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從不後悔 (32)
道自己的兒子無禮,就應該好好管教,我的手也是他随便能抓的麽?莫要失了分寸!”
惠親王妃委屈地道:“娘娘何必如此,好歹我們麟兒還是皇上的叔叔呢!”
“叔叔就可以如此無禮了麽?真是笑話,他要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谷千諾懶得理會惠親王妃。
432 諾諾,這可是你主動的!
惠親王趕緊跟上去,連連道歉,道:“娘娘啊,對不住,都是本王沒有教好麟兒,您可千萬別責怪他,都是我的錯,您多多包涵!”
谷千諾道:“惠親王,我不管你們一家人在做什麽,但是請別再去耽誤我的時間,京城裏還有很多人生病了,你們耽誤我這麽久,就等于耽誤了治病救人的機會!”
谷千諾是很不高興的,哪怕對方是皇叔公也一樣,他們想尋開心,也別拉上別人!
惠親王又追了上去,道:“谷娘娘,您別生氣啊,我家麟兒真的是病了,您別不信啊!”
“惠親王,我說了,他沒病,我剛剛給他紮針,才第一次,他就有反應了,說明他根本沒暈過去,裝暈,還有……除了體溫高于常人,他其他地方一切正常,我是個大夫,難道連真病還是假病我都看不出來麽?”
谷千諾很生氣,這簡直把她當猴兒在耍!
“這樣麽?本王真的不知道啊,這小崽子到底在鬧什麽呢?哎……真對不住了娘娘,您別生氣,等會兒本王一定親自登門給您賠罪,這點小意思你先收着,權當是給您的診金了!”
說着,惠親王就從袖子裏掏出一塊紫黑色的東西,散發着異香。
谷千諾皺眉,問:“這是什麽?”
“這叫紫金香,是中州傳過來的好玩意兒,據說在中州也是稀罕玩意兒,具體什麽用處本王也不知道,估計皇上知道怎麽用,我留着也是無用的,您就收着吧!”
惠親王滿臉賠笑地道。
谷千諾對于這種不熟悉的東西,還是很謹慎的,尤其是散發着異香,或許有毒,也說不定!
“不必了,我先走了!”谷千諾推辭了。
惠親王道:“娘娘,您不收下,是不是還在埋怨本王?”
“不是的,只是令世子實在太過胡鬧,這個緊要關頭,王爺把我請來,就等于耽誤了我研究藥方的時間,會耽誤很多人的性命,罷了,王爺……我告辭了!”
谷千諾懶得和他繼續浪費口舌,直接将紫金香收下了,轉身就走了。
惠親王站在原地,臉色晦暗不明,直到看着谷千諾消失了,才轉身回了屋子。
谷千諾回到晉王府的時候,鳳之墨還沒走,看她臉色很差,便問道:“怎麽了?”
“惠親王世子是不是腦袋有毛病,自己裝病還要拉我去看,莫名其妙!”谷千諾惱火地道。
鳳之墨聽了,卻眉頭緊皺,道:“鳳麟雖然很受寵,但叔公家教并不差,他也不像個會鬧事的人啊!”
“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自己用了藥讓自己體溫升高,裝成高燒昏迷,其實什麽事兒都沒有!”谷千諾最煩的就是這種無理取鬧的人。
鳳之墨心裏的疑團驟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呢?鳳麟為什麽要在這節骨眼兒上裝病,惠親王又為什麽一點也沒發現?
“對了,惠親王給了我一塊紫金香,說是稀罕物,我懶得與他浪費時間,就收下了!”
谷千諾拿了出來,其實并不想要。
鳳之墨驚訝地拿着看了一眼,道:“紫金香?他怎麽會有這樣東西?”
“我不知道,說是中州傳過來的!”谷千諾道,“到底有什麽用?”
“這……這紫金香說稀罕是的确稀罕,但對女子來說,卻并不是什麽好東西!”
鳳之墨話還沒說完,谷千諾的臉色就不對了。
一抹潮紅浮上面頰,眼睛水光潋滟,透着無限風情,身子軟軟地倒在了鳳之墨的懷裏。
谷千諾頭有些暈,自己身體的反應,她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為什麽會這樣?
“諾兒,你怎麽了……你是不是還接觸過合歡花?”鳳之墨看着手上的紫金香,這是唯一的可能性了。
“我……沒在意,怎麽了,為什麽這麽問?”谷千諾聲音也有些沙啞,趴在鳳之墨的身上,身體難耐地扭動起來。
她很讨厭自己這樣,但是卻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她知道自己中招了,可是卻無能為力!
“該死的!”鳳之墨将紫金香扔到了一邊,然後抱着谷千諾就沖進了阡陌閣的屋子裏!
谷千諾看着自己被放到了大床上,憑着最後一絲理智,道:“鳳之墨……不行,我不要!”
“沒有別的方法,紫金香如果配合合歡花,會産生**效果,無藥可解!”
鳳之墨也很無奈,他知道谷千諾不願意,但是這種時候,他身為男人,怎麽可能不聞不問呢?
“該死的惠親王,我定……不饒他!”谷千諾咬牙罵道,然後努力地維持着冷靜,阻止自己像個流氓一樣撲向鳳之墨。
鳳之墨看着她滿頭大汗,臉和脖子都紅的像煮熟的蝦子一樣,十分擔憂。
“諾諾,你先把衣服解了吧?”鳳之墨道。
“不要……我不要!”谷千諾拒絕,可是手卻不由自主地扯開領口,這樣微微有點涼,會讓她舒服一點。
頭越來越暈,身體越來越熱,谷千諾難以自持地朝着鳳之墨湊過去。
鳳之墨站在原地不動,只是身體緊繃得像塊鐵。
“諾諾,只要你不願意,我就不動你,反正這藥對身體沒有妨礙,雖然無藥可解,但是過兩個時辰,就好了!”鳳之墨道。
可是谷千諾分明看到他眼裏的狡黠,這個男人真是一點沒變,到了現在還想要算計她!
他不願意主動,就是怕她事後清算吧?
谷千諾氣的想咬人,果然就一口咬在了鳳之墨的肩膀上,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開始用力地咬他,最後卻忍不住吸允了起來。
鳳之墨哪裏經得住這樣的引誘,呼吸也跟着沉濁起來!
“諾諾……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可忍不住了!”鳳之墨故作矜持地道。
谷千諾惱恨地道:“你閉嘴!”
算了吧,她知道,這種時候,她是無法和藥物對抗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先一步,背叛了她!
鳳之墨只好閉嘴,谷千諾奉上她的雙唇,堵住了鳳之墨的。
“諾諾,這可是你主動的!”鳳之墨還是要讓谷千諾确認一遍,否則他敢肯定,事後谷千諾一定不認賬,然後把怒火轉嫁到他身上。
谷千諾并不回答,只露出千嬌百媚的一笑,足以颠倒鳳之墨的神魂。
再無多話,鳳之墨即便再有理智,也控制不了場面了。
433 想想都不好意思了!
許久過後,谷千諾才清醒了過來,看到自己和鳳之墨相擁在一起,到處都是淩亂的痕跡!
“該死的!”谷千諾低咒一聲,将鳳之墨推開。
鳳之墨睜開眼,看她要起身,便道:“多睡一會兒吧,太累了!”
“閉嘴,我不認識你!”谷千諾氣死了,怪自己當時沒有自制力,否則熬過兩個時辰,哪裏需要面對現在的尴尬!
鳳之墨委屈地看着谷千諾,道:“諾諾,這真不能怪我啊,我……我可是被你強行那什麽的!”
“你還敢說?”谷千諾氣的要殺人了,她最氣的還是當時自己竟然沒有克制住主動撲倒了鳳之墨。
“好好,不說,我不說還不行嗎,你別生氣了!”鳳之墨雖然說着這樣的話,也極力裝成不茍言笑的樣子,可是那嘴角眉梢,盡是喜色。
谷千諾恨不得掐死他!
“這事兒沒完,那惠親王到底安的什麽心?你最好查清楚,這件事絕不單純!”
惠親王把這種害人的東西送給她,明顯就是要害她啊!
“我昨天忘說了,紫金香雖然和合歡花混合容易産生**效果,但是它也有別的功效,對男人而言,這東西比什麽宮廷秘方都管用,據說……只要放一點到香爐裏,焚燒三日,日日聞此香,不僅能讓男人雄風大增,還能卻保生男丁,這紫金香之所以金貴,就貴在這裏了!”
鳳之墨解釋了一下,好讓谷千諾明白,惠親王不一定是安了壞心眼兒。
“你的意思是,惠親王認為皇上需要這種藥咯?也對,自古皇上三宮六院,的确需要某些秘方來大展雄風,哼!”
谷千諾并沒有感到絲毫解氣,反而覺得更荒唐了。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需要這種東西,我想我已經證明了,我根本不需要紫金香!”
鳳之墨一聽谷千諾的話,立刻就為自己辯解起來,哪個男人能允許別人說自己“不行”?
谷千諾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罵道:“不要臉,流氓!”
“冤枉啊,我可是被諾諾你推倒的!”
鳳之墨掐着蘭花指,一副嬌羞不已的樣子,看的谷千諾差點兒吐血。
“算你狠,鳳之墨……從今兒起你再敢來阡陌閣,我就打斷你的腿!”
谷千諾惱羞成怒,開始下逐客令。
鳳之墨趕緊讨饒:“好麽,我錯了,你別生氣啊,我認錯,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把持不住自己,是我流氓,你別趕我走啊!”
“再不走,我可真的要讓你爬出去了!”
谷千諾不打算跟鳳之墨浪費口舌,現在她只想殺人洩憤!
“不要嘛,我還沒睡好!”鳳之墨連連打哈欠,好像困死了的樣子。
“滾回宮裏睡!”谷千諾道。
“人家走不動!”鳳之墨繼續耍賴!
谷千諾掏出一根銀針,朝着鳳之墨的痛xue紮下去,痛的他嗷嗷亂叫。
“走不走?”
谷千諾拔出銀針,一腳将鳳之墨踢下床。
鳳之墨跌坐在地上,哭喪着臉,喊道:“謀殺親夫啊!”
“你要找死麽?”谷千諾趕緊去捂住他的嘴,生怕他把其他人驚動了,到時候她的臉就丢盡了!
鳳之墨被她捂住嘴巴,竟然伸出舌頭舔了舔谷千諾的手心,谷千諾像是觸電般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這人怎麽……怎麽這樣不要臉?”谷千諾氣的不知道該怎麽罵人了,她真的不擅長罵人這種事兒!
尤其是面對鳳之墨這麽臉皮厚的人,真是毫無辦法!
鳳之墨笑的像只偷了腥的老貓,擦擦嘴巴,心想也适可而止吧,真把谷千諾惹毛了,對他也沒有好處。
于是起身穿衣,動作不緊不慢,讓谷千諾只能幹瞪眼,一直催他快點。
穿了好半晌才把衣裳穿戴整齊了,谷千諾趕緊道:“快走,記住,別讓別人看到你,否則我就……”
谷千諾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威脅意味很明顯!
鳳之墨當然不會當真,反而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那你親我一下,我就悄悄地走,不驚動任何人!”
“休想!”谷千諾怎麽可能會主動親他!
“那算了,朕的腿有點軟呢,哎……某只小野貓昨晚可是把朕給折騰地夠嗆,哎呀呀……想想朕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鳳之墨故意将聲音放高了,谷千諾氣的直跺腳,罵道:“鳳之墨,算你狠!”
“嘻嘻,來麽,親一下!”鳳之墨湊過去,死皮賴臉地讨個香吻。
谷千諾咬着牙道:“就一下,你別想耍花招!”
“放心,我可是很守信用的!”鳳之墨道,閉上眼睛,等谷千諾親過來。
谷千諾湊過去,迅速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剛要退開,就被鳳之墨一把扶住後腦,緊緊地貼着她的唇,開始輾轉吸允,不斷地加深這個吻。
若非彼此氣息都有些不穩,谷千諾料想估摸着後果不堪設想。
“主子……主子……穆老爺請你出去!”
冬兒急匆匆地在外敲門,谷千諾一驚,趕緊推開鳳之墨,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鳳之墨識趣地沒有說話,這種時候還是該給谷千諾留點餘地,誰讓她臉皮薄又極好面子!
谷千諾調整了一下氣息,對着外面道:“你先去,我馬上就來!”
“是,主子!”冬兒也沒有多想,谷千諾昨個兒大概是累了,所以一回來就睡了,到現在也沒有人去打擾她,畢竟這幾日谷千諾幾乎很少睡覺!
谷千諾看好外面的情況,發現沒有人了,才對鳳之墨道:“趕緊走,別給我惹事兒!”
“是,你放心吧,我晚些再來看你!”鳳之墨道,他也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不能總和谷千諾膩在一起,想想這皇帝當得也真是無趣。
鳳之墨迅速地離開了,谷千諾也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穆重陽帶給谷千諾一個很不幸的消息,一夜之間,晉王府原本病情穩定的病人,忽然病逝!
“怎麽會這樣?”谷千諾看着那幾具屍體,心裏一陣狐疑,為什麽她就一晚上沒盯着,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434 惠親王有問題!
穆重陽嘆息着道:“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昨個兒晚上許是太累了,老夫也打了個盹兒,一覺醒來,那幾個病人就沒了,哎……”
“按道理說,他們服用了新藥,就算不會康複,也不至于突然病情惡化,以至于一晚上就全死了啊?”
谷千諾不能理解。
“我也是這麽想的,我一早就查看了他們的屍體,發現他們死狀有點怪,不像是正常病死的,反而像是中了毒!”
穆重陽的話,讓谷千諾也注意到,這幾個人臉色有點發青,之前她也看過病死的人,沒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昨晚……有人趁着你睡着了,給病人下毒?”谷千諾提出這個可能,“不對,晉王府內緊外松,不可能有人無聲無息地給這些病人下毒!”
穆重陽道:“我也是這麽想的,這裏比皇宮還要防手森嚴,不可能有人靠近了,但是……會不會是有人公然來了,我們卻沒有發現?”
“你是說……惠親王?”谷千諾問。
昨天,只有惠親王和鳳之墨是從外進來的,鳳之墨是不可能下毒的,那只有惠親王了!
穆重陽陷入沉默,良久才道:“看來有些人并不像表面那樣簡單啊,他昨天硬生生要拉走你,好幾次都接近了這屋子,雖然沒有進來,但不代表下毒一定要走進來才有機會!”
“你和我都沒有感染這種病,他下的毒,可能只針對病人,所以我們都沒事兒!”
谷千諾心裏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病人本就抵抗力弱,有些毒毒性輕微,對正常人沒有什麽大礙,但是對病人卻是致命的!
穆重陽咬着牙道:“這個老匹夫,到底要做什麽,竟然敢這樣!”
“難怪了,難怪他昨天要送我紫金香!”
谷千諾心裏也恨極了,這個惠親王,一切都是盤算好了的,他怕自己守着病人,一旦發現異狀,就能夠及時解救,破壞他的計劃,所以用紫金香拖住自己,讓自己疏于防範!
有些真相漸漸浮出水面!
這一次病疫,絕不是偶然,而是人為的,惠親王在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麽角色,谷千諾不得而知,但是這個惠親王一定是不安好心!
穆重陽詫異地問:“什麽紫金香?”
“沒什麽,穆老,你将這些人安葬了吧,我要進宮一趟,這件事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谷千諾臉色嚴酷地道。
穆重陽點頭,事到如今,已經不是他們這兩個大夫能解決的,涉及到了權力鬥争,還是要靠鐵血手腕!
谷千諾匆匆進宮去了,鳳之墨和趙子揚在禦書房裏商議事情,谷千諾直接就闖了進去。
“諾諾,你怎麽來了?”鳳之墨詫異地問。
谷千諾道:“惠親王有問題,今天一早,晉王府的所有病人都被毒死了,昨天只有他一個外人來過!”
“這……這怎麽可能呢?”趙子揚驚詫極了,“叔公為什麽要這樣做?”
“他為什麽要這樣做我不知道,但是昨天的一切肯定都是他設計好的!”
谷千諾看着鳳之墨,意思很明确,鳳之墨不可能想不到。
鳳之墨臉色驟然沉了下來,他唯一沒有想到的,是惠親王!
那個一向只愛吟詩作畫,談論風月的惠親王,原來才是隐藏最深的那個人!
趙子揚看了看谷千諾,又看看鳳之墨,好像明白了什麽,語氣沉重地問:“真的是惠親王?”
“你們大概都被騙了,我也一樣,從前沒有注意到過這個人,是因為他一向都以與世無争的富貴閑人的姿态出現,所以大家都疏于防範,才被他有機可乘!”
谷千諾相信,惠親王一定不是個沒有野心的人,否則……他沒必要這麽隐藏自己,也沒必要總是和各路文人墨客混跡在一起!
附庸風雅,只不過是他的僞裝罷了!
“我去找惠親王,問個清楚!”趙子揚氣憤地道,就算惠親王有什麽野心,也不該用這麽多人的性命做筏子,實在太可惡了!
鳳之墨冷冷地道:“不用去了,他不會承認的,我想……同福堂的主子,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
“同福堂的主子?”趙子揚和谷千諾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們難道還想不通麽?這一連串的事情,到底是針對什麽,我們在查同福堂,他就來一招釜底抽薪,打算攪亂京城,讓我們無處下手!”
鳳之墨不是在猜測,而是肯定,而且惠親王設立同福堂,也絕不是因為盈利,賺錢不過是其中一個目的而已!
通過這些孩子,控制那些從同福堂買孩子的世家貴族,包括皇親國戚!
現在可能京城絕大多數的人家裏都被安插了惠親王的棋子和眼線!
“現在要怎麽做?”趙子揚不想關心到底其中有多少曲折,只關心現在做什麽才能補救。
“我們已經很被動了,明的抓捕肯定是不行的,先要解決這次病疫!”
鳳之墨知道,惠親王是要利用這次京城的病疫,讓他手忙腳亂,然後再趁勢作亂,一舉推翻他!
谷千諾道:“新藥我保證可以在一天之內弄出來,但我現在需要人試藥,病人全都死了!”
“病人有很多!”鳳之墨道。
“但是我們這是秘密研究,如果從外面找人試藥,恐怕會惹來更多的麻煩!”
谷千諾是有所顧慮的。
“無妨,宮裏還有一些感染了的人,找他們試藥就可以了!”鳳之墨道。
谷千諾想了想,如今也沒有更好的方法了!
“該是讓鳳子軒出來蹦跶的時候了!”鳳之墨微微露出幾分冷冷的笑。
“皇上的意思是,用鳳子軒逼出惠親王?”趙子揚問。
“不,我想的是,鳳子軒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也是惠親王的一顆棋子!”
鳳之墨忽然冷笑出聲。
“鳳子軒也是他的棋子?這……這怎麽可能呢?”趙子揚不相信。
“你別忘了,那傾城姑娘,到底出身哪裏,留仙居,大部分姑娘又來自哪裏,同福堂……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鳳之墨的話,讓趙子揚沉默了下去,表面上看起來,鳳子軒是留仙居的主人,手裏還有他從前是軒王的時候,留下來的死士,可是……這些死士,包括留仙居,大部分人都是從同福堂出來的!
435 擾亂民心
“這惠親王果然聰明地過分了!”谷千諾道。
“如果鳳子軒知道自己又被人利用了,你猜他會怎樣?”鳳之墨笑着問。
谷千諾想了想,道:“以鳳子軒的脾氣,在這種絕望之境,唯一的選擇,就是殺人洩憤!”
“所以……該是讓他出來蹦跶的時候了!”鳳之墨又重複了一遍。
“很好,狗咬狗一嘴毛,就看他們兩個人火拼吧!”谷千諾也很贊同這個主意。
趙子揚問:“我們除了鼓動鳳子軒去鬧事,還要做什麽?”
“自然是暗中幫襯,鳳子軒一個人可沒那麽大本事!”谷千諾笑着道。
鳳之墨點點頭,道:“還是諾諾懂我!”
“既然京城已經這麽熱鬧了,我們就不介意讓他更熱鬧一點,只要我們及時拿出方子解救了這次病疫危機,民憤自然會平息,還會感恩戴德,叩謝皇恩浩蕩!”
谷千諾笑眯眯地道,百姓有時候是很盲目的,他們并不懂什麽政治,也不懂鬥争,只考慮自己眼前的一畝三分地,誰能讓他們過安生日子,他們就支持誰!
這幾日鳳子軒的日子也不好過,外面到處是得了病的人,他也很害怕,一旦感染了,可能就是死!
雖然他也利用這次病疫,到處散播謠言,說是鳳之墨不配為君,所以糟了天譴!
可是心裏也惴惴不安的,不知道這場病疫到底什麽時候過去!
“傾城,還沒聯系上蘇绾麽?到底怎麽回事兒,這種關鍵時候她又不見了,莫非也病死了麽?”
鳳子軒已經漸漸開始依賴蘇绾了,因為他發現,蘇绾不僅聰明,手裏還有錯綜複雜的關系,還有許多可以利用的人!
傾城搖頭,道:“已經通過各種方式聯絡她了,還是沒有辦法,聽說蘇夫人在她身邊安排了人,她的行動處處受到掣肘!”
“該死的,關鍵時刻,就指望不上了,這可是大好時機啊,我們要是在這時候好好謀劃一下,說不定就能一舉推翻鳳之墨!”鳳子軒心裏明白,病疫一旦過去,鳳之墨的地位恐怕就難以撼動了。
谷千諾那個女人,對治病救人還是很有一套的,誰知道她什麽時候就找出了治療病疫的藥方,到時候百姓獲益,自然歌功頌德,又對鳳之墨建立了更深厚的信心!
傾城笑着道:“也不必那麽着急,咱們自然要好好謀劃一下的,殿下手裏不是還有一些死士麽,只要再多死一點人,我們再加大流言的力量,到時候暴亂一起,我們自然可以坐收漁利!”
鳳子軒還是很焦急,道:“可是……我怕夜長夢多啊,心裏惴惴不安的,總覺得事情不會很順利!”
“殿下,您是太緊張了,所謂關心則亂,您要放寬心,等待時機!”傾城柔聲安撫道。
“時機,時機……到底什麽時候才是時機呢!”鳳子軒很煩惱。
“死的人還不夠多,所以民心還不夠亂,等民心大亂,自然就是最好的時機!”傾城道。
鳳子軒嘆了一口氣,也知道傾城說的對,可是他心裏還是很煩躁不安。
“殿下如此焦慮,不如去法華寺一趟吧,見見皇後娘娘!”傾城知道,鳳子軒心裏還是很依賴自己的母後的!
鳳子軒想了想,道:“也是,許久沒有去見過母後了!”
傾城道:“要不要奴家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母後會不高興!”鳳子軒拒絕了傾城,傾城的臉色有些受傷。
鳳子軒皺眉,安撫道:“你知道的,以後本王會想辦法給你個新身份,到時候你也不必再受母後的白眼!”
傾城這才重新展露了笑顏,道:“嗯,傾城知道,多謝殿下,那您路上小心!”
“放心吧!”鳳子軒說着就換了一身衣裳出門了。
留仙居和其他青樓這些日子的生意也基本沒有了,大家都害怕感染病疫,所以都不敢出門。
傾城樂得清閑,卻也感到一陣空虛,鳳子軒對自己并非真心,她比誰都清楚。
可是除了鳳子軒,她還能依靠誰呢?
鳳子軒離開不久之後,留仙居的後門被打開,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走了進來,敲響了傾城的院門。
很快就有人來開門,看到來人,驚喜地道:“蘇小姐,你可來了,傾城姑娘等你許久了!”
蘇绾點點頭,進去了。
傾城見到蘇绾,趕緊道:“你這些日子沒有音信,可把殿下急壞了,他剛剛才出去,你就來了,我趕緊派人去追他回來!”
“不必了,我是看着他離開才進來的!”蘇绾道。
“為什麽?”傾城不解地看着蘇绾。
“主子有命,有些事兒不能讓鳳子軒知道,傾城,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蘇绾道。
傾城驚訝又無措,問:“主子……為什麽要瞞着殿下,不是要全力助殿下登基麽?”
“當然,這一點是不會變的,但是你也清楚,鳳子軒的脾氣,他怎麽甘心受制于人,所以這件事還是不能讓他了解的太清楚!”蘇绾道。
傾城點點頭,心裏卻有些難受,總覺得自己好像對不住鳳子軒一樣。
“你不要多心了,鳳子軒就是想當皇上,我們滿足他了,但不代表什麽事兒都能跟他敞開了說!”蘇绾不喜歡傾城的沉默。
傾城道:“那主子現在要我做什麽?”
“準備好人馬,京城兩日內,至少要死上萬人,人死了那麽多,就要有人出面去煽風點火,引起民亂,到時候就是咱們直搗皇宮的時候!”蘇绾道。
傾城問:“要死那麽多人麽?”
“要不然呢?不死那麽多人,怎麽擾亂民心?”蘇绾問。
“可是……這也太造孽了!”傾城到底心軟,總覺得死那麽多人,是一件天大的罪過。
“一将功成萬骨枯,自古如此,不要存有婦人之仁,這件事也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如果再不下手,那就等着我們都被鳳之墨和谷千諾一網打盡,同福堂的秘密他們已經掌握了,再過不久可能就會查到我們身上,然後再順藤摸瓜找到主子!”
蘇绾越說,傾城的臉色就越難看,最後還是無奈地點頭,道:“我明白了,我知道怎麽做!”
436 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好,我有很多不便的地方,所以暫時還不能暴露自己,我的人都交給你去安排,這是我的令牌!”
蘇绾将懷中的令牌遞給傾城,等于把所有的權力都移交出去了!
傾城接過來,然後問:“蘇小姐,您自己不打算出手麽?”
“我還有我的考量,畢竟我父親是丞相,如今還算是跟鳳之墨一條陣線,我若有異動,必然會引起他的懷疑,繼而破壞整個計劃!”蘇绾解釋道。
傾城點點頭,道:“好,我明白了,你放心!”
“嗯,留仙居暫時就不要開業了,記住……任何消息都不要走漏,明晚我會派人來傳信,如果收到了我的信,你就可以下令行動了!”
蘇绾交代了一聲,傾城道:“那如果我沒有收到你的信怎麽辦?”
“那就按兵不動,等待時機!”蘇绾交代道,“但我想不會有那種意外的,這一次我們準備如此周全,他們哪裏還有破局的可能性?”
蘇绾頗為自信地笑了笑。
傾城點頭,也覺得這一次,鳳之墨的機會很小。
兩人交談了一會兒,蘇绾就匆匆離開了,她是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那幾個人的監視偷跑出來的,如果晚歸被發現了,那就不好解釋了。
可是蘇绾并不知道,她出來這件事,也是谷千諾故意為之,就是讓她有機會來安排計劃。
而蘇绾剛離開,傾城的門就被踹開了,鳳子軒怒火沖天地站在門口。
“殿下,您怎麽回來了?”傾城驚了一跳,不知道鳳子軒怎麽這麽快就折返了。
鳳子軒走過去,一把扼住傾城的脖子,咬着牙罵道:“賤人,虧得本王如此信任于你,你竟然敢背叛本王!”
“殿……下……”傾城被掐的呼吸困難,說話也很艱難,雙手不斷地掙紮,可是鳳子軒的力氣太大,她無法撼動。
鳳子軒将她狠狠地扔在地上,一腳踩在傾城的胸口,居高臨下地問:“你還有什麽事兒瞞着本王?”
“殿下,您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說這樣的話,傾城……傾城待你一心一意,您怎麽能誤會我呢?”傾城哭得梨花帶雨,任何男人看了怕也要動恻隐之心。
可是暴怒的鳳子軒,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更用力地踩着傾城,道:“少來這一套,你剛剛和蘇绾那個賤人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們的背後,竟然還有別的主子,那本王算什麽?你告訴我,本王算什麽!”
“殿下……”傾城沒想到,鳳子軒竟然沒有走,而是偷偷躲在暗處聽她和蘇绾的談話。
“殿下,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和蘇绾雖然也聽命于人,但傾城是真心想要幫助殿下的,主子也答應,您會登基為帝,難道……您不願意麽?”
傾城難以理解,鳳子軒為什麽生這麽大的氣,主子的計劃都是在幫他奪位啊!
鳳子軒怒極反笑,松開了傾城,問:“幫我登基為帝?你們的主子還真是個大好人,他憑什麽幫我?你以為本王真的傻麽,他無非就是想借本王的手,來拿他想要的東西!”
“想把本王當傀儡,休想……本王絕不是聽人擺布的傀儡!”
鳳子軒瘋狂地大吼大叫,滿心都是怨氣和怒火,為什麽一切會變成這樣。
曾經他和帝位只有一步之遙,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滿朝文武,誰不給他面子?
可是一夕之間,他就被打落塵埃,再也無緣攀上高峰!
他不甘心啊,真的好不甘心啊!
傾城趴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一邊哭一邊道:“殿下,不是這樣的,不會是這樣的,傾城從未背叛您,傾城只是想幫殿下奪回皇位!”
“閉嘴,你這個賤人,本王錯信了你,沒想到從始至終,你就是別人安插在本王身邊的棋子,你這個混賬,本王恨不得殺了你們!”
鳳子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