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把自己從死亡邊緣搶救回來的衆人默契地将那盤番茄炒蛋拿遠,仿佛那上面加了毒藥,像惡毒皇後的那個蘋果般在哪裏靜靜地散發着黑色的煙霧。
“我剛才吃了一口覺得我又要發燒了。”葉謹言這次學乖了,不去碰那盤東西,轉而吃起了青菜。
陳花好垮下肩,有點挫敗。“我也沒想到我的番茄炒蛋還是那麽難吃,可能我真的學不會。”
乖巧的尤米趕緊安慰坐在身邊的人,“沒關系啦,下次我們不做這個菜就好了。”
“對啊對啊。”吃着其他菜的隊友紛紛點頭,表示對她的支持。
一頓晚飯就在這個和樂融融的氣氛中結束。
吃人手短的沙巴和波比,阿華三人主動申請去洗碗。唯獨隊霸葉謹言能坐在自己的電腦面前,調試着他的電腦。
洗完碗出來的三人看葉謹言坐在電腦前登陸戰網(暴雪的游戲平臺),趕緊蹬蹬蹬地跑過去在自己的位置坐好。
沙巴:“言哥,求打一把天梯。”
尤米:“我當奶,搞個六人車走起啊。”
波比:“哪裏來的六人車啊,現在我們就五個人啊。”
衆人:……
“有啊,我們win姐!順便給她看一下我們的實力嘛。”大喊的尤米感覺自己是個天才。
“尤米你真的是個天才!”
來自陳花好咬牙切齒的誇獎。
迫于隊友的熱情之下,陳花好也只能打開葉謹言身邊的電腦,将自己帶過來的鼠标鍵盤套接上。
登陸游戲後,一群隊友都在問她的ID,得知ID是win以後,紛紛将她加為好友。
一看天梯分數,葉謹言是第一個笑出聲來的。
“3888,還真的是一個好兆頭呢。哎,轉發你這條錦鯉能中獎嗎?”依舊是欠揍的葉謹言。
一聲不吭的陳花好只能承受着來自隊友無情的嘲笑,誰讓她現在沒半點教練的模樣呢。
一行六人組上了隊伍,便浩浩蕩蕩地開啓了排位匹配。
等了大概兩分鐘,終于遇上了對面的六黑隊伍,地圖來到了66號公路,這張帶有美國西部風情的地圖,滿屏幕都是藍天黃土。
因為還沒官宣,大家都還沒改名字,ID依舊是以前用的帶有AW開頭的。
對面的路人六黑看到整整齊齊的AW戰隊,在隊伍的語音頻道炸開了鍋。
路人A:“我沒看錯吧?竟然是AW的五黑車”
路人B:“車上的第六人該不會是老板吧?”
路人C:“應該是老板吧,分數才3888.”
被好奇心驅使的路人A在公屏打字,“AW的各位大佬,你們這是帶妹還是帶老板啊?”
帶妹?帶老板?
“哈哈哈哈哈……”尤米這個不怕死的死小孩噼裏啪啦地敲着鍵盤。“那肯定是帶妹啊。”
對面的車上大概是有葉謹言的女粉絲,趕緊抓住機會給葉謹言表白。“十五哥,我好喜歡你啊。”
沙巴:“啧,現在的妹子果然還是喜歡帥哥,像我們這種重量級好像沒了機會。”邊說還便拍了拍旁邊的波比,頗有難兄難弟的意味。
波比選了猩猩這個英雄以後,揮開沙巴的豬蹄子。“啥叫重量級啊,老子只是瘦得不明顯。而且我的微博粉絲現在還比你多三個呢。”
被人氣碾壓的沙巴只能收回手,默默地選了dva。
“win win你要玩哪個位置的?”體貼的阿華打算補位,讓陳花好先選。
陳花好看了一眼現在的陣容,源氏,猩猩,dva。那她就拿一個安娜當輔助吧。
看到陳花好掏出安娜,還是金槍武器(金槍用天梯的競技點換取,通常會換自己最熟練地的英雄武器。)阿華見狀,便選了和尚适合,讓尤米去補輸出位。
看到陳花好拿出安娜這個通過瞄準給隊友加血的狙擊性英雄,隊友不禁感嘆。“厲害了我的教練,連玩輔助也選的是難度最大的。”
陳花好嘿嘿了兩聲,等着計時開始。
因為是進攻方,剛出門的路并不開闊。兩邊堆放着的報廢火車車身給了他們掩護的位置,只見葉謹言一出門,便操作着源氏爬上左邊的火車車身,到隊伍的最前方充當偵查的工作。
“對面有炮臺。”葉謹言的有些懶散的聲音在耳機裏傳來。
沙巴:“來了來了,我把矩陣塞托比昂(一個腿短小老頭的樣子)的嘴裏。”
兩人配合地爬上了加油站的天臺順利将炮臺拆掉,然而對面的集火能力也不弱,76對着葉謹言的源氏叮叮打了兩槍頭。葉謹言也不敢浪了,趕緊縮了回來車邊蹦來蹦去求奶。在隊伍後方忙着給前排的猩猩和dva補血,看到源氏在自己面前跳,打算給他奶兩針。結果沒想到空了一槍給追過來的76補槍打死了。
葉謹言看着自己的屏幕出現死亡回放,淡定地将她的耳機拉開,用兩人聽到的聲音對她說。“我早該知道你是個平胸A奶。”
說話就算了,陳花好還能感受到他的視線在自己的胸前停留了一秒,而後搖了搖頭又将視線轉回了自己的屏幕面前。
淡定地給自己的T加血,陳花好深呼吸了一口氣,免得自己在夏季賽前給這個人氣死。
回到戰場的葉謹言也不指望陳花好能給他奶,只能一直按“x”求治療。導致衆人的耳機裏一直回放着“i need healing(我需要治療)”。怕了這個隊霸的阿華趕緊給他挂球(和尚的技能之一是給隊友挂球回血。)
獨占一個治療的葉謹言也不劃水,屏幕裏黑色的身影正在大殺四方,瘋狂收割人頭。拔刀便是一片右上角刷屏,對面的人一聽到耳機裏:龍神の剣を喰らえ!(源氏開大的時候會喊的語音,接地氣翻譯是有基佬拉我褲鏈。)便趕緊往後撤,最後大概是對面的天使姐姐受不了,每次葉謹言開大無論她躲到哪裏都會被找到,趕集在公屏打字。
叫我小仙女:“十五哥哥,能不能開大不砍我。”
看到這條橙色的消息橫在消息框,隊友又忍不住開始調戲了。
尤米:“言哥,你就放對面小姐姐一馬呗,你看別人都給你砍了多少遍了。”
沙巴:“你再這麽砍,小心別人要舉報了。”
阿華:“再砍下去,我們的粉絲就全剩gay粉了。”
本着人文主義,最後葉謹言居然真的停手了。沒有再拔刀追着對面的天使砍,保留了他們戰隊的小姐姐粉絲。
然而在推車的過程中,隊伍裏最菜的陳花好被抓死了好幾次。
陳花好的屏幕又一次開始了死亡回放,隔壁的葉謹言按下發言鍵,“我真害怕等會論壇會出現一個帖子,說我們AW窮困潦倒,慘要帶老板來賺錢。”
衆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花好:……
“葉謹言你再bb我一句小心訓練賽,女人的記仇能力可是max哦。”陳花好從複活點換了dj蹦蹦跳跳地在牆上滑着,滑到車邊時一個強音将被打到殘血的隊友們奶了起來。
善良的阿華看到陳花好這樣操作,趕緊誇她。“你看,win win也不是很菜嘛。至少很有大局觀念。”
隊友:阿華你這個馬屁拍得一點都不明顯。
一把天梯賽結束,為了避免被對面帶職業選手帶老板上分的節奏,衆人決定帶着陳花好去快速撲騰兩把。
一到快速,陳花好便沒有了害隊友掉分的壓力,開始放飛自我。
“誰也別攔着我,我要選托比昂。”陳花好手快地鎖定托比昂,然後邁着她的小短腿撲騰到花村的A點。
“你拿本體,誰敢攔着你啊。”
葉謹言不怕死地怼她,換來的是陳花好桌下的一記佛山無影腳。
“矮子,過來将炮臺敲到這裏。”葉謹言操控着源氏爬到屋頂上,在原地蹦跶了一個二段跳。
陳花好在防守房間的角落哐當哐當地敲炮臺,白了身邊坐着的人一眼。“你居然敢喊教練矮子,你明天起來給我練準度兩小時。”
聽到隊霸被罰,其他人不厚道地笑了起來。
不怕死的尤米喊了一句,“我們言哥,你節哀。”
“為什麽放假還要我練習?”葉謹言反問。
陳花好放開鍵盤,學着他剛才的樣子,拉開他的耳機。“因為我是教練啊。”白嫩的小手抓着他黑色的耳機,一臉耀武揚威的樣子,得意地松手,耳機的彈力将耳罩彈回原位。
無法辯駁的葉謹言只能認輸。
游戲已經開始了,作為防守的他們配合比對面要好,所以玩得很輕松。
“矮子,扔我一個肥皂(學名護甲,能給英雄加75血)”
“矮子,你兒子(托比昂的炮臺被戲稱是他兒子)冒煙了。”
“你再喊我矮子信不信給你加訓練時長?”
“……”
其他隊友:他們的教練和隊霸之間的**味似乎格外濃烈。
四分鐘後,他們獲得了這場游戲的勝利。
回到主界面時,陳花好趕緊退隊伍。美其名曰:再和葉謹言玩游戲,她會被氣死。不想在還沒拿到冠軍之前就這樣白白犧牲。所以她這個作為教練的決定去幹點正事,就是看他們的比賽錄像,進行複盤。
如果忽略期間不斷找茬的葉謹言,陳花好覺得她這群隊友還是很好相處的。
陳花好如是想。
點開之前比賽主辦方上傳在視屏網站的比賽錄像,陳花好開始掏出小本本開始為他們做複盤記錄。
其他人還在愉悅地進行上分之路時,陳花好那個小本子上面已經是密密麻麻的花楷。每個人在比賽的時候的優缺點,都被她記錄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花花啊,言哥說你是平胸A奶你能忍?你能忍?
花花:我不能忍難道要跳起來打爆他狗頭?
言哥:對啊,她不忍難不成還能跳起來打我頭?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