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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01.

和大家在一起就心滿意足了嗎?

鶴丸偷走了山姥切國廣的白布單, 蓋在頭上後假扮成他的樣子在本丸群魔亂舞,所看到者表情無不龜裂,心想着今天山姥切是吃錯藥了麽……

織田神代在坐在本丸最高的建築頂上,秋風吹動了她的頭發。

另一邊歌仙兼定正在洗衣服,他讓禦手杵将衣服搭在最高處。禦手杵是最新鍛造出來的槍男士,也是織田信長收藏的天下三槍之一,對于繼續效忠織田家, 他還是很樂意的。

在那邊的庭院裏, 三日月宗近正在和莺丸樂呵呵地喝茶吃點心, 過着非常老年人的生活。

而山姥切國廣在丢了他的鬥篷後,山姥切長義拉走他,開始找付喪神玩兒“猜猜我是誰”的游戲。只見山姥切國廣露出爽朗的笑容,對着那邊的宗三左文字說道,“上午好啊, 宗三!”

“上午好,長義。”宗三左文字颔首道。

果然認錯了嘛。

另一邊山姥切長義扭捏地說道, “上午好,宗三殿。”

宗三左文字:???你誰啊你?

山姥切國廣:“噗。”

聽到這個熟悉的“噗”, 宗三左文字總算明白過來了, “感情你倆是在這麽玩兒啊?”

“是啊,哈哈哈,你果然認錯了。”山姥切長義大笑着說道,“好傻哦宗三。”

宗三左文字嘴角抽了下,“你剛剛扭捏的樣子也很傻, 山姥切雖然會性格內向但是才不會那麽扭捏呢。”

山姥切長義:“……”

“是啊。”山姥切國廣點了點頭,真誠地說道,“你好傻哦長義。”

山姥切長義:“…………”

笑哭.gif.

性格內向,有時會害羞,的确不等于扭捏示人。有隔壁的山姥切國廣居然還有小鹿亂撞的眼神,神特麽小鹿亂撞,他砍起人來的樣子明明是雄鹿沖撞了。

手合室裏,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和蜂須賀虎徹正在切磋,值得一提的是,蜂須賀虎徹的機動性比一開始高了很多,可能是誘餌做多了吧……

廚房裏歌仙兼定和燭臺切光忠正在準備午餐,午餐一般都是最豐盛的,上次燭臺切光忠在萬屋那裏買了一些菌絲,打算自己培育着吃。他還特地在耕地那邊的小山坡裏挖了條地道,然後把菌絲啥的投了進去。①

幾場雨過後燭臺切光忠的蘑菇就長了出來。

——話說這句話咋這麽喜感。

說起來燭臺切的蘑菇長啥樣啊?杏鮑菇嗎?還是說金針菇……咳咳金針菇是不可能的。等等這麽污的話題就到此為止吧。

燭臺切光忠上午的時候就找了些香菇洗幹淨,撕好了用油炒,他特意用了粗鹽,這樣香菇的鮮美便和粗鹽咀嚼過後的感覺融合在了一起,吃起來感覺真的是棒呆了。

織田神代被香味所吸引,動用特權先吃了幾口,一瞬間便被它的味道所蠱惑了。廚房裏此刻滿是菌類的清香味,盤子裏的香菇油汪汪、金燦燦的,一口咬下去,香菇的汁水濺出來,瞬間征服了口腔。

于是乎在午餐正式開始前,織田神代便基本上吃飽了。在午餐時她只喝了點歌仙做的飲料,是以百香果和檸檬片作為主要原料的,然後又吃了一點甜點。

歌仙兼定還弄了一些油炸的團子,金黃色的醬汁看起來非常可口。團子一般都是用竹簽子串着,第一顆和下面的留下了一些空隙做區分,第一顆一般是“頭”,而下面的代表“身體”。

想一想居然在人家的頭上插簽子,這真的有點可怕。

咳咳咳。

付喪神們在一邊吃飯一邊聊着天,織田神代先出了餐廳,然後一個人坐在了樹下。

【壓切長谷部支線】

風吹過。

一片橙黃色的樹葉掉到了她的頭上,她懶得搭理,在那兒閉着眼打哈欠,她有點困了。

然後是熟悉的氣息。

接着一個手将她頭頂上的葉子拿了下來。

她閉着眼握住對方的手,然後将它一直拉到自己的臉上,蹭了兩下,最後輕吻了下。

對方的身體僵住了。

“長谷部。”她說道,“抱住我。”

對方半跪下來,伸手抱住了她。

“所有人都覺得我對你好。”她依舊閉着眼,慢慢說道,“除了三日月,他認為我對你非常非常差。”

壓切長谷部的身體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他并沒有說話。

“其實他想的是對的,我對你真的是太差了。”織田神代睜開了眼,然後看到了他一臉複雜,“所以,這才是你那樣對我的原因吧。”

“主上。”壓切長谷部叫了一聲。

“你最後可以神隐我,我當時這麽說的,可在此期間我沒給你任何希望,你自己也清楚這一點,我在利用你,壓榨你的價值——不含一絲人情味的對待。”織田神代說道。

“……這是刀劍的本分。”壓切長谷部垂下眼眸說道。

“但你們現在已經不是刀劍了,你們擁有了人身。”織田神代說到這裏後說道,“你愛我嗎?壓切長谷部。”

“我愛您。”他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認為‘愛’是什麽?”織田神代問道。

“我會為您付出一切。”壓切長谷部說道,“您可以盡請使用我,無論幹什麽都可以。”

“嗯。”織田神代推開了他,然後說道,“那麽,繼續愛我吧。”

“我……”

“我需要你這份感情,我需要。”她重複了一遍後突然笑了起來,“繼續這樣吧,說不定某一天我就愛上你了。”

那片落葉還在他的指間,金色的脈絡,上面有着大片的黑色斑點,邊角已經破損。有點像他的心,但此刻,大片的黑斑褪去了,他突然感覺連身體都輕盈了一些。

為什麽之前壓切長谷部有着輕微的黑化?

是的,全本丸的人都以為織田神代很喜歡很喜歡壓切長谷,可實際上卻不是。她看重他,但是卻實際上對他……真的不好。

如果真的為他考慮,為什麽會讓他和三日月宗近彼此制衡?

如果真的為他考慮,為什麽會看着他和整個本丸的其他付喪神隐隐地對立起來?

如果真的為他考慮,為什麽不讓他休息一下,一直讓他馬不停蹄地出征、遠征、帶隊練級?

久而久之,壓切長谷部其實本人也能感覺得到的。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02.

“我是和泉守兼定!是帥氣而又強大的刀!”

織田神代當場想唱一句“終于等到你~~”了。

和泉守兼定啊,是去型月世界必不可少的助手呀。間桐雁夜告訴織田神代,想要得到聖杯就必須成為Master參加聖杯戰,但是聖杯争奪戰需要聖遺物召喚英靈。

為了達到和從者的最高匹配程度,織田神代選擇的英靈是土方歲三。至于聖遺物……厄……和泉守兼定那麽大一只,也算是遺物吧。

其實講真,織田神代真想用壓切長谷部把織田信長給召喚出來。這可是老祖宗啊信長公啊想一想就垂涎三尺有木有,但是間桐雁夜也說了英靈不一定忠于Master的事,比如那個瘋狂給自家Master捅刀的金閃閃。

“來來來既然帥氣又強大,那就趕緊去練級吧一個星期內升到二十級特化,之後還有任務給你。”她說道。

“诶等等……那個,主上,我特化是25級。”和泉守兼定說道。

“……一個星期二十五級可能嗎?”織田神代有點懷疑,然後下一秒她就想了個很好的方法,“叫鶴丸過來,小夜。”

小夜左文字點頭,接着拿出高機動……好吧,堪比脅差的機動值走了(喂別黑我小夜的機動啊!

鶴丸很快就蹦跶過來了,“哇,主上這不是那個最強打刀嘛?啊好吧,現在咱本丸的最強打刀應該是長義才對。”

然後他就聽到織田神代說道,“那個啥,你現在手底下有多少時間溯行軍啊鶴丸?”

“七十來個吧。”鶴丸說道,“怎麽了主上?”

“我想讓和泉守快點特化。”織田神代說道,“所以想借一下時間溯行軍。”

“……借一下他們的命嗎?”鶴丸國永嘴角抽粗了一下,“主上你好缺德。”

織田神代摸了摸下巴,感覺自己的确有點缺德。

畢竟時間溯行軍也是一條條生命啊。

……算了她就扯淡吧,平日裏他們日常活動就是外出砍時間溯行軍或者被違非檢使砍。

“你可以擴充一下嗎?”織田神代打起了其他的算盤,“接下來幾次行動,我和你配合一下,讓更多時間溯行軍加入到你這邊。恩……比如說我追殺一幫時間溯行軍,然後你出現,我假裝被你打跑,你是不是就可以收複他們了。”

“理論上是可以的。”鶴丸的眼睛亮了亮,“這樣我不斷擴充手下,之後也可以在一個時間點投入大量時間溯行軍,并且故意弄亂他們的隊形,主上你就可以讓付喪神們源源不斷的收割人頭了。”

織田神代覺得自己找到個發家致富的好辦法了。

于是接下來的三天,織田神代都在一直演戲,讓鶴丸擴充手下。第四天鶴丸的手下已經接近三百了,他直接把一百個時間溯行軍投入到維新記憶的歷史階段,然後和泉守兼定和壓切長谷部兩個付喪神去收個了。

四天後,和泉守兼定順利特化,壓切長谷部也升到了三級。

鶴丸國永稍微有點怨念,畢竟他們的等級都是他手下的血堆積起來的。不過這樣來回一折騰,鶴丸國永這個團隊在時間溯行軍中的名氣也大了起來。

心裏不爽的也只有鶴丸了,無論是織田神代還是付喪神都不能對時間溯行軍的倒黴感同身受。但鶴丸既然選擇了織田神代,既然選擇了站在審神者這邊,就意味着他認為自己依舊是付喪神,而不是心理上站在時間溯行軍這邊。

這樣一來也好,他樂觀地想到,能讓他更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地位,以及自己應該幹的事。

不過這一天鶴丸再次撞上了違非檢使,被打得灰溜溜地回來了。這次織田神代把他交給了藥研研究,藥研當場就蹦出一堆專業術語來,織田神代聽的頭暈腦脹:

“所以說,除了砍付喪神外,鶴丸還有其他方式可以松動封印嗎你覺得?”

“理論上吞噬其他時間溯行軍也可以,”藥研說道,“但暗堕的例子太少了……也許鶴丸殿你願意讓我研究一下你的本體刀嗎?”

鶴丸倒不介意,直接将自己的本體刀交給了藥研。藥研摸了摸,然後在水裏泡了泡,接着織田神代眼睜睜看到他居然在鶴丸的刀上咬了一口。

……所以說這也是研究的一部分嗎?

“說起來主上,我接到了違非檢使的邀請。”鶴丸說道。

“邀請你成為違非檢使?還帶這樣的嗎?”織田神代說道。

“我也有些意外,對方是叫膝丸,就是那個綠頭發的。”鶴丸撓了撓頭說道,“我該怎麽做?主上。”

“拒絕掉吧,畢竟你是時間溯行軍的小首領行動更自由些。”織田神代說道。

“其實關于這個我倒有一些想法。”藥研說道。

“說說看?”她說道。

“關于這個,可能需要列舉一串比較枯燥的數據事實,以及頗為漫長的讨論才能得出結果,所以我希望……”藥研說道。

“我不想聽了。”織田神代果斷地說道。

“您不是很感興趣嗎?”藥研問道。

“不,我是實踐主義者,不是理論主義者。”織田神代道貌岸然地說道。

藥研扶了扶眼鏡,冷笑道,“您只是單純地為您的懶惰找一個借口吧?”

“→_→走開啦,我要把你刀解。”織田神代心虛地說道。

藥研冷笑了聲,沒再說話。

咳咳咳所以這個事以織田神代的撒潑打滾告終,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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