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6)
力的極大考驗!
谷千諾也漸漸感覺到鳳之墨的呼吸有些沉重,她貼着他的身體,感覺到那溫度逐漸上升,連帶着她也覺得熱了起來。
“是不是我太重了,你抱着吃力?”谷千諾不明所以地問。
鳳之墨點點頭,道:“嗯,你這些日子肯定沒少吃!”
“胡說,我飲食一向有節制!”谷千諾道。
鳳之墨噗嗤笑出來,道:“胖一點兒好,抱着舒服!”
谷千諾臉刷地一紅,覺得鳳之墨說這話的口氣暧昧地簡直要燃燒起來,帶着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處,她身上的雞皮疙瘩立刻就起來了。
“那個……王爺……”谷千諾努力想要推開他一點,卻發現根本沒用。
鳳之墨:“嗯?”
“您好不好稍微……稍微離我遠一些!”谷千諾縮了縮脖子,被他靠的這麽近,脖子上癢癢的,雞皮疙瘩粒粒而起,全身仿佛都被電流貫穿而過。
157 別咬脖子
鳳之墨見她緊張無措的樣子,覺得煞是可愛,于是故意使壞,将頭埋到她另一邊,問道:“這樣算遠了麽?”
谷千諾又推了推他,道:“別這樣……”
“那……要不這樣吧?”鳳之墨将頭埋到了她的胸前,
谷千諾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臉噌地就火紅火紅的,心髒更是要蹦出來一樣地狂跳,
谷千諾下意識地就掙紮起來,但是她忘記了自己正被鳳之墨抱在半空中,這麽猛地一掙脫,就徑直往下掉,
“啊……救命啊……”谷千諾大叫起來,
鳳之墨也被吓了一跳,但是見她狼狽的樣子,無奈失笑,一個閃身,迅速到了谷千諾的下方,穩穩地将她接住了,
谷千諾覺得自己有那麽一刻,心跳都要停止了,卻看到一臉壞笑的鳳之墨,氣鼓鼓地道:“鳳之墨,你這個瘋子!”
“本王怎麽你了?”鳳之墨表示自己很無辜,
“你故意戲弄我!”谷千諾控訴地看着他,
鳳之墨搖頭,為自己喊冤:“本王何曾戲弄你,我抱着你好好的,你突然推開我,幸好本王身手敏捷才免了你喪命于此!”
谷千諾知道鬥嘴鬥不過他,索性就趴在他肩頭,一口咬下去,
“嘶……”鳳之墨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個女人還真敢下嘴!
谷千諾将滿腹怨氣發洩在了牙齒間,才算心滿意足地放過了鳳之墨,
“你這個女人屬狗的麽,還咬人!”鳳之墨雖然吃痛,倒也沒有怪她的意思,只是無奈地搖頭,
谷千諾橫了他一眼,然後呸了兩口,道:“早知道就不咬了,你肯定沒洗澡!”
鳳之墨又好氣又好笑地看着她,道:“下次咬別咬脖子!”
“為什麽?”谷千諾疑惑地問,咬人還要分地方的麽?
鳳之墨故意不告訴她:“你明天就知道了!”
谷千諾也沒多想,反正火氣已經發洩完了,便道:“還不走麽?待會兒可不許你再使壞!”
鳳之墨笑着問道:“什麽叫使壞?”
“別裝傻,你再鬧,小心我待會兒給你咬掉一塊肉!”谷千諾龇了龇牙,兇巴巴地威脅,
鳳之墨露出誇張的表情,道:“天啊,你打算謀殺親夫麽?”
谷千諾比了個殺人的手勢,道:“別說是親夫,惹急我,連我親爹我都敢弄死!”
“嘶……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鳳之墨感嘆道,
谷千諾卻得意地昂着下巴道:“知道就好,別惹我!”
“遵命,我的王妃!”鳳之墨将谷千諾打橫抱起,在原地轉了個圈,然後又再度高高躍起,如一對神仙眷侶,羽化而去,
不一會兒,兩人就穩穩落在鳳子軒洞房的屋頂上,東升和東臨早就埋伏下來了,
“王爺,就等您呢!”東升小心翼翼地摸索過來,竊竊地低語,
鳳之墨點點頭,道:“去吧!”
“好嘞,哈哈……待會兒一定很有趣!”東升又貓着腰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然後如同壁虎一樣沿着牆壁往下游走,
鳳之墨悄悄扒開一片瓦,兩人便順着這個洞往下看,
東臨丢了一個布袋在屋子裏,然後又迅速撤離了,
接着那布袋口裏鑽出一條條手臂粗的蟒蛇,看的谷千諾頭皮都麻了,
接着蟒蛇像是有所感覺一樣,往床榻上去了,
谷千諾看着數條蟒蛇爬上了鳳子軒的床,很快就聽到了鳳子軒和秦韻的尖叫聲!
“啊……蛇啊……救命啊!”秦韻的嗓門兒尖細得很,完全不似平日裏的溫婉動人,
接着就看到鳳子軒提着褲子,光着上半身從床上滾落下來,秦韻也只穿了肚兜,下身不着寸縷地一起滾落,
谷千諾見狀,看了一眼鳳之墨,鳳之墨趕緊收回了目光,四下亂看,就是不去看下面,但是明顯憋笑憋得很內傷,
谷千諾又往下看,秦韻狼狽地到處滾,蟒蛇像是認準了他們一樣,不斷地朝着他們發出攻擊,但是又不不像要咬人的樣子,
鳳子軒在對付其他蟒蛇的時候,一條小小的綠色小蛇纏上了秦韻,把她逼到了牆角,像個登徒子一樣沿着她的腿往上爬,
秦韻被吓得直接厥了過去,小蛇像是玩上了瘾,鑽進了秦韻的肚兜裏,
不一會兒,軒王府的侍衛聽到動靜趕了過來,鳳子軒的吼聲讓他們也沒顧上別的直接沖進來,
鳳子軒回身看到秦韻的樣子,便大吼道:“滾出去!”
侍衛們頓時就慌了,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完蛋了,他們看到了最不該看的東西!
鳳子軒氣的想殺人的心都有了,那些個該死的侍衛,竟然把他的王妃看了個遍,鳳子軒頭頂的綠色更鮮豔了!
谷千諾見狀真是深深地同情了一把鳳子軒,這個可憐的家夥,這輩子恐怕都擺脫不了這個陰影了,如果剛才不巧他正在做什麽羞羞的事兒,那可能會受到更大的“影響”吧?
想到這裏,谷千諾看了一眼還在裝模作樣的鳳之墨,用僅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道:“王爺,您夠狠!”
鳳之墨咧嘴一笑,道:“王妃過獎!”
鳳子軒氣的發了瘋,将一手抓住一條蟒蛇的尾巴,狠狠地在空中甩了幾圈,朝着牆壁砸過去,蟒蛇受到了毀滅性地打擊,
很快幾條蟒蛇都被鳳子軒殘忍殺害了,鳳子軒才走到了秦韻身邊,正打算将她抱起來,那條最小的蟒蛇忽然竄出來,一口咬在了鳳子軒的手上,
鳳子軒痛的紅了眼,将小蟒蛇甩出去,小蟒蛇受了一點撞擊,但是沒有遭到重創,迅速沿着牆壁游到了房梁上,接着又從門口竄了出去,
鳳子軒看着自己血粼粼的手,吓了一跳,這小蛇的顏色顯示着它絕對是有毒的,
鳳子軒趕緊點了自己的大xue,然後衣服也顧不上穿,更顧不上還躺在地上的秦韻,便走了出去,
“來人啊,快請大夫,本王中毒了!”鳳子軒大吼出來,然後覺得頭有些暈,眼前一黑便倒在地上,
侍衛們見狀趕緊圍了上來,将鳳子軒扶起來,他們也不敢進房間,只能将鳳子軒擡到了院子裏,見到鳳子軒受傷的傷口,也都慌了手腳,
被蛇咬了,要是救治不及時,可能會要命的!
侍衛們二話不說,趕緊去叫醫聲,有的幹脆蹲下來幫鳳子軒細毒血,防止毒性蔓延,
看着那群人手忙腳亂的樣子,谷千諾才道:“那小蛇很毒吧?鳳子軒會不會就這麽死了?”
158 本王一定會很溫柔
“死不了,小蛇的毒并不厲害!”鳳之墨回道,
谷千諾由衷地佩服,道:“王爺您手段真高,那蛇像是很通靈性一樣,怎麽專門窩藏在秦韻身上,就等着給鳳子軒一口呢?”
“因為那是本王養的寶貝!”鳳之墨笑着道,忽然一擡手,手腕上就圍着一條綠色的手鏈,
待谷千諾看清楚,才發現那就是剛剛的小蛇,吓得差點兒沒從房頂上跌下去,
鳳之墨及時捂住了她的嘴,才避免她的叫聲引來軒王府的侍衛,
谷千諾驚魂未定地瞪了他一眼,鳳之墨卻不以為然地摸了摸小蛇的腦袋,道:“小青很乖的!”
“它是條毒蛇!”谷千諾道,怎麽感覺鳳之墨對這條蛇的态度比對人還好,
沒想到谷千諾的話沒引來鳳之墨的抗議,反倒是那條小蛇露出了委屈的樣子,看看谷千諾,又看看鳳之墨,然後耷拉着腦袋趴在鳳之墨的手腕上一動不動地發呆,
谷千諾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了,為啥她覺得這條蛇聽得懂她的話呢?
“你傷了小青的心了!”鳳之墨摸摸小蛇,似乎想要安慰它,
谷千諾想要努力控制自己抽搐的嘴角,但還是難以克制,道:“它還知道傷心?”
鳳之墨用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道:“別亂說話,小青一傷心好多天都不肯吃東西,很難哄的,比你還難哄!”
谷千諾目瞪口呆地看着鳳之墨,指了指自己,問道:“我很難哄麽?”
鳳之墨點點頭,道:“為了上次血獄的事兒,本王可是哄了你半個月!”
“嘁……我才沒要你哄呢!”谷千諾不高興地道,有本事你別哄啊!
鳳之墨搖頭苦笑,道:“小青,你聽聽你家女主人的話,得了便宜還賣乖,本王除了你,可沒哄過別人!”
小青聽了這話,仿佛又高興起來,昂起頭,沖着鳳之墨吐了吐蛇信子,然後又對谷千諾搖頭晃腦的,不知道在表達什麽意思!
“小青在對你示好,你快摸摸它!”鳳之墨将手遞過去,小蛇竟然松開了鳳之墨的手腕,往谷千諾的身上竄過去,
谷千諾頓時就懵了,她雖然不怕蛇,但是這種冷血動物實在是讓人難有好感,冰涼的觸感在她手臂上環繞,全身的血液都跟着凝結了,生怕一不小心就和鳳子軒一個下場!
鳳之墨看小青在谷千諾的手腕上攀着,谷千諾雪白的肌膚映襯着那碧綠色的小蛇更加鮮豔奪目,如同一只翡翠镯子,
“小青,你以後就跟着你家王妃吧,看看,你還是躺在她手腕上比較美!”鳳之墨由衷地道,
谷千諾驚得瞪大眼睛,本能地搖頭,
小青看到谷千諾對它的嫌棄,頓時又委屈了起來,頭頂上的兩只大眼睛閃爍着淚光,
“完了完了,又受傷了!”鳳之墨扶額,有些頭疼地道,
谷千諾并不明白,鳳之墨怎麽為了一條小蛇而傷神,沒想到小蛇松開了谷千諾的手臂,然後迅速地溜走,走出好長一段距離,回了頭,看了谷千諾一眼,然後就消失在了屋頂上,
“離家出走了!”鳳之墨解釋道,
谷千諾一臉黑線,蛇還玩離家出走?她又沒打它沒罵它,不過是拒絕它盤在自己的手腕上,這就傷心了,玻璃心的小青蛇!
“那你還不去追它!”谷千諾故意道,她根本沒辦法把一條蛇當成人來平等看待,
鳳之墨搖頭,嘆息道:“三天之內,京城的老鼠要遭殃了!”
“哈?什麽意思?”谷千諾不解地問,
鳳之墨指了指小青消失的方向,道:“它發脾氣的時候,都會拿耗子撒氣!”
“哦,那很好啊,為民除害了!”谷千諾道,
鳳之墨搖搖頭,道:“你錯了,小青不是一般的蛇,它不愛吃老鼠!”
“那老鼠怎麽會遭殃?”谷千諾問,
鳳之墨道:“你明兒就知道了,你周圍的老鼠肯定是最先遭殃的!”
谷千諾實在想不通,不吃掉老鼠還有什麽辦法讓老鼠遭殃!
谷千諾打了個哈欠,問道:“還有戲看麽,沒有我可要回去了,鳳子軒也死不了,沒意思!”
“你很想讓他死?”鳳之墨問,
谷千諾懶洋洋地道:“這麽死太便宜他了!”
“英雄所見略同,既然王妃困了,那咱們就回去吧,好歹今日是洞房花燭夜呢!”鳳之墨笑眯眯地将谷千諾一把抱起來,
谷千諾想起了“洞房”這件事,又頭疼起來,天哪,她到底要怎麽拒絕?
鳳之墨抱着谷千諾迅速地掠過軒王府的亭臺樓閣,往晉王府的方向而去,這一路比來時快了許多,谷千諾甚至覺得她是不是生出了一雙翅膀!
一路上谷千諾想了無數個借口,都沒有找到最合理的拒絕理由,
直到鳳之墨将她帶回他的屋子,因為洞房被刺客破壞了!
鳳之墨直接将谷千諾丢上了他的床榻,幸而被褥足夠柔軟厚實,才沒讓谷千諾摔出毛病來,但也足夠讓谷千諾暈頭轉向了!
“你能不能溫柔點兒?”谷千諾摸着自己的頭,沒好氣地道。
鳳之墨聽了這話,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猛然湊近了谷千諾,将她壓在自己和床之間,道:“原來王妃喜歡溫柔一點的,好……本王一定會很溫柔的!”
谷千諾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眼神四下亂看,絞盡腦汁地想辦法“自救”,
“那個……王爺,咱們商量個事兒!”谷千諾顧左右而言他,
鳳之墨撩起她的一縷發絲,放在鼻尖輕嗅,谷千諾的頭發沒有其他女子頭上那種油膩的香油味,清清爽爽的,帶着一點點自然的藥香,
谷千諾被他這暧昧到極致的行為弄得面紅耳赤,想要收回自己的頭發,又覺得似乎不合适,
“王妃此時要和本王商議什麽?”鳳之墨的聲音也顯得迷離而魅惑,
谷千諾咽了一口口水,她發誓自己真的不是個色女,但是近看鳳之墨這張堪稱妖孽的臉,就算是石頭恐怕也難以把持住!
谷千諾心裏默念着大悲咒,想要驅除雜念,可是不知為何腦子裏總想起孔夫子的話,食色性也!
此時的谷千諾,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戰,一個天使不斷地勸她要把持住自己,不能陷入敵人的溫柔陷阱,她還沒有交出心,就先交出身,這實在是一種流氓行徑!
而另一個揮舞着黑色翅膀的小諾諾卻拼命地鼓勵她,先吃了再說,面對如斯美男,不吃下去實在是暴殄天物,人神共棄!
159 鳳之墨,你別亂來啊
鳳之墨仿佛看穿了谷千諾的心思一樣,用極為誘惑的聲音問:“小諾諾,有什麽話,咱們明日再說如何?這夜時候可不多了!”
谷千諾心跳如擂鼓,砰砰砰地像是要跳出胸膛來,連她自己都尴尬的要死!
“王爺……我……我還是回去阡陌閣住吧!”谷千諾很委婉地道,天知道她到底花費了多少力氣才壓下了點頭答應的沖動?
鳳之墨可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她了,而是湊得很近很近,然後摸了摸谷千諾的頭,道:“你的臉怎麽這樣燙,莫不是在發燒麽?”
“沒有,沒有……”谷千諾慌忙搖頭,眼睛卻不敢看鳳之墨,他此時的眼神實在是太危險了,如同染了墨一樣幽深濃重,随便看上一眼,可能就會溺斃其中無法自拔,
鳳之墨的笑容越發迷離,輕輕湊近她敏感的脖子,呼出的溫熱氣息,讓谷千諾渾身戰栗起來,
“你心怎麽跳的這樣快?是不是生病了?”鳳之墨仿佛什麽都不懂的樣子問,
說着竟然還将頭貼上了她的胸口,聽着那激烈的心跳,呼吸也随之沉濁起來,
谷千諾簡直手足無措了,想要推開他,但是手剛剛伸出去,就被鳳之墨捉住了,摁在了她頭頂上方,使得她無力推拒!
“鳳之墨……你……你別亂來啊!”谷千諾吓得都已經沒有力氣了,
可此時哪裏還有她拒絕的機會,鳳之墨到底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美人在懷,又偏偏是他喜歡的那一口,怎麽能忍住不下嘴呢?
說着,便封住了她的嘴,将她所有的抗拒都吞下去,
谷千諾只覺得腦袋懵了,仿佛霧蒙蒙一片,什麽也想不清楚,只是感覺有一股熱氣在身體裏竄動,
鳳之墨也沉溺于這樣旖旎的氣息中,兩人正漸入佳境,卻忽然聽到外面的敲門聲,
“王爺,王爺……”
谷千諾被這聲音從大夢中驚醒,才意識到自己差點兒就放松了警惕,然後就發現自己的衣衫已經半開,露出了大片春光!
下意識地用腿頂開了鳳之墨,鳳之墨一時不查,被她踢翻在地,然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門外,問道:“東升,你最好有天大的事兒!”
東升一聽鳳之墨這聲音,就明白自己惹毛了他,帶着哭腔說:“王爺,真的是人命關天啊,大師兄那邊出事兒了!”
鳳之墨一聽,立刻從地上站起來,臨出門前,還不忘用被子把谷千諾蓋起來,道:“等我!”
然後就迅速打開門,又迅速關上門,
谷千諾此時才算真正清醒過來,掀開被子,趕緊将衣服穿好,卻還是瞥見了鎖骨處那一抹嫣紅的痕跡,
“該死的鳳之墨,流氓!”谷千諾臉紅紅的罵了一句,想了想,如果剛剛不是東升來喊門,她現在可能已經……
谷千諾趕緊甩甩頭,将腦袋裏那些畫面給驅除掉,她一定着魔了,竟然還想着要跟鳳之墨做那樣的事兒!
雖然已經成親了,但是她總覺得這場婚姻并非是她所想的那樣,她和鳳之墨只是互相利用,這樣的關系,怎麽能做真正的夫妻呢?
收拾了思緒之後,又想起東升的話,東升口中的“大師兄”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正犯着疑惑,鳳之墨就折返了,推開門,道:“外傷能治麽?”
“啊?”谷千諾不解地問,
鳳之墨道:“箭上淬了毒!”
谷千諾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大師兄”受傷了,
谷千諾道:“需要針和羊腸線,你去讓季嬷嬷拿過來,我馬上就到!”
鳳之墨搖搖頭,道:“來不及了,你先去!”
谷千諾也沒有拒絕,看鳳之墨的臉色就知道,傷者一定很危險,否則他不會這麽着急!
“好!”谷千諾随着他走,剛出門,就被鳳之墨抱起來,急速掠過重重院落,到了王府另一個僻靜處的小院子,東升和東臨都在裏面,
“王妃,快救救大師兄啊,他就快不行了!”一向嬉皮笑臉的東升,第一次露出了那麽緊張和慌亂的樣子,
谷千諾點點頭,丢下他們進了屋子,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谷千諾定睛一看,發現床榻上躺着個傷患,血流的半個身子都紅了,
谷千諾趕緊上前,道:“給我拿剪刀過來……算了……”
谷千諾顧不得什麽男女之防,将那人的血衣撕開,露出他胸前的傷口來,胸膛上還插着毒箭,
谷千諾道:“有匕首麽?”
東升趕緊遞上匕首,谷千諾在燭火中燒了燒,又叫東升給她拿碗烈酒,擦了匕首之後才去給那人割開傷口,
“幫我摁住他這裏,我要把箭拔出來!”谷千諾看着箭沒入的深度,都知道這個人性命垂危,但是不拔出毒箭,她也沒辦法救人,
“還有,去看看季嬷嬷來了沒有,我必須要盡快給他縫合傷口,否則他活不過一個時辰!”谷千諾面色嚴峻地道,
“必須要救活他!”鳳之墨冷了臉,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樣子,
谷千諾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我只是大夫,不是神仙,能不能救活不是我能決定的!”
“你必須要救活他!”鳳之墨第一次對谷千諾用這樣嚴厲的口吻說話,因為眼前這個人,他不能失去!
谷千諾也有些着惱,這個人是不是有病,難道她的話很難懂麽?這個人不僅是中了毒,最重要的是毒箭射中了他的要害,又流了這麽多血,現在已經是游走在身死線上,她就算是神醫也只能救病,不能救命啊!
東升見谷千諾臉色不好看了,忙打起了圓場,道:“王妃,您別介意,王爺他和大師兄情同手足,大師兄也是為了王爺才受得這麽重的傷,所以……”
“東升,閉嘴!”鳳之墨的情緒十分暴躁,對東升的好意也不領情,
谷千諾哼了一聲,道:“我做事也有我的原則,救人不救人,随我心情!”
話雖如此,但谷千諾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将箭給剪短了之後,又迅速割了傷口,将箭頭取出來,
箭紮的雖然深,但好歹沒有傷到心髒,否則此時這個人已經是死人了!
鳳之墨看着谷千諾忙着救人,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他現在很緊張也很焦躁,尹宵不僅是他的師兄,對他來說,更是親人!
他在這世上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稱之為親人的人存在了,唯有師父和師兄,他不可以讓尹宵有事,否則他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160 小青的報複行動
正在這時,季嬷嬷匆匆忙忙帶着谷千諾的藥包過來,裏面有谷千諾治病救人的時候經常會用的工具和藥。
季嬷嬷一來,谷千諾也能放開手腳做事了,但是屋子裏人太多,實在影響她的注意力。
畢竟這個人傷的太重,她需要專心處理傷口,還要調配解毒劑!
“準備一盆清水,我要幫他清理傷口,季嬷嬷給我拿我之前調配的消毒水,再把解毒丸給我,來個人幫我喂藥,其他閑雜人等請離開!”
東升接過季嬷嬷的解毒丸,打算給尹宵喂藥,而谷千諾口中的“閑雜人等”,只有鳳之墨一個了!
東升吐吐舌頭,鳳之墨摸摸鼻子,道:“本王可以幫忙!”
谷千諾沒有理他,倒是東升道:“王爺,那你幫忙掰開大師兄的嘴巴!”
鳳之墨一臉黑線,卻又不想離開,只好去幫忙了。
谷千諾手速極快地用刀将尹宵傷口上的爛肉給剔除掉,看的東升不住地打冷戰,王妃的樣子看起來好吓人!
放下刀之後,又開始為傷口消毒,接着就是用針線縫合,她沒有準備羊腸線,只能用普通的線替代,以後肯定要留疤的,好歹是個男人,倒也不擔心,而且她的針法極好,不至于太難看!
看着谷千諾一針一針像縫衣服一樣在尹宵的傷口上縫縫補補,讓東升簡直目瞪口呆!
“王妃……看着我疼得慌,你稍微慢點兒!”東升道。
谷千諾看也沒看他一眼,道:“慢點兒更疼,他現在昏迷了,意識不到疼,等醒了才疼!”
好一會兒才将傷口縫好了,谷千諾才道:“幫忙把他擡起來,我要包紮!”
東升趕緊要上前去,卻被鳳之墨瞪了一眼,鳳之墨主動去把尹宵扶坐起來。
谷千諾也心無旁骛地幫尹宵包紮傷口,因為傷在胸口,所以需要将紗布纏繞在尹宵的肩膀和背上,這樣才能固定住,可是這樣一來,谷千諾就必須要以擁抱的姿勢來幫尹宵包紮。
谷千諾剛剛貼近尹宵,就被鳳之墨制止了:“東升,你替王妃來!”
“我……我不會啊!”東升倒也不是不會,但是他現在不敢去碰尹宵,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給尹宵弄得傷上加傷。
谷千諾看了一眼鳳之墨,道:“難道我包紮的不好麽?”
笑話,她可是專業的!
鳳之墨瞪着東升,道:“你來扶着,本王幫他包紮!”
東升不明所以,但還是傻愣愣地去替代鳳之墨扶着尹宵,然後鳳之墨将谷千諾擠到一旁,自己開始幫尹宵包紮。
谷千諾看他笨手笨腳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上包着的紗布,道:“王爺,他的傷可不是我手上這種小傷,包不好傷口容易感染的!”
鳳之墨皺了皺眉頭,仔仔細細地包紮起來,谷千諾實在看不過去,只好從旁指導,才勉強把尹宵的傷口包紮齊整了。
東升在一旁看的是哭笑不得,道:“王爺,您差點兒就把大師兄包成了粽子!”
鳳之墨卻絲毫不在意,道:“好看有什麽用,本王這樣包紮,是為了穩妥,不讓傷口再受感染!”
東升聽鳳之墨一本正經地這樣說,反倒有些迷惑了,問道:“王妃,是這樣麽?”
“你看我的手!”谷千諾把自己的左手亮出來,包的不比尹宵的傷口好看到哪裏去!
東升噗嗤一聲笑出來,鳳之墨的臉上有了可疑的裂痕,咳嗽了幾聲,道:“笑什麽笑,是不是太閑了,看來東升你是打算要為本王立功去?”
“沒有……絕對不閑,我一直都很忙的,我這就去忙了,你看大師兄受了傷,我和東臨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東升把頭搖得飛快,生怕自己否認慢了,鳳之墨會把他發配出去!
那美其名曰“立功”,但實際上做的事兒,東升是寧死不“從”的!
谷千諾看這主仆二人的樣子,覺得頗為無奈,道:“傷口暫時處理了,我要開個方子,幫他清毒,你們誰去抓藥,誰去煎藥,必須要立刻給他服下解藥,否則還是會性命不保!”
“我去,我去……”東升自告奮勇。
鳳之墨也沒打算跟東升争,谷千諾将方子交給了東升之後,鳳之墨才道:“尹宵的事情不能說出去,對誰都不可以說!”
谷千諾沒理他,搞得好像她很樂意到處去說這種事情一樣,他的秘密,她沒興趣!
季嬷嬷見狀,倒是主動道:“是,奴婢不會亂說的,王妃也不會!”
鳳之墨看出谷千諾不高興,大概是因為之前他太緊張尹宵的傷情,所以對她口氣重了點兒。
“那個……季嬷嬷,本王有話要和王妃說!”鳳之墨想要季春回避。
季春自然識趣,打算離開,倒是谷千諾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醫藥包,道:“不必了,我乏了,他的傷勢暫時不會有事,明兒一早我再來,季嬷嬷,拿上東西,我們走!”
說着便率先往外走,鳳之墨碰了一鼻子灰,又發現屋子裏沒別人了,尹宵暫時不能暴露,他不敢讓下人過來伺候,只好自己留下來。
谷千諾氣呼呼地回到了阡陌閣,屋子已經被收拾好了,看來王府的下人動作很快。
“王妃,您別和王爺生氣了,大好的日子,何必置氣呢?”季嬷嬷勸道。
谷千諾打了個哈欠,道:“懶得和他置氣,我真困了,季嬷嬷也下去歇着吧,這天都要亮了!”
“哎,好吧,您歇着!”季嬷嬷也不忍心繼續打擾,便退出去了。
天還未真正亮起,谷千諾的屋子裏就傳來陣陣尖叫。
“啊……這是誰幹的?”谷千諾看着地上,眼前的一幕實在是讓人驚駭,頭皮都麻了。
只見地上好幾只老鼠,可是都沒死,大多都是被咬傷了腿腳,在那裏趴着挪動,發出吱吱的叫聲,十分凄慘!
季春和冬兒聞聲而來,看到這一幕也吓了一跳,尤其是冬兒,吓得差點兒厥過去!
“冷靜點兒,王妃,奴婢去叫人來把老鼠弄走!”季春匆忙出去。
可是沒一會兒,其他丫頭們也紛紛叫了起來,原來阡陌閣裏到處都是這樣,老鼠要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阡陌閣陷入了恐慌之中,怎麽大喜的日子,竟然夜晚出現這麽多老鼠啊?
谷千諾忽然想起了,鳳之墨的話,然後聯想到那只“離家出走”的小青蛇。
“該死,這個小蛇,竟然還敢報複我,看我抓到了它,是不是要扒它的皮!”谷千諾惱恨地道。
161 要吃蛇羹了
不過此時還不是對付那條蛇的時候,谷千諾吩咐下人把老鼠清理出去之後,又帶着季嬷嬷去看尹宵了,人受了重傷,後期的護理最重要,否則很容易因為傷口感染導致死亡!
谷千諾趕到尹宵那兒的時候,鳳之墨正撐着腦袋靠在一邊閉目養神,看臉色也知道他一夜未眠,
谷千諾進來,他卻沒有睜眼,如果不是對鳳之墨很了解,谷千諾可能會以為他真睡着了,只是他那眉頭微微挑動的細微動作,讓她給捕捉到了,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着,我要替尹宵治傷,你負責去把那條小青蛇給我抓過來,我要剝了它的皮!”谷千諾道,
鳳之墨嘴角微微勾起,然後睜開眼,伸了個誇張的懶腰,又動了動稍微有點兒僵硬的脖子,才緩緩地道:“你可別亂說話,小青這孩子,很脆弱的,容易受傷害,一傷心就喜歡咬老鼠!”
谷千諾氣惱地道:“一只小蛇,也敢猖狂?你若不肯把它抓起來教訓一頓,就等着我親自去收拾它!”
鳳之墨看谷千諾較真的樣子,反而覺得她十分可愛,笑嘻嘻地道:“真生氣了?”
“不是生氣,我這個人就這麽記仇,甭管是人還是動物,敢欺負到我頭上,我必不饒他!”谷千諾警告似的看了一眼鳳之墨,這話也是對他說的!
說完谷千諾就去給尹宵紮針了,又喂了他一點兒消炎鎮痛的丸藥,
尹宵大概身體素質十分好,所以這傷竟然沒有惡化的趨勢,過了一夜,他都沒有高燒的跡象,只是一直昏迷着!
谷千諾不得不感嘆,習武之人就是比較牛,這麽重的傷,普通人早就死翹翹了!
“他基本上沒什麽危險了,解了毒,又吃了補血丹,傷口只要不感染,很快就會好!”谷千諾道,
鳳之墨幫尹宵檢查過,知道他已經脫離了危險,所以才有心情和谷千諾閑話,
“嗯,昨晚……”鳳之墨還是覺得自己應該為昨晚的事兒跟谷千諾賠個不是!
谷千諾一擡手,道:“你把小蛇交出來,我們就算扯平了,我這個人就是這麽睚眦必報!”
“你真打算殺了小青啊?”鳳之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