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2)
,仿佛是嫌事情鬧得還不夠大。
鳳子軒鐵青着臉,吼道:“閉嘴,你們蓄意謀害本王,本王決不能放過你們,捉了,到父皇面前說話!”
“軒王殿下,您明知道咱們晉王府是沒有府兵的,竟然以多欺少,實在有些過分了,哎……要不說你是皇上親生的呢,一個郡王的府兵就有好幾千,我們府上卻連幾百人都沒有!”
東升的話雖然帶着酸味兒,可是卻如利劍穿心,鳳子軒一下子就意識到自己今日怒火攻心,犯了大錯了!
可是人已經喊來了,肯定是不能灰溜溜地走掉,否則他鳳子軒日後如何在皇城立足?更別談繼承皇位了,恐怕要淪為千古笑話!
鳳子軒清了清嗓子,冷靜了下來,高聲道:“鳳之墨,本王懷疑你意圖謀反,你若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趕緊下來,跟本王進宮,向父皇解釋清楚,如若不然,本王就不客氣了!”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晉親王要謀反?
139 本王娶定了她!
谷千諾聽了,微微蹙眉,看了一眼鳳之墨,道:“這鳳子軒怕是已經瘋了!”
鳳之墨依舊不慌不忙地喝着茶,道:“随他去吧,跳梁小醜罷了!”
“謀反可是大罪,你難道不怕他真的把這盆髒水潑到你頭上麽?”谷千諾問。
鳳之墨笑了笑,道:“謀反?他也要有那個本事!”
谷千諾不知鳳之墨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她知道,鳳子軒的确很想致鳳之墨于死地!
“那你就這麽放任他在下面胡言亂語?要知道謊言說多了,容易成真的!”谷千諾提醒道。
鳳之墨忽然挑眉一笑,語帶暧昧地問:“如果本王沒理解錯,你這是在擔心本王麽?”
谷千諾看他那輕佻的樣子,便趕緊撇清,道:“我可沒有,我只是善意提醒而已!”
鳳之墨看谷千諾那副急于撇清的緊張模樣,實在覺得可愛,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谷千諾愣住了,然後臉跟着通紅一片,秋兒和冬兒那暧昧到了極點的眼神,讓谷千諾簡直無地自容。
“王爺,請自重!”谷千諾故意冷冰冰地提醒道。
鳳之墨卻笑得更加得意了,然後對秋兒和冬兒道:“你們兩個不要盯着你們王妃看,她都害羞了!”
“誰害羞了?”谷千諾瞪了鳳之墨一眼,臉卻更紅了,這個該死的鳳之墨,就知道調戲她!
秋兒和冬兒努力憋住笑,目不斜視。
“好好好……你沒有害羞,是本王害羞了!”鳳之墨從善如流地道。
谷千諾被他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白了他一眼,心中默默地道,管他死活呢!
鳳之墨這才對東升道:“走吧,既然鳳子軒要玩,我們就陪他玩玩!”
東升無奈地搖搖頭,道:“不知道為何這位軒王殿下這麽喜歡找打!”
谷千諾作勢要起來,鳳之墨卻道:“你還沒吃飯呢,慢慢吃,過會兒本王來接你!”
谷千諾看着他,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乖,別餓肚子!”鳳之墨笑着轉身出了包間,不緊不慢地下了樓。
素味鮮裏還有不少被鳳子軒的府兵堵在店裏的客人,看着鳳之墨潇灑地走出去,一個個都為他捏了把汗。
“你們說軒王會不會趁機把晉親王給……”有人做了個刀割脖子的動作。
“哎……怕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不要連累我們才好啊!”
鳳之墨走出了大門,鳳子軒雖然稍顯狼狽,卻還是得意洋洋地看着鳳之墨。
“終于肯下來了?”鳳子軒陰陽怪氣地問道。
鳳之墨笑着問道:“軒王,這是什麽意思啊?”
“現在本王懷疑你意圖謀反,要拿你進宮,向父皇交代!”鳳子軒大言不慚地道。
鳳之墨笑了笑,問道:“意圖謀反?證據呢?”
“證據自然有,你跟着本王走就對了!”鳳子軒對鳳之墨可謂是恨之入骨,他已經不止一次被鳳之墨羞辱了!
鳳之墨卻道:“你一個郡王,竟然敢在本王面前耀武揚威?難道不知尊卑有別麽?”
“你……”鳳子軒怒不可遏地瞪着鳳之墨。
“你什麽你?別說本王是你的堂兄,就算本王比你小,爵位高你一等,你也不能不敬,你說是不是呢,軒王弟?”鳳之墨閑閑地問,根本沒有把鳳子軒和他身後的人馬放在眼裏。
鳳子軒咬牙切齒地看着鳳之墨,他真想揮一揮手,亂箭齊發,将鳳之墨射成螞蜂窩。
“鳳之墨,你不要太狂妄了,你一再羞辱本王,別以為本王真的拿你沒辦法!”鳳子軒道。
鳳之墨依舊笑的雲淡風輕,道:“軒王是承認自己出動這麽多人,是為了發洩私憤咯?”
“本王何時這麽說過?”鳳子軒怒道。
鳳之墨道:“你剛剛說的啊,你說本王羞辱你,所以你要對付本王哦……不過我說軒王弟,你對我誤會實在太深了,我何曾羞辱過你呢,都是自家兄弟,不要讓外人看笑話了!”
“誰和你是自家兄弟,鳳之墨,你不要以為本王是傻瓜,若真是自家兄弟,你為何要娶谷千諾為妃?你分明是跟我過不去!”鳳子軒終于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鳳之墨似笑非笑地看着鳳子軒,眼裏的寒意卻毫不掩飾,道:“鳳子軒,你是還沒喝酒就醉了不成?本王娶誰,難道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不成?”
“你娶誰我都管不着,但是你娶谷千諾,我就是不答應,她本是和我訂了親的,就算我不要她了,也輪不到你!”鳳子軒蠻橫無理地道。
谷千諾在樓上聽到這話,頓時就惱了,放下筷子,走下了樓,站到了鳳之墨的身旁。
鳳之墨看了谷千諾一眼,然後對鳳子軒道:“軒王弟,有幾點恐怕你搞錯了,第一,不是你不要她了,而是你要不起她!第二,你們在退親的時候就已經說過,男婚女嫁各不相幹,你就算要反悔,也是來不及了,第三,本王娶定了她,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包括你!”
鳳子軒臉色漲得通紅,拳頭攥在身側,微微顫抖着,然後盯着谷千諾,道:“谷千諾,本王問你,給你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你要不要回到本王身邊,軒王妃的位置還是你的!”
谷千諾覺得很好笑,鳳子軒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愚蠢了?
“軒王殿下,您沒發燒吧?這話真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還真是讓人吃驚呢,從前對我不屑一顧,不惜用移花接木的爛招數都不肯娶我為妃,現在這是在唱哪一出?你不要告訴我,你現在愛上我了,那就實在是滑稽了!”
谷千諾的話讓鳳子軒頓時就僵硬了,他到底在做什麽?怎麽可以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這樣的話呢?
他一定是瘋了,被鳳之墨氣瘋了,才會把臉丢在地上,讓他們踐踏!
鳳子軒努力恢複了理智,露出不屑的神情,道:“本王怎麽會愛上你,本王只是不能容你們壞了皇家的名聲,你先和本王定親,又嫁給本王的堂兄,這豈不是讓人恥笑?”
“王爺……會被人恥笑麽?”谷千諾故作懵懂地問。
鳳之墨笑着看向谷千諾,道:“就算有人恥笑,又怎樣呢?難道王妃在乎?”
谷千諾笑着道:“哈哈……那必然不在乎,我就喜歡那些人看不慣我,卻又弄不死我的樣子!”
140 軒王丢臉了
鳳之墨因為谷千諾這句話,而開懷大笑,道:“好好好……這句話深得我心!”
鳳子軒被鳳之墨和谷千諾那猖狂又得意的樣子氣得羞憤難當。
“谷千諾,你到底還要不要臉?都說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夫,你怎麽能在被本王棄了之後,再嫁給他人?我要是你,我就一頭撞死!”鳳子軒覺得,這才是谷千諾應有的歸宿,她應該早早地就死掉,為什麽還要活着,又為什麽還要來攪亂他的心緒?
谷千諾笑眯眯地看着鳳子軒,道:“別人越是想要我死,我就偏要活的越好,我不僅要嫁人,還要嫁給最出色的人,鳳子軒……你就好好看着吧!”
“你……你們還真是天生一對,都一樣不要臉!”鳳子軒的腦袋都炸了,他不懂,為什麽谷千諾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從前那個總是躲在一旁偷偷看他,卻連一句話都不敢跟他說的女子,真的是她麽?
可是看着她站在鳳之墨身旁,言笑晏晏的樣子,仿佛整個人都在釋放着絢爛的光彩,讓周遭的人都為之失色!
鳳之墨一揮手,鳳子軒就被掃落在地,然後只聽鳳之墨帶着鄙夷道:“鳳子軒,本王對你已經很容忍了,最好帶着你的人立刻滾,再出言不遜,本王可就不客氣了!”
“你……鳳之墨,你等着,總有一日,本王要讓你跪地求饒!”鳳子軒恨恨地道。
“我想不會有那麽一天的,乖,如果不服氣,本王随時等着你!”鳳之墨的笑容帶着濃濃的蔑視之意。
鳳子軒的臉這一刻真的是丢盡了,他打出生開始,還沒有這麽被人羞辱過。
如果他能忍得下去,恐怕從此以後,京城就再也沒有人看得起他這個軒王了!
“鳳之墨,你找死!”鳳子軒咬着牙道,從地上站起來。
鳳之墨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用一種挑釁意味十足的眼神看着鳳子軒。
谷千諾皺了眉頭,鳳之墨這是要做什麽,為什麽要故意激怒鳳子軒呢?
明知道現在鳳子軒人多勢衆,萬一把他逼急了,亂箭齊發,就算鳳之墨武功高強,怕也是要吃虧的!
“王爺……”谷千諾喊了一聲,希望鳳之墨能夠冷靜一點。
鳳之墨卻對谷千諾笑了笑,讓她安心。
谷千諾弄不懂鳳之墨的用意,只好沉默不語,心裏卻盤算着,該怎麽化解眼前的危機,她可不想被亂箭射成刺猬。
鳳子軒大手一揮,道:“弓箭手準備!”
“鳳子軒,難道你打算當着這麽多人面殺人不成?”谷千諾呵斥道。
鳳子軒冷哼一聲,道:“本王只是在為朝廷除害,鳳之墨謀反,罪證确鑿,本王要誅殺這個亂臣賊子!”
鳳子軒的手高高擡起,只要他一放下來,弓箭手就會射殺鳳之墨和谷千諾。
鳳之墨卻始終笑容不改,淡定地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倒是在素味鮮中還未來得及跑掉的客人們慌了。
素味鮮的掌櫃的幹脆趁機将店門關上,然後帶着夥計們和客人躲到樓上去了。
鳳之墨和谷千諾并肩而立,東升和冬兒,秋兒,季春立在二人前面,嚴陣以待。
鳳子軒看着谷千諾,道:“谷千諾,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真的要陪着鳳之墨頑抗到底麽?謀反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我有選擇的餘地麽?”谷千諾笑着問,“我已經被賜婚給他了,他要真謀反,我也逃不掉,不過……鳳子軒,你這麽空口白牙就說我家王爺謀反,恐怕天下人難以信服吧?”
“本王說他謀反,他就是謀反,晉王府裏有的是證據,本王絕不會白白冤枉他!”鳳子軒篤定地道,“谷千諾,你真是冥頑不靈,本王對你也就不再客氣了!”
“放箭!”
“不許放箭!”
兩個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的,鳳子軒的弓箭手一時間愣住了,衆人紛紛回頭望去,只見九門提督帶兵而來。
将鳳子軒的人又圍在了內圈,這下整條街都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軒王殿下,臣奉旨前來,皇上诏您和晉王進宮!”九門提督舉着令牌,對鳳子軒道。
鳳子軒看着九門提督,冷了臉,恨恨地放下了手,道:“你來的還真是及時!”
“殿下,請您千萬不要沖動,鑄成大錯!”九門提督勸道。
鳳子軒看了一眼鳳之墨,道:“算你今日好運,父皇派人來救你,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是麽?你确定你一定能殺得了我?”鳳之墨笑着問道,幾千人就想殺他?鳳子軒還真是天真。
九門提督來不是救他鳳之墨的,而是救了鳳子軒!
九門提督對鳳之墨行了禮,道:“晉王殿下,請您随下官一起進宮面聖!”
“可是本王還沒有用膳呢,剛點了一桌子菜,都沒來得及吃,就被軒王給打攪了!”鳳之墨頗有些苦惱地道,摸摸肚子,仿佛餓極了。
九門提督眼角抽搐了幾下,道:“晉王殿下,還是先進宮面聖吧!”
吃飯重要還是聖旨重要啊?這個晉王也真是太不把皇上放在眼裏了!
“說的也是,到底是聖旨比較重要,大人先請!”鳳之墨最終還是做出了取舍,卻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素味鮮的招牌。
谷千諾松了一口氣,鳳子軒遣退了府兵,也跟着九門提督一起走了。
“王妃,好險啊!”冬兒擦了擦額頭的汗,差一點就可能會死哎。
谷千諾道:“嗯,折騰這麽一會兒,更餓了,不行,回去再吃一頓!”
“啊?這時候難道不應該趕緊回公主府躲着麽?”冬兒簡直要崩潰了。
“躲什麽?難道還有人來殺人不成?”谷千諾白了冬兒一眼,大力地敲了敲素味鮮的門。
掌櫃的在裏面喊道:“王妃娘娘,今兒我們小店歇業了,不做生意了,您還是回去吧!”
“我們的菜還沒怎麽吃呢!”谷千諾不悅地回道。
掌櫃的道:“銀子我也沒收啊,您還是先走吧,小店實在是招待不起您!”
這下鬧得,差點兒連累他們也跟着遭殃,掌櫃的見到谷千諾就跟見到瘟神沒什麽區別!
谷千諾翻了個白眼,道:“這該死的鳳子軒,連吃個飯都吃不安生!”
說着也就轉身走了,她也不想為難人家掌櫃的!
141 下面給你吃
谷千諾回到府中,趕緊讓人做了飯,吃飽了之後,才道:“哎呀……真是餓壞了!”
“王妃,您心也真寬,王爺進宮了,不知道要面臨什麽呢,您都不帶擔心的啊?”秋兒問,似乎很為自家王爺抱不平。
谷千諾看着秋兒,然後道:“你覺得你家王爺怕皇上麽?”
“那當然不怕,王爺那麽厲害,怎麽會怕皇上!”作為鳳之墨的死忠,秋兒心中,鳳之墨那是天上地下第一等的厲害。
谷千諾攤攤手,道:“那不就得了,他都不怕皇上,我還擔心他做什麽,更何況,如果是他都解決不了的麻煩,我現在更加無能為力!”
谷千諾倒也不是妄自菲薄,而是她如今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真的是勢單力薄,許多事情都不是她現在能夠左右的。
秋兒聽了,噘着嘴,道:“王妃說的似乎也很有道理,不過……奴婢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哪裏不對,你這小丫頭,別胡思亂想了,你家王爺肯定沒事的!”谷千諾伸了個懶腰,完全沒有為鳳之墨擔心的意思。
那個家夥,聰明狡詐的跟狐貍一樣,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兒,哪裏輪得到別人讓他吃癟?
果不其然,鳳之墨又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千羽閣內,毫發無傷。
他來的時候,谷千諾正在打盹兒,突然感覺到唇上有些癢癢,便揮出手去打,卻聽到了清脆的巴掌聲。
“女人,你怎麽這麽粗暴?”鳳之墨的聲音裏帶着深深的怨念。
谷千諾這才醒過來,看到某人臉上可疑的痕跡,納悶地問:“怎麽了?”
“算了,本王不和你一般計較!”鳳之墨憤憤地道,不過是偷親一下,竟然還被打了,恥辱!
谷千諾卻渾然不知,打了個哈欠,道:“這麽快就回來了?皇上找你去難道沒有訓誡你?”
“嗯,連頓飯都沒給本王準備,餓死了,快給本王點兒吃的!”鳳之墨避重就輕地道。
谷千諾皺眉,道:“你要吃飯不會回你的王府去麽,我這裏可沒有什麽好東西給你吃!”
“不要好東西,你去給本王煮個面!”鳳之墨很理所當然地道。
谷千諾手指指着自己,問道:“你讓我給你煮面?”
“怎麽?你不會?”鳳之墨問道。
谷千諾想了想,忽然生了惡作劇的念頭,道:“會,當然會,就怕王爺吃不慣!”
“你做的,本王絕對吃得慣!”鳳之墨笑着道,寵溺之意溢于言表。
谷千諾難得順從了他的意思,竟然真的去廚房煮面了,當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端到鳳之墨面前的時候,谷千諾道:“王爺,吃吧!”
“王爺,這可是王妃親自煮的,王妃對王爺可真貼心!”冬兒的眼裏閃着紅心。
鳳之墨拿起筷子,看了一眼谷千諾,卻發現她眼中的狡黠之态。
“王爺,吃啊,看着我做什麽?”谷千諾催促道。
鳳之墨點點頭,毫不遲疑地挑起面,送入口中,谷千諾一臉期待地看着他,不知道吃了這碗她“精心”烹制的面條,鳳之墨會有什麽表現!
可是谷千諾失望了,鳳之墨很淡定地吃了一口面,似乎還頗為享受的樣子,繼續吃了第二口,第三口……
谷千諾甚至都要懷疑,是不是她放錯“佐料”了!
“王爺……好吃麽?”谷千諾忍不住問道。
鳳之墨點點頭,道:“王妃親手做的,自然美味極了,這可是本王吃過的,最好吃的面!”
谷千諾看他面不改色,吃的極為香甜的樣子,就更加納悶兒了,她記得自己放了最辣的“朝天椒”,又加了濃濃的醋,這面的滋味絕不會好啊,
可是看鳳之墨的樣子,分明是完全沒有受影響,這……這不科學啊!
“王爺,真的很好吃?”谷千諾不放心地問,難道朝天椒過期了,沒有辣味了?
鳳之墨點點頭,繼續吃。
東升在一旁看了,都忍不住吞口水,道:“王爺最挑食了,王妃的手藝一定很好,我都饞了!”
谷千諾一直盯着鳳之墨想要發現他在假裝的痕跡,可是什麽都看不出來,她覺得,這被辣到的痛苦是裝不出來的,于是道:“王爺,這面真那麽好吃麽?”
“你要嘗嘗?也好,本王喂你!”說着鳳之墨就挑了面,送到了谷千諾的口邊。
這種喂食的動作,引得冬兒和秋兒一陣竊笑。
谷千諾下意識地就張開嘴,鳳之墨将面快速送入她口中,入口的那一瞬間,谷千諾就瞪大了眼睛,用一種殺人的眼神看着鳳之墨,然後将面一口噴了。
“鳳之墨……啊……啊……”谷千諾被那強烈的酸辣口味給嗆得涕淚肆流。
“水……水……快給我水!”谷千諾哭喊道。
冬兒和秋兒都懵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着谷千諾那樣子,再看看笑得快要抽過去的鳳之墨,張口結舌地愣在原地。
還是季春反應快,趕緊遞給谷千諾一杯冷茶,谷千諾一口飲盡,又伸手要,足足喝了一大壺冷茶,才稍稍壓住了那種痛苦的滋味。
鳳之墨則是捧腹大笑,道:“哈哈……”
東升搖搖頭,道:“哎……相煎何太急……”
季春也是哭笑不得地搖頭,這兩個主子,真是太閑了!
“王妃,到底怎麽了?”冬兒依舊是懵懂無知,傻乎乎地問道。
谷千諾瞪着鳳之墨,咬牙道:“算你狠!”
“承讓,承讓……哈哈哈……”鳳之墨抱着拳頭,依舊笑得前仰後合。
谷千諾吸了一口氣,道:“咱們來日方長!”
“随時候教!”鳳之墨笑嘻嘻地道,這個女人,還想整他,偷雞不成蝕把米。
“滾,別讓我再見到你!”谷千諾惱羞成怒,要轟人了。
鳳之墨依舊不改壞壞的笑容,道:“那可不成,馬上就大婚了,以後怕是要日日常相見,如同梁上燕!”
谷千諾氣的胸都悶了,道:“我能反悔麽?”
“可以……”鳳之墨道,還不等谷千諾開口,“下輩子容你反悔!”
“我這是造了什麽孽了啊……”谷千諾哀嚎道,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裏帶着一種無法掩飾的歡喜。
笑聲和吵鬧聲在千羽閣裏肆意飛揚,而此時公主府的門前,卻迎來了一位誰都想不到的客人。
142 扶蘇公子來求醫
陳三匆匆趕來千羽閣禀報,見到院子裏,鳳之墨和自家縣主鬧得人仰馬翻,也是驚訝了幾秒。
谷千諾見到陳三臉色不對,忙問道:“怎麽了這是?”
“誠王殿下來拜訪,說想要見您!”陳三道。
谷千諾皺了皺眉頭,指着自己問道:“見我?”
“是的,他還帶了個人一起來!”陳三道。
谷千諾問:“誰啊?”
“小人不認識,也是個公子,看起來很不凡!”陳三說了也等于沒說。
谷千諾只好道:“算了,我去看看便知!”
谷千諾又看了一眼鳳之墨,然後就跟着陳三出去了,陳三将人安排在了偏廳,谷千諾進去的時候,便見到誠王和一個青衫公子坐在廳裏。
誠王見到谷千諾,便停下了和那位公子說話,谷千諾上前欲行禮,卻被誠王避開了,道:“縣主不必多禮,不日你就要成為晉親王妃了,本王還要喊您一聲王妃嫂嫂呢!”
谷千諾自然樂得免禮,笑着道:“誠王殿下大駕光臨,真是蓬荜生輝,不知王爺有何貴幹啊?”
誠王回頭看了一眼依舊穩坐在那兒的人,道:“縣主,來來來……本王給你引薦一人!”
谷千諾順着他看過去,那人一身青衣,乍一眼看過去,谷千諾心頭便浮現出四個字“光風霁月”。
若單論長相,美男谷千諾也算見過不少了,無論是現代的還是古代的。
就連誠王殿下都生的豐神俊秀,更別說那位妖孽鳳之墨了!
可是此人卻顯然是另一種人,讓你不自覺地會忽略他的長相,只被他那一身氣質所吸引,即便不說話,也不笑,坐在那裏安安靜靜的,都讓人無法忽視。
“這位就是名揚天下的扶蘇公子,是本王的座上客,今日本王帶公子前來貴府,最重要的是希望能夠見神醫,替公子治病!”誠王道。
谷千諾微微有些訝異,這位就是之前在街上引得百姓圍觀的扶蘇公子?
谷千諾盯着扶蘇看了一會兒,才道:“不知這位公子有什麽病?”
扶蘇站起來,對谷千諾作揖,道:“見過縣主!”
谷千諾虛擡了擡手,道:“公子不必多禮!”
扶蘇點點頭,道:“唐突前來拜訪,還請縣主見諒,實在是草民的身子已經不能再耽擱了!”
谷千諾盯着扶蘇的臉看了看,臉色是有些蒼白,但是看不出得了什麽絕症的樣子,嘴唇微微發紫,如果她沒弄錯,可能是心腦血管疾病。
“我也跟着師父學醫多年,不知可否為公子把脈?”谷千諾道。
扶蘇微笑着點頭,卷起衣袖,将手伸出去,谷千諾搭上他的脈搏,微微皺了眉頭,扶蘇的脈象虛浮無力,且十分紊亂,似乎心率不齊。
谷千諾問道:“公子的心髒是不是會時常悶痛難忍?”
扶蘇一開始對谷千諾的醫術并沒有報什麽期待,無非是出于禮貌,才讓她把脈的,但是沒想到她竟然一語中的。
扶蘇點頭,道:“縣主果然醫術高明!”
谷千諾嘆息一聲,道:“公子這病,似乎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近幾年應該發作的十分頻繁,已經影響了您的日常生活,甚至走路都會喘,是不是?”
扶蘇點頭,道:“是,看過很多大夫,都斷言我命不久矣!”
谷千諾微微沉吟了片刻,收回了自己的手,扶蘇的症狀應該是心肌梗塞,這樣的病,很容易導致人猝死,他能活到這時候,已經是命大了。
“公子可有吃什麽藥?”谷千諾又問。
扶蘇對自己的随從使了個眼色,随從立刻遞上了一個藥瓶,谷千諾拿過來仔細聞了聞,還取出一粒來,那随從見狀,忙要阻止,道:“這藥可貴重了……”
扶蘇掃了随從一眼,随從才閉了嘴,谷千諾笑了笑,将藥放回去,道:“看來是這個藥讓公子撐到了現在,但是藥只能保一時,卻無法保一世!”
扶蘇依舊維持着雲淡風輕的笑容,道:“不知神醫可有法醫治?”
谷千諾心想,她要是有足夠的手術工具和藥物,做個心髒手術,那簡直是小意思,但是在這古代,條件簡陋,她的把握就小了很多。
谷千諾說:“這件事我還要去問過我的師父!”
“那……神醫是否介意現身一見?”扶蘇禮貌地問。
谷千諾道:“公子見諒,家師一向深居簡出,不喜見客,不過我會代為禀告,若是家師肯見,公子再見不遲!”
誠王一聽,微微有些不悅,道:“谷縣主,本王與你也算有幾分交情了,難道你就不能通融一下麽?扶蘇公子可是本王的貴客!”
谷千諾剛要開口,扶蘇卻對誠王笑着道:“王爺,您不必為難縣主,既然神醫不便,那就改日再登門拜訪吧!”
誠王皺了眉頭,說:“扶蘇,本王答應過你,一定會請遍天下神醫為你治好此病,本王不能食言!”
扶蘇搖搖頭,淺笑盈盈,道:“殿下能有此心,已經是對扶蘇的恩德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縣主和神醫必然是有其苦衷,咱們還是不要強人所難,我這病也不是一日兩日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怎可強求呢?”
扶蘇倒是看得很開,誠王卻似乎很不贊同,道:“扶蘇兄,你可不能這樣想,本王不許你這麽不惜命!”
扶蘇的笑容裏多了幾分悵然,道:“可惜我這破身子,恐怕要辜負王爺的一片苦心了!”
谷千諾在一旁聽得疑惑重重,怎麽覺得這兩個男人這麽纏綿呢?一定是她想歪了,都怪現代腐文化盛行,導致她都有些不正常了,看誰都像基佬!
不過誠王對這個扶蘇公子怎麽這樣殷勤?就算扶蘇公子名揚四海,也不至于讓誠王緊張的跟自己爹得了不治之症一樣啊!
誠王轉而對谷千諾道:“谷縣主,無論如何,您今日都要安排神醫給扶蘇兄診斷一下,扶蘇兄的身子已經經不起任何等待了,就算是本王欠你一份人情!”
“這……”谷千諾猶豫了片刻,誠王的人情,到底值不值得她出手呢?
誠王皺眉,問道:“難道縣主還怕本王付不起診金不成?”
“那自然不可能,這樣吧,我先去回過我師父,請二位稍等片刻如何?”谷千諾想着,就算要給扶蘇看病,也得先和老孫頭通過氣,以免露餡兒!
扶蘇聽了,微微點頭,道:“那就有勞縣主了!”
谷千諾也禮貌地點點頭,便出去了,她得合計合計,這個病怎麽治最穩妥,當然更重要的是,她得搞清楚這個扶蘇公子到底什麽來頭,能不能治!
143 得扶蘇者得天下
谷千諾一邊往随園走,一邊命秋兒去叫鳳之墨到随園去,可是她去随園的時候,鳳之墨似乎已經恭候多時的樣子了!
谷千諾訝異地問:“你怎麽這麽快就來了?”
“本王知道你肯定會有很多事要問本王!”鳳之墨一副料事如神的樣子。
谷千諾皺皺眉頭,說:“你還能掐會算了?算了,我是有事情要問你,你知道誠王帶着誰來了吧?”
“扶蘇!”鳳之墨回道。
谷千諾點點頭,又問:“你說這誠王怎麽就跟那位扶蘇公子湊到一塊兒了,而且看樣子,誠王對他還特別小心,跟伺候大爺似的!”
“那是因為誠王有求于扶蘇啊,如果扶蘇因病而亡,對誠王來說可是很大的打擊!”鳳之墨笑的別具深意,也虧得扶蘇能想得出來,竟然選中了鳳子璜!
谷千諾仍舊不太理解,問道:“這位扶蘇公子有什麽特別的麽?誠王殿下究竟求他什麽事?”
鳳之墨挑眉,道:“扶蘇之所以能名揚四海,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為什麽?”谷千諾對這古代人怎麽把自己變成“紅人”還不太清楚。
鳳之墨說:“因為現任北秦的皇帝,就是扶蘇一手擡上皇位的,當年的北秦皇帝在衆位皇子中,可是最沒有希望繼位的,但是偏偏最後他卻掃滅一衆兄弟,繼承大寶,而他所依仗的就是這位扶蘇公子,于是便有人稱,得扶蘇者,得天下!”
“得扶蘇者,得天下?這是不是太荒唐了,就算他智計無雙,聰慧絕倫,也不能左右誰繼承皇位啊,除非他開了金手指!”谷千諾不相信。
鳳之墨勾了勾嘴角,說:“嗯,你的想法和本王倒是不謀而合,看來你我注定要做夫妻,心有靈犀一點通!”
鳳之墨覺得越是和谷千諾相處,就越是能夠發現她身上與衆不同的地方,每一個特點都會閃閃發光,讓人忍不住繼續探索,然後就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谷千諾撇撇嘴,不屑地道:“誰要和你心有靈犀,那誠王邀請他來京城,也是為了……争皇位?”
“否則呢?鳳子璜雖然和鳳子軒都是嫡子,但是鳳子璜的母親已經沒了,雖然有蘇家一力支持,但畢竟在後宮無人,比起鳳子軒來說,還是差了那麽一點兒實力的,他自然要為自己尋找更多的支持!”鳳之墨分析道。
谷千諾心想,如果這位扶蘇公子真是個足智多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