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王的盛宴(十二)
“以銀鐵為材料, 以石頭與公正之神為基礎,以吾等祖師施魏因垩格之名……”朗聲吟誦出召喚的咒語, 為了得到這個聖遺物, 遠坂時臣準備了太久太久,我能看出言峰绮禮有了情緒波動。
旋風。光芒。魔力游走在全身帶來惡寒和痛苦,血靈鎖鏈在身體裏嘶鳴着開始躁動不安。要出事。我在心底裏這樣想到。念到結尾的悼詞時召喚陣對魔力的壓榨已經到了極致,如果是尋常魔術師在這個時候會被榨幹也說不定。
按理說我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但體內的血靈鎖鏈——再加上Archer職階在初召喚時本身對魔力的需求……我能夠覺察的出來我眼下的魔力儲備肯定是不夠的。
要出事。我在心底裏想了第二遍。
這種時候構建補魔陣是不現實的, 難道讓我現場和旁邊的言峰绮禮來一發嗎?
那金黃色的威嚴身影出現在召喚陣正中央時,就連我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遠古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簡單的來說就是……真特麽帥……在經歷了這麽多世界候,單純輪容貌和氣勢而言, 他絕對能在我見過的所有人中排前三,或者直接說是第一也不過分。畢竟其他人雖然中二, 但也沒二的那麽厲害……咳咳咳。
我的目光充滿了贊嘆,但是我迅速地收回了那種眼神, 對着來人深深鞠躬, 流利地說道, “感謝您賜予我谒拜您的榮耀,吾王,請允許我為您取得這場戰争最後的勝利而盡綿薄之力。”
因為魔力儲備不夠而且加上點巧合因素, Archer降階了, 這對于我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其實Archer真實的能力究竟如何,我并不是很關心,我關心的知識因為我自己緣故而導致Archer降階……吉爾伽美什本人的心情。
“這次是連普通魔力供給都不能完成的蝼蟻啊。”在我頭頂上方響起的冷峻聲音充斥着嘲諷和不屑, 我微微皺眉,正要解釋什麽他卻驀地發出了冰冷滲人的笑聲,“真是不錯啊魔術師,利用這種手段讓本王無法自由行動麽?”
這也太巧了……或者絕對是系統從中作梗了,吉爾伽美什被剝奪的能力恰好是自由行動的那個能力……我的腦海裏一瞬間轉過去好多念頭。
被剝奪了自由行動的能力表示他需要我的魔力供給,所以我可以和他正式完成Master與Servant的魔力契約。要知道在原著裏遠坂時臣可一直都沒有完成那個契約的,直到死。
這樣的好處顯而易見,但壞處呢……一味的臣服姿态當然也是不行的,論貴族氣度什麽的,一萬個我也比不上時臣哥,但他卻還是被背叛了……嗯……其實一萬個我也是能比得上時臣哥的。
“請相信我,吾王,這只是個意外。”所以我擡起頭直視了他的眼,雖然話語依舊表示了臣服,但那态度卻毫無敬意。
Archer倒沒有一味地擺出令人難以溝通的姿态,面對我這樣的逾越态度,他卻表現得沒有那麽冷硬了,“哦?魔術師。既然是意外,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吾王,我叫遠坂時子。我會恢複您獨自行動的能力。”我說道,“現在召喚陣還沒有停止,如果這個時候保證充沛魔力的交換進行二次召喚設定,運用魔術師的方法,是可以将您的能力恢複到您原本應該具有的程度的。”
如果遠坂時臣在這裏估計要出言阻止我了,或者說任何以聖杯為目标的魔術師都會覺得我這樣的做法已經不能用愚蠢來形容了。沒有單獨行動能力的Servant,還是基礎能力都超強的Archer,簡直是奪取聖杯的最好工具了,但我居然要恢複Servant獨自行動的能力,簡直是亂來。
“有意思。”Archer捏着我的下巴端詳着我的臉,“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無知的魔術師。”
“我當然知道,這樣的行動可能有點傻,相比之下妄想束縛吾王的人已經不能用簡單的傻來形容了。不是嗎?”即使說着讨好的話,但我臉上的表情卻是遠坂時子招牌式的淡漠。
“擺出副忠臣的嘴臉,說出的卻是奸臣的話。”Archer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愈加用力,他那雙紅瞳牢牢的鎖定着我,在他銳利的目光下我産生種無處遁形的感覺。
“吾王。忠臣和良臣是有區別的。”我說道。
“油嘴滑舌。”他一邊這樣說着一邊用手指入侵了我的口腔,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車給驚了一下,然後他便開始用手指肆無忌憚地在我的口腔中攪動,我因他粗暴的動作而忍不住發出咳嗽,連眼睛也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我藏在清冷表情下的忍耐似乎愉悅到了他,他的手指往我喉嚨深處探的時候我終于忍受不了用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雖然竭力掩飾了,但我此時的表情多多少少帶了點無助,“吾王……咳咳……請不要……”
Archer沒有繼續,從我口中離開時他的手指已經是濕噠噠的了……然後他說道,“就按照你說的去做。”
我頓了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是讓我給他恢複職階。
構建了補魔陣候先從一旁的言峰绮禮拿走了足夠的魔力,然後我就讓他下去了,他向我點了頭後便行禮離開了,我注意到Archer看了言峰绮禮一眼,于是我解釋道,“他叫言峰绮禮,是我的弟子,也是這次聖杯戰的Master之一。”
Archer不置可否的點頭。
我走到召喚陣上咬破手指,開始在召喚陣的基礎上畫一個進階陣。身體的魔力再次被抽空,而且有些失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捏碎了幾顆寶石吸收了其中儲備的力量,而後開始俯下身畫補魔陣。當我的手指觸碰到Archer的時候理所當然地被他打斷,他以快要捏碎我骨頭的力度握着我的手腕,聲音滿是不耐,“你要用這樣粗劣的魔術回路玷污本王的身體麽?”
“您必須在進階之前進行一次補魔将您這個身體調節到最佳狀态,”我解釋道。
“本王當然知道,遠坂時子。連大腦都如此遲鈍,你只有臉可以看了麽?”Archer俯視着我,用輕蔑的口吻這樣說道。
我微楞了一下,這才明白了他話語中的意思,“……吾王,您是要我對您自薦枕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