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休息了一個晚上,陳花好這才有了點精神。拉開房門便聽到樓下亂哄哄的,睡迷糊的她連睡衣都沒換,就穿着簡單的白短T,黑短褲下了樓。
樓下橫七豎八坐着的人看這棟別墅唯一的女性出現,趕緊開口。
“花花,我們今天去迪士尼玩吧。”
這群男人什麽時候那麽有童心了?陳花好踩着拖鞋,停在樓梯拐角去。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男人微微擡眼,看到女孩露着兩條纖細勻稱的腿,不自覺地就蹙起了眉。原本小巧的臉現在卻有些水腫,打着哈欠也依舊睡眼朦胧。
陳花好走下樓梯,走到沙發邊上。
看他們圍着電腦看迪士尼的網頁,看來是想要去玩一天當時慶祝他們贏了比賽。
“好啊。”陳花好也正好能去放松一下,累了那麽多天也是時候放松一下了。
确定要一群人出去玩,陳花好趕緊回房間收拾好自己。
從衣櫃裏找了一條薄荷綠一字領短裙,薄荷綠色襯得鏡子裏的她,皮膚越發白皙。想到要去玩穿高跟鞋也不方便,就從鞋櫃裏翻了一雙流蘇涼鞋。、,整個搭配起來清涼又不失格調。
塗了防曬,化了淡妝。陳花好這才背着自己的小草藤包下樓。
樓下坐着的人看到自己家教練打扮得那麽好看,也忍不住調侃。
尤米:“花花,你這是去相親嗎?穿得那麽好看。”
波比:“花花穿成這個樣子簡直是我們隊的顏值擔當嘛。”
波比:“我覺得以後要是花花還不找男朋友,我們就在守望給她弄個比武招親,打贏的把花花娶回家。”
阿華:“這個可以有。”
習慣性調侃的四人跟陳花好半開玩笑,但是她自己也不惱。從冰箱裏拿了牛奶才回到客廳。“什麽時候出發?”
“等我發完官博就行了。”哈哥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條微博。
大意是為了慶祝他們贏了比賽,所以去迪士尼玩一圈。
等他發了微博,一群人這才排着隊上了車。
微博不過是剛發出去,下面的評論就開始刷了。
【哇,你們為什麽那麽有少女心,要去迪士尼玩。】
【難以想象wuli十五去迪士尼玩的時候會多可愛。】
【正好在迪士尼,晚點走搞不好能gank一波!!!!】
哈哥随手将微博關掉,鑽上了車。
一路上有說有笑的氛圍,讓陳花好有一種回到了高中時候去秋游的場景。和同學說着生活上瑣碎的事,車上是不是還會傳出歡樂的笑聲。
倒是坐在後面的葉謹言還是一如既往地攤着。
陳花好有些好奇,這個人每次一上車就是睡覺,是有什麽毛病嗎?
“哈哥,葉謹言為什麽每次一上車就睡覺啊?”陳花好壓低聲音,拍了拍和自己隔了一個過道的哈哥。
哈哥放下手機瞥了後面的男人一樣,“他暈車啊。”
暈車?還真的是稀奇。這個不茍言笑,總是繃着臉的人竟然會有暈車這一個弱點。這算不算是一個萌點?
到了迪士尼,保姆哈哥跑前跑後地買門票。
拿着按人頭買的門票,哈哥擦了擦自己額前的汗問,“花花,這次出來玩能報銷嗎?”
陳花好因為猛烈的太陽,逼不得已眯起了眼。将左手擋在自己的額前,“應該老板會報銷吧,我還沒跟他說。”
“我報銷吧。”站在她身旁的葉謹言挪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将陳花好這個嬌小的身軀完全擋住。
忽然而來的陰影讓陳花好擡了擡頭,卻看到葉謹言那個剃了胡子的下巴。
這麽一大片陰影,她還以為是有雲擋了呢。
縮在門口乘涼的其他人,細心的阿華看到遠處他們隊長這樣的舉動,似乎看懂了什麽。
一人一票進入迪士尼,幼稚的尤米看到門口隔壁賣小玩意的地方。拽了拽阿華的手,“喂,要不進去看看吧?”
“那就走吧。”陳花好還是個小女生心态,看到那種游樂園必備的小玩意,心裏也有些心動。
“哦吼,未來老板買單嗎?”波比接話。
不說話的葉謹言用行動作出了答複,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在一群少女注視的目光下,走了進去。
“yes!老板請客,走了。”尤米搭着阿華的肩往裏面走。
和基地的人相處了個把月的鐘靈,人也開朗的起來。看到陳花好自己跟在隊伍後面,就蹭了過去,“花花姐,我跟你一起走。”
陳花好也沒太在意,滿眼都是裏面可愛的頭飾。
“鐘靈要不你試一下這個?”陳花好拿了一只小企鵝模樣的發飾,将鐘靈叫了過去,打算給他戴上。
乖巧的鐘靈也沒拒絕,彎了彎腰将自己黑發柔順的腦袋遞了出去。陳花好滿意地将發飾給他戴上。
上下打量了鐘靈一眼,她就覺得當初将這個小孩帶回基地是正确的選擇。摸了摸他的腦袋,陳花好一臉慈祥。“還挺可愛的。”
“那我就要這個吧。”鐘靈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腦袋上那只帶着紳士帽,撅着嘴的小企鵝,伸出手戳了兩下。露出一個孩子氣的笑容。
正當陳花好站在天使圈和小惡魔兩個頭飾之間糾結時,自己的腦袋上忽然被人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
擡起頭來,面前剛好有一面鏡子,而葉謹言便站在她身後。只見鼻子因為熱而有點冒汗女孩,腦袋上多了一對鹿角。以棕色為主調的小鹿角,正穩穩地豎在她的腦袋上。陳花好咬了咬唇,伸手捏了捏葉謹言給他戴的東西,材質有些軟,手感還是挺好的。
“這個好像不怎麽好看?”陳花好轉過身,擡起頭問葉謹言。
“好看。”葉謹言抿了抿唇,對她肯定地點了點頭。配上當初的紅鼻尖,就像聖誕節裏面的小麋鹿了。
“可是我還是覺得小惡魔比較可愛。”說完,她又轉回去彎下腰在那裏仔細挑選。
“走了,你這個已經結賬了。”葉謹言看她露在外面的一對圓潤肩頭,一時間無從下手。
出來玩穿什麽一字肩,露那麽多是想給誰看?葉謹言眯着眼,口腔裏的舌尖刮了一下內壁,略有不爽地想。
陳花好聽他這麽說,有些吃驚。“為什麽這麽快就結賬啊,我還沒挑。”
“等你挑完,我們都不用去玩了。”男人率先轉過身,給陳花好留下一個背影。
既然都結賬了,那只能帶着這個了。
玩心大起的陳花好将貨架上的小惡魔紅角拿了下來,自己躲開人群到櫃臺結賬。
回到門口,看到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在女生和情侶堆中,尤為紮眼。
“花花來了。”尤米将手裏買的冰沙遞給了陳花好。
剛拿到手裏的她暗自皺眉,完了。忘了她家的親戚還沒走,這要怎麽和冷飲。還是給鐘靈喝了算了。
手剛伸出去,那杯冰沙便被拿走了。
葉謹言單手插兜,右手拿着那杯冰沙送到自己嘴裏吸了一口。“這冰沙也太冷了吧?”
“不是,言哥你剛才不是說不喝嗎?早知道再給你買一杯了,現在花花沒喝的。”尤米看他們隊長這個奇怪的舉動,一時難以理解。
“沒關系的,我也不太渴。渴了再買吧。”陳花好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沒讓她喝這個冰冷的東西,不然她直接躺平了,還怎麽玩。
眼尖的阿華在旁邊用手肘怼了怼他,搖了搖頭讓尤米別說話。
“走了,再不去排隊就沒啥能玩的。”葉謹言将冰沙握在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