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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劍宗的事被令狐沖解決了,華山派便沒有必要去嵩山讨個說法,而且林平之被宋連城抓走,岳不群猜測宋連城是為了辟邪劍譜而來,他們很有可能去了福建,于是一行人又往福州走。

林平之被抓走,岳靈珊成日悶悶不樂,令狐沖使盡辦法也沒能哄她開心一點,有些挫敗地佩服林平之總是能很快就能讓岳靈珊高興起來。

途徑朱仙鎮,岳不群打算去昔日岳飛大敗金兵之處游覽一番,岳靈珊興致闌珊便主動要求留下來看護令狐沖。

本來師兄妹二人,一人彈琴一人看書倒也相安無事,可黃伯流帶着他的手下來送給令狐沖一批禮物,岳靈珊滿肚子疑問,“大師兄,你認識那人嗎?”

“不認識,我也是奇怪了,他為何對我這麽好啊?”令狐沖也沒有半分頭緒。

在二人正愁着等會兒怎麽跟岳不群解釋的時候,祖千秋走來,“哎喲,這酒,一聞就知道這是六十二年的汾酒!”

令狐沖最愛喝酒,這遇上了知音哪能不喝,岳靈珊也勸不住,她沒辦法,只好勸祖千秋多喝一點別讓令狐沖喝太多,把祖千秋給逗樂了。

岳靈珊不管開懷大飲的二人,正愁着怎麽處理黃伯流送來的禮物,這時餘滄海從水下竄出,差點把岳靈珊吓得掉進水裏,令狐沖自然第一時間保護她,祖千秋也來幫忙。

碼頭狹小,令狐沖和餘滄海各自占不了便宜,反倒被祖千秋撿了個漏把餘滄海打下水裏,拉着再次真氣沖突的令狐沖撒腿就跑,岳靈珊自知不是餘滄海對手,也跟着要跑,餘滄海掙紮着上岸,正想對岳靈珊下手,被宋連城截住。

“怎麽又是你?!”

“你搶我的話好吧?”宋連城極度不爽,他來就是要找令狐沖的。

餘滄海知道宋連城厲害,也不戀戰,轉身便逃。

“宋連城!小林子呢?你把小林子怎樣了?”岳靈珊一見宋連城,十分激動地問。

“他好着呢!你大師兄呢?”

“你到底對小林子做了什麽?!”

“你再不告訴我令狐沖去哪兒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林平之!”宋連城只得出“絕招”。

“……那裏。”岳靈珊只猶豫了一瞬,便不得不屈服。

正好,宋連城趕到的時候祖千秋正想對老頭子下手,“祖千秋,藥不能亂吃,你別瞎喂令狐沖吃藥啊!”

“啊?!宋、宋公子!”祖千秋吓得一個激靈。

“什麽?!他是令狐沖?!”老頭子也吓得一個激靈。

“……我怎麽覺得我每天不是在救人就是在救人的路上?”宋連城覺得自己的一頭卷發都要被自己撓禿了,“老頭子你的藥好好給你女兒吃,令狐沖這邊我有辦法,祖千秋,你找些蘿蔔來熬湯。”

“啊?”祖千秋有些不信,“這、這不是……”

“給我喝的,我這些天太上火了!”宋連城查探令狐沖體內的真氣情況,挺不樂觀的,難怪平一指說難救。

令狐沖醒來後見了宋連城第一時間也是問林平之的事,把宋連城氣得一個倒仰,“你能不能關心一下我?!你師弟好着呢,我天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我前腳才救了你師妹,後腳又來救你,我欠了你們華山派啊?!”

令狐沖一愣,才不好意思地道歉,“對不住了,宋公子,小師妹的事……還真是多謝宋公子仗義出手。”

“唉,沒什麽,我也不會看着餘滄海欺負一個女孩子。”宋連城嘆了口氣,一口喝光碗裏的蘿蔔湯,“令狐兄,你跟我出來,我先用內力把你的體內雜亂的真氣順一遍,然後你再催動它們和我對掌,把真氣發洩出來,你就沒那麽難受了,這法子治标不治本,可怎麽也比亂吃補藥來得好。”說完還瞪了祖千秋一眼。

“這樣啊?”

“真的,你可別亂吃藥,尤其是補藥,本來體內真氣都快要把你撐個爆體而亡了,還吃!”宋連城咬牙切齒,“你最該聽的是平大夫的話!”

令狐沖與宋連城打了一場,果真好多了,直呼宋連城小神醫。

宋連城哭笑不得,“才不是,我不過跟着平大夫學了些皮毛,這些都是基本。”

令狐沖與他聊了一會兒,又問起來林平之,宋連城只推脫以後會放人,也不說個确鑿時間,只說他和林平之并沒有那種關系,還說了跟林平之說過的那套說辭,讓令狐沖束手無策。

翌日令狐沖回到碼頭,有了岳靈珊的話,大家更多的是擔心令狐沖舊病複發的問題,現在人沒事了,大家也放下心來。

岳不群問及天河幫和黃河老祖的事時,令狐沖只說宋連城和自己交好,他是魔教未來右使,黃伯流等人自然是賣個面子給他,當然也把宋連城的說辭說了一遍,說林平之抵死不從,宋連城暫時還沒那麽快放人。

岳靈珊聽了直罵宋連城無恥,令狐沖心虛地咳了兩聲。

平一指聞風而至,給令狐沖診斷過後贊了宋連城幾句,也叮咛令狐沖一些事項,不過結論總歸不變的。

令狐沖沒多少日子可活了。

宋連城回到落腳點,林平之腰上綁着玄鐵鏈在乖乖地和木人對練,一見宋連城回來便喊:“你回來了就解開我!”

“我真是欠了你們純陽宮什麽了?!”宋連城氣得口不擇言。

“純陽宮?”林平之在朝陽峰見過純陽宮舊址,是個破爛的不知什麽朝代的道觀,“你去過朝陽峰?”

“嗯。”宋連城含糊過去,手上不停地解開林平之。

“我不會逃的,你也用不着這樣綁着我!”

“我是怕你被餘滄海擄走才綁着你的。”宋連城突然出拳,林平之連忙格擋,“有點進步啊。”

“我已經三日沒有拿劍了!肯定退步了!”

“你以前用弓,現在用劍,先練好近戰的應對再練劍也不遲,再說了,以指為劍也是可以的。看招!”這些日子宋連城也沒讓林平之閑着,也許他自己不知道他的拳腳功夫已經比以前好了很多,應對攻擊的反應也越來越好。

宋連城的計謀漸漸有效,而東方不敗這邊也跟練完整部葵花寶典的楊蓮婷交了手,雖然楊蓮婷內力增長迅猛已在東方不敗之上,但是筋脈已經全部損傷,恐怕活不過三年。東方不敗心裏極為震驚,這些年宋連城斷斷續續給他注入不少陰陽性的內力以延緩筋脈損傷的速度,沒有對比他簡直無法想象如果不是宋連城,他的筋脈會怎樣。總之他決不能貿然修習下半部葵花寶典。

東方不敗帶藍鳳凰回黑木崖療傷,期間他裝作不知道任盈盈已經被救走,也假裝和宋連城失去聯系。他騙得了藍鳳凰,可瞞不過楊蓮婷。

“東方,我來找你是為了求證一件事,你可有找過上官雲來雲南跟我要黑木令牌。”

“沒有,我從來沒有說過黑木令牌不在教中,更別說是在雲南了……”東方不敗心裏一驚,藍鳳凰果然不是省油的燈,“難道你是說上官雲就是神秘人?”

“我只是把他去過雲南總壇和我被襲擊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東方,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沒有确鑿的證據前還是不要聲張,畢竟盈盈還在他手上。唉,這個關頭,連城居然跑去找林平之,真是不像話!”

“宋公子在神教并無職務,自由散漫一點也是難免的,不如東方你早些把他提為右使,多些部下約束他吧。”藍鳳凰倒是很了解東方不敗迫切地希望宋連城繼承曲洋的右使一職。

“連城功勞不夠,他在神教資歷太淺了,頂多只能做個壇主,可我又不舍得把他外派出去,只好先委屈他了。”東方不敗苦笑,看上去确實像一個為弟弟擔憂的兄長。藍鳳凰似乎也很滿意未來小叔子的不靠譜。

上官雲回來以後,東方不敗收到了宋連城的密信,說令狐沖打敗了僞裝成神秘人的上官雲,以及向問天已經做好準備去救任我行,東方不敗冷笑,不知道任我行出來以後發現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小女兒做的而且她還命不久矣……那該會有多有趣。

宋連城這些天和林平之走山路去福建,而任我行又在杭州……也許他還能和宋連城碰上。東方不敗把密信燒掉,思忖着藍鳳凰的能力以及楊蓮婷的下一步。

宋連城這裏進展很順利,林平之已經覺得岳不群有些不妥,尤其是在一些細節上給予了他很多暗示,讓他相信令狐沖知道辟邪劍譜的下落或是偷練辟邪劍譜,其實為的就是讓令狐沖說出他從何學會那些精妙的劍術,因此林平之對宋連城的信任還是建立了一些。

“我真的不想再吃你烤的馕了。”林平之啃着肉幹和幹巴巴的馕抗議。

“到下一個城鎮,我找到神教的據點就有錢了,別抱怨了好嗎?!”宋連城遞給林平之一個水囊,“我聽說福建挺多好吃的,如果你有空帶我去嘗嘗?”

“……我沒那種心情,你自己去找吧。”林平之沒好氣地說。

“啧,小鬼。”宋連城不滿地嘟囔着。

林平之盯着宋連城,想起他曾說過有心儀的人,而宋連城成天最喜歡罵他小鬼又最喜歡說東方不敗如何艱辛地負擔着日月神教……

“宋連城,你喜歡你……義兄?”林平之試探着問。

“啧!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報仇和練武上?!”為何要這麽聰明?

“明明就是你勸我來日方長的!還有,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吧!”林平之難得找到一個可以嘲笑宋連城的點,“噫,你們果然是邪魔外道,居然喜歡自己的義兄,這是亂倫你知道嗎?”

“亂你個頭!都說了是義兄,我們根本沒有血緣關系好嗎!”更別說他來自大唐了。

林平之在東方不敗救走藍鳳凰那天有過一面之緣,回想起來,他以一對四,而且還是五岳劍派裏的四位掌門,即使中了左冷禪的寒冰掌也能救走藍鳳凰……這也未免有些可怕了。

“所以你說你是下面那個……是真的了?!”林平之小聲問。

宋連城覺得頭痛,對着林平之翻了個白眼,“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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