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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多了,

扶蘇微微蹙眉,用眼神示意流星不要多言,然後才對老孫頭和谷千諾道:“抱歉,流星不懂事,二位多包涵!”

老孫頭和谷千諾都笑了笑,谷千諾道:“他也是出于一片忠心!”

扶蘇微微笑着,道:“總之,神醫不必有負擔,無論生死,皆有天定!”

“可是我更相信,人定勝天!”谷千諾抿唇一笑,這個手術不僅對扶蘇很重要,對她也同樣很重要,

只要扶蘇的病治好了,從此以後,神醫之名必将名揚四國,她的手裏也就有了重要的籌碼,不必再輕易就受到別人的威脅!

即便現在有了鳳之墨的庇護,可是對她而言卻依然是不夠的,因為她和鳳之墨之間屬于依附關系,驕傲如谷千諾,怎麽能一直甘願做依附他的菟絲花?

她要的是平等的關系,只有到了那個時候,她才能放心大膽地接受鳳之墨和她之間的感情吧?

愛,必然是要建立在彼此平等的基礎上,這是谷千諾內心的堅持!

198 不要亂打主意

谷千諾吩咐人帶扶蘇安頓下來之後,便讓老孫頭跟着自己去千羽閣了,他們需要好好商議一下三日後的手術事宜,

雖然老孫頭這些日子也跟着谷千諾學了不少西醫的知識和技藝,但跟谷千諾比起來,實在是太稚嫩了一些,

可是這心髒手術十分繁瑣,谷千諾一個人是很難獨自完成的,她必須要一個幫手,老孫頭是最好的人選!

鳳之墨卻在這時候找上了扶蘇,

扶蘇倒也沒有意外鳳之墨的出現,反而淡然地請他坐下一起喝茶:“墨兄,剛剛沏了一壺茶,不妨坐下嘗嘗我的茶?”

鳳之墨倒也沒有客氣,在扶蘇的對面坐了下來,接過他遞來的小杯子,輕輕抿了一口,然後道:“靈液泡出的茶,味道果真好多了!”

扶蘇淺笑,也跟着喝了一口,道:“這東西在別處稀罕,在墨兄這裏,只是平常罷了!”

靈液是一種具有靈氣的特殊液體,産自中州靈泉,一小壺靈液,就價值萬金,在中州也不是一般人能用來泡茶的,其中蘊含的靈氣可以助練武之人修煉!

低階武者可以通過靈液洗髓,以便更快進階,效果最好的,低階武者可以一舉突破到大武師的境界,所以這靈液在中州那遍地是靈寶的地方,也算是珍貴的,

扶蘇能用來煮水泡茶,若是被低階武者看到了,八成要痛心疾首,感嘆一聲,暴殄天物!

但這在鳳之墨這樣的武神眼裏,那靈液和普通的水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靈液泡茶更為清甜可口!

鳳之墨看着扶蘇,狀似無意地問道:“來西鳳真只是為了治病麽?”

“我這身子,若再不想法子,怕是活不久了!”扶蘇避重就輕地回道,

鳳之墨哂笑,道:“以你的能耐,就算用天材地寶,也至少還能再活二十年!”

“可是我不想這樣活着!”扶蘇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蒼白而纖瘦,骨節分明,經絡一根根微微凸起,十分清晰,

鳳之墨似有所悟,道:“萬一神醫救不了你,三日後你可能就是一個死人了!”

“我相信神醫!”扶蘇的笑容裏帶着淡淡的溫柔,

鳳之墨眯起眼睛,道:“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不要亂打主意!”

“果然,看出來的不是我一個人!”扶蘇有些失落,鳳之墨應該更早就知道,神醫的真實身份了吧?

鳳之墨輕哼一聲,帶着幾分得意,道:“本王可不是看出來的,夫妻之間,不需要那麽多秘密!”

“可也未必!”扶蘇的語氣從來都沒有鋒芒,但是那清清淡淡的感覺,反而更令人覺得他總站在高你一等的位置上,

鳳之墨卻也不着惱,而是道:“無論你怎麽想,木已成舟,你無能為力!”

“也許吧!”扶蘇喝了一口茶,不置可否地道,

“沒有也許,我也不會允許存在也許!”鳳之墨斬釘截鐵地道,

扶蘇沒有應他,許多事情,現在争執為時過早!

鳳之墨也只喝完了杯中的茶,便起身走了,他不管扶蘇為什麽目的而來,只要不是打谷千諾的主意,其他的,他也不在意!

這西鳳的天下,他是志在必得,即便扶蘇真的投向了鳳子璜也無所謂,別人會在意一個扶蘇公子,他并不在意!

扶蘇不是四國人,他能來西鳳,大約也真的想要來攪動風雲,然而鳳之墨卻知道,扶蘇的目的并不是哪一個國家的皇位,或者是希望成就什麽千秋功業,他似乎一直在尋找什麽人!

要不也不會從中州出來,游歷四國,幫助北秦皇帝登基,似乎也只是他尋找某個人的手段!

如果說他從北秦獲得了什麽消息,那麽是不是意味着,他要找的人,就在西鳳呢?

鳳之墨覺得心頭微微有些隐憂,總覺得扶蘇一來,将會發生什麽他都無法預測的事情!

鳳之墨回到千羽閣的時候,谷千諾已經不在了,問過了才知道她帶着老孫頭去了那間鳳子璜建好的“手術室”,

鳳之墨去的時候,秋兒和季春都面有菜色,

“怎麽了?”鳳之墨問,

秋兒道:“王妃正在宰羊,好可怕!”

雖然見過好幾次了,但是秋兒還是接受不了谷千諾的“宰羊”方法,

關鍵是,羊并不會死,被宰殺後,還是能夠活過來,繼續“咩咩”地叫,

季春道:“王妃宰羊倒也不稀奇,但是……但是老孫頭宰羊實在是有些……”

季春搖頭嘆息,王妃真不應該讓老孫頭也嘗試一下的!

鳳之墨從窗戶往裏面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血粼粼的一幕,此時谷千諾正指導着老孫頭将羊腸子從肚子裏取出來,那拖拖拉拉的一幕,看了實在叫人的胃部翻江倒海!

鳳之墨看了一會兒,卻露出了一抹微笑,秋兒臉色蒼白地問:“王爺,您怎麽看得津津有味的?”

“美妙!”鳳之墨回道,

秋兒幾乎要崩潰,道:“王爺,這……這哪兒美妙?”

秋兒懷疑鳳之墨的腦子是不是和一般人不大一樣,這種場面,怎麽能稱得上美妙的?

鳳之墨但笑不語,道:“既然王妃在忙,本王就走了,改日再來!”

秋兒鼓起勇氣又往窗戶裏看了一眼,随即就吐了,季春拍着她的背,道:“你說你不敢看,偏偏又要去看!”

“我是想看看,王爺怎麽看到的美妙!”秋兒委屈地道,

季春無奈地笑了笑,道:“王爺心中的美妙,可不是指宰羊的場面,而是宰羊的人!”

“哈?”秋兒愣了片刻,“老孫頭一點兒也不美妙!”

“噗……你這丫頭,看來是吓暈了!”季春被秋兒這麽一打岔,倒是忘了剛剛看到的那血腥的場面,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正聊着,便有人來報,說來客了,

季春疑惑地問:“誰來了?”

“清河公主,說是來見扶蘇公子的,只是……”門房知道清河公主和自家主子之間的激烈沖突,所以他可沒敢放清河公主進來,只是此時清河公主已經在門前鬧起來了,那位嚣張跋扈的公主,可不是省油的燈!

季春不用聽下去也就明白了,道:“王妃肯定是不會讓她進府的,秋兒,你去回了扶蘇公子,讓他想法子把人請走,公主府是咱們的地方,可容不得清河公主撒野!”

“是,我這就去!”秋兒也氣呼呼的,她對那個清河公主可是半點兒好感也沒有,真是又粗魯又野蠻的丫頭,

秋兒拎着裙角,風風火火地跑到了扶蘇那兒,将情況和扶蘇說明了之後,扶蘇道:“流星,你去回了清河公主,就說我身子不适,不便見客!”

199 本宮會惹不起她?

“是!”流星也并不喜歡這西鳳的公主,他們家公子可不是一個西鳳國的公主能夠匹配的,更何況這清河公主還是如此嬌蠻任性的姑娘,實在配不得溫潤如玉的公子!

流星和秋兒一起出去了,流星往公主府大門而去,秋兒也默默地跟在後面,她就是想去看看熱鬧,

到了門前,果然聽到清河公主在發脾氣,尤其是她的侍女,态度嚣張極了,

流星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清河公主一見流星出來了,趕緊道:“流星,本宮是來看你們家公子的!”

流星上前抱了抱拳,算是行了禮,道:“公主殿下,我家公子身子不适,不宜見客,還望公主見諒!”

“他哪裏不舒服了?本宮就是來看看他,保證不會打擾他休養的!”清河公主這下态度好多了,跟剛剛簡直是判若兩人,

流星并不為所動,只是淡漠地道:“公子不想見客,何況這次入駐的是安寧公主府,沒有得到主家的同意,公子不能私自請人進來!”

清河公主哼了一聲,道:“什麽安寧公主府,這宅子還是我們皇家賜下的,我父皇說收回就收回了,本宮有什麽進不得的?這起子狗奴才,竟然還敢擋着本宮不讓進,實在可惡至極,今日回去本宮就求父皇将宅子收回,反正安寧公主早就死了,還留着這個公主府作甚?”

流星因此對清河公主的印象更壞了,冷淡地道:“公主殿下,這些都是你們西鳳國的內務,我家公子并不打算插手,但是公子此時在公主府內治病,還須得遵循主家的規矩,望公主殿下能海涵!”

“是你們公子不想見本宮還是谷千諾不讓他見本宮?”清河公主一提到谷千諾,就氣的臉通紅,幾次都在谷千諾手裏吃了虧,這個梁子可結大了!

上次更是因為那條蛇,把她吓得大病一場,沒幾天才完全好了,

流星道:“公子身體不适,更何況三日後神醫要為公子做一個很危險的治療,生死難測,公主您若真心關心我家公子,還是不要在此時鬧事的好!”

“本宮就是擔心你家公子的安危才特意來見的,本宮何曾鬧事了?是谷千諾的下人不長眼,竟然不讓本宮進去,真是可惡極了!”清河公主又氣惱又委屈,覺得扶蘇對她的态度實在太過冷淡了,

她可是堂堂公主,皇上的掌上明珠,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敢對她這種态度,那些王孫公子巴不得和她結交,怎麽偏偏就這個扶蘇公子對她不假辭色?

可是清河公主也是不能理解自己,扶蘇公子越是對她這般冷淡,她偏偏就惦記着他了!

一開始接觸是為了讨父皇歡心,後來是為了女子的虛榮,現在卻覺得自己整日都在想着扶蘇公子,覺得其他男子比起扶蘇來,簡直是雲泥之差!

“流星,本宮帶了很多珍貴的藥材和補品送給你家公子,本宮也真是關心你家公子才特意趕來的,你就讓本宮見見他吧!”

清河公主難得地低聲下氣起來,雖然心裏有些憋屈,但是為了見到扶蘇,她也就忍了,誰讓她心裏十分想念他呢?

流星搖搖頭,道:“公主請回,待我家公子身體恢複康健,再謝過公主美意!”

說完作揖而去,清河公主咬着牙,手裏的帕子都要絞斷了,

“公主?”清河公主的侍女小心翼翼地上前喊了一聲,可是又不敢多說什麽,她們家公主的脾氣,她們自然清楚,

清河公主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洩,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侍女,一巴掌打過去,罵道:“叫什麽叫?沒用的東西,走!”

侍女被打了,只是紅了眼,什麽也不敢說,

清河公主氣呼呼地轉身走了,清河公主并沒有回府,而是去了軒王府,

清河公主一向都是和鳳子軒交好的,雖然最近因為扶蘇公子的關系,又與鳳子璜攀上了交情,但歸根結底,她還是鳳子軒的忠實支持者,誰讓鳳子軒是當今皇後的嫡子呢?

清河公主之所以能如此得寵,可是有皇後娘娘一大半的功勞,也有鳳子軒的一小半功勞!

沒想到清河公主來的時候,鳳子軒卻不在,而是由新晉的側妃谷雲雪出來接待的,

谷雲雪自從誕下了軒王的長子,鳳玉林之後,不久便被鳳子軒擡為側妃,又利用兒子把正妃秦韻給挫敗回了娘家,現在在軒王府裏可是如日中天,

清河公主見到谷雲雪倒是很親熱,因為清河公主和秦韻一直都不太交好,

“雪姐姐!”清河公主親熱地喊道,

谷雲雪也十分客氣,道:“公主來了啊,快請坐,我也好些日子沒見您了,你這也不來王府玩了,可叫我好想!”

“嘻嘻……這些日子有事兒忙着,就耽擱了,雪姐姐的身子可好些了?”清河公主看着谷雲雪頗為清瘦,但精神還算好,

谷雲雪眼神微微一黯,卻很快就掩飾過去了,笑着道:“好多了,還要多謝公主送來的藥材!”

“你用着好就行,子軒哥哥呢?”清河公主問道,

谷雲雪道:“他出去辦事了,公主來找王爺有什麽事兒麽?”

谷雲雪其實看出來了,清河公主一進門,臉色就有些不對,肯定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兒要來找鳳子軒出頭!

清河公主想起這事兒,又惱了,道:“真是氣死我了,雪姐姐,你可一定要為我想想法子!”

“什麽事兒?”谷雲雪好奇地問,竟然還有人能把清河公主給氣成這樣,

清河公主道:“還不是谷千諾嘛,那個女人,真是天生和我反沖,每次遇到她,我都要惹一肚子火!”

谷雲雪聽到“谷千諾”三個字,心頭一股深沉的恨意便浮上心頭,她怎麽能忘記這徹骨的仇恨?

“原來是谷千諾,她怎麽惹着公主了?”谷雲雪努力壓下心頭的恨意,盡可能平靜地問,

清河公主憤憤地道:“扶蘇公子在安寧公主府裏治病,本宮想去看望一下公子,卻被谷千諾的人拒于門外,你說她可惡不可惡?”

谷雲雪一聽,眼神稍微轉了轉,然後道:“原來是這件事啊,公主也不必與她一般見識,畢竟人家現在有晉親王殿下撐腰,咱們可惹不起!”

“惹不起?”清河公主聽到這三個字,簡直氣到想發瘋,“本宮會惹不起她?她算哪根蔥?”

200 酒後吐真言

谷雲雪趕緊道:“哎呀,是我說錯了,公主您身份尊貴,自然不怕她,可是……我還是勸公主不要和她結怨,谷千諾現在今非昔比,最好還是息事寧人!”

谷雲雪之所以這麽勸,自然是希望将清河公主的怒火撩撥到最旺,如此才能讓她不顧一切地去跟谷千諾鬥!

清河公主咬牙切齒地道:“息事寧人?本宮這輩子都沒學會過這幾個字,我一定會要她好看的!”

“可是如今人家不僅有晉王當靠山,據說誠王殿下都和她有交情呢!”谷雲雪露出了嘆息的表情,

清河公主冷哼了一聲,道:“誠王兄之所以和她交好,無非就是為了扶蘇公子,對了……子軒哥哥何時回來?我正要來和他說扶蘇公子的事兒!”

谷雲雪搖搖頭,道:“說不好,王爺他出去辦事,總沒有個準兒,畢竟以國事為重!”

“哎,真是的,這關鍵時候的!”清河公主懊惱地道,

谷雲雪問:“不如公主說給我聽,若他回來晚了,我也能轉告!”

“其實也沒什麽,我就是希望子軒哥哥能夠和扶蘇公子交好,對子軒哥哥絕對大有裨益!”清河公主道,

她這麽做也是有私心的,如果是鳳子軒和扶蘇關系好了,她将有更多的機會能夠得到扶蘇公子的青睐,最重要的是,鳳子軒肯定會不遺餘力地幫她得到扶蘇公子的歡心!

鳳子璜雖然對她也還好,但到底比不上鳳子軒那麽親近!

谷雲雪蹙眉,她倒也耳聞過這位扶蘇公子的大名,但并不清楚扶蘇公子到底有什麽過人之處,能讓人如此追捧?

谷雲雪問道:“公主為何如此熱衷于扶蘇公子之事,莫非……”

谷雲雪笑得別有深意,清河公主難得地竟然紅了臉,道:“你不要亂想,本宮……本宮只是……”

“只是什麽?只是芳心暗許了,對不對?”谷雲雪笑着問,

清河公主的臉更紅了,道:“雪姐姐,你就笑話本宮,你真壞!

一向嬌蠻任性的清河公主也有如此嬌态,令谷雲雪也感到驚訝,看來這位扶蘇公子的确有些本事,能令目無下塵的清河公主都動了心,

“如此看來,扶蘇公子的确不凡,要不怎麽連咱們清河公主都動心了呢?你是不是想要王爺去結交扶蘇公子,然後公主能近水樓臺?”谷雲雪一下子就猜中了清河公主的心思,

清河公主點點頭又搖搖頭,解釋道:“你不知道,扶蘇公子有經世之才,如果子軒哥哥能夠得他相助,那太子之位就**不離十了!”

谷雲雪一聽,也十分驚喜,問道:“真有這麽厲害?”

“嗯,要不你以為誠王兄為何對扶蘇公子那般禮敬,恨不得把他當菩薩供起來!”清河公主道,

谷雲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道:“那等王爺回來,我一定會告訴她!”

“嗯,可別忘了,不過那扶蘇公子如今承了谷千諾的情分,就怕他倒向鳳之墨!”清河公主說出來自己的擔憂,

谷雲雪眼神微微閃爍了幾下,道:“若是他聰明,就該知道,誰才是最有希望能夠獲得皇位之人,咱們王爺無論從哪一方面看,都是不二人選!”

清河公主也贊同地點點頭,道:“雪姐姐言之有理,只是……誠王兄已經先下手為強了,那扶蘇公子是應誠王兄之邀來的西鳳國,若子軒哥哥要招攬他,恐怕要費不少功夫,希望子軒哥哥能夠想想辦法,讓扶蘇公子能為他所用!”

“嗯,公主您這樣為我們王爺着想,王爺必然不會忘記你的功勞,我也希望你和扶蘇公子能有個好結局,如此也算是兩全其美了!”谷雲雪拉着清河公主的手,笑眯眯地道,

清河公主微微有些羞澀,道:“只要子軒哥哥有辦法招攬他,扶蘇公子能夠輔助子軒哥哥奪得太子之位,我自然都高興!”

谷雲雪當然看得出清河公主的心思,可是她心裏也有自己的想法,

如今她雖然已經暫時将秦韻給打壓下去了,可是秦韻到底還是正妃,身後又有皇後支持,她卻失去了母親,父親又不中用了,相比之下,她的弱勢實在明顯,

如果能幫鳳子軒将扶蘇公子收服,那就是大功一件,再幫助清河公主和扶蘇成其好事,那清河公主和扶蘇就都算是她這一陣營的,将來必然會助她一臂之力,

為了以後的種種好處,谷雲雪都要想方設法地促成此事!

送走了清河公主之後,谷雲雪就一直在等着鳳子軒回來,直到掌燈時分,鳳子軒才醉意醺醺地從外面回來了,

谷雲雪聞到他身上還未消散的脂粉味,心頭浮上了一層陰雲,他剛剛娶了正妃,府中還有如此多的姬妾,竟然還到外面去尋花問柳!

不過谷雲雪明白,鳳子軒是不可能鐘情于一人的,盡管心頭懊惱和失落,但谷雲雪也不敢說什麽,

“王爺,您喝酒了?”谷雲雪命人端來熱水,幫鳳子軒擦了擦臉,

鳳子軒眼神有些渙散,看着谷雲雪的眼神,帶着幾分迷茫,然後問:“怎麽一點兒都不像?”

“什麽不像?”谷雲雪不明所以地問。

鳳子軒将谷雲雪的臉捧在手裏,道:“明明是姐妹,怎麽一點兒也不像?”

谷雲雪心裏猛然一抖,如被針狠狠刺進了心窩子一樣的疼,他喝多了,竟然惦記着另外一個女人,而這個人,還是他曾經不屑一顧的女人!

谷雲雪幾乎忍不住顫抖,鳳子軒卻将她一把推開,跌跌撞撞地倒在了床榻上,

谷雲雪走過去,看着已然熟睡的男人,心裏一片悵惘,

“早知有今日,你心裏一定很後悔,當初選擇了我,棄了她,對麽?”

“可是天下沒有後悔藥,你永遠也不可能再得到她了,我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若你心裏惦記着她,我就讓她永遠消失,鳳子軒,你必須要和她為敵!”

谷雲雪嘴角勾起陰鸷的笑容,眼裏卻閃着淚光,默默地幫鳳子軒脫下了靴子,幫他蓋上被子,

即便心頭有再多的恨,她也明白,自從嫁給了鳳子軒,她這一生就注定了要依附這個男人,他的榮耀不一定能夠分給她,但他的悲哀一定有她的一份!

201 定下毒計

第二天,鳳子軒剛剛醒來的時候,谷雲雪便讓人進來,親自伺候他洗漱更衣,

鳳子軒對谷雲雪的溫柔和體貼還是很贊賞的,他衆多妻妾之中,秦韻最是驕矜,因為她出身高,又有皇後撐腰,自然不需要對他百般讨好,

而其他的姬妾攀附他,一見到他恨不得就想方設法地和他生個孩子傍身,

但是谷雲雪卻不同,論出身,她雖然算不上一流,但也不低了,論才情又不輸于秦韻,還有個孩子傍身,但是她卻一直對他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王爺,喝口茶吧!”谷雲雪端上茶杯,還幫鳳子軒輕輕吹了吹,

鳳子軒喝了一口茶之後,道:“以後不必這樣伺候着了,讓下人們做就是!”

“妾身喜歡伺候王爺,何必假手于人?”谷雲雪笑得十分甜蜜,

鳳子軒心中微微一暖,抓起了谷雲雪的手,道:“還是你對本王貼心!”

“這是妾身應該做的,能伺候王爺,是妾身的福分啊!”谷雲雪乖巧地道,

鳳子軒點點頭,谷雲雪自從經歷過生子喪母之後,整個人都清瘦了許多,但是對他卻比從前更加溫柔體貼了,

“雪兒,這些日子苦了你,本王對你實在有所虧欠!”鳳子軒難得地承認了自己的愧疚,

谷雲雪紅了紅眼睛,卻還是搖搖頭,道:“王爺言重了,王爺對妾身已經很好了,我不苦!”

鳳子軒将谷雲雪攬入懷中,從前那些日子,歷歷在目,他不是忘了,只是沒那麽重視了!

“王爺,有件事必須要跟你說,昨個兒清河公主來了!”谷雲雪擦了擦眼角,終于說到了正題,

鳳子軒問:“什麽事兒?”

谷雲雪将清河公主的心思說了一遍,末了也道:“王爺,既然扶蘇公子真是個人才,那王爺必須要招攬入自己的門下,可不能讓他落到誠王和晉王手中!”

鳳子軒自然知道這位扶蘇公子的大名,也知道鳳子璜早先就想方設法地和扶蘇公子攀上了交情,

可是鳳子軒倒是對扶蘇沒有那麽大的熱情,因為他心中覺得,這皇位可不是靠一個扶蘇公子就能得來的,最重要的還是自身的實力!

“當真扶蘇公子能幫鳳子璜奪得太子之位?”鳳子軒頗有些不信,

谷雲雪道:“不管怎樣,人家盛名在外,就連皇上都讓清河公主多多親近扶蘇公子,可見皇上對扶蘇也是頗為看重的,若是王爺能讓他為您所用,豈不是能在皇上面前也有面子麽?”

鳳子軒聽了也覺得有些道理,道:“嗯,你說的有理,不過如今他承了鳳子璜的情,又在谷千諾那裏治病,本王的優勢太小了!”

谷雲雪笑了笑,道:“妾身自然知道這一點,但是若王爺您略施小計,肯定能夠打破這個局面!”

“什麽?”鳳子軒問,

谷雲雪道:“妾身已經了解到,扶蘇公子三日後會讓神醫開膛剖心,這可是極其兇險的,您說這時候要是有人打擾神醫治病,會怎樣?”

“你的意思是讓本王……”鳳子軒看了一眼谷雲雪,

谷雲雪道:“妾身的意思是,如果有人去打擾神醫為扶蘇公子治病,王爺您卻适時出面制止,保證扶蘇公子能夠好好地活下來,扶蘇公子難道不會感念王爺的恩德,從而助王爺一臂之力麽?”

鳳子軒看了一眼谷雲雪,笑着道:“雪兒真是冰雪聰明,不愧是本王的賢內助!”

“王爺謬贊了,能為王爺分憂,才是我的福氣!”谷雲雪謙虛地道,

“很好,既然這位扶蘇公子如此有能耐,本王也真該結交,若是他不能為我所用,也絕對不能為鳳子璜和鳳之墨所用!”鳳子軒眼裏閃過一抹陰鸷,

谷雲雪點點頭,道:“王爺所言甚是,非友即敵!”

鳳子軒點點頭,對谷雲雪的悟性感到很滿意,至于接下來的事兒,他自然會安排妥當,絕對不會讓扶蘇有機會投向鳳子璜和鳳之墨的!

谷雲雪又道:“王爺,若是事情牽扯到了谷千諾呢?我的意思是,如果谷千諾破壞了您的計劃,您會怎麽做?”

谷雲雪當然是在試探鳳子軒,她實在不甘心就這麽放過谷千諾!

鳳子軒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谷雲雪,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似乎他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王爺,谷千諾現在已經是晉親王妃了,她肯定是會幫着鳳之墨的,她答應救扶蘇公子,肯定也是抱着幫鳳之墨招攬人才的心思!”谷雲雪害怕自己的話沒有說服力,又補充了一句,

鳳子軒心裏煩躁不安,如同燒了一壺開水一般,沸騰又灼熱,好一會兒才道:“若她真的死心塌地跟了鳳之墨,那就是本王的敵人,對待敵人,本王絕不手軟!”

谷雲雪終于松了一口氣,鳳子軒還沒有糊塗到為了谷千諾不顧一切的地步,

只要他還有這樣的決心,他和谷千諾就永遠不可能走到一起去,就像谷千諾曾經所言,他們早已注定是不死不休的關系!

“王爺,妾身一直都沒有問您,當初妾身臨盆之際,母親真的是被父親逼死的麽?”谷雲雪終于問了出來,

她自然是不肯相信外界的說辭,什麽谷允承寵妾滅妻,逼死楊氏,她母親那樣手腕卓絕的人,怎麽可能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就算父親身邊有幾個年輕貌美的小妾,也有幾分得寵,但還不是被母親治理地服服帖帖?

寵妾滅妻,從何談起?

鳳子軒自從這件事後,一直都諱莫如深的,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原因,或許只是不希望谷雲雪知道,楊氏是為了谷千諾一句話,橫刀自盡的?

鳳之墨逼着谷允承承認了“寵妾滅妻”這個罪名,摘清了谷千諾所有的責任,

因為就算真正害死楊氏的人不是谷千諾,谷千諾也會為那一句“以命換命”負責,接受世人和道德的譴責,不管怎樣,楊氏在名義上都是谷千諾的“母親”!

谷千諾不在乎,所以可以喊出“以命換命”的話,可是鳳之墨知道這其中的厲害,故而為她善後,

鳳子軒作為見證者,他其實可以告知谷雲雪真相,可是他卻依然選擇了緘默!

可能是谷雲雪不問,他便沒有主動說,可是此刻呢?

鳳子軒居然不敢去看谷雲雪的眼睛,因為他發現,自己還是不想說出“真相”!

202 是她害死了我娘

谷雲雪看出了鳳子軒的猶豫,于是追問道:“王爺,您為什麽不回答我?是不是您有什麽不能說的?”

鳳子軒看着谷雲雪淚光點點的眸子,也有些于心不忍,他是知道谷雲雪母女間的感情,楊氏肯在最後的時刻一命換一命,求谷千諾救谷雲雪,他心裏也不是無動于衷的!

鳳子軒嘆了一口氣,道:“你母親,她也是為了救你的性命!”

“救我?為什麽?”谷雲雪不解地問,

鳳子軒道:“當時你難産,生死一線,谷千諾并不肯救你,當然……她不肯救你,也是情有可原,你娘派人暗算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為了保住你的性命,你母親只好以命換命,求谷千諾救你!”

谷雲雪踉跄了一下,身體都在瑟瑟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為什麽……谷千諾,一定是她逼得,這個心如蛇蠍的毒婦,是她害死了我娘,我就知道,一定是她!”

谷雲雪一邊流淚一邊咒罵,心裏恨毒了谷千諾,為什麽當初她沒有早些殺了她呢?

可是谷雲雪卻忘記了,如果不是谷千諾,她已經死了不止一次了,她也忘了,谷千諾之所以不肯救她,也是因為她和楊氏苦苦相逼,從來都不惜以最狠毒的方式來迫害她!

鳳子軒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安撫道:“雪兒,你也節哀順便吧,你母親已經去了,其他的事兒你也不要多想,往後本王會好好待你們母子的!”

谷雲雪一邊搖頭一邊流淚,道:“王爺,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雪兒,逝者已矣,你這又是何苦呢?”鳳子軒走過去,輕輕拍了拍谷雲雪的背,試圖給她安慰,

谷雲雪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道:“王爺,妾身求求你,就看在你我多年的情分上,請你幫我報仇,幫我娘報仇,我不能放過谷千諾,我不能放過她,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鳳子軒看她,谷雲雪就算是哭的時候,也是柔婉動人的,可是鳳子軒的腦海裏卻又出現了谷千諾的臉,他似乎從未見她哭過!

努力甩開腦海中的畫面,鳳子軒伸手去扶谷雲雪,道:“雪兒,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如今的谷千諾,不是當初那個任人宰割的孤女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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