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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陳斯,我是那樣的人,你又憑什麽管我,憑什麽要求我。”窦冉的聲音穿透了陳斯的耳膜,像是一把無形的刀□□他的心裏。

陳斯的眼神愈發的冷。

窦冉跟他對視,毫不退縮。擡手對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你說話呀!說話呀!”

陳斯直挺挺的站着,窦冉的拳頭在他身上看上去不痛不癢。

忽地她抓住窦冉的手腕,控制住她的身體。

“你放開我!放開我。”窦冉扭動着身體用力掙紮,期間碰到了陳斯的傷口也全然不知。

陳斯龇牙,涼風倒灌進嘴巴裏。他的手腕輕輕用力。

有陣風把窦冉帶進了房間,身後的門何時關上的她已經不記得了。

有意識的時候,背貼着冰冷的門板,瑟瑟發抖。

被雙臂禁锢住的身體,不能動彈。陳斯一手扶着她的頭,一手攬着她的腰。

嘴唇在她的唇上肆意妄為。輾轉缱绻,細細品嘗。

“為什麽回來?”陳斯的呼吸在她的鼻尖,她身上濕透的裙子跟陳斯的衣裳黏在一起,如膠似漆。

“你放開我。”窦冉怒目而視,看着眼前這個滿是情/yu的男人。

陳斯低頭吮吸她的耳垂,又呢喃:“為什麽回來?”

窦冉側頭躲開,雙手抵在胸口,企圖推開他:“你想上/我?你太太和兒子怎麽辦?我不做小/三!”

“馮一不是我太太,子傲也不是我兒子。”陳斯的大手牽制住她的雙手手腕,擡高貼在門板上,另一只手離開她裙子的拉鏈,探進去。

他的聲音沙啞,混着外面的雨聲傳進窦冉的耳朵。

沒有想象中的光滑觸感,陳斯的手指先碰到一段粗粝的紗布,線條的痕跡在他心裏蔓延開來。

“怎麽傷得?”

窦冉的腦子還處在聽到剛才那個消息的震驚之中,一時之間呢喃了句:“燙傷。”

陳斯的手附上她的軟義,許是考慮到她的傷口,揉撚的動作也變得十分小心謹慎。

“你放開我。”窦冉聲音發顫,忍不住仰頭閉眼。

陳斯晏笑:“不想做小三?那你呢?那天那個男人是誰?你男朋友?還是老相好?”

窦冉聽出他的惡劣,心裏一涼:“我不像你,用下半身思考,看到誰都發/情。”

陳斯不回答只是冷笑,低頭含住她的唇瓣,舔舐,吮吸。

窦冉就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放開她,一副勝利者的姿态:“只有你,窦冉只有你。”

窦冉淹沒着,沉淪着。她開始分不清着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這樣的陳斯她不認識也不熟悉。

她閉上眼睛,看到陳斯總是面無表情的冷漠,睜開眼,看着他的頭頂,擡頭一臉的情愫。

最後都彙集到那雙黑色的眼睛裏。

“咚咚。”兩聲短促的敲門上,驚醒了窦冉腦中的某一個神經,微微的顫動貼着門板傳過來。

窦冉推了陳斯,聲音還帶着一絲暧昧:“外面好像有人。”

陳斯從她的胸口擡起頭,眼眸裏有些被打斷的不滿:“什麽?”

“剛才好像有人敲門。”窦冉又說了一遍。

陳斯皺着眉,單手托着她的臀,靜靜地等了幾秒,沒聽到敲門聲,低頭:“專心點。”

他的手從邊緣伸進去,沿着細細的縫隙上下游動,窦冉倒抽了一口涼氣,揚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

陳斯的唇貼上來,沿着她的頸線仔細吮吸。手指在縫隙裏越來越深入。

窦冉微啓薄唇,輕聲嘆息。

“咚咚咚咚。”這次門外的人似乎等不及了,一連串的敲門聲,仿佛在提醒陳斯。

窦冉徹底清醒過來:“真的有人。”

陳斯板着臉松開她,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

“。”這個用英文的聲音窦冉不熟悉,但是能叫他這個稱呼的肯定是ymi的人。

陳斯眉頭更緊,擡手将外套脫下披在窦冉的身上,遮住她的狼狽,小聲地說:“到衣櫥裏等我。”

窦冉走了兩步,回頭看了看陳斯。

他正對着門口站着,一言不發,像是在思考。

陳斯回頭看她:“快。”

“,你在嗎?”門外的人又叫了一次。

陳斯聽着身後沒有動靜,打開門。

屋外站了一個中等身材的外國男人,深邃的眼窩,凸出的眉骨,黑褐色的短發,一身筆挺的西裝。

他看到陳斯,一臉欣喜,張開雙臂跟陳斯擁抱,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陳醫生。”

“您怎麽來了?”陳斯保持着臉上的驚訝。

的保镖率先走進房間,簡單檢查了一圈,leo才進來:“這邊政/府有事情需要我出面,聽說你休假回國,所以順道過來看看。怎麽樣?聽說腿受傷了。”

“好多了。”

保镖拉出板凳。leo坐下脫掉手套,翹着二郎腿,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樣。

“是他們動的手?”

“是,一報還一報,我廢了他一條腿。他廢我的一條也算是兩清了。”陳斯給leo遞了支煙。

保镖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抽了一口,徐徐地說:“你回國的事情他們知道嗎?”

陳斯也給自己點了個煙:“通知了。您來我這兒,他們應該也知道了。”

“嗯,我在樓下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像是他們的作風。”

陳斯聽了leo的話,默然不語。悄悄的隔着煙霧打量着leo,心裏半信半疑。

“您這次打算呆多久?”

“明晚的飛機。”leo抽了口煙,觀察着四周:“你這裏也太簡陋了,需不需要我跟酒店知會一聲,給你換個好點的。”

陳斯抖了下煙灰:“不用了,習慣了。”

起身,走到窗邊,摸了摸床墊:“這次回去就不要在到處跑了,你現在行動不方便,到處跑他們也不容易聯絡上你。”

他說着壓了壓床墊,“嗯,比你在外面睡得那些睡袋确實舒服很多。”

他轉身,看到陳斯靠在書桌邊的拐杖,拿起來研究了一會兒:“這東西倒是奇怪,也不像手杖。”他又敲了敲,“還是實心的。”

“老年人用的拐杖而已。”陳斯站起來,從leo手裏拿過來,試了試。

對着保镖揮了揮手:“我倒是給你帶了一根,現在看來是派不上用場了。”

保镖拿出一根黑色金屬質地的手杖,遞給leo。

轉送到陳斯面前:“雖然不算貴重,不過比較實用。”他邊說邊擰開手杖的前端,從裏面抽出一把短刀,“給你防身。”

陳斯扯動嘴角笑了笑:“您放心,中國的治安很好。”

聽到他的婉言拒絕,leo的臉色變了變,又露出一副笑臉:“沒事,等你回去了,我在給你準備別的禮物。”

他話音剛落,櫃子裏忽然發出一聲悶響。

陳斯拿煙的手僵住了,保镖的手自然的搭到腰間。

轉身,審視着那個衣櫃,裏面的聲音已經消失,他輕聲走過去,雙手抓住櫃門。

陳斯屏住呼吸,上前一步:“le......”

保镖馬上拔出槍,指着陳斯:“別動。”

雙手握緊衣櫃門,猛地朝外一拉,裏面的衣架和包裹随着開門一起滑落下來。

陳斯看着那件還有些濕噠噠的外套松了口氣。還好窦冉不在。

他的心剛松懈了下,又緊繃起來。窦冉不在衣櫃裏能躲到哪裏去?

他的餘光四處看着,尋找窦冉可能的藏身之處。

揮手:“快放下,陳醫生可是我的恩人。”

陳斯一言不發。

“當年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已經死了,這種交情,用你們中國人的話怎麽說來着患......患難之交,是吧?”

陳斯微笑,不回答。心裏卻打着小鼓,窦冉不在衣櫃裏,能躲到哪裏去。

他擡頭看向沒有開燈的洗手間,隐隐約約透過磨砂玻璃似乎能看到人影。

察覺出陳斯的不自在,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對着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陳醫生,人有三急,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間,你不介意吧。”

陳斯蹙了下眉頭,只能硬着頭皮答應。

在一個保镖的陪同下走到了洗手間,保镖先開門,打開門,走進去,仔細的檢查了一圈,leo才跟着進去。

依然沒有窦冉的身影,陳斯坐到窗邊,又點了根煙,一只手吊着,一只手向後撐着,只覺得身後的被子動了動。

他沒有回頭,而是鎮定神色,等leo出來。

“明天就走,今天我請您嘗嘗中國的美食。”陳斯提議。

擺手:“前幾天都吃得差不多了,你們中國人還真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談事情。”

陳斯笑而不語,站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那我送送您。”

知道陳斯在下逐客令,也沒有多待下去的意思,起身又給了陳斯一個擁抱。他看着床上的被子,眼神深了下。

旁邊的保镖走過去,擡手将被子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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