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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找本王,本王一定能找人給你打造出來!”

谷千諾笑了笑,道:“多謝誠王殿下,有這些東西,就很好了!”

“哈哈……那扶蘇公子的病,什麽時候可以開始治?”誠王最關心的還是扶蘇的身體,他千方百計地結交了扶蘇,怎麽能讓他出事兒?

谷千諾略沉吟了片刻,道:“三日後,就可以了,這三天扶蘇公子就住在這裏,做一些治療前的準備!”

扶蘇問:“需要有些什麽準備?”

“這些我會安排好的,你不必操心,只要配合就行!”谷千諾道。

扶蘇看着谷千諾的眼睛,眼裏忽然迸發出一絲亮光,但很快就被自己壓下去了。

谷千諾被他這忽然亮起又驟然熄滅的眼光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她沒有深究,只是又囑咐了幾句,還專門給扶蘇安排了一處院子。

如今谷允承已經離開了公主府,這裏就剩下老孫頭和一些沒有跟着她去王府的下人,所以也沒什麽好避諱的了。

誠王見扶蘇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了,也放了心,一定要請谷千諾親赴誠王府飲宴,要感謝神醫肯出手相救。

谷千諾再三推辭,鳳子璜差點兒都要惱了,谷千諾才答應了,不過她并不打算自己去,還是讓老孫頭去吧。

她對參加別人家的宴會一點兒也不感興趣!

她借口回去換一身衣裳再跟鳳子璜走,鳳子璜便道:“好,那本王在外面等着神醫!”

谷千諾點點頭,正要走,沒想到扶蘇公子卻跟了上來,谷千諾疑惑地問:“公子還有什麽問題麽?”

“神醫,會親自來赴宴麽?”扶蘇看着谷千諾的眼睛問道。

谷千諾微微張開嘴巴,顯然是被扶蘇的問題驚到了,皺着眉頭問:“公子為何有此一問?”

“沒什麽,只是……在下希望是神醫去!”扶蘇看得出谷千諾并不想去赴宴,但他依然想她能去。

自從茶樓一別,他已經很久沒見着她了,可是沒想到,她會以這樣的面目出現在他面前!

真是個令人捉摸不透的女人,她就是神醫?她竟然就是神醫!

谷千諾總覺得扶蘇話裏有話,但是也沒往別的地方想,因為她的僞裝到現在都沒被人識破過,所以她根本想不到,扶蘇已經看穿了她!

谷千諾挑了挑眉,道:“嗯,公子稍後,老夫去去就回!”

“好!”扶蘇看出來,谷千諾還是不會去的,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但是一想到是谷千諾給他治病,他心裏就沒由來地一陣歡喜,仿佛原本對失敗的擔憂都減輕了很多!

谷千諾走了,扶蘇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出一抹笑容!

“公子……公子?”流星看着自家個公子,擔憂及了,他家公子這是怎麽了,竟然盯着一個老頭子的背影看的那麽癡迷?

扶蘇看了一眼流星,問道:“怎麽了?”

“不是……您……您怎麽了?沒事兒吧?”流星一臉糾結的表情,公子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不會啊……原本只是有心疾啊!

扶蘇公子眉頭輕蹙,到底是沒有說什麽,只是道:“走吧,誠王殿下還在等着!”

“哦……”流星也悶悶地應了一聲,自從來了西鳳國,自家公子變得越發古怪了。

谷千諾換了衣裳,然後又讓老孫頭去赴宴了,老孫頭似乎極為不樂意,道:“我說主子,您能不能不要為難老頭子,你知道我一向喜靜不喜動的,怎麽非得要我去赴宴呢?”

“我這不是推辭不掉麽?我哪能去赴宴呢,還得趕回王府去!”谷千諾也一臉無奈。

老孫頭哭喪着臉道:“哎……自從當了您的替身,老頭子我就一點兒自由都沒有了!”

“臭老頭子,又在抱怨什麽?你怎麽不說主子的藥方把你多年的肺病給調理的越來越好了?”季春不滿地為谷千諾抱不平了。

老孫頭一遇到季春,就沒了脾氣,嘆了口氣,道:“好好好,我是輸給你們這對主仆了!”

谷千諾噗嗤一聲笑出來,老孫頭和季春這對老鴛鴦,也是有些可愛!

“接下來我會帶季嬷嬷一起回公主府住下來,直到扶蘇公子的病情完全穩定!”谷千諾笑着對老孫頭道。

果然老孫頭不再抱怨了,反而笑呵呵地道:“要回來住啦,好好好……”

季春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對了,孫伯,您待會兒得稍微小心一點那位扶蘇公子,我總覺得這個人太聰明,怕他看出什麽破綻來!”谷千諾有些不安地道。

“能看出什麽?管他去呢,放心吧,老頭子我也不愛搭理人!”老孫頭傲嬌地道。

谷千諾想着,她的化妝術應該不至于露餡兒,也就沒有多說什麽了,帶着季春悄悄地從後門離開了,而老孫頭則換了一件衣裳跟着誠王去誠王府赴宴了。

194 願我如星君如月

因為要去準備手術,所以谷千諾也需要暫回公主府去住下,這樣才能方便觀察扶蘇的身體情況,讓他保持最好的狀态上手術臺。

季嬷嬷幫谷千諾收拾了一些衣物,公主府裏的生活用具倒也齊全,不需要額外再去準備。

收拾好了之後,季春才道:“王妃,您要不要去和王爺說一下,畢竟要回去好一些日子,不說一聲似乎有些不妥!”

谷千諾想了想,點點頭,道:“他回府了麽?”

“回了回了,王爺在墨園呢!”秋兒趕緊道,她一回來就看到東升和東臨了,王爺自然就回來了。

谷千諾略沉吟了片刻,她要去找鳳之墨嗎?似乎這時候見面也顯得有幾分尴尬!

“那秋兒你去告訴王爺,明兒我就回公主府去,少則半個月,多則一個月才會回來!”谷千諾道。

秋兒苦着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要奴婢去麽?”

“嗯!”谷千諾被秋兒那副為難的表情逗樂了,她也知道秋兒很想讓她去和鳳之墨和好!

秋兒嘟着嘴,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應了,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盼着谷千諾能改變主意自己去。

可是谷千諾就是無動于衷,秋兒這才嘆了口氣,往墨園跑了,王妃不主動,王爺總應該主動吧?

季春噗嗤笑出來,道:“秋兒這小丫頭,古靈精怪的!”

“嗯,她也是一片好心,但是許多事兒,我都還需要仔細想想!”谷千諾道!

季春點頭,道:“主子您自己心中有數就好,我們做奴婢的,只是單純地着急,但個中滋味,您心裏肯定清楚!”

谷千諾最欣賞地就是季春的進退有度,她會偶爾提點自己,也會為她着想,但從來不會逾越本分,也不會因為她逐漸的信任而得意忘形。

秋兒走了沒一會兒,又來了,手裏還拿着一樣東西,興致勃勃地跑來,道:“王妃,王爺沒說答不答應讓您回去,只給了一樣東西,讓奴婢帶給您!”

谷千諾接過來一看,是個玉佩,镂空的圖案是星月圖。

“他說什麽了麽?”谷千諾問。

秋兒道:“王爺念了一句詩,奴婢都不識幾個字兒,記不住他念的什麽詩,只聽到又是星星又是月亮的!”

秋兒有些不好意思,她明明想記住來着,但是王爺念得太快了,她記不下來。

谷千諾看着玉佩,忽然想起什麽來,臉上微微一抹霞光:“願君如星我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谷千諾喃喃地念出口,這是成親當日,她和秦韻比賽的時候,寫下的詩句。

秋兒立刻驚喜地道:“對對對,就是這句詩,王妃和王爺果然是心有靈犀!”

季春看着谷千諾的臉色,便知她和鳳之墨要和好如初了!

谷千諾将玉佩放入随身帶着的荷包內,心裏一陣猶豫,她現在要去找鳳之墨嗎?

這個人也真是的,忽然用這麽一個方式來跟她搭話,讓她內心倒是充滿了歉疚感,可是拉下面子去找他,似乎也有些為難,畢竟他也沒讓自己去墨園找他!

猶豫了良久之後,谷千諾才發現,季春和秋兒都走了,她看看時辰也不早了,便回了屋子,準備關上窗戶,休息了。

還沒到窗前,就忽然看到窗臺上坐着個人,竟然是鳳之墨!

谷千諾心裏一陣緊張,他這時候來做什麽?

鳳之墨看她驚訝的樣子,別扭地問道:“收了我的東西,也不知道說聲謝謝?”

谷千諾張了張嘴,終于還是道:“謝謝!”

“一句謝謝就夠了?”鳳之墨像是故意要找茬一樣,他故意去了西山半個月沒回來,以為她長久不見,定會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說不準會因為思念他,派人去找他回來。

可是沒想到,他等來等去,竟等到她準備去公主府給扶蘇治病的消息,這個女人……還真是令人氣惱啊!

他想着自己應該憋一口氣,不去理會她,她愛去哪兒去哪兒,愛見誰見誰,可是一想到明天她就去陪扶蘇那個“小白臉”,他就一陣煩悶。

丢了個玉佩給秋兒,想着她肯定會順坡下驢,主動來找他,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沉得住氣!

是太沉得住氣,還是根本就不在乎他所做的一切?

想到這裏,鳳之墨又是一陣氣悶,原本打算就這麽随她去吧,他鳳之墨才不是那種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的男人,但是翻來覆去也沒有辦法安睡,就這麽鬼使神差地走了過來,看到她屋內的燈還亮着,便知她也沒有睡覺。

也許,她也在輾轉反側?鳳之墨如此一想,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就主動過來搭話了!

谷千諾見他別扭的樣子,笑着道:“除了謝,還要說什麽?”

“謝謝哪是說說就可以的,難道沒有行動表示麽?”鳳之墨很不滿。

谷千諾看他如此孩子氣的一面,也是相當無奈,但因着那一句詩,她心裏又生了幾分漣漪!

鳳之墨見谷千諾态度這麽柔軟,心裏那些不快似乎立刻就煙消雲散了,輕快地從窗戶外跳進來,站在了谷千諾面前。

谷千諾難得地沒有跟鳳之墨針鋒相對,反而道:“那你想要什麽表示!”

“你真的要表示表示?”鳳之墨露出了狡猾的狐貍尾巴。

谷千諾點點頭,又道:“不可以太過分!”

鳳之墨知道谷千諾所說的過分是什麽意思,倒也沒有生氣,便指着自己的嘴唇道:“吻我!”

谷千諾看了他一眼,然後就開始左看右看,本來不是什麽值得害羞的事兒,但是她面對鳳之墨,就很難保持淡定!

谷千諾猶豫了一下,然後迅速地湊了上去,在他唇上小啄一口,但是鳳之墨是什麽人?他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地放過谷千諾呢?

谷千諾還來不及往後縮,就被他扣住了後腦勺。

“唔……”谷千諾心想,又上當了,這個男人果然不是個能輕易打發的。

不過鳳之墨并沒有做什麽過分的舉動,只是一直不肯松開她的唇,将這個綿長的吻加深又加深。

直到谷千諾覺得胸腔裏的空氣有些不夠用了,她怕自己缺氧而死,鳳之墨才終于松開了她。

谷千諾大口大口地喘着氣,鳳之墨卻輕松惬意地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195 還滿意麽?

“你是要謀殺!”谷千諾發出了控訴,每次一個吻,都能要人命!

面對谷千諾的控訴,鳳之墨卻笑得更加燦爛了,心情一掃之前的陰霾!

忽然伸了個懶腰,往谷千諾的床榻上一躺,

“喂……你幹什麽?”谷千諾看他這樣子,還打算在自己這裏睡了?

鳳之墨打了個哈欠,可憐兮兮地道:“本王已經好幾日沒睡好了,好困……”

谷千諾看他臉色的确十分疲倦,眼下也有些青黑色,像是嚴重睡眠不足的樣子,

“你做賊去了不成?”谷千諾問,

鳳之墨的眼皮已經有些擡不動了,支支吾吾地道:“忙着……訓練……”

谷千諾看他剛剛精神奕奕,這會兒就跟要昏死過去一樣,也是十分無奈,道:“你要睡回去你自己的屋子睡啊,不要睡在這裏!”

“走不動了……”鳳之墨又嘟囔了一句,

谷千諾一頭黑線,道:“哪有那麽誇張,你醒醒啊……你這樣我睡哪裏?”

谷千諾開始嘗試要将他從床上拉起來,可是這個鳳之墨看起來也不重,但卻怎麽也拉不動他,

“起來……起來……”谷千諾一邊用力拉他,一邊喊着,可是鳳之墨就是無動于衷,聽到谷千諾不停地吵吵,竟然手一用力,将谷千諾拉到了身上,

“別吵,睡覺!”說着竟然一個翻身,将谷千諾調轉了方向,然後摟着她睡了過去,

谷千諾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躺在了床榻上,還被他當成了抱枕抱在懷裏,

“放開我……”谷千諾掙紮,然而沒有什麽用,

鳳之墨睡得死沉死沉的,她能感覺到他已經睡着了,不是裝的!

徒勞無力地掙紮了一會兒之後,谷千諾也睜不開眼了,于是自暴自棄地睡着了,

睡夢中,谷千諾覺得嘴唇有些癢癢的,然後下意識地躲避,卻也躲不掉,

終于因為喘不過氣而醒來,睜眼就看到一個放大的腦袋在自己的臉上方,

谷千諾這才想起,鳳之墨昨晚沒有走,他們竟然一起睡了!

“嗚嗚……”谷千諾要推開他,

鳳之墨見她醒了,才擡起頭來,看着身下的女子,睡眼惺忪,臉色酡紅,嘴唇被他親的微微有些腫脹,真是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谷千諾剛要開口,鳳之墨又親了下來,這一吻帶着壓抑不住的yu念,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濃重,大概是因為剛剛醒來,或者是因為他的吻實在太令人沉醉,總之,她失去了抵抗意識,只是不斷地被他引領着,一起沉淪,

直到谷千諾覺得身上一涼,她才意識到自己被某人扒幹淨了,

“啊……”谷千諾驚叫出聲,膝蓋不自覺地一頂,鳳之墨吃痛地抱着肚子滾到了一邊,

“女人,你是想要守活寡麽?”鳳之墨咬牙切齒地道,知不知道這麽突然來一下,他會受傷的?

谷千諾也慌了一下,她不會傷到他的要害了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碰到你哪兒了?你沒事兒吧?”谷千諾緊張地道,身為大夫,她當然知道這種時候如果弄傷了,對男人是怎樣的傷害!

鳳之墨一直在叫疼,谷千諾也顧不得什麽男女之別了,畢竟她是個具有專業精神的醫生!

“你把手放下來,我幫你看看!”谷千諾一本正經地道,

鳳之墨臉上閃過一抹驚訝,接着就搖頭,道:“還是算了吧!”

“沒什麽好害羞的,我是大夫!”谷千諾很嚴肅地道,在面對專業問題的時候,谷千諾從來都不會有任何“害羞”的念頭,

鳳之墨十分意外,之前一直都對他嚴防死守,堅決不肯妥協的女人,竟然主動要求看他“那裏”?

其實他根本沒有傷到,只是被頂到了下腹,疼是疼的,但不礙事兒,

“不用了,不用了……”當谷千諾表現的太過坦然和大膽,鳳之墨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他家小兄弟依然鬥志昂揚,如果被她看到了,肯定要惹她生氣!

谷千諾以為他在害羞,不高興地道:“你這種諱疾忌醫的态度是不對的,請你現在就忽略我是女人,把我當大夫,別有什麽顧慮,否則就是對我的不尊重!”

谷千諾雖然不是男科大夫,但是學醫的時候,解剖過多少屍體?看過多少一絲不挂的人?行醫的時候,那就更別提了!

“你不是會害羞麽?”鳳之墨終于忍不住問出口了,

谷千諾搖搖頭,道:“我是大夫,沒必要害羞!”

“那是不是意味着你還看過別的男人?”鳳之墨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要爆炸了,

谷千諾很自然地道:“治病救人,不存在男女之別,這是每個大夫首先要做的心理準備!”

鳳之墨冷哼一聲,道:“以後不許你給男人看這個地方的病!”

“啊?”谷千諾不懂他怎麽忽然就跳到這裏了,

鳳之墨板着臉重複道:“本王說不許就不許,如果有男人敢脫光了給你看,本王就把他剁成肉醬!”

谷千諾這下聽明白了,原來這個家夥又在吃飛醋了!

谷千諾沒理他,只是道:“你到底要不要讓我看看,萬一有個什麽毛病,我還能想辦法給你治了!”

“你真的想看?”鳳之墨問,

谷千諾皺眉,道:“不是我想看,而是怕你受了傷!”

“哦……既然你這麽想看,本王就勉為其難,雖然你這個要求有點兒過分,又有點兒羞羞的,本王也不是那種迂腐之人!”

鳳之墨一邊說,一邊勾起了嘴角,眼神裏閃爍着一抹邪氣的光,

谷千諾并未意識到自己在玩火,竟然真的一本正經地湊上前去,把鳳之墨的褲子扒了下來,

當某巨物跳彈而出的那一霎,谷千諾的臉噌地一下就燃燒起來,一直紅到了脖子,

一時間,谷千諾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只是還傻愣愣地看着那個向她示威的東西!

“還滿意麽?”鳳之墨就這麽含笑看着谷千諾,對她這種反應很是得意,

谷千諾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竟然也像個流氓一樣盯着男人的那裏看!

“啊……”谷千諾尖叫一聲,跌下床去!

196 難耐的“折磨”

本以為會摔痛,可是卻只感受到身下暖暖的肉墊,谷千諾用手撐起身體,看到鳳之墨含笑的雙眼,一陣失神,

谷千諾看了看床榻上,又看看鳳之墨,不解地問:“你……你怎麽會躺在地上?”

“為了給你當墊子!”鳳之墨笑着道,“否則把你的鼻子都摔平了!”

谷千諾的鼻子長得極好看,挺翹而秀美,使得整個五官都跟着立體起來,

谷千諾很納悶地問:“你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我先摔的!”

鳳之墨到底是不是正常人類,這個速度已經超越了谷千諾的認知範圍了,

鳳之墨卻笑着道:“還不是怕你摔着麽?”

谷千諾倒是有些感動,這個男人雖然有時候很不正經,又狡猾又惡劣,還愛耍流氓,但是對她的确還是挺照顧的!

“打算一直這麽趴着麽?要不……我們到床榻上再趴,好不好?”鳳之墨笑嘻嘻地道,地上涼,谷千諾身子太單薄,別一不小心着涼了,反倒是他的罪過了!

谷千諾這才想起,自己竟然趴在了鳳之墨幾乎光着的身上,還有……她剛剛還扒了他的褲子!

原本平靜下去的心跳,頓時又瘋狂跳動了起來!

谷千諾的手撐着他的心口,感覺到手心下面的心跳聲是那樣有力,

谷千諾像是觸電一樣地彈了起來,一不小心又碰到了床角,背狠狠地撞疼了,眼淚差點兒都疼出來,

“你這個冒冒失失的女人,能不能稍微安分一點?接住了,還是沒辦法阻止你弄傷自己?”

鳳之墨見她疼的都直不起背來,又是心疼又是惱火地道,他又不是洪水猛獸,至于讓她那麽慌張麽?

雖然嘴上說着責備的話,但還是體貼地将她抱起來,放到床上,掀開她的衣服,

“你要做什麽?”谷千諾見自己的衣服被掀開,自然不肯答應,

鳳之墨道:“你自己說的,不能諱疾忌醫,本王只是要查看一下你的背,到底傷得重不重!”

“不……不用了,讓季嬷嬷進來幫我上藥!”谷千諾道,肯定是受傷了,而且還不輕,因為連她這麽能忍耐疼痛的人,都差點兒疼哭了,

背上都是骨頭,實在經不起撞擊!

鳳之墨卻道:“你要是不想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還是本王來吧,普通的藥也要養好幾天才能有效果!”

“你又不是大夫,你難道有零要不成?”谷千諾可不相信鳳之墨比她還厲害,

鳳之墨将她的衣衫掀開,露出了她光潔的背,雪白的肌膚上一個傷痕,顯得那麽突兀而慘烈,淤血似乎要從毛孔裏滲出來一樣,觸目驚心,

他想起上一次血獄裏,谷千諾渾身是傷的樣子,要不是他有雪蓮霜,如今怕是也要落下許多疤痕,

“總是這麽容易受傷!”鳳之墨将手掌覆上她的背,谷千諾頓時覺得一股熱流在傷口處流動起來,疼痛逐漸開始減輕,而那股熱乎乎的氣流,讓她渾身都跟着舒坦了起來,仿佛全身的經絡都跟着打通了,

“唔……”谷千諾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吟,卻又被自己這聲音給弄得尴尬不已,

鳳之墨的動作有了明顯的停滞,但還是堅持着幫她治好了,

淤血散去,谷千諾的背再度恢複了完美無瑕的樣子,這樣的畫面對鳳之墨而言無疑是一種莫大的刺激和折磨!

不過鳳之墨知道,此時不适合,他和谷千諾之間還有許多問題,這個女人又是如此倔強,如果他真的亂來,她一定會跟他翻臉的!

也許該忍一忍,等到恰當的時機!

鳳之墨努力壓下了內心的沖動,只是在谷千諾的背上輕輕滑動了一下,那細膩的觸感,令人流連,

谷千諾的身體又是一陣戰栗,肌膚像是燃燒起來了一樣,染上一層紅霞,

鳳之墨忽然露出欣喜的笑,原來這個女人的背,如此敏感!

鳳之墨故意使壞,又用指腹在她的背上輕輕勾畫了幾下,谷千諾發出了一陣抽氣聲,語調也顯得有些沙啞:“你……你在做什麽?”

“幫你療傷!”鳳之墨理所當然地回答,這個時候,不占便宜白不占,他可不承認自己是坐懷不亂的僞君子!

谷千諾卻分明覺得他不安好心,于是道:“我覺得不疼了,你……你不用幫我治了!”

“不……還沒完全好呢,本王做事一向有頭有尾,從來不會半途而廢,須得将你治的完全好了,才行!”鳳之墨仗着谷千諾看不到背後的情況,所以又開始騙她了,

谷千諾疑惑地問:“真的還沒好?可我已經不疼了!”

“不疼只是暫時的,不待本王治好你,待會兒還是要疼的,你再堅持一下!”鳳之墨的手在谷千諾的背後肆意地游走,專門撩撥她的敏感處,

谷千諾越發難以忍耐這樣的“折磨”,于是忍無可忍地揮開他的手,道:“不用了,我不治了!”

再給他治療下去,她恐怕就要淪陷了!

天知道每天面對這樣一個妖孽男,又總是故意引誘她,她要費多大的勁兒才能阻止自己被迷暈?

鳳之墨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反正便宜也占盡了,于是心滿意足地收了手,道:“好吧,若是下次再疼,可記得一定要找本王,我會對你負責的!”

最後一句話說的是那麽暧昧不清,仿佛意有所指,

谷千諾白了他一眼,道:“謝謝,不勞費心!”

被他治療下去,她遲早得丢盔棄甲,潰不成軍!

鳳之墨幫她把衣裳整理了一下,道:“你應當要勞動我的,我是你的夫君,你所有的問題,都應當來勞煩我!”

谷千諾怔怔地看着他,活了兩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她說這樣的話!

她自幼接受的教育就是,無論什麽事都要靠自己,自己多會一樣技能,就能少求別人一點,于是乎,她總是在不停地為難自己,不停地與自己抗争,

變強,不斷地變強,然後才不會有人敢欺負她,也不會再被人踩在腳下!

因為無人可依靠,所以只能依靠自己!

谷千諾的鼻頭微微有些發酸,這樣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怎麽都有點讓她無法漠視!

她的夫君?是啊,鳳之墨已經是她的夫君了!

可是她也在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學會去依賴他的時候,也就是失去自我,被他掌控和擺布的時候,她無法确信,他能永遠都讓她依靠!

197 昨晚太辛苦

谷千諾還來不及回話,季春就在外面敲門了:“王妃,該起身了!”

鳳之墨微微蹙眉,道:“不是跟你們說過,不要喊王妃早起麽,她想睡到幾時都可以!”

季春在外面聽到鳳之墨的聲音,發出了一聲驚訝的呼聲,然後趕緊道:“是……”

谷千諾一聽,就知道季春誤會了,昨晚鳳之墨是跳窗進來的,她們估計都不知道他昨晚睡在自己屋子裏了,

谷千諾睨了一眼鳳之墨,這下王府裏又要熱鬧起來了!

果不其然,二人出去的時候,秋兒和季春臉上的笑容都不同前些日子了,彩霞,彩月那幾個丫頭更是一直竊笑,

谷千諾有些不自在,但鳳之墨卻怡然自得,谷千諾終于明白,她的臉皮和鳳之墨比起來,實在是差距很大!

秋兒笑嘻嘻地擺了早點,谷千諾和鳳之墨坐下來一起吃了,

“你要去公主府住多少日子?”鳳之墨問,

谷千諾道:“要看他做完治療後的恢複情況,至少也要半個月!”

“這麽久?”鳳之墨有些不高興了,

谷千諾道:“如果他恢複情況不好,可能還要更久一點!”

鳳之墨撇撇嘴,表示了不滿,但終究沒有再說什麽攔阻的話,只是故意擺出一張不高興的臉來,

用完早膳,季春來說已經套好了馬車,可以出發了,谷千諾便對鳳之墨道別,

“本王也去!”鳳之墨道,

谷千諾疑惑地問:“你去做什麽?”

“無可奉告!”鳳之墨當然不會告訴她,他要去警告一下扶蘇,不要亂打主意,谷千諾已經名花有主,還是他這個無可替代的主!

谷千諾默默翻了個白眼,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他願意跟着就跟着吧,

鳳之墨堅持要和谷千諾同坐一輛馬車,兩人到了公主府的時候,卻恰好碰到扶蘇下馬車,

鳳之墨率先下了馬車,伸出手遞給正準備下來的谷千諾,

谷千諾将手交給他,鳳之墨另一只手直接攬上去,将她抱了下來,

這一幕落在扶蘇眼裏,使得他臉上一貫溫煦的笑容稍稍有了那麽一絲變色,不細看,也完全看不出來,

鳳之墨拉着谷千諾的手走向扶蘇,笑着打招呼:“扶蘇兄,別來無恙?”

“墨兄說笑了,若是無恙,怎會勞煩神醫?”扶蘇看了一眼谷千諾,

谷千諾客氣地對扶蘇點點頭,

鳳之墨稍稍往前半步,擋住了扶蘇和谷千諾交流的眼神,道:“那就祝扶蘇兄早日康複!”

“多謝,有神醫在,我很放心!”扶蘇淺淡的笑容裏,隐含一絲不易察覺的心意,

鳳之墨微微眯起眼睛,回頭看了一眼谷千諾,然後道:“那就裏面請吧!”

扶蘇點頭,鳳之墨拉着谷千諾大踏步而去,扶蘇依舊不緊不慢地走在後面,

明明他的身子弱,不宜這般疾走,可是鳳之墨走的腳下生風,他竟也能穩穩地跟上,始終維持着三四步的距離,

谷千諾都有些吃力了,從公主府大門,到花廳這也要幾百米的距離,她這破身子雖然比才來時好了許多,但這麽快步走,仍舊讓她氣喘籲籲,

谷千諾忍不住問:“走這麽快做什麽?”

“累了?”鳳之墨看她臉紅撲撲的,氣喘籲籲,

谷千諾道:“我又沒你那麽長的腿和那麽好的體力!”

話音剛落,鳳之墨竟然把谷千諾打橫抱了起來,吓得谷千諾叫出聲:“你做什麽呢?放我下來!”

季春和秋兒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兩人相視一笑,都樂觀其成,王爺和王妃昨夜同塌而眠之後,今日感情就突飛猛進了,對于受了一個月壓抑的她們而言,這簡直就是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

扶蘇腳步微微頓了頓,嘴角勾了勾,鳳之墨還真是霸道慣了,連宣誓主權都如此直截了當!

鳳之墨沒有理會谷千諾的掙紮,而是繼續抱着她往花廳走,谷千諾臉都紅了,道:“這麽多人呢,你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

鳳之墨微微低頭,道:“本王是怕你走不動,畢竟昨晚……你太辛苦了!”

鳳之墨的聲音并不高,只是恰好能傳到扶蘇的耳朵裏,

谷千諾的臉這次是直接綠了,咬着牙,盡力壓低聲音道:“你在胡說什麽?”

鳳之墨也将聲音降低,用只有二人才能聽到的音量道:“本王哪有胡說?你昨晚睡得那麽晚,自然辛苦了!”

谷千諾簡直要崩潰了,道:“你說話的方式能不能稍微正常點兒?”

“怎麽不正常了?”鳳之墨一臉無辜,天真無邪地讓谷千諾認為,是她自己想多了!

谷千諾嘆了一口氣,她覺得自己和鳳之墨是沒辦法愉快地玩耍了,拼演技根本不是對手!

鳳之墨露出一抹愉快的笑容,臉腳步都更加輕快了,到了花廳才将谷千諾放了下來,

扶蘇恰好跟進來,對二人保持着禮貌又溫和的笑容,

谷千諾只能報以尴尬又無奈的笑容,伸了伸手,道:“扶蘇公子請坐!”

扶蘇謝過,便坐了下來,鳳之墨大喇喇地坐在了谷千諾旁邊,

谷千諾讓季春去請來老孫頭,給扶蘇把了脈,又囑咐了他這三日的飲食起居要如何注意,又換了一個藥方!

扶蘇感激地道:“這一次就拜托神醫了!”

“我家公子的命都交給二位了,請二位務必要讓公子好起來!”流星比扶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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