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可有幸識我(一)
我是個作者, 有一天我發現我可以穿越到自己寫的小說裏,在小說世界裏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我是無敵的, 我就是神。最初我當然是興奮的,我開始在小說裏周游世界,享受美食,邂逅帥哥,很快我就厭倦了這些, 景色總是相似的,但是身邊卻沒有合适的人。
于是,我開始動筆寫感情。
我的第一個愛人是我創造出來的一個完美男人, 但是我很快就厭倦了他,他的完美令我感到自慚形穢, 所以我開始讨厭他。第二個男人設定時結合了一些動漫元素,但是我沒法真正的愛上他, 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于是我開始厭倦。
我在現實世界過得比較一般, 壓榨員工的公司, 租的小房子,花錢得精打細算。我知道憑借我在那些世界裏所學到的東西,我在現實世界想要闖蕩一番很容易, 但是我卻沒有興趣。再美的風景我都已經看過了, 所以現在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
後來我看了一部動漫《滑頭鬼之孫》,景色很美,妖怪很有趣, 也有長得好看的帥哥。我開始想,要不我在浮世繪町定居好了。這是我第一次決定去一個有着妖怪的世界,所以我提前做了很多準備,我甚至還去見了一下二代目奴良鯉伴,他比動漫裏的還要帥氣。我突兀出現在他院子裏沒有讓他驚訝,他甚至還對我舉起了酒,說,“來者皆是客,不妨共飲一杯。”
于是我們暢談了一夜,他是個幽默而風趣的人,而且非常有貴族氣度,我在此之前從未見過這樣的人,所以我毫不掩飾我對他的喜歡。
他有些無奈,“我可是兇惡的妖怪。”
“我就是因此而來。”我說道。
其實這個時候我已經喝醉了,我甚至想幹脆修改這個故事,讓奴良鯉伴和我在一起好了,但是我知道如果我這樣做了我對他的感覺會消失的很快。所以我保持着悵然的心情,說道,“今夜之後我就會離開這裏,下次再回來時,想必你已經死了。”
我的外貌當然是頂尖的,而且帶有着自動吸引人的瑪麗蘇光環,畢竟我是作者,再不科學的設定都可以完成。我知道他從未見過我這樣的女人,游歷世界,看過宇宙的開始與終結,這樣的氣度也不是平常人能夠達到的。
所以我看到細碎的月光落入在他狹長的金色眸子裏而轉為幽暗的色澤,那種感覺令任何一個少女都會心動不已。他出色的外貌和風流優雅的談吐總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一刻我真的感覺,他撩妹技能被點滿了,比我還BUG.
我知道他動心了。
“那真的是遺憾……”他忽的靠近我,帥氣非常的臉龐讓我立刻屏住了呼吸,我不由的閉上了眼,即使我知道這樣的表現有點挫,但他卻用手指輕點了下我的唇角,然後低笑着說道,“沾上酒了。”
“是很遺憾。”我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我在碰到他的手時心不可遏止的加快了跳動,然後我說,“所以想要今晚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即使那是可怕的回憶呢?”他嘴角的弧度加深,笑得有些腹黑和邪惡,但是我又被撩到了。
于是我松開他的手,說了四個字,“甘之若饴。”
其後便是春宵一度。夜風有些冷,但是在他的身下卻只感受到了火熱的溫度。和服在草地上散開,夜晚的露水沾濕了衣角。櫻花樹篩落了斑駁的月光,細碎的落在我們身上,連同花瓣一起。他熾熱的溫度幾乎要将我融化,而他臉上再也沒了那從容的微笑,他聲音低啞地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君尋。”和他十指相扣,我低低地說道。
天空中出現第一縷曙光的時候我的身體便開始破碎,奴良鯉伴從夢中醒來,看着我一點點消失在空氣中,然後他問,“我還能見到你嗎?”
我沒來得及說話便消失在了那個世界裏,這是我提前就設定好的,我只能在那裏呆一晚上。坐在自己的小出租屋看着外面的天空,我開始發呆,是的,我後悔了,我想見奴良鯉伴,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初戀少女遏止不住自己的心情一般。但是我又不敢去見,我打算正式生活的地方是奴良陸生的時代,因為那裏有完整的劇情,我只需要做一個旁觀者就好。
所以一個星期後,我把自己穿越的時間點定成了《滑頭鬼之孫》第一季開始前的一年。我并不打算把自己變成妖怪,所以設定的身份是陰陽師。我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所以直接拿了陰陽師手游裏的技能來用,到了浮世繪町後,首先我召喚了式神,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被我這麽個人類召喚他們當然不高興了,所以我先單獨找酒吞童子談了話。
“平時你可以生活在你的世界,只有需要的時候我才會召喚你出來。”我這樣說道,“這裏是幾千年後的世界,我覺得你也應該會有感興趣的東西。”
“哼……人類像螞蟻一樣繁衍着越來越多,到處都是弱者的味道。”酒吞童子說道,“真是令人不爽。”
“你在嫌棄我弱嗎?”我問道。
他高傲而冷淡地看了我一眼 ,沒說話,但應該是默認。
“如果你說力量的話,我應該不弱。”我笑了笑,對他伸出手,說道,“要和我來看看嗎?”
他皺了下眉,但還是拉住了我的手。
我用另一只手在半空中劃過,空氣中立刻出現了空間裂縫,然後我握着酒吞童子的手走了進去。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化,四周起初是一片漆黑,然後開始變亮。
我和他站在群山上空,下面的山峰開始搖晃,接着發生劇烈的爆炸,空氣中充滿了塵土、碎石和有毒氣體,天空也變得一片漆黑。那爆炸聲震耳欲聾,緊接着似可怕的噴泉般向天空噴吐出火熱的熔岩。遠處的海洋開始晃動,一百多公裏長的火山在爆炸聲中沉入大海,而旁邊的村落全部在巨浪中消失。海水上飄蕩着厚厚的火山灰,幾萬具的屍體漂浮在水面上。
“這是火山爆發。”我說道。
然後我揮了揮手,下面的場景又變了。
這次是酒吞童子所厭惡的現代都市,密密麻麻的人群和川流不息的車輛,一派繁榮景象。突然大地開始震動,山岳開始怒吼。一棟棟大樓搖晃着,震動着,紛紛坍塌,灰飛煙滅。石塊和破損的建築從空中落下,無情地飛向人群。地動山裂,灰塵漫天。公路扭曲起來,地表直接出現巨大的裂縫,紅色的水從裏面冒了出來。時間定格在那一瞬間,哭聲,哀嚎聲。
“這是地震。”我說道。
然後是海嘯,飓風,雪崩,隕石雨……
“這是幻境?”酒吞童子問道。
“不是。”我說,“這是真實發生的事。”
“你做的?”酒吞童子問道。
“不是。我可以做到,但這對于我沒意義。”我說,“接下來,還有最重要的想給你看……”
我依舊握着他的手,周圍的環境徹底變了,這是宇宙。空曠而寂寞的宇宙,群星閃耀。我指了指遠處那顆漂亮的藍色星球,說道,“這是地球,我們居住的地方。”面前出現一副世界地圖,我指了指日本,說道,“這是日本,你出生的國家。這是大江山,你是這裏的鬼王。”
恒星周圍形成的氣泡會向太空吹出粒子風,将附近的氣體和塵埃,擠入一個空心球中,并在外殼形成更致密的材料。一顆新的恒星因此誕生。恒星的表面,在高溫的熔煉下形成各種元素,這些元素随着粒子風的爆發,飄散,噴灑,飛向宇宙的各個角落。①
我和他在黑暗的空間裏呆了很久,一起看了宇宙的誕生和毀滅。最後陷入一片漆黑中,沒有任何光,即使我和他站的很近我也看不清他,周圍是完完全全的黑暗。所以我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都毀滅了。”我輕聲說道,“這是宇宙的結局。”
他沒說話。
“每次看到這裏時我都會很害怕。真的是太黑了。”我說道,“這是我第一次給其他人看這個。”
“為了向我證明你有力量?”酒吞問道。
“不是,為了向你證明人類并不弱小。”我說道,“宇宙毀滅了,可人類還活着。”
“是麽。”酒吞童子不置可否地說道,“在哪兒活着?”
我指了指我的頭說,“宇宙在我腦海裏毀滅,浮世繪町所在的宇宙會在另一個人腦海中最終毀滅。”
“哼……你這話倒讓本大爺想起了荒那個家夥。”酒吞童子說道。
“那麽,要和我簽訂契約嗎?”我問道。
“既然你有這份力量,為何還要征求本大爺的意見?”酒吞童子說道。
“因為我是人類,不是妖怪。”我說道。
酒吞童子這次沉默了好一會兒,我知道看了這麽多東西,對他的沖擊也是挺大的。周圍真的是太黑了,黑得令我感到有些不安。我松開他的手打算做些什麽,卻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
“好。”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就在我的耳畔響起。
于是我對他露出笑容,周圍逐漸的變亮了。閃閃發光的塵埃綴滿了空間,它們旋轉着,飄揚着,散發着聖潔的光芒,如夢幻泡影,熠熠發光,印入人的心底。“你看。”我把手指伸了進去攪動着它們,讓它們彼此碰撞,發出更漂亮的光來。
“這是什麽?”酒吞童子問道。
“這是銀河。”我說道,“我做了好久才做出這個效果的。”
“這不是銀河。”酒吞童子說。
“這是我一個人的銀河。”我說道,“你是第二個看到的人……哦不,妖。第三個應該是茨木,我也需要說服他。”
“不用了。”酒吞說道。
“嗯?”我問道,“你是想說只有你一個式神就夠了嗎?”
“不是。”酒吞童子也将手伸進了銀河裏,閃閃發光的塵埃在他的指尖旋轉着,那光芒映照着他的臉頰,但他也沒有因此變得柔和下來。同為王者級別的人,但是他和奴良鯉伴有着明顯的區別,酒吞存在的本身就彰顯着龐大的力量,他舉手投足豪爽大氣,擁有着明顯的鬼王風範。然後他握緊了手,發光的塵埃從指縫間流淌出來,“我可以幫你說服他。”
“那就拜托你了,酒吞。”我雙手合十,賣了個萌。
①為引用。
這個篇章基調很輕松,全員OOC,都在倒貼女主……等等有什麽不對。
這個女主力量在賊強大,但是不如黑羽棘聰明,她和黑羽棘的聯系最後面就出來了。
不過那都不是重點啦。只需要看嫖人就好啦哈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之後,在酒吞的陪伴下我去了奴良本家。酒吞沒有收斂身上的氣息,所以對方自然是嚴陣以待。這是我第二次來這裏,随同奴良滑瓢一起踏入府邸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挺想念奴良鯉伴的。閉了閉眼讓自己盡可能平靜下來,我在櫻花樹下停下了腳步,說道 ,“這棵樹好像長大了一些啊。”
“小姑娘你以前來過這裏嗎?”奴良滑瓢問道。
“是啊。”我說道,“那時我是來見鯉伴的。”
鯉伴這個名字一出口,我明顯感覺到空氣中的味道不對了。酒吞冷哼了一聲,驚人的氣勢散發出來,奴良組的妖怪們大部分後退了幾步。奴良滑瓢倒是毫無反應,反而樂呵呵地問了句,“原來如此,你是鯉伴的朋友嗎?”
“不算是。”畢竟那晚就是發生了純潔的身體關系而已,而且确實是很美好的回憶,我閉上眼,說道,“只可惜沒有去見他最後一面。我曾經想過和他在一起。對了,奴良滑瓢先生,我叫君尋。”
“君尋。”奴良滑瓢皺了下眉,說道,“鯉伴和我提起過你。”
“啊……居然把那種事告訴自己的父親,鯉伴也真是的。”我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
奴良滑瓢眼裏也閃過笑意,“他就是那個性子……不過那小子後來也成家立業了,有了個可愛的兒子,想必他會很高興認識父親的故交的。”
也算是不露聲色地提醒我了,我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并不着急,其實我這次來主要是有個不情之請。”
“但請一講。”奴良滑瓢說道。
“請允許我在這裏住下來。”我想了下,說道,“若奴良組遇到什麽事情我願盡綿薄之意,以償還當年……”遲疑了一下,我還是說了出來,“未盡之情。”
最終奴良滑瓢力排衆議,同意了我的請求,然後在我的期望下将我安排在了櫻花樹旁邊的房間裏,這樣我每天一推門就可以看到那棵樹了。傍晚時分奴良若菜叫我一起吃飯,我對着她笑了笑便同她一起去了。
用餐的都是家人,滑瓢,若菜和奴良陸生,現在多了一個我。
“那位紅頭發的妖怪先生呢?”奴良滑瓢問道。
“你是說酒吞嗎?他回他原本的世界了。”我說道。
“酒吞童子?”奴良滑瓢挑了下眉,雖說他現在眉毛淡的看不見……“真是太遺憾了。”他說道。
“遺憾你沒有在年輕時候碰到他嗎?”我笑着問道。
“哈哈哈,君尋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奴良滑瓢笑着說道。
“因為鯉伴就是這樣的人吧。”我說道。
“哎呀 ,君尋是夫君生前的好友嗎?”若菜說道。
奴良滑瓢看向我,我沒看他,而是對着若菜點了下頭,“和鯉伴是點頭之交,畢竟我是個陰陽師。”
“真好呢,君尋也要住進來了。”若菜說道。
她的開心不是作僞,所以我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好了起來,“能和若菜這麽可愛的女孩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是我的榮幸。”
“突然說這樣的話……”若菜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臉,“我已經過了是女孩的年齡啦。”
“沒有的事。”我說道,伸出右手來将她的碎發繞到腦後,然後手中出現一朵花,“像您這樣可愛的女孩永遠如花朵一般純潔美好。”
若菜的臉紅了。
奴良滑瓢輕咳了一聲,“我現在相信你和我那兒子是朋友了。”
撩妹技能都點滿了嗎。
接下來的時間過得很平靜,甚至可以用平凡來形容。我和奴良陸生去了一個學校,浮世繪町中學,只不過他在初等部,而我在高等部,我還是沒好意思把自己的身份設定成初中生。每天早上和他一起上學,晚上一起回家,也逐漸認識了他身邊的那幾個人類朋友,處的還算可以。
因為一開始是以陰陽師身份入住奴良組的,導致奴良組大部分人都對我敵意很重,結果後來他們發現我除了打架外什麽都不會時,還被黑田坊嘲笑為第二個青田坊,于是我就撸起袖子和黑田坊打了一架。
說撸起袖子其實不太文雅,我從異空間裏直接抽了把傘出來。雖然理論上那四個陰陽師的技能我都可以釋放,但是八百比基尼的技能太過于絢麗,而我以前又沒使用過劍,安倍晴明過分偏向輔助,所以我便用了神樂的技能。
通靈·冥蝶,然後一個傘擊打飛他的帽子,黑田坊便GG了。……這戰鬥對于我來說毫無樂趣,我開始想是不是這個挂開得有點大了,要不我把自己能力封印掉,乖乖的學一學劍術好了。自從這場架過後奴良組的妖怪們對我便尊敬了起來,奴良陸生依舊對我不冷不熱的,我也沒去思考為何。而我則下定決心盡可能避免打架和戰鬥。
和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也不可避免地越來越熟,我有時會把他們叫過來陪我逛街啦喝酒啦之類,茨木起先會鬧騰,後來也就習慣了我的突發奇想。有次我拉開召喚陣的時候他正在洗澡,而且洗了一半,我輕咳了一聲禮貌地轉過身去,然後他的怒吼就差點把屋頂給掀了起來——
“喂!!你這個女人不要太過分了!!!”
事後我一邊真誠地和他道歉,一邊心裏想到,哇,好大。
冬天,樹林,白雪皚皚。高聳的樹木遮住了大片的雪花,我撐着紅色的傘緩緩走到土地神神龛前,跪坐下來,靜心祈禱,然後将自己所帶的貢品依次擺好,其中還包括了我在上課時無聊折的紙鶴。最後我将傘放在神龛上方,行了一禮,準備起身離開。
因為跪坐時間有點長所以腳麻了,起來時不可避免地身體搖晃了一下。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臂及時将我扶住,我深呼吸了幾口氣,蹦跶着跺了一會兒腳,然後說道,“謝謝你,茨木。”
“居然因為這種事而腳麻,你果然還是太弱了。”他說道。
“是呀。我本來就很弱嘛。”我笑眯眯地說道,然後打了個寒顫,“好冷啊,茨木。”
“啧……”雖然不耐煩,但是他還是将我身手攬住。他的胳膊修長而有力,被他攬住的時候我心跳不可遏止的加快了,我相信他發現了這一點,因為他的嘴角出現了略帶譏诮的弧度。我捏了捏自己的臉,發現即使他在嘲笑我,那嘲笑的樣子也好帥好令我心動啊。
完了。我在心裏跟自己說。君尋,你怎麽越來越花癡了。
他的體溫很熱,比人類要高很多很多,在他身邊就像在一個暖爐旁邊一樣。當我的皮膚直接和他接觸時,我甚至都有種會被灼傷的感覺。雪花還在落着,但是在靠近我們時就立刻被茨木的溫度所融化了。
“你在吾懷裏走什麽神啊。”茨木童子的聲音在我腦袋上方響起,我這才意識到我表現的太呆了。
“啊,沒什麽,我們回去吧。”我扯了扯他的袖子,這樣說道。
“什麽叫做沒什麽啊。”茨木童子說道。
“嗯……我是在想我越來越花癡了。”一邊向山下走着,我一邊說道。
“花癡?”
這個詞語顯然過于現代化了,令他有些聽不懂。所以我就耐心地解釋了一句,“意思就是看到帥哥就合不攏腿。”說完後我才發現自己有點沒過大腦,平時和女生們開玩笑時這樣說沒問題,可面前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男性生物,于是我又多餘地說了句,“……你剛剛什麽都沒聽到,我右鍵撤回。”
“哼……倒是極為大膽的言論。”茨木顯然是被我的豪邁震了一下,輕咳了一聲,說道。
“喵。”這個時候唯有以賣萌蒙混過去了。
因為不想離開茨木這個大暖爐,所以我就找了個人煙稀少的小路回奴良本家。可沒想到在路上還是碰到了人,而且是個同伴的同學。
那個男同學顯然被吓了一跳,然後他說道,“君,君尋同學……這是Cosplay嗎?”
“是啊。”我踮起腳尖摸了摸茨木童子的角,說道,“做的很像吧?”
“是挺像的。把我吓了一大跳。”男同學顯然平靜下來了,“你們剛剛是去拍照了嗎?這裏的景色挺不錯的。”
“喔……是啊……”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茨木用手拽過去按在了他的懷裏,他的聲音充滿着不耐煩,“你在搞什麽啊。”
“和我同學聊天呀。”我指了指對面的男同學說。
“同學……哼。”他的唇角是意味不明地冷笑,然後他伸出另一只手把我環在懷裏……咦,是什麽時候長出來的。
“原來君尋同學有男朋友了啊,還是這麽帥氣的Coser。”那個男同學立刻變的失魂落魄的,“那打擾你們了,再、再見……”
“再見。”我沖着他很有禮貌地笑了笑。
待那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後,茨木立刻将我按在了旁邊的樹上,他語氣低沉充滿着威脅的意味,“敢摸吾的角,你很大膽啊。”
“诶,這角原來不能随便亂碰的嗎?”我立刻想起了我看過的那些小說,“難道是敏感區嗎?等等……如果是敏感區的話當時你的角被砍掉後豈不是……我的天茨木……我突然好同情你。”
按着我的手更用力了些,我眨了眨眼睛看向他,他陰沉的表情卻消失了。我本來以為他會更生氣的,然後他松開了我,頭也不回地向山下走去。我連忙小跑着跟上去,問道,“怎麽了?”
“感覺沒意思了,不逗你了。 ”他說道。
“我冷。”我說道。
他又對我伸出了手,然後我直接鑽進了他的懷裏。
“你原來是在逗我嗎?”我問道。
“結果你說了那麽多亂七八糟的話……你這想象力吾也是非常佩服。”
“那摸角代表着什麽?”
“吾的角只有吾摯友才可以摸!”
“……好的,我似乎明白了什麽不可告人的東西。”
“吾覺得你又想多了,君尋。”
“不不不,這次我很正常,真的。”
“吾不信。”
“官人你就信一個嘛~~啵~~~”
“……”
“官人你怎麽啦~~~”
“給吾滾。”
“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