韻。

皇上道:“朕查過,那香沒什麽問題,只是普通的檀香!況且,如果是秦韻焚的香,椒房殿裏別人沒事兒,怎麽就千諾中了毒呢?”

“皇上的意思是千諾和臣在撒謊麽?好好的人進了鳳儀宮,就像得了失心瘋一樣,就連神醫都說千諾中了毒,解毒之後就好了,皇上,為了您和皇後的威嚴,也為了秦姑娘的清白,還是徹查此事吧?”

鳳之墨一副追究到底的樣子,令皇上大為光火,卻不能發作。

皇上略想了想,才道:“鳳儀宮都收拾過了,怕是不好查!”

“當時在場的也沒幾個人,除了皇後娘娘,就是秦姑娘了,皇後自然不會害千諾,那宮女們都是皇後的心腹,自然也不會害千諾,此事應該要往秦姑娘身上好好查查!”鳳之墨很“體貼”地為皇上指明了方向。

他就是要看皇上如何幫皇後圓謊,敢随意欺負他鳳之墨的人,也要問問他答不答應!

136 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皇上聽了,臉色更不好看了,查秦韻和查皇後有什麽區別,難道皇後還能坐視自己的侄女兒被定罪?

這可是謀害親王妃,輕則斬首示衆,重則滿門抄斬!

皇上輕咳一聲,道:“朕覺得秦韻那丫頭不像是心思歹毒之人,這其中定是有什麽誤會,朕定會給千諾一個交代!”

言下之意就是要鳳之墨不要追根究底!

鳳之墨卻并不是個聽話的,況且他今日進宮的主要目的,就是像皇上讨個“公道”!

“皇上的意思是,沒有人毒害千諾,是千諾自己要害自己咯?”鳳之墨問。

皇上皺眉,道:“朕和曾說過這樣的話,朕的意思是,不能冤枉了秦韻,也不能放過真正的下毒之人嘛!”

“哦……那請問皇上,誰是真正的下毒之人?神醫昨日可是忙活了一夜未眠,才将千諾的毒給徹底解了,雖說失魂之毒可自行清醒,但是千諾吸入過多,差點兒就真的瘋了,皇上,您可不能不管啊,千諾可是侄兒的王妃!”

鳳之墨最後一句話就是在警告皇上,他這是縱容皇後陷害自己的親侄子,與他一貫以來表現出的對鳳之墨的“重視”可是大相徑庭,若是被世人知道了,肯定會懷疑皇上是不是真心對待自己的侄兒。

皇上沉吟了片刻,然後道:“之墨啊,這件事朕知道了,一定會徹查的,但是秦韻是皇後的侄女兒,這件事還需通過皇後,千諾受了委屈,朕絕不會坐視不理,這樣吧,你們就要大婚了,朕就出黃金萬兩,為千諾添妝吧!”

谷千諾一聽,心裏暗爽,萬兩黃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她覺得皇上簡直深知她的心思,比賞那些聽着好,卻不能當銀子花的什麽奇珍異寶好太多了。

鳳之墨還沒來得及讨價還價,就被谷千諾搶先一步,跪下道:“謝主隆恩!”

皇帝看着谷千諾,點點頭,道:“免禮!”

其實皇帝心裏也很開心,這等于給了谷千諾封口費了,将來她就不會再拿被下毒的事兒到處亂說了!

鳳之墨看着谷千諾那副財迷心竅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一萬兩黃金就把她給收買了,難怪常言道,頭發長,見識短!

不過谷千諾看着他露出得意笑容的時候,不知怎麽的,鳳之墨就覺得,一萬兩黃金,還蠻值得的!

鳳之墨為谷千諾讨了一萬兩黃金之後,也不好再繼續打劫皇上了,便帶着谷千諾告辭離去。

皇上看着二人的背影,又是憤怒又是松了一口氣。

走出宮門,谷千諾就忍不住得意,大笑起來,道:“打了皇後,還能拿到一萬兩黃金,感覺人生真是處處都有驚喜啊!”

“看你那個小人得志的樣子,一萬兩黃金,很多麽?”鳳之墨不屑地問道。

谷千諾昂着頭,道:“對我來說一萬兩黃金就很多了,夠吃一輩子的!”

“本王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財迷?”鳳之墨問。

谷千諾道:“你沒發現的還多着呢,不僅財迷,還吝啬,貪婪,惡毒,陰險,狡猾!”

鳳之墨聽了,竟露出驚喜的表情,道:“原來你還有這麽多優點呢?本王撿到寶了啊!”

谷千諾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道:“你也有個優點!”

“什麽?”鳳之墨興致勃勃地等着谷千諾誇他的樣子。

谷千諾輕咳一聲,道:“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鳳之墨仰天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本王的王妃,知我者,千諾也!”

谷千諾白了他一眼,道:“臉皮厚也是你的優點!”

“嗯,本王深表贊同!”鳳之墨欣然接受。

谷千諾懶得理會他,只掀開車簾,往街上看,一路上發現不少人對着她的馬車指指點點的。

于是又道:“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給我惹出來的,現在世人都把我看成為了虛融,寧可嫁給你這個斷袖王爺,還要幫你遮掩的人!”

鳳之墨笑着道:“本王出門怎麽沒人指點?”

“為什麽?”秋兒好奇地問。

此時馬車外的東升道:“因為那些敢指指點點的人,都被冰塊臉給打了!”

“噗!”谷千諾忍不住笑出來,“王爺,您還真是夠狠的!”

“有些人不能跟他們講道理,只能講暴力!”鳳之墨意有所指地道。

谷千諾也沒有繼續提這事兒,馬車在中途忽然停了下來。

“發生什麽事了?”谷千諾好奇地問。

鳳之墨也掀開一角車簾,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發現道路被堵了,而圍觀者最多的,竟然是女子。

“東升,去看看發生什麽事了!”鳳之墨吩咐了一句。

東升早就好奇的要死了,趕緊跑出去看了,人群把這段路給堵得水洩不通,裏三層外三層的,東升也很艱難地才擠到前面。

“什麽事什麽事啊?”東升問身旁那個臉紅紅的女子。

女子皺眉看了一眼東升,才道:“你竟然不知道,天下第一公子,來咱們西鳳國都城了,聽說很快馬車就會到這裏!”

“天下第一公子?”東升疑惑地問了一句。

“扶蘇公子的名號你都沒聽過?真是孤陋寡聞!”女子看東升竟然是個一無所知的鄉巴佬,感到很不滿,然後就不再理會東升了。

東升放眼望去,只見官道上緩緩駛來一輛馬車,極為普通的一輛馬車,但卻引起了圍觀者幾乎一致的喧嘩聲。

“來了來了……”

東升皺了眉頭,又擠出去,回到馬車前,道:“王爺,說是什麽天下第一公子來了,什麽是天下第一公子!”

東升的問題也是谷千諾的問題,幾個人都好奇地看着鳳之墨,等待他的解答。

鳳之墨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古怪,笑容裏有幾分玩味,道:“沒想到京城突然要熱鬧起來了!”

“到底誰是天下第一公子啊?”東升急切地問。

鳳之墨道:“沒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只知他喜愛游歷天下,才華滿腹,卻不肯入世,但知交滿天下,最重要的是……長得還俊美無俦,名扶蘇!”

冬兒秋兒一聽,都露出了花癡的星星眼,道:“哇……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啊,難怪那麽多女子圍在這裏,要看扶蘇公子呢!”

鳳之墨揚起眉毛,道:“只不過他每到一個地方,總有些有趣的事兒要發生,只是不知這一次來西鳳都城,又要弄出什麽動靜了!”

“有趣的事兒?”谷千諾好奇地問。

鳳之墨點點頭,露出了一絲詭谲的笑容,扶蘇來了麽?看來西鳳的局面,是越來越亂了!

137 一碗水端平了(有閱餅,快搶!)

谷千諾看着前面的人,有些苦惱,她今日出門并未帶府兵,所以沒人幫她開道了。

而鳳之墨是乘着她的馬車,所以也沒有帶自己的儀仗和府兵。

鳳之墨看着谷千諾的樣子,便道:“這時候也不早了,要不就去那邊的素味鮮再去吃一頓便飯?”

谷千諾想起素味鮮的美味,又想起昨天在素味鮮鬧得笑話,左右為難了起來。

鳳之墨對着外面的車夫喊了一聲,讓他掉頭,去素味鮮。

谷千諾擰眉,道:“我沒說要去!”

鳳之墨斜挑劍眉,然後露出了了然地笑容,道:“昨個兒帶着柳公子去了,今兒總要帶本王的王妃去一次,否則豈不顯得本王厚此薄彼?”

谷千諾聽了,臉色更加不好了,道:“王爺真是好算計!”

“身為本王的王妃,你當然要為本王正名咯?否則你的夫君被人稱為斷袖,難道你還高興不成?”鳳之墨笑着反問。

谷千諾心裏一陣無語,自己制造出來的流言,還要她去幫忙平息,真是會打如意算盤。

可是鳳之墨卻沒有給谷千諾拒絕的機會,馬車剛剛停下來,他就拉着谷千諾出現在世人面前。

依舊是素味鮮,依舊是親密地現身,只是上一次是個俊俏公子,這一次換成了美豔王妃。

素味鮮的客人和夥計們再次陷入了亢奮之中。

這晉王也實在是古怪極了,昨個兒帶着男寵來素味鮮,今兒竟然把未過門的王妃也帶來了,還真是一碗水端得很平啊!

看着衆人興味盎然地眼神,和不時交頭接耳的樣子,谷千諾就知道,他們肯定在議論自己和鳳之墨了,說不準還要拿自己和昨天的“柳公子”比較一番。

鳳之墨倒是很坦然,仿佛沒事兒人一樣,落落大方地領着谷千諾和下人們上了樓,還是要的同一個雅間。

這一回要去雅間招呼他們的差事直接被掌櫃搶了,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掌櫃的可是克制不住要去一探究竟的沖動。

繼而雅間門口又聚集了一群好事之人,這一次大家都學的很聰明,不敢出聲。

鳳之墨可能是故意的,又點了和昨日差不多的菜式。

谷千諾也沒有任何意見,掌櫃的卻頻頻偷看谷千諾的反應,谷千諾心裏又好氣又好笑,不管到了什麽時代,人類的八卦之火都會熊熊燃燒。

谷千諾輕咳一聲,問道:“我臉上有髒東西麽?”

“啊?”掌櫃的詫異地喊了一聲,立刻意識到谷千諾的意思,心裏一慌,趕緊跪了下來。

“請王妃恕罪!”

谷千諾道:“免了吧,我還沒成為王妃呢,這樣稱呼不妥!”

“妥當的很,東升,看賞!”鳳之墨卻似乎對掌櫃的很滿意,笑眯眯地要打賞人家。

東升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性,立刻就掏出一錠銀元寶遞給了掌櫃的。

掌櫃的受寵若驚,不知道該收下還是該拒絕,愣在原地,一臉快哭的表情,早知道就不那麽好奇了,這下是進退兩難。

“給你你就收着吧,還嫌少不成?”東升搖頭嘆息,這點兒膽子還敢過來窺探他家王爺和王妃的私密。

掌櫃的只好接下來,然後哭喪着臉道:“多謝王爺,多謝王妃!”

“慢着,王爺說要賞你,我可沒說要賞你,你一直盯着我看什麽呢?”谷千諾一臉不悅的神情,顯然不打算放過這位好事的掌櫃。

掌櫃泫然欲泣,道:“小……小的知罪,請王妃娘娘寬宏大量,饒恕在下!”

谷千諾道:“我只是好奇,你為何要盯着我看?”

“這……這……”掌櫃的當然不敢說,昨天鳳之墨還帶着男寵來他們店裏吃飯吧?

此時也不知是不是這掌櫃的倒黴,雅間外面竟然因為聚集了太多人,而不小心把門給擠開了,有人跌了進來,摔成了一團。

谷千諾對這場面真是哭笑不得,鳳之墨卻饒有興趣地看着這一切,并不打算出面解決。

谷千諾知道,他是指望着自己呢!

“掌櫃的,這是怎麽回事兒,你該向我們解釋一下吧?你們素味鮮好歹也是百年字號,我和王爺過來吃一頓飯,竟然還要被這麽多人偷窺,你們該當何罪?”

谷千諾也沒有發怒,但是那神情不怒自威,透着那麽一股子讓人不敢輕視的尊貴。

谷千諾的話讓掌櫃的冷汗淋漓,道:“這……這……小的也不知道他們為何聚集在此!”

谷千諾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不知道?既然你們素味鮮是如此待客的,那索性就不要繼續開下去了!”

“請王妃高擡貴手啊,小的說實話就是了!”掌櫃的哪裏敢讓谷千諾出手拆了他們的招牌,他只是掌櫃的,要是素味鮮被拆了,那幕後的老板還不要了他的命麽?

谷千諾點點頭,道:“那你說說看,你們究竟在窺視什麽?”

掌櫃的擦擦額頭的汗,然後道:“因為……因為大家都說王爺……”

掌櫃的偷看了一眼鳳之墨,緊張地幾乎不知道怎麽呼吸,雖然京城都傳遍了,但是當着鳳之墨和谷千諾的面,要把這事兒說出來,那豈不是在自取滅亡麽?

谷千諾挑眉,看了一眼鳳之墨,見他依舊不動如山,還很自在地品着素味鮮的極品好茶,“雪頂含翠”。

谷千諾問:“王爺怎麽了?”

掌櫃的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說不說都沒什麽差別了,于是也就豁出去了,道:“京城盛傳,王爺是斷袖,所以……所以這些人都十分好奇,今日見到王爺和王妃一起現身素味鮮,才忍不住過來窺探!”

掌櫃的覺得,自己這小命恐怕是保不住了,當着鳳之墨的面說他是斷袖,別說鳳之墨是王爺,就算是個普通人,怕是也會一怒之下殺人洩憤吧?

谷千諾聽了,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道:“大膽,胡言亂語,肆意污蔑親王,你們該當何罪?”

掌櫃的匍匐在地,連連磕頭求饒,道:“王妃,這話不是小人說的啊,小人絕對不敢污蔑王爺!”

“這話我倒是聽說過……”此時門外一個身影站出來,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就跟谷千諾過不去的鳳子軒。

鳳子軒露出一副看好戲的神情,道:“鳳之墨當街和男人親親我我,做出有辱風化的舉動,難道還怕別人說?谷千諾,本王勸你,還是要考慮清楚,到底要不要嫁給這個斷袖王爺!”

138 晉王要謀反?

谷千諾沒想到此時鳳子軒竟然會出現,這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到哪兒都能碰到他!

鳳之墨依然沉默不語,旁若無人的品着茶,不時地露出極享受的神态。

谷千諾懶得理會他,也懶得理會鳳子軒,只好道:“掌櫃的,我看你這生意是不想做了,還不把這些不相幹的人給趕走?難道要等着我拆了你的招牌?”

“是是是……”掌櫃的連忙爬起來,跑到門口,喊道:“去求去……都散了散了,這裏是貴人吃飯的地方,豈容你們在此胡鬧?”

鳳子軒皺了眉頭,道:“你算什麽東西,還敢對本王大呼小叫?”

掌櫃的一時昏了頭,竟然沒有認出鳳子軒來,這會兒定睛一看,腦袋又炸了,他今天出門一定忘記燒香了,否則怎麽會這麽倒黴呢?

掌櫃的立刻又噗通一聲跪下來,一個勁兒地磕頭求饒,道:“軒王殿下,小人昏了頭,沒看到您在這裏,您是來用飯的吧?這就去給您安排!”

“哼,一邊兒去,這裏沒你的事兒!”鳳子軒粗魯地推開了掌櫃的。

掌櫃的也不敢反抗,鳳子軒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雅間,也不問過任何人,就面對着谷千諾坐了下來。

谷千諾心想,人不要臉起來,也真是天下無敵!

“軒王殿下,這裏可沒人歡迎你,麻煩你還是移動一下貴臀,別影響我們用膳!”谷千諾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鳳子軒聽谷千諾對他這樣說話,心裏雖然不高興,但是這一回卻并沒有立刻就發飙,反而笑着道:“我說完了話,自然就會離開!”

谷千諾看了一眼鳳之墨,問:“王爺,你與他有話要說?”

鳳之墨輕描淡寫地搖搖頭,道:“沒有!”

“哦……那你還是快走吧,我肚子餓了!”谷千諾坐下來,不理會鳳子軒。

鳳子軒道:“我是有話和你說!”

“可我沒話和你說!”谷千諾直截了當地擺明了态度,難道她拒絕地還不夠明顯麽?

鳳子軒眼裏隐隐露出怒意,但仍舊克制住了,說:“千諾,我們之間是有點兒誤會,我也想了很久,過去是本王不對,我在這裏向你賠禮,但是本王現在真心想要勸你一句,你和他的婚事最好還是作罷!”

谷千諾有時候懷疑鳳子軒是不是腦袋有問題,當着她和鳳之墨的面說這樣的話,他難道覺得沒有問題麽?

因這句話,不僅雅間裏的人沉默了,就連外面那些還沒有散去的圍觀者都跟着驚訝起來。

莫不是軒王殿下後悔了,想要吃回頭草,所以又跟晉王争王妃?

一想到這樣的可能,衆人的血液沸騰了,這京城真是永遠都不缺茶餘飯後的談資啊。

每個人都把耳朵伸長,生怕錯過這精彩絕倫的一幕,他們可能是第一批“二王争妃”的見證者!

“東升,丢出去!”鳳之墨懶洋洋地說了一句,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東升立刻會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捉住了鳳子軒,将他提起來,直接從窗戶丢了下去。

鳳子軒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東升扔出去了,憤怒的吼叫和咆哮都只能從樓下傳上來。

這一幕令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張大嘴巴,連呼吸都忘了,這也太簡單粗暴了吧?

“鳳之墨,本王跟你勢不兩立!”鳳子軒的吼聲傳了上來,然後二樓雅間的窗戶被一股沖擊力擊的粉碎。

鳳之墨皺了眉頭,帶着些許責備的語氣道:“東升,你怎麽這樣沖動呢,我是讓你把本王吃的這些瓜子殼兒丢出去,不是讓你把軒王丢出去,你呀……哎……真是讓本王操心!”

東升配合度也很高,趕緊沖着樓下道歉:“軒王,抱歉了,我聽錯了,我家王爺不是要把你丢出去,是讓我丢瓜子殼兒,恕罪恕罪!”

東升的道歉,簡直是雪上加霜,原本街上的人還不知道為何“軒王”從天而降,這下是明白了,原來是被人丢出來的!

鳳子軒的臉呈绛紫色,一提氣,直接跳上了二樓,然後擡起手便朝着東升攻過去。

東升怎會懼怕鳳子軒,兩人的實力懸殊,東升三下五除二再度将鳳子軒打落下樓。

鳳子軒意識到自己不是鳳之墨主仆的對手,可是內心這口惡氣要怎麽出?

鳳子軒眯起眼睛,朝着素味鮮二樓看了一眼,從懷中掏出一枚響箭,直接點燃,在頭頂的空中炸裂。

聽到這聲爆裂聲,谷千諾皺了眉頭,然後看着鳳之墨,問道:“他喊人了,我們還繼續留在這裏麽?”

“飯還沒吃呢,不必着急!”鳳之墨親手為谷千諾剝了一顆核桃仁,放到她面前的小碟子裏。

谷千諾道:“你沒事兒理這種人做什麽,恐怕待會兒又是一番鬧騰!”

鳳之墨笑而不語,敢當着他的面勸他的女人不要嫁,他若不給以顏色,不是要被人罵烏龜麽?

此時素味鮮的樓上樓下都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但是很快人就作鳥獸散了,因為不遠處一群身穿輕甲,手拿長槍短劍的人出現了,這些人就是軒王府的府兵。

鳳子軒道:“給本王上樓,把鳳之墨和他的奴才捉了!”

“軒王殿下,你也太勞師動衆了吧,在下已經給你賠禮道歉了啊,我真不是故意要扔你下樓的!”東升繼續添油加醋地刺激鳳子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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