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42)
千諾。卻聽谷千諾噗嗤一聲笑出來。道:“你得把傷養好。如果你一直動不了。還怎麽要你回來?”
“我……我很快就好了。很快的。都不疼了!”冬兒激動地要爬起來。剛用了一下力氣。又疼地跌了回去。她傷在肩膀。根本就動不了,
谷千諾吓了一跳。道:“別亂動。傷口恢複要很久的時間。你兩個月之內是別想做事情了。好好卧床養傷。再折騰。你就真的回不來我身邊了!”
“是是是……奴婢遵命。奴婢遵命!”冬兒急忙應承了。動也不敢動。
谷千諾看她緊張又認真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這丫頭和秋兒完全是兩種性子,
“冬兒……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哦。你不知道。你不跟我一起。我一個人好沒意思啊!”秋兒果然忍不住開口了,
冬兒點頭。道:“我會的。我一定會好好養傷。盡快回到王府去伺候王妃!”
“嘻嘻……伺候王妃的事兒你就別着急了。有我呢。還有好多人。王府的下人可多了!”秋兒道,
冬兒卻不贊同地道:“王府的再多也都是王爺的人。我可是王妃的人!”
聽着冬兒那隐隐帶着自豪感的語氣。谷千諾差點兒笑出來,
秋兒皺眉。道:“胡說。我們跟了王妃。就都是王妃的人。我也是王妃的人!”
冬兒吐吐舌頭。看了一眼谷千諾。沒有說話。但顯然她還是覺得自己比秋兒更像是谷千諾的人!
谷千諾見秋兒不高興了。這才打起了圓場。道:“好了好了。你們都是我的人。你們倆好的跟一個人似的。還分什麽誰的人!”
“嘻嘻……就是就是。反正我和冬兒一樣。都對王妃忠心耿耿!”秋兒拍着胸脯。坦蕩蕩地道,
冬兒點頭。道:“嗯。秋兒雖然也忠心王爺。但是對王妃也忠心!”
“那是自然啊。王爺和王妃是一條心!”秋兒對冬兒擠眉弄眼的。表情豐富又俏皮,
冬兒聽了。便以為谷千諾如今和鳳之墨感情很好。也跟着高興。道:“王爺對我們王妃好。那才好呢!”
“可好了。今天王爺還給王妃畫眉來着!”秋兒道,
冬兒了然地哦了一聲。簡直比自己得了賞賜還要開心,
谷千諾的臉色卻并沒有那麽好了。她似乎又惹那個家夥生氣了。不過……他們才剛剛成親。他就要求自己生孩子。是不是也太急切了一些?
還說什麽生孩子是理所當然的。她難道是生育機器麽?
冬兒見谷千諾沒說話。以為她害羞了。又想起了一件事。道:“王妃。驸馬爺好像病了。聽婆婆說的!”
“病了?什麽病?”谷千諾只是随口問一下。她對谷允承其實并不關心,
冬兒搖搖頭。道:“具體我也不知道。婆婆可能知道。似乎病的還不輕。不過二小姐似乎好些了。只是那孩子身子弱得很!”
“嗯。這些你就別操心了。安心養傷!”谷千諾道,
谷雲雪好了。以後的日子也難了。留下了一個病歪歪的孩子。又能有什麽用呢?
更何況。如今軒王府裏的女主人是秦韻。背後有皇後支持的秦韻。谷雲雪想要把秦韻拉下馬。可是相當困難!
不過這些也輪不到她來操心了。至于谷允承。他的未來。也只能永遠生活在自己制造的痛苦中!
谷雲雪會知道她母親的死因。大概會恨死她。也會恨死谷允承吧?
她和谷雲雪本就是敵人。不在乎谷雲雪恨她還是怎樣。但谷允承呢?可就這麽一個女兒了。如今也結了恩怨!
自作自受。說的就是這種人吧。他不配為人父!
谷千諾看完了冬兒,便讓她安心養傷,然後便又帶着季春和秋兒離開了。
谷千諾看天色還早。想到鳳之墨。她又不想那麽早回王府。便帶着季春到街市上轉悠了起來。
季春見她沒有心思想要回去。便關切地問道:“主子。您是不是和王爺鬧別扭了?”
“嗯?”谷千諾看了一眼季春。“沒什麽。不過是有些意見不合!”
“哎……其實王妃您有時候稍微順着一點兒王爺。沒什麽不好的。奴婢覺得王爺對您還是很好的!”季春道。她是怕谷千諾又和鳳之墨鬧脾氣。次數多了。會傷感情的!
谷千諾知道季春是好意。但是有些時候。她自己也莫可奈何。她像是很怕接受鳳之墨的好。所以才會縱着自己的脾氣。想要破壞這種“好”,
大概是因為她心裏總覺得鳳之墨的好。并不是她能守得住的吧?
在這種時代。男人三妻四妾。他身為親王。可以有一個正妃。還可以有兩個側妃。四個庶妃。以及随意設置的妾室,
她怎麽能輕易接受這樣的事情?和別人共享一個丈夫。這簡直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她能嫁給他。只是因為她需要鳳之墨的力量來庇護自己。她不想繼續受皇帝和鳳子軒的威脅,
可是并不代表她就已經接受了自己已經是鳳之墨的女人這個事實。所以她一直在抗拒他!
順着他?她怎麽可能甘心做順從他的女人!
185 戲弄清河公主
谷千諾剛想和季春說,讓她不要擔心自己,她有自己的打算,卻突然被什麽東西砸中了頭,
“誰啊……”季春看到谷千諾被一把折扇打到了,十分氣惱地擡頭看去,
谷千諾也跟着向上看,卻看到一身白衣的扶蘇滿臉歉意地站在樓上,見到是谷千諾,又驚訝又無措的表情,
“晉王妃,真抱歉!”扶蘇充滿歉意地道,
谷千諾正欲開口說話,卻又見到一個熟人跑出來,清河公主站到了扶蘇身邊,看到是谷千諾被“扇子”砸中了,竟笑了起來,說:“還真是巧,谷千諾,你說我們倆是不是冤家路窄,我扔了個扇子,就砸到了你!”
谷千諾到了嘴邊的“沒關系”三個字,又咽了回去,原本若是扶蘇幹的,她也就丢下一句話,便了事了,可是若是清河公主,她就沒有那麽好說話了!
扶蘇聽清河公主如此無禮的話,微微蹙了眉頭,但并沒有說什麽,只是對谷千諾道:“晉王妃,抱歉,這扇子是在下的,砸了您,還請您恕罪!”
“幹嘛要和她道歉,知道是她,我還要砸狠一點,早知道剛剛就搶你手中的茶杯砸下去了!”清河驕橫無禮地道,
谷千諾縱然再好脾氣,也無法忍受清河公主這般惡劣的态度,于是道:“公主是承認自己蓄意要砸傷我了?”
“我什麽時候承認了?”清河公主也不是真傻,如今谷千諾可是鳳之墨的王妃,真的承認“蓄意傷人”那也會給自己惹麻煩的!
她看不起谷千諾,但是卻不能明目張膽地看不起“晉親王妃”!
谷千諾道:“似乎聽到你承認的人,不止我一個!”
“還有誰聽到了,你叫他出來跟本宮說話!”清河公主霸道慣了,即便路人聽到了,也不敢幫谷千諾作證,
可是清河公主沒料到,身旁的扶蘇公子竟然開口道:“在下聽到了!”
清河震驚地看着扶蘇公子,難以置信地問:“扶蘇公子,您……您怎麽能……幫着她說話呢?”
“在下沒有幫任何人,只是實話實說!”扶蘇淡淡地道,雖然面色依然平靜無波,但其實對清河公主,他已經很有些厭煩了,
清河公主又是生氣又是委屈,道:“扶蘇,你……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虧得父皇還要她努力接近扶蘇公子,若是可以,招為驸馬那是最好不過的!
她身為女子,自然也仰慕扶蘇的才名,又見到他本人生的如此俊逸不凡,龍姿鳳采,自然是更加歡喜了!
所以千方百計地通過鳳子璜接近了扶蘇,今日好不容易才将他約出來見面,還以為自己在扶蘇心中已經有了些地位,但是沒想到這個時候,他竟然幫什麽都不是的谷千諾,也不肯幫自己!
“在下并不覺得自己過分,是公主太失禮了!”扶蘇不留情面地道,
清河眼睛都紅了,臉更紅,氣呼呼地道:“你……你竟然指責我,你不會也看上谷千諾了吧?她這個沒德行沒修養又沒操守的女人,你竟然還維護她!”
谷千諾眯起眼睛,忽然露出了一抹詭谲的笑容,低頭對着自己的手腕嘀咕了幾句,
清河公主的侍女忽然大聲叫了起來,
“公主……啊……公主,救命啊……”侍女指着清河公主叫的十分吓人,
清河公主詫異地看着她,氣呼呼地道:“叫什麽叫,你要死了麽?”
“不是……公主,你肩膀上,肩膀上……”侍女像是見了鬼一樣,
清河公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恰好小青對着她吐出猩紅的蛇信子。
清河公主當場吓得暈過去了,偏偏她站在樓梯邊緣,這麽一暈倒,就順着樓梯滾了下來,
一時間侍女們手忙腳亂起來,叫得叫,哭得哭,可是誰也沒能阻止清河公主在樓梯上翻滾的命運!
小青則趁亂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谷千諾的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清河公主這個刁蠻無禮的女人,是該給她點兒教訓了,摔不死她也要一陣子出不了門!
清河公主滾了一會兒,恰好落在了谷千諾的腳邊不遠的地方,臉上都碰得青青紫紫,身上估計也差不多,
清河公主的侍衛和侍女們沖了過來,谷千諾避開了他們,小青已經悄悄地回去王府了,
“公主……公主,你不要有事啊,你醒醒啊!”清河公主的侍女哭天搶地的,一夥人把她擡走了。
待人走完了,季春和秋兒才互相看了一眼,她們都認識小青,所以知道是谷千諾故意放出小青去吓唬清河公主的,
不過這樣正好,誰讓那個清河公主嘴巴無德,蠻橫又無禮,活該!
谷千諾若無其事地對樓上的扶蘇公子點了點頭,就準備走人了,沒想到扶蘇公子竟然走下樓來,到了谷千諾面前,恭敬地道:“晉王妃,不知可否上樓喝杯茶?”
谷千諾微微蹙眉,道:“這……”
“在下是想問問關于在下的病!”扶蘇公子禮貌謙遜地道,态度也十分誠懇,
谷千諾這才想起自己答應過扶蘇,要為他動手術治療心髒病的事兒!
想了想之後,谷千諾才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公子先請!”
扶蘇露出了欣悅的笑容,也做了個有請的姿勢,道:“王妃先請!”
谷千諾和扶蘇公子一起上了二樓,坐下來之後,谷千諾才發現,二樓并沒有別的客人,
扶蘇公子招呼人重新上了茶,然後才解釋道:“今日是清河公主包了整個茶樓!”
“哦……難怪了!”谷千諾笑了笑,沒想到自己還沾了光,
扶蘇公子道:“這裏的茶的确不錯,王妃請!”
“公子請!”谷千諾端着茶杯,禮貌性地抿了一口,她對喝茶并不講究,所以并品不出什麽好壞來,只要入口不苦,她就覺得很好了,
扶蘇公子也喝了一口茶,又放下來,才道:“一直想再拜會王妃,但是知道王妃新婚,所以不便打擾,沒想到今日有緣相見!”
谷千諾禮貌地笑着,道:“只要誠王殿下把準備事宜都辦好,師父這裏基本上沒有什麽問題了,只是公子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并不一定能成功,而失敗的代價,就是你可能當場死去!”
186 怎麽能動心?
扶蘇的臉色平常,并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受到打擊,反而露出了淺淡的笑容,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早已看透了,之所以想治療,不過是希望有生之年,能感受一下心髒蓬勃有力的跳躍,能爬上最高的山,能跳下最深的河,能跑能走,能騎馬能耍刀劍!”
谷千諾看着扶蘇那向往的眼神,心中竟有那麽一絲的遺憾,她可以看出扶蘇深受心髒病的困擾,這樣一個超凡脫俗的男子,一直只能拖着羸弱的病體,對他而言應該是一種極大的痛苦吧?
“公子不在乎生死,卻在乎能不能自由奔跑?”谷千諾問,
扶蘇點點頭,手放在了自己心髒的位置,道:“為了這顆病弱的心,二十年來,我從未自由過,随時都會面臨死亡的威脅,若是真的死了倒也罷了,卻只是不能痛快地死,也不能痛快地活!”
谷千諾點點頭,道:“我懂了,我……我師父會盡力而為的!”
“謝謝,那就拜托了!”扶蘇公子的笑容一直都很溫暖,讓人如沐春風,他這個人仿佛就是一縷春風,人畜無害的感覺!
谷千諾道:“我可以為你把脈麽?”
“那再好不過!”扶蘇将手伸過去,谷千諾很自然地就搭上了他的脈搏,
扶蘇一直盯着谷千諾的臉,她替他把脈的時候,眼睛是向下看的,眉頭微微蹙起,神情極為認真而嚴肅,像是在斟酌着什麽很重大的事情!
扶蘇是第一次見女大夫,四國有名的大夫他幾乎訪遍了,也沒有遇到過一個如谷千諾這樣的女大夫,
也不知道是出于欣賞還是好奇,扶蘇就這麽直直地看着谷千諾,都忘了這樣有些失禮!
谷千諾只是認認真真地把脈,也沒注意到扶蘇的眼神逐漸深邃起來,
聽了一會兒之後,谷千諾才松開了手,嘆息着道:“公子的身體每況愈下,看來手術必須要抓緊時間了,越是拖延下去,成功的機會就越小,您最近心絞痛的發作頻率是不是增加了?”
“嗯,常常兩個時辰左右就會痛一次!”扶蘇輕描淡寫地道,
但是谷千諾卻知道,這心痛發作,人會多麽痛苦,像是喘不上來氣,又像是有人抓着自己的心在蹂躏,他說的很輕巧,可是痛苦絕對是常人想象不到的!
谷千諾道:“公子是不是住在誠王府?”
“不是,我自己在京城買了一處宅子!”扶蘇道,他自然是不肯住在誠王府的,更不可能和誠王牽扯過深,
谷千諾點點頭,道:“那公子留個住址,明天我派人給你送一些藥丸,如果感覺到心痛,就吃一丸,可以緩解疼痛!”
“真的?”扶蘇驚喜地道,可見他表面淡然,其實也真的很怕這種痛苦,
谷千諾點點頭,道:“我師父的本事,我是知道的!”
“多謝王妃,在下……在下不知道該怎麽謝你了!”扶蘇有些激動地道,一向波瀾不興的人,竟然因此而面色有些潮紅,可見他的情緒有多麽高昂,
谷千諾失笑,趕緊安撫道:“公子還是不要激動,您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心情平靜,不論是大悲還是大喜,對您都是致命的!”
扶蘇趕緊點點頭,道:“是,我知道!”
“那公子就早些回去休息吧,還有……濃茶對您也不好,盡量不喝,清淡一些的茶,或者是喝些菊花,茉莉花都很好!”谷千諾建議道,
扶蘇看了一眼自己的茶杯,将杯子蓋上,然後點頭,微笑道:“好,多謝!”
“嗯,飲食方面你肯定已經聽過不少大夫的建議,我就不多說了,您自己催着誠王殿下早日準備好,這樣對您會更好!”谷千諾叮囑道,“我就不多留了,保重!”
扶蘇起身,準備送谷千諾,谷千諾走到門口,道:“請留步吧,我走了!”
扶蘇點頭,也頓住了腳步,谷千諾下樓的時候,他才走了出來,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扶蘇身邊的侍者喊了好幾聲:“公子……公子……”
扶蘇等谷千諾的身影都不見了,才回過神來,侍者搖頭嘆息,道:“公子,日頭快沒了,咱們早些回去,不能着涼了!”
“好!”扶蘇又看了一眼谷千諾離開的方向,有那麽一絲奇怪的念頭在腦海萦繞,
他竟然有些希望早些去接受治療,到時候……應該會再見到她吧?
“流星,你明天去誠王府一趟,讓誠王盡快完成神醫的囑托!”扶蘇對侍者道,
叫流星的侍者看着扶蘇,總覺得他們家公子想盡快治療的理由并不是那麽單純,于是問道:“公子,您是不是……”
“什麽?”扶蘇見他欲言又止,出口問道,
流星為難地道:“您是不是為着那晉王妃?”
扶蘇微微蹙眉,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公子,她已經嫁為人婦了,況且……您根本不可能在西鳳國娶妻!”流星愁眉苦臉地道,他真不希望自家公子犯傻,
扶蘇攢起眉頭,不悅地道:“流星,你在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在西鳳國娶妻?又什麽時候表示我對晉王妃有意?”
“這……那公子您看那晉王妃的眼神,流星就覺得有些不妥,您從來沒這麽看過別的女人!”流星嘟囔着道,雖然公子不高興,但他還是要提醒他!
扶蘇心下一驚,他的眼神?他的眼神怎麽了?
扶蘇的心忽然跳漏了幾拍,然後節奏便紊亂起來,有什麽東西,悄然在心底蕩漾着,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他不過是見過她三次,一次是在公主府,第二次在鳳之墨的喜堂外,這才是第三次,
見過三次的女人,就能讓他動心麽?更何況……他從不知動心為何物!
扶蘇擡腳便走,流星看自家公子的臉色變幻太快,心裏就越發擔心!
為着這心疾,他家公子已經受了太多的苦,多年來更是無欲無求,過的像個苦行僧,但饒是如此,他家公子也絕對不能對那個晉王妃動心啊!
187 王妃,您可回來了!
谷千諾回到王府,東升着急忙慌地跑出來,急吼吼地道:“王妃,您可回來了!”
“怎麽了?你剛剛掉進水裏了麽?”谷千諾看着東升滿頭大汗,連身上都濕透了,雖然已經是春天了,但還沒熱到能出這麽多汗的地步吧?
東升随意地抹了一下臉上的汗,哭喪着臉道:“還不是王爺,他跟您生氣,非得要跟我們比武,你去練功房看看吧,我們都快被他玩死了,現在東臨頂着呢,我才有機會跑出來喊您!”
秋兒看到東升這副樣子,噗嗤笑出來,道:“你不是被罰跑步了麽?”
“是啊,剛回來就被抓進了練功房,我身上全是傷,王爺下手可真狠!”東升揉揉自己被打疼的地方,覺得這無妄之災來的也太冤了!
谷千諾皺着眉頭,問:“他是因為跟我生氣才找你們練武的?”
“那還能為什麽,王妃,我跟您說吧,我跟了王爺這麽多年,他心裏想什麽,我都清楚着呢,他就是故意要折騰我們,好讓王妃您去安慰他!”
東升一臉“我早已看穿一切”的樣子!
谷千諾的臉色有些不自在,道:“他愛生氣是他的事兒,憑什麽要我去安慰他?”
“哎喲喲,王妃,我們偉大尊貴又善良的王妃,您就行行好,救救兄弟們吧,王爺雖然不至于打死我們,但是稍不留神,我們都得躺個幾天下不了床!”
東升都快哭了,他還得趕緊回去,否則東臨也頂不住王爺的打!
秋兒見東升的慘樣,也跟着勸道:“王妃,您就去看看王爺吧,王爺也挺可憐的!”
“王爺可憐?可憐的是我們啊!”東升不服氣了,秋兒實在也太偏心,他們才是挨揍的人,咋變成王爺可憐了?
谷千諾見東升那副委屈又氣惱的樣子,噗嗤一聲笑出來,道:“好好,你們可憐,算了……我去看看他到底發什麽瘋!”
東升一聽,立刻就笑逐顏開,道:“王妃您真是太好了,走走走……要快啊,東臨怕是要頂不住了,我先去幫忙,您趕緊來!”
說着就一溜煙兒跑沒影了,秋兒搖頭道:“哎,看看他活蹦亂跳的樣子,哪有半點兒受傷的跡象?我看肯定是王爺比較可憐,打那麽多人,一定很辛苦,我要去給王爺泡杯茶!”
季春被秋兒逗樂了,道:“你這丫頭,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嘻嘻……”秋兒跟谷千諾告了罪就真去泡茶了,
谷千諾搖搖頭,帶着季春往練功房去了,還沒接近就看到不斷地有人“飛”出來,
季春生怕谷千諾被人砸到,拉着她東躲西閃的,還不時地傳出人的慘叫聲,但是始終都沒有聽到鳳之墨的聲音,
“王妃來了,天哪,王妃終于來了!”一個侍衛飛出來之後,看到谷千諾,激動地差點兒要哭出來,他已經不知道被打飛出來多少次了!
聽到這個喜訊,剛剛跌在地上的衆侍衛們都生龍活虎地竄起來,然後全體站到了谷千諾的身後去了,
“人呢?沒死的就趕緊進來!”鳳之墨終于發話了,
可是這一次沒有人應他,很快屋子裏的人也紛紛“飛”了出來,爬起來之後,都自覺地站到了谷千諾身後去,誰也不肯再進去,
最後“飛”出來的是東升,他看到谷千諾,就咧嘴笑,然後竄到谷千諾身邊,道:“現在就剩下東臨那個悶葫蘆在裏面跟王爺打了,一會兒王爺準出來!”
谷千諾看着身後站着一群鼻青臉腫的大男人,無奈地搖搖頭,問道:“他發瘋,你們為什麽要陪着他發瘋,挨揍不疼麽?”
“哎,王妃,您是不知道我們的苦啊,如果我們不陪他練武,會比現在更慘的,我們家王爺的手段,那是層出不窮!”東升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可是谷千諾還是發現,這些人雖然都挨揍了,可是一個個都還笑嘻嘻的,根本沒有一點兒被打了之後的慘樣,
很快東臨也被打了出來,東臨和其他人不一樣,他被打出來之後,竟然還想進去,東升上前一把拉住他,道:“你是不是傻?王妃都來了,你還進去做什麽?”
東臨看了一眼王妃,又鄙夷地看了一眼東升,不過還是乖乖地站在一旁,沒有繼續進去找鳳之墨,
鳳之墨當然知道谷千諾來了,不過他還是故意朝着外面吼道:“你們都死了麽?沒死就趕緊滾進來!”
可是沒有人理他,大家一個勁兒地在谷千諾身後嘻嘻哈哈地你推我搡,
季春推了一下谷千諾,道:“王妃,您去啊!”
谷千諾別別扭扭地道:“我去做什麽,我又不會武功!”
“您哪兒需要武功啊,王爺一見到您,肯定就收手了!”東升谄媚地道,
谷千諾剛要進去,沒想到鳳之墨倒是自己出來了,看到那群家夥都躲在谷千諾身後,故作惱火地道:“你們是沒聽到本王的話嗎?站在那兒幹什麽?”
“回王爺,王妃讓我們別進去陪您的!”東升可是很會“狐假虎威”的!
鳳之墨看了一眼谷千諾,故意撇過頭去,沒有說話,也沒有再找侍衛們的麻煩,
這時候秋兒跑出來,将茶放在院子裏的石桌上,然後很“狗腿”地跑過去,對鳳之墨道:“王爺,您一定累了吧,擦把臉,奴婢給您泡了茶,您歇會兒!”
鳳之墨沒理秋兒,反而對着谷千諾“哼”了一聲,
秋兒繼續道:“是王妃吩咐奴婢去泡茶的,王妃是不是很體貼?”
鳳之墨看了一眼谷千諾,臉色舒緩了很多,嘴角有那麽一絲隐藏不住的笑意,
鳳之墨這才接過秋兒遞上來的帕子,擦了臉和手,然後坐到石凳上喝了一口茶,
季春對衆人使使眼色,秋兒也拉着東升走了,其他人自然不敢在這裏煞風景,也跟着一溜煙兒跑了,
鳳之墨放下茶杯,人已經走完了,鳳之墨看了一眼還不肯過來的谷千諾,然後不陰不陽地道:“茶館的茶是不是比我們王府的茶好喝多了?”
谷千諾微微蹙眉,問道:“你派人跟蹤我?”
鳳之墨到底什麽意思啊,她出個門,還要被他監視?她是他的犯人嗎?
188 我在吃醋!
鳳之墨哼了一聲,蠻不開心地道:“什麽叫跟蹤?你是本王的王妃,你出門在外,本王身為夫君,自然要知道你在做什麽,去見了什麽人,說了什麽事,否則……你背着我招蜂引蝶,我都不知道!”
“鳳之墨,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我何曾招蜂引蝶,你不要這麽無理取鬧!”谷千諾也有些惱火了,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
鳳之墨眯起眼睛,眼神裏迸發出一抹冷光,道:“無理取鬧?所以你跑到茶館和別的男人喝茶?”
“如果你真的知道我去茶館的事兒,就應該清楚,我只是去看看病人的病情!”谷千諾覺得自己真是見鬼了,怎麽遇到這麽古怪的男人?
鳳之墨當然知道谷千諾只是去給扶蘇公子把脈,聊了他的病,可是他也同時看到了扶蘇那稍顯炙熱的眼神!
“本王現在反悔了,你不要管扶蘇的病了,這件事本王會直接告訴他和鳳子璜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鳳之墨霸道又武斷地道,反正他不高興讓谷千諾和扶蘇走那麽近,
谷千諾一聽,本來沒有的火氣也被挑了起來,冷冷地道:“你反悔了?可是我沒有反悔,我答應要救他,就一定會救!”
鳳之墨眯起眼睛,問:“你一定要救他?莫不是你也跟那些花癡女人一樣,對他動心了,舍不得他死?”
谷千諾氣的差點兒都想罵人,好歹忍住了,道:“你不要這麽不可理喻,我不喜歡出爾反爾,答應了救就一定要救!”
“呵……好一個重承諾重情義的神醫,如果扶蘇知道,你才是那個能救他的人,說不準感恩戴德,以身相許呢!”鳳之墨冷笑着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一大堆這麽莫名其妙的話,搞得好像個小家子氣的女人,實在是不像他!
可是一想到扶蘇對谷千諾表現出來的反常感情就忍不住滿頭惱火,他是男人,自然了解男人的心理!
谷千諾看着鳳之墨黑沉沉的臉色,皺了眉頭,問道:“你不是在吃醋吧?”
鳳之墨神色一愣,然後看着谷千諾,脫口而出:“我吃醋?吃你的醋?你……你不要自作多情!”
谷千諾勾了勾嘴角,鳳之墨的慌亂已經出賣了他,一向聰明又狡猾的男人,怎麽可能會露出這樣無措的表情來?
“自作多情?好吧,那就當我自作多情好了,你要是不吃醋,那就不要管那麽多,我救扶蘇,對你來說也并沒有什麽妨礙!”谷千諾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鳳之墨的樣子就差把“我在吃醋”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她又不是沒眼睛看,還能真不懂他在鬧什麽脾氣啊?
鳳之墨氣鼓鼓地道:“随你,但你最好記住自己現在的身份,不要與他拉拉扯扯,就算要治病,也不要把脈把那麽久!”
谷千諾被鳳之墨的樣子逗得都有些想發笑了,這個人是不是飛醋吃的太多了?腦子都吃壞了吧?
“你笑什麽?”鳳之墨不自在地問,谷千諾本來還臉色拉得長長的,這會兒卻一副憋着笑的樣子,真是讓他很不爽哎!
谷千諾搖搖頭,道:“沒笑!”
“你就是笑了,你是不是在笑本王?”鳳之墨問,
谷千諾這下幹脆也不憋着了,就咧開嘴笑,道:“是啊,那又怎麽樣?”
“你敢笑話本王,看來我沒收拾你,你是越發猖狂了!”鳳之墨站起來,身高的優勢讓他對谷千諾形成了壓倒性的氣勢威脅力,
谷千諾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不論是前世今生,她在女人中的身高都算是拔尖兒了,可是面對鳳之墨,還是顯得她很矮,嗯……讨厭長得那麽高的人!
“你要幹什麽?”谷千諾努力提升自己的氣勢,好不顯得她那麽弱!
鳳之墨見她還敢針鋒相對,立刻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微微俯下身,将臉湊近了谷千諾,壓低了聲音,道:“你猜本王想幹什麽?”
谷千諾被那忽然湊近的氣息弄得一陣心慌,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鳳之墨就前進兩步,
谷千諾再退,鳳之墨就再跟進,一步步把谷千諾逼到了牆角處,
谷千諾見情形不對,想拔腿就逃,卻被鳳之墨直接用雙臂困在了牆角,
“小諾諾,打算往哪裏去?”鳳之墨的眼神斜挑,盡是風流之态,
谷千諾幹笑了兩聲,道:“王爺,時候不早了,差不多該用晚膳了!”
“嗯,說起來,本王也有點兒餓了呢!”鳳之墨微微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谷千諾差點兒被這個動作逼得想噴血,為什麽有人能把這樣感覺很猥瑣的動作做得這般引人遐思?
谷千諾逼自己移開眼睛,不去被他故意釋放出來的“邪惡魅力”而影響,默念心經,讓自己冷靜,再冷靜!
“小諾諾,本王餓了!”鳳之墨湊到谷千諾的耳邊,低聲呢喃,滿意地看到谷千諾的耳根子瞬間就紅了,
“鳳之墨……你別鬧,我……我真的要走了!”谷千諾快要壓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為什麽男人也可以使用“se誘之術”?
關鍵是為什麽身為女人,她竟然有漸漸要招架不了的無力感?
同一個屋檐下,她能抗拒多久,谷千諾深深地為自己擔憂起來!
鳳之墨的眼神逐漸深邃迷離,用誘哄的聲音道:“你想要去哪兒,本王送你!”
谷千諾努力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可是發現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