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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山姥切長義:“厄, 這個,”頓了一下,他也明白織田神代又在鬼扯了,于是他爽朗地笑了起來,“我和一期殿現在不太熟,這種事等之後再說吧。”

诶?

織田神代眨了眨眼,“你這話有點意思, 如果是熟人的話就可以了嗎?和山姥切怎麽樣?”

……

咳咳咳。

那邊一期一振被雷得說不出話來, 山姥切長義說了句“那個, 家主,我先帶一期殿去找歌仙了”便溜了。那邊一期一振有點精神恍惚,不過這也是難免的,燭臺切光忠剛來時也這樣hhhh。

這邊織田神代剛回房間坐下,宗三左文字便來彙報說田野裏現在都是雜草, 這應該是昨天織田神代用神力讓本丸重新運轉的副作用。部分洩露的神力被田地裏的雜草吸收了,所以它們在一夜之間就瘋長了, 負責耕地的左文字三兄弟看到後就呆了,于是宗三便過來先給織田神代彙報。

織田神代跟着宗三去了田野裏, 然後……嚯, 好多雜草。

“這就是所謂的三徑就荒松菊猶存哦不雜草猶存嗎?”織田神代吐了個槽說道,接着她吩咐道,“把大家都叫過來吧,一起拔草。”

接着,本丸就掀起熱火朝天的拔草行動了。

付喪神們大多有手套, 沒有手套的也相互借了,織田神代帶了燭臺切的備用黑手套,也參與到拔草中來。

山伏國廣:“咔咔咔,拔草也是一種修行啊!”……好的吧,也算是。

山姥切國廣:“你那是什麽眼神,看不起我是仿品麽?——斬!”……話說雜草還有眼神麽?成精了麽?

山姥切長義:“既然這是在我們的地盤,那麽就恕我将你們家法處置好了。”……努力驅散由“家法處置”後産生的奇奇怪怪的念頭。

壓切長谷部:“雖然與你無冤無仇,但只要是主上的命令,去死吧——壓而拔之!”而後他拔草的速度快成了殘影,引來一幫短刀的圍觀。

“哇長谷部好厲害!”

“手速真的超級快啊!”

長谷部得意地笑了:“哼哼哼這可是我單身幾千年練就的手速啊——我會更努力的用這樣的手速為主上服務的!”

“哇手速!”

“哇服務!”

“哇長谷部殿!”

那邊短刀還在打着CALL,而一期一振和善地出現在長谷部的身後,過分溫柔地叫了一聲,“長谷部殿,您在和我的弟弟們說什麽呢?”

長谷部內心有些波動,臉上的表情于是正經了起來,“……沒什麽,我們同為主上的付喪神,理應全心全意為主上效命。”

一期一振矜持地點了點頭,說道,“長谷部殿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手速什麽的就免了吧。”

壓切長谷部:“……”難得吃癟。

随後一期一振帶着他的一幫弟弟們去另一邊拔草了。織田神代在那邊笑得喘不上氣來。

拔草其實是個挺枯燥的活來着,如果只有一倆人的話絕對很無聊,但現在人多了熱鬧起來後,大家打打鬧鬧一起拔草,感覺也蠻有趣的。

中途時候鶴丸回來了,他一身黑色羽織輕盈地從外歸來,然後就看到織田神代揮着手說道,“鶴球你來的正好,來拔草呀!”

鶴丸臉上的表情立刻垮了下來,“主上,我在聽手下彙報說本丸重新運轉起來後就得知你回來了,然後我鶴不停蹄地立刻趕了回來……結果你卻讓我來拔草嗎?”

大名鼎鼎的四花太刀,可怕的暗堕神靈,時間溯行軍的小首領鶴丸國永……這系列名頭還是蠻唬人的。

織田神代則直接捏了鶴丸的臉,她手上的泥巴将鶴丸的臉上弄髒了,然後她說道,“少廢話,你拔不拔?”

“主上。”鶴丸摸了摸自己的臉,他此時的微笑沒有多少感情,然後他說道,“稍微有點過分了啊。

“我也覺得有點過分。”織田神代說道,“可轉念一想我又覺得,即使過分了你能把我怎麽着?”

山姥切國廣:“噗……”

鶴丸也有些無奈。

好吧,這是事實,他的确不能把織田神代怎麽着。

大概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歌仙兼定做了清涼可口的飲料,是山楂糖和冰鎮西瓜露,前者是用煮爛的山楂和酸梅再加上白菊花和糖後熬制而成,後者是直接以西瓜和冰糖為原料在地下冰室裏做成的。在幹了一上午的活後,喝這個的感覺正好。酸甜的飲料刺激味蕾,滑入喉嚨後,仿佛又滋生出無盡的力氣來。

織田神代的額頭上出了些汗,那邊壓切長谷部立刻遞過來一個手帕,織田神代沒接,而是探過頭去,于是他意會,用手帕仔仔細細擦了她頭上的汗水。随後,将手帕疊得整整齊齊,放入口袋中。

織田神代見此不由地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幹嘛?”

“這是主上用過的手帕,需要仔細保管起來。”壓切長谷部認真地說道。

“所以我說你要用來幹嘛啊混蛋。”織田神代踢了他一腳。

壓切長谷部的臉上出現了可疑的紅暈,“如果主上您一定要知道的話,我……”

“算了,我大概知道你要用它幹嘛了。”織田神代無奈地說道。

壓切長谷部還真是癡漢呢……

“把這個給我。”她說道。

“我不。”壓切長谷部說道。

織田神代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哪怕是主上也不能随意拿走下屬的東西吧。”壓切長谷部說道,“不然的話付喪神會黑化暗堕的。”

“喂喂喂就是拿走一個手帕而已居然上升到如此的程度了嗎?”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手帕,這是我的信仰。”壓切長谷部說道。

織田神代說道,“所以你要抱着這個信仰每天聞它的味道甚至用它來……那個啥麽……”

……

最終織田神代還是沒把那個手帕要回來,抑郁。

而那邊鶴球抓着一把草向織田神代揮舞着手,說道,“主上主上,你知道這叫什麽嘛?”

“叫啥?”她問道。

“這叫,握草。”鶴丸握着草說道。

織田神代:“……”

不,這叫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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