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43)

胸腔的,盡是鳳之墨身上的味道!

“我……我要去膳廳!”谷千諾想,去那裏他應該總不能對自己怎麽樣吧?

“哦……原來小諾諾喜歡膳廳,有趣,十分有趣……”鳳之墨的語氣顯得那麽暧昧不明,讓人忍不住胡思亂想,

谷千諾的腦海裏閃過一些“島國片”的畫面,男女主角在飯廳裏各種……

等等等……她在想什麽,谷千諾在心底哀嚎起來,她一定是被鳳之墨下了什麽魔咒,竟然開始有這麽不純潔的思想了!

“鳳之墨……你好放開我了麽?”谷千諾的聲音帶着一絲懇求,她還是個孩子,求放過啊!

鳳之墨的唇在她的耳邊輕輕擦過,引起谷千諾一陣戰栗,她覺得自己的腿有些發軟了!

“小諾諾,你看起來走不動了,本王抱你去,可好?”鳳之墨将她微微有些無力的身體接住,摟進懷裏,他尤其喜歡将谷千諾打橫抱着,看她無措又羞澀的樣子,簡直是一種人生樂趣!

189 腿都軟了

谷千諾搖頭,表示不好:“我可以自己走!”

“你看,你的腿都軟了!”鳳之墨不知道在谷千諾的腰上一按,谷千諾整個人都癱軟下來,倒在他懷中,完全動不了,

谷千諾惱羞地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嗯?我做什麽了麽?小諾諾,你看看你,竟然這樣黏着本王,哎……沒辦法了,本王就依了你吧!”說着把谷千諾打橫抱起來,

谷千諾簡直要被他氣死了,這個人臉皮為什麽這麽厚,而且還這樣無賴!

“流氓,無賴,你……你要怎麽樣?”谷千諾發現身子真是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鳳之墨只是勾着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道:“你不是要去膳廳麽,本王這不是帶你去麽?”

“鳳之墨,你不要亂來,我……我會生氣的!”谷千諾威脅道,可是這虛軟無力的聲音,怎麽一點兒也沒有威脅力呢?

谷千諾欲哭無淚,鳳之墨卻渾然不在意地抱着她繼續往膳廳走,偏偏這一路他都用走的,不緊不慢,賺夠了王府下人的眼球!

谷千諾真是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底下去,免得跟着他丢人現眼,也不知道他怎麽臉皮這樣厚,難道不知道在古代,這是“有傷風化”嗎?

看到那些丫頭婆子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不時地還偷笑幾下,谷千諾幾乎要崩潰了!

鳳之墨似乎怡然自得,嘴角始終挂着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谷千諾終于熬到了膳廳,看到幾個丫頭正在擺碗筷,簡直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剛要開口要求下來,鳳之墨就搶先一步道:“擺好了就出去,不必在這裏伺候了!”

谷千諾目瞪口呆,然後趕緊道:“不不不……你們別走,我……我還沒洗手!”

“王妃,水盆和帕子都放在這裏呢!”秋兒笑着道,然後趕緊跑了,王爺的眼神好可怕,她不敢再留了!

谷千諾喊着:“喂喂喂……你們都別走啊,季嬷嬷,秋兒……彩鳳……彩霞……”

鳳之墨就把她抱在懷裏,坐了下來,就這麽看着她在那兒做無畏地掙紮,

“你……你放我下來!”谷千諾看人都走沒影兒了,也不好繼續叫嚷,

鳳之墨偏偏不肯,道:“不是要吃飯麽,來,本王喂你!”

“我自己可以吃,不要你喂!”谷千諾一臉無語的表情,她又不是三歲小孩,還需要人喂飯!

鳳之墨道:“好啊,那你能拿起筷子,本王就讓你自己吃!”

谷千諾的手是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不知道鳳之墨對自己做了什麽,反正現在四肢都不聽她的使喚,

她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別說是自己吃飯了,這該死的鳳之墨,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你能不能讓我恢複正常?我……我都不能動了!”谷千諾覺得這樣實在是太可怕了,她待會兒想逃都逃不掉啊!

鳳之墨故意裝糊塗,問道:“恢複正常?小諾諾,你哪兒不舒服了?”

“我渾身都不舒服,我動不了!”谷千諾苦着臉道,

鳳之墨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道:“不會吧?怎麽會這樣呢,本王要給你好好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哪裏傷到了!”

說着竟然就開始要扒谷千諾的衣衫,谷千諾急眼兒了,叫着道:“鳳之墨,你給我住手!”

鳳之墨也只是逗逗她,看她真急了,便停了手,無辜地問:“怎麽了?你不是說渾身都不舒服嗎,我是擔心你啊!”

“擔心我?你夠了啊,再鬧我就放小青了!”谷千諾氣壞了,從來沒見過這麽無賴的人!

小青大概是聽到有人在喊它的名字,忽然從什麽地方竄出來,擡起一半的身體,在桌子上舞動着,歡欣鼓舞的樣子,

“小青,咬他,咬他!”谷千諾看到小青真來了,立刻指揮小青去咬鳳之墨,

鳳之墨涼涼地看了一眼小青,小青就哆嗦了一下,然後緩慢地往後撤退,

谷千諾立刻道:“你要是敢跑,我明早就吃蛇羹!”

小青一聽,又轉過頭來,小眼睛裏閃爍着巨大的委屈,內心是崩潰的!

關它什麽事嘛,它只是路過的,請不要為難路過的蛇好嘛?

鳳之末搓了搓手指,小青立刻就吓壞了,再也不敢逗留,噌地一下跳出門外去了,

谷千諾不明所以地看着小青一閃而過,道:“它怎麽了?”

“大概是蛇窩裏着火了,打算回去救火吧!”鳳之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谷千諾翻了個白眼,道:“肯定是你幹的好事!”

“所以……你還要不要吃飯了?”鳳之墨問,他可是很餓啊,只不過……餓的不是肚子!

谷千諾氣呼呼地道:“不吃了!”

“不吃了?那……輪到你喂飽本王了吧?”鳳之墨眼裏跳動着兩束令人心悸的火焰,

谷千諾呼吸都跟着凝滞了,笑容顯得很勉強,道:“不不不,我……我還是吃飯吧,我餓了,真餓了!”

“可是……本王也很餓,怎麽辦?”鳳之墨問,

谷千諾立刻道:“那你先吃飯,看看這一桌子好吃的,不吃實在浪費了,先吃飯吧,呵呵……”

鳳之墨被她那緊張局促的樣子逗樂了,笑着道:“好吧,先放過你,咱們晚上再說!”

谷千諾卻絞盡腦汁地想着,到底怎麽躲過今晚呢?

鳳之墨開始喂谷千諾吃,自己吃一口,喂谷千諾一口,不一會兒也把谷千諾撐到了,

“夠了夠了,我吃飽了,你自己吃,能不能先放了我,我吃撐了,要去走動走動,消消食兒!”谷千諾請求道,

鳳之墨放下筷子,笑眯眯地道:“不需要走動,本王有更好的法子讓你消食兒!”

谷千諾再傻也知道,這個家夥不安好心,于是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不用了,我覺得走走就很好,真的很好!”

“是麽,本王覺得不夠好,一定還有更好的法子!”鳳之墨偏偏愛看她着急的樣子,

谷千諾覺得自己好像快被敵人攻破城牆了,現在她就是砧板上的肉,任由鳳之墨宰割!

“王爺,那個……我今兒在外面走了半天,流了好多汗,現在想去沐浴,您是不是能放我去?”谷千諾終于想到了一個好借口,她總不能渾身不能動地去沐浴吧?

可是一看到鳳之墨眼神裏迸發的光芒,谷千諾就後悔了,立刻就改口道:“那個……我不用沐浴了,我還是想去走走!”

“不不不,小諾諾,你說得對,累了一天,真應該去沐浴,解解乏,本王帶你去!”鳳之墨樂開了花兒,沒想到他家小女人還很體貼麽,給了這麽好的建議!

鳳之墨想起前幾次自己闖進谷千諾的閨房,屢屢撞到她沐浴的事兒,實在是有些激動!

美人出浴,實在是美不勝收的畫面啊!

190 求你放了我

谷千諾差點兒都哭了,她的腦子什麽時候這麽不管用了,竟然自掘墳墓?

“王爺,我後悔了,我不想沐浴!”谷千諾委屈地道。

鳳之墨卻問道:“王妃不是一向遵守信諾麽?說出口的話,怎麽能反悔呢?”

“誰說我遵守信諾的,我不遵守,我就是出爾反爾!”谷千諾耍起了無賴。

鳳之墨勾了勾嘴角,道:“那本王這就派人去跟扶蘇說,治病的事兒,咱們反悔了,随他自生自滅去吧!”

“喂……這是兩碼事兒!”谷千諾倒不是真的對扶蘇有什麽舍不得的,只是她很想試試,在現有的條件下,到底能不能高質量地完成一場心髒手術!

她雖然也精通中醫,但是西醫外科才是她的強項,如果能恢複到前世一半以上的水準,她在這個時代就能夠繼續當她“獨步天下”的魔醫了!

谷千諾不想放棄自己的事業,而這個時代能接受開膛破肚這種“可怕手術”的人實在是太少太少了,難得扶蘇是個開通的人,他肯獻身讓她做一次大膽的實驗,對她來說比什麽都珍貴啊!

要知道,對于醫生來說,臨床經驗,高于一切學術和學歷,書本上永遠都無法學到那些真正的東西!

鳳之墨卻并不理解谷千諾對于治療扶蘇的執着是出于對醫學的執着。

他心裏不舒服,是因為怕谷千諾真的對扶蘇産生什麽別的情愫,畢竟扶蘇那個家夥長了一張讓很多女人都無法抗拒的臉,還有那病弱的氣質,實在是太讨厭了!

“對本王來說,就是一碼事!”鳳之墨道。

谷千諾無奈地問:“你就這麽想看我沐浴?”

“不想!”鳳之墨回答。

谷千諾蹙眉,不解地看着他,剛剛還一副急吼吼的樣子,現在又說不想?他是不是神經病?

“那你放了我啊!”谷千諾才不管他想不想呢,她不要一直軟綿綿地躺在他懷裏。

鳳之墨龇了龇牙,道:“不放!”

“你究竟要怎麽樣啊!”谷千諾生氣地問。

鳳之墨道:“不想看你沐浴,但是本王要和你一起沐浴!”

說完竟然抱着谷千諾就出去了,這一會兒鳳之墨沒有用走的,而是以極快地速度掠過了晉王府的亭臺樓閣,直接落在了鳳之墨住的墨園。

這裏是王府最大的一處院落,看上去十分空曠,沒有假山流水,更沒有花草樹木,幹幹淨淨,寸草不生!

但是卻也不讓人覺得難看,反而有一種幹淨利落,簡約大方的莊重感。

谷千諾随意看了一眼,道:“你這人,肯定睡着了都覺得不安心吧?”

鳳之墨眯縫着眼睛,問道:“為什麽這麽問?”

“看看你的院子就知道了,除了這幾棟房子,什麽多餘的景致都沒有,難道不是因為你怕給敵人暗藏的機會?你的防範心狠重啊!”谷千諾評價道。

不過她認為這樣很好,如果明知危機四伏,還不懂得保護自己,那真是愚蠢了!

鳳之墨驚訝于谷千諾的心思敏銳,也感動于她對他的了解!

鳳之墨沒有說什麽反而帶着谷千諾去了後院的一處竹屋內,打開門,谷千諾就聽到了潺潺地流水聲,可是因為霧氣朦胧的,她看不清楚這是什麽地方。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谷千諾不解地問。

鳳之墨道:“你不是要沐浴麽,這裏極好!”

鳳之墨将谷千諾放下來,然後去點燃了燈,谷千諾才看清楚,這裏原來是浴池。

“你真是好奢侈!”谷千諾忍不住感嘆道,浴池是用漢白玉打造的。

鳳之墨道:“當初選擇這裏建造王府,就是因為離這裏不遠的地方發現了溫泉的泉眼,本王不過是順便将泉水引了過來,供我沐浴之用!”

谷千諾問道:“這是天然溫泉?”

“否則你以為呢?”鳳之墨笑着道,“總不能一直都讓人燒熱水往裏面添加吧?”

谷千諾仔細聞了聞,果然聞道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她怎麽都不知道鳳之墨是這樣會享受的人嗯,溫泉水,用來泡澡肯定舒服死了,她自從來了古代,還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呢!

能在屋裏用大木桶泡一泡,就已經很難得了,沒想到在鳳之墨這裏還藏着一個堪比游泳池的溫泉池,簡直棒極了!

看着谷千諾眼裏流露出的欣喜,鳳之墨就知道自己帶她來這個決定很正确。

“想下去試試麽?原本的溫泉溫度有些高,我特意讓人通過竹子拼接成的管道把冷水引了進來,如此冷熱交替,水溫十分适宜!”鳳之墨道。

谷千諾看了一眼角落裏的竹子,剛剛的流水聲就是那裏傳來的吧?

谷千諾真的很想下去泡一泡,但是又看到鳳之墨在這裏,她怎麽能夠當着他的面去泡澡呢?

看出了谷千諾的心思,鳳之墨倒也沒有強迫她,而是搖了搖門邊的鈴铛。

不一會兒東升就來了,隔着門問:“王爺,您要沐浴啊,衣裳都放在小間裏了!”

“讓秋兒送一套王妃穿的來!”鳳之墨吩咐道。

谷千諾明顯聽到東升的驚訝抽氣聲,然後外面沉默了片刻,忽然就聽到東升響亮的聲音:“是,馬上來!”

谷千諾覺得自己的名聲已經毀了,很快王府上下都會知道,她和鳳之墨竟然要一起沐浴的事兒了!

她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啊?

不一會兒秋兒就來敲門了,鳳之墨去開了一條門縫,将衣裳拿進來之後,便又重新反鎖上了。

秋兒在外面目瞪口呆,東升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地道:“王爺,要不要送點兒水果和茶來?”

“去準備一些!”鳳之墨道。

東升積極性很高,一會兒就讓人送了幾個大果盤和兩杯熱茶。

秋兒趁機看到了還躺在一旁椅子上的谷千諾,見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反倒疑惑起來。

“王妃怎麽了?”秋兒小小聲地問東升。

東升道:“噓,別多問,小心王爺繼續罰你挑水!”

秋兒趕緊捂住嘴,然後道:“那你還不快走,難道想偷看?當心王爺挖了你的雙眼!”

兩個人吵吵嚷嚷地走了,谷千諾将他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這兩個活寶,還說小聲點兒,她聽得那麽清楚,那叫小聲點兒麽?

鳳之墨看着谷千諾盯着屋頂,眼神眨也不眨,一副自暴自棄的樣子。

“換上衣服再下水!”鳳之墨指了指秋兒送來的一件袍子。

谷千諾一聽,眼神有些閃爍,原來可以穿着衣服下去啊,那不就沒關系了,她從前泡露天池子的時候,還穿比基尼呢!

“我動不了!”谷千諾道。

鳳之墨又在她腰上戳了幾下,谷千諾立刻恢複了活動能力,從椅子上竄起來。

“鳳之墨,你去死吧!”谷千諾狠狠一腳,将站在池子邊緣的鳳之墨踹了下去。

191 她心裏有別人?

可是谷千諾并沒有得意多久,因為鳳之墨明明沒有機會碰到她,只是在池子裏伸了伸手,一股強大的吸力就将她拉了下去,

“啊……唔……”谷千諾喝了好大一口水才浮了上來,嗆得鼻子裏都是水,拼命地咳嗽起來,

鳳之墨見她那樣子,也跟着心疼了起來,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背,道:“沒事兒吧?”

谷千諾氣呼呼地看着他,撇過頭去,又不理他了,

鳳之墨看到她生氣了,忙道歉,道:“好好好,本王錯了,你打我好了!”

谷千諾白了他一眼,繼續不理他,

鳳之墨又湊上去,陪着笑臉道:“不要生氣,怎麽樣,有沒有覺得溫泉水很舒服,這初春還有些寒氣,泡泡溫泉,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谷千諾幹脆閉上眼睛,裝聾作啞,

鳳之墨在一旁戳戳她,谷千諾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鳳之墨竟然就跌坐在水裏,然後捂着自己的胸口道:“哎呀……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谷千諾見他誇張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道:“反正你活着也是禍害!”

“那怎麽成,本王怎能讓你獨活于世,孤獨終老呢?”鳳之墨見她不再不理自己了,便又湊了上來,嬉皮笑臉地道,

谷千諾看他沒臉沒皮的樣子,嘆了口氣,又搖搖頭,

鳳之墨問:“你搖頭嘆氣是什麽意思?”

“我在想啊,怎麽嫁給你這麽一個無賴了!”谷千諾頗為自己感到委屈,她堂堂魔醫,竟然淪落在了一個古代無賴手裏,簡直是天妒紅顏啊!

鳳之墨眉頭一挑,将谷千諾一把拉過來,壓在了泳池邊緣,問道:“無賴?本王是無賴?”

“你……你要幹什麽?”谷千諾忽然意識到危機了,雖然他們都穿着衣服,但春衫畢竟單薄,如今被水一泡,全都貼在了身上,而他就這麽壓坐在她的大腿上,姿勢實在是太危險了!

鳳之墨本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看到谷千諾眼裏的緊張,還有極力想推開自己的雙手,便順着她的臉向下看,

她玲珑的曲線一覽無遺,簡直令人血脈噴張!

鳳之墨咽了一口唾液,覺得有些口幹舌燥,難道是溫泉的水太熱的緣故?

但身體先于意識,身體的某一處迅速覺醒,幾乎有破衣而出的趨勢!

谷千諾倒吸一口涼氣,她也發現了鳳之墨的反應!

還來不及推開他,就被鳳之墨捉住雙手,身體被強行擁入他的懷裏,

“鳳之墨,你冷靜,一定要冷靜啊!”谷千諾的聲音都帶着顫意,不只是害怕,還是因為激動,

鳳之墨的笑容消失在嘴角,取而代之的是充滿掠奪的眼神,深邃得如不見底的深淵,

“此時若還冷靜,本王還算得男人?”鳳之墨的聲音也不似平常時候的冷靜,帶着明顯的霸道和強硬,還有一絲讓人心悸的火熱,

大約是浴池的水太熱,谷千諾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跟着要沸騰了一樣,隔着衣衫,都能感覺到鳳之墨灼人的體溫,這讓她很不安,

隐隐覺得,自己似乎已經逃不掉這一關了!

鳳之墨看着谷千諾緊咬牙關,又閉着雙眼,一副緊張到死的樣子,忽然開口問:“你在抗拒本王?”

“我……”谷千諾欲言又止,不知道為什麽,面對這樣的鳳之墨,她本可以輕松說出口的拒絕,竟然又無法啓齒了,

鳳之墨的眼裏閃過一抹不悅,他以為谷千諾之前拒絕自己,都是因為矜持和羞澀,但是此刻他卻能感覺到她的抗拒之意,

“為什麽要拒絕我?”鳳之墨不能夠接受這樣的拒絕,他們已經是夫妻了,早晚都會面對彼此,接受這樣的水乳交融,可是她竟然想要拒絕!

谷千諾顯得有些不安,眼神躲閃,卻還是不知道該怎麽把話說出口,

鳳之墨見她想要逃避,将她的臉掰向自己,強硬地道:“看着本王,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麽?本王對你不夠好,還是你心中有別的男人?”

“沒有別人!”谷千諾道,她哪裏有什麽別人?可是此時腦海裏,一張臉一閃而逝!

楚澤,那個男人……

谷千諾心頭湧起無限的憤恨和委屈,最初的時候,她不曾相信任何人,不曾接受任何男人的好意,可是他千方百計地接近,趕不走,罵不退,甚至她用槍指着他,他都賴着她不走!

整整一年的時間,她去哪兒,他就在哪兒,陰魂不散,就這麽一點點擠進了她的世界,并且逐漸攻城略地,直到她有一天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有人說,當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同時擁有了盔甲和軟肋,可是她并不知道,楚澤不是盔甲,也不是軟肋,而是一柄懸在她頭頂的利劍,

直到他叩響扳機的時候,她才終于明白,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等待這一天,親手奪走她的命!

也是子彈正中眉心的那一刻,她發誓,生生世世,不要再相信男人的虛情假意!

鳳之墨看着谷千諾眼裏的痛楚和恨意,忽然間什麽都明白了一樣,她的心裏,果然有過別人!

這個人是誰?竟然令她能露出這樣的眼神,鳳之墨是該生氣該惱火該憤怒,可是除了這些,他竟然還覺得心裏有那麽一絲疼!

“我明白了,我不勉強你!”鳳之墨淡淡地道,起身,走出浴池,就這麽濕着身子開門離去,但仍舊沒忘記幫她關上門,

谷千諾緊緊攥着拳頭,望着那扇門,仿佛她忽然和鳳之墨隔了門裏門外,兩個世界!

她不是心裏還有楚澤,早在她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楚澤就成了一個死人!

她只是無法再輕易地去接受感情這種危險品,愛一個人的時候,你就等于交給了對方一柄利刃,任由其宰割!

她怎敢再一次将這病足以殺死自己的刀交給別人呢?不不不……她不想再犯第二次傻!

哪怕鳳之墨會生氣,會憤怒,會從此遠離,但至少她還能保留着完整的自己,沒心沒肺地活着!

閉上眼睛,倒在浴池裏,良久以後,她才起身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裳走了出去,

從那一天起,鳳之墨似乎又消失了一樣,哪怕在一個王府裏,竟連偶遇的機會都沒有!

王府的下人們也感覺到了主子們的低氣壓,一個個連大氣也不敢喘,熱熱鬧鬧的王府,突然陷入了一片低迷中,仿佛每個人都有了心事!

192 軒王府的八卦

季春和秋兒勸了谷千諾幾次,但谷千諾都沒有什麽反應,便只能作罷,畢竟主子的事兒,她們也不能過度幹涉,否則就逾越了本分。

谷千諾心情自然也不好,所以就埋首于醫藥之中,她要努力做好所有做手術的準備。

有時候藥鋪裏買不到那些她需要的藥材,她就讓老孫頭和季春陪着自己上山采藥。

漸漸地也就将鳳之墨的事兒抛去一邊了!

“王妃,王妃……”秋兒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谷千諾皺了眉頭,問道:“什麽事兒,這麽急躁,我正在配藥呢!”

“不是的,王妃,有大熱鬧可以看了!”秋兒臉色有些激動,這段時日,府裏太沉悶了,鳳之墨也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有一段日子沒回府來了。

谷千諾又潛心配藥,時不時地逮幾只兔子,或者讓小青逮幾只老鼠來讓她試藥,或者是抓一只羊來解剖!

她在旁邊看着一時覺得新奇,但看了一會兒,就覺得好可怕,王妃宰羊的時候,那血腥程度,簡直令人發指!

谷千諾問道:“什麽大熱鬧?”

“就是……軒王府的熱鬧啊,那正妃秦氏和谷庶妃鬧起來了呗!”秋兒笑着道。

谷千諾挑眉,然後又埋下頭繼續鑽研她的藥了,正在研制止血藥,對外科手術可是至關重要的寶貝,如果能成功,那麽就不擔心病人會因為失血而死了!

秋兒見她絲毫沒有反應,失望地道:“王妃,您怎麽都不關心一下啊?”

“關心什麽?”谷千諾頭也沒有擡。

秋兒走過去,幫她磨藥粉,一邊磨一邊道:“谷庶妃留下了一個孩子,還是個男孩兒,軒王又把她接回軒王府去了,不過軒王府如今有了正妃,可是正妃才剛剛過門,長子就從庶妃肚子裏出來了,您說她能放過谷庶妃麽?兩個人鬥得不可開交!”

谷千諾雖然一直在聽,但是絲毫沒有任何驚訝,這都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兒。

谷雲雪九死一生,才留下了這麽個孩子,而且她的身子以後都不能再生育了。

對于她而言,這個孩子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也必須要憑借這個孩子來爬上更高的位置。

至于鳳子軒,自然會珍惜這個孩子,因為他目前只有這一個兒子,而與他相争的鳳子璜卻早就有了好幾個孩子了。

子嗣興旺,對于繼承皇位也是極為重要的一個籌碼!

秦韻可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她成為軒王妃,和鳳子軒算是親上加親,又深受皇後信賴,把持軒王府內院第一把交椅,那是一定的。

但是谷雲雪卻比她先生下長子,谷雲雪又不是個安分守己的,秦韻如何能容得下她?

這鳳子軒往後的日子,就要在這兩個女人之間折騰中度過了,她倒是樂觀其成,鬥得越狠,就越有意思!

這樣谷雲雪和鳳子軒都沒空來找她的麻煩了!

“您猜今天發生了什麽事兒?”秋兒見谷千諾始終沒有什麽反應,終于忍不住問。

谷千諾問:“什麽事兒?”

“秦氏要把谷雲雪的孩子養在自己身邊,沒想到谷雲雪竟然答應了,可是這兩天孩子就生病了,谷雲雪就說是秦氏故意害的,軒王很惱火,把秦氏趕回家了!”

秋兒說的眉飛色舞,仿佛她就在旁邊看到了一樣。

谷千諾忍不住搖搖頭,失笑道:“谷雲雪也真是沒什麽用了,這種伎倆都使得出來,可是有什麽用呢,除非她真狠得下心把孩子給弄死!”

秋兒吓了一跳,道:“您說是谷庶妃自己做的?”

“養在秦氏身邊,她怎麽可能會下手?秦氏要過去,大概也只是為了讓谷雲雪沒辦法利用孩子争寵罷了,孩子要是出事兒了,秦氏就脫不了幹系,她不會那麽傻!”谷千諾分析道。

秋兒點點頭,又鄙夷地道:“不是奴婢說話刻薄,那谷庶妃也真是造孽,自己的孩子都下得了手,最毒婦人心!”

“她也是沒辦法,要怪就怪她選錯了丈夫,嫁給了那樣一個無情無義的人,不得不利用非常手段來争寵!”谷千諾道,幸好當初,鳳子軒沒有娶她。

否則如今,她可能已經和鳳子軒鬥得你死我活了,或者一氣之下,幹脆毒死他!

秋兒撇撇嘴,道:“活該,是她自己搶過去的!”

谷千諾擡起頭,無奈地看着秋兒,道:“你沒看到我正在忙麽?”

可是谷千諾還是沒有什麽反應,只是嘴角的笑容微微放大了一些,她知道秋兒的意思,不過是來幫鳳之墨說好話的,好讓她能跟鳳之墨重歸于好!

不過她此時并不想去理會她和鳳之墨之間的關系,有些事兒她需要時間細細去想清楚,暫時冷靜一下也不是壞事!

“王妃,王爺都已經十多天沒有回府了,您不想知道他去哪兒了麽?”秋兒癟着嘴,覺得谷千諾太冷淡了,怎麽她說什麽,她都不肯接話呢?

谷千諾笑而不語,繼續埋頭做事,秋兒見她不吭聲,便又道:“還好王妃您聰明,沒有要那個鳳子軒,我們家王爺多好啊,又體貼又聰明,還特別特別厲害,天下一等的好男人,比起鳳子軒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是……”秋兒嘟着嘴,“您就算和王爺生氣,也該有個時限,這都半個月了,您還沒有消氣麽?王府裏上上下下都愁死了!”

谷千諾也知道近些日子因為她和鳳之墨冷戰,王府裏都愁雲慘霧的,可是……她能怎麽辦呢?

去求和麽?可是她并不知道怎麽樣求和啊,她沒有理清楚她和鳳之墨之間的關系,她也不懂鳳之墨究竟在想什麽,她更不懂的是,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和鳳之墨成為真正的夫妻!

“秋兒,你們就別跟着操心了,我和王爺的事兒,和你們是沒有關系的,操心太多有什麽用?我和王爺都是大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等我們想明白了,就會好好談,會解決我們之間的矛盾!”谷千諾難得地回應了秋兒的問題。

她本不喜歡解釋這些事兒,所以一直都采取避而不答的方式來解決,但是看着這些丫頭們真的關心自己,也真的不好意思再讓她們跟着瞎操心。

193 被他看穿

秋兒似懂非懂地看着谷千諾,但還是乖巧地道:“好吧,那我就不問了,但是王妃您可不要生氣,也不要難過!”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難過,你放心吧!”谷千諾笑着道。

秋兒終于安靜了下來,幫着谷千諾繼續磨藥粉。

兩天後,誠王府終于派人來邀請谷千諾了,手術室建好了,那些手術工具也都打造完成了。

谷千諾抽了個時間去看了一下,果然都按照她畫的圖紙做出來的,看來古人的智慧真的不可小觑,很多東西她也只能說個大概,畫個圖紙,他們卻真的能做得出來!

谷千諾是化妝成為神醫前去看的,所以鳳子璜沒認出她的身份,只是恭敬地問:“神醫,您看這些東西,可還合您的心意?”

谷千諾捋着胡須,點點頭道:“很不錯,誠王殿下手底下的人,果然不凡!”

誠王對這句恭維的話自然很受用,自鳴得意地道:“那是自然,本王身邊能人輩出,這點兒小事自然不能辦砸了!”

扶蘇公子站在誠王身邊,一直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神醫”,他總覺得哪裏不對。

為什麽這位神醫給他如此熟悉的感覺?他也就是上次在公主府才見過一回,而且這位神醫的身形……總覺得有些古怪之處,但又說不上來。

谷千諾摸着那些閃耀着銀光的手術刀和鉗子,起子,還有鋸子,都有一種莫名的激動。

這些都曾是她最親密的夥伴,陪着她走過了前世所有的風風雨雨,成就了她絢爛的一生。

這一世,希望能夠再和它們并肩作戰,重新活出一個輝煌的人生來!

誠王看谷千諾的眼神,心中十分得意,道:“神醫,您以後要是需要什麽東西,就盡管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