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萬般流年,不過風煙(十一)
和志波海燕一起跳級跳級跳級,然後每天聽聽兩個室友久迷和瓶子的唠叨,偶爾隊長和副隊也會來指導課程,他們大多和我認識,所以也是比較愉快的。
在偶爾一次的晚上出去後便迷上了夜游,或提着酒壺和京樂春水一起享受青春,或跑到十一番隊找更木劍八打架,或在靈子構成的屋頂上蹦噠,總之能幹的事情有很多,我也感覺不到多少孤單。
有時碰到夜巡的藍染便去蹭飯,總點最貴的菜然後打包回去和室友久迷分享。在這些小事上藍染惣右介對我非常寬容。
劍八那丫的越來越厲害了,漸漸的我敗多勝少,其實我也知道他的力量是被自己封印過的,可是如果連他封印過的力量都抗衡不了的話,以後我怎麽在劇情中占一席之地?我将這些都告訴了藍染,當然,我的理由是想更好的站在他身邊。于是他就給我開始了私底下的指導,那斯巴達程度堪比Reborn。
“棘,如果還能站起就自己走過來。”藍染站在回廊上,淡淡地說道。
“啊……”我試着動了動腿卻惹得一陣皺眉,于是苦着臉回答,“不行了,累散架了。”
藍染眉峰一掠,雖是平淡的聲音但已透露出某種強勢的信息,“棘要知道,現在的你還很弱。”
“我知道啊……”我艱難地扶地站起,一步步向前移去。腿上酸痛難耐,他真的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走到回廊那段時實在撐不住便倒了下去,結果他并沒有接住我,而是任由我摔倒。“啊,藍染
大人,您都不抱一下我啊。”
藍染惣右介負手而立,目光深邃,聲音透着幾分冷洌,“不要妄圖依靠我,棘,如果想要到我懷裏,必須自己走過來才可以。”
靈壓暴漲,空氣也仿佛凝固起來。
汗水滴落。
我被壓的幾乎喘不上氣來,全身顫抖的跪倒在地上,嘴角有鮮血滲出。
想要閉上眼睛,卻強迫自己睜開,神志也有着微微的混亂。
可惡……身體到了極限麽?
這樣的狀況,我不允許!
這個時候應該開始一發回憶殺,但我在這個世界上卻并沒有刻骨銘心的回憶,而即便如此,我也必須努力站起來,走下去。不是為了記憶,而是為了我存在的本身。
我用指甲劃破肩膀,讓血流出來,讓神志更加清醒。然後用斬魄刀支撐起身體,一步步向藍染惣右介走去。兩手抓住藍染的衣襟,我将身體重量完全轉移,擡頭看他寫滿霸氣的雙眸,微微一笑,“這樣,如何?”
他嘴角一揚,将我如願以償地抱起,然後低笑道,“回頭看看你走過的地方。”
我回首看去,一路血痕,觸目驚心。
我走向藍染的路,是一條鮮血淋漓的,不歸路。
腦海裏兀得便出現了這句話。
有些事,其實很早就有發生的征兆啊。
【藍染惣右介,攻略進度,15%。】
其實,好像,還不錯啊。
我知道和志波海燕的友誼最好終止于真央畢業之後,身為不可攻略的人物,他的感情對我而言過于奢侈。和他一起進行現世魂葬實習,對于那些不忍心離開人世的靈魂而言,死神這個職業未免也
太過殘忍,我看着他們淚如雨下的懇求,不免有些躊躇。
不是因為善良,而是為了保全我在海燕心中的形象。
盡管他不是可以攻略的人物,但他的身份也非常重要,畢竟,他可是未來十三番隊的副隊長。
但志波海燕卻出乎我的意料,他強行将那個可憐兮兮的姑娘進行魂葬,然後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凄厲地叫道:“我恨你——”
“恨我吧。”他說道,“然後在屍魂界好好活下去。”
然後他轉過身來看着我,露出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容,“怎麽了,阿棘,居然露出了這樣的表情,我就讓你如此的意外嗎?”
“是有一些。”我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這是死神的責任,我們比他們年長,知道的更多,所以需要背負的也就更多。”他笑着說道,“所以,我也不會活得那麽輕易的。”
他的這句話實實在在地打動了我。
我想起我在殺掉一千個無辜的人時,心裏所想的,也是我不會活得那麽輕易的。
我被他打動了。
但也僅僅是被打動了而已。
于是我垂下頭,默默的,有了新的想法。
我和海燕在現世呆了兩個月後,回到屍魂界後發現護廷十三隊的格局變了很多,總體來說隊長和副隊已經接近原著裏的劇情了,最重要的一條新聞是:浦原喜助出任十二番隊隊長。我不知道那些失蹤的隊長和副隊都去哪兒了,藍染惣右介告訴我說,流魂街掀起一場叛亂來,類似于推翻瀞靈庭的統治這類的革命,還牽扯到護廷十三隊的一些重要成員。
此時我和藍染正在五番隊的地盤上,作為副隊長,藍染有個單獨的小庭院。比起室內我更喜歡在外面,盡管這個習慣并不是很好……準确來說是,有些危險。時下已是深夜,夜風冷露,冷月西沉。庭院每日有人打理,但在深夜去看卻倍感凄清蕭瑟,草叢中有蟲鳴凄婉,但轉念一想卻也十分浪漫。
将這些情報告訴我後他就不再說話,甚至連評論也沒有。我知道他在等我說什麽,我沉默片刻,卻是問了一個非常感性的問題:“那些重要成員裏,有無辜者吧?”
“這個世界有沒有無辜者。”藍染惣右介淡淡說道,冷月照在他的身上,和他的氣勢相得益彰。
我點頭,了然。
“藍染大人他根本就什麽也不怕,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聚集到那位大人的麾下,對于由恐懼而生的我們而言,面對萬物毫無所懼的那位大人他踏出的每一步,就像月光一般光彩奪目。”
不由得就想起一句經典的臺詞來。
像月光般……光彩奪目麽……?
我看着他負手仰望蒼穹的背影,久久沒有說話。
“棘。”
“藍染大人。”
“你在看什麽?”
“我在看我的王。”
他轉身,暗夜帝王的氣勢令我深深地低下了頭。然後他走到我面前,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可我不敢擡頭。
“你在害怕什麽。”
“我害怕……我會徹底的愛上您。”
他的溫柔,他的冷傲,他的一切對于我,都是致命的誘惑。
最可怕的是,他自己知道這一點。
“黑羽......棘。”
然後他将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那種逆光?不僅僅是逆光。而是黑暗和光芒交融一起将萬物的輪廓弄得模糊不清。但模糊不清的也許不僅僅是輪廓。仿佛走在無盡的回廊和永恒的暗夜中,他的身下是長長的影子,牆壁有着金屬的光澤,堅硬而冷漠。那是虛夜宮,最适合他氣質的地方。
“乖孩子。”
我擡起頭看着他,我看清了他的眼睛,他的眼晴裏所藴藏的東西比我在這個世界所說擁有的一切更多。我這才明白,他不是誕生于黑暗,而是一切都源自他的瞳孔。于是我再次低下了頭,這次是因
為畏懼,深深的畏懼。
“乖一點……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除了愛情。
那聲音低沉如同暗夜,但蠱惑如同罂栗。
如果藍染有個系統的話,會看到我此刻已經被他攻略到70%以上了。攻略人本身就意味着自己需要被攻略一部分,所以藍染惣右介此刻的攻略進度一—40%。
除此之外,一個比較大的新聞就是市丸銀的入學。
這屆真央本來是我和志波海燕獨領風騷的,而且我和他已經被稱為屍魂界近百年來的天才了,然而,卻出來個市丸銀。
但我們從現世回來後他已經征服了整個真央了,而他居然在腰間大刺刺地挂着自己的斬魄刀,剛入學就凝結出斬魄刀的可怕天才……我的斬魄刀暫時放在藍染那裏了,雖然說凝結出斬魄刀就可以畢業了,但藍染讓我低調一些,最起碼呆滿一年再說,我也就同意了。
“好久不見啊,黑羽棘……前輩。”市丸銀倚在一班教室門口,嘴角挂着斜斜的笑容,“聽說您是真央的第一天才。”
“好久不見,市丸銀。”我的目光掠過旁邊一堆看好戲的學生們,看起來他們在這兩個月已經從我的粉絲轉為市丸銀的粉絲了。
“可是我對第一天才的稱號也很感興趣呀。”市丸銀笑得眯起了眼,但眸間流瀉出的目光卻有着粘稠的殺意,如毒蛇般纏繞上我的身體和心髒,然後他拔出了斬魄刀,帶着冰冷的笑意說道,“那麽從您這裏搶過來,如何?——射殺他,神槍。”
我沒有帶斬魄刀,所以我只能狼狽地避開他這次攻擊。盡管用了“狼狽”這個詞,可我的瑪麗蘇光環還是讓我這個動作非常的優美,長發飛舞,眸光微蕩,閃避的動作也跟勾引人似的。這一幕落在市丸銀眼中,他眸間的殺意更盛。
“哇——斬魄刀——”
“好厲害啊不愧是市丸銀!”
“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了……畢竟黑羽她也是個女孩子。”
“去找老師吧。”
市丸銀的速度很快,只用普通竹劍的我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讓水天逆卷吧,捩花!”清朗的男聲在身後響起,接着我被飽含靈力的溫柔水流包裹起來。志波海燕扛着頗有特色的三叉戟型囗囗斬魄刀擋在我面前,嘴角帶着肆意的笑意,“別自顧自地開打,
真央第一天才好歹也算上我一份啊!”
周圍人的目光已變成驚嘆。
“海燕,你......”
是啊,我凝結出斬魄刀了哈哈哈,這次我可快了你一步哦,阿棘。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打算不告訴他我在半個學期前就凝結出斬魄刀的事實。
這樣被保護的感覺也挺好的。
這樣的心情,直到我聽到市丸銀黑化程度50%的系統通告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