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01.
織田神代和壓切長谷部站在了歌舞伎町的萬事屋前。
長谷部上前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紮着丸子頭的橙色頭發姑娘。
“诶這破店居然在這個時候也有客人,好神奇哦。”她說道,“請進吧,這位先生……嗯,和這位小姐。”
“咦,原來阿銀已經和女人同居了嗎?真令人震驚。”織田神代自語道。
“如果同居指的是共同居住的話這樣說也沒問題的說。”那個橙發姑娘說道。
裏面傳來一個有氣無力的男聲,“這樣說自己的店真的好嗎神樂小姐……而且同居并不是那個意思啊。”
“我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神樂說道。
“天哪嚕, 原來阿銀和一男一女同時同居了嗎?真不愧是他。”織田神代震驚道。
“真不愧是主上的朋友。”旁邊的壓切長谷部也這麽說道。
“诶?這位小姐和阿銀以前認識嗎?”神樂問道。
“嗯, 是同伴。”織田神代說道。
“哦哦哦!”
“神樂你真是太失禮了。”說這話的是剛剛那個男聲, “快點請客人進來啦。”
“啊不好意思,我對于人類的禮節總是有點苦守的說。”神樂連忙讓開,說道,“請進。”
“你不是人類啊?”織田神代一邊走進萬事屋,一邊問道。
那邊神樂正要回答, 屋裏的另一個穿着深藍和服的眼鏡男慌忙說道:“啊啊啊不是這樣啊,神樂小姐是貨真價實的人類只不過她有時過于中二所以會說一些奇怪的話, 請這位小姐你盡情地無視她吧——!”’
“新吧唧你好過分哦,”神樂指着他說道, “下次你再這樣我就把你偷看18R漫畫的事情說出去!”
被叫做新吧唧的那個人淚流滿面:“神樂你已經說出去了啊喂!所以說我本來應該成為一個陽光向上的正常武士的, 為什麽現在在這種地方啊!”
“但這不是新吧唧你看18R雜志的理由啊,呵,真是堕落的男人呢,居然會這樣為自己開脫。”神樂說道。
志村新八:“……”
這邊兩個人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而無視了織田神代和壓切長谷部,織田神代笑着搖頭, 心裏想到,看起來坂田銀時在這裏過得還不錯,都是挺有趣挺可愛的人的。
完了。她想到。她突然有點想鶴丸了。
本丸裏能那麽讓她開心的付喪神還真不多。
“啊,差點忘了客人!”神樂說道。
“這位小姐應該怎麽稱呼?”志村新八問道。
“叫我神代就好。”她說道。
于是志村新八跑去泡茶,他們三坐在了沙發上。長谷部并不習慣坐沙發,所以他的姿勢有點怪怪的,脊梁挺得筆直。
“沙發這種東西發明了不該是讓人感到舒服的嗎?”神樂疑惑地看向長谷部,但長谷部卻無視了她。
“他習慣跪坐。”織田神代幫他解釋了一句,然後對着旁邊的長谷部說道,“既然不喜歡就去我身後站着吧。”
“是,主上。”壓切長谷部聽到後便立刻起來了。
“就好像舊時代的武士一樣啊。”新八一邊倒着茶水,一邊說道。
“也可以這麽說,壓切他本就是舊時代的武士。”她說道。
“其實我剛剛就有些在意了,如果是壓切長谷部的話,應該是歷史上的那振名刀吧。”志村新八說道,“用這個名字,莫非是因為壓切先生是第六天魔王的Fans嗎?”
“不是。”壓切長谷部面無表情地回答。
志村新八讨了個沒趣,抓了抓頭發後也沒說什麽,他被欺負慣了_(:з」∠)_
織田神代對于長谷部的冷淡沒什麽反應,她也沒把這放在心上,而是直接對着一邊的神樂說道,“阿銀是出去了嗎?”
“嗯啊,他出去買動漫雜志了,好像說順便去看看老朋友什麽的,要晚一點回來。”神樂說道。
“我在這裏等他回來,會打擾到你們嗎?”織田神代問道。
“沒事沒事,我要回去睡覺了,新吧唧會很開心給你們泡茶聊天的!”神樂說道。
“你還真不把我當外人啊。”新八吐槽道。
“因為新吧唧本來就不是外人的說。”神樂一邊說着一邊向樓上走去,看起來真的打算去睡覺了。
“因為我是你的同伴嗎?”新八露出了感動的表情。
“因為上次阿銀和我還争論你是不是眼鏡是本體的說,所以再加上你那個平凡過頭的臉,連人類都算不上吧。”神樂說道,“這是阿銀說的。”
志村新八再次受到了重創。
媽耶。
旁邊的織田神代感覺有點心有戚戚然,這孩子真的是太可憐了。
“對了,你叫神樂是吧?”織田神代說道。
“是啊,怎……”
斜裹着神力的拳頭伴随着撲面的鋒銳氣流直接向神樂砸來,那駭然的氣勢幾乎讓皮膚破損,血管崩裂。而神樂下意識動用了夜兔的血脈擋住這一次襲擊,接着感受到了自己手掌的劇痛。
“……麽了?”
她吶吶地問出接下來的話。
“你和夜兔神威是什麽關系?”一擊試出神樂的力量後,織田神代收手問道。
神樂眼睛裏的天真無邪逐漸退去了,她問道,“你認識他嗎?”
織田神代勾了下唇角。
那邊志村新八因為她的動作已經拔出了木刀,壓切長谷部哼了一聲,用刀鞘就直接把他的刀打飛了。
“主上。”他走到織田神代身後,叫道。
“沒事。”織田神代側了側頭和他說道,接着她看向神樂,“神威是你的同族……更親密的,啊,看起來是一家人或者說……兄長?”
觀摩着神樂的神色,明明是試探的話但因為她這份絕佳的洞察力而将其轉變為了肯定的話。
“你到底是誰?”神樂問道。
“我是阿銀的朋友,”織田神代卻直接轉身回到了沙發上,“你也是阿銀的朋友,所以這個問題我們還是不要深究了,繼續探究下去的話對你有害。”
這是實話。
在知道神樂的身份後,神代第一反應是利用她做些什麽,但下一秒她又否定了,因為這是坂田銀時的朋友。
這些年來,織田神代的朋友不算多,但坂田銀時絕對是其中非常重要的那個。
輕松的氛圍一掃而空。
神樂還是上樓去卧室了,不過睡不睡得着就是兩碼事了。長谷部接過了志村新八泡茶的活,長谷部的手藝總是很好的。
屋子裏非常安靜。
不久後,安靜的氛圍被坂田銀時的大小聲打碎了:“哈哈哈哈我回來了!我搶到了最新的《Jump!》”
“歡迎回來。”織田神代和善地微笑着說道。
坂田銀時“啪”的一聲将剛剛拉開的門重新關上了。
然後他嘟囔了一句,“絕對是我打開門的方式不對。”說完後他才重新打開門,接着看到織田神代獰笑着說道,“啊哈?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坂田銀時。”
……這樣才對嘛。
坂田銀時在心裏想到。
抖M·坂田銀時正式上線_(:з」∠)_
02.
“我這次主要是為真選組而來。”織田神代說道。
“真選組啊。”坂田銀時說道,“雖然有點傻,但還算是一幫蠻不錯的家夥的。你找他們有事嗎?”
“具體來說是這樣的,”織田神代信口胡謅:“上次我見了土方十四郎時,和他說我對他一見鐘情了。所以我想找你了解一下他們的情況。”
“一見鐘情?你确定不是見色起意?”坂田銀時質疑道。
壓切長谷部:“你居然敢對主上這樣……”
織田神代拍了下大腿,贊道,“不愧是阿銀!居然這麽了解我的心意!”
壓切長谷部:“……”
坂田銀時斜着眼看向對方,“這麽多年了你就不能成熟一點嗎?”
“好吧,我承認,我睡了土方。”織田神代說道。
坂田銀時:“……”
壓切長谷部:“……”
織田神代繼續說道,“這樣夠成熟了嗎?”
坂田銀時:“等等你是認真的嗎?”
“你覺得呢?”她問道。
“好的祝你們幸福。”坂田銀時深深地鞠了個躬,然後說道,“突然好困啊我去睡覺了晚安……”
接着他就被壓切長谷部拽住了領子揪了回來。
之後,他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說道,“你的屬下還真是忠心呢。”
“是啊,這可是我最重要的屬下。”織田神代笑眯眯地說道。
“一看你這樣笑就覺得有人要倒黴了,很不幸的我覺得這次倒黴的是我。”坂田銀時說道,“你要利用真選組幹什麽啊?”
“就不能是我和十四郎兩情相悅百年好合嗎?”織田神代問道。
“他的大義不會同意。”他說道。
“那我呢?”
“你的逆骨不會同意。”他繼續說道。
“你才有逆骨,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織田神代說道,“我現在可是公務員了。”
“呵呵。”坂田銀時說道。
“你居然‘呵呵’我,我要生氣了。”織田神代威脅道,“我一生氣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求別說這多年前的老梗了,我聽着都尴尬。”坂田銀時說道,“以及,如果你真的要做什麽的話,我可能會阻止你。”
“真選組在你看來居然比我重要嗎?”織田神代問道。
“并不是這回事……這樣安穩的生活不好嗎?”他問道。
“我不是高杉晉助啊,我和他不同,我不會以毀滅為目的的。”她搖了搖頭說道。
“……我一直認為,你們骨子裏有相似的成分。”坂田銀時說道。
“你是在暗示我和他流着相同的血?然後說祝天下有情人終成兄妹?說起來織田晉助這個名字好怪喔。”她說道。
坂田銀時翻了個白眼,“我是在和你說正事啊神代,或者說我是在挑釁你啊喂。”
“正常人是不會趴在桌子上做出一副腎虛的樣子來告訴我這是挑釁的。”織田神代說道。
“……這是男人的尊嚴好不好!”坂田銀時憤怒地站了起來,“你能不能別總提這兩個字啊?你信我用實力告訴你我不是腎虛嗎?”
“好呀,”神代說道,“長谷部麻煩你去燒一下水,我和阿銀可能待會兒要用。”
“……好的,主上。”壓切長谷部說道。
坂田銀時:“……”社會,社會。
“好了,玩笑時間到此結束吧。”織田神代說道,“我來找你聽一些真選組的情報,你也可以不說,這樣的話我就去找其他人了。”
“好吧。”坂田銀時說道。
真選組的情報他的确有很多,甚至他可以很完整地把真選組成立至今的大大小小之事都說出來。如果被真選組知道了後估計會大驚失色吧。但織田神代卻沒有意外,坂田銀時現在看着雲淡風輕,但胸中自有丘壑,或者說他對周圍的一切都了然于心。
“……畢竟這裏是我想守護的地方。”坂田銀時這樣說道。
“啥時候你能說‘我想守護你’啊。”她說道。
“我以為這種話我不說你也明白的。”坂田銀時說道。
“得了吧,我不需要守護。”她說道。
真選組。如果就簡歷來看的話,他們對幕府将軍的忠誠其實是有限的,畢竟最初效忠的目的是為了取回自己的刀劍。
這是原來的真選組。
那麽,融合了記憶之後的真選組呢?
“倒也不至于嫉惡如仇到死板的地步。”織田神代自言自語道,“但需要做好額外的準備吧。”
按照長谷部的說法是,主上為那幫家夥做了那麽多事,一定要好好壓榨回來。但織田神代倒也無所謂了,做那些不僅僅是為了新撰組他們,而且也是她本人對歷史修正力的一次試探,她從中也收獲了很多。
更重要的是,她爽到了。
——哈哈哈哈看我成功騙過了歷史!
她這麽想到。
03.
結果剛出萬事屋便被新選組的警察圍住了。
沖田總悟從人群中走出,笑眯眯地說道,“好久不見呀審神者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呗。”
“如果我說‘不’呢?”織田神代說道。
沖田總悟想了想,說道,“以副長的美色誘惑你可以嗎?”
“具體怎麽搞?”織田神代問道。
“裸照。”沖田總悟說道。
“你真有?”織田神代懷疑地問道。
“那當然。”沖田總悟自豪地說道。
“成交。”
“成交。”
于是兩人達成了愉快的協議。
——
對了喔給你們解釋一下,本文分主線劇情和支線劇情,二者是不重合的!現在是在新撰組/真選組支線劇情裏!這表明有個土方的HE結局! 主線裏神代僅僅是和土方達成了協議,并沒有那個啥那個啥,之前也和大家提過的! 而且支線結局還包括長腿部,三明等等等,但分好感度決定,這個就像是乙女攻略游戲一樣,彼此支線不重合,你萌懂的。
03.
獲得平行世界的靈魂和記憶後,真選組大家的實力都上升了一個層次,不過所有幹部深深迷惘了一段時間,說真的,在這個世界年齡與那邊相比是相仿的,但他們的經歷卻顯得真的是輕飄飄如泡沫一般。
這段時間大家一直在調節着心理上的問題,與此同時,也在尋找着織田神代。
……結果她,不知所蹤。
最郁悶的當屬土方十四郎了,這個世界的他……嗯,其實還是處男。但是突然獲得若幹那個啥記憶,他表示壓力有點大。
咳咳。跑題。
然後他就想起當初和織田神代的對話了:
“我救你們,那你可以為我做什麽?”織田神代當時這樣問道。
“一切。”他當時這樣回答。
那現在,如果她真的過來想取走他的“一切”呢?
土方十四郎沒有繼續想下去。
——然後他就聽到了沖田總悟将織田神代帶回來的消息。他急匆匆地拉開門,然後看到織田神代正在和沖田總悟說笑,另一旁,壓切長谷部在規規矩矩地跪坐着。
“呦,你來了啊。”織田神代擡手對他打了招呼,“我該叫你十四郎還是叫你歲三?”
“都可以。”土方十四郎回答道,然後他看了眼沖田總悟,問道,“你和總悟在說什麽?”
“怎麽突然間有種被捉奸了的感覺。”沖田總悟嘟囔了一句。
“難道不是被捉奸了嗎?”織田神代問道。
土方十四郎:“……你們別鬧。”
“好好好。”織田神代舉起手說道,“在你們提問之前,我想先問幾個問題。”
“嗯。”土方點頭。
“你們的記憶獲知到了哪種地步啊?”她問道。
“全部。”土方十四郎說道。
“全部是指?”她挑眉。
“幾個有你參與的歷史分支點,以及我最後的戰死。”土方十四郎說道。
“我是到大阪咳死那裏。”沖田總悟眨了眨眼說道,“在經歷了那些後,覺得有個健康的身體真的是太棒了。”
原來如此,那這就好辦了。
其實她比較擔心的是他們的記憶直接定格在她令鶴丸殺死他們那兒,解釋起來就好麻煩的說。
“好了,我的問題問完了。”織田神代說道,“換你們了。”
土方十四郎卻看向了沖田總悟,“總悟,你能先離開一下嗎?我和神代有話要說。”
“不要。”沖田總悟說道。
土方十四郎皺了皺眉,“我和神代之前有過約定。”
“我和神代也有過約定啊,”沖田總悟看向織田神代,“當時在櫻花樹下所說的,所以我才直接過來找你了。”
織田神代……僵住了。
她不知道這個事。
沖田總悟微愣了下,接着也皺起了眉。他很少皺眉。然後他說道,“不會吧,你沒有那段個歷史分支點的記憶嗎?”
“……具體是什麽?”織田神代只好這麽問道。
“我有三段自己死亡的記憶。”沖田總悟說道,“第一段是被鶴丸先生所殺,第二段是在長谷部先生的陪伴下病死,第三段是你陪在我身邊。”
應該有這麽個歷史分支的,但織田神代在此之前就完成了拯救新撰組這個事件,所以她并沒有經歷過。
_(:з」∠)_
這是她計劃中的一個小漏洞,但應該沒什麽事吧?應該吧?
“所以我對你做了什麽嗎?”織田神代懷揣着希望問道。
“應該是……一切?”沖田總悟露出了微笑,但那微笑怎麽看也是鬼畜滿滿的。
這是玩弄歷史的報應嗎?
織田神代:“……”
是的,玩弄歷史的報應來了。
真選組修羅場開啓。
02.
“別太過分了,總悟。”土方點了根煙說道,“現在的神代并沒有做過那些事。”
“啊,過分的明明是小姐姐啊。”沖田總悟說道,“居然玩弄純情少年的感情,我現在都要難過得哭了出來。”
……不,怎麽看你的笑容也是滿滿的都是抖S啊。
“我道歉。”織田神代忏悔道。
“道歉當然是沒有用的啊,畢竟我現在可是警察。”沖田總悟說道,“哦對了,既然這個世界的我們和小姐姐都沒有過交集,那麽豈不是可以公平競争了?”
土方十四郎深深擰起了眉,“現在最重要的是那種事嗎?”
兒女情長之類,在土方十四郎心中的地位一直都不靠前的。
“還真是副長能說出來的話啊,”沖田總悟輕飄飄地說道,“當初對我姐姐也是這樣。”
土方十四郎立刻握緊了拳頭,但很快他又慢慢地松開,“沖田總司。”他慢慢地叫出了他同僚的名字,他的嘆息低沉而不可聞。
“其實我沒怪過你,以前沒有,現在更沒有。”沖田總悟語氣變淡了些,“後悔麽?副長。”
土方十四郎閉上了眼,略有涼薄之意。然後他睜開眼說道,“不後悔。”
“我就知道。”一瞬間,沖田總悟變得變無表情,“你們談吧。”他說完後便起身離開了。
織田神代在旁邊看着,一言不發。
她在過去就這樣陪伴在他們面前,和他們一起經歷着各種事情,同伴的離去,戰争,國家的動亂。因為身份緣故所以她不能出手相助,所做的也只有陪伴而已。
他們已經習慣在她面前說各種事了。不知不覺。就像今天。
但是今天織田神代卻沒有繼續保持沉默,她出聲問道,“他怎麽了?”
土方十四郎說得很簡單:“我喜歡過他的姐姐,他姐姐也喜歡我,但是我們沒在一起,後來他姐姐去世了。”
“嗯。”織田神代點頭,過了幾秒後她又說道,“我應該安慰一下你嗎?”
“不需要。”土方十四郎說道,“我們繼續說正事吧,正巧總悟那個家夥走了。——說起來,你真的沒有那段記憶麽?”
“準确的說我的确沒對總司做過任何事,也沒來得及做。”織田神代說道。
“我擔心他會執着于你。”土方十四郎微微皺了皺眉,“他的性格……”
“不是說好了說正事嗎?”她打斷了他。
“好的。”土方十四郎點頭,然後他率先地、抛出這樣一個問題來:“你為什麽救我們?”
“在你們看來,那算‘救’嗎?”織田神代說道,“如果照其他人看來轉了這麽大個圈,只不過讓你們覺醒了平行世界的記憶而已,而且覺不覺醒都差不多。”
“那是其他人這麽看,對我們而言意義是不同的。”土方十四郎說道,“我知道你的疑問……但對于我們來說,那就是‘救了我們’。”
“原來如此,我了解了。”織田神代說道。
“那麽繼續我剛剛的問題,為什麽救我們?”土方十四郎問道。
“這不是你當初的請求嗎?”她反問道。
“但我支付不起那份報酬,你是審神者——當初我并沒有意識到審神者究竟是怎樣的存在,而我現在知道了。”土方十四郎慢慢地說道,“你為此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鶴丸離開了我。”織田神代也很老實地交代了,“而且我必須在一年後完成一項工作,否則的話長谷部可能也會死。”
屋子裏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了。”土方十四郎低聲說道。
他可能在估量着自己怎樣償還這份恩情吧。織田神代這麽想到。
“你還背叛了時之政府。”土方十四郎說道。
“怎麽,警察叔叔要逮捕我嗎?”她含笑詢問。
“我想問的是,如果這件事被将軍和政府知道會如何?”土方十四郎問道。
織田神代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然後她淡淡地說道,“你們都會死,至少獲得那邊靈魂的官員們都會死。我可能會死,也可能不會。”
擔心真選組完全站在政府那邊?
不存在的。
因為她為此背叛了時之政府,而真選組因為她的舉動,其實也是背叛。就如她所說,如果這件事曝光的話,政府會竭力抹殺他們所有人。
真選組根基就在這裏,八成跑不了。
她倒可以重新跑掉,大不了投奔高杉晉助和夜兔神威他們去。
哎,所以說這個計劃有點燒腦啊,她最近都不想動腦子了。好累的說。
“我明白了。”土方十四郎說道,“明天我去提交退隊申請,以後……任你差遣。”
“你的意思是成為我的手下這類的嗎?”織田神代問道,“你不想牽扯現在的真選組?”
土方十四郎點了點頭,“我當時說的是我的一切,不是新選組或者真選組的一切。”
“一點都不詩情畫意的答案。”織田神代搖了搖頭說道。
土方十四郎将煙掐滅丢到一邊的煙灰缸裏,然後起身勾了勾唇角,說道,“如果神代你想要詩情畫意一點的答案,我倒也可以給你。”
有點帥。
織田神代這麽想到,然後她對着一旁當背景牆的壓切長谷部說道,“你先出去在門口守着,別讓任何人進來。”
“是,主上。”壓切長谷部說完後便走了出去。
“不讓任何人進來?”土方十四郎問道。
“是呀,怕被打擾到壞事。”她笑了笑走到他面前去,他的手順着她的脖頸游移向上,但是緊接着他遲疑了一下,卻推開了她。
“抱歉。”他說道。
“居然被拒絕了耶。”她聳了聳肩,也沒再說什麽,“突然沒了興趣,我先走了,回頭聯系你,可能會通過阿銀。——別忘了你的承諾,十四郎。”
說完後她便向門口走去。
“神代小姐。”他叫道。
“嗯?”她轉過身來,看到土方十四郎行了個土下座。
“多謝你的援手。”他認真地說道。
——不染任何風月。
對于自己的生命自是不珍惜的,土方十四郎此舉完全是為新撰組的其他人所做的。這家夥外冷內熱得厲害啊。不過,唉,還是喜歡自由一點的他,背負了太多東西的話就有點吃不下去的感覺啊。
織田神代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