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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節

人家殺了。

司空妙手嘆氣:“可惜,可惜。”

晉王這時候也看了眼蕭秋年。

蕭秋年一出來他就知道他殺了寐姬,而且還殘忍的毀了寐姬的臉。他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但知道,蕭秋年就是他要找的人。

晉王笑道:“每個人有每個人想法,蕭兄弟不為美色所動,那以後執行任務就不會被圈入美人計,這一點,各位都要向蕭兄弟學習啊。”

司空妙手第一個拍馬屁:“那是,那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酒過三巡,又有人問:“晉王殿下,你剛才說執行任務……到底是執行什麽任務?”

晉王這時悠悠放下酒杯,突然站起身子。

他道:“說起任務,本王還真有一件事要拜托各位去辦。”

“什麽任務?”

晉王道:“大家應該聽說過‘玉翠天香’吧?”

就在衆人疑惑皺眉的時候,司空妙手驚訝的問:“是世上只有一株、可解天下奇毒的神草‘玉翠天香’?!”

晉王聞言看向他,頗贊賞的點頭:“不錯。玉翠天香可解天下奇毒,若人死不超過三天,可以令人死而複生。玉翠天香,傳聞是忘川河畔的彼岸花,被遺落到人世間的奇物。你們知道突厥為何總要攻打大元嗎?”

有人猜測道:“難道是為了玉翠天香?”

晉王點了點頭:“他們一是為了擴張領土,二是為了剝削大元,三便是為了玉翠天香。這東西太神奇,太隐秘,以至于只有我們皇室的人才知道,至于司空先生,你……”

司空妙手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王爺應該知道在下是做什麽的,知道這玉翠天香,也是一次偶然。”

先前的魁梧漢子遲疑道:“世上真有這麽神奇的東西?”

“有因必有果。”晉王毫不懷疑,“此物傳聞在五個地方,我此次的任務,便是希望各位前往,仔細探查,最好将玉翠天香給帶回來。”

衆人聞言皆是愣了愣。

司空妙手道:“王爺不派遣老燕雲十八騎去嗎?我們一群新手,恐怕不能勝任這麽重要的事情啊……”

“我相信各位,也請各位給自己信心。”

晉王坐下,又說道:“不論是誰,只要帶回了玉翠天香,本王便賞賜他一千金!”

一千金?

有人故作驚訝,有人面露微笑。

不知道此去困難有多少,所以一千金的分量,還不足以打動他們。

司空妙手這時候又問:“王爺,那我們何時出發?要去的地方又是哪裏?”

晉王答道:“此物傳聞在五個地方,那剛好五位可以各去一個。至于具體去哪裏,明日我會派人送消息到各位房中。今晚就請大家好好歇息,準備明日出發。”

說完這件事,席間的氣氛便不如方才了,隐隐約約有些緊張。

唯一不為所動的,只有蕭秋年。

賞菊宴

八月八日。

賞菊宴。

王家門前來來往往絡繹不絕,多是與四老爺王文運交好的同僚妻女,還有王聽石結交的同窗好友。

晉王帶世子、二公子前往風陽關去了,王聽石也不用随侍在旁,終于可以閑下來。

徐氏作為生母,沒幾個時候能見到王聽石,今日好不容易見得了,上前與他說:“老祖宗借着賞菊宴,就是為你們物色姻親來着,聽石,你自己擦亮眼睛,切莫再不搭不理了。”

也不知道她這個兒子是怎麽了,年紀最長,卻一點兒也不操心自己的終身大事。要不是屋子裏還有兩個通房丫鬟,她都懷疑王聽石是不是有問題了。

王聽石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娘親,你就少說兩句吧,我同窗好友都在這兒,我要去陪陪他們,至于挑媳婦……你拿主意吧!”說完,便大步流星的離開。

“聽石!”徐氏根本叫不住他,只能無奈的嘆氣。

王錦錦對賞菊這種事是一點兒雅興也沒有,剛好王聽桃王聽芹兩個也是粗人,便窩在一起談天說地。

王聽芹倒是上心了,低聲說:“明擺着這次是給咱們找夫家,為何不偷偷去前院瞧瞧?說不定遇到一個長得俊家世好的,下半輩子也不愁啦。”

“嗯……”王聽桃平時最愛開這方面的玩笑,今日卻趴在涼亭的石桌上,有些百無聊賴。

王錦錦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問:“你也不急?家中除了二姐,下一個要出嫁的就是你了。”

“是啊,三姐,你過了就是我,五妹還有兩年,不急,可我們必須得未雨綢缪……”

“好了,我知道。”王聽桃神色不太好,她突然站起身,道,“我身子不舒服,回屋躺一會兒,你們玩吧。”

王聽芹看着她的背影,一頭霧水:“她今天怎麽回事啊?”

王錦錦搖了搖頭,畢竟不是年少時,誰知道現在她們的心裏打的什麽主意。

賞菊宴就是個幌子,目的是什麽,王家人都再清楚不過。

王聽蘭更是對此上心,畢竟今日來的賓客裏,有她要說的對象。于是她今日細細打扮了一番,老早就與周姨娘蹲守在花園後面的綠菊旁。

周姨娘一方面要給王聽蘭把關,看看那所謂的胡大人次子,到底如何;另一方面,又要物色幾個家世清白的适齡女子,為王聽風擇選。

說來說去,她今日才是有重任在身。

花園裏的綠菊開的豔麗,一朵朵,密密匝匝,在秋日的陽光下,傲立枝頭,更顯得高風亮節。

老遠,王聽蘭便聽到了男子的談話聲。

她看了眼周姨娘,周姨娘也點了點頭:“聽下人說,是穿寶藍衫子,頭戴黑色幞頭的那個。”

王聽蘭藏在一株桃樹後面,悄悄伸長了脖子去看,花園的蜿蜒小道上,并肩行來三個年輕男子,當中那個,便穿着寶藍衫子黑幞頭,長得嘛……說俊不俊,說醜也不醜。

見得這人長相一般,王聽桃揪了揪手裏的帕子,有些不滿意了。

胡二公子兩邊的男子,一穿青衫,一穿灰衫,他那普普通通的長相,直接把旁邊的兩個給襯托的器宇不凡。

特別是他左側那個穿青衫的男子,看起來約莫二十五上下,面白無須,手持折扇,腰間還挂着一塊成色不錯的玉佩,王聽蘭反反複複的看了兩眼,心道:這個俊俏公子還差不多,只不知道是哪一戶的人家。

她也許看的癡了,不小心露出了粉色的繡裙一角,自己都沒有發現。

然而那青衫公子一撇,卻是忍不住擡扇掩飾笑意。

三人走到一叢綠菊前,穿灰色長衫的男子率先道:“還以為王家的綠菊有多好看,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青衫男子笑道:“是不怎麽樣,但黃兄你應該知道,王家此次賞菊是假,借口相親才是真。”

“哈哈,也對,也對。黃某都忘了,聽說胡二公子與王家二姑娘說了親,也不知道定下來沒有?”灰色長衫的男子問。

胡二公子木木呆呆的看着菊花,也不說話,也不回答。

王聽蘭皺了皺眉,對一旁的周姨娘低聲抱怨:“姨娘,你看他,像個木魚腦袋似得。”

周姨娘也嘆了嘆氣。

青衫男子回道:“黃兄,我這二弟腼腆的很,你問他這些,他是絕不會給你說的。王家的二姑娘快及笄了,估計等及笄之後,才知道這事能不能确定下來。”

“原來如此。”姓黃的好笑的看向胡二公子。

胡二公子這時候總算開口了,然而卻依舊是木木呆呆的語氣:“大哥,黃兄,你們賞菊吧,我回花廳喝口水。”說完便轉身走了,也不管兩人是什麽反應。

王聽蘭又抱怨道:“哪有這樣不懂規矩的人!”

她一雙眼睛又看向那青衫男子,才知道他是胡家的大公子,明明這大公子更英俊更不凡,為何偏要把她說給二公子?

一定是劉氏不懷好意!

王聽蘭下意識這樣猜想。

這時,又聽那姓黃的灰衫男子問:“胡兄,有件事黃某不明白,你都還沒有娶妻,為何你二弟要先娶呢?”

胡大公子嘆了口氣:“黃兄,你也看見了,我那弟弟……性子一言難盡,能幫他先說了親事,我才放心啊。”

灰衫男子點了點頭,說:“确實。”

兩人略過這件事,便開始賞菊,不知怎麽便作起了詩,那胡大公子出口成章,更是一下就掠奪了王聽蘭的芳心。

王聽蘭咬着唇瓣,對周姨娘說:“姨娘,你看,明明是這位胡大公子更好一些,劉氏卻故意将胡二公子說給我,分明就是想害女兒一輩子!”

周姨娘這時候也有些搖擺不定,她道:“區區一面,也說不得什麽,萬一這胡大公子品行不好呢……”

“這有何難,一試便知。”

趁着那灰衫公子小解,只留胡大公子一人在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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