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01.
“——而汝之眼中将布滿混沌。汝、為狂亂所囚者。吾乃操縱枷鎖之人——”
“汝等、為三大咒語束縛的七位天神、來自扼止之輪的公正使者呀——!”
蟲倉起了風, 和泉守兼定就擺放在法陣的最中央,間桐雁夜手背上是三道鮮紅的令咒,此刻正灼熱地燃燒着他的身體。
“試問,你可我的Master?”
法陣中間出現的身影,長發,青色的羽織,土方歲三。
“雖然将你召喚過來的是我, 但是今後你的Master會是她。”間桐雁夜用嘶啞的聲音這麽說道。
土方歲三順着間桐雁夜的視線看過去, 看到了正在那邊沖着他燦爛笑着的蘿莉版織田神代。
然後織田神代快速和間桐雁夜完成了令咒的交接, 之後,她揚起下巴,對着土方歲三說道,“跪下,叫女王大人。”
土方歲三哼笑了聲, 漫不經心地走到她面前就是一個壁咚,然後他說道, “您是□□嗎?Master.”
間桐雁夜:“……”納尼?
間桐髒硯:“……”頓時露出了奇妙的表情來。
織田神代臉上的表情也很奇妙:“你是本人嗎?”
土方歲三低頭沖她笑了笑,然後說道, “你的腰很漂亮。”
“喔………………”好吧, 這原來是土方線啊。
那邊的間桐雁夜和間桐髒硯的表情頓時更奇妙了。
“我還是個小孩子。”織田神代伸手推了推土方歲三,結果沒推動。
“那還真是可惜。”土方歲三露出了明顯的遺憾表情來,織田神代忍不住踢了他一腳。
“你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她這麽說道。
“沒有忘,不過現在你比我弱很多啊……感覺還真是新奇。”土方歲三說道。
無論是歷史階段的那個土方歲三還是現世裏的土方十四郎,基本上都比織田神代要弱那麽一些, 但英靈土方,卻比織田神代要強很多。
“這也是難免的,畢竟你現在是英靈,有聖杯的加成。”織田神代說道。
緊接着。
“嗷——土方先生!”
突如其來插入兩人的身影,黑色的長發,青色的羽織,呃,和泉守兼定,他也借着聖杯的力量化形了。
“嗷嗷——主上!”
好吧,看起來和泉守兼定真的挺激動的。恩,畢竟在型月世界裏他明明有意識但是從本體刀裏出不來,也是醉了。
那邊的間桐髒硯和雁夜都有點茫然,土方輕咳了一聲,說道,“那個,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寶具,和泉守兼定。”
衆人:“……”
織田神代要笑瘋了。
真的信了你的邪啊。
所以這屆聖杯戰的從者們,吉爾伽美什有個王之財寶,接近無限寶具了,這次土方歲三的寶具居然是個跑來跑去的人。
都不按常理出牌啊。
和土方歲三進行了簡單地對話後,織田神代轉身看向那邊的間桐髒硯,說道,“你想說什麽?髒硯,剛剛起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間桐髒硯想說的當然有很多了。
比如英靈土方歲三為什麽看起來和神代認識,比如神代究竟是誰這一點。而且剛剛在轉移令咒時,她所散發出的血脈氣息,和間桐家完全不同。
“哦我忘了,我表達不當。”織田神代微微地笑了,她說道,“準确來說,應該是,你還有什麽遺言?髒硯。”
那邊半阖這眼倚在牆上的土方歲三聽到這話時睜開眼,手指扣上了腰畔的劍。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磨合,他和織田神代已經有了十足的默契了。
間桐髒硯的臉色變了。
下一秒織田神代直接一拳打在了地上,用神力将整片區域封鎖,與此同時她厲聲喝道,“動手,歲三。”
狹窄的空間裏驀地爆發出近乎席卷一切的強大力量,一刀穿胸,幹脆利落,抽刀之際轉身反手血振,地面上染上一片绮麗豔紅。沒有冗雜而華麗的姿勢,洗盡鉛華的幹練,卻使人想到他是殺了多少人後才練就了這樣熟練的手法。不過,很帥就是了。
間桐髒硯的屍體上出現一團黑影,猛然間向間桐雁夜撲去。間桐雁夜後退幾步,無數蟲子從他的袖子裏飛了出來形成了一個防護罩,他們發生了無聲的碰撞,但間桐雁夜的臉色更蒼白了幾分。
“腌臜之輩。”
土方歲三皺了眉,他再次握緊和泉守兼定的時候腳下生風,天青色的羽織随風揚起,這風采真的是令人沉醉。這一次他的斬擊沒那麽幹脆利落了,而是蘊含着去強大的力量,黑色的狂風洶湧而去,斜裹着龐大的能量流,那無比狂暴的力量令整個蟲倉都顫抖起來。
“——可以去死了。”
他這麽冷酷地宣布道,将間桐髒硯所幻化的黑霧沖擊得粉碎。
間桐雁夜受了點牽連,臉色更加蒼白了。
一旁的織田神代吧唧吧唧鼓掌,“哇,歲三好棒,給你打call。”
土方歲三看了她一眼,然後将劍歸了鞘。
和泉守兼定立刻又活蹦亂跳地出來了orz.
那邊的間桐雁夜低頭看着髒硯的屍體,心緒難平。他真的死了嗎?真的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殺死了嗎……
其實老實講,讓間桐雁夜真的對間桐髒硯動手,即使他身邊有從者,但他估計也下不了手。這倒不是因為憐憫,而是間桐髒硯太了解他了,很可能三言兩語就動搖他的意志。
但是,間桐雁夜對于織田神代的果斷也暗暗心驚。真的是,在召喚出從者來立刻就對髒硯下了殺手,都不擔心髒硯有什麽後手或者是其他安排……
“幹嘛露出這樣愛恨交織的表情啊,”織田神代走過去戳了一下間桐雁夜,“難不成你真把他當爹啊。”
“他……”
“這比你以為我把你當爹還特麽好玩兒哈哈哈哈……”
間桐雁夜嘴角抽搐了一下,沒說話。
“說起來你身上都是蟲子啊。”織田神代想到了剛剛那幕,她搖着頭嘆息說道,“總感覺你未來的老婆會很倒黴。”
間桐雁夜無聲地看向她。
“如果是我,啪啪啪時突然出現好多蟲子,我估計當場吓軟了。”織田神代說道。
間桐雁夜無語地看向她,她笑嘻嘻地正要說什麽,結果被抓着後領子給拎了起來。
做這喪心病狂之事的是土方歲三。
“喂喂喂你幹什麽!”織田神代抗議道,“快放我下來。”
土方歲三低頭看了眼她,然後露出了個很好看的笑容。
接着他語氣很清晰地說道:“補魔。”
——卧了個大槽。
02.
土方歲三把織田神代放到房間後就松開了他,織田神代走過去把門掩上,然後她又跑去窗戶那裏,把窗戶關上。
天空是粘稠的黑紫色,看起來就像超現實主義的油畫一般,路燈卻散發着夢幻的暖光。落了葉的枯枝遠遠看去是一片暗沉沉的顏色,像是時空的裂紋似的,沒有真切的感覺,但卻和遠處黑紫的天空融為了一體。
房間裏當然看起來比外面要溫馨一點,但間桐家灰黃色的陳設向來都不會給人“家”的感覺,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牢籠”比較恰當。
她的手指在空氣中描了幾個簡單的符號,神力從指尖流淌出來,就好像熒光液一樣在空中漂浮着,散發着幽幽的暗紅色光芒。随後織田神代吹了口氣,它們便像螢火蟲一樣散開了,這一幕當然很美。她精致得不似人類的面容,紅寶石般的眼睛,暗光搖曳,還有她唇角若有似無的,超出這個年齡的微笑。
蘿莉少女什麽的,還真是逼着人變态呢(假笑。
用神力将周圍都封鎖起來後,織田神代轉過身長舒了一口氣。
型月世界是真的危險,這裏的人武力值都太高了,英靈的話因為有聖杯的加成,更是普通人無法抗衡的。
要是她也是英靈就好了。織田神代忍不住這麽想到。
接着她轉過身來,看到了正坐在她床上的土方歲三。後者正看着她,因為燈光黯淡的緣故,所以他的眸子看起來格外深沉。
深夜,坐在她床上的帥氣男人,過分英俊以至于顯得冷漠的面容,還有狹長的淡紫色眸子。當然能夠分辨得出昔日的輪廓,但如今已貴為英靈,身上更是有着一種別樣的氣質。
——而且兩人從前還有過肌膚之親。
啧啧啧這個感覺,是逼人犯罪啊。
——所以說兩人是同時想到了不堪入目之事嗎hhhh.
織田神代張了下嘴,說出來的卻是:“誰讓你坐老子的床了?”她看了一眼他後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冷靜啊冷靜,她在這個世界只是個小孩子的說,冷靜冷靜。
為了讓自己冷靜,織田神代就溜去一旁泡茶了。
“不可以麽?”土方歲三問道。
織田神代沒理他,而是在專心地泡茶。
間桐家便本是外來戶,但如今對日本文化接納得似乎很好,從間桐髒硯總是穿着的和服上就能看得出來。反倒是土生土長的遠坂家一副西式做派,不過這和遠坂家的德國血統也應該有關系。
織田神代一直覺得遠坂家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就像是晶亮的寶石。
間桐家雖然看似邋遢……咳,似乎也沒人這麽認為,但畢竟是大家族,其供應的茶葉菜品之類都是上乘。日本茶同中國茶最大的不同就是中國綠茶大部分炒制殺青,而日本茶多用蒸汽殺青,再在火上揉撚焙幹,這樣就能保持茶色的翠綠,茶湯味道清雅圓潤。
說白了,就是日本茶更作一點。
咳咳咳。
泡茶這種事,作為織田家的大小姐織田神代自然學過,只不過在她将茶道老師掀翻後長老們就嫌棄地取消了這個課程。後來在鬼兵隊後,高杉晉助喜歡喝茶,雖是戰亂但很多時候意外的也會獲得茶葉這種風雅的戰利品,織田神代便又重新拾起了茶道。
坂本銀時他們沾了高杉晉助的光,也沒少喝過織田神代泡的茶。
不過說實在的……她的茶道……很一般。
咳咳咳。
土方歲三在那邊看着織田神代泡茶,他本以為她會給他端一杯過來,等了一會兒後發現她自己倒了水後捧着杯子小口小口,不多時就喝了一半。
這就很囧了。
接着織田神代就看到土方歲三一臉坦然地走過去拿走她的杯子,然後把剩下的一半茶一飲而盡。
喂喂喂……居然搶人的水……
織田神代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覺這貨一定是個假土方。
土方怎麽會幹這種不華麗的事情啊?!
好吧,剛剛那個動作其實也挺暧昧的來着。
織田神代摸了摸自己的平胸,發現心跳好像加快了點。這是難免的,畢竟有高顏值的加成,而且眼下的這氛圍也委實過分美好了些。
“你稍微有點出乎我的意料。”織田神代說道。
的确以前的土方歲三是不可能幹這種事的——無論是搶她水還是剛剛召喚出來的那句很可怕的很霸道總裁的話……厄,雖然說他有時候有點假正經的意思,但在床上還是很兇猛直接的,咳咳。
而另一邊土方歲三握着水杯上下打量着她的裝束和她蘿莉模樣的身體,帶着調笑的意味說道,“你也出乎我的意料。”
“別鬧。”織田神代從他手中拿走水杯,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在說正經的。”
“我也在說正經的。”他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那邊一拉,她一個沒站穩,手一松水杯給掉了。幸虧地上鋪着厚厚的深藍色地毯,所以水杯發出了沉悶的響聲後滾了幾圈,滾到了桌子下面。
而土方歲三則将她往床上一推,然後說道,“來補魔吧。”
“卧了個大槽。”織田神代忍不住爆了粗口,土方歲三已經整個人都壓了上來,她直接用手把他隔開,然後說道,“歲三你現在這麽禽獸了嗎?”
土方歲三低笑了聲,沒有說話。
他低笑起來真是性感級了。
“好吧……嗯,我想說的是,為什麽你會這樣?“她終于把他推到一邊去了,他也沒真用強的,而是任由着她将他推開。身體獲得自由後織田神代立馬從從床上坐起來,戳了戳他的胸問道。
“哪樣?”土方歲三問道。
“別裝傻啊。”織田神代一腳踹了過去,結果被土方歲三直接握住腳踝。然後他的手指拉過她的鞋帶,将她紅色的小皮靴直接脫了下來,還順手将她襪子也給扒了,直接露出了白白嫩嫩的腳丫子。
織田神代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于是她一本正經地說道,“在中國古代被看到腳後是要嫁人的,你要對我負責嗎?”
“在日本古代上過床也是要結婚的。”土方歲三更一本正經,“你要嫁給我麽?”
織田神代嘴角抽搐了一下,把腳直接縮了回去,“所以我說這是怎麽回事啊?我以為在這個世界滿嘴黃段子的只有我一個。 ”
“你還知道你滿嘴黃段子啊?”他問道。
“我當然知道啊。”她說道,“而且,我很自豪。咳。”
土方歲三直接捏了她的臉,因為身體縮水的緣故,所以她還多了點嬰兒肥,看着非常可愛。“等等你剛用這個手捏了我的腳吧?”織田神代說道。
“我都不嫌棄你你自己嫌棄自己麽?”土方歲三說道。
“嘛。所以說你這滿嘴黃段子是怎麽回事啊?”她問道。
“我沒滿嘴黃段子。”土方歲三說道,“因為我打算真的那麽做。”
“喂喂喂!”織田神代當場就無語了,“我說你這,是聖杯的影響吧?Berserker狂戰士什麽的。”
“也許吧。”土方歲三這麽漫不經心地說道,與此同時他的手指撓了撓她的下颌,就像逗貓似的。
“你不打算和我探讨一下這個問題嗎?”織田神代說道,“……你再這樣我就咬斷你的爪子。”
“我倒覺得身體力行的探讨更好一些。”土方歲三這麽說道,直截了當地開始解她上身小洋裝上的扣子。
“混蛋我還是小孩子啊!”
“……也挺有趣的。”
衣服吧唧吧唧然後他捏了兩下,說道,“好小。”
“你妹妹哦。”織田神代罵了一句,直接用膝蓋去頂他。然而卻撞到厚實的神力上,直接阻隔了所有的力道。“你還真是天衣無縫的防禦呢。”她吐槽道。
“怕被你真撞斷了。”他回答。
“斷了的話英靈狀态是可以修補的吧?”織田神代問道。
“是可以修補的,”他點頭。
“那你為什麽……”
“因為我不想嘗試蛋碎的感覺。”土方歲三說道。
“噗……”好吧,這個理由很正常很正常,然後我們就群裏見了。
“噗……”好吧,這個理由很正常很正常。然後織田神代正笑着呢,土方歲三的手吧唧吧唧
吧唧吧唧,但她當時就吸了口冷氣,“土方歲三,你特麽是來真的啊?”
“什麽感覺?”他低頭看着她,問道。
“沒什麽特別的感覺。”織田神代扭了下身體說道,“好漲的,而且都說我了我太小了,吧唧吧唧這種,我下按在的身體基本上是感受不到的。”
土方歲三點了點頭,然吧唧吧唧,她忍不住吧唧吧唧,慢慢地呼出一口氣,靠在了他的身上。
“那你現在是什麽感覺啊?” 她聽到土方歲三繼續問道。
“……你可別。”織田神代一臉驚悚地瞅了眼他吧唧吧唧,那玩意兒有點大啊,莫非聖杯還給它變大的加成嗎?好鬼畜……“我給你講,你這玩意兒進來的話真的會撕裂的,沒開玩笑。”
“但是補魔需要吧唧吧唧。”土方歲三吧唧吧唧吧唧吧唧遠遠不夠。”
“甭想讓我給你吧唧吧唧。”織田神代斬釘截鐵地說道,“除非你能保證你的神力堅固過我的牙齒。”
這是個不露聲色的威脅了。
土方歲三聳了聳肩,說道,“躺下吧。”
“幹嘛?”她一邊躺下一邊問道。
然後脖子上就被來了一口。賊疼。
織田神代一邊感受着血液的流失,一邊問道,“你非得這麽殘暴地補魔嗎?”
“因為你不是間桐家的人,所以無法通過魔術回路。”土方歲三直起身體來,黑發從他的側臉上傾瀉下來,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不是間桐家的人,這的确是個很大的問題。将令咒轉移是可行的,間桐家有過相關的記載,而且通過研究完全可以達到這個。
但是織田神代無法同土方歲三構建起魔術回路來。因為那令咒本來就是以間桐家的秘術轉移的,所以其實構建魔術回路的話是需要間桐家體質的。
當然還有個解決辦法,那就是讓蟲子改造織田神代的身體。
但是……
“讓雁夜給你補魔不可以嗎?”織田神代提議道。
“你想讓我和你受制于他? ”土方歲□□問道。
“倒也是……”織田神代說到這裏後冷笑出聲,“不過就憑他,能控制得了我和你?”
“關鍵時候倒打一耙怎麽辦?”他問道。
“比起被倒打一耙我更喜歡倒打人一耙……等等,我想到了。”織田神代說道,“利用雁夜的辦法。”
“你還真的把‘利用’這個詞說的很自然呢。”土方歲三說道。
“是……啊……卧槽……”
因為在那一剎那,土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那個感覺,織田神代覺得吧唧吧唧吧唧吧唧是她的了。
“……我……你個混蛋……我詛咒你……”
“乖小妹妹,別鬧騰。”土方歲三親了親她的額頭,低笑着說道。
接着是慘絕人寰的吧唧吧唧吧唧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