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賜公主府
墨歡歌一路上看得津津有味,等到馬車進了京都時,一本書已經被她翻了個遍。
但是卻沒有找到她最想看的,祥龍國現任皇帝,也就是清歡郡主的皇上伯伯的後宮史。
而且,全書寫了幾代皇帝,雖說每一代的筆跡都不一樣,但卻都是梅花小楷,一看便是女子所寫。
一般這種史書,即使是野史,也應該是由男子所寫的。
她有些疑惑的合上書,放回了抽屜裏:
“這本書是誰寫的?怎麽筆跡都不一樣?”
帝胤放下手裏的書,看着墨歡歌把書放回去:
“後宮史由歷屆掌管後宮之位的皇後書寫,你看到的這本書,上面所寫之事,皆是後宮所發生過的真實事情。”
帝胤的視線在墨歡歌的臉上停了一秒:
“你不害怕?”
“怕什麽?”
書上講的事情确實是有些超乎她的想象,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她可是看了這麽多年後宮電視劇的人。
“我從小在宮裏長大,這種事情見得比你多。”
帝胤很早就去了邊關,在宮裏待的時間還真沒有墨歡歌長。
既然是由皇後書寫的,那為什麽這一朝的沒有就可以理解了。
帝胤沒有告訴她的是,這本書能看的只有皇後一人,因上面有歷屆皇後寫給後來皇後的建議和忠告,因此別人看了這本書,犯的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她還不知道的是,這本書,從前皇後去世的那天起,就已經從皇宮裏消失了。
任誰也找不到它在哪裏。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接着就傳來了夜二的聲音:
“王爺,小王妃,李公公和陳公公在前面。”
“老奴參見祁王殿下,清歡郡主,蘭靜郡主,唐少将軍!”
外面帝蘭靜點頭,唐黎炀也點了下頭,帝胤把書放回去,同時開口,聲音清冷:
“何事?”
論關系,帝胤和太後的關系比和皇帝之間的關系好,因此,他對陳公公和李公公的态度也是有些許的差別的,李公公看了眼陳公公,示意他先說。
陳公公當仁不讓的向前一步:
“回祁王殿下,皇上和太後聽說您和小郡主回京,特意在宮裏為您和小郡主準備了慶功宴,讓老奴來接您二人回宮。”
帝胤眼裏閃過些不耐煩,他本就不喜歡這些虛情假意的應酬,可是此事太後也有參與,他拒絕不了。
“夜二,進宮。”
墨歡歌看看帝胤,又看看自己的手心,最後站起來走到他身旁坐下,手放在了他的大手上,用力握了握。
她也清楚帝胤不喜歡慶功宴,可是兩位公公都來請了,即使是秉着尊老的傳統,也不能就這麽走了,何況還有太後祖母的旨意。
馬車又走了起來,李公公和陳公公等到帝胤的馬車過去,才準備朝自己的馬車走過去。
帝蘭靜和唐黎炀騎着馬都沒有跟上去。
他們剛邁開腿就見到了這二人,見他們沒有跟上去,不由得有些奇怪。
李公公走到他們二人的馬匹中間,微揚了下頭看他們,語氣恭敬:
“蘭靜郡主,唐少将軍,您二位不去嗎?”
“不去,本郡主剛回來,想回府了!”
“公公,世子和世子妃入宮了嗎?”
唐黎炀沒有看帝蘭靜,語氣淡然,身上的冷凝也隐了起來,換為了之前在京都裏一貫的儒雅。
就像帝蘭靜,也把身上的猶豫和憂郁隐了起來,換為了一貫的不可一世。
“回少将軍,乾世子和世子妃已經入宮了。”
帝蘭靜握着缰繩的手一僵,手背的青筋清晰可見。
唐黎炀點了點頭,唇邊有着笑容:
“兩位公公先走,我随後便到。”
“那咱家就先行一步了。”
李公公和陳公公前後離開,追着祁王府的馬車而去。
時至正午,大街上的人并沒有那麽多,可是帝蘭靜卻覺得有些難以适從,就像身邊擠滿了人,目光竟一時不知該放在哪裏。
唐黎炀自始至終沒有看她,他下馬,牽着缰繩走到街邊,也不知道想買什麽,一直站在街邊的小攤前不動。
一刻鐘過去了,帝蘭靜從出神中走出來,騎着馬往皇宮的方向跑過去。
越過唐黎炀身邊時,她視線略微一收,見到他随手拿了一枚刻有圖案的朱釵。
視線一略而過,馬蹄聲逐漸遠去。
帝蘭靜刻意的想讓自己忽略那抹輕聲嘆息,卻是事與願違,那個聲音就像是烙鐵一樣,深深地烙進了她的耳朵裏,揮之不散。
唐黎炀放下銀子,把那枚刻有蘭花的朱釵收進了懷裏,之後上馬往将軍府的方向跑。
剛跑了幾步路,棗紅色的駿馬猛地換了個方向。
去往皇宮的必經之路,一小一大兩匹駿馬先後經過。
墨歡歌和帝胤已經進了宮,慶功宴設在鴻寧殿。
守門的公公唱詞後,裏面的大臣依次站了起來。
兩人并排走進去,皇帝和太後坐在首位看着他們。
帝胤叫了太後一聲便不再說話,整個人站在墨歡歌身邊,目光直視前方,白衣翩翩,清冷如蓮。
“歡兒見過皇上伯伯和太後祖母!”
皇帝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些,笑着答了墨歡歌的話。
“此次南城之災,祁王和清歡立了首功,李公公!”
“哎!聖上!”
李公公剛站住腳,聽到皇帝的話後立刻上前一步,手裏拿了個聖旨,利落的打開就念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祁王帝胤治理水災有功,特賜黃金萬兩,良田千頃,清歡郡主不辭辛勞,主動前往,其心可鑒,為我祥龍國之福,特賞黃金萬兩,錦緞萬匹。”
墨歡歌心裏聽得樂滋滋,正準備領旨謝恩,卻聽到李公公又開口了:
“另,将軍府外孫,丞相府嫡女清歡郡主謙虛恭順,柔嘉居質,天資清懿,性與賢明,深得朕心,特加封清歡公主,賜公主府一座,欽此!”
墨歡歌心裏驚訝,立刻擡頭看了眼帝胤。
她着實是沒有做什麽事,當時南城雖然被封,但還是有消息傳出去的,怎麽現在卻是賞賜她的比帝胤還多?
帝胤依舊目視前方,整個人卻是不着痕跡的往墨歡歌那裏邁了一步。
墨歡歌的眸子一下子彎了起來,轉頭謝了恩。
她和她未來相公是一樣的,賞誰不是賞?
“清歡領旨謝恩!”
有了公主府,她也可以從相府搬出來,省的每天還要給自己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