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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今天的晚餐格外豐盛,而且多了很多油炸的東西。

歌仙對于油炸的東西是敬謝不敏的,他認為那一點都不風雅。所以顯然,餐桌上那些油炸食品出自燭臺切光忠之手,那垃圾食品的美味香氣讓織田神代食指大動。

這邊吃飯并不是大家一起用筷子在盤子裏攪和來攪和去的,而是直接分成了很多份,每人有單獨的一份。她坐下後歌仙兼定問道,“主上,要湯豆腐要甜的還是鹹的?”

“甜的。”織田神代說道。

于是歌仙兼定就給她的那份加了橙汁醋。

“想不到主上您居然是甜黨!”一旁的鶴丸國永說道。

“那當然,我可是小女生,所以喜歡甜食是正常事。”織田神代理所當然地說道。

“噗……”那邊的山姥切差點把茶給噴出來。

好吧,山姥切看着內斂害羞,但其實是他們當中笑點最低的一個。

而宗三左文字則抽搐了下嘴角,順便摸了下自己身上的魔王刻印,心裏想着這把八成是個假烙印吧。

“哈哈哈,可是主上你除了胸以外哪裏都不像小女生啊。”三日月宗近笑着說道。

“……”

織田神代沉默了幾秒後舉起手說道,“廚師長,我能申請在餐廳裏緊急拔刀嗎?”

“……主上?我只是說出了客觀事實啊。”三日月宗近說道。

“請冷靜一些,主上。”藥研說道,“這不過是生理構造而已,就如同我的GG理論上不如諸位打刀太刀大一樣,不過是構造不同罷了。”

“……等等你們這麽坦然的嗎?”織田神代抽了抽嘴角,頓時覺得自己太天真了。

“我們是刀劍,不是人類。”宗三左文字也贊同道。

“人類的一些行為我并不能理解,但我覺得比付喪神誇張多了。”藥研藤四郎說道。

“比如啥?”織田神代問道。

“比如那植物的生殖器官送給戀人這一點,這是暗示的意思嗎?”藥研藤四郎問道,“看起來好惡心。”

織田神代嘴角抽了抽。

植物的生殖器官,指的就是花朵吧。

“……我們只是單純的覺得好看,所以用來表達愛意。”織田神代說道。

等等,比如漫山遍野的花朵,就變成了漫山遍野的生殖器官嗎?特麽什麽既視感啊?有毒吧啊喂!

“哦,我懂了,是在暗示發生關系繁衍後代吧。”藥研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我拒絕回答。”織田神代嘴角抽了抽,說道,“你別這麽想,這麽想的話那些水果怎麽辦,草莓之類的,不就是在吃生殖器麽。”

“我知道你們連動物的生殖器都吃。”藥研說道,“而且主上,”他大聲控訴道,“你居然還逼着我們吃那種東西。”

對不起她好罪惡啊!!她都幹了什麽啊!!!卧了個大槽。

#勁爆!某本丸的渣嬸居然強迫付喪神吃這種東西#

今天這飯間談話真的是太可怕了啊喂!

“……我不想吃了。”山姥切國廣放下筷子說道。

“我也是。”宗三左文字說道。

“同上。”鶴丸國永說道。

“啊,這真的是太不風雅了。”歌仙兼定說道。

豈止是不風雅啊,簡直就是□□好不好!

“不行我得吃,”織田神代運用了她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說道,“我餓。”

然後她就看到旁邊的壓切長谷部陷入深思中。

“長谷部你在想啥?”她問道。

別告訴她長谷部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啊,我在想主上如果不滿于自己的平胸的話,我是可以幫忙的!我時刻願意為主上獻上我的一切!”壓切長谷部握緊拳頭大聲宣布道。

……這不是慢半拍了的問題了吧。

……而且這是作死吧啊喂。

大家不約而同離長谷部都遠了些。

十分鐘後,壓切長谷部獲得了一個嶄新的輕傷buff.然後他摸着他的傷口露出夢幻的笑容,“主賜予我的疼痛。”

這孩子沒救了。三日月宗近憐憫地搖了搖頭。

有那樣清新脫俗想法的付喪神也為數不多,有科研探索精神的藥研算是其中的一個。相比之下,無論是歌仙還是三日月,甚至于山姥切,都能完全理解人類送花這類的風雅之事的。

至于長谷部,他的左眼寫着“主”,右眼寫着“上”,這兩個字蒙蔽了他的眼讓他什麽都看不到。當然那個“上”這裏也可以用作動詞。咳咳。

當然,無論是“主上”還是“上主”,都是可以的。

用完晚餐後便是和鶴丸說好的切磋時間了,新刀切磋時大家都不會跟随,畢竟誰都不想讓同僚看到自己打輸的樣子,由此及彼,大家也就約定俗成了。

不過這次三日月宗近跟着了,這次織田神代要用鶴丸布一個很大的局,這個局的掌控者是織田神代,三日月宗近起到參謀作用,而且她需要他及時填補她來不及修補的漏洞。

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三日月宗近可能出鏡率極高了。

但壓切長谷部卻也跟了上來。

“壓切?”她停下腳步,看向壓切長谷部。

“請讓我陪在您身邊,主上。”他說道。

“理由。”織田神代說道。

對方會說什麽理由呢?是“因為我想注視着您”,還是“我只是想跟在您身邊”?

其實無論哪個臺詞她都有點厭倦了的說。

織田神代這麽想到。

然後她聽到他說:

“因為我是壓切長谷部。”

……不錯,有意思。

這次連三日月宗近也看了過來。

……壓切長谷部啊,看起來并沒有那麽簡單呢。

不過他本來也不是簡單的人吧。

“我是您的壓切長谷部。”他再次說道。

織田神代忍不住露出微笑來,她摸了摸半跪在她面前的,壓切長谷部的頭頂,然後說道,“走吧。”

她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因為壓切長谷部愉♂悅到她了。

壓切長谷部很清楚地明白,她對他的特殊,只是因為他是壓切長谷部而已。所以那句話雖然失禮,但是非常非常恰當的一句話。

盡管,隐含着他對自己的絕對否定。

單純的忠犬是沒什麽意思的,如果到了極致,上升到那個高度……連自己都否定了的話,這就有點意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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