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這娘倆哪兒去了?
“晚上有人請我吃飯呢,我這不就出去一趟嗎?”鐘多福慢吞吞地道。
季強民根本不信,“這都幾點了,你還要出去吃飯,糊弄鬼呢?”
鐘多福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要出去吃飯,你愛去哪兒就去哪兒吧,我先走了。”
說罷,他也不管季強民還有沒話跟他說,就急匆匆的往村口的方向去了。
季強民瞅着鐘多福急急忙忙的樣子,嗤笑了一聲,暗暗想,這鐘多福一定是和哪個女人厮混去了,男人麽,誰還不知道誰啊!
季強民在往根龍家去的路上,心情倒也沒那麽不安了,因為根龍家地處偏遠,一路上也沒再遇到過什麽人。
只是,到了根龍家的門前,院子裏黑漆漆的,一點亮光都沒有。
這娘倆睡的夠早的呀,季強民心裏腹诽。
他輕輕地敲了敲根龍家的鐵門,沒有聽到裏面傳來一點動靜,那只狗呢?季強民心裏還是有點害怕。
想起上次被那只黑狗支配的恐懼,季強民還有點心虛。
在門外逗留了約莫十來分鐘,季強民鼓足了勇氣将帶來的禮品放在地上,雙手一撐翻過了牆頭。
跳到院子裏,這院裏依舊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麽也看不清楚。
他大着膽子往院子裏走了幾步,确定院子裏面沒有黑狗的存在,就去敲大屋的門。
大屋的門沒鎖,甚至輕輕一推就開了。
大屋的炕上光禿禿的一片,別說人影,就連被子與褥子都沒有。
人呢!?
季強民又去另外的兩間屋子裏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了馮秀榮和季思思。
不單是幾個能住人的屋裏沒有這娘倆的身影,就連廚房也是光禿禿的。
上次來時,季強民明明在廚房裏門前見到了她們做飯用的家夥事兒,可這次卻一點都沒看見。
一種慌張湧上了季強民的心頭,他開始猜測,這娘倆,該不會是搬走了吧!?
這想法令季強民坐立不安,他像一只沒頭的蒼蠅似的,在根龍的家裏找了一圈又一圈,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找到。
這娘倆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真的不見了。
去哪兒了?這附近有什麽她們能寄宿地方嗎?
季強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村裏的黃英。
黃英的關系和馮秀榮不錯,以前馮秀榮在家裏生個病有個頭痛腦熱,黃英還總來看她,給她送點雞蛋啥的。
季強民翻出去,急急忙忙的往黃英的家裏沖去,可迎接他的卻是一盆冷水,黃英很冷淡地告訴他,馮秀榮和季思思已經好幾天沒來她家了,她也不知道她們離開根龍家會去哪裏。
季強民慌慌張張的,一時有些六神無主,又想不到除了黃英的家裏,馮秀榮和季思思娘倆會去什麽地方?難不成,露宿街頭去了?
黃英也算可憐他,告訴季強民:“我今早鐘多福家的那個張金鳳,往那頭去了,你可以問問她有沒有見到你媳婦和閨女。”
季強民拔腿就往張金鳳家跑去,咣咣的敲着張金鳳家的鐵門。
張金鳳家裏的兩條狗吠叫起來,狗叫聲在漆黑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張金鳳披着衣服就起來了,滿臉的不高興,“誰呀?大晚上的這麽敲門,存心想吓死誰呀?”
“是我!季強民!”季強民在門外吼道。
張金鳳滿臉的不耐煩,走了過來,看着季強民站在門外,臉上閃過一絲了然,“你來找我家多福的?他不在家,出去吃飯了,你改天再來吧。”
季強民打斷張金鳳的話,說道:“我不是來找鐘多福的,我是來問你,有沒有見到我家馮秀榮和季思思?”
他口氣不善,問話的聲音帶了點火氣,這讓本來就在大半夜被驚醒的張金鳳更加生氣。
張金鳳口吻尖酸的說道:“你閨女和媳婦你問我要?我又不是給你家看門的,問我幹啥呀!?”
季強民這是有求于人,不得不轉了口氣,懇求地道:“嫂子,你看我平時跟你家多福也挺好的,你要是知道馮秀榮和季思思去了哪兒,你就告訴我吧,我聽黃英說了,今天早上你往根龍家那邊去了一趟,你見到她們沒有?”
張金鳳眼珠一轉,說道:“我就是往那邊去帶我家孩子去荷塘那邊溜達溜達,不行嗎?誰說我去就一定是去看你閨女和媳婦了,她們不見了,你自己找地方問去,別來問我,我啥也不知道!”
張金鳳這态度擺明了什麽也不想告訴季強民,季強民也隐隐約約地感覺出來什麽,他覺得張金鳳一定知道些啥,可就是不告訴他。
張金鳳不說……他問鐘多福去!
季強民也沒跟張金芳多廢話,轉身就往村口跑去。
張金鳳見到季強民走了,長籲了一口氣。
鐘曉強從屋裏走出來,看樣子剛睡醒,揉着眼睛問張金鳳,“媽,剛才門外誰敲門呢?把我都吓醒了。”
張金鳳撇撇嘴,走過去揉了揉鐘曉強的腦袋瓜,“摸摸毛,吓不着。是你馮嬸子家那個不正經的男人,曉強,媽告訴你,以後長大了千萬別跟這種人學,不招待見不說,連自己媳婦閨女都被他給氣跑了,這不王八蛋麽?”
鐘曉強雖然年紀小,可已經從村裏人和家裏人的議論中知道這季強民是個什麽樣的人,因此很不屑的說道:“我才不會跟他那種人學呢,我爸人那麽好,村裏人都誇他,思思姐也覺得我爸人好,我爸才是我的榜樣,有他在我才不會跟別人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