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為君拔刀(十四)
回到波之國曾經的基地, 那裏有着我曾經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以及再不斬的墓碑。院子裏生了很多荒草, 很久沒人住過, 墓碑上也結滿了蜘蛛網。我看着一只蜘蛛茫然的爬來爬去,然後我閉上眼,看向湛藍的天空。
萬裏無雲。
曾經在這片天空下,發生過很多故事,時至今日, 波之國的居民還保留着森林裏住着恐怖的忍者的說法。
然後我看到,墓碑下開着一朵白色的小花,在風中搖曳着夏天的影子。我皺了皺眉, 将花折了下來。
桃地再不斬不适合這種花,如果要獻花的話, 那麽就用血花吧。就是最初那種嗜血與強大,才吸引我的啊。然後我用苦無劃破了手, 讓鮮血流出來, 然後将血凝結成冰花。
墓碑前多了一朵豔紅的血花。開始到結束。一切都了結了吧。影子在盛夏的陽光裏漸行漸遠, 從指間脫落的染了血的白色小花在風中飛揚,隐隐的,遺落一聲悠遠的嘆息。
風塵仆仆來到木葉, 被守在門前的中忍攔住, “報上你的名字和身份。”
“名字不太方便說,至于身份,如果一定要說的話, ”我說道,“旗木卡卡西的女人。”
然後下一秒我就看到了中忍眼中燃燒的八卦火焰。
等卡卡西聽到我來的消息急匆匆趕往木葉大門後,一眼便看到了被一群八卦忍者圍起來的我,然後他嘴角一抽,他該慶幸我沒有煩躁地拔出刀來大砍一番麽?
“嘛……雖然他人有點猥瑣,性格也有點YD。但總體來說還是挺好的。”人群裏我清淡的聲音傳出來,“你說他的尺寸啊?還好吧……”
卡卡西聽得再次嘴角一抽,努力擠開人群。
見到他來了,我眼睛一亮,“啊,卡卡西你來了啊。”
他不顧周圍人八卦的眼神抓住我的手就往外扯,等兩人到了人少的地方他壓低聲音開口,“你怎麽突然來了?以你現在的身體遇到忍者很難脫身的。”
我攤手道,“我準備在木葉定居,不歡迎麽?”
卡卡西愣了愣,“你洗白了?”
“算是吧。”
“啊真的是太好了以後阿斯瑪他們再也不用嘲笑我單身了呀你還是住我家吧嗯需要置辦些日用品之類對了我們結婚吧結婚吧……”
聽着他興奮的訴說,我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直到看得他有些心虛。
“怎麽了?”他抓着腦袋問道。
“沒什麽。”我失笑,“有沒有什麽除廢話之外的和我說?”
“你認為那是廢話麽?”卡卡西嘴角一抽,“我好受傷。”
“……是麽?”
“呀勒呀勒別用這種語氣說話,讓我總以為是從前的那個你回來了。”
“……說起來,和我說這些你可真是膽大啊。”
“我一直都很膽大啊。”
“呵。”
“要不我怎麽擊敗那麽多競争對手能得到你啊,阿棘。”
“是麽。”
淡淡的話語貫以漫不經心的強調,讓卡卡西更加心虛。
“啊哈哈哈……說起來真的好意外呢,上次見面我們還打了一架。”
“意外的話我就走了。”
“別這樣我開玩笑的……”
“可我當真了。”
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前科累累的我頓時讓卡卡西慌了神。下意識的抓住我的手不讓我離去,心想着這是否唐突,畢竟雖然确立了所謂的關系,但我們之間也是,恩,那種相敬如賓的态度。手沒有被甩開。我的長發拂過他的臉頰,他的黑眸在陽光裏粲然,彎起半月牙的形狀。
“我帶你回家,阿棘。”
我沖着他微笑,“好。”
一句話,喧嚣地亮起了整個夏天。
我是否已經注定/這流離的宿命/我殘破的羽翼/直到你/是你讓我找回自己/
“啊拉,需要新購置些日用品吧……”
“你去吧,我先回家了。”
“……喂等等啊,我還沒給你鑰匙。”
“翻窗子就可以了。”
“……窗子我是關着的。”
“嗯,我會用忍術修補好破碎的玻璃的。”
“……好吧。”
望着潇灑而去的少女,卡卡西撫額輕嘆。
真是的,比那三個小鬼還讓他操心。
清風拂面,我坐在窗戶邊緣懶洋洋地曬太陽,雖然那樣說了,但我還是無比善良地沒有打碎玻璃。眯起眼看着沐浴在陽光中的木葉,安詳而美好的景色,過分平靜,整個颠沛流離的世界,最終變成這樣,真的是美好過頭了啊。
說起來,最後的時間選擇在木葉度過令我自己也是挺意外的啊。
和其他人都已經道過別,唯一一個沒有去找的就是宇智波鼬。
說起來,曉和木葉的碰撞也快要開始了吧,可惜我不能插足其中了,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來說。不知能不能撐到佩恩進攻木葉。
“呀,原來你在那裏啊。”樓下卡卡西的聲音傳來。
“啊。”我嘴角一勾,直接從二樓窗戶跳下,卡卡西手忙腳亂地扔掉一大堆東西接住我 ,嘆了口氣,“你吓我一跳啊。”
而我笑得燦爛。
“說起來……”卡卡西摸着下巴說道,“你這是在撒嬌麽?”
“……是啊。”我在他懷裏沖着他眨了下眼,“不喜歡嗎?”
……然後我就覺得小腹被什麽東西頂住了。我去。還真是用身體來回答我啊。
牙刷,梳子,化妝瓶,毛巾,洗浴液……
內衣,內褲……
《親熱天堂》,《親熱天堂》,《親熱天堂》……
翻着卡卡西買回來“日用品”,我笑容猙獰起來。那一刻我覺得我還是從前那個大殺四方的叛忍,果斷拔出戰刀劈向卡卡西,我聲音冷酷,“你還是去死一死吧旗木卡卡西!”
夜逐漸模糊了白晝,冷月無聲,高懸空中。窗前不知何時落了一只紅眼睛的烏鴉。我正在倒水,看到那只烏鴉後當時便摔碎了杯子。
“怎麽了?”卡卡西慵懶地擡起眼問道。
我沉默了好久,握着拳,輕輕地說了一個名字。
卡卡西的呼吸頓時差了半拍。
我說的是:“宇智波鼬。”
燈光打在我的側臉,讓我的輪廓柔軟了許多。卡卡西認真地看着我,兩年前我還是個桀骜不馴的叛忍,到現在,我雖然還有着從前的影子,但已少了那種刻入骨髓的冷漠。這是因為他,所以,他現在有理由去鎖住我。
“不要去。”他淡淡地說道。
“他在找我。”我平靜地說。
“不要去。”他重複。
“他在找我。”我固執地又說了一遍。
屋子裏寂靜無聲,有看不見的弦在繃緊。
“彭。”那是卡卡西捏碎水杯的聲音。
我似乎被這聲音刺激到,冷冷地看着他說道,“你憑什麽管我?你是榮耀滿身的忍者我是臭名昭著的叛忍,我們本身就沒有可比性。”
卡卡西眸色沉下,他微微低下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睛看不清是什麽表情,過了很久,他低沉的聲音才響起,“憑我愛你,以及,憑你也對我有感情,最終選擇的是我。”
我一怔,握緊了拳頭,又松開。然後聲音低下來,“抱歉。”
“沒關系。”卡卡西的聲音似乎有些疲憊,然後他企圖活躍下氣氛,“我早就習慣了,呵呵。”
我輕輕地說道,“好了,我不去了,先回房了。”
“晚安。”
“晚安。”
本以為就這樣了事,可第二天那只烏鴉還在那裏,緊接着是第三天。直到第三天黃昏,我幾乎坐立不安。
卡卡西看着那樣的我,心下嘆了口氣,然後說道,“你去吧。我今晚要出去做個任務。”
我愣了下,“嗯,我知道了。”
等卡卡西離開後我立刻換了衣服出門,烏鴉一直在前面飛着,将我引到了木葉的樹林外。月光下,黑底紅雲的長袍随風飄揚,清冷的聲音繼而響起,“你不該來的。”
我勾了勾唇,站到了他面前,“是啊,我不該來的。”
風擾亂落葉的痕跡,鈴铛聲幽幽入耳。
宇智波鼬似乎笑了笑,“聽說你和卡卡西在一起了。”
“啊。”我點了點頭,“他是個負責任的男人,至少比你負責。”
“我也可以負責的,可惜你沒給我機會。”鼬淡淡地說道。
我愣了下,然後笑了,“是這樣麽?”
“誰知道呢。”鼬模棱兩可地說道。
我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這個時候,就別說這些了。”
“是啊,最後一面了。”他淡淡地對我笑了。
“我的還是你的?”我反問。
“都有。”他雲淡風輕地回答。
我的心微微地抽搐了一下,聲音沙啞得更加厲害,“你決定了?”
“嗯。”鼬淡淡地說。
“我覺得你不必這樣決然,佐助對你也不完全是仇恨,你也知道他是因恨生愛的,如果你将他最後一絲光也那樣泯滅的話他可能走不回正途。”我輕輕地說道。
“我會考慮的。”鼬的表情沒有一點波動,也不知他聽進去了多少。
風過,衣衫飄飄。
“木葉果然很好,和你說的一樣。”
“是啊。”
“等了三天麽?”
“嗯。”
“為什麽來?”
“……不知道。”
我搖頭,“你真是個悲劇性的英雄。”
“我不是英雄,英雄不會殺那麽多人。”鼬淡淡地說,“佐助會是英雄。”
“你可真讨厭……”我說道
“你早該發現的。”他說。
我轉身,“如果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他沒有應聲。
“喂,你聽見我說話沒有!”我的聲音有些發抖。
鼬走過去,将手放在我的肩上,肯定地說,“你哭了。”
“沒有。”我的聲音冷漠至極。
他強行讓我轉過身來,果然看到我淚流滿面。
“原來會有人因為我的死而哭泣啊。”他自嘲地說道,然後将我擁入了懷中,輕輕拍打着我後背作為安慰。
眼淚浸濕了黑底紅雲的長袍,我聲音顫抖地說道,“抱緊我,讓我感覺到疼。”然後他果真抱緊了我。我的意識漸漸模糊,我明白他對我施展了幻術,然後我的唇一張一合,輕輕吐出兩個字。
“珍重……”
扶住暈倒的我,他表情沉靜地回答,“啊,你也是。”
然後,聲音提高。
“旗木卡卡西,我知道你在。”
“呀勒呀勒,明明已經很努力地掩藏了,結果還是被你給發現了啊。”漫不經心的語調,有着桀骜不馴的銀發男子從樹叢後出現。
“因為你氣息亂了。”鼬淡淡的回答。
“嘛,是在你抱她的時候麽?”卡卡西聲音微沉。
“不,是在她哭的時候。”鼬的聲音還是很淡。
卡卡西微怔,然後笑開,“啊,也難怪。”
說着他走到鼬的面前,接過昏迷的少女,小心翼翼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寶般。鼬淡淡看了他一眼,轉身,然後被卡卡西叫住。
“宇智波鼬。”
“嗯。”
“剛剛,”卡卡西黑眸深邃,“她所說的英雄究竟是什麽意思。”
鼬扣上鬥篷,嘴角微勾,“大概是,對我的諷刺吧。”
風過,黑底紅雲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次日清晨,我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銀發男子。
然後我抱緊了他,小聲說,“我愛你。”
卡卡西睡眼朦胧地應了句,“啊,我也是。”
——正文完。番外随作者有話要說贈送。請看下面。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最後和卡卡西在一起了!然後不久之後就死了 因為身體不好嘛=___=。
之後回火影嫖初代。
還會回家教嫖初代_(:з」∠)_
接下來是個番外型的世界,主滑頭鬼副陰陽師,也是福利世界,一半內容發正文一半內容發作者有話要說。 福利世界後是陰陽師篇,之後大概是銀魂或者FZ。
贈送迪達拉番外:
激情令人幸福,愛情令人脆弱。
唯有瞬間的燃燒才是真正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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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迪達拉是讨厭黑羽棘的。
柔柔弱弱的女孩,看起來一捏就死的那種。
——更何況,她還搶走了富有藝術家氣質的蠍旦那。
迪達拉是怎樣的人呢?
殘酷的純真,對一切無知又似乎可以洞察一切,對某種事物執着到極致,哪怕為此付出一切。也許常人的一切在他眼裏只是須臾,他所迷戀的只有那爆炸焰火後的一瞬繁華。
如果不是那樣的性格,他的經歷可以折磨瘋任何一個人。不,也許正是那樣的經歷塑造了他,或者說,他本身就是個瘋子。
一句話來說,他是個瘋子,也是個天才。而瘋子和天才往往是緊密相連的,且天才總有些不為人知的怪癖。
于是他說,“新成員看起來很弱啊,如果我一不小心殺了新成員可不可以重新和蠍旦那一組?”
那并不是戲言,S級叛忍的殺意怎會有假。
那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改觀的呢?
尋其源頭,是從黑羽棘和幹柿鬼鲛的戰鬥後吧。
戰鬥時她的眼神,與曉裏面除他以外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同。
鼬是毫無波動的一潭死水,鬼鲛……嗯……這個看不出來,蠍……嗯……依舊看不出來,角度的理所當然,飛段的狂熱,小南的冷漠。
他一直在想,雖然曉的衆人都很有藝術氣質,但與他終歸不是相同派別,然後,他就看到了她的眼神。
淡淡的興奮,執着,想要證明什麽,而且重要的是那種致命的純潔。
還有她的戰鬥方式。
幾乎放棄所有的防禦,一味的進攻,狂風暴雨般的節奏讓鬼鲛也有些招架不過來。
如同他的□□一般,自我爆炸,彭,烈焰炸開,餘下的只有灰燼。
只不過,她把自己當成了一個□□。
那是他後來研究新招式靈感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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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真正熟悉是在一個月夜。
慘白的月牙懸在灰色的天空上,幹枯的樹枝在風中顫抖,極盡荒涼的景色。
以及,四散的烏鴉。
黑底紅雲的長袍在風中飄動,他看着她站在樹下,伸出手接住一只黑色的烏鴉。
奇異的和諧。
他這樣想到,然後丢過去一個□□(……)。
烏鴉被炸了尾巴,呱呱亂叫着飛走了,只給她留下一根黑色的羽毛。
她捏起羽毛,然後碾碎,看着黑色的碎屑在指間被風吹散,她淡淡開口,“迪達拉,你想死麽。”
他有些詫異地看着她渾身散發着寒氣,走過去說道,“難道你喜歡那樣沒有藝術性的生物麽?嗯。”
“你都自問自答了。”她瞥了他一眼,坐在了石頭上。
他大刺刺地坐在她身邊,“你認為我說話方式不藝術麽?嗯。”
“你再次的自問自答了……”她的聲音很淡然,完全聽不出她是在吐槽。
“當心我炸死你嗯。”他故意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下,掌心的舌頭伸得老長。
她慢悠悠看了那恐怖的手掌一眼,果斷的用手指捏住了他的舌頭(……)。
“痛痛痛!”
“其實我早想這麽做了……”她慢悠悠地說道,然後放開了自己的手,“因為你的手太藝術了嘛。”
“你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嗯?”迪達拉的聲音有些興奮。
“……”她沒有回答,似乎是覺得厭煩了。迪達拉沒有計較,對于承認自己藝術的人他向來是很大度的。
白色的月光打在她的身上,有種鬼魅般的感覺,迪達拉突然就想到一個詞,妖豔,只可惜他不知道這個詞是不是用來形容藝術的。
“你還在這裏幹什麽。”她突然開口,帶着不快。
“我在哪裏你管得着麽?嗯。”迪達拉迅速回擊。
“……”她似乎嘴角抽了抽,低聲絮語,“以後絕不和有口癖的人聊天了囧。”
“你在說什麽不藝術的話嗯。”他眨了眨眼問道。
她沉默了會兒,回過頭看着他天藍色的瞳仁皺着眉發問,“你究竟在追尋什麽?”
“當然是藝術嗯。”他湛藍眸子裏溢滿了光彩。
“是藝術麽?”她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裏,自言自語道,“還是某種情感的寄托,或者是為了不讓自己發瘋而強行制定的某種東西。偏執,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塵埃。極致的癡念,一個外殼,傀儡着靈魂。”
迪達拉皺了皺眉,有些不快地打斷她的話,“喂……”
“啊……”她表情呆了呆,然後清醒過來。
迪達拉突然覺得黑羽棘其實挺可愛的,然後他大度地開口,“別探讨我的內心嗯,想知道什麽就直接問吧。”
“可以麽?”她眨了眨眼睛,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女人你真啰嗦嗯。”他說。
她并沒有在意他的話語,只是聲音低沉地發問,“你一般會夢到什麽?”
“為什麽問這麽奇怪的問題恩。”他問。
“啊,據說,夢境反應人內心最向往最想得到事物,或是他理想中的世界什麽……”她緩慢地回答,“如果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我一般不做夢嗯。”迪達拉想了想說道,“理想世界什麽的,這個世界不就很好麽?和曉一堆具有藝術氣息的人在一起幹一些藝術的事情,嗯,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好太富有藝術了嗯。”
她盯着他看了好久,直到他有些心裏發毛,“你幹什麽嗯!”
“沒什麽……”她慢吞吞地回答,“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什麽嗯!”他提高了點聲音,“難道你經常做夢嗯。”
她遲疑了下,“嗯,我會經常夢到一個我殺過的人。”
“真是不藝術的行為嗯。”他果斷地下了結論。
“是啊。”她笑了笑,“真是不藝術的行為。”
他似乎在那個笑容中看到了某種名為絕望的氣息。
“喂。”他皺着眉叫了一聲。
“嗯?”
“藝術即爆炸嗯!”他說道,“如果走不下去就爆炸嗯。”
她愣了愣,“你是在安慰我?”
“我是在将你引上正确的藝術道路嗯!”他握拳道,“只有瞬間才是美麗的嗯!”
“……燃燒自己放出剎那光華照亮天地。”她笑容真誠了很多,“聽起來不錯啊。”
“很有藝術家氣質的話嗯。”
“……你就不能去了那個‘嗯’麽?”
“為什麽恩。”
“當我沒說。”
“好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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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迪達拉聽說,黑羽棘以自己的生命力為源泉來戰鬥而導致身體素質的直線下滑。
再後來,曉之玄戰的位置空了。
他想,她終究選擇了自己的道路,選擇燃燒瞬間的美麗,也不知擺脫那些不藝術的困擾她的夢沒有。以後見了她一定要問一下。
結果迪達拉的想法沒有付之于實踐,在和宇智波佐助的戰鬥中,他完美的诠釋了爆炸即藝術後,為藝術而獻身。
生命的最後一刻,他想起的是她的那句話。
燃燒自己放出剎那光華照亮天地。
幾個小劇場
卡卡西&黑羽棘
『約定與心』
燈火重影,溫馨的暖光撲撒在房間裏。
她挑着燈芯眸色淡然,“其實你可以利用我們之間那個約定将我強行留在木葉的。”
“嘛,那是因為我很自信自己的魅力呦。還有就是,”他瞳孔一片烏沉沉的鴉色如暗影裏化不開無以稀釋的黑。
“我怎麽舍得,強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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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兒不宜』
關門,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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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熱天堂』
“卡卡西,《親熱天堂》裏到底寫了什麽?”
“不告訴你,告訴你你會迷上的。”
“拿來。”
“不要。”
“……”
“如果你實在想知道裏面的內容我可以以身作則。”
“……來!”
”……???“
>> >>
『吵架』
“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麽要選我啊。”
“因為你和再不斬一樣,都帶着面罩。”
“……”
“……”
鼬&黑羽棘
『奇異的理由』
“鼬,我要去殺了卡卡西。”
“你不能去。”
“為什麽要攔我?”
“等你身材變好些去。”
“……”
>> >>
『冷笑話』
一天,黑羽棘突然問鼬,“鼬,我長得美麽?”
鼬壓低了鬥篷,沒有說話。
>> >>
『一切』
在月讀的世界裏,一切都是他的,包括陷入幻境的她。
然而終究是幻覺罷了。
赤砂之蠍&黑羽棘
『yu望』
帶走了她的屍體制成傀儡,給她的每一寸皮膚和內髒上塗抹藥劑。
他喜歡傀儡。
眉宇清淡的女傀儡在他的控制下用雙手抱住了他。
他喜歡黑羽棘。
『死亡』
他在奈何橋的彼岸花叢中看到了她,她眉宇清淺。
“我在這裏等你很久了,蠍前輩。”
死亡是永恒的。他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