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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王的盛宴(二十七)

我所擔心的東西終究變成了事實。

次日清晨, 我便接收到了遠坂家公開的消息。

第一條,遠坂時子被正式逐出遠坂家。

第二條, 遠坂時臣将代表遠坂家參加聖杯戰争。

現在已經有兩名Servant真是出局, 如果遠坂家沒了Master——也就是我被逐出遠坂家後,那麽聖杯可能将令咒賜給遠坂家的其他人。

這可真是最糟糕的情況了,遠坂時臣還是站到了我的對立面上。

我都能想象到命運之神大笑着對我說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的樣子了。

真特麽真是個神轉折。

FZ世界的曲折程度已經讓我感到了疲憊,可布局這麽久,已經到了收網的時候, 所以我必須得強行打起精神來。

接下來當然是壞消息了,聖堂教會以監督者的身份對所有Master發出通告,要求聯合鏟除Caster和雨生龍之介, 因為他們已經違反了聖杯戰的規則。這一看就是我那哥哥大人的手筆了,他還當真給我添了一個大麻煩。

于是, 我在當天上午就站在了遠坂家的門口。

白色的蠟燭放置在金色的燭臺上,蠟油緩緩地流淌着, 如同眼淚。地上鋪着深藍色的毛毯, 上面是纏繞在一起的金色的花紋, 而毛毯的邊緣則是深綠色,看起來華貴而大氣。兩個窗戶間挂着一幅油畫,油畫下方擺放着圓桌和一對紅褐色的木質交椅。桌子上淩亂地放着幾本與魔術有關的書籍。旁邊是地毯, 金色的底色和紅色的精致紋路。

本家的每一處裝飾都是很符合遠坂時臣的感覺的, 也有幾天沒有回本家,突然有了點懷念的感覺。

“意外麽?”我看着主座上的遠坂時臣,出聲問道。

“意外。”他此時正拿着一個漂亮的白底淺藍花紋的瓷杯輕抿着紅茶, 聞言他并未擡眸,而是表情沉靜地優雅回答。

“我是所有人當中第一個來到這裏的,因為我問心無愧。”我說道。此時我整個人披着黑色的華貴鬥篷,大半個臉都被遮了起來,眼睛也籠罩在陰影中看不清楚,只能看到漂亮的下巴和性感的紅唇,以及流瀉出的幾縷黑色長發。

“是麽。”他終于擡起頭看向我,緩緩地吐出這兩個字。

遠坂時臣。我的哥哥。

總是冷靜而優雅,無論什麽時候都風度翩翩。

【高能慎】

想在燈下聽他給我仔細講解魔術的真理。

想和他在月光和夜風中漫步,讓他将他紅色的外套脫下披在我身上。

想抱住他在他一絲不茍的整潔外套上用力抓出褶皺。

想埋入他的胸膛用力嗅他身上的古龍香水味。

想讓他撫摸我的頭發,撫摸我的全身,想讓他撫摸到全身顫抖,然後帶着哭腔叫他的名字。

完整版的在群裏。

——想愛他。

——想要被他愛。

【真是粘稠而可怕的愛意。】

所以說,既然我都想了這麽多了,系統你不做些什麽嗎?

【比如?】

把我的想法,傳達給時臣哥哥。

【你會把他吓到的。】

最好把他吓暈過去,這樣我就能趁機上了他了。

【……】

怎?

【666.】

系統你越來越人性化了。

【是指我像人類一樣可愛嗎?】

我是指你像人類一樣傻bi。

【……】

然後坐在我對面的遠坂時臣兀得變了臉色。

【遠坂時臣攻略進度70%,黑化程度70%。】

……這個反應,好像惹系統生氣了,然後它做了多此一舉的行為嗎?

“時子。”他皺着眉叫了我的名字。

“你所感受到的就是我的真實想法,時臣哥哥。”我直接站起來走向他,“怎麽,要殺了我嗎?”

“你知道我把你逐出遠坂家的真實用意嗎?”他握着水杯的手指非常用力。

“我知道,你想讓我退出聖杯戰争,繼續乖乖地當個大小姐。”我說道,“但是我不願意。”

“為什麽你不能像以前那樣聽話?”遠坂時臣說道。

“因為我聽話了太久,時臣哥。你已經知道了我對你的愛意,難道你還要一味的逃避嗎?”

“我沒有逃避。我是在否定。”他厲聲喝道。

“你忍心看着這樣備受折磨的我嗎!”我也擡高了聲音與他争鋒相對,當然我此刻的武器是他對我的愛,在進行了如此惡劣的交鋒後我語氣輕柔了下來,然後輕輕地又重複了一遍,“你忍心嗎……時臣哥。”

遠坂時臣将水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然後他用一種克制後的冷靜聲音說道,“Lancer.”

身披藍色戰甲的槍兵立刻出現在房間裏對我擺出了戰鬥姿勢,顯然,遠坂時臣已經下了逐客令。

“我不走。”我直接向前走了幾步,槍尖抵住了我的胸膛,而後我說道,“除非你殺了我。”

遠坂時臣給我的回應是轉過身,而後淡淡地說道,“動手。Lancer。”

Lancer卻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撩了下他閃閃發光的耳墜,然後說道,“這樣真的好嗎?Master,她可是你的妹妹醬啊。”

“你要違背我的命令麽?”遠坂時臣的聲音冷了下來。

“那就沒辦法了,抱歉了呀,妹妹醬。”Lancer一邊帶着野獸般的笑容,一邊高舉手中之槍,揮了下來。

……槍是用來揮的嗎?

瞬間的疑慮随即被铿锵的碰撞聲打消,藥郎屈身擋在了我面前用刀鞘抵禦了Lancer此次的攻擊,他蜷指叩了叩自己的刀鞘,淺金鬈發垂落遮住了半面臉,“太過急躁可不好啊。Master,以及Master的兄長。”

這還是藥郎第一次叫我主人。

“你的Servant——”遠坂時臣終于轉過身來,再次和我對視,通過他看我的眼神,我知道他已經用光了所有的冷酷了,他再也無法第二次對着自己的Servant下達殺死我的命令了。

“我覺得你不至于那麽傻,時臣哥哥。英雄王、绮禮和我的關系,你難道真的以為是那麽簡單的嗎?Archr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輔佐我。”

“我察覺到了。”遠坂時臣說道。

我有些意外。

“盡管沒有知道所有的真相,但是其中的一部分我也察覺到了。”他繼續說道,“但時子,你所做的只是把我推得越來越遠,我以前就說過的,不要逼我親手把你逐出遠坂家。”

“家族榮耀和聖杯比我重要?”我問道。

“是的。”遠坂時臣注視着我的眼,一字一頓地回答。

“……我知道了。”我輕聲說道。

“問出這樣問題的你,本身已經不是合格的遠坂了。”遠坂時臣說道。

這充滿威嚴的冷酷話語令我的身體顫抖起來,但是我知道這不是因為悲傷和痛苦,而是因為興奮。

這樣的時臣哥,真的是太美味了。

當我再次擡頭看向他時,眼睛裏已寫滿了迷戀。

“時臣哥,Caster将會在今晚有大動作吸引所有人過來,屆時Berserker将會配合Caster一起對Saber發動攻擊,今晚将是Saber的死期。”

遠坂時臣:“間桐雁夜……”

我:“已經死了。”

遠坂時臣:“髒硯呢?”

我:“我會殺掉他。”

遠坂時臣:“你還是要一意孤行?”

“是。”我對他露出個帶着迷幻意味微笑,然後用雙手抓住了他的衣領,“時臣哥,你難道不希望這樣嗎?”

“你在說什麽?”

“曾經你說绮禮和我接吻時沒有雜念,那你呢?你當初沒有回答,是否是因為你其實是有雜念的?”我拽住他的衣領,不依不饒地說道。

“時子,你真的是太調皮了。”遠坂時臣掙開我的手,說道。

“哈哈哈哈哈——”我大笑起來,“明明口中說着視我為敵人了,但被我這樣對待後卻用‘調皮’來形容,時臣哥,你也是想的吧——你也有過這樣的邪念吧!”

【遠坂時臣黑化程度80%。警告,警告。】

“別擔心,時臣哥,将你身為魔術師所有冷酷的一面釋放給我吧。我不是純潔善良的阿葵姐姐,我可以理解你的所有行為,時臣哥。”我說道。

“那啥,我們回避一下?”那邊的藍Lancer對着藥郎扯了扯嘴角,說道。

藥郎颔首。

于是兩個Servant便勾肩搭背地消失了(……)。

遠坂時臣低頭注視着我,他一貫高雅從容的表情此時在他的面容上緩緩褪去,現在的他看起來威嚴更盛。

“人心的愛yu,根自本性,其源也遠……”

我一邊這樣說着一邊将桌上的三色堇花折了一枝捏在掌心,自花蕊向外延伸的深色脈絡好似逐漸枯竭的血脈一般,到生命末尾處幹涸,沉澱,消失不見。

“能令人沾惹六塵的嗜欲雖然不少,舍而棄之,是可以辦到的。”

長長的指甲在光線的折射下發出淺淺的光,看起來溫潤而好看,但下一秒我卻毫不留情地将嬌嫩的花瓣掐碎,用力碾壓。花瓣的汁液從斷口初滲出,但畢竟只是纖細的花瓣,所以沒有留下明顯的水痕,只有淺淡的痕跡,消磨在指尖。

“唯有愛欲,不論老幼賢愚,莫不為其所惑,不能了斷……”

我一邊這樣說着一邊将破碎的花瓣丢到地上,微微笑着轉過頭,目光凝聚在他的臉上。空出的手則捧住他的後腦,額頭與他相抵。

遠坂家的瞳色向來是宛若寶石碎片般的晶亮孔雀藍色,此時我的瞳眸裏只映着他,只有他。

“你是我不能了斷的欲,時臣哥。”

“無論是聖杯還是家族榮耀,我從一開始就一點都不在乎。我只想要你。時臣哥。我只想要你。遠坂時臣。”我用沾了花瓣汁液的手輕描過他的臉廓,而後說道,“你需要我這樣的女人,時臣哥,你需要一個可以承載你所有陰暗面的女人,你不應該一個人背負那麽多,你為什麽非要參加聖杯戰呢……對了,肯定是绮禮在誘導你吧。”

我想我猜對了。

【遠坂時臣黑化程度90%。】

“不用壓抑自己,在我身邊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一切事。”我用一只手解開我的鬥篷,然後……“時臣哥。今晚我們可以殺了Saber,然後Caster也會死。韋伯那個小子不足為據,最後我們再聯手殺了绮禮……勝利,是我們的,聖杯,是我們的。”我一邊喘息着一邊用他的手指進行着自讀的舉動,“……遠坂家的夙願即将實現。”

【遠坂時臣黑化程度100%。】

賓果。搞定。

是頗為狂暴的一下午,結果遠坂時臣并沒有進入我,而是想着方法折磨我逼迫我攀上一次次的高峰。手段花樣之多簡直讓我有了“這特麽是我的時臣哥哥麽”的想法。

【因為你表現過頭了。】

那是因為他看起來非常的高冷自律呀。

他修長的手指捏起紅寶石,正一顆一顆塞入我的身體中。唔……這感覺真的很讨厭……

【正是因為如此,而且你可是誘惑了他好多年的。】

“火系寶石的話,應該可以比較輕松的吸收分解掉吧……那麽,試試看吧,時子。”

這是何等的重口。

我的眼裏已滿是生理性的眼淚,兩腿在不住地打顫,蜜汁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板上,我不得不伸手抓住時臣的手臂,以支撐起搖搖欲墜的身體來。

……所以,系統,你是指這些事他以前也想過嗎?

【是的,他是個自律且務實的男人。自從小櫻和小凜出生後,他基本就不進行xing生活了。】

務實到xing生活僅僅是為了後代嗎= =。不愧是時臣哥……= =。

“嗚……時臣哥……我做不到……”

“魔力分解的公式應該牢牢記住了啊,連魔力寶石都分解不了,這可不行的。”遠坂時臣說這話的語氣和教導我魔術時一模一樣。

“我記住了……嗚……嗯……是……啊……是因為魔力沒辦法集中到那裏……”

“是這樣嗎,那哥哥來幫你好了。”他平靜地将我的裙擺掀得更開,我以為他會用手指伸進來,卻沒想到插入我體內的是更加冰冷、粗長且堅硬的東西。

是時臣哥總是拿着的那個用來儲蓄魔力的手杖。

“唔——!!!”洶湧澎湃的魔力肆意沖刷着我的下身,我的身體饑渴的吸收走所有流竄的能量,進而帶來的快感令我渾身緊繃得達到了高潮,下面瞬間淌出了熱烈的汁液,渴望着更進一步的侵犯。

現在注視着我的是遠坂時臣,我這個身體的親哥哥,我一直戀慕的人。

這個認知然我更加的興奮,我跪倒在地上,但因為下身還插着他的手杖,所以被迫地擡起腰來擺出了那樣淫dang的姿勢。寶石在我身體內融化掉了,寶石溶液和我的體液混合在了一起,累積的瘋狂快感讓我幾乎要喪失神志了。

“哥……時臣……給我……”

他以抽插的手杖作為了回應,這邪惡的侵犯讓我渾身顫抖,下身的蜜汁淌到地毯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深色的小點。花不斷抽搐開阖,我舒服到連腳趾都卷縮起來了。

“第幾次了?”他低聲詢問。

“第、第三次……”我喘息着回答。

“後悔了嗎?”他慢慢地問道。

“開心的要死。”我說道,“哥哥你呢?”

他将手杖拔了出來丢到一旁的地上,然後把我抱了起來。我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很痛苦。”他低聲說道。

“可是我想再多開心一點。”我用純真的眼神看着他,然後說道,“哥哥再稍微忍耐一下,好嗎?”說完後沒等他回答,我便吻了上去。我用舌尖侵犯着他的口腔,一遍又一遍,直到他也給了我回應。

我順勢換了個姿勢用雙腿盤上了他的腰,同時用柔軟的身軀輕輕地摩擦着他挑逗着他,然後我說道,“哥哥,我想讓你進入我。”

“時子……”他低沉地叫了我的名字。

“不射進來也沒關系,我知道我是不能給哥哥生下小孩的。”我想了想,說道,“那就射到我嘴裏好了,我要将它們都喝掉。”

摟着我腰的手驀地掐緊,然後他抱着我大踏步向我卧室走去。

“……不要。我要在哥哥和阿葵姐的卧室。”

那一刻,遠坂時臣所有的面具終于卸下。

他此時的表情變得扭曲而狂熱,我從未見過這樣的遠坂時臣,也從未想象過他居然還有這麽一面。

“遠坂時子。”

他惡狠狠地叫了我的名字,然後反手将我按在牆上,解開自己的褲袋,用力插了進去。

那一刻的充實感讓我舒服地嘆息了出來,但他瘋狂而猛烈的撞擊卻令我的下身不斷痙攣起來,與此同時他還伸出了手揉捏着敏感的花核,讓我同時感受不同的快感,難以克制的噴出了大量的液體。

被他的身體親自推上的高峰給我帶來了極致的快樂,那不僅僅是身體的快樂,一切感受直沖大腦深處,将我所有理智焚毀,讓我只想繼續下去。

所以說,既然我都想了這麽多了,系統你不做些什麽嗎?

【比如?】

把我的想法,傳達給時臣哥哥。

【你會把他吓到的。】

最好把他吓暈過去,這樣我就能趁機上了他了。

【……】

怎?

【666.】

系統你越來越人性化了。

【是指我像人類一樣可愛嗎?】

我是指你像人類一樣傻bi。

【……】

然後坐在我對面的遠坂時臣兀得變了臉色。

【遠坂時臣攻略進度70%,黑化程度70%。】

……這個反應,好像惹系統生氣了,然後它做了多此一舉的行為嗎?

——想愛他。

——想要被他愛。

【真是粘稠而可怕的愛意。】

所以說,既然我都想了這麽多了,系統你不做些什麽嗎?

【比如?】

把我的想法,傳達給時臣哥哥。

【你會把他吓到的。】

最好把他吓暈過去,這樣我就能趁機上了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時臣還是OOC了。

那段ai欲的描述出自吉田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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