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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哥哥?!”宋連城手足無措地抱着東方不敗。

“連城,你我都是沒有了過去,也不會有未來的人……只有你才懂得我的想法,也只有你才會一直支持我。”東方不敗靠着宋連城的肩膀,在他耳邊說,“也只有你,才包容我的殘缺……”

“哥哥在我心裏并不是殘缺的!”宋連城抱着東方不敗,“我只是一個早就死在幾百年前的孤魂野鬼,沒了哥哥,我在這個陌生的時代裏,比浮萍還要不如!”

東方不敗深知宋連城說的練了辟邪劍譜心性變化巨大是怎麽回事,因為他練了劍譜上的內功後也不得不面對他一直逃避的問題。

“連城,抱我吧。”

“什麽?!我、我沒聽錯吧?”

“抱我。”東方不敗把宋連城按在床上,“我一直無法面對七年前那件事,因為我居然……覺得舒服。”

宋連城驚喜萬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然而第二天東方不敗便讓他去少林寺,方證和沖虛都在那裏,若是他們負隅頑抗,便動手殺了他們。

“連城,我信得過你,而且你去說服他們是最好的。”東方不敗處理事務幹脆利落,對內管理嚴格但對外又很護短,現在神教上下無有不服。

宋連城知道東方不敗的意思,雖然有些不舍,但正事要緊,便又風風火火地趕去少室山。

“我又沒抓住小叔!”曲非煙趕到時只能看着遠去的宋連城的背影,“唉,東方叔叔,我想年後去西域繼續修煉。”

“原來你一直想跟連城說這個啊。”東方不敗恍然大悟,“不過也對,你也長大了,也要擔起神教聖女的責任,鍛煉武藝是正事。”

“我不抓緊練,怕是再兩年我都趕不上林平之了!黑木崖只有雪山峭壁,我只能練好陰性內功,但明教的功夫可是陰陽并濟的呢!”曲非煙又說,“對了,東方叔叔,接任教主的大典我定在五天後,可以嗎?”

“你安排吧。”東方不敗點頭,“我還要繼續練功。”

曲非煙有些失落地看着醉心武功的東方不敗,覺得宋連城說練了辟邪劍譜的人會性情大變還真有幾分道理。

其實不過是東方不敗不再掩飾自我,随意而為罷了。

宋連城到了少林寺後并沒有想方證和沖虛想的那樣以武力威逼,反而……提了一個他們很難抗拒的要求。

“只要武當少林不再踏入江湖糾紛,安心本分做回自己布道傳教的工作,我便不會在中原傳播明教教義。”宋連城冷冷地看着方證和沖虛。

“宋施主,此話何解?”方證知道明教,也知道日月神教和明教的關系。

“就是字面的意思,哥哥想要消除所有的江湖紛争,現在不過是先禮後兵,我跟你們談條件也是不想動手。”

“宋小友難道未曾在中原宣揚過明教教義?”沖虛問。

“沒有……可別說了,我都覺得自己憋得難受。”

“聽說宋施主的父母是因為傳教而被官家追殺,這……”方證似乎不放心。

“從西域入手,再說服一些行商,有了商人的支持便會多一些資金,這時再慢慢滲透進中原……”宋連城冷笑着,“我計劃都想好了,等着你們不答應呢。”

“若貧僧和沖虛道長答應,宋施主便當真不傳教嗎?”方證可不放心。

“真的,我愛哥哥,不會讓他為難,他只殺江湖人,若是武當少林只是個普通道觀和寺廟,你我便是河水不犯井水。”宋連城直白地說。

方證和沖虛對視一眼,沖虛本就不愛這些江湖紛争,相比東方不敗禍害武林,他更怕中原各地燃起明教的聖火,“宋小友,貧道答應你。”

方證想了想左冷禪和岳不群,又想到五岳劍派現在只剩下恒山派,而且恒山派又都是尼姑,也覺得這江湖也差不多是時候平靜下來了,“宋施主,貧僧也答應你。”

宋連城滿意地笑了,一招怖畏暗刑奪過沖虛的塵拂和方證手裏的念珠,“光說沒用,總要有點信物!”說完,把自己那對未開刃的雙刀抛給沖虛和方證。

得到信物的宋連城趕回日月神教,在教主大典上,看着換了一身裝束的東方不敗坐上那個寶座,才切實地有種日月神教終于被他們掌握的感覺,也才真的感受到自己做了神教右使。

東方不敗首先便是宣布了日月神教新的聖女為曲非煙,把任盈盈除名,平一指為左使,宋連城為右使,更是直接點了繼承人是曲非煙。不過教中也無人會反對,東方不敗練了辟邪劍譜後不再掩飾自我,他的穿着打扮和語氣都與以前不同,也更別說宋連城已經搬進他的院子與他同住,曲非煙作為他的侄女又身負神功,日後繼任教主也并無不妥。

“據右使所言,五岳劍派僅剩恒山派,而恒山派現任掌門令狐沖和任盈盈又是愛侶,恐怕她們不像少林武當那麽好勸……”東方不敗又問,“葛長老,昆侖點蒼峨眉這三派如何回複?”

“禀教主,點蒼派向來是牆頭草,他們的掌門已經歸順神教,峨眉派的道姑也答應以後專心布道,昆侖派倒是不太願意,不過屬下殺了他們的掌門後,也乖乖聽話了。”

“很好!”東方不敗滿意地笑了,“以後這個江湖便不再有紛争了!”

“那恒山派怎麽辦?”曲非煙嘆了口氣,“那些尼姑可比峨眉的道姑不講理,令狐沖是她們的掌門,他還一心偏幫任盈盈,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們應該還在華山。”宋連城提議,“華山的東峰朝陽峰除了有純陽宮舊址,還有一處石樓,我們可以在那裏約談令狐沖。”

“右使的提議不錯,你們認為如何?”東方不敗見其他人并沒有異議,便很快定下這件事。

散會後,宋連城走上臺階卻又在距離寶座五階的地方停下,東方不敗微笑着走向他,宋連城撿起東方不敗身後拖地的披風下擺,二人有說有笑地回去。

教主和右使之間的奸情已經是日月神教公開的秘密……或者說并不是秘密,畢竟二人毫不掩飾,教衆們初時還有些不适應,但看久了以後,甚至覺得有點甜?

日月神教現在的效率可高了,東方不敗坐在石樓前教衆們擺好的椅子上,安安靜靜地等令狐沖過來,而宋連城一直站在他身後。

令狐沖和任盈盈趕來,他看了宋連城一眼,“想必你也知道,五岳劍派現在只剩下恒山派了。”

“你也應該知道,現在這個江湖裏,沒有歸順神教的,也只有你們恒山派了。”東方不敗淡然說道。

“我要是早知道你狼子野心,當初就不該救你!”令狐沖生氣地說。

“要是早知道你會跟任盈盈一起,我們就該讓費彬殺了你!”宋連城可不會讓令狐沖占着口上便宜,“你以為就你能解決三屍腦神丹嗎?哥哥傳我吸星大法,我自然可以替哥哥吸出毒素!”

“連城,不要胡說。”東方不敗看了令狐沖一眼,想起他的獨孤九劍,又想到宋連城說的華山思過崖密洞中失傳的五岳劍法,“五岳劍派的人都死了,還真是讓人索然無味啊。”

“我爹待你不薄,你為何要恩将仇報?!”任盈盈質問。

“待我不薄?”東方不敗仿佛聽了一個笑話,“連城不說我都不知道,原來那些事你早就知道了!你說這句話,把我當成了什麽?你的庶母嗎?”

令狐沖吃驚地看着任盈盈,若是說東方不敗曾是任盈盈的未婚夫令狐沖都會信,畢竟之前看來東方不敗人品武功皆是人中龍鳳,對任我行又是忠心耿耿,卻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是這種發展。

“令狐掌門似乎很驚訝?”東方不敗嘲諷令狐沖,“你以為任我行是個什麽人?好人嗎?”他又看向任盈盈,“你爹讓我東方家斷子絕孫,我布局多年培養楊蓮婷,讓他們父女相殘,那場好戲可真是精彩,可惜你沒看到,現在只要你也死了,任家也可以嘗嘗斷子絕孫的滋味了!”

“冤有頭債有主,你和任教主的恩怨卻連累那麽多無辜的兄弟,這不是邪魔所為嗎?”令狐沖說。

“令狐沖你睡醒了沒?誰是無辜的?”宋連城嗤笑,“向問天嗎?你怎麽不想想任盈盈是怎麽知道那麽多年前發生的事?誰告訴她的?還是說辦事不力全靠拍馬屁爬上高位的賈布他們?不過你對神教似乎沒那麽了解啊,你說的無辜的人,是誰啊?五岳劍派嗎?哈哈哈哈——笑死了我!”

“五岳劍派諸位師兄弟的死,難道不是你所為嗎?!”令狐沖瞪着宋連城,“還有林師弟,你居然蠱惑林師弟!”

“五岳劍派可是自相殘殺,與我何關?我要左冷禪下場凄慘地死也是因為他殺了我義父,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令狐掌門真是健忘呢。”宋連城見東方不敗鬓邊的頭發被風吹亂,便伸手撥了一下,“我說過我對林平之一直很好,他拜了一個差勁的師父,我看不過眼教他兩招又給他信物讓他們夫婦二人逃到涼州,說是半師可我卻做了比一個奉過茶的師父還多的事,你居然說我蠱惑林平之?不是我教他流光囚影,他什麽時候才殺得了餘滄海?”

東方不敗握着宋連城的手,“調皮。”

任盈盈一見宋連城和東方不敗之間動作暧昧,氣得站起來指着東方不敗大罵:“無恥!宋連城是你義弟,你這樣是兄弟亂倫!”

“你還真當哥哥是你庶母不成?!”宋連城最恨任我行欺辱東方不敗,見任盈盈這般說話也不客氣,“哥哥送你去洛陽隐居就是不想你沾染江湖事,對你手下留情!”

“多說無益,令狐掌門,你們恒山派都是尼姑,以後專心禮佛不問江湖事,本座還可放你們一馬。”東方不敗殺了任我行,身邊又有宋連城,早不把當年的事放在心上了。

“不問江湖事?任由你禍害武林嗎?”令狐沖反問。

“口口聲聲說哥哥禍害武林,可哥哥做過什麽了嗎?況且你們恒山派本職就該安心禮佛,打打殺殺的那算什麽出家人?”說完,宋連城揭開一旁弟子手中托盤上的布,裏面是沖虛的塵拂和方證的念珠,“武當少林都被我解決了。”

“什麽?!”令狐沖以為宋連城殺了沖虛和方證,大驚失色,“你……你竟然?!”

宋連城覺得很奇怪,“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東方不敗知道令狐沖和任盈盈誤會了些什麽,看着一臉疑惑的宋連城笑了起來,這讓令狐沖更生氣了。

“令狐掌門,我來救你啦!”不戒和尚一邊喊着一邊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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