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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抓住美男

“嘿,我還就不信了。咱們明兒就回宮,回宮後就差人來封她為妃,還得一次到位,和貴妃平起平坐。”國君來了興致,偏生就想看看南小樓到底是個什麽人物。

“皇兄,別怪弟弟多言,勸您還是少幹這種事情。”王爺的勸說并沒有任何作用。

而他們口中讨論的南小樓,此刻正手握菜刀藏在後廚,打算趁着月色朦胧捉住偷吃的黃鼠狼。

但問題在于,那些黃鼠狼為什麽還不出現?已經是子時了,她早就困得不行了。

打了個哈欠後,她依稀聽見後院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定睛一瞧,雞籠的竹門抖了三抖。

喲,這是進來了!

雞籠入口挖着深坑,還有一張巨網,她就不信,抓不住黃鼠狼!

她只消一拉繩索,陷阱立刻就會啓動,于是她很幹脆拉動了繩索,果不其然,雞籠裏傳來一聲慘叫。

随後便是那些雞門驚恐的叫聲。

“冬瓜,趕緊的,抓住了!”南小樓跳出門來,取出火折子将火把一點,領着冬瓜就往雞籠沖。

“嘿嘿,南大廚真是好技術,竟然真能抓住黃鼠狼。”冬瓜正誇贊時,忽然便愣住了。

在火把的光芒照射下,他分明看到被大網罩住還落在深坑裏的,不是什麽黃鼠狼。

南小樓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幹脆蹲下身子,将火把湊近:“娘哎,怎麽抓着個人?”

深坑裏的,赫然是個身穿紅衣的美男子,吊梢眼,遠山眉,薄唇微張。

在兩人四目相對的光景裏,冬瓜已經驚得說不出話。

雖然這張臉不甚熟悉,可深坑裏這個,分明就是自家妖祖,那位叫有蘇将離大人物。

難怪,難怪雞舍裏丢了雞,原來是被自家妖祖給盯上了。

“怎麽是個大活人?還生得怪好看。”南小樓嘟嘟囔囔,分外不滿,“難道你就是偷雞賊?”

“咯咯咯……”被有蘇将離捉在手中的雞适時發出叫聲,似在表明他就是那偷雞賊。

這回可真是百口莫辯,有蘇将離愣在那裏,怎麽也沒想到,她會掉進南小樓的陷阱裏。

不就是吃了幾只雞麽?他心中憤憤,眼眸裏卻滿是寵溺,原本他不想過來。

可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來見她。

原本也沒想露面,卻不想掉進她的陷阱裏,如此,算得上是天命吧?

他燦然一笑,揚唇道:“在下有蘇将離,姑娘這廂有禮了。”

“哼。”南小樓瞪他一眼,十分幹脆地将他用大網捆起來,“老老實實呆着,明天送你去見官。”

心急如焚的冬瓜忙在旁邊說:“南大廚,咱們不能這樣,要不還是算了,先放過他把。”

他只是一只小兔子,不想招惹大人物,嗚嗚嗚……

蒼天啊,為何族長要派他來執行這種任務,他想回妖界……

“姑娘休走,你還沒介紹你的名字呢。”有蘇将離無端覺得面前這個飛揚跋扈的南小樓很是熟悉,多麽熟悉的感覺。

仿佛,仿佛還是當年,南小樓挖坑設陷阱為他捉雞。

“本姑娘困了,再見。”南小樓轉身就走,臨走還不忘叮囑冬瓜,“冬瓜,你可給我守好了,要是明天沒有見到這偷雞賊,為你是問。”

“哎哎,好。好。”冬瓜是欲哭無淚,還不能不應承下來。

“穿得人模狗樣,結果是個賊。”南小樓臨離開柴房時也還在抱怨。

終于柴房裏只剩下冬瓜和有蘇将離,他這才忙上前解網子:“妖祖吶,真是抱歉,讓您遭這罪。”

網子解開,有蘇将離随意坐在柴房地上,打着哈欠說:“無礙,她就那樣,對陌生人兇得很,而且她也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您說得是,可是冬瓜不懂,為什麽戰神大人想做人呢?做神仙不好麽?風光無比,還有一身靈力。”他可是心心念念都想當神仙,就算當不了神仙,能夠當一方大妖那也不錯啊。

“你懂什麽?她啊,是見識過太多,活得太累,還不如這樣簡簡單單。”有蘇将離一聲輕嘆,心中無端生出羨慕來。

“哎,妖祖,您說您偷什麽不好,非要偷她的雞。”冬瓜低聲抱怨。

要知道半山酒樓平日裏最稀罕的就是雞,全雞宴可是十分受歡迎的。

“我就偷了三只,都裹上泥做成了叫花雞。”有蘇将離覺得莫名其妙,不就是幾只雞麽?有什麽可稀罕的?

三只?三只?冬瓜搖搖頭,心道這位妖祖可真是說謊不打草稿啊。

“看你那模樣,本尊又沒吃兔子。”有蘇将離瞪他一眼,滿腹牢騷無處發。

他真就只吃了三只雞,還是專門挑瘦瘦巴巴不起眼的小母雞。

“啧啧,妖祖您還是自求多福吧。”冬瓜只能如此說道。

“喂喂,等等兔子你什麽意思?”郁悶的有蘇将離只看到冬瓜滿臉是笑,不明所以。

但第二日早晨太陽爬上天的時候,他明白了為什麽冬瓜會讓他自求多福。

他真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南小樓并沒有送他去見官,而是将他拴在了井邊的石墩上。

看着身後堆疊入山的碗盤,他有點發懵,蒼天,他到底在這裏做什麽?

“愣着做什麽?趕緊洗,後廚可還等着用呢。”南小樓雙手叉腰立在他身邊,冬瓜在一旁擠眉弄眼沖他使眼色。

“憑什麽我要洗碗?”他表達了自己的不滿,然而南小樓絲毫沒有将其放在眼中。

她只是招呼着賬房算賬:“先生你就算算一只雞是多少錢,咱們也不論別的,就将本錢收回來九成。”

“哎哎。”賬房先生捏着小算盤,山羊胡子一翹一翹的,“咱們這洗碗工月銀是一錢,一只雞成本也是一錢。那算算,咱們酒樓丢了一百零八只雞。”

“所以就是一百零八錢呗?”南小樓懶得聽賬房現在細算。

“南大廚,不是不是,應該是十兩零八錢。”賬房先生糾正道。

不算不清帳的南小樓擺手說:“不管不管都一樣,那就是他要還賬需要洗碗一百零八個月。”

“非也非也。”賬房先生搖頭晃腦,“按說應該是九年,可他吃喝拉撒也要花錢,怎麽這就去掉半錢,他得給酒樓洗碗十八年。”

“噗……”有蘇将離一口老血就快要噴在井沿上。

雖然十八年于他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可要洗十八年的碗那就另當別論了。

“喂,我說,我明明只偷了三只雞,為什麽要算一百零八只?要本大爺洗碗十八年?不如讓我去死。”他發表着自己的抗議,然而無人搭理他。

只有冬瓜朝他投來同情的目光,低聲在他耳旁勸慰道:“妖祖,怎麽不能和女人計較。大不了,我的月銀借給你。”

“所以你月銀多少?”有蘇将離來了興致,左右來之前已經做好決定,就當自己是個凡人。

既然是凡人,自然不能用術法,如此,他還真沒辦法逃脫。

“嘿嘿。”冬瓜眉開眼笑,“小的月銀五錢。”

什麽?有蘇将離愣住了!一個小兔妖的月銀都能有五錢,憑什麽他堂堂妖祖只有一錢?

“喂,南大廚,我和他都是打雜,為什麽他月銀有五錢?”雖然他不知道五錢到底是多少,可單從數值上說,他就已經輸了。

“因為他是我的助手。”南小樓白他一眼,彎腰拎起他那大紅色的紗衣外套,啧啧有聲,“我看你還是換身衣服,說不定你這件衣服能值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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