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這個女子,是祁王府的人
歌舞上場的時候,墨歡歌正坐在帝胤身旁吃的開心。
今日心情好的緣故,以往覺得枯燥乏味的歌舞表演,她竟也覺得和現代電視劇有的一拼。
正因如此,其中一個舞女跳到他們眼前時,她的臉上還帶着笑容。
舞女身上掉下一枚簪子,帝胤把墨歡歌護在身後時,她的臉上還是帶着笑容。
歌舞停止,護衛軍跑了進來一把拿下舞女。
帝胤本是沒放在心上,可是卻一眼掃到了地上的簪子。
他的視線在簪子上停留了一會,随即彎腰把它撿了起來,同時一句話已經說出口:
“等等。”
護衛軍停了下來,滿大殿的官員和皇帝太後也看向了他。
他把簪子握緊,看向護衛軍。
“這個女子,是祁王府的人。”
滿朝文武面面相觑,不懂祁王殿下這是說的哪門子話。
他說……這個舞女是祁王府的人?
祁王府何時有女子了?
“胤兒,你說這個女子是祁王府的人?”
墨歡歌跟着聲音看向上首,腦袋有些木木的。
她未來相公,要保一個女子?
“是。”
仍舊清冷的聲音,卻沒有絲毫猶豫。
太後看了眼墨歡歌,有些不放心她。
墨歡歌把視線轉回下面,心裏不停的安慰自己,終于找了一個勉強能說通的理由,臉色也緩和了點。
護衛軍放人離開,舞女怯生生的看了眼墨歡歌,之後走到帝胤身後站着,帝胤重新坐了回去,沒有看她一眼,但也沒有看墨歡歌。
墨歡歌眉頭一皺,硬勸着自己坐下。
舞女就站在她的斜後方,正羞怯又感激的看着帝胤。
她有些食不知味了,慶功宴在一個詭異的氛圍下草草結束,皇帝和太後先行離開。
帝胤随後起身,示意舞女跟上後看向墨歡歌:
“清歡,我送你回去。”
“好。”
墨歡歌淡然點頭,心裏卻是不舒服。
大臣們和京都的嫡女少爺們都在等着看熱鬧。
本來墨歡歌和帝胤定親,而且感情異常的好,就是讓他們無比羨慕的,但今日祁王殿下竟然看上了一個舞女,就大大的滿足了他們的八卦心。
墨歡歌和帝胤走在前面,舞女跟在帝胤身後。
帝蘭靜好不容易和帝乾唐靜茵和唐黎炀呆在一起一段時間,中間實在堅持不住便跑了出去,等到宴會結束了才從藏身之處走出來。
沒想到在鴻寧殿前碰到了墨歡歌三人。
她想叫住墨歡歌,卻突然發現了後面緊跟着帝胤的舞女。
眉頭一挑,她直接跑了過去,挽住墨歡歌的手臂:
“歡歌!你換丫鬟了?喜糖呢?”
墨歡歌停了下來,帝胤也停了下來,舞女跟在帝胤後面表情不變,對着帝蘭靜行了一禮:
“奴婢參見靜蘭郡主。”
“起來吧。”帝蘭靜的視線掃過舞女的臉,之後扭頭看向墨歡歌,“你這丫鬟怎麽穿成這樣?”
墨歡歌擰着眉搖頭:“她是今日獻舞的舞女。”
“舞女?”帝蘭靜的語調上了一個度,“你看上這個舞女了,所以想帶回相府?”
說話間,她的眼神不停的掃向帝胤。
墨歡歌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好在唐黎炀走了過來:
“是祁王殿下要帶回祁王府,表妹,祖母和母親讓我來接你回将軍府。”
帝胤聽出唐黎炀和帝蘭靜話中帶刺,卻是沒有反駁:
“清歡,時辰不早了,你先去将軍府,明日我去接你。”
墨歡歌擡眼看着帝胤,想從他的眼睛中找出點解釋,但是他卻是一點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她斂下視線,心裏有些失望:
“大表哥,我……今晚住在慈寧宮就行了,你告訴舅母和外祖母,讓她們不用擔心,我沒事。”
帝蘭靜立刻接了句:“我和你一起!”
她随後伸手招了個宮女:
“你去鴻寧殿裏告訴世子,本郡主今日住在慈寧宮,不回王府了。”
“是,郡主。”
唐黎炀盡量避免了和帝蘭靜的眼神接觸,聽到墨歡歌說住在慈寧宮就準備離開:
“也好,有事的話就派人去将軍府傳信。”
墨歡歌點頭,看着唐黎炀離開,又看了眼帝胤,唇邊擠出了些微笑:
“你回王府吧,我明日會搬去公主府,不用來接我。”
她垂下頭,拉了下帝蘭靜:
“我們走吧。”
“好!祁王殿下自己保重!”
帝蘭靜瞪了眼帝胤,之後牽着墨歡歌的手往慈寧宮的方向走過去。
帝胤站在那裏看着墨歡歌的背影直至消失,又過了幾秒,他轉身邁步,舞女自發的跟上。
“他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帶了那個舞女?!”
帝蘭靜心裏很着急,看着墨歡歌蔫了吧唧的樣子,恨不得跑回去把帝胤臭罵一頓。
“我不清楚,也許他有自己的理由,今晚不方便,以後他會解釋的。”
墨歡歌小聲開口,也不知道是說給帝蘭靜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她剛才想直接問的,但身邊這麽多人,實在是不方便。
“這有什麽不……”
“墨歡歌!”帝瑙遠遠的跑過來,打斷了帝蘭靜的話,“你們怎麽還不出宮?”
“不是你怎麽整天這麽閑?我們出不出宮你也管!”
帝蘭靜看着墨歡歌不開心的樣子,越想越氣,語氣也跟着不耐煩。
帝瑙開口回了一句:
“你被火燒了?說話這麽沖!”
“還不是因為帝胤!”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麽大聲,這麽正大光明的叫帝胤的名字。
以往就是借她十個膽她也不敢。
今日實在是氣到她了。
她擡頭,拉着帝瑙往後退了幾步,抽空看了眼墨歡歌,看完後轉回頭,小聲道:
“你叫歡歌做什麽?如果是問那個舞女的話就不要問了,歡歌不知道!”
帝瑙面上的表情沒變,也壓低了聲音:“祁王沒說?”
“沒說!誰知道他抽哪門子的風。”
若帝胤之前就和女子有瓜葛就算了,但偏偏他之前明明是一個和女子毫無牽扯的人,除了墨歡歌以外,他身邊就沒有出現過其他女子。
也正因為如此,任誰都會以為帝胤和那個舞女有特殊的關系。
就像當初帝胤突然出言維護墨歡歌的時候,幾乎所有人心裏都在想,祁王殿下是看上清歡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