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插瞎你的眼
溫绫聞言沉思良久,這才看着右虎說道:“嗯,我現在只祈求那個施陣的人沒有死,而且,他的目的只是單純的阻止有人進鎮,并不是以殺人為目的而布陣的。這樣,他看到我們被困在陣法裏,他就會放了我們,并勸我們離開不要進鎮。所以,我們暫且等到明天。如果明天過後那個施陣之人還沒有來為我們撒陣,那麽,我們就只有硬闖陣法勉力一試了。現在,我們還是休息好,養好精神和體力,這才是上策!”
“嗯。”右虎點點頭,覺得溫绫的分析得很有道理,便不再執着去噼高草了,而是與左龍一樣默默無言地坐在溫绫的身邊,以便随時保護溫绫。
坐了一會,他甚感無聊,忍不住左右看了看,看到周圍一片漆黑,沒什麽好看的。便收回目光,往躺在地上的白慕真看了一眼,忽然覺得白慕真很有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了白慕真的鼻息,竟然是呼吸均勻的,想是他暈倒過後直接睡着了。他忍不住擡頭看着溫绫笑着說:“公子,滾蛋可真有趣啊,暈倒了也能睡着。”
溫绫聽了看了白慕真一眼,這才看着右虎笑道:“你把他弄醒,跟他說他要死在這裏,看他會怎樣?”
左龍忽然也很有興趣地問了一句:“公子,你猜滾蛋會怎樣?”
“我猜啊……”溫绫拖長了聲音,再次看了看地上的白慕真一眼,看到在火光照耀下的他真的是很俊帥的,特別是他的睫毛,由于眼睛緊閉而顯得特別長,又彎又密,真是好看極了。其實,他若是不說話,不睜眼,就憑這張安安靜靜,柔中帶剛的臉,還真的挺有男子的氣息。只是一想到他在密道裏對她做的事情,溫绫就對他自然而然地産生抵觸心理,覺得他無論長得如何的有男子氣概,她都覺得他就是一個地痞無賴兼膽小鬼。
“我猜他會吓得尿褲子!”
話一說完,溫绫三人便笑了起來。笑了一陣,溫绫對右虎說:“你把滾蛋叫醒吧,看他究竟會怎樣?”
“是!”右虎應了一聲,伸指往白慕真腰上一點。
白慕真身子一動,跟着雙腿屈了一下,又伸直,看其樣子是右虎點了他的笑xue,讓他感覺發癢,忍不住在睡夢中笑了一下。這一笑,仿若夢中蝶,風中花,又輕又柔,說不出的好看,說不出的迷人,讓人看了心都要為之傾,為之碎。
溫绫萬萬沒有想到,一個熟睡中的男人的笑,竟然可以好看到柔碎女人的心。一時間,她竟然看得有些恍惚。
白慕真輕柔地一笑之後忽然就醒了,他倏地睜開眼睛,突然就對上了溫绫有些着迷的眼神。他眨眨眼,再眨眨眼,再再眨眨眼,他還想再再再眨眨眼,但是,他卻忽然不敢眨了。
溫绫原本在欣賞着白慕真熟睡中的笑容,心中是一片柔軟。但是,只轉眼的功夫,她就看到白慕真對着她不斷地滾眼球,滾眼球……
她覺得惡心至極,猛地撲到白慕真身上,伸出兩指,迅捷無比地插向了白慕真的眼睛,語氣惡劣地道:“我插瞎你這兩只滾球球的壞蛋!”
白慕真只感眼目一陣劇痛,口裏‘嗷’一聲慘叫:“啊……”
他伸手摸上了眼睛,只感眼睛火辣辣的痛,想睜開卻怎麽也不敢睜開。他心裏一氣,伸手往溫绫的身上抓去,想要把她抓到身邊來,也要把她的眼睛給插瞎。
溫绫看到白慕真像瘋了一樣抓來,不免吓了一跳,想要逃跑,耐何她的身子是撲在白慕真身上的。所以,白慕真根本就不用吹灰之力就把她抓住了。然後,白慕真也伸出兩指,向着她的眼睛就插來。
右虎和左龍看到這情形不免吓了一跳,此時的白慕真的樣子實在是吓人。只見他的臉色憤怒,青筋凹起,雙目黑腫,嚴然是一個窮兇極惡的複仇鬼。他的兩指,已經指向了溫绫的眼前。
在這千金一發之際,右虎和左龍以天雷閃電一樣的速度,分別把白慕真和溫绫拉開。
右虎一邊拖開白慕真一邊勸道:“滾蛋,冷靜冷靜!你是奴,公子是主,你怎可對公子不敬?”
“公子,你沒事吧?”左龍拉着溫绫退到一定的安全距離,看到她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身子有些發抖,想是她被剛才的白慕真吓壞了。
溫绫深吸一口氣,緩了緩緊張害怕的心情。這才回了左龍一句:“我沒事!”然後,她看着被右虎按着需要冷靜的白慕真暴跳如雷起來,“滾蛋,你敢對本公子如此大逆不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還是你想被賣到青樓當斷袖?”
“是你先想要插瞎我的眼!”白慕真據理力争。
“呵!”溫绫嗤笑一聲說,“你一個奴才,骨子裏還有骨氣和尊嚴嗎?別說主子想要插瞎你的眼,就是主子想要你的人頭,你也應該伸頭過來讓主子砍了,懂嗎?”
“你……”白慕真無語了,只因溫绫說的話是對的。這年頭,做奴才就應該有做奴才的樣,不管主子的做法和要求有多麽的荒唐和無理,奴才都必須順從,不能反抗。只是,他白慕真不是奴才啊,為什麽,何時,他變成了她的奴才?難道他沒有拒絕她嗎?
白慕真默默地想了一下,好像,他還沒有拒絕做她的奴才呢。也就是說,他的骨子裏還是想做她的奴才?他很沒趣地低下頭,向溫绫表示了錯誤。
溫绫看了‘哼哼’冷笑兩聲,也不再說什麽。
右虎看着默默無語的白慕真,忽然間覺得白慕真很可憐。說實在的,右虎覺得白慕真橫看豎看都不是一塊做奴才的料,他的穿着雖然窮酸了一點,樣子雖然落迫了一點,身材雖然纖弱了一點,但是他的氣質卻是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一種獨特的神俊,及睿者的味道。就因為他的這種氣質,右虎明知道他是裝作受傷沉重和暈倒,也能對他照顧的無微不致。
想着,他擡頭看着溫绫說:“公子,我覺得滾蛋不合适做奴才。不如,你放了他還他自由,讓他愛去哪裏就去哪裏。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