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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二手嫁衣 (22)

是同一個檔次,可是這色香味,卻比府上的好吃多了,比昨晚他插手烤的好吃了不知道多少倍。

“真是賢惠,娶妻如此,夫複何求?”宮冥将碗裏的雞湯一飲而盡,說到。

“原來王爺娶妻,只為賢惠?”林兮兮一邊小口小口的吃着兔肉,一邊問到。雖然是小口小口的吃,可是速度卻也不慢,一句話的功夫,就吃了三串。

“自然不是,本王的妻子,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天塌下來,有本王在。”

宮冥剛要起身,就被林兮兮按住,又盛了一碗雞湯。

“再喝一點補補,你現在太虛弱了。”

“你确定我現在很虛弱?”宮冥作勢要拉住林兮兮,卻被躲開。

林兮兮無語望天,好像自從昨晚開始,這男人就越發的肆無忌憚了,調戲起她來簡直順手順口的很。她要是不給他點教訓,真事對不起自己。

“王爺虛還是不虛,恐怕只有王爺自己清楚,畢竟昨晚,也是因為那只蟲子。”林兮兮說完,不顧炕上黑臉的人,自顧自的喝了一點雞湯之後,就去門外曬太陽去了。

她不是宮冥,衣服都不穿就可以抵禦寒冬。她雖然穿的多,可是屋子裏沒有足夠的陽光,還是挺冷的。

陽光下的林兮兮周身被金色的光芒包裹,看上去高貴神秘。她舒服的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而屋裏的人,卻吹胡子瞪眼,無計可施。

------題外話------

六一快樂,寶寶們。

77 詭異的冰洞

對于宮冥變态的恢複能力,林兮兮只有一個大寫的服字。上午還虛弱的站不起來,只不過喝了兩碗雞湯,吃了幾串兔肉,又閉目養神了一會,就已經生龍活虎的站在她面前。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吓的她汗毛都豎起來了。她可沒忘記那會是怎麽挑釁他的。只是沒想到他恢複的這麽快。

嘿嘿。

林兮兮裝傻的幹笑了兩聲想要蒙混過關,可是宮冥卻根本沒有一點不計較的意思。他單手撐着牆,将林兮兮圍在臂彎裏,垂眸含笑。

“現在夫人可要驗證一下為夫是不是虛弱?”

“不……不必了,我們收拾收拾趕路吧。”林兮兮矮了矮身子,想要鑽出去,可是哪有那麽容易。

“事關終身幸福,夫人真的不先驗明正身?”宮冥說着,臉往前湊了湊,長長的睫毛幾乎能掃到林兮兮的臉。

“不用了,買定離手,不退不換。本姑娘委屈一點,馬馬虎虎就這樣吧。”

宮冥步步緊逼,把林兮兮給迫的毛了,她豪氣的拍了拍宮冥的肩膀,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本來是調戲別人的,結果被調戲了,而且竟然還說接受他很委屈,好像他是嫁不出去的老剩女一樣。宮冥的臉有些黑。

“女人,一會承受不住,你記得你現在的話。”

宮冥長臂一伸,一把抱起林兮兮,朝着火炕走去。

白日宣淫!

黃毛小鼠渾身一抖,一個箭步竄到角落裏,擺好了姿勢準備看戲。

呼啦,它的身子還沒停穩,小小的身子就已經飛了出去。

宮冥的眼神掃過那道黃色的身影,淩厲如刀。

看了一次,還想來第二次,不想活了。

“宮冥,別……”

動起真格的而來,林兮兮終于意識到即将發生什麽,想起某些地方的不适,她本能的有些抗拒。

“怎麽?”宮冥雖然嘴上發狠,可是聽到林兮兮的話,還是停下了動作。

“我……那裏……疼呢。”

憋了半天,林兮兮終于将話說了出來。比起再一次被撲到吃幹抹淨,她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現在的她,真的不适合再有什麽劇烈運動。

聽到林兮兮說了什麽,宮冥佯裝生氣的臉一下子裂了。他将林兮兮放在炕上,脫了她的鞋子之後,傾身俯下,“你的傷我自然是知道的。放心,我又不是禽獸,現在不會做什麽的。”

宮冥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我只是想幫你上藥而已。”

上藥!

林兮兮的臉轟的一下就紅透了。上一次上藥她是昏睡着的。沒有醒着就沒有那麽尴尬。可是現在,她這般清醒,讓她如何面對?

“不勞煩王爺,我自己來就好。”

顧不上身上的痛感,林兮兮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

趕緊逃離魔掌,避免尴尬。

可是她再快,身手再敏捷,也快不過宮冥,敏捷不過宮冥的身手。

“我傷的,自然是我負責。你乖乖的,很快就好。”

宮冥将人重新按住,另一只手就扯到了腰帶。

“不要啊。”林兮兮突然大叫一聲,跟喊非禮一樣。

特麽的到底是誰不乖啊,這種傷,是能讓別人上藥的地方麽?林兮兮心裏瘋狂吐槽。

嗯?宮冥被林兮兮吓了一跳。

“再亂動我就點你。”

他伸了伸手指,裝腔作勢的晃了兩下。

“好王爺,求你了,我自己來好不好。”林兮兮沒辦法,連她最不齒的撒嬌都用上了,可是宮冥依然不為所動。只是将放在一旁的衣服呼啦一下蓋在林兮兮的臉上,另一只手順勢扯下了她的腰帶。

“怕羞就閉上眼睛,我擋你睡着了。放心很快的。”

确實是很快。從脫衣到上藥再到穿好衣服,一共不過幾息的時間。

從頭到尾,宮冥都認真的不得了,沒有一點旖旎的意味。

只是林兮兮,卻跟被烤了一樣的囧,臉上的紅簡直比晚霞還要豔麗。她的兩只手,緊緊的抓着臉上的衣服,宮冥連着拽了幾次都沒有拽下去。

“好了,傻姑娘,我們是夫妻。”宮冥不再跟那件衣服作鬥争,而是直接将人拉了起來。

“你坐在這裏等我,我收拾東西,一會我們就啓程。”

宮冥将屋子裏他們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收拾好,遇到不确定的就問林兮兮一下,很快就打點好一切。

他将林兮兮抱起,又扯了炕上的被單和衣服,一腳将地上的火踢到炕上的草堆裏,然後飛身離開。

身後火光沖天,二人卻連頭都沒有回,直接離開。

至于那只黃毛小鼠,那般通靈的小東西,自然不是什麽無主之物。完成了它的使命,此時的她,應該會去複命才對。

不出他們所料,黃毛小鼠确實是接着宮冥的力道,離開了這裏。就連它蹲了幾年的房子塌了,它都不知道。

天馬上就要黑了,走了半天的兩個人仍然還在林子裏走着,身邊的景物雷同的都讓他們有了原地不動的錯覺。看着身後那一雙腳印,他們二人心裏默了一下,已經走了很久了。

沒錯,是一雙腳印。

從小屋子出來,林兮兮的雙腳就沒着過地。一直被宮冥抱着走,而且還是公主抱。

用宮冥的話,這樣不會扯到傷口。

“看來我們今晚要露宿雪地上了。”林兮兮已經從別扭到習慣了現在的情景。她靠在宮冥的肩膀上,有些無奈。

“不一定,前方十裏處,好像有容身之所。”

宮冥看了看前面嘴角有一絲笑意。

前方十裏……

林兮兮抽了抽嘴角,真是人比人得死。她舉目一看,除了樹就是雪,再沒有其他的。可是宮冥擡眼皮一看,就能看出十裏開外,還能看到與衆不同的地方。

“好,那我們過去。”雖然聽上去讓她無法接受,可是她心裏明白,宮冥不是亂說話忽悠她的人。

十裏路,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也許要走上半個時辰左右。可是對宮冥來說,只用了一盞茶的時間,還是在抱着林兮兮的狀況下。

“這是什麽?”林兮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的面前是一座由冰塊結成的冰山。不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冰山連着後面的大山,一眼望不到頭。

好像是一個山洞。

光潤的牆壁都是由冰組成的。晶瑩剔透,看上去美不勝收。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

至于宮冥在看什麽,林兮兮搖了搖頭,根本不想猜,反正也猜不到。

“也許是出口。我們試試如何?”宮冥低頭詢問林兮兮。

“好,試試就試試。你先放我下來。”裏面是什麽情況,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如果宮冥一直抱着她,勢必會掣肘。不如将她放下來,兩個人一齊進去。

“好,我們一起。”宮冥不是什麽戀愛初期的毛頭小子,他知道林兮兮讓他将她放下的意思,也知道這是他們最好的選擇。所以他改抱為牽,拉着林兮兮走進了山洞裏。

四周的牆壁都是經過人工打磨的冰塊,光滑的連蒼蠅都站不住腳。在夜明珠的映襯下,山洞裏一片明亮。

這都是什麽玩意?林兮兮連續拍了三塊大石頭的側面,裏面一點聲音都沒有,是個徹頭徹尾的實心大冰塊。

難道這只是個簡單的山洞?

林兮兮偏頭看着宮冥。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林兮兮開始像葉傾揚一樣,也懶得動自己的腦子,而是習慣性的去看宮冥。

宮冥的注意力的一半一直都在林兮兮身上,所以她剛剛轉頭看他他就知道了。

宮冥對她搖了搖頭,直覺上來說,這個地方不會很簡單。

嗖……

一個身影閃過,就在宮冥歪頭看林兮兮的時候。林兮兮手上一用力,握的宮冥一痛。

“兮兒,別怕。”

“我看到一個影子閃了過去。不是人影,看上去像是個獸。”

林兮兮将剛剛看到的說了出來,只是她自己感覺都不會相信。

這條冰路是筆直的,根本沒有岔路口。怎麽會有影子一飄而逝?

“那我們小心點,乖,我在。”宮冥按了按林兮兮的手指。

“你信?”林兮兮被宮冥吓了一跳,坦白說要不是她确定剛剛自己沒有眼花,連她自己都不信。可是宮冥卻沒有一點懷疑的意思。

“為什麽不信?兮兒說的我都信。”宮冥回到。

“說正事的,現在不是甜言蜜語的時候。”林兮兮剜了宮冥一眼。她之前怎麽就沒發現宮冥的嘴皮子這麽溜,哄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我說的就是正事。我的夫人不是普通的閨閣女子,眼界低的只在後院。你理智,聰慧,有自己的見地和思維,不會在這個時候無理取鬧,肆意任性。所以我信你。”

宮冥扳過林兮兮的肩膀,直視着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告訴她,他信她,不是盲目的相信,而是從心底裏相信她這個人。

呃……

林兮兮一時竟然無言以對。宮冥說的似乎沒錯,她找不到詞來反駁。

正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道影子,一閃而過。這一次,二人都看到了。

“一只狐。”

宮冥沉聲說到。

這只狐影閃的很快,快到只能看到一個影子,可是他還是看清楚了,那是一只雪狐。

只是,他也只看清了這個。至于其他,他也不知道。

這只狐是死是活?從哪裏來?又去了哪裏?他根本不知道。

目前他們能确定的是,這只狐沒有攻擊性,它出現的目的,也許只是想把他們吓走。

可是從另一個角度說,越是想要将人吓走,越說明這冰路的盡頭有什麽東西,而且是不想讓人發現的東西。

去!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別說這盡頭有東西,就算沒有,他們已經選了這條路,也沒有走回頭路離開的道理。

宮冥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一邊觀察周圍的情況,一邊将林兮兮護的滴水不漏。林兮兮也把手搭在了袖箭上,蓄勢待發。

可是走了大概兩柱香的時間,他們再也沒有遇到什麽。就連之前的狐影,都沒有再出現。

地面光滑,牆壁光滑,頭頂依然光滑。

在夜明珠的照映下,柔和的白光照亮了前行的路。只是在看不到的身後,一個黑影在慢慢的靠近。

宮林二人一點都不知道身後已經有一把大刀,馬上就要落到他們的脖子上。依然快速又謹慎的超前走去。

前面已經出現了一個黑點,似乎是快到盡頭了。

走了這麽久,馬上就要到盡頭,二人突然停下腳步。

“兮兒,我們快到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宮冥拉着林兮兮的手,看着那有些微白的臉色,有些心疼。

“好啊,我們就在這休息一下,我好累。”

林兮兮心領神會,輕輕的靠在宮冥身上休息,而頭,則轉向了他們的背後方向。

------題外話------

深圳熱炸了……

78 得來全不費功夫

後面只有一條空蕩蕩的路,在夜明珠照不到的地方,黑的滲人。

即使剛剛沒有回頭,林兮兮也感覺得到,身後有東西在靠近他們。可是現在回過頭來看,視線範圍內,空無一片,什麽都沒有。

林兮兮站直了身子,正好跟宮冥的眸子對上,她搖搖頭,表示自己剛剛什麽都沒看到。宮冥也搖搖頭,在林兮兮回頭之後,他所注意的地方,也什麽都沒有。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而不幸的是在暗的是他們。

一個是主一個是客,而不幸的是為客的也是他們。

似乎所有的劣勢都在他們這邊,可是二人都不是臨陣退縮的人,前行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不是逞匹夫之勇,而是直覺告訴他們,前面一定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依照之前雪狐的經驗,二人都覺得剛剛身後的東西也不會再出現,而是會有新的東西悄悄的出現在他們的周圍,混亂他們的五感,攪亂他們的心神。

可是這一次,他們只猜對了一半。

身後的壓迫感再也沒有出現,新的事物如期發生。可是這一次,這些東西不是避開他們的視線,悄悄的發生在他們的注意力之外,而是直接呈現在他們的面前。

在他們前行的路兩旁,光滑的冰面上,突然開起了大朵大朵的彼岸花,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往生花。

血色的往生花從他們的腳邊一直向前延伸,一路盛開,繁花似錦。

往生花是生在黃泉路上的花朵。

現在以這種形式出現在他們面前,豈不是在告訴他們,他們腳下的路,是死亡之路。

呵,林兮兮冷笑一聲,裝神弄鬼,自以為是。

這種事情,出現個一次兩次,興許還有震懾恐吓的作用。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那就只能是漏洞暴露。

她勾了勾自己的指頭,在宮冥的掌心畫了個圈。然後素手傾揚,指尖所指之處,看不出一點異常。

“給我轟了那裏。”

林兮兮爆喝一聲,尖銳的聲音在這條幽深的冰路上回蕩。

語氣,冷的碎了冰霜。

宮冥連停頓都沒有,在林兮兮指出之後,手上的力道也推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林兮兮指着的地方。

轟的一聲,冰沫子四處飛濺。

随着一起飛濺出來的,還有一股血紅色的液體,四散開來。周圍彌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像是放置了多年,

牆壁上顯現的往生花就像是被人抽幹了顏色一般,顏色越來越淡,越來越淡,最後終于沒有留下一點顏色,剛剛還茂盛盛開的花,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眼前。冰面的牆壁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只有一個混着紅漬的窟窿,就像是長着血盆大口的怪物。

“夫人慧眼。”宮冥嘴角一勾,趁機刷好感。

“得了吧你,我才不信你剛剛沒看出來。”林兮兮翻了個白眼。

宮冥在她面前,已經完全颠覆了之前高冷的形象,現在就像是個地痞小無賴一樣,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來撩她。

“就算我發現了,那也是夫人調教的好。”

宮冥無視林兮兮的白眼,将馬屁排到底。

這世間,除了林兮兮之外,随便換一個人在這裏,見到宮冥這個樣子,都會被直接吓死。

咳咳咳……

林兮兮被宮冥的話嗆得上不來氣。

“別鬧了,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當然是……”

宮冥一頓。

“想怎麽辦就怎麽辦。”

“為夫說過,這個世界上,夫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天塌下來還有為夫撐着。”

宮冥收起臉上的笑意,冰冷的寒霜卷着嗓子,讓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寒的如寒冬裏的冰淩。

銳利,冰冷,無情。

“好,那就接着轟。我就不信,将這裏都轟幹淨了,還會有什麽東西出來吓唬人。”

林兮兮的眼睛,不着痕跡的掃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若說跟別的地方一樣,卻也有不一樣的地方。

若說不一樣,看上去卻也沒什麽區別。只不過,多了一點東西而已。

“好,夫人有話,莫敢不從。”宮冥邊笑着朝林兮兮作了個揖,邊将力凝聚在掌心。

這一掌出去,整條冰路都有坍塌的危險。

“住手!”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牆壁裏傳了出來。雖然聲音聽上去就是個老人家,可是音量卻是不小。不但不小,還聲如洪鐘。

光滑的牆面突然多了一道冰門,從裏面走出來一個老者。

“兩位慢着,兩位慢着。”老頭似乎很怕宮冥突然發威,一不留神将整條路破壞掉。

那後果,他都不敢想。

“老人家,你這是……”

林兮兮明知故問。

“老夫的家就這路的盡頭,是因為躲避追殺才隐居于此的。姑娘若是受到了驚吓,小老兒在這給小姐賠不是了。只是這條路……不能毀啊。”

老頭說着,就要下跪。

而宮冥和林兮兮二人,站在原地,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就那樣冷眼看着那老者一邊哭嚎着,一邊作勢要跪下磕頭。

一個人的獨角戲不好唱,沒意思,也唱不下去。

老頭現在所處的就是這種情況。

他的苦情戲演的連自己都要産生三分同情,可是眼前的兩個人似乎沒有一點同情他,攔住他的意思。

“老人家與其裝哭,不如說說這條路為什麽不能毀?”

就在老頭的膝蓋快要挨着地面的時候,林兮兮終于開了口。

“這……這條路是這個山谷和外面唯一的通道。兩位若是毀了,那我們這一家子和二位,就永遠也出不去了。”

老頭沒有說假話。就算是他們根本不相信這個人,宮冥二人也可以肯定,這條路正如這位老者所說,是唯一的通道。

可是如此精妙的通道,絕非一個人兩個人能完成的。

那麽……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二人相視一笑。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不毀掉也行。”林兮兮笑了笑,答應了老頭的請求。

就在老頭剛要謝她的時候,她又開了口。

“不過我們走路累了,剛剛又被你裝神弄鬼的吓到了,您老總要請我們去你家喝口水壓壓驚吧。”

聽到林兮兮的話,老頭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上一秒的輕松在此刻看來,似乎是笑的太早了。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兩位請。”老頭躬身一讓,指的卻不是出口的方向。而是距離宮冥剛剛要砸的地方不遠處的牆壁。

宮冥的目光淡淡的瞟過老頭的手,順着方向看了看那處的牆壁。

“我們乏了,不想再呆在這個四處是冰的地方,還是出去直接去你家休息吧。”

宮冥上位者的氣勢和威壓瞬間釋放出來,驚得老者一個激靈。

這口氣,這眼神,他似乎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而且還不及眼前這位。

如此說來,眼前這人,可是貴不可言。

“實不相瞞,小老兒家裏實在有些不方便。家裏太窮,只有一間房,又剛好趕上兒媳婦生孩子。所以小老兒才會避開來這裏,正巧碰到了二位。”

老頭的話若是換個地方說,也是不假。

一間房,兒媳婦生孩子,自然是要多不便就有多不便。

可是宮冥和林兮兮會相信麽?

就算是真的如他所說,那也得是他們親眼見了才确定。

“要麽毀了這裏,要麽去你家裏坐坐,你老選一個吧。”

宮冥一拂衣袖,說完便不再看着老頭,而是凝了力在手上,準備随時出手毀了整個冰路。

“這……”

老頭有些猶豫,想了半天,又打量了宮冥二人幾眼,終于下定決心。

“也罷,既然貴客實在是想去寒舍,那小老兒就頭前帶路。只是若是将來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可別怪小老兒沒有提醒過兩位。”

老頭說着,不再像之前那般唯唯諾諾,而是挺直了脊背,真的前面帶路,一步步朝着出口走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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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監視 傷風敗俗啊

宮冥先林兮兮半步,成保護之姿,一方有突然狀況發生。可是林兮兮卻捏了捏他的手又搖了搖。

她上前半步,與宮冥比肩,二人一起并肩前行。

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裏,應該是她的戰場。

從她來到這裏到現在,她的生活裏,一直都有宮冥的影子。不管是化身呂昗,還是那個人前冷漠,在她面前又無賴的像個孩子的冥王爺,都給了她諸多幫助。

可是她心裏也明白,她不是依附而生的菟絲子花,而是一個獨立的人。一味的依賴只會讓她變成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人。

有些仗,要自己打。

有些人,要自己收。

林兮兮的意思宮冥懂,也知道這件事他若是插手幫忙,也許會很快解決,可是效果,絕對不會是他們想要的。

宮冥點了點頭,牽着林兮兮的手,兩道背影,一個偉岸挺拔,一個嬌小堅毅,看上去是那麽般配。

哪怕是牽手同行,宮冥的注意力仍然都放在林兮兮和周圍的環境上,左手拳頭收緊,以不變等萬變。

後面發生了什麽帶路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他已經盡力勸過二人,可是他們不聽,執意要進來一探究竟。那麽之後會發生什麽,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不過他能肯定的是,這一對風華正茂的璧人,恐怕是不會再有出去的可能了。

因為所有外來的人,只要踏入了他們的地方,那就是他們砧板上的魚肉,要死要活,要殺要剮,都是他們說了算。

自從他們陸陸續續來到這裏到現在,已經有五年之久,其中也确實來過幾個入侵者。

那些人跟這兩個人一樣,完全不聽他的勸阻,執拗的可怕。

所以進來的五個人裏,有兩個,已經完全歸順了他們,成了他們中間的一員。

而另外三個,怕是早已入了輪回。

“兩位,馬上就要到了。小老兒再問一遍,你們真的不回頭麽?”

不知道為什麽,他對這兩個人有一種莫名的好感,不想看到二人因為觸犯了這裏的禁忌而失去自由或者喪命。

“多謝老人家。既然已經到了,就沒有回頭的道理,一會不管有什麽麻煩,都與你無關。”

老人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他們自然能看的清楚,聽得明白。可也僅限于此。

正如他們所說,既然已經來了,就不會再回頭。

“好吧,可惜了,哎。”

老人長嘆一聲,伸手按向牆壁處的一個凸起。

只是在按下之前,他再一次回頭看了二人一眼。

“他們都叫我強叔。”

說完,嘩啦一聲,由冰面制成的兩扇門就打開了,一道刺眼的陽光瞬間射了進來,罩在林兮兮和宮冥的身上。

林兮兮不适應的眯了眯眼睛,竟然在這裏面呆了一夜。

“強叔,這次怎麽這麽……久。”

門口圍上來十幾個人,熱絡的跟帶路的老者打招呼,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沐浴在陽光下,周身金光圍繞的宮冥和林兮兮。

男人高貴清冷,俊美無俦。如果忽略身上的一身破衣的話,他們絕對會認為這是天上的上仙下凡。

女人超塵脫俗,容貌靓麗。當然如果沒有後背的那個大背包,以及臉上的黑眼圈的話,看上去也跟天上的仙子一般。

久字還是說了出來,只是是在整個人都怔住的情況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站在門口的兩個人身上。

而身後的門,則在強叔的操縱下,再一次關上。

阻了通往外界的路。

“強叔,這二位是……”

開口問話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一襲青布衣衫,臉上略顯蒼白。看上去像是個文人書生。

“路過之人,交給你們了,老頭子去睡一會兒。”強叔再一次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就走了,只留下宮林二人以及門口的十幾個人。

“兩位可知這裏是什麽地方?”為首的那個人看着宮冥和林兮兮,有着明顯的不善。

“不知道,路過而已,好奇了就過來看看。不過……”林兮兮欲言又止,眼睛從左到右,掃視了一遍眼前的情景。

這裏是一大片莊稼地,只不過現在是冬天,只有些耕種的痕跡,卻早已沒有了作物。

“不過什麽?”那人立刻問道。

“不過……這裏好像也沒有什麽好看的。冥哥哥,我不想看了,我們回去吧。”林兮兮說着,拉起宮冥就要轉身。

原來他們之所以進來,只是想要滿足這位大小姐的好奇心。

還真是紅顏禍水。

宮冥點點頭

只是腳步還沒移動一下,兩支長毛就已經交叉擋在他們的面前。

“想走?姑娘莫要太天真。”

“這有什麽好天真的?腳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走就走。不想走,有冥哥哥背我走。”

林兮兮揚了揚下巴,一副傲嬌刁蠻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大家小姐,一點都不懂事。

呵……

那人冷笑一聲。

“現在兩位只有兩條路可走,第一,留下任我們差遣安排。”

“那第二呢?是不是放我們走?你放心我們記得路,不用你們送。我們自己走就好。”

不等那人說完,林兮兮就搶着接話,天真的樣子把宮冥撩撥的心裏癢癢。

他寵溺的看着林兮兮,小丫頭玩心四起,他就負責保護她就好了。

哼!

那人一個冷哼,臉上的線條似乎更加冷硬了一點。

“第二條路是死。不過你們可以自己選個舒服的死法。”

哦……

林兮兮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連變都沒有變。

“冥哥哥。”林兮兮仰頭。

“你說什麽死法最舒服?”

“和兮兒一起,攜手一生,慢慢變老,壽終正寝最舒服。”

宮冥想了一下,這種死法似乎不錯,一輩子那麽長,有兮兒每天陪在身邊,确實是最舒服的。

無端端的吃了一嘴的狗糧,那人一個踉跄,差點摔了。

想法倒是不錯,只是能不能不要想得這麽美。

要是每個人都能選着這樣的死法,那這個世界早就太平了。

“好棒,還是冥哥哥最聰明。那我們就選這個。”林兮兮滿眼都是崇拜的星星,她拍着手,笑的甜的像是盛開的花朵。

那明媚的笑容晃花了衆人的眼睛。

宮冥更是不自覺的攬過林兮兮的腰,含笑着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只是這說話的內容讓人有些無語。

看上去谪仙一樣的兩個人,怎麽是兩個腦子不好用的傻子。

領頭的剛要說話,在聽到林兮兮的話後,一下子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冥哥哥,我們先在這住幾天怎麽樣?在京城呆了十幾年,我都沒去過別的地方,這次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可得陪我好好逛逛我們元和的大好河山。”

京城來的。

元和人。

那就是元和的京城人士。

領頭的眼前一亮。将軍回京已久,不如先問問這兩個人,京城現在的近況。

“哦?兩位是京城來的?我之前也是京城人士,跟你打聽個人,兩位可知道?”

“我們一夜沒睡,又累又餓,先容我們休息一下,等我們吃飽睡飽,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林兮兮順着杆開始要吃要喝。吃飽喝足養好精神,他們才好和這些人周旋。

“好,來人,帶他們去休息。”

領頭人沒有再為難二人,似乎是怕他們不說。

“對了。”林兮兮走了兩步,突然回頭。

“我冥哥哥的衣服破了,你們能給我一些布料和針線麽?我可以付給你們銀子。”

她一邊說着一邊從懷裏拿出一張銀票,看也沒看就遞了過去。

一百兩,銀莊确實是京城的銀號印鑒。

“小姐要的東西,一會就會送到。”

“多謝,先生叫我呂穆兮就好。”

林兮兮道了聲謝,自報了家門。這才随着人去休息。

姓呂?

那人想了一下,京城裏有什麽大戶人家是姓呂的麽?他怎麽不記得。難道是這幾年新興的貴族?

宮冥臉上的笑意那麽明顯,明顯的林兮兮沒有擡頭都能感受到。

“姓呂?嗯?”

他低着頭,在林兮兮的耳邊輕輕的問到。

“出門在外,自然是姓呂的。”

林兮兮翻了個白眼。

“那回家之後呢?”宮冥邊走,邊把玩着手裏的小手,纖細,白皙,手感極好。

“以你之姓,冠我之名。”

“為夫之幸。”宮冥按壓住心中的狂喜,嗓子暗啞到了極點。

布料和針線随着吃食一起被送了過來。他們甚至還打了兩桶水過來,給二人沐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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