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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瞎話可勁編

編。

瞎話可勁編。

帝胤不動聲色,伸手接過那碗摻了大量水的藥。

“這碗藥的顏色有點淺。”

墨歡歌唇一抿,往後退了一小步:“可能是禦醫開的都是顏色淺的藥材。”

說完這話,墨歡歌心裏就直打鼓。

帝胤自己是會醫的,醫術還比禦醫高。

萬一他要看方子怎麽辦!

“方子呢?拿給我看看。”

墨歡歌覺得她大概是瘋了。

也可能是帝胤突然變異了,怎麽說的話正好和她的心理活動對上?

“我……不在我這裏!”

“在哪裏?”帝胤擡手把碗送到嘴邊,一仰頭喝了下去,随後漫不經心的看着墨歡歌,“清歡。”

“啊?”

墨歡歌嘴上應了一句,腦子裏卻在一刻不停的轉着。

藥方去哪了呢?

被狗吃了?掉地溝了?

被她吃了?

呸呸呸。

“把窗打開,把那盆草搬到窗臺上曬曬,藥味太濃了。”

墨歡歌一時沒有轉過彎來,帝胤是讓她把綠植移的遠點?

她不确定的,又問了一句:“這盆綠植?”

帝胤微擡下巴,點頭:“那盆草。”

好吧,草。

墨歡歌朝着那盆草走過去,不費力的就搬了起來,走到窗戶前開了窗扔出窗臺。

剛才還沒覺得,現在離得這麽近,這盆草上的藥味簡直刺鼻。

她回身走回去,一時相顧無言。

兩人大眼瞪小眼,墨歡歌有些心虛,強撐着看帝胤。

帝胤也不急,倚在後面的枕頭上看着她。

“那個。”墨歡歌動了動唇,“你餓嗎?要不要吃飯?”

帝胤勾唇,點頭:“餓了,吃。”

終于見到了帝胤的笑容,墨歡歌心裏瞬間松了口氣:

“那我去廚房給你做!”

帝胤挑了下眉:“你會做?”

“當然!你忘了我給你的那些菜譜了?我還做過雞翅呢!”

“嗯,沒忘。”帝胤語氣溫和了點,“那也不用你去做,夜一會安排的。”

“哦好吧。”墨歡歌眨眼點頭,随後又看着他,一臉我知道了的表情,“你是不是怕我累着?”

毫不猶豫的,他利落搖頭:“不是。”

墨歡歌閉了嘴,得,她又自作多情了一回。

“女子做飯會傷手,你要遠離廚房。”溫涼的聲音似大提琴般醇厚,墨歡歌還想裝一下矜持,可勁憋笑最終也沒憋住。

帝狐貍怎麽這麽可愛呢。

“我吃不慣別人做的怎麽辦?”

“我去做。”

墨歡歌唇角的笑容更加的抑制不住了,心裏的緊張剎那間消散了些:

“不是都說君子遠庖廚嗎?你要做飯?”

帝胤認真的點點頭,壓根就沒把下廚房這件事當回事。

“行軍時不方便都自己開火,做飯也沒什麽,你是不是無事可做了?實在無事的話,你去外面告訴夜一中午想吃什麽。”

墨歡歌從善如流的走出去,告訴了夜一中午要吃的飯,之後就着急的回了房間。

剛才提到要吃的飯時她突然想起件事,她給帝胤吃的退燒藥和消炎藥上有過說明,必須要在飯後吃,也不知道帝胤早上吃飯了沒有。

一進門她就開了口:“帝狐貍,你早上吃飯了嗎?”

“沒吃。”見她表情異常,帝胤又加了一句,“怎麽了?”

“沒事沒事,就是你吃的那個藥必須要在飯後吃,不過應該也沒什麽事吧。”

墨歡歌老老實實的陪帝胤吃了午飯,之後就火急火燎的又去了鴻天酒樓,進去後就直接上了樓。

“臭小子,你再給我兩盒藥!”

依照帝胤現在的情況來看,沒有兩三天是好不了的,這藥一天要吃三次,一盒肯定是吃上了。

“給你。”

蕭逸天低頭吃飯,随手扔了兩盒藥過去,連個眼神也沒給她。

“你把藥拿出來,把藥盒給我,小心點別讓帝胤看出來了,他精着呢。”

“可不是嗎!上午給他吃藥的時候差點露餡!不過吃了這個藥是不是就不能吃中藥了?”

“我怎麽知道。”蕭逸天低着頭翻了個白眼。

他又不是學醫的。

墨歡歌也是沒人問了,糾結了一會兒直接坐到了他對面。

像今天上午這樣的事情,是不能再來一次的,畢竟帝胤房間裏的綠植就那麽一顆,還被她禍害了。

而且實施起來實在是艱難。

她擰着眉想了一會兒,豁上去的開口:

“你說如果我直接把藥拿到帝胤眼前給他吃,他會說什麽?”

蕭逸天終于從滿桌子的美食中擡起了頭:“你是瘋了還是傻了?”

“這藥一看就不是古代能有的,帝胤那個人精會不懷疑嗎?”

“那怎麽辦。”

墨歡歌一下子就洩了氣,要不然讓帝狐貍吃中藥恢複?但是已經吃了一次西藥了,再吃中藥能行嗎?

此刻她深深的體會到了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

蕭逸天拿起杯子喝了口茶,幸災樂禍地看着她笑,之後又半開玩笑地說:

“要不然你就拿個手絹把他眼蒙上,然後騙他說神仙爺爺給你的藥,但是不能讓他看到。”

他本來就是開個玩笑,卻沒想到墨歡歌聽的一臉認真,她猛地一拍桌子,轉身噔噔噔的跑出了房間,直奔着王府而去。

蕭逸天後知後覺的放下杯子,看着桌子上的藥盒一臉無奈,臭丫頭真是無愧于傻子的外號。

不過他也沒有去阻止的必要,這裏雖然不待見妖魔,但是對神仙佛祖什麽的還是信奉的。

見到妖魔當然是倒黑狗血或者是綁起來用火燒了,但見到神仙就是虔誠的跪拜了。

帝胤現在是古代人,說不定也信奉神仙一說呢。

墨歡歌進了王府就沖着帝胤的房間過去,帝胤正在書桌前坐着批閱奏折,她臉上帶着極為認真的表情走了過去。

“帝狐貍,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帝胤握着筆的手停了一秒,随後又淡然的翻開一面奏折,繼續在上面寫寫畫畫着。

“什麽事?”

她清咳了兩聲,走到書桌後面,兩人中間隔着一個桌子。

“其實那棵綠植上的中藥不是我不小心灑上的,是我故意把你的藥倒上去的。”

這回帝胤的手停都沒停。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不讓你喝中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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