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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01.

維新的記憶最後一個歷史階段, 鳥羽。

這也是最早的歷史時期。

歌仙兼定,三日月宗近,山姥切國廣,鶴丸國永,壓切長谷部和她。本次開荒出征的人員。隊長,三日月宗近。

踏入這個歷史階段,一般來說, 首先要做的是取信于新撰組, 因為這個時期的新撰組還不認識他們。

之後正好趕上了夏日祭, 雖身處戰亂不能參加這種祭典,但新撰組內部舉辦了個挺大的酒宴。熱熱鬧鬧的,挺美好。讓她想起了以前的鬼兵隊,他們也有過這樣快樂的時候。

在目睹過他們的死亡後,在看着他們活着的樣子, 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也有點不舍。

近藤勇,土方歲三, 沖田總司,齋藤一, 原田左之助……她一個個看過去, 他們此時大多都帶着笑容,近藤勇注意到她的目光,還對着她舉了舉杯。

大家對她的身份大多都有所懷疑,但唯有局長近藤勇樂呵呵地接受了她的說辭。土方歲三問起來的時候,近藤勇很灑(sha)脫(bi)地說道:“直覺!直覺告訴我像神代這麽可愛的姑娘是不會騙人的!”

土方歲三第九十八次開始思考手刃局長後換自己上的可能性。

織田神代笑了笑, 也對着近藤勇舉起了杯子。

接着,近藤勇……臉紅了。

那邊的土方歲三看到後嘴角一抽,第九十九次思考手刃局長後換自己上的可能性。

“據說夏日祭裏常常有鬼怪出沒啊。”那邊沖田總司摸着自己下巴說道,“左之你待會兒回去後記得要檢查一下床底下。”

原田左之助:“……我知道了。”

“不不不,不光床底下,最好連枕頭底下也檢查一下。”沖田總司不懷好意地說道,“萬一有什麽東西把眼睛落在那裏,你枕着睡一晚上就不好了。”

原田左之助:“…………”他才不怕鬼呢一點都不怕呢……“阿一,今晚要一起睡嗎?”

齋藤一微笑着說道,“醜拒。”

突然笑死。

真好啊,新撰組。

一群有夢想的年輕人聚集在一起,一群超級劍客聚集在一起。嗯,他們長得還挺好看的。這樣的團體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織田神代這樣想到。

然後她摸了摸下巴,吩咐道:“動手吧,鶴丸。”

“诶?”鶴丸國永說道。

“動手殺掉所有的幹部,普通成員別動,打暈就好。”織田神代說道。

鶴丸國永:“好的。”

這是之前和鶴丸就說好的,那邊的壓切長谷部露出震驚的表情來——他是個不知情的。

現在在場的只有她,鶴丸和壓切長谷部,鶴丸突然暴起傷人時場面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中。那邊的城裏夏日祭還在繼續着,而且夜空中已經開始放煙火了。

鶴丸在月光和煙花的光芒中旋轉着死亡的舞蹈。

血濺在了他的臉上,身上,他的頭發和羽織逐漸變黑。最後它們漆黑如同夜色。

而織田神代則坐在桌子邊,那鮮血狼藉的場景沒有讓她的眸間染上任何情緒,她從懷中取出那個金色的小聖杯,而後将剛剛和近藤勇遙遙致意的那杯酒喝完。

聖杯聚集起了新撰組官員的亡魂。

而鶴丸在刺穿最後一名隊長的胸膛後,轉過身來。

最後的慘呼破碎在空氣中,漫天的煙花斑斓如同一場大夢,似乎将胸腔也引燃了。這可能是一場美麗的夏日祭,鶴丸的臉上也都是那燦爛的光,然後他說道,“主上,幸不辱命。”

“感覺如何?”織田神代問道。

鶴丸露出了微笑。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她面前,用手拈起了她的一縷長發,他唇角的笑多了幾分邪意,“暗堕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鶴丸國永。”她身後的壓切長谷部皺起了眉,強勢地插入了兩人中間,将他們隔開。

“呀,長谷部還是這麽無趣呢。”黑鶴直接坐上了桌子,笑眯眯地看着地上大片大片的鮮血和死屍,“說起來,稍微有點改變主意了。”

“什麽主意?”她問道。

煙花散去,天空中出現了巨大的裂縫,燃燒着可怕火焰的時間溯行軍從天而降,與此同時,另一邊出現了大量的違非檢使。

“主上和我離開吧,來成為時間溯行軍的審神者,如何?”鶴丸輕快地說道,“和我在一起的話肯定比和那些無趣的家夥在一起有趣的多,對吧?”

“你要背叛主上嗎?”壓切長谷部震怒道。

“開什麽玩笑呢,我背叛的是本丸,不是主上。”鶴丸拾起織田神代的手在她手背上烙下一吻,然後他笑着躍起,“幹活了幹活了。”

那些違非檢使大多是沖着他來的。

鋼鐵熔鑄的軀體裏硬生生被塞入了比烈焰燃燒時更加難以忍受的感覺,伴随着蒸騰起來的綿密水汽讓鐵鏽層層包裹了他的身軀。

每一次揮劍都有着不堪之極的腫脹感,就仿佛股人類的痼疾一般。那種痛苦因為他被違非檢使刺穿肩膀而減少了片刻,他歪了歪頭,對着那猙獰的高速槍說道,“給你個大驚喜啊,如何?”

随後,他身後的骨刺破衣而出,形成絕大的黑色骨翼,邊緣宛若鋼鐵利刃,旋身之際便将對方切割成兩半。

血肉化為枯骨,神力勉強維持着還算俊秀的外表,鶴丸國永大笑着說道,“我都說了,是大驚吓。”

“看來暗堕之後增長了很多實力,我們可以撤退了。”織田神代收起小聖杯,說道。

“……是,主上。”壓切長谷部說道。

可正在這時,那邊一個違非檢使的高速槍向她襲擊而來。

壓切長谷部幾乎沒做任何思考的便挺身擋在了她面前。

他的血濺了她一身,她的神色有着片刻的茫然。

“主上,您沒事吧?”他将對方直接斬首後,用手握着穿胸而過的□□,說道。

“……第一句話居然是問這個嗎?”織田神代的神色難免有些複雜,“你這是出于設定還出于本心?”

“誰知道呢?”壓切長谷部微微地笑了起來,“雖然知道這個時候,我應該說的是‘為主上而死是我的榮幸’,可我的內心卻告訴我,我不想離開主上。”

織田神代走了過去,他晃了晃身體差點倒下,織田神代連忙扶住他,他便靠在了她的身上。兩人的姿勢看起來像是擁抱一樣。

“你不會離開我的。”織田神代輕聲說道。

壓切長谷部伸手抱住了她的背部,這是個很逾越的動作了,如果是其他時候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有這樣的舉動的。

“主上,我是特殊的吧,對嗎主上?我是獨一無二的嗎?”他急切地發問道。

“是的,你是獨一無二的。”她說道。

“那為什麽,信長公會将我送人呢?”

“我不管你以前的主人是怎麽回事,我也不想提,你的主人只有我,從現在到以後只有我,你給我記住這一點了,壓切長谷部。”織田神代的聲音有點顫抖。

“……謝謝您,主上。”壓切長谷部說道。

然後下一秒,他的身體化成了飛灰。

織田神代的心抽搐了一下,然後罵了句,真虐。雖然知道這只是計劃的一環,壓切長谷部是不會出事的,但目睹了這後依舊不自在得厲害。

所以,達成了沖田總司口中的壓切長谷部“死亡”的條件。

織田神代的手指描過腰畔的那振壓切長谷部,然後看了眼那邊和時間溯行軍并肩作戰的鶴丸,“好像是多餘的存在了啊。”她自言自語道。

那麽,就該回去了。

但她回的不是本丸,而是直接回到了現世,找到了現世新選組的駐紮地。她沒有進去,站在門口拿出聖杯,親吻了下上面的血跡,也許是土方的,也許是總司的,或者是新撰組其他幹部的。

然後她低聲道,“實現我的願望吧,聖杯。将他們平行世界的靈魂還給他們。”

此時正是深夜。

真選組全體官員突然都陷入了一個漫長的夢境中,在那個夢境中,他們生活在一個不同于現在的時代,但那同樣是個風雨飄搖的動蕩時期。

當然,土方十四郎所獲得的最新記憶中還有一段勁爆的床戲。= =。

原田右之助猛然從床上爬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然後回憶起另一個世界自己的模樣。接着他毅然決然決定……留長發。

在完成了靈魂歸位後,小聖杯便直接碎掉了。織田神代也沒有去和坂田銀時打招呼,而是直接回了本丸。

深呼吸,推開本丸的大門,她看到了正穿着運動服在院子裏掃落葉的壓切長谷部。後者在看到她後立刻将掃帚放到了一邊,立身行禮道,“主上,您回來了。”

她看着陽光下站着的壓切長谷部,然後心跳趨于平穩。

——她成功了。

“大家呢?”她問道。

“大家都在本丸呀。”壓切長谷部說道,“怎麽了?主上。”

“鳥羽的任務怎麽樣了?”她問道。

壓切長谷部露出疑惑的表情來,“鳥羽……我們沒有去過那個歷史階段啊。”

“那鶴丸呢?”織田神代問道。

“鶴丸?是鶴丸國永嗎?”壓切長谷部說道,“如果主上有鍛出鶴丸國永的意願,我會加倍努力的!”

“沒事,不用了。”織田神代微微地笑了起來,她走到壓切長谷部面前,說道,“那看起來你們的記憶都被歷史抹去了啊。”

“主上,您在說什麽?”壓切長谷部更疑惑了。

“沒事。”織田神代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臉,然後發出一連串兒的笑聲走向自己的房間,“給光忠說一聲去,今天晚上我要吃一大堆垃圾食品,讓他趕緊去給我準備。”

“是!主上!”壓切長谷部大聲說道。

她的計劃徹底成功了。

所以現在就是解釋的時間了。

沖田總司告訴她壓切長谷部死在了他面前,倘若壓切長谷部沒有死在他面前,或者是沖田總司先死了的話,那麽歷史就不對了。

這是其一。

其二是,土方歲三拜托她去救新撰組的大家,她答應了,她采用的方法是用小聖杯裝走他們的靈魂,将其和平行世界的他們融合。這也算是救了,沒有毛病。

這是改變歷史,改變歷史會引來違非檢使,也會污染改變歷史之人的神力。織田神代選擇讓鶴丸來擔此重任,所以她才會對鶴丸說,“為我暗堕吧,鶴丸。”

至始至終,付出代價的只有鶴丸而已。

什麽是歷史修正力?

如果付喪神讓一場戰争死去的人少了很多的話,很可能接下來就發生一場地震,讓死亡人數和歷史中的差不多。

這就是歷史修正力。

那麽,有沒有歷史修正力做不到的事呢?

當然有,如果時間溯行軍把重要歷史人物一刀砍了,歷史修正力不可能讓給他立刻蹦起來喊一聲“我胡漢三又回來了”,所以,才有了審神者和付喪神。而歷史所做的,就是将時間回溯到歷史人物被時間溯行軍砍死之前。

這也是壓切長谷部沒有死亡的原因。

簡單來說,改變歷史的是鶴丸,承受代價的也只是鶴丸一個。壓切長谷部over,鶴丸殺人暗堕,歷史改變,歷史修正力幹涉,回歸正史,否定壓切長谷部over。①

這個,依舊在織田神代的算計中。

所以織田神代一開始對鶴丸說的是,要不要一起來玩弄歷史啊?

那麽問題就來了,為什麽壓切長谷部非得死一次不可?

答案很簡單,這是未來的織田神代給過去的織田神代傳達的信息。會津時候的織田神代,就是在聽到壓切長谷部的死訊後,才意識到歷史出現了蹊跷。

至于聖杯,那就更簡單了,那是另一個循環。為了實現這個循環,織田神代必須在明年四月份之前前往型月世界并且得到小聖杯,然後返回過去拿給自己。

不然……新撰組的人都會死,連壓切長谷部說不定真的會死。

——

解釋:

壓切長谷部over,鶴丸殺人暗堕,歷史改變,歷史修正力幹涉,回歸正史,否定壓切長谷部over。①

這段來自星空之下的總結,麽麽噠。

有沒有覺得有點燒腦!其實我覺得還好啦!

不過以後估計不這麽搞了,前幾天設定的時候我自己都有點暈。感謝星空,感謝南山岚和我CP花芊芊幫我一起完善了設定。

02.

長谷部好可愛。

此時此刻他正拿着掃把清理着庭院裏的落葉,因為有些熱的緣故所以他別起了袖子,露出了一小截有力的小臂。

他的面容其實是清秀的,瞳色很漂亮,只不過常常板着臉。走路總是很快,讓他的外套随風飄起來那種,還蠻有氣勢的。

他真的好可愛。

已是初秋時節,織田神代倚在窗戶上看着樓下認真工作的壓切長谷部,目光閑散。

而另一邊,三日月宗近……很苦逼地批改着公文,将手頭的一個文件改完後,他擡起頭,看向那邊悠閑過頭的織田神代,然後說道,“主上,我要求加工資。”

“好呀,”織田神代說道,“你去和藥研說吧。”

付喪神們也是有工資的,織田神代定期把小判發給他們,不過本丸的財政大權在藥研那裏,畢竟他主管內務來者。

“不是錢的問題。”三日月宗近說道。

“是你自己說要‘加工資’的。”織田神代裝傻道。

三日月宗近看着織田神代的樣子微微嘆了口氣,然後他放下筆說道,“不想看了。”

織田神代大驚失色,“你不看了我怎麽辦?”

“你可以找長谷部殿,他會很開心幫你看文件的。”三日月宗近說道。

“舍不得。”織田神代說。

三日月宗近:“……那你舍得我看嗎?”

“哈哈哈,”織田神代笑着說道,“你別鬧。”

所以感情這成了他鬧了嗎?饒是三日月宗近,都感覺心遭受到了穿透了物理防禦的重創。

“那就燭臺切,他也會很樂意幫您的。”他說道。

“你是真不想批改文件嗎?”織田神代問道,“其實有和我争論的功夫,你也把這邊這點文件看完了。”

“但是和主上說話比看文件有趣多了。”三日月宗近說道。

“我也覺得和你鬥嘴比較有趣。”織田神代最後看了眼長谷部,然後從窗戶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

“比看長谷部殿還有趣嗎?”三日月宗近說道。

“不,視奸長谷部是最有趣的。”織田神代說道,“說起來鍛刀方面你有特別的需求嗎?我暫時想專注打刀和短刀。”

“主上您剛剛說什麽?”三日月宗近說道。

“我問你有想要的付喪神同伴嗎?”織田神代說道。

“我是說前一句。”三日月宗近說道。

織田神代思考了兩秒,她的內心有了一些波動,于是她說道,“今天天氣很好,所以三日月我們出去走走吧。”

“不得不說主上,有時候你還真的會吓我這個老爺爺一跳呢。”三日月宗近說道。

“嘿嘿嘿不要在意細節。”織田神代推開門,做了個“請”的動作,“一起走走?三日月殿?”

“到我身邊來。”三日月宗近說道,眉宇間似雲開峰落,氣質華貴。等織田神代走到他旁邊時,他又笑着補充了一句,“一直想這樣說說看了。”

“帶着上位者的施恩,仿佛站在你身邊就是種榮耀似的——這種态度很适合你。”織田神代歪了歪頭,評價道。

三日月宗近僅僅是笑,沒說什麽。

但織田神代卻感到了有趣。

能成為審神者,能和他們認識,相處,被他們以尊敬的态度去對待,真的是太好了。

“主上。”出來時自然碰到了庭院裏打掃的長谷部。

“其實你可以休息一下,難得給你放半天假,結果你卻在忙來忙去。”織田神代說道。

長谷部是本丸的近侍,除此之外新人一般都是他負責帶着去函館那裏刷級的。他的高機動可以讓他很好的保護到新人,所以現在全本丸長谷部等級最高,是9級,而除了剛來的小夜左文字是4級以外,其他付喪神的等級都停留在了7、8級這個樣子。

而現在維新的記憶裏對99號本丸開放的歷史階段只有函館了。

織田神代想要快速去下一個大的歷史階段,所以大家最近出征頻繁,都挺疲憊的。三日月宗近的抱怨也是情理之中,但壓切長谷部這個家夥,明明是難得的休息時間,但卻用來做這種事。

“在主上身邊就是最好的休息。”壓切長谷部說道。

“可你現在沒有在主上身邊啊,在主上身邊的是我。”三日月宗近說道。

壓切長谷部沒有說話,但織田神代卻看了三日月宗近一眼,“好了,別逗他了。”

三日月宗近也沒說話。

然後她發現兩人在對視。

“得,你們玩兒,我先撤了。”織田神代看他們這幅樣子有些無奈,于是她直接走人了。

留下三日月宗近和壓切長谷部兩人,過了一會兒,壓切長谷部淡淡收回視線,說道,“三日月殿,日安。”

三日月宗近以袖掩面,微笑道,“日安,壓切殿。”

長谷部并沒有和他交談的想法,而是重新拿起掃帚,開始清掃。這裏的落葉很多。

“那麽就此告辭。”三日月宗近微笑着欠了欠身,轉身向織田神代離開的方向走去。

“不送。”壓切長谷部頭也不擡地說道。

壓切長谷部和本丸其他付喪神的關系其實一般,他在這方面和伽羅挺像的,都是“沒興趣和你們搞好關系”黨。這也很好理解,伽羅是不喜熱鬧,而壓切長谷部的興趣全部都給了主上。

更何況,他和三日月宗近格外的不對盤。

三日月宗近是在河邊找到織田神代的,此時她正懶懶地倚在樹下的大石頭上看着天空。見三日月宗近來了後便直起身體來,三日月宗近立刻意會坐在了她身邊,于是她往後一靠。

“啊,比在石頭上舒服。”織田神代發出喟嘆。

“哈哈哈,能讓主上舒服,我就心滿意足了。”三日月宗近說道。

“莫名地感覺你好像開了個黃腔……算了,這不是重點。”她自語了一句,然後翻了個身直接枕在了三日月宗近的腿上,“伸直了,你這樣盤起來我不舒服。”

“好。”三日月宗近說道。

這樣就舒服很多了。織田神代閉上眼,感受着輕風的吹拂,感受着三日月宗近身上攜帶着的沉郁香氣,然後說道,“你覺得鶴丸會回來嗎?”

“本丸的坐标他是有的,如果他想回來的話随時可以回來。”三日月宗近說道。

哦是的,除了三日月宗近以外的其他付喪神都在出戰後回到本丸後被抹去了記憶。織田神代猜想三日月宗近沒被抹去記憶的原因是他也是修改歷史的參與者,他倆成功站在了歷史的漏洞中,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你覺得他還會回來嗎?”她問道。

“關于暗堕的資料太少了,無法做出判斷。”三日月宗近說道,“不過我覺得他會回來。”

“為什麽?”織田神代問道。

在這方面她是真的無法做出判斷,得倚靠三日月宗近。若對方是人類的話洞察人心她還是能做到的,但對方卻是和人類不同的付喪神,而且對于暗堕,她幾乎一無所知。

“主上記得鶴丸當時和您說過的話嗎?”三日月宗近問道。

“他說他背叛了本丸,但沒有背叛我。”織田神代說道,“他流露出想帶我走的意思。”

“帶你走?私奔?”三日月宗近問道。

“……他的原話是讓我成為時間溯行軍的審神者。”織田神代說道。

“所以現在我們可以推斷出時間溯行軍也是有着自己的審神者的。”三日月宗近說道。

“是。你覺得鶴丸的話是認真的?”織田神代說道。

“付喪神是不會說無用的話的。”三日月宗近說道。

“但我覺得你廢話就挺多的。”織田神代說道。

“哈哈哈,主上,不要突然上升到人身攻擊的地步啊。”三日月宗近笑了。

“我覺得我就是實話實說,而且說廢話也挺好的嘛。”織田神代戳了戳三日月宗近衣服上的新月,說道,“廢話就是日常啊。”

“您怕是對日常有什麽了不得的見解。”三日月宗近說道。

“好啦好啦,你也別攻擊我了,我們來談正事——你說鶴丸會回來,但你也不能确定暗堕後依然忠誠啊。”織田神代說道。

“他說了,他忠于你。或者說執着于你。”三日月宗近說道。

“我有什麽好執着的?”織田神代不以為然地說道。

三日月宗近笑了。

“主上,您不要妄自菲薄了。哪怕是我,都會在您的美麗下不由動心,更何況是他了。”三日月宗近說道。

“我給你總結一下上文,一,你覺得我很美;二,你覺得心态方面鶴丸不如你。”織田神代說道。

三日月宗近含笑搖了搖頭,沒說話。

畢竟這個問題有點太敏感。

“不過以你的驕傲倒的确……說起來,你真正放在眼裏的刀劍有哪些?”織田神代說道。

“我把大家都放在眼裏了呀。”三日月宗近說道。

“好吧,那換個說法。”她說道,“如果作為對手的話,你最不想與誰為敵?”

“一期一振。”三日月宗近回答。

“喔,這倒也是。”織田神代點頭,“畢竟是天下一振,好了,決定了,努力盡快把一期一振鍛造出來。”

“哈哈哈,我是給自己挖了個坑嗎?”三日月宗近說道。

“好像是哦。”她說道。

笑啊笑啊笑。

河水平緩地流動,嘩啦啦嘩啦啦。

遠處的山和白白的雲,清澈透明的藍天。

“那長谷部呢?”織田神代問道,“你願意與他為敵嗎?”

“當然不願意。”三日月宗近說道,“因為與他為敵,就是與主上您為敵啊。”

——

每天想各種姿勢地引誘你們給我留言_(:з」∠)_

真選組努力上線中。

土方十四郎:喂你這家夥給我們恢複記憶後自己就一個人跑了?!

03.

雖然說這想鍛出一期一振來,但四花太刀又豈是那麽容易就鍛出來的?幾個太刀公式資源投進去,直接鍛出兩把壓切長谷部來。

織田神代瞅着作為近侍的壓切長谷部,壓切長谷部稍微有些不自在,這個他也是控制不了的。

因為神力沖突的緣故,所以相同的刀劍雖然也可以賦予身體,但是無法一起出陣的,出于這點,一般審神者只會讓一把刀劍化形。

“算了,你把這些刀都合成了吧。”織田神代揮了揮手說道,“繼續。”

“謝謝主上。”壓切長谷部說道。

最後一次鍛出來的是一個金燦燦的宛若聖鬥士的紫發綠瞳付喪神,不過仔細看并不是全身穿着金甲,而是他的風衣也是金色的。嗯……而且鞋子還有高跟。

“蜂須賀虎徹。希望你不要把我和贗品混為一談。”

嗯……這态度有點高冷啊。

織田神代摸了摸下巴,說道,“初始刀之一啊,話說你和長曾彌虎徹是兄弟吧?”

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此時織田神代只穿了簡單的和服,看起來只是個長相好看的普通少女,身上也沒啥氣勢。蜂須賀虎徹不由地有點失望,再聽到這戳他設定雷點的話後,他直接揚起下巴,冷淡地說道,“長曾祢……?那種家夥可不是我的大哥。假冒虎徹之名的贗品而已。而且,都說了不要把我和那種贗品混為一談。”

織田神代擺了擺手,倒也沒把他這态度放在心上,而是很務實地說道,“我當然沒把你和他混為一談啦,因為他比你能打嘛。”

蜂須賀虎徹:“……”

那邊的山姥切國廣:“噗。”——他對蜂須賀的第一印象有點不好來着。

“說起來審神者論壇裏流傳着長曾祢是第一大胸的說法呢。”織田神代扭過頭去對大家說道。

“不過現在,審神者論壇說千子村正似乎更大一些。”藥研推了推眼鏡,說道。

“千子村正啊,據說他熱愛裸奔。”織田神代露出了一臉向往的表情,“想必得到他後,本丸會多了一道靓麗的風景線吧。”

“太失态了。”壓切長谷部說道,“會玷污主上眼睛的,對于這種人應該壓而切之。”

“誰壓?壓哪兒?”織田神代問道。

壓切長谷部:“……”

三日月宗近樂呵呵地說道,“誰切?切哪兒?”

壓切長谷部:“…………”

然後織田神代伸出手來和三日月宗近擊掌,“耶。”

“成功讓長谷部殿無語的第二十一回合,勝利。”

“耶。”三日月宗近也跟着說道。

被無視的蜂須賀虎徹:“……”

他來了什麽幺蛾子本丸?!誰能告訴他?!

“所以話又說回來到底誰更大啊?”織田神代說道,“我很好奇啊。”

壓切長谷部有點憂傷地低頭看着自己的胸,說道,“……雖然不想承認,反正應該都比我大。”

“沒事沒事,你其他地方比他們大就行。”織田神代安慰道。

壓切長谷部:“……”這個安慰他其實不想聽。

而三日月宗近則很貼心地說道:“等把他們都鍛出來後讓他們比較一下吧。”

“好主意。”藥研藤四郎說道。

織田神代驚了一下,“你們不覺得這有點□□嗎?”

“怎麽會!”壓切長谷部義正辭嚴地說道,“給主上看胸部是他們的榮幸!”

而織田神代沉思了幾秒後,仰天大笑。那笑聲撞擊着剛硬的黑夜,與此同時她身上散發出一種令人想要臣服的氣息來。

接着她說道:“是的,給我看胸部是他們的榮幸。”

本丸的良心山姥切國廣在一旁已經用被被遮住臉了,這都怎麽回事啊,山姥切國廣絕望地想到。主上您的氣勢是這樣濫用的嗎?您的魔王風度就用來看手下的胸部了嗎?這本丸究竟怎麽了……

不過這個新人雖然有點不太好相處,但應該是理智派的,山姥切這麽想到,以後可以多交流交流。

然後他就看到:

“這是何等的氣勢!”蜂須賀虎徹驚道,“主上,請原諒我剛剛的失禮。”

喔,被審神者氣勢所攝啊,倒也是正常事。山姥切國廣想到。

“可以。”織田神代說道。

“而且贗品的胸有什麽好看的。”蜂須賀虎徹朗聲說道,“要看就看真品的胸——把我等同于贗品,很困擾的!”

說完這句真劍必殺的臺詞後,接着蜂須賀虎徹便爆衣了。

嗯……

哇。

看不出來他的胸還挺大的。

山姥切國廣:“……”這破本丸吃棗藥丸,溜了溜了。

“不愧是虎徹刀派。”織田神代贊嘆道。

虎徹派的真劍必殺和常人不同,其他人是脫掉一些,他們都脫掉到只剩褲子的程度。不錯不錯,她喜歡。

和蜂須賀虎徹又進行了一會兒交流後,織田神代環視屋內,發現不見了山姥切國廣。

奇怪,他剛剛還在這裏的,什麽時候走了?

不過山姥切國廣的隐蔽有點好,莫非是因為身上的被被嘛?

說起隐蔽來……織田神代看向重新穿好戰甲的金光閃閃的蜂須賀虎徹,默默想到。這家夥隐蔽值絕對是負的吧,以後可以用來當誘餌,肯定好用。

而之後的軍政會議和臨時任務布置中,織田神代的确這麽做了。

“這是只有真品才能完成的任務,交給你了,蜂須賀!”她一臉慷慨激昂地說道。

蜂須賀虎徹:“……”他怎麽感覺掉坑裏了。

“去吧少年!賭上真品的榮耀!”織田神代繼續說道。

“……好。”蜂須賀虎徹說道。他感覺沒錯,他絕對掉坑裏了。

當然,這是後話。

鍛造出蜂須賀虎徹,近侍長谷部帶着他簡單地參觀了本丸後,又帶他來到了餐廳中。

餐廳其實原本是會議室的,因為之前的餐廳太小了,大家一起吃飯的話施展不開來,所以織田神代就直接把會議室改成了餐廳。

“那在什麽地方開軍政會議呢?”蜂須賀虎徹問道。

“不需要開。”壓切長谷部說道。

“啊?”這就讓蜂須賀虎徹不理解了。

“主上會直接決定的,我們只要聽命令就好。”壓切長谷部說道。

“這未免也太……”

“怎麽,你對主上有意見麽?”壓切長谷部清清淡淡地看過去,目光倒是沒有波動,他僅僅是非常冷靜地這麽問了一句。

“沒有。”蜂須賀虎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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