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5)
,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這樣的佳句,實屬難得啊,小墨啊,世上難得這樣的好詩,也難得這樣的好女子,雖時不待我,不改初心!”
最後一句話,惠親王是送給谷千諾的,更是送給鳳之墨的!
鳳之墨點點頭,笑着道:“多謝叔公贊許,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先走一步了,這吉時可就要到了!”
“本王做主,晉親王府的隊伍先行,軒王府的人全部退避,願賭服輸!”惠親王道。
鳳子軒雖然咬碎了一口牙,也只能和血往肚子裏吞,丢人敗興,還幫着谷千諾成就了才名!
聽到惠親王的話,也沒人敢再鬧了,畢竟這賭約是當着這麽多人面立下的,鳳子軒已經阻撓了一次,難不成還阻撓第二次麽?
百姓們歡呼雀躍,紛紛退避到兩旁,給晉親王府的迎親隊伍讓開路。
而鳳子軒的人只能灰頭土臉地回避了,雖然一個個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也只能幹瞪眼而已。
冬兒和秋兒得意地站在了轎子兩側,回頭看了一眼剛剛和她們打架的人,笑的分外燦爛。
谷千諾坐在花轎內,默默地對着古人道了一聲罪過,她私自竊詩,實屬無奈之舉啊!
百鳥朝鳳的喜樂再次奏響,鳳之墨騎上自己的高頭大馬在隊伍的最前方,他親自為谷千諾開道!
“晉親王好威風啊,從前怎麽沒覺得他生的這般龍姿鳳采的,不愧是先皇的嫡子!”
“是啊,真是人品風流,好羨慕谷小姐,被軒王棄了,還能找到這麽好的夫君,她上輩子得積了多少德啊?怎麽全天下的好男人都被她一個人遇到了?”
“就是啊……晉親王這種人中龍鳳,實在是有些委屈了!”
圍觀的女子們,紛紛表示不平,谷千諾何德何能,被退了婚,身敗名裂之後還能嫁的如此如意郎君,實在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可是那些聲音,只是淹沒在一陣陣熱鬧的喜樂和鞭炮聲中,根本無法影響這場盛大的婚禮。
終于隊伍停在了晉親王府的門前,谷千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完成了這煩覆的儀式,只是被人當牽線木偶一樣,任憑擺布。
先是鳳之墨射轎門,然後是跨火盆,最後才進了喜堂開始拜堂。
手裏握着紅綢布的一頭,想着那一頭被鳳之墨握着,心裏便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她到底是嫁給這個人了……
不是欣喜,不是悲傷,而是迷惘,對未來,對這段婚姻,她似乎從來都沒有選擇的自由。
可是當夫妻對拜喊出的時候,她竟然也沒有一絲猶豫,就這麽和他完成了這場神聖的儀式。
從今往後,她和他,便再也分不開了,榮辱與共,前路無論是一路錦繡,還是刀山火海,她也必須要陪着這個男人闖過去,這是她對這場婚姻的承諾!
可是他呢?會給自己怎樣的承諾?
沒有答案,可是谷千諾竟然微微有些慶幸,慶幸她最後是和鳳之墨走到了一起,而不是鳳子軒!
若當她穿越而來的時候,沒有任何選擇,沒有任何餘地,就和鳳子軒拜堂成親了,現在想必是另一種景象吧?
也好也好……不是別人,而是他!
“在想什麽?”鳳之墨避過衆人,和她站在一起的時候,悄聲問道。
谷千諾沒有回答,鳳之墨似乎也不在意,反而自顧自地道:“知道本王在想什麽嗎?本王剛剛和你拜堂之前,還在想,娶你,究竟是對是錯,可是剛剛塵埃落定的時候,我就在想,幸好是你,不是別人……”
谷千諾有些意外,她不是很明白鳳之墨的意思,什麽叫幸好是她?選擇和誰成親,不是他的自由麽,說的好像他也是被迫為之,無從選擇似的!
可是那句話漾開在心底,除了疑惑,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悸動……
面對熱鬧非凡的祝福聲,他卻不着痕跡地避過所有人的耳目,悄悄握住了她微涼的手。
那溫熱的觸感,竟讓谷千諾感受到鳳之墨此刻的心情。
有一句話叫,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153 阡陌閣的由來
谷千諾終于被送進了洞房,等喜娘完成了一應程序之後,她就把人趕走了,迫不及待地要摘下沉重的鳳冠。
“唉唉唉……王妃,使不得啊,這得等王爺過來才能摘!”季春趕緊阻攔了她。
谷千諾哪裏管的了那麽多,只是說:“我的脖子都要被壓斷了,趕緊讓我透會兒氣!”
“可是……”季春猶豫了,“這樣不合規矩啊!”
“什麽規矩不規矩的,我可管不了那麽多,我都餓死了,給我弄點兒吃的來!”谷千諾不管不顧地摘下了紅蓋頭,又把那沉重的鳳冠給取下來了。
季春無奈地道:“您現在摘下來,待會兒王爺來之前,您可得重新戴上,否則這揭蓋頭還揭什麽呢?”
谷千諾敷衍道:“好好好,都聽你的,能不能給點兒吃的,在長安街堵了那麽久,我肚子都餓癟了!還有,剛剛那餃子實在是太難吃了,生的!”
“可不就是要吃生的麽,哈哈哈……”季春笑着說。
“為什麽啊?”冬兒好奇地問。
季春道:“讨個吉利呗,那喜娘不是問咱們王妃,餃子生不生麽?”
“就得回答生,将來啊,王妃就能給王爺生孩子了,就是讨個吉利!”季春解釋道。
冬兒和秋兒對視一眼,都跟着竊笑。
谷千諾一臉無語的表情,古人成親繁文缛節多不勝數,她這一日被折騰下來,骨頭都要散架了。
“快去弄點兒吃的來吧,我真餓了!”谷千諾道。
秋兒正準備出去找吃的,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秋兒開門去,見到門外有個婆子,手裏提着食盒。
秋兒驚訝地問道:“和婆婆,您怎麽來了?”
“王爺吩咐給王妃準備點兒吃的,先墊墊肚子,我這就送過來了,也順便拜見一下新主子!”和婆婆笑着道。
秋兒回頭看了一眼季嬷嬷,谷千諾已經将蓋頭遮上了。
季嬷嬷點點頭,秋兒就将那和婆婆讓了進來,和婆婆将食盒交給秋兒,然後跪下來,道:“奴婢拜見王妃,王妃千歲千千歲!”
“免禮吧!”谷千諾應了一聲。
秋兒也扶起了和婆婆,道:“和婆婆,我們王妃是個頂和氣的,您以後就知道了,不必這麽多虛禮,您先回去吧,我們好伺候王妃吃東西!”
“好好好……那奴婢改日再來拜見王妃!”和婆婆道。
季春給了和婆婆一個荷包,道:“這是王妃準備的,王府的下人都有份兒,您先收着!”
“哎哎……這如何使得!”和婆婆忙推開,不敢收下。
季春笑着道:“您不必推辭,只是王妃的一片心意!”
“和婆婆,您就收着吧,主子賞賜,哪能不要呢!”秋兒勸道。
和婆婆這才收着,又趕忙跪下來謝過了,谷千諾讓她起來,她才起來走了。
待人走後,谷千諾趕緊将蓋頭掀了,道:“不會再有外人來了吧?我可得吃東西了!”
“放心,奴婢給您守着門,不讓人打擾您!”季春笑着道,然後走了出去。
谷千諾這才放心地開始吃,打開食盒,發現都是她喜歡吃的幾個清淡的小菜,還配了一碗燕窩粥!
“肯定是王爺吩咐人準備的,王爺對王妃可真貼心!”秋兒道。
冬兒點點頭,也歡喜地道:“往後王妃可就舒心了,再也不怕那些小人欺負您了!”
谷千諾吃了兩口粥,才道:“誰敢欺負我?沒有你們王爺,我也不怕誰欺負!”
“是是是,王妃可不是軟柿子!”秋兒道。
谷千諾快速地消滅了食物,才心滿意足地道:“啊,終于不餓了!”
“王妃,您啊,什麽都好,就是吃東西這動靜吓人,看着就像是餓了十年八年沒吃過飯一樣!”秋兒笑着道。
谷千諾瞥了她一眼,倒也沒有生氣,只是道:“你是不懂,餓肚子多難受!”
“王妃難道常常餓肚子麽?”秋兒疑惑地問,她一直都很好奇,好歹也是公主府的大小姐,怎麽會被餓肚子呢?
谷千諾沒有回答,只作出惆悵的樣子來,冬兒趕緊解圍,道:“秋兒,你就別問了,這都是王妃的傷心事兒!”
“是是是,怪我多嘴,我不問了!”秋兒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谷千諾噗嗤笑出來,道:“騙你們的,哪有那麽慘,只是啊,我常常偷偷躲起來鑽營醫術,所以老是忘了吃飯!”
秋兒和冬兒同時翻了個白眼,王妃還真是愛演!
吃飽喝足之後,谷千諾伸展了一下手腳,讓自己勞累的身體得以放松,然後便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新房間。
這屋子很大,可是布置得卻十分溫馨,沒有什麽奢華的擺設,那些擺件她是看不出好來,但卻能夠把屋子裝點得別有一股清雅別致的感覺。
“王妃,您很喜歡這間屋子吧?我告訴你啊,我們晉王府裏,這裏是王府最好的一處院落,王爺親自踢了匾額,賜名阡陌閣!”
秋兒讨好地笑着道,然後就看着谷千諾的反應。
谷千諾疑惑地問:“阡陌閣?倒是很別致的名字!”
“阡陌,千墨啊……這是您和王爺的合稱,您看咱們王爺是不是對您很上心呢?”秋兒問。
季春聽了也道:“如此聽來,還真是別致!”
谷千諾挑了挑眉,卻沒有說什麽,她始終只是覺得自己和鳳之墨并不是因情而結合,所以也沒有把他所做的一切想得那麽深刻。
“阡陌,是為縱橫相交的田間小路,有代表着時間和空間,想來王爺是胸懷宇宙,博大寬廣!”谷千諾從新解釋了一下這個阡陌閣的來歷。
秋兒驚訝地看着谷千諾,問道:“是這個意思麽?”
“難道你們王爺告訴你,阡陌閣的意思是我和他名字的合體?”谷千諾笑着反問。
秋兒搖搖頭,道:“那倒沒有,不過……我們都是這麽猜的,否則為何獨獨取阡陌二字?”
“我剛剛不是解釋了麽!”谷千諾道。
秋兒嘟着嘴,道:“您啊,就是不肯相信我們王爺對您有心!”
秋兒是看出來了,谷千諾從頭到尾一直都排斥着鳳之墨的感情,無論鳳之墨怎麽對她好,都始終被拒千裏之外,即便她答應嫁給鳳之墨,也不代表她心裏接受了鳳之墨。
谷千諾白了秋兒一眼,道:“小丫頭片子,懂什麽是有心,好了,我有些乏了,可不可以休息一下?”
“王爺還沒來呢,您總不能一個人休息吧?”秋兒眨巴着眼睛問。
谷千諾問道:“若是他不來,難道我都不用睡了麽?”
“王爺怎麽可能不來?”秋兒驚訝地問。
154 別怕,本王在!
話音剛落,就聽得外面一陣喧嘩聲,然後就有丫頭來報了:“王爺來了,王爺來了!”
谷千諾一聽,臉都綠了,看了一眼天色,道:“他怎麽這麽快就來了,客人應該還沒走完吧?”
秋兒噗嗤一聲笑出來,道:“王妃,我就說了,王爺不可能不來的麽,您啊……就是嘴硬,哈哈……快把鳳冠和蓋頭都戴上,王爺可是要掀蓋頭呢!”
冬兒和季春趕忙幫谷千諾戴好鳳冠,谷千諾無奈地道:“又不是沒見過,還遮什麽蓋頭啊?”
“那不一樣,從前啊,您和王爺還不是夫妻,此刻相見,是夫妻相見,意義不一樣的!”季春笑着道,聲音裏盡是感慨,她總算是看到公主的女兒出嫁了。
若公主在天有靈,一定會很欣慰很欣喜吧,可惜……
季春的眼裏竟有幾分濕潤,只是她趕緊掩飾過去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适合感傷!
谷千諾翻了個白眼,由着她們幫自己蓋上蓋頭。
恰好門此時被打開,谷千諾看不見,但是卻能感覺到有人靠近,直到鳳之墨站落在她的面前,她低頭,看到那一雙繡了金色彩雲的靴子。
喜娘充滿喜慶的聲音再次響起:“請王爺揭蓋頭了!”
鳳之墨接過秤杆,挑起了谷千諾的蓋頭。
他見過谷千諾身披嫁衣的模樣,那是他第一次見到谷千諾,被那種燦若朝霞的魅力所驚豔。
可是此刻,心情卻全然不同,眼前的女子,是為他披上的大紅嫁衣,面若桃花,目如秋水,美得仿若神妃仙子!
谷千諾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鳳之墨笑了笑,喜娘為他們各自剪下一縷發絲,然後打了個結,是為結發夫妻。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喜娘喊出一句吉祥話。
接着喜娘端上兩杯酒,唱到:“喝了合卺酒,恩恩愛愛到白頭!”
鳳之墨先端起一杯酒,遞給谷千諾,然後又自己端了一杯,喝酒之前,道:“喝了這杯酒,你可就在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谷千諾白了他一眼,道:“難道我之前還有機會後悔麽?”
“沒有!”鳳之墨笑着勾上她的胳膊,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谷千諾随後也喝下了酒,辛辣中微帶甘甜的滋味在舌尖暈開。
“恭祝王爺王妃,白首同心,舉案齊眉!”喜娘帶着屋內的人一起跪下,給鳳之墨和谷千諾行了三叩首大禮。
鳳之墨點點頭,道:“你們都下去吧!”
谷千諾一聽,就緊張了,可是季春她們是急匆匆地就退出了洞房,還順帶将門關得嚴嚴實實。
谷千諾張口結舌地看着她們的行動速度,然後道:“平時沒見她們這麽利索過!”
“所謂**一刻值千金,她們自然不敢浪費這良辰美景!”鳳之墨笑的有幾分邪氣。
谷千諾盯着他,警戒地道:“鳳之墨,你別告訴我,你真打算跟我洞房!”
“為什麽不?你可是本王明媒正娶回來的王妃,難不成你還想反悔?”鳳之墨不悅地擰了眉頭。
谷千諾道:“可是……可是……”
她根本就沒有做好準備啊,雖然鳳之墨算不上陌生人,但是她總覺得和鳳之墨做那種親密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奇怪!
“可是什麽?”鳳之墨逼近她,聲音裏帶着一種蠱惑人心的沙啞。
谷千諾心跳如擂鼓,不斷地往後退避,直到跌倒在床榻上。
“小諾諾,你還真是配合,那本王可就不客氣了!”說着,谷千諾就欺身壓上。
谷千諾驚地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撐住他的胸口,道:“別……別這樣!”
“哦……本王明白了,你是不是嫌蠟燭太亮,晃了你的眼?”說着竟然手指向後揮動了兩下,紅燭頓時熄滅,屋內陷入一片黑暗中。
谷千諾吓得幾乎要叫出來,這個家夥不要這麽心急吧。
鳳之墨随即放下了床幔,自己壓在了谷千諾身上,谷千諾趕緊道:“那個王爺,不用這麽心急吧,我們……先聊會兒天怎麽樣?”
一來就直奔主題,這個男人是有多心急?
谷千諾的話讓鳳之墨想笑卻又憋着笑,故意露出急切的樣子,道:“王妃,時候也不早了,聊天以後有的是機會,本王現在不想聊天,只想……一親芳澤!”
說着就用嘴堵住了谷千諾急于拒絕的嘴,谷千諾所有的抗拒都被他吞入口中。
此刻谷千諾真是無比痛恨自己的柔弱,鳳之墨一只手就将她兩只胳膊死死地鉗制住,又壓住她的雙腿,讓她無力掙紮。
嘴巴被封住,只能感受着他火熱的唇舌在她口中舞動,連呼吸都被他左右。
鳳之墨卻有些後悔自己的舉動,他本想逗逗她,順便占占便宜而已,可是此刻,卻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了。
彼此之間雖然隔着喜服,卻能感受到那逐漸熱起來的體溫,而她口中的甜蜜滋味,也讓他欲罷不能,身體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不斷索取更多!
正在此時,房頂忽然坍塌,幾道寒光射向喜床。
鳳之墨抱着谷千諾,從帳幔中翻滾而下,谷千諾這才意識到,有人殺來了。
刺客們一擊未中,竟齊齊舉劍刺過來,鳳之墨就抱着谷千諾在地上翻滾,以避開那些殺招。
幸好黑暗之中,視線受到了很大的阻礙,鳳之墨悄悄摟着谷千諾躲避到了屏風後面,那些刺客一時半會兒并不能準确找出他們的位置。
谷千諾也不敢出聲,刺客也無意驚動王府的人,沉默中,一場如啞劇一般的追殺和逃亡激情上演。
時間拖得越久,對刺客就越不利,刺客自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于是幹脆不管不顧地在房中橫掃。
“鳳之墨,出來受死吧,我們知道你功力深不可測,然而那杯合卺酒,就是你的催命符!”
刺客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得意。
鳳之墨看了一眼谷千諾,道:“別怕,本王在!”
谷千諾道:“還沒有人讓我怕過!”
“很好!”鳳之墨拍拍她,走了出去。
刺客看着鳳之墨,道:“不愧是晉親王殿下,果然有膽識,竟然敢在功力暫失的情況下,還敢出來應戰!”
“你們這些廢材,即便我不動用內力,你們也奈何不了我!”鳳之墨鄙夷地看着他們,似乎在他眼中,他們都如蝼蟻一般弱小。
刺客們見他絲毫不懼,便又道:“你的兩個貼身侍衛被我們的人引開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155 大難臨頭各自飛
“我知道,不僅如此,其他侍衛也被拉去喝酒了,所以今日是你們下手的絕佳機會,是麽?”鳳之墨笑着問,完全沒有把眼前的危機放在眼裏,
刺客聽了,也十分得意,道:“看來你很清楚目前的處境,那就不要廢話了,引頸就戮吧!”
谷千諾沒想到,今天還會有刺客來,她一直都很小心翼翼地把防身的武器放在身邊,只有今天,她什麽都沒帶在身上,因為秋兒她們說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宜帶着些不吉利的東西,
看來以後不能聽別人的話,不吉利的東西,總比不吉利的遭遇好得多,
那杯合卺酒竟然被人下了毒,她怎麽會沒發現呢?該死的,她實在是太掉以輕心了,應該是酒味遮掩了那種毒性!
谷千諾想了想還是高升喊道:“來人……”
“閉嘴,你喊誰來都沒用,守在外面的人都已經被我們迷暈了!”刺客冷笑着道,
谷千諾無奈地看着鳳之墨,問道:“那就是說,我們倆今天是必須要拼死一戰了?”
“恐怕是這樣!”鳳之墨依舊笑眯眯的,讓人懷疑,他到底面對什麽樣的情況才會緊張,
谷千諾白了他一眼,問刺客,道:“你們是沖着他來的,還是沖着我來的,或者是沖着我們倆來的?”
“喂,小諾諾,你這話問的是什麽意思?”鳳之墨立刻意識到谷千諾的想法了,
谷千諾咧嘴一笑,道:“王爺啊,您可別怪我,如果他們只是要殺你,我就要先走一步了,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嘛!”
鳳之墨傷心地道:“小諾諾,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我們剛剛還海誓山盟過,你這麽快就要抛下為夫,逃命去了,實在是太讓本王傷心了!”
“這也不能怪我嘛,刺客大哥們,你們來評評理,好死不如賴活着,憑什麽我才嫁給他,就要陪他死啊,你們行行好,放我一條生路,我保證不阻攔你們殺他!”
谷千諾一步步靠近了身旁的木架,
那群刺客面面相觑,沒想到這個時候,晉王夫婦竟然鬧起了內讧,
“谷千諾,你太過分了啊,好歹夫妻一場,就算只做了一天夫妻,也是夫妻,本王哪裏對不起你,你這麽無情無義?”鳳之墨氣的臉都綠了,
谷千諾哼了一聲,道:“誰都不會嫌自己命長,我不想陪你一起死難道也有錯啊,你才過分呢,明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還要跟我成親,你這不是害我麽?”
“害你?本王害你了?若不是我,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還有,上次你被鳳子軒關到血獄裏,嚴刑逼供,難道不是我救你出去的?恩将仇報,卑鄙無恥!”鳳之墨的腳步卻在向刺客的方向移動,
谷千諾呸了一口,道:“你救我?那好啊,好人做到底,你現在也救我一次,求那些刺客大哥放我一條生路!”
“你以為我傻啊,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這樣黃泉路上也不孤單!”鳳之墨氣呼呼地說,
谷千諾惱火地拿起身側的香爐,不顧那滾燙的溫度,直接砸向了鳳之墨,
香爐的蓋子滑落,谷千諾是直接撒出去的,鳳之墨見狀,迅速閃身,躲了過去,而那爐裏的香灰,直接灑向了刺客,
頓時屋裏烏煙瘴氣,站在近前的刺客也措手不及,被迷了眼的嗷嗷叫,被嗆到了的,也涕淚肆流,
趁此機會,鳳之墨拉住谷千諾沖出了洞房,兩人飛快地往人多的地方跑,
恰巧此時,東升和東臨趕了回來,看到鳳之墨和谷千諾身後跟着一群黑衣人,便知是刺客,趕緊迎了上去,
東臨和東升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兩人雙劍合璧,幾乎天下無敵,很快就和那些刺客纏鬥了起來,
接着王府的侍衛也被驚動了,紛紛趕了過來,那群刺客見情勢有變,趕緊想溜,
可是此時已經容不得他們了,王府的侍衛們如同天羅地網一般将刺客們圍堵在中間,
正待捉拿,卻見刺客們紛紛倒地,七竅流血身亡,
“該死的,他們咬了藏在後牙槽裏的劇毒!”東升檢查了過後,氣惱地道,
東臨瞥了那群刺客的屍體,收回了手中的劍,插回了劍鞘,然後站到一旁默然不語,
其他人則氣鼓鼓地踩踢屍體,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混賬東西,我們王爺大喜的日子,你們也敢來破壞,簡直不知死活!”
“一定是鳳子軒的人!”東升道,
“哼,那個軒王不是什麽好東西,他竟然敢來破壞我們王爺的婚禮,那我們也不能放過他,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
“就是就是……”
衆侍衛紛紛表示要去鬧鳳子軒的洞房!
谷千諾看着那群刺客,又看了一眼鳳之墨,道:“鳳子軒不也是今天成親嗎,竟然還顧得上派刺客來殺你,看來他很閑啊!”
“他不像本王,本王可是第一次娶親,他當然不在乎洞房花燭夜的珍貴了!”鳳之墨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谷千諾知道他是在玩笑,還是白了他一眼,道:“說正事兒呢,沒個正經時候!”
“喂……我說王妃,你剛剛是不是真打算抛下本王,獨自逃命?你知道……鳳子軒是不打算要你死的!”鳳之墨竟然覺得心裏有點不舒服,
谷千諾抱着手臂,笑着反問道:“您覺得呢?”
“我看你這個女人就是膽小怕死,若真是無法活命,你肯定毫不猶豫地抛下本王!”鳳之墨為這個認知,心頭有些澀澀的難受,
谷千諾哂笑,道:“王爺曾經隔岸觀火,不也同樣如此心情麽?”
當初她被鳳子軒和皇上逼上了絕路,幾乎九死一生,他也一樣只是袖手旁觀而已,
她今天至少還在想方設法地幫他尋找脫身的時機呢!
鳳之墨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這輩子算是栽在這個女人手裏了,走過去,別扭地要拉她的手,
谷千諾以為他想動手,猛地要推開他,卻被鳳之墨一把捉住手,道:“別亂動,不知道疼啊?”
谷千諾這才發現,他抓住的是自己被香爐灼傷的手,然後才意識到那灼痛感,
“嘶……你不說我還沒感覺,被你一提醒,真疼!”谷千諾看着自己的手,真不知道當時她怎麽糊裏糊塗地就用手去抓香爐了,
鳳之墨無奈地看着她,道:“別亂動,去上藥!”
說着便對東升道:“先收拾一下,別驚動旁人,本王先去給王妃上藥!”
156 胖一點抱着舒服
“是!”東升自然從善如流。
谷千諾剛要提出反對,就被鳳之墨打橫抱起,道:“別逞強了,先處理傷口!”
“我是手受傷了,不是腳,你抱我做什麽?”谷千諾無語地問。
“反正你是受傷了,受傷了就得聽我的,閉嘴吧!”鳳之墨其實有些心疼,當時的情況不容許他去做那個危險的動作,否則他也不舍得讓她這麽做。
“喂喂……你很霸道哦!”谷千諾不滿地抗議。
鳳之墨瞥了她一眼,道:“你很話多哦!”
谷千諾聽他模仿自己的語氣,又好氣又好笑地道:“無聊!”
鳳之墨沒有繼續和她鬥嘴,帶着她去上了藥,又小心翼翼地替她包好手,道:“這藥對燙傷有奇效,不要碰水,過幾日就好了,不會留疤!”
“知道啦,我是大夫,我比你清楚怎麽療傷!”谷千諾看着自己被包成饅頭一樣的手,欲哭無淚,她一只手包紮的都比他弄得好看,可是這家夥偏偏固執地要幫她包紮,還不肯請人幫忙。
鳳之墨睨了她一眼,道:“醫者不自醫,本王難得纡尊降貴幫你上藥,你還啰嗦!”
“你看看我的手!”谷千諾亮了亮“包子”手,一臉嫌棄。
鳳之墨卻抓着她的手臂,笑着道:“嗯,這樣看起來……本王還是很有當大夫的天賦的,看本王這結打得,可漂亮?”
“漂……亮!”谷千諾的疑問句在鳳之墨的威脅目光中硬生生變成了肯定句。
鳳之墨這才滿意地摸摸谷千諾的頭,贊賞道:“嗯,王妃的眼光還是很好的!”
谷千諾眼角抽搐了幾下,最終還是放棄了和鳳之墨讨論“審美觀”的想法。
“別摸我的頭,我又不是你的寵物!”谷千諾拍掉他的手,不滿地道。
鳳之墨挑眉,笑着道:“本王喜歡,你的頭發像綢緞那麽滑溜,實在很好摸的樣子!”
“沒正經,這事兒應該是鳳子軒幹的吧?”谷千諾問道。
鳳之墨道:“能在新婚夜打擾本王洞房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聽到“洞房”二字,谷千諾輕咳了兩聲,顯得很不自在,鳳之墨卻蔫壞地笑着。
谷千諾白了他一眼,又問:“那王爺有何打算?”
“來而不往非禮也!”鳳之墨沖她擠眉弄眼。
谷千諾皺了眉頭,問:“難道王爺也打算找刺客行兇?”
“找刺客多沒意思,打打殺殺的,太血腥了,本王這麽一個溫文爾雅的人,喜歡用溫柔一點的方式,比如說……去鬧個洞房!”鳳之墨笑的邪氣無比。
谷千諾真想吐槽他,他“溫文爾雅”?他分明是滿腹詭計,一肚子壞水!
“王妃似乎對本王的說法不甚贊同?”鳳之墨挑眉問道。
谷千諾搖頭,道:“我沒有什麽意見,王爺您高興就好!”
“嗯,果然是本王的好媳婦兒,所謂夫唱婦随,既然本王要去鬧洞房,王妃自然要跟随!”鳳之墨笑眯眯地牽起谷千諾沒有受傷的手。
谷千諾顯然不想蹚渾水,趕緊道:“可是我累了哎,想早點休息了,就不奉陪了,王爺還是自己去吧!”
笑話,跟着他去,說不準熱鬧沒看成,反而惹得一身腥!
鳳之墨聽了,也不惱,很痛快地點點頭,道:“原來王妃想早些洞房了啊,那敢情好,本王就不去了,留待明日再去回禮吧,來……我們歇息吧!”
說着就要去撲谷千諾,吓得谷千諾從椅子上彈跳起來,道:“不不不……我現在覺得一點兒也不累了,神清氣爽,我們還是先去鬧軒王的洞房吧!”
鳳之墨的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卻故意露出失望的表情,道:“好可惜,本王其實有些累了,想和王妃早點兒歇息的,哎……**一刻值千金啊!”
“咳咳咳……來日方長,來日方長!”谷千諾掩嘴輕咳,掩飾自己的尴尬和無措,她真的沒有做好準備和鳳之墨滾床單啊!
鳳之墨點點頭,深以為然地道:“嗯,王妃說的有理,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王妃對本王果然是一往情深,情深無悔啊!”
谷千諾聽着他自戀的話,簡直想噴血,這個男人,怎麽這麽沒臉沒皮的呢?
“不是要去鬧洞房麽,王爺到底有什麽計劃?”谷千諾不想跟他繼續讨論敏感話題,免得一不小心被他帶到溝裏去。
鳳之墨道:“本王養了一些小可愛,打算送給軒王把玩把玩,想來一定會非常有趣!”
“什麽小可愛?”谷千諾不解地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走吧,東升和東臨應該已經去了,咱們要去晚了,怕是看不成好戲了!”鳳之墨一把抱住谷千諾。
谷千諾吓了一跳,道:“王爺,您……您放開我啦!”
“放開你?你确定?”鳳之墨問。
谷千諾剛要點頭,只覺得足下一空,身體一輕,自己就被鳳之墨帶着上了半空。
“啊……不不……還是抱緊點兒吧!”谷千諾可不想摔下去變成肉渣。
鳳之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谷千諾這個女人,兇悍起來像老虎,聰明起來如狐貍,可是逗弄她的時候,卻十分有趣,看着她張牙舞爪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簡直是人生莫大的享受!
懷中抱着軟玉溫香,鳳之墨也不禁心猿意馬起來,谷千諾嬌弱的身子緊緊攀附在他身上,實在是對他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