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商量婚期
殷小寶渾身一震, “媽怎麽突然想起來說這事, 夏姨找你了?”不是疑問是肯定。
“沒有。”賀楚不太明白他什麽意思, “你今年都三十歲了,媽着急。”
殷小寶莫名松了一口氣, “等綿綿畢業再說吧。”
“綿綿還有一年就畢業了。”賀楚道:“你和綿綿認識二十年, 在一塊也有兩年多,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了。或者怕娶了綿綿忍不住納妾不成?”
殷小寶黑線, “怎麽可能。我又不是沒見過女人。”
“怕不能給綿綿幸福?”賀楚說:“除了這些還有什麽可猶豫的?你們平時各忙各的,以後有了孩子我和保姆幫你照看。又不會耽誤你們工作。”
殷小寶扶額,“我也說不上來。反正一想到結婚, 總感覺有點慌。”
“別說你有結婚恐懼症。”賀楚嗤一聲, 往周圍看了看, 勤務員小魏不在, “你又不是第一次結婚。早知道就不問你。改天我找人給你們核算個日子, 結婚的時候出席就成了。”
“媽, 真不急。”殷小寶頗為無語, “綿綿可能還會繼續上學。”
“現在大學有情侶公寓, 還有帶着孩子拍畢業照的,結婚和上學不沖突。”賀楚道:“少給我找理由。提前算好日子, 預産期在七月份, 出月子剛好繼續上學。”
殷小寶徹底無語, “算了, 我說不過你, 你看着安排吧。”
第二天是周六, 殷小寶吃過早飯本打算去部裏,想了想,給今天值班的高翻打個電話,告訴他不過去了。
殷小寶到雲家開走雲嶺的車,把他的車鑰匙扔在雲家。出了紫騰院直接去幫他設計訂婚戒指的珠寶公司。
在珠寶公司裏呆到夕陽西下,殷小寶去沈家接沈綿綿。
殷小寶工作忙的時候,沈綿綿經常五六天見不到他。以致每次見到殷小寶都像小別,上車就抱住他的胳膊膩在他身上,“去哪兒?”
“會所吃飯。”殷小寶道:“然後回咱家。”
沈綿綿心中甜甜的,“我們去超市買菜自己做吧。”
“沒帶保镖沒帶警衛,也沒有個傍身的東西,改天再去。”殷小寶道:“你平時也別一個人出去。就算和你同學一塊,也得帶個保镖。”
“知道啦。”沈綿綿點了點頭,“你好啰嗦。”
殷小寶笑道:“那我以後不講了。”
“你——”沈綿綿呼吸一窒,擡頭看去見他滿臉笑意,驚覺自己又被耍,揪住他的耳朵。殷小寶僵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沈綿綿下意識松開,讪讪道:“你,你生氣啦?”
殷小寶一側臉,見沈綿綿小心翼翼的,心下不忍,摟着她的肩膀把人帶到懷裏。心中喟嘆,很想說他不習慣,以前除了爹娘沒人敢碰他脖子以上的地方,“我的耳朵敏感。”頓了頓,“和別人常說男不摸頭,女不摟腰一個意思。”
“吓我一跳。”沈綿綿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不高興。”
殷小寶笑道:“是我被你吓到了。我真怕條件反射來個過肩摔把你丢出去。”
“你想摔也得看我樂不樂意。”沈綿綿道,“教我拳腳功夫的老師雖然沒有教你的厲害,也不是吃素的。”
殷小寶點了點頭,“咱們回家練練。”
“回家?”沈綿綿一愣,“家裏又沒有訓練場。”
殷小寶搖頭,“有的。”
“哪裏?我怎麽不知道。”
“床上。”殷小寶吐出倆字。翁一聲,沈綿綿臉色爆紅,“你,你怎麽總這樣啊。”說着說着突然開車。
殷小寶低頭一瞥,沈綿綿的耳朵都紅了。殷小寶無聲地笑了笑。
周日上午,殷小寶揉揉眼睛拿起手機,一看好幾條短信,下意識坐起來。
沈綿綿的胳膊砰一聲摔在床上。殷小寶吓一跳。沈綿綿睜開眼看他一下又閉上眼蹭蹭被子,“今天上班?”
“不上班。”殷小寶道:“餓了。你繼續睡,做好飯喊你。”打開信息看到發件人是孫浩宇,“什麽時候結婚?”
殷小寶不解,打開另外幾天,也都是問他什麽時候結婚。殷小寶想一下,打開微博直奔實時熱搜,果然#殷小寶戒指#在熱搜第一。然而讓殷小寶想不通的是昨天沒發現有人拍他。
“你在看什麽?”沈綿綿感覺他沒下去,起身見他盯着手機。
殷小寶道:“我上熱搜了。”
“我們昨晚被拍啦?”沈綿綿勾頭看着殷小寶打開熱門微博上的視頻,“珠寶公司?你昨天去哪兒幹麽?”
殷小寶張了張嘴,剛想回答,視頻裏傳出,“來了,來了。”一對男女從車上下來。偷拍人驚呼一聲,“是他們。”三秒沒到,偷拍人又驚呼一聲,“我看到了什麽,殷小寶?墨鏡男是殷小寶,他來珠寶公司幹麽?難道定制結婚戒指?”話音一落,殷小寶關上視頻,現在一切都明白了,不是狗仔隊偷拍他,是他進了別人的鏡頭。
感覺身邊安靜下來,殷小寶扭過頭,沈綿綿傻傻的,眼中盡是不敢置信,“你,怎麽了?”輕聲問。
“小寶哥,你是去買戒指?”沈綿綿問出口,吞了口口水。
殷小寶點頭,沈綿綿的眼睛瞪得滴流圓。殷小寶好笑,“還沒确定下來,設計師說屆時會拿出三套方案由我們挑。不過,先容我發條微博。”
“承認?”沈綿綿連忙問。
“不能承認。”殷小寶怕她多想,“現在承認狗仔隊會天天在紫騰院和你家附近晃悠。”說着話編輯道:“想多了。再過幾天是母親節,給我兩個媽選禮物。”
“網友會相信嗎?”
“網友的記憶只有三秒,記者是不會相信。”殷小寶扭臉看到肩膀上的手,“改天咱們一塊選個手镯吧。”
沈綿綿眨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選手镯幹麽?”
“多少年了還戴着。”殷小寶看着她手上的銀镯子。
沈綿綿順着他的視線,笑了,“我有很多镯子,三兩天換一個也夠我換半年的。最便宜的镯子也能賣好幾十個銀镯子,可它們都不是你送給我的。”
“所以再送你一個。”
“不要。”沈綿綿道,“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意義不一樣。”
銀手镯算得上他送給沈綿綿的定情禮物。殷小寶問:“知道上面的花是什麽花嗎?”
“原本不知道。有次出席活動的時候戴着這個手镯,網友說手镯上面的花是素馨花,巴基斯坦國花。”沈綿綿問,“是嗎?”
殷小寶點了點頭,“看設計稿的時候選一個,就當我送給你的結婚禮物。”
“一個手镯就想我嫁給你?”沈綿綿瞪大眼,“想得美。”掀開被子下床。
殷小寶長臂一身,撲通一聲,沈綿綿栽進他懷裏。殷小寶咬住她的耳垂。沈綿綿一哆嗦,殷小寶無聲地笑着,手一使勁,沈綿綿眼前一花,整個人趴在他懷裏,“我把自己送給你如何?”
“不如何。”沈綿綿滿臉通紅,撐住他的胸口試圖起身。
殷小寶擡腿夾住她的雙腿,大手慢慢往上移,“你的意思不要我?那,算了。”很失望的樣子,立刻松開她。
沈綿綿心中一慌,“不是!”抱住他。
“不要勉強。”殷小寶嘆氣道:“我知道你還年輕,不想這麽快步入婚姻的墳墓。”
“誰說的!”沈綿綿瞪眼,脫口道:“我很早就想想嫁給你。”
“真的?”殷小寶不信。
沈綿綿使勁點頭。殷小寶撲哧大笑,“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你——”沈綿綿不敢置信,殷小寶堵住她的嘴巴,直到沈綿綿癱在他身上。
下午沈綿綿回到家,一口咬定殷小寶去珠寶公司選镯子,沈家人一萬個不信。見她信誓旦旦的模樣,母親節當天殷小寶真送給夏萌萌一個玉器镯子,便暫時相信她。然而這個暫時只撐到沈綿綿放暑假。
七月二十四,周日,天氣晴,外面熱的烤人。殷小寶載着賀楚和殷初一來到沈家。沈家人都在,包括沈從之和他父母。
管家帶着幫傭把車裏的禮物全搬出來,沈綜就招呼殷小寶和殷初一去茶室。沈綿綿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看到殷小寶進來霍然起身。
殷小寶走過去摟住她,關心地問:“怎麽了?”
“快十一點了,她以為你們不來了。”沈緯緯不陰不陽的哼一聲。殷初一好奇,“她惹你了?”
“沒有。”沈綿綿拉着殷小寶坐下。
沈緯緯白她一眼。殷初一拐到沈紀身邊,小聲問:“他倆吵架了?”
“不是。我爸叫他倆去公司實習。”沈紀說:“我姐說給她一筆錢制作電影。大哥說她當監制,劇組工作人員老實的都不敢撸串。每天早睡早起,比人家公務員還規矩,她在這樣的劇組裏根本學不到什麽東西。姐姐就說別操心她實習不實習的事,她沒時間。然後就說你們今天過來。”
“那和緯緯哥有什麽關系?”殷初一納悶,“他不希望綿綿姐嫁給我哥?”
殷小寶看過來。沈紀連忙說:“不是的,不是的,姐夫,我二哥是生氣姐不跟他一起去公司。”
“綿綿有去公司。”殷小寶說:“前天還帶初一去學吉他。”
沈紀輕咳一聲,“申城。”
殷小寶扭頭看向沈緯緯。
沈緯緯下意識坐直,“小寶哥,不對,姐夫,我姐年紀輕輕就想着混吃等死,沒有一點上進心,現在什麽樣,十年,二十年後還是什麽樣。我覺得你最好考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