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49)
下見諒!”
清風雖然嘴裏道歉,眼神卻亮晶晶地看着鳳子軒,沒想到這位王爺竟然也是個斷袖,若是他能把握機會結交上軒王,說不準就能脫離這個行當,去過正常日子了!
216 淳郡王
鳳子軒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沖動,面對淳郡王的暧昧眼神,面對清風的“暗送秋波”,他該怎麽才能解釋清楚自己并不是他們的同類,只是來這裏找人的?
淳郡王一把拉過清風,道:“清風,雖然本王也很喜歡你,但是軒王兄畢竟是我的兄長,你可要伺候好他!”
鳳子軒眉心跳的厲害,扶着額頭,道:“小淳,我說的是真的,我只是來辦事的,你不要到處亂說!”
“放心啦,軒王兄,我知道怎麽做的,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你我是同道中人,自然應該彼此信任才對!”淳郡王笑嘻嘻地道,頗有惺惺相惜之感。
想他當年公開了自己是斷袖之後,遭遇到的壓力,幸好他父母早亡,郡王府是他自己做主,祖母楚太妃又十分嬌慣他,勸解無效之後,也就随着他去了!
鳳子軒簡直要崩潰了,有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受。
“小淳,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說八道,可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鳳子軒只能警告他了。
淳郡王露出了委屈的眼神,道:“軒王兄,您這是做什麽?其實根本就沒什麽大不了的,你看我不也活得好好的麽!”
“閉嘴,我不是你!”鳳子軒怒了。
淳郡王癟着嘴,道:“好嘛,我答應你就是了,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鳳子軒懶得理會他,直接走了出去,淳郡王又跟了上來,鳳子軒瞪了他一眼,道:“離我遠點!”
“軒王兄,我覺得我們其實可以好好地談談的!”淳郡王厚着臉皮笑着道。
鳳子軒道:“在這裏要裝作不認識我!”
“額……為什麽呀?”淳郡王不解地問。
鳳子軒都快被他氣死了,少根筋的家夥,只是道:“聽我的就行了,不要問為什麽!”
“好吧,軒王兄,那你現在要走了麽?”淳郡王問。
鳳子軒看了一眼隔壁屋子,對淳郡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附耳上去。
裏面果然傳來了人的竊竊私語聲,但是由于生音太小,他聽不清楚。
于是鳳子軒就想破開一條縫隙,看看裏面的情況。
淳郡王和清風都十分好奇鳳子軒的舉動,淳郡王湊上來問道:“軒王兄,您這還好這口兒?”
鳳子軒臉都青了,道:“你還在這裏做什麽?讓你離我遠點!”
“軒王兄,你不要這麽拒人于千裏之外麽,讓我也一起看看呗,清風這裏是誰的屋子啊?”淳郡王十分好奇地問。
清風道:“這是臨風的屋子吧?不過好像有客人在裏面呢,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臨風這個人脾氣不太好!”
“哦……原來是臨風啊,啧啧……雖然臨風也不錯,不過本王還是更喜歡你清風!”淳郡王趁機摸了一下清風的臉。
清風臉一紅,道:“郡王爺不要拿清風玩笑了,您不也常常光顧臨風嗎?”
“哎喲,清風這是吃味兒了?看來本王是少疼你了,以後定日日都來光顧你!”淳郡王油嘴滑舌起來,那也是十分肉麻的。
鳳子軒被這二人在身後膩膩歪歪弄得十分煩躁,忍不住呵斥道:“你們要肉麻就滾回屋子裏去,不要跟着本王!”
“軒王兄,您別誤會啊,我……我不會跟你争清風的,您別生氣!”淳郡王以為鳳子軒是惱他和清風打情罵俏。
鳳子軒咬牙切齒地瞪了他一眼,可是此時一股奇怪的味道從門縫裏傳出來。
鳳子軒聞了之後,竟然有些迷糊,看人的眼神也越來越迷蒙了。
然後往前一倒,後面的兩個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竟然也跟着倒進了屋子裏。
裏面的人站起來,對着三個昏倒的人露出得意的笑容。
“王爺,忽然有點興奮哎!”谷千諾一身男裝打扮,俨然就是當日的柳公子。
鳳之墨嗤笑道:“你啊,真是頑皮!”
“我要鳳子軒這輩子都擡不起頭來!”谷千諾道,她已經一再容忍鳳子軒的挑釁,可是這家夥得寸進尺,實在讓人忍無可忍!
她不會殺了鳳子軒,但是她會讓鳳子軒生不如死地活着!
鳳之墨将三個人拉進了屋子,然後丢到了床榻之上,單手一伸,三個男人的衣物盡數粉碎。
谷千諾目瞪口呆,不過下一秒床榻的幔子就遮掩了過去,谷千諾什麽都來不及看到。
“你……好厲害啊!”谷千諾驚奇地道,還有這麽脫人衣服的方式啊?
鳳之墨朝她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道:“王妃也想試試麽?”
“不……不用了!”谷千諾下意識地護住了胸前。
鳳之墨當然不會在這裏亂來,他只是笑着解釋道:“可是本王比較喜歡一件件脫掉小諾諾的衣服,那樣的方式實在太粗魯,也太沒有情調了!”
谷千諾翻了個白眼,問:“所以你從來都沒有對我用過那一招,對麽?”
“聰明!”鳳之墨在谷千諾臉上親了一口。
谷千諾看了一眼帳幔後面的三個人,不知道鳳子軒醒來之後,會有什麽反應。
那位梁貴妃和鳳子璜又該如何推波助瀾,将鳳子軒的帝路徹底斬斷?
谷千諾明白,對鳳子軒打擊最大的事情,莫過于讓他永遠失去繼承皇位的資格!
鳳之墨看着谷千諾,問道:“小諾諾,在想什麽呢?”
“我在想,明日一早,京城會有多熱鬧!”谷千諾笑着道。
“啧啧,本王也很期待啊!”鳳之墨道,“不過小諾諾,你這報複手段也的确夠損的,難怪別人都說,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嗯,所以你也要小心,不要得罪我!”谷千諾昂着下巴,不以為忤。
鳳之墨張了張嘴,又嘆息着道:“哎,本王的命好苦啊,就這麽上了你這條賊船,小諾諾,你可要對本王負責哦!”
谷千諾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遵命,我的王妃!”鳳之墨帶着谷千諾,消失在屋內,而不久之後,床榻上傳來的陣陣喘息,實在是令人不忍耳聞。
而鳳子軒并不知道,這件事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被全京城的人所知。
217 殺人了
南風館外傳來了官兵的吵嚷聲,南風館的掌事便是那位美男,趕緊迎出來,問道:“官爺,發生什麽事兒了?”
“有人來舉報,說你們這裏窩藏了犯人,我們是奉命來查案的!”來人正是京兆尹的新捕頭,高昌,
美男一聽,趕緊道:“這不可能啊,我們這兒怎麽可能會有犯人呢,官爺肯定是誤會了,我們這兒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的,想必官爺您也不想沖撞了貴人,不如……”
美男往高昌手裏塞了一把銀票,道:“官爺辛苦了,這些就當是請兄弟們喝酒的,我們南風館一向遵紀守法,和官府的關系也很好,請官爺高擡貴手!”
高昌看了一眼手裏的銀票,哼了一聲,道:“竟然敢行賄,看來這南風館果然有貓膩,收起你的銀票吧,弟兄們,上去搜,一間間屋子仔仔細細地給我搜!”
“是!”官兵推開擋住他們的人,沖上了樓,美男在後面怎麽喊都沒用,
美男對高昌道:“官爺啊,您這要闖大禍了啊,我們這裏可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來得,若是真沖撞了貴人,不僅我們南風館要倒黴,恐怕官爺也得跟着遭殃了!”
“哼,我們是奉命行事,國有國法,什麽貴人不貴人的,能來這裏的,恐怕也算不得什麽貴人,而是丢人!”高昌最是看不慣那些好男風的男人,真真叫人惡心,
更何況,他是奉命前來搜捕犯人,可不是閑來無事故意搗亂,走到哪裏都有理!
高昌并不知道,自己這樣耿直,會帶來怎樣驚天動地的後果,
樓上不時地傳來驚叫聲和咒罵聲,南風館的管事怨氣沖天,那些被從睡夢中驚醒的客人更是怒不可遏,但是一看到是官兵卻個個都偃旗息鼓了,
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們來這個地方風流快活,那是最是要瞞着別人的,若是被人知曉了,那以後可就擡不起頭來做人了!
高昌推開美男管事,直接上了二樓,
看到那一張張倉惶又尴尬的臉,高昌直搖頭,還真是非富即貴的客人,有好些都是熟面孔,平日裏道貌岸然的,沒想到私底下是這樣的污穢不堪,
有些一個人還帶着兩個小倌,高昌越看越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直到走到一個門口,卻被趕上來的美男堵住了,道:“官爺,這裏就不要搜了吧,這間屋子沒人的!”
“沒人?沒人為什麽不讓搜?讓開!”高昌粗魯地推開了美男管事,一腳将門踹開,親自走進去搜,
手下的捕快也跟着進來了,對高昌道:“大人,都搜過了,沒有發現可疑之人!”
高昌點點頭,直接往床榻前走,他想,說不準這裏就是窩藏罪犯的地方!
可是當他掀開帳幔,看到床上躺着的人,驚得他自己都發出了驚呼,
手下人聞聲趕來,也被眼前的一幕驚駭住了,
“這……這不是軒王殿下和淳郡王麽?”幾乎京兆尹的捕快就沒有不認識鳳子軒的,誰讓谷千諾之前和鳳子軒上過京兆尹的公堂呢!
“天啊,淳郡王好男風這件事倒是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軒王殿下也是這樣的人,啧啧……人不可貌相啊!”
“不對啊,軒王和淳郡王也算是堂兄弟吧,這倆一起……啧啧,真是傷風敗俗啊!”
高昌聽着手下在耳邊七嘴八舌地說着,心裏卻一片涼意,他知道自己闖禍了,而且這禍事還不小!
軒王是什麽人?是皇後的兒子,是皇上最中意的皇子啊,那是皇位最有力的競争者!
但是如今被他和手下人發現鳳子軒原來也是個斷袖,西鳳國的百姓如何能接受一個斷袖做他們未來的皇帝?皇上和大臣怎麽能允許帝國未來的繼承人是個斷袖?
高昌的臉色白了又白,呵斥道:“不要再胡言亂語了!”
可是床榻上的人已經悠悠轉醒了,清風是第一個醒來的,看到屋子裏這麽多人,吓得趕緊從床上跌坐下來,他渾身一絲不挂,還密布了一些暧昧的痕跡,
清風的動靜自然而然驚動了另外兩個人,淳郡王還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問道:“發生什麽事兒了?地震了麽?”
鳳子軒睜開眼睛的時候,也有些六神無主,但當他的腦袋恢複清醒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
“軒王兄?”淳郡王看到自己和鳳子軒還交疊在一起的身體,還有彼此身上的痕跡,
鳳子軒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狂吼聲,然後将淳郡王踹翻在地,
高昌趕緊将人帶出去,他知道,此刻不可以和鳳子軒面對面,否則倒黴的肯定是他們!
鳳子軒整個人已經瘋了,他竟然和兩個男人在床上睡了一夜,而昨夜發生了什麽,他一點兒也記不得了!
他将整個屋子都掀翻了,淳郡王和清風被吓得不敢吱聲,也找不到衣服穿,
而鳳子軒的破壞力十分驚人,将屋子裏的桌椅床都打得殘破不堪,那些飛來飛去的桌椅,讓他們也心驚膽戰!
“軒王兄,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啊!”淳郡王一邊找東西遮掩自己的身體,一邊勸鳳子軒,
鳳子軒像一頭暴怒的野獸,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瘋狂的暴虐因子,看到淳郡王還敢開口說話,竟然就提起一個凳子朝着他狠狠地砸過去!
“啊……”淳郡王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夥,竟然連躲都忘了,就這麽被椅子砸到在地,然後頭破血流地倒在了地上,
清風被這一幕吓得大叫起來:“救命啊,殺人啦!”
這一聲驚呼,讓原本打算悄悄溜走的高昌又停了下來,樓上的動靜那麽大,誰都聽到了,他不想多管閑事的,只要鳳子軒不開口,他會警告手下人不要将這件事說出去,
可是此刻聽到人驚呼救命,不一會兒那清風就這麽驚慌失措,連滾帶爬地跑出來,咕嚕嚕地滾下樓跌倒在他面前,
“軒王殺人了,淳郡王被殺了!”
清風也被吓傻了,他根本還來不及弄清楚一切到底是怎麽發生的,就忽然出了那麽駭人的一幕,淳郡王的腦袋上都是血,太可怕了!
218 與帝位無緣
高昌一聽,事情鬧得這麽大,他身為捕頭自然不可能再坐視不理了,但是要去管這件事,他也要抱着必死的決心啊!
“高捕頭,怎麽辦啊,要出人命了!”手下一個捕快對一直踟蹰不前的高昌道,
高昌咬了咬牙,道:“上去,救人!”
“是!”
幾個人又重新沖上了二樓,鳳子軒卻已經不見了蹤跡,而淳郡王卻倒在血泊中,生死未蔔,
高昌趕緊命人将淳郡王抱起來,大聲喊道:“快請大夫,人還沒死!”
這時候高昌已經顧不得許多了,淳郡王雖然只是個不成器的郡王爺,但這畢竟是一條人命,最重要的是,淳郡王的祖母,是楚太妃,那也是個惹不得的主兒!
谷千諾和鳳之墨躲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也是十分驚駭,
“鳳子軒簡直不是人,淳郡王好歹也喊他一聲王兄啊!”谷千諾實在無法理解,他怎麽能下得去手,而且下了殺手之後,竟然還逃了,絲毫沒有要救人的打算!
鳳之墨眼裏有幾分複雜的神色,道:“有些狠毒,大概是植入骨血的!”
谷千諾看了一眼鳳之墨,看到了他眼裏的痛楚,那一瞬間,她忽然在想,鳳之墨的內心也一定隐藏着很深很深的傷吧?
谷千諾忍不住拉住了他的手,也不知道為什麽,大概她只是不願意看到他那麽痛楚的眼神,她的印象裏,鳳之墨永遠該是那個又壞又惹人愛的男人!
鳳之墨感受到了谷千諾釋放的善意和暖意,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緊緊地攥在手心裏,
“我們走吧!”鳳之墨道,
“我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種地步,淳郡王他……”谷千諾并不想傷害無辜的,那位淳郡王從始至終都是個局外人,可是當時他意外出現,實在是她始料未及的!
鳳之墨搖搖頭,道:“不怪你,是鳳子軒!”
就算淳郡王被無辜牽連其中,但是他并不至于會落到這樣的地步,只要鳳子軒不下狠手,這件事不至于到這樣壞的地步!
同樣是身敗名裂,鳳子軒卻偏偏要犧牲掉淳郡王這條人命!
高昌帶走了淳郡王,命人守住了南風館的前後門,很快京兆尹的官兵也來了,将南風館圍了個水洩不通,在這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再也不是誰能壓得住的了!
淳郡王就算再怎麽不成器,他也是皇上親封的郡王爺!
鳳子軒逃回了軒王府,心中已經是一片冰冷,他知道自己被鳳之墨算計了,一定是鳳之墨故意要害他!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深陷泥淖了,他當時其實不必對淳郡王下殺手的,可是他知道,他必須要這麽做,只有淳郡王死了,才算死無對證,
至于南風館的人,他會想辦法讓他們誰都開不了口,最可怕的是京兆尹的人,他該怎麽辦?
怎麽封住他們的嘴?這件事一旦爆發出來,他鳳子軒就徹底毀了!
鳳子軒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的母後,事情已經失控了,他必須要找皇後商議對策,他不想就這樣一敗塗地,必須要想出最佳的解決法子!
鳳子軒正打算悄悄進宮,卻被秦韻堵住了,
“王爺,您現在最好先躲起來!”秦韻攔住了鳳子軒,她已經知曉了一切,所以特意來阻止鳳子軒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鳳子軒怒紅了眼睛,吼道:“滾開,本王要進宮找母後!”
“王爺!請你冷靜一點,現在不是你進宮的時候,你明知道已經闖了大禍,如果淳郡王死了,你無論如何都會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殺親的後果是什麽,你比誰都明白,即便皇上不會要你為此償命,但是此生就永遠與帝位無緣了!”
秦韻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一改平常溫順的性子,朝着鳳子軒更大聲地吼回去,
鳳子軒愣了片刻,踉跄了一下,身體忍不住地顫抖,他比誰都明白這一點!
父皇是如何奪得天下的?他是殺了自己的兄長爬上帝位的,他自己是這樣做的,所以就更加害怕別人也做出這樣的事情,弑親,在父皇那裏是比什麽都要嚴重的罪孽!
“那我能怎麽辦?我能怎麽辦?”鳳子軒痛苦地問,
秦韻抓住了鳳子軒的手,感受到了他的慌亂和絕望,如今的鳳子軒就是站在懸崖邊上的困獸,要麽瘋狂,要麽摔得粉身碎骨!
“王爺,讓我去見母後,你必須先找地方躲起來,還有……做好最壞的打算,必須要反戈一擊,找出替死鬼,來為你承擔這一切罪名!”
秦韻并不是表面看起來那般無害又懦弱的女人!
鳳子軒沒有料到這時候秦韻會是這樣的表現,內心的震撼是難以言喻的,
“王爺,你我是夫妻,雖然你對我沒有感情,我對您也只是因為情勢所逼,但是既然已經成為了夫妻,就注定要命運相關,榮辱與共了,現在,請聽我的話,找到安全的地方,進宮見母後的事情,交給我,我知道該怎麽做!”
秦韻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氣和擔當,她雖然并不愛鳳子軒,可是她是軒王妃,這個頭銜注定她必須要為眼前這個男人付出一切!
生在世家,又是後族,她沒有辦法掌握自己的命運,但她必須要為家族,為自己的榮譽而拼盡全力!
“王爺,姐姐說的對,請跟我走吧!”谷雲雪不知道何時走了出來,站在了鳳子軒的身後,
秦韻看着谷雲雪,臉色雖然不好看,但她明白這時候不是和谷雲雪争風吃醋的時候,
谷雲雪也沒有打算和秦韻再做無謂的鬥争,畢竟這時候關系到鳳子軒的生死存亡,她們倆如果沒有了鳳子軒,就什麽都沒有了,争來争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姐姐,請您盡快進宮見母後吧,我會給王爺安排好栖身之處,在您和母後商議好對策之前,不會有人能找到王爺的!”谷雲雪承諾道,
秦韻點點頭,道:“王爺,那就這樣吧,我先進宮了,請您保重!”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鳳子軒看着秦韻的背影,又看看身邊的谷雲雪,忽然有些茫然!
219 難道要弑君?
“王爺,走吧,再晚點京兆尹的人肯定會找上門的,誠王和晉王肯定會抓住機會,将您置諸死地,現在必須要避開鋒芒,這不是懦弱,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谷雲雪怕鳳子軒會因為尊嚴和面子不願意躲藏,那才是真的愚蠢。
鳳子軒憤恨地道:“該死的鳳之墨,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他等着!”
谷雲雪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趕緊安排鳳子軒從王府的後門悄悄離開了。
“雪兒,你不跟本王走麽?”鳳子軒詫異地問。
谷雲雪笑着搖頭,道:“王爺,我不能走,我還要留在王府照料一切,京兆尹的人來了,不是還要有人為王爺出面嗎?”
鳳子軒握了握拳頭,明白這個時候,軒王府還需要人守着,谷雲雪留下是為了幫他争取時間!
鳳子軒前腳剛走,京兆尹的捕頭高昌便找上門來,秦韻進了宮,谷雲雪只有出面應對,
高昌沒有見到鳳子軒,也不能公然搜軒王府,只能離開,而秦韻則在鳳儀宮中,将這件事情告訴了皇後,
“你說什麽?軒兒竟然……這怎麽可能?”皇後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竟然和男人在南風館裏茍且,對象還是自己的堂弟淳郡王!
秦韻紅了眼睛,道:“母後,事已至此,王爺究竟是不是好男風,根本不重要,淳郡王如今生死未蔔,若是人死了,您應該知道,楚太妃不會善罷甘休的!”
“楚太妃?一個太妃,本宮難道會怕她?”皇後冷笑着道,
“楚太妃是不可怕,但是梁貴妃和楚太妃聯手呢?本來楚太妃是中立的,如今楚太妃可是宮中唯一一位太妃了,皇帝為了顧全孝道,也會給太妃一些顏面,更何況,如果淳郡王死了,殿下就犯了弑親之罪啊!”
秦韻可是很清楚,弑親之罪有多大,更何況,還牽涉了這樣的醜事,皇帝就算不嚴懲鳳子軒,這儲君之位也和鳳子軒無緣了,
就算皇帝不處置鳳子軒,但梁貴妃和誠王呢?還有那位一直君心叵測的晉王鳳之墨,他們能夠放過鳳子軒麽?
皇後冷靜地想了想,也知道事态嚴重,便問道:“軒兒如今在哪裏?”
“臣妾已經讓殿下先離開府邸躲避了,如今京兆尹不再是殿下掌握,而誠王一定會叢中作梗,殿下如果現身,就一定會被他們想方設法送入大牢!”
秦韻将自己的顧慮說出來,皇後點點頭,道:“是這樣,但是躲避不是辦法,必須要想辦法平息此事啊,軒兒怎麽這樣糊塗,我們努力了這麽多年,難道就前功盡棄了麽?”
“母後,現在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殿下啊,殿下是您唯一的兒子,您若不幫他,就沒人會幫他了!”秦韻跪在地上求道,
“還需要你說麽,本宮比誰都想幫他,可是……可是事情鬧到這樣的地步,本宮現在能有什麽辦法呢?”皇後也是束手無策啊,
秦韻其實也知道,即便是皇後,在這樣的事情爆發之後,能做的也十分有限,
一切都掌握在皇帝的手裏,除非皇帝肯壓下此事,逼着京兆尹和百官閉嘴不提!
可是這可能嗎?皇上是什麽樣的人?他花了十幾年的時間,才樹立的“明君”形象,怎麽可能甘心因為一個兒子,就毀于一旦呢?
他的兒子又不只鳳子軒一個人,所以他的選擇餘地從來就不是鳳子軒而已!
“母後,皇上有很多兒子,可是您只有殿下一人,雖然您是皇後,只要您能繼續當皇後,未來不管誰當皇帝您都會是母後皇太後,但是……若那個人是誠王或者是晉王,您還能穩坐太後之位麽?”
秦韻激動地問道,她需要逼皇後兵行險招了,如今之計,她只想到一個辦法來拯救軒王!
皇後皺了眉頭,道:“本宮自然不可能允許他們二人當皇帝,誰也替代不了軒兒!”
“可是如今軒王在南風館找小倌,事情敗露後又殺淳郡王的事兒肯定已經傳遍京城了,您必須當機立斷啊!”秦韻道,
“你究竟是什麽意思?”皇後問,
秦韻道:“為今之計,如果想保住軒王殿下和您的地位,只有……”
“什麽?”皇後瞪大了眼睛,她隐隐預感到了秦韻的意思,
秦韻道:“效法皇帝,發動宮變!”
“什麽?”皇後驚得長大了嘴,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秦韻,你怎麽能口出大逆之言?”
“沒有別的辦法了,皇上不會縱容殿下的,殿下會失去一切的!”秦韻的面色前所未有的陰沉和冷漠,她并不在乎鳳子軒本人的死活,她只在乎自己的前程,還有秦家的未來!
皇後看着秦韻,心裏也跳的極為慌亂,她身為皇後,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女人,十幾年前那場變亂,她就是參與者,否則也不會被立為皇後,
秦家更是因為那場變亂而一躍成為西鳳國獲利最多的世家!
可是她從未想過要再參與一次變亂啊,因為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這一次她要對付的人是自己的丈夫,是曾經和她一起攜手打下這片江山的男人!
一邊是夫君,一邊是自己的兒子和家族,皇後的內心也極為痛苦和糾結,她該怎麽選?
“母後,不能再猶豫了,要趁着皇上沒有任何防備,趁着誰都沒有防備,先下手為強!”
秦韻比起皇後來,可是很有決斷的!
皇後還是有些拿不準主意,道:“可是……我們手裏沒有兵權啊,萬一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們怎麽能應對皇城的十萬禁衛軍呢?”
“皇後,難道非要勞師動衆麽?現在皇上還不知道我們的計劃,只要掌握了皇上,拿到傳位遺诏就可以了!”秦韻的眼裏閃過一抹狠辣,
只要皇帝死了,軒王繼位,十萬禁衛軍就是他們的囊中物,到時候還有反對者,就格殺勿論!
當年皇帝是怎麽做的,他們就可以效仿!
皇後想到了秦韻的想法,心裏一顫,道:“所以……要弑君麽?”
“難道母後還有更好的法子?您是皇後,由您出面主持大局,再加上我們秦家在外面替皇後和王爺打點一切,絕對萬無一失,還有……因為谷雲雪的關系,楊家肯定還會站在殿下這一邊,現在的情況和當年是多麽相像?母後,這可是上天送給您的機會啊!”
秦韻極力煽動皇後發動宮變,一旦軒王繼位,秦家再立新功,她就是皇後了!
誰也無法撼動她的位置,即便是谷雲雪,也必須要臣服在她的腳下!
還有……鳳之墨和谷千諾!
那兩個人,她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220 到了還債的時候了
皇後的內心已經是驚濤駭浪,她明白,現在的情勢已經容不得她猶豫了!
前進一步她就是太後,梁貴妃,以及後宮的所有女人都将變成她的手下敗将,匍匐在她腳邊乞求活命的機會,而退後一步,或許她連後位都保不住!
她的兒子會成為罪人,她的家族會因為她們母子蒙羞,然後漸漸被別的人所取代!
皇後緊緊攥住了拳頭,咬了牙,道:“韻兒,你去給我準備一碗參湯,本宮要去見皇上!”
秦韻知道皇後已經做出了決定,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然後道:“是,母後!”
一切就要按照她的計劃來了,這後宮,将再度翻天覆地,勝者為王敗者寇,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鳳子軒夜宿南風館,和自己的堂弟淳郡王茍且之事迅速傳了出去,倒也不是誰故意要這麽做的,而是淳郡王的傷勢十分嚴重,沒有哪個大夫能救的,高昌只能将他送回府,
淳郡王府中的下人即刻通知了楚太妃,要求派禦醫前來相救,
楚太妃一聽自己的孫子幾乎要喪命了,勃然大怒,立刻派了禦醫去,而她自己也不顧一切沖進了皇帝的書房,
“皇上,您要為哀家做主啊!”楚太妃聲淚俱下地道,
皇帝還沒有弄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兒,因為他也是剛剛得到消息,還來不及消化,楚太妃就趕來了,
“皇上,小淳就快死了,軒王雖然是您的兒子,但小淳也是您的親侄兒啊,他自幼父母雙亡,您答應過哀家要好好照顧他,如今他被軒王打得幾乎沒了命,請皇上一定要秉持公道,不可涼了人心!”
楚太妃知道,皇帝不管如何都會偏向自己的兒子,但是她也要争取讓鳳子軒受到最重的懲罰,
皇帝頭疼欲裂,鳳子軒是斷袖這件事已經夠讓他惡心的了,沒想到更惡心的是,他竟然還和自己的堂弟**,事情敗露之後,還下狠手要殺了淳郡王!
這樣的事情,皇帝做夢都沒有想到過,可是确确實實一切就是這樣發生的!
看着楚太妃,皇帝只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大概就是報應吧!
“太妃,此事朕已經知道了,朕現在腦子很亂,您先去看看淳郡王的情況,如今救人才是最要緊的,朕也派了太醫前去,至于軒兒……朕絕對不會再姑息他了!”
皇帝明白,這是皇家的醜聞,鳳子軒是保不住了,即便自己再怎麽喜歡這個兒子,也不得不放棄,這孩子……實在是太糊塗,成不了大事,既然如此,那也不能怪他這個做父皇的狠心,他千辛萬苦從自己兄長手裏奪下的江山,不可毀在鳳子軒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手裏!
楚太妃得了皇帝這句話,也不繼續鬧了,畢竟她最關心的還是淳郡王的死活,
如果淳郡王能平安無事,那她自然不會将事情鬧大,如果淳郡王真的有個好歹,即便要和皇帝作對,她也不會放過鳳子軒的!
楚太妃急急忙忙地出宮去了淳郡王府,當她看到淳郡王的樣子,差點兒沒昏過去,
楚太妃對着滿屋子的太醫呵斥道:“你們必須要把小淳救回來,若有個差池,你們誰都別想活!”
太醫們一個個都心驚膽戰,因為淳郡王傷在腦袋,腦殼都被砸出個坑來,現在也只剩一口氣了,他們可沒有那個本事把一個将死之人救下來!
“太妃,恕罪啊,淳郡王傷的太重了,就算神仙也未必能救的了啊,微臣已經竭盡全力,只能吊着一口氣罷了,恐怕活不過今晚了!”
說罷,太醫們紛紛跪地求饒,楚太妃踉跄了兩下,老淚縱橫起來,
她這一生只生了一個兒子,那就是淳郡王的父親,果親王,不求他大富大貴,所以從不想讓兒子去争什麽皇位,只求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