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9章 第 109 章

回家的路上,喬雙表現得非常乖巧,讓做什麽做什麽。就連在回主院的路上,她都不忘讨好趙謹。只希冀着趙謹看在她認錯态度好的份上,能大發慈悲饒過她。

可惜,趙謹破滅了她的幻想,“對于你現存的想法,我只能很遺憾地告訴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不愧是夫妻,對于她的種種行為背後的含義,心裏很是清楚。

喬雙如遭雷劈般瞠目結舌地看着他,随後抓着他的衣袖來回搖擺,苦着臉哀求道,“謹哥哥,人家最近身體不舒服,你都不能看在人家身體不好的份上,饒過一次嗎?”

趙謹聽了忽而皺起眉頭,“怎麽了?身體哪裏不舒服了?有沒有傳太醫給你診治?”

喬雙心裏暖暖的,甜甜一笑,道,“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就是猛地起身會會容易暈眩,平時注意到都還好。”

趙謹面無表情地點點頭,驀地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俯身低頭給了她重重一吻,“既然如此,那我更不會舍棄自己的福利了。你知道的,對你,我從來都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給了她邪魅的笑容後,轉身就往書房過去。

喬雙還以為他會松口,到最後才發現自己又被調戲了,她噘着嘴,叉着腰,氣鼓鼓地瞪着趙謹的背影,在心裏把他狠狠地揍了一頓。在看到他轉身的一顆,趕忙換上了熱情的笑容。

趙謹朝她揮揮手,喬雙愣了片刻,看在他臉上那溫柔的笑的份上,她小跑着撲進他懷裏。她才不會承認,她被那笑容給引誘到了,害得她跟小姑娘似的,整個心都在小鹿亂撞。

“謹哥哥,咱們這是去哪兒啊?”喬雙瞠着濕漉漉大眼睛,狀似懵懂地問道。

趙謹攬着她腰的手緊了緊,“咱們先去書房。”

不多的幾步路,對趙謹來說竟猶如過火路。從确定了對喬雙的感情,到現在兩人成親也半年有餘,他對妻子似乎永遠都有用不完的熱情。不過是看着妻子故作天真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把她的裝模作樣給撕碎。

“你露出這模樣,就不擔心我把你就地正法嗎?你知道的,我對你這天真的模樣,最是沒有抵抗力。”趙謹湊到喬雙細聲低語道,企圖用這親密的方式來誘惑對方。

喬雙也很不争氣地,被那溫熱的氣息地勾得渾身酥軟。若不是趙謹腰間的那只手,她怕是都得腿軟地跌坐在地上。

“謹哥哥,你別這樣,還有下人在呢。”喬雙尖細的嗓音暴露了她此時的情态。

趙謹眼眸深邃地瞄着喬雙,心裏很清楚她此刻的身體狀況,彎腰将人打橫抱起,直奔前方的書房。

一番雲雨之後,喬雙絕望地望着天花板,她以後再也沒辦法直視書房了。這讓她以後怎麽好好地在書房看書,一進來就會想到今天在這裏的激烈“交戰”。

“發呆想什麽呢?”喬雙要裝死,趙謹也不介意地撿起扔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給她穿上。

喬雙捂着臉,帶着哭腔道,“我以後再也不想來這裏了。”

反應過來她說的意思後,趙謹好笑地給自己穿好衣服,把人抱到窗邊的躺椅上,“咱們是夫妻,有什麽關系。再說了,你忍心往後把我一個人扔在書房裏?孤零零的,好難受。”他低沉沙啞的嗓音,還帶着滿足後的得意。

喬雙悲憤地盯着他,還是懊惱地把頭埋進了他的胸口裏,“哼,你就知道使苦肉計。我跟你說,我不會上當的。”

趙謹得逞地翹起嘴角,說起了今天的正事,“你覺得蘇凜和左巍有沒有關系?”喬雙沒有說話,趙謹也不着急,把問題抛給她,抱着佳人靜享美好時光,安心地等着。

良久,傳來了喬雙甕聲甕氣的回答,“一提起左巍,蘇凜的表情就有了一絲慌亂。盡管她掩飾的很快,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我覺得,蘇凜和左巍的關系,可能不止那麽簡單。”

“哦?那你說說,你覺得是怎麽一回事。”趙謹搖晃着躺椅,晃晃悠悠的好不悠閑。

喬雙轉過頭,看着一旁的書架,緩緩道,“在左巍售賣神仙散這件事當中,我覺得蘇凜占據着一個關鍵的位置。”

趙謹嗯了一聲,絲毫沒有松開抱着喬雙的力道,“那個蘇凜,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喬雙考慮了一會兒,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我總覺得蘇凜每天去表演這件事很奇怪。”

“她作為青樓女子,自然是有更多的恩客才好啊。她去表演,才能吸引別人的注意力。這不是很正常嗎?”趙謹對喬雙的質疑提出意見。

喬雙搖搖頭,驀地坐起來看着他的眼睛,“不對,謹哥哥,你想想,如果你是花魁,已經在京城出了名。即便不用抛頭露面,每天也會有大把的男人捧着金銀財寶來求見一面,你要做的只需要在包廂裏選擇客人,你還會選擇去表演嗎?”

趙謹微虛雙眼,驀地像是想明白了什麽,嗤笑道,“還真是好主意,不引人注目,還能得到更多的客源。”

“進鳶彩樓的時候,我就跟別的姑娘打聽過。”喬雙很随意地又躺回了趙謹的胸口上,“蘇凜最初并不出衆,畢竟能進鳶彩樓的姑娘,都是才藝俱佳的。要想在其中出頭,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但自從上一任花魁從良後,蘇凜突然某一天就變得受歡迎起來。不光點她的客人變多,就連樓裏的姑娘都對她開始喜歡起來。”她仰頭看着趙謹,“有沒有覺得很熟悉。”

“毓鳳!”趙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你的意思是……”

“今天沒有在她身上聞到什麽香味,想來她已經不需要‘毓鳳’了。不過,我還是覺得,除了‘神仙散’,‘毓鳳’的傳播也跟她有着莫大的關系。咱們從她身上來挖,說不定能挖出更多有用的線索。”喬雙說得很篤定。

趙謹勾唇笑起來,“不愧是我的王妃,思維清晰,思緒靈活,跟我不謀而活。”

“怎麽說?”喬雙頗為好奇。

“離開的時候,我就安排了暗衛暗中調查了。這件事,我總有種不會輕易結束的感覺。”趙謹虛了虛眼,口氣中頗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蕭瑟感。

“你的意思是……”喬雙皺起眉頭,感覺這一世的事情跟上一世有些不一樣了。

趙謹嘆口氣,“現在還不确定,但可能跟蘇坦國有關系。”

“蘇坦國?”喬雙震驚地坐起來,“怎麽會跟……等等,這件事若是上升到國與國之間,難道……”

“沒錯!”趙謹接過喬雙的話頭,“我懷疑,蘇坦國想利用‘神仙散’和‘毓鳳’來滅掉我們大瑜國。”

喬雙驚訝地無以複加,只感覺雞皮疙瘩倏地竄上了胳膊,甚至臉頰上都布滿了小點。她哆嗦一下,“謹哥哥,該不會……朝廷裏也已經有了蘇坦國的細作了吧。”

“說不準有被收買的官員,不過我相信,更多的應該是潛藏在市井裏看似平民百姓的人。”趙謹說得很淡然,似乎并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喬雙偏着頭像是在回憶什麽,突然擡頭驚愕地看着他,“所以這就是皇上讓你暗中調查的原因?”

趙謹咧嘴笑起來,“沒錯,我也是在調查之後,有所懷疑,禀告給了皇兄,他做得決定。”

“那謹哥哥,咱們之後還需不需要做打仗的準備呢?”喬雙憂心忡忡地問道。

趙謹的笑容頓時凝固,撫摸着喬雙的臉,沉重地道,“我不騙你,這是極有可能的事。我相信以你對我國周邊國家的了解,應該知道蘇坦國的地勢崎岖,物質匮乏的現狀。他們一直對大瑜虎視眈眈,前幾年被我打老實了,這幾年又打算卷土重來。所以,這一仗極有可能又是讓我出征。”

喬雙咬着下唇,悶悶不樂地看着趙謹。習慣了兩個人的生活,猛地一吓沒了他人,光是想象那畫面都好難受。她抿抿唇,眼眶唰的就變紅了,懸淚欲滴地把頭偏向一邊,不願讓他看到。

趙謹直起身來把人攬進懷裏抱着,輕聲安撫着,“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使命。我肩負重擔,得保護子民不受強盜的侵害。我也舍不得你,但我也不能舍下那些無辜的百姓。”

喬雙吸吸鼻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誰說我要阻攔你,我只是……只是舍不得而已。”她吐口氣,咬着下唇,“作為大瑜國百姓,我明白你的責任,更知道你對百姓的關心。這一仗若是真的要打,你肯定是不二人選,我自是支持你的。但是作為你的妻子,我會擔心,難受,不舍。”

趙謹心疼地伸手輕拭她臉上的淚,“這事兒也只是咱們在這裏推測,至于會不會發生,誰都說不準。再者,如果我真的去了,也會時常寫平安信給你送回來的。”

明明是還沒發生的事,可喬雙一想到要與他分離的畫面,心中就酸澀難耐,眼淚像開閘的洪水,怎麽都止不住。她趴在趙謹懷裏放聲大哭,無論趙謹怎麽哄勸都沒用。直到她哭夠了,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來。

趙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哭笑不得地說了句,“我就說我這胸口怎麽涼涼的,你瞧,這一片全給哭濕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裏面隐藏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親們有沒有猜到是什麽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