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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8)

憔悴極了。

“看來你是精力很旺盛?”鳳之墨盯着谷千諾看。

谷千諾以為他是怕自己太累了,所以點點頭,裝出精神奕奕的樣子,道:“是啊,睡了一會兒,感覺神清氣爽!”

鳳之墨湊近她,撚起她的一縷發絲,不懷好意地問:“精神這麽好那不如我們做點兒別的?”

谷千諾皺了眉,不解地問:“做什麽啊?我這正事兒還沒做呢!”

“就是要做正事兒啊……本王查過黃歷,今日諸事皆宜,實乃良辰吉日!”鳳之墨信口胡謅起來。

谷千諾更加迷糊了,可能也是睡眠嚴重不足,所以腦經也有些短路,問道:“良辰吉日?你又要成親了?”

鳳之墨氣結,道:“本王成那麽多親做什麽?我這洞房花燭夜還沒過呢!”

“啊?洞房花燭……”谷千諾總算明白了,鳳之墨是什麽意思了。

谷千諾咽了一口口水,嘿嘿幹笑,道:“王爺,那個……今日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我都累了一天一宿了!”

“不會啊,本王看王妃精神奕奕的,怎麽會累呢?”鳳之墨湊近她,直接将人壓倒在身下,恰好敞開的衣領,露出他的胸膛來。

谷千諾的鼻息間盡是鳳之墨身上的氣息,只覺得心跳如擂鼓,不知為什麽,她面對鳳之墨的蓄意引誘,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

“王……爺……”谷千諾心中竟發現自己不僅抵抗力變弱了,而且還隐隐有那麽一絲期待!

鳳之墨看到她臉紅的樣子,便有些把持不住,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谷千諾難耐地發出一聲低吟,身子不自覺地弓了起來,似難受似惬意。

鳳之墨漸漸發現,這個吻有些失控了,他并不想在她身體這麽疲倦的情況下,再給她增加負累,但是自己的身體卻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不自覺地想要更多!

谷千諾的腦袋處于昏沉之中,也忘記了抵抗,睡眠不足加上疲倦過度,人的本能便占據了絕對優勢。

她從來都不讨厭鳳之墨,之所以一在抗拒,不過是因為內心的脆弱,她怕自己在放棄最後的抵抗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可是此刻,卻似乎已經完全忘卻了她的顧慮,只是被鳳之墨引領着,去感受最真實的自己!

兩人激烈地糾纏在床榻上,衣衫一件件落在地上,喘息聲伴随着床榻的吱嘎聲,實在是一種讓人心慌意亂的旋律!

鳳之墨正欲進入正題,卻發現谷千諾的氣息有些不對,眼神迷迷糊糊的,像是随時要昏過去一樣,臉色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紅。

鳳之墨用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才發現谷千諾竟然在發燒。

“怎麽突然就這麽燙了?”鳳之墨無奈地道,“哎,真是個令人頭疼的女人,身體這麽弱,偏偏這麽愛逞強!”

鳳之墨停下來,将她抱緊了,蓋上被子,用自己的體溫為她暖着,想讓她發發汗。

谷千諾已經陷入了昏睡之中,只覺得一會兒熱一會兒冷,身體像是被放在了冰與火之間,煎熬極了,想要醒過來,卻怎麽也睜不開眼睛。

夢裏也噩夢連連,一會兒是兒時在孤兒院的可怕境遇,一會兒是在戰火紛飛的戰場上冒着槍林彈雨中游走,最後又夢到了她死的那一幕,子彈直直地沖着她的面門而來,正中眉心,火藥味似乎還沒有散去,也不覺得疼,只是耳朵裏嗡鳴聲久久不息。

鳳之墨看到她睡夢中都這般緊張和痛苦,微微嘆了一口氣,輕拍着她的背,低聲在她耳邊安撫道:“乖,一切都過去了,有我在,有我在……”

谷千諾仿佛聽到了他的安慰一樣,漸漸的眉頭舒展開來,身體也不再緊繃,安穩地睡在他的懷中,像是個初生的嬰孩一般寧靜。

212 谷千諾的反“攻”

谷千諾又醒來的時候,鳳之墨已經不在了,是冬兒和秋兒陪在身邊,看到她醒來,都松了一口氣,

“王妃,您可總算醒了,發了一夜的燒!”冬兒擔憂地看着谷千諾,

谷千諾爬起來,雖然已經不在發燒了,但是整個人還是輕飄飄的,

“王妃,您就繼續歇着吧,奴婢們準備了些湯藥,您喝一點!”冬兒說着便出去端藥了,

谷千諾問道:“秋兒,扶蘇公子和孫伯怎麽樣了?”

“都沒什麽事兒,王爺請來的那位老先生很厲害,扶蘇公子昨夜裏也發燒,那老先生給他紮了幾針,今兒早上就退燒了!”秋兒道,

谷千諾聽了,也松了一口氣,道:“嗯,你準備點兒熱水,我要沐浴!”

身上發了一夜汗,黏黏糊糊的,實在是有些難受!

“可是這時候沐浴會不會加重您的病啊?”秋兒擔心地問,

谷千諾搖搖頭,道:“不會的,你把水加多點,熱一點,然後再放點驅寒的藥材進去,反而會有助于我恢複!”

“好,那奴婢這就去準備!”秋兒蹦蹦跳跳地走了,

谷千諾坐在床榻上,腦子裏卻回憶起昨夜夢裏的事兒,她只記得一開始都是噩夢,後來有個聲音一直在自己耳邊安撫她,她聽不清那人說了什麽,只覺得那聲音有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如今仔細想來,谷千諾才發現,那聲音應該是鳳之墨,那個人,竟然也有溫柔到令人心都暖了的時候麽?

谷千諾忽然覺得,如果能和鳳之墨這樣的人在一起,未必是一件壞事,至少在這孤獨無助的異世,他是唯一一個能與自己攜手的人,也是她唯一能相信的人了!

谷千諾正泡着熱水澡,鳳之墨就好巧不巧地出現了,每一次都來的這麽及時,

谷千諾也似乎習慣了一樣,繼續淡定地泡在浴桶裏,閉目養神,不去理會他,

鳳之墨倒是驚訝起來,問道:“怎麽?當本王不存在?”

“反正也趕不走你,我還沒有泡夠半個時辰!”谷千諾道,她必須要盡快恢複體力,

鳳之墨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道:“本王來是有件事要問你!”

“什麽?”谷千諾應了一聲,

鳳之墨道:“這次的事兒,你應該知道是誰幹的,所以……你想要怎麽回敬一下?”

谷千諾自然知道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是鳳子軒和谷雲雪,否則楊家的人怎麽可能貿然上門來鬧事,而且明明知道鳳之墨在,也不肯罷休,被打了都不肯退,

若不是他們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那暗中的人哪有機會放出毒箭來傷她?

谷千諾輕哼了一聲,頭疼地道:“谷雲雪和鳳子軒這對夫婦還真是像蒼蠅一樣惹人厭,幾次三番地要鬧事,既然這樣,我得好好地陪他們玩玩了,這一次……王爺您就不必插手了!”

“哦?不需要本王幫忙?”鳳之墨問,

谷千諾道:“不能什麽事兒都勞煩王爺,王爺不是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麽?”

“本王的事兒重要,王妃的事兒也重要!”鳳之墨柔和着聲音道,

谷千諾心頭微微漾起幾分漣漪,為這一句話而感到窩心,

“嗯,可是這件事,我可以處理好!”谷千諾并不是故意逞強,她只是覺得這種事情,并非一定要鳳之墨出手才能解決,既然是針對她而來,她就不可以退避!

她必須要讓谷雲雪和鳳子軒清楚地意識到,她再也不是那個可以随意欺淩的人!

鳳之墨點頭,道:“也好,本王的女人,就該有這樣的魄力!”

谷千諾翻了個白眼,自大狂!

“不過你若是有任何需要,盡管跟本王提出來!”鳳之墨笑嘻嘻地道,

谷千諾道:“倒也的确需要王爺您幫個小忙!”

鳳之墨好奇地問:“什麽忙?”

谷千諾神秘一笑,趴在浴桶上,對鳳之墨勾了勾手指,模樣魅惑極了,

鳳之墨眉頭輕挑,走了過去,湊到她面前,

谷千諾附在他的耳邊嘀嘀咕咕了幾句,鳳之墨點點頭,谷千諾這才退開,卻被鳳之墨握住了肩膀,在她嘴上偷了個香吻,

“事成之後,王妃何以相報?”鳳之墨問,眼神毫不掩飾地盯着谷千諾,

谷千諾勾着嘴角,道:“王爺想要什麽?”

伸出手指,在鳳之墨的嘴唇上點了點,然後從他的下巴一直滑到喉結處,用極為嬌媚的聲音道:“王爺想要什麽呢?嗯……”

鳳之墨倒吸了一口涼氣,咬着牙道:“女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嘛?”

“我在做什麽?”谷千諾眨巴着大眼睛,露出迷惑不解的樣子,可是嘴角卻始終挂着狡黠的笑容,她知道此時鳳之墨不會對自己做什麽的,

她忽然明白,這個男人即便再多心眼兒,再惡劣,對她始終下不去狠手,她現在可是“病人”,他即便再沖動都會忍下來,否則昨晚他就不會罷休了!

抓住了鳳之墨的“弱點”谷千諾忽然就玩性大起!

鳳之墨只覺得一股熱血沖上腦門,幾乎就想這麽不管不顧地把她拉出來,扔到榻上!

“谷千諾,玩起火來,後果自負!”鳳之墨壓着嗓子警告道,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還被這麽赤果果地引誘,他還必須要顧慮到她的身體,簡直是非人的折磨!

可是谷千諾看到鳳之墨越是放狠話,就代表他越是不會動自己,于是更加猖狂地湊近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息如蘭,

“王爺,您說的話,妾身聽不懂呢!”谷千諾的聲音,猶如魔咒一般鑽入鳳之墨的耳朵,簡直讓他心癢如貓在撓,

鳳之墨的額頭滲出些許的汗液,一把抓住谷千諾的手,道:“女人,你給我差不多安分點!”

“王爺,你抓疼我了!”谷千諾繼續眨巴無辜的眼睛,

鳳之墨眼睛朝着房梁看了一下,然後俯下身,就将谷千諾吻了個昏天黑地,

直到谷千諾因為缺氧而掙紮,他才放開她,道:“還要繼續麽?”

“不……不要了,我頭暈!”谷千諾又開始裝起了柔弱,

鳳之墨嘆息一聲,道:“本王算是栽在你這個女人手裏了,你給我記住,這是最後一次,下一次就算天塌下來,本王也不會放過你!”

谷千諾抿嘴偷笑,眼神狡黠如狐貍一般,總算扳回一城,從前總是她步步敗退,被他逼到手忙腳亂,現在卻終于反守為攻,終于讓鳳之墨也無能為力!

213 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

泡完了藥浴之後,谷千諾的身體便恢複了大半,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後,便去看扶蘇了,

穆重陽在這頂替她受了兩天,老頭子累得話都說不出來了,看她來了,就差點兒流出激動的淚水了,

“丫頭,你可來了,老頭子這把老骨頭,差點兒就交代在這裏了!”穆重陽委屈地道,

谷千諾感激地笑道:“多謝了,病人現在怎麽樣了?”

“哎……那個老頭子倒還好,就是昏睡着,但身體倒沒什麽大礙,這個年輕人就快把老朽折騰廢了,一會兒是發燒,一會兒是心脈紊亂,幾次都差點兒進了鬼門關啊!”穆重陽擦了擦額頭的汗,他生怕人從他手裏死了!

谷千諾去檢查了一下扶蘇的情況,如今心跳和脈搏都還算正常,

谷千諾轉身剛要對老頭子道謝,沒想到就看到穆重陽倒在一旁呼呼大睡去了,

谷千諾笑着搖搖頭,對外面吩咐道:“秋兒,去拿套被子,給穆老爺蓋上!”

接着她才打開扶蘇的繃帶,開始為他換藥,古人還是有許多對傷口愈合極為神奇的藥膏,就連現代西醫也未必能夠做得到,實在是不敢小看古人的智慧和醫術,

她只覺得西醫和中醫的差別大,但是從來不覺得誰家的醫道更高明,只看醫者本身的實力高低以及怎樣運用各自的技術罷了,

換好藥之後,谷千諾又塞了一顆藥丸進了扶蘇的嘴裏,幫助他咽了下去,

正欲離開,被流星攔住了,流星道:“晉王妃,我家公子的病,到底好了麽?”

“只要三日之內能醒過來,應該就沒有問題了!”谷千諾回道,

流星皺了皺眉頭,問道:“他難道還不一定能醒來?”

“我沒辦法确保!”谷千諾還是不會給流星一個肯定的答複,因為在觀察期內,什麽樣的事兒都會發生,她不會在結果出來之前,就貿然承諾什麽,

流星焦慮不安地道:“可是……公子五日之後還有很重要的事兒!”

“他這樣的情況,三日之內醒來,也不代表他就能自由活動了,可以這麽說,做了這樣的手術,沒有五個月,他根本就不能動彈!”谷千諾道,

還妄想在五日之後去辦事?能在三天內醒來就已經是很了不起了,之後還會因為精力不濟而繼續昏睡的,

流星一聽,簡直要崩潰了,問道:“五個月?那……那也太久了!”

“若是他不治病,相信我,即便你們有靈丹妙藥,他的生命也所剩無幾了!”谷千諾道,

流星一臉為難,道:“可是……可是公子他不能休息那麽久,他……他沒有多少時間了!”

谷千諾納悶地問:“他只要修養好了,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怎麽說沒有時間呢?”

“這……這個和你說不通的,哎,怎麽辦呢?”流星在原地走來走去,六神無主,

谷千諾也不便打聽得太多,畢竟是別人的私事,她只能道:“無論如何,生命比其他的事情都要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應該更珍惜你家公子的性命!”

說完谷千諾就走了,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無奈,她只能治病,卻不能治心!

流星在原地怔愣住了,然後苦笑了一下,喃喃地道:“就怕是山還在,樹就被人連根拔起了!”

扶蘇是在第三天清晨醒來的,傷口的疼痛讓他皺了眉頭,發現自己想要動都困難極了,

“公子,您醒了?”流星第一時間發現了扶蘇的動靜,看到他睜開眼,即便臉色那麽慘白,他的心也落進了肚子裏,

扶蘇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流星問:“公子,神醫交代了,您現在最好不要開口說話,也不要做任何事,只要安靜地在床上躺着就行了,其他的一切流星都會替你做的!”

扶蘇微微蹙眉,流星接着道:“您先等着,我去叫晉王妃,您當日手術的時候,有人在背後下毒手,放暗箭傷了神醫,現在都是晉王妃在為您換藥!”

扶蘇聽到“晉王妃”三個字,眼神稍微平靜了一些,但是聽到流星說有人在背後放冷箭,差點兒殺死神醫,又露出了擔憂的樣子,

流星跟了扶蘇這麽多年,自然明白他的想法,于是解釋道:“當日具體的情形我也不知道,進去的時候就看到神醫胸口中了一箭,還是毒箭,晉王妃接替他替您繼續治病的,若非晉王妃,公子您可能就……”

扶蘇微微閉上眼睛,卻想到了別的地方,那暗箭是針對誰的?針對他麽?還是針對谷千諾?

扶蘇的手指動了動,流星便明白他的意思,趕緊去喊了谷千諾來,

谷千諾聽說扶蘇醒了,懸着的心也就落了地,她成功了,在條件如此困難的情況下,完成了心髒手術,這意味着她的醫術比從前更精進了!

“如此一來,只要再繼續研究藥物和手術工具,我還可以做更複雜的手術!”谷千諾喃喃自語,

流星并沒有聽到她說什麽,只是着急地道:“晉王妃,麻煩您快去看看我家公子吧,他剛剛醒來,好像傷口很疼,您看看可有法子幫幫他!”

谷千諾道:“那種程度的疼是正常的,再過幾日便會慢慢緩解!”

“那您還是去看看吧!”流星道,

谷千諾點點頭,拿上藥囊就去了,到了的時候,扶蘇正閉着眼睛,嘴裏發出輕微的聲音,應該是因為傷口的疼痛,

谷千諾走過去,替他把了脈,又幫他換了一次藥,然後道:“傷口的疼是正常的,我不能給你用抑制疼痛的藥,否則傷口會恢複的很慢,這對你反而不利!”

扶蘇極輕微的嗯了一聲,他開口的力氣都沒有,實在是太虛弱了!

谷千諾安慰道:“你現在也不要擔心,走到這一步,說明已經成功了一大半,這半年內,只要你按照我的法子養着,身體會完全恢複到正常人的水平,再也不會受心疾之苦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要憂心和思慮過度,這對你都是有害的!”

流星問道:“您說不能思慮過度,就是不能操心麽?”

谷千諾點點頭,道:“是的,傷神的事兒,對他來說是很有害的,不管再大的事兒,你們都要暫時放一放了!”

流星緊緊攥住了拳頭,看來……他是不可以把這件事告訴公子了,雖然可能他無法幫公子完成這件事,但是也要搏一把,他不可以讓公子在這麽關鍵的時候,前功盡棄!

公子的性命,比什麽都重要!

214 南風館

扶蘇的身子漸漸開始恢複了,谷千諾終于可以騰出空來,好好想想該怎麽對付鳳子軒和谷雲雪這對煩人的蒼蠅!

首當其沖是鳳子軒,這該死的家夥,已經讓她忍無可忍了,必須要還以顏色!

谷千諾只讓鳳之墨幫了自己一個小忙,也正是為了對付鳳子軒!

谷千諾知道,鳳子軒最關心的就是九龍令的下落,而他也一直暗中盯着鳳之墨,所以谷千諾故意讓鳳之墨“偷偷”地走進了一家妓館。

這座妓館可不是普通的妓館,而是專門養小倌的地方,所謂小倌,就是漂亮的少年郎,專供那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們風流的地方!

鳳之墨是從後門進去的,而後門并未标明這是哪兒,因為京城之中,這樣的妓館畢竟不敢和別的青樓一樣大張旗鼓地做生意,所以也十分低調隐蔽。

鳳子軒以為鳳之墨是來這裏和什麽人見面,為了第一時間得到九龍令的消息,鳳子軒便不顧一切跟了上去。

鳳子軒敲開了後院的門,來人是個瘸腿老頭,看到鳳子軒,便問道:“您找誰?”

“哦……我是和剛剛那位公子一起來的,我晚了一步,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鳳子軒倒是會裝模作樣,那瘸腿老頭打量了一下鳳子軒,眼帶暧昧地道:“哦哦哦……公子裏面請,裏面請!”

鳳子軒倒是很疑惑,怎麽這麽輕而易舉就放他進來了?難不成這個地方有詐?

可是事先得知鳳之墨可能會在這裏與人交易九龍令的消息,還是讓他一時間忘了要防備,畢竟這院子看起來很正常,最重要的是,他篤定就算鳳之墨真發現他,鳳之墨也不敢對他怎樣!

鳳子軒被瘸腿老頭指引了進去,鳳子軒走到一半便道:“嗯,你不用跟着了,我自己去便是了,那位公子去了哪裏?”

瘸腿老頭笑道:“我不知道您說的是那位公子,不過一般來我們這裏的人都會上二樓去,您去了便知道!”

鳳子軒微微蹙眉,問道:“剛剛……不是進來一個黑色衣服的男人?”

“我們這來來往往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少,小人還真是記不得您說的是哪一位!”瘸腿老頭道。

鳳子軒一想,也覺得有道理,既然鳳之墨選擇在這裏與人交易消息,肯定是看中了這裏的人口風緊,最重要的是,這裏可能來往的人也不少,鳳之墨以為別人不會輕易發現他的蹤跡!

鳳子軒擺擺手,道:“罷了,既然這樣,那我就自己上去找吧,你不用管我了!”

“好的,公子請上樓!”瘸腿老頭笑眯眯地招呼着,目送鳳子軒上了二樓。

鳳子軒才上去就發現這裏似乎有點不對勁,他是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這裏牆壁上那些畫,就有些古怪。

一個個都是俊美男子的畫像,還衣衫半解,風情萬種的樣子。

“這位公子,可有喜歡的相公?”此時迎面走上來一位白衫男子,看年紀也不過三十出頭,墨發美髯,絕對是一位容貌出色的美男子。

鳳子軒皺了眉頭,意識到自己走入了什麽樣的地方,忽然想起鳳之墨之前被傳有斷袖之癖的事兒,渾身一個激靈,難道鳳之墨是來此處尋歡的?

“我……我不是來這裏……”鳳子軒話還沒說完,那個美男就笑了。

“看公子面生,是第一次來吧?不用害羞,我們對客人的事兒那是絕對保密的,出了我們南風館的門,即便在大街上迎面撞見了,那也是誰都不認識誰,您只管放心,我們這裏的孩子們都很懂事,您喜歡什麽樣的,跟我說說,我必為您挑一個合心意的!”

美男子以為鳳子軒是初來乍到,不敢吐露自己的真心。

鳳子軒惱了,道:“你胡說什麽,你以為……你以為我是那種人麽?休得胡言亂語,我是來這裏找人的!”

美男又是一笑,斜倚在牆上,動作飄逸恣肆,道:“公子,來我們這裏,自然都是來找人的,而且是找男人,對不對?”

鳳子軒氣的臉紅氣喘,可是又有些說不清楚,急着道:“我不是斷袖,我只是有個朋友進來了,穿着一身黑色的外衣,你見過他沒?”

“這會兒客人都已經進雅間兒了,我們這裏的規矩,客人來了就單獨一間雅間兒,誰都不幹擾誰,這強上挂着的都是我們這裏的小倌,您挑個合心意的,我變派人送你去屋子裏找人!”美男又開始介紹起自家店的規矩。

鳳子軒氣惱極了,道:“我都說了,我不是來這裏找小倌的,我……”

美男皺了皺眉頭,道:“既然您不是來這裏找小倌的,那就請您出去,我們這兒可是開門接客的地方!”

“我來找人!”鳳子軒強硬地道。

美男哼了一聲,道:“我剛剛說了,我們這兒對客人的事兒是絕對保密的,別說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位黑衣公子是誰,在哪間屋子,即便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

“這樣肯不肯說?”鳳子軒知道這樣的人都貪財,所以很果斷地取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了美男。

美男一看銀票,眼睛就亮了,這可是個有錢的主兒啊,看來得好好伺候着!

“公子爺,您說的那黑衣的人啊,我不能直接帶你去,但是……他就在我們清風相公的隔壁,清風可是我們這兒的紅人,不僅生的好,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您虧得今兒來得早,否則再過一會兒,清風可就沒您的份兒了!”

美男笑眯眯地道,不管他是不是來找小倌的,先狠狠賺他一筆銀子再說。

鳳子軒也懶得和他啰嗦,他只要知道鳳之墨在那什麽清風的隔壁就可以了,只要他進入清風的屋子,就能知道鳳之墨和別人說了什麽,知道了九龍令的下落,花點兒銀子算什麽,反正他又不是真的找小倌!

鳳子軒制止了美男繼續往下說,而是道:“帶我去那什麽清風的屋子!”

“清風可是我們南風館的頭牌,這頭牌,價格麽……公子爺您是懂得!”美男伸出手,先要銀子。

鳳子軒可不是個花不起銀子的人,直接問:“要多少直接說!”

“一千兩!”美男獅子大開口。

215 頭牌清風

鳳子軒雖然也知道他是故意開高價,不過為了不耽誤時間,他也不打算還價了,直接塞給美男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道:“這可以了吧?”

“好叻,您請!”美男伸出手,給鳳子軒指引了方向,

鳳子軒被帶入了清風的屋子,打開門,有一股清香撲面而來,接着便是一陣行雲流水般的琴音傳來,

美男在外笑着道:“公子爺,您慢慢享受!”說着便關上門,

鳳子軒走到牆邊,正打算聽隔壁的動靜,卻先聽到了屋內人的聲音:“公子,既然來了,就先過來坐吧,清風為您奏一曲,高山流水覓知音,不知清風的知音,是否就是公子!”

話音未落,琴音便起,鳳子軒都來不及拒絕,

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衣領半開,露出光潔如雪的肌膚,和好看的鎖骨,

少年生了一副極漂亮的臉,比女人還要多幾分顏色!

鳳子軒輕咳一聲,道:“不要彈琴了,本……我喜歡清靜!”

清風眨巴了兩下眼睛,然後乖巧地點了頭,停下了彈琴的動作,開始沏茶,

清風的茶藝也學的極好,泡好茶之後,端過來一小杯,遞給鳳子軒,道:“公子既不喜歡聽琴,那不妨喝口茶潤潤口!”

鳳子軒随意地接過來,一口抿了下去,然後便将茶杯遞還給他,又繼續靜靜地聽隔壁的動靜,

可是不管怎麽聽,他都聽不到什麽聲音,

“公子……公子?”清風見他總是盯着牆壁,有些不解地喚他,

鳳子軒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道:“不要吵,我不需要你伺候着,你到一邊歇着便是!”

清風看着鳳子軒,卻有些不樂意了,他可是南風館最出色的小倌,客人巴不得要他伺候,可是這個生客卻不把他放在眼裏,進屋之後,都沒正眼看過他,

清風的傲氣不允許客人這般無視他,于是湊近了鳳子軒,身上的香味讓鳳子軒皺了眉頭,

“你離我遠點!”鳳子軒不客氣地推開清風,他可不是什麽斷袖,不會對男人感興趣,

清風委委屈屈地道:“公子,您是嫌棄清風麽?”

鳳子軒冷着臉道:“我問你,隔壁的客人你可知道是誰?”

“隔壁?”清風疑惑地問,

鳳子軒點頭,道:“你一定有辦法了解到隔壁的人在幹什麽,說什麽,對不對?”

清風露出了恍然的神色,道:“原來公子不是來找清風的,是在找自己的愛人啊……您早點說啊,哎,這樣的事兒,清風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嘻嘻……”

清風倒是很開明的樣子,竊笑不已,來他們這南風館的客人,自然是喜好男風的,除了偶爾來找小倌,其實也有些人私下裏也有自己的情郎,

但是男子多花心薄情,常常會吃着碗裏的,望着鍋裏的,所以自己有了情郎還來找小倌的也多,被自己的情郎發現,前來鬧事的,他們也不是沒見過,

所以清風自然而然把鳳子軒歸為了此類來争風吃醋的!

鳳子軒呼出了一口氣,簡直快被清風氣死了,但是他也不想再解釋什麽,只是問:“你有沒有辦法知道隔壁是誰?”

“抱歉啊,公子,就是因為像你這樣的客人多,為了保護客人的**,所以我們是不能告訴您隔壁是誰的,您如果和您的愛人有什麽誤會,還是等出了南風館再解決吧!”

清風禮貌地拒絕了鳳子軒的要求,他可不想為自己惹麻煩!

鳳子軒不悅地道:“你要多少銀子就直說,不需要拐彎抹角,我只要知道隔壁都有什麽人,還有他們在談論什麽就可以了!”

“公子……清風雖然是風月場上的人,但也不是唯利是圖,否則也就沒有清風如今的地位了!”清風也是有自己的尊嚴,他可不是銀子能夠輕易收買的,

鳳子軒冷嗤道:“一個小倌還裝什麽?你最好和我合作,否則……”

話音還未落,外面就響起了吵嚷聲,鳳子軒皺了眉,

“哪個不要命的,敢和本公子搶人?清風……清風,爺來看你了,你還不出來?”

清風一聽這個聲音,也蹙了眉頭,鳳子軒這時候哪裏敢讓人進來,萬一被人看到他在一個小倌屋子裏,他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不許讓人進來!”鳳子軒道,

清風有些為難,道:“可是……這位大爺我們得罪不起啊!”

“什麽大爺不大爺的,讓他滾!”鳳子軒可容不得別人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一把抓住清風,想要逼他出去趕人,沒想到門忽然從外面打開,

清風一慌直接撲在了鳳子軒的懷裏,外面的人沖開門進來之後,看到的便是鳳子軒和清風緊密相擁的場面,

“軒王?”外面的人驚訝地幾乎下巴都快掉了,

鳳子軒也愣住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會遇到熟人,關鍵是……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堂弟,淳郡王!

淳郡王好男風,這件事本就不是秘密,鳳子軒自然也是知道的,可是淳郡王不僅好男風,還是個大嘴巴,從來藏不住秘密這件事,鳳子軒更清楚!

“軒王……你……你……原來你也……”淳郡王露出了似驚喜似暧昧的眼神,看的鳳子軒頭皮都麻了。

鳳子軒立刻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

“軒王兄,您就不必解釋了,我懂得,只是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你,你也很喜歡清風啊?”淳郡王一副找到了人生知己的樣子,走了進去,

鳳子軒趕緊搖頭,發現自己懷裏還抱着清豐,立刻推開了,道:“小淳,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來這裏是有事情!”

“哦?我倒是不知道南風館有什麽事兒能引起軒王兄您的注意?清風可是京城裏數一數二的,哈哈哈……難怪連軒王兄都被吸引了!”淳郡王看了一眼清風,眼裏帶着些許贊賞,

清風立刻解釋道:“原來這位公子爺竟然就是鼎鼎有名的軒王殿下,清風眼拙,若有沖撞之處,還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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