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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王的盛宴(二十六)

“試問, 你,可是在下的Master。”

從召喚陣中出現的男子身披以青色為主調的絢麗和服, 淺金長發以藍色帶子綁起, 還帶着紫色的頭巾,氣質倒是挺清雅的。……可怎麽看,感覺也不是很強,而且居然看不出職階來嗎?系統給了我怎樣的一個Servant啊。

“我是你的Master。”懷揣着這樣的想法,我出聲回應了他的問題, “報上你的真名吧,我的Servant。”

他并未行禮也并未擺出孤傲神色,只是從懷中掏出煙鬥點上, 然後在煙霧缭繞中垂眸說道,“在下, 不過是一介藥郎罷了。”

嗯……頗為非主流的回答。

“你會什麽?”我耐着性子問道。

“賣藥,捉鬼, 治人心。”他回答。

“戰鬥呢?”我繼續耐着性子問道。

“抱歉, 在下, 并不擅長戰鬥。”他說道。

“沒關系 。”聽到他這麽說後我知道我的期待落空了,但是問題也不是很大,我頗為豁達地對他笑了下, “聖杯的資料應該你也知道了, 接下來你只需要跟着我就好,我會盡量避免讓你戰鬥的。——還有,不想叫我主人的話那便叫我時子好了。”

“多謝體諒, 時子。”他這樣應道。

不管藥郎是否真的不會戰鬥,但他的出現其實算是意外驚喜。我事先的計劃是沒有考慮到我還會有個Servant的,所以如果我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的話,那麽沒有他的力量也沒關系的,但是他的出現,卻給了我一個全新的保障。

其實一切都無所謂了,如果一個人連死都不怕了,他的可怕程度将會上漲很多很多。比如我。

聖杯戰這種可怕的戰争,向來都不會令任何一個計劃都完美實施的,尤其在對手是那些可怕的家夥的前提下。

武力智力外貌(?),這三要素,我的對手們可是都有的。

換做其他Servant大概對我這豁達的态度感到意外,但藥郎依舊是淡淡的表情,明明是頗為誇張的豔紅妝容和明麗和服,但卻給我一種雲淡風輕之感,和Fate系列完全不是一個畫風的存在,但仔細品來也很有味道。

系統沒有告訴我他的身份。

我暫時也沒着急着去追尋,畢竟剛剛才說了那樣灑脫的話,緊接着再這樣問,豈不是太打臉了。

之後和衛宮切嗣打了個照面,藥郎在我身邊悠閑地吸着煙,衛宮切嗣的目光在他身上繞了一圈似在評估着什麽,最後我們倆還是假惺惺地握手表示同盟關系,共同祈願了世界和平人類安康之類的什麽鬼玩意兒。

藥郎在一側吐出一個煙圈,似是悠然自得,絲毫不把聖杯戰放在眼裏。

“什麽職階?”衛宮切嗣務實地問道。

“無。”藥郎回答。

“什麽武器?”

“劍。”

“和Saber一樣。”衛宮切嗣露出個沒有感情的微笑,“要讓他們試試麽。”

這話是問我的。

“抱歉,在下的劍無法出鞘。”藥郎替我答了。

“你這樣會讓你的Master困擾的。”衛宮切嗣沒有感情的微笑還在繼續,我沉默着将話語權給了我的新Servant。

“萬事不能十全十美。”他依舊吸着煙,他紫色的眸子眸光回轉間似逢魔之時的粲然夕陽,但那色澤失真的殘陽中究竟孕育着怎樣的輪回和未來,那殘陽之血又轉瞬幻化為怎樣的狼煙四起,烽火狼煙又會怎樣侵蝕這片無辜的土地……衛宮切嗣,并不得知。但那一瞬,他的神情恍惚了一下。

“精神幻術?”衛宮切嗣挑眉看向我。

“您多心了,在下不過一介藥郎,而且根據您的症狀,您最近太過缺少睡眠。”藥郎再次替我回答。

咦。我越來越中意我這個Servant了怎麽辦,一瞬間感覺他都有了小天使的feel.

衛宮切嗣算是吃癟了。

“我先行一步,衛宮先生你最近好好休息,聖杯雖然重要,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我忍着笑說道,“有事電話聯系。”

衛宮切嗣看着我,然後深深看了藥郎一眼,颔首。

時子的大屠殺,明晚繼續。

第一個犧牲者将會是Saber。

久等了,衛宮切嗣。

“龍之介,可以讓Caster實施海魔計劃了。”我看着外面的月光,對着手機這樣說道。

近百數臺階被平臺分為三個部分,上面落滿了樹葉。臺階兩旁是茂密的樹林,月光被阻隔在外,同布滿月光的臺階和臺階盡頭的傳統木質大門相比,樹林裏就很幽暗而令人不安了。

“Lancer已經出局了,Berserker明天将會出局,為了确保Berserker的犧牲沒有浪費,必須聯合Caster,這樣的話Caster其實也沒用了,而且以龍之介的情況,利用完趁早撇開關系就好了,畢竟他們可是表面上的‘惡’,如果我繼續和他們保持暧昧不清的聯系的話,绮禮絕對會據此下手的。”

我仿佛自語,又仿佛和身邊的藥郎說道。

“那麽現在,不确定因素是‘绮禮’嗎?”藥郎說道。

近乎于對現在局面一無所知,但憑借我短短的幾句話就能跟上我的思路,我對于藥郎越來越滿意了。

“不是,他是Boss,所以不是不确定因素。不确定因素應該是有的,現在暫時看不到,但是……”我微微皺了皺眉,“畢竟你也算不确定因素,不過是站在我這邊的,所以無論怎樣糟糕的情況,我大概都可以面對的了。”

“是很麻煩的人嗎?”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我話語中的意思。

“啊。是的,是我的兄長。”我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那可、有些麻煩了。”他的發音與常人不同,幾乎是一字一頓,但清晰的咬字和有着獨特韻味的聲線卻又出奇的吸引人。

“為何?”我唇角微勾,說道,“為了利益,兄妹相殘的戲碼也不少啊。”

“但您是戀慕着您的兄長吧,時子。”藥郎說道。

“果真如你所說,你擅長‘治人心’啊,藥郎先生。”我大笑了起來,片刻後笑聲戛然而止,然後我用一種混合了愛意和殺意的甜蜜口吻暧昧低語道,“我想要他。”

這驚世駭俗治愈卻未給藥郎帶來絲毫波瀾,他依舊平淡着面容,在一旁的石碑處輕叩了煙袋,又說了一遍,“那可有些麻煩了。”

“為何?”我反問。

“自古到今,但凡不倫之戀,即使兩人再驚才絕絕,擁有好下場的卻也不多。”藥郎回答。

“我沒想和他有什麽好下場,我只想擁有他一段時間,哪怕只有一夜。”于是我說得更加直白,“你會為此看低我麽?藥郎。”

“人心的ai欲,根自本性,其源也遠……”他語調輕緩地說了吉田兼好的一段話,而後說道,“世人大凡如此,若你脫離愛yu便可高看一眼,若和常人相仿,卻也不必低看。”

“你說得真好。”我贊嘆道。

“但時子小姐你,真的想那樣去做嗎?”藥郎擡眸向我看來。

“……你的洞察力,未免也太可怕了些。”我說道。

黑羽棘的想法,對于遠坂時臣是毫無感覺的。

但遠坂時子不是。

我将二者分的很開,藥郎居然直接看破了我遠坂時子的僞裝,直接看到了我黑羽棘的一面。

“因為我的劍還沒有出鞘。”藥郎回答。

接着從他的描述中,我得知了他真正的力量,也就是讓他劍出鞘的條件。

形,對手的形态。

真,我參與戰鬥的真相。

理,戰鬥的真實理由。

這三個條件缺一不可,只要有其中一項不明,他就無法拔出他的劍來。

這就當真有些麻煩了,若是換成其他Master的話這三個條件非常容易就能達到了,可是我卻不行。

戰鬥的真相,我想獲得聖杯,我想贏的聖杯戰,我想和系統背後的人對話……進而呢?我是想離開這個世界繼續進行攻略嗎?還是想要自由?還是像暴風叔叔一樣,想追求死亡?這些連現在的我自己都弄不清了。

正因為這種迷惘,所以上個世界我才放任高杉晉助将我洗腦,那種一心一意只相信他抛棄一切的感覺,非常好。我記得他的吻和他清淡卻熾熱的情感,我也記得系統的通告。

【高杉晉助,攻略進度100%。】

“不論這是否是我真實所想的,但我必須那樣去做。”我閉上眼走下滿是落葉的臺階,将他扔在身後,“你雖然是我的Servant,但我也不會一味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三個令咒已經足夠了。”

他擡步跟了上來,與我并肩而行,“無所謂喜不喜歡,只有應不應該。”

“你這話很像绮禮說的。但是你性格好像和他完全不同。”我笑了笑,說道。

“绮禮是?”

“我的弟子,暗殺者的Master,但是他和我之前的Servant弓兵一起背叛了我,而且,”我很簡單而粗暴地描述道,“前些陣子他們一起上了我。”

我說這話時無悲無喜,目光放空。

我說這話當然是有我自己的想法的。

“原來如此麽。”藥郎微微颦起了眉,而後說道,“在下,會決不讓這樣的事再次發生的。”

試探有了成效,他還是有人類情感的。

“那就承蒙關照了,藥郎。”我微微低頭,柔聲說道。

他看了我半晌,忽的勾唇,淡淡吐出兩字,“不必。”

嗯……

這尼瑪……感覺他似乎已經看穿了一切啊……

作者有話要說:

《怪化貓》是神作

賣藥郎 CV櫻井孝宏

賣藥郎是《怪化貓》中的主角。謎之商人。本名、年齡、個性等都不明。本人說“我只是個賣藥的”,并且也主張自己“是個人類”,耳朵尖長是唯一和人類不一樣的地方。

是個在臉上抹上化妝,全身散發出妖豔氣息的美青年,所以遇見他之後為他着迷的女性登場角色也不少。持有一把能夠斬除妖怪的退魔之劍,使用時,需要知道對方的“形”、“真”、“理”三個要素。在完成能夠将劍出鞘的條件并“解放”它時,劍的樣貌會有所改變(賣藥郎的身體也會變成全金色的模樣)。

【傲嬌受】矮杉s 11:58:06

大家好,我是矮杉s。來自的射手座女一枚~。

喜歡綜女主她禍國殃

【群主】小寫手情詩 11:58:13

民呢

民被你吃了嗎

人民是國家的根本

你偏偏把民字給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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