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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 章節

不影響我判斷的。真的,不用回答……”

“十六次。”

“……”

王錦錦滿頭黑線,她都說了不用回答了啊!

蕭秋年的語氣卻有些不太高興,他沉下臉,問:“你方才說你問習慣了?你這些年給多少男子看過病?你還給他們治這麽隐私的疾病?別說你也像問我一樣問過別的男子?”

每問一句,蕭秋年的臉色便黑一分。

王錦錦本來還在害羞,一聽這話頓時擡起頭,氣呼呼的反駁:“才沒有!我可是神醫,王神醫!你見過哪個神醫給看那種……那種疾病的?而且我這麽多年只醫治疑難雜症,什麽傷風感冒流鼻涕,跟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你若不信,你大可去問問我師父戚古……哼,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四哥的份兒上,我還不想問這麽詳細呢!”

這些問題多難堪啊!

饒是王錦錦思想先進,也無法忍受自己去當“男科大夫”。

想到這裏,王錦錦便覺得生氣,頓時将頭一扭,嘟哝着嘴,氣呼呼的不搭理他。

蕭秋年低頭微微一笑。

他放柔了語氣,說:“如此便好,你一個女兒家,到底不要去接觸那些。”語畢,他話音一轉,“四哥除外。”

王錦錦聞言忍不住好笑,扭過頭盯着他說:“沒想到四哥也有說笑話的一天。”

她的印象裏,蕭秋年一直都是不茍言笑的。即便是年少時,蕭秋年也對她沒有笑過幾次。

王錦錦又道:“四哥,那你每次吃的解藥是什麽味?”

蕭秋年沉聲道:“第一次苦味,第二次無味。兩種解藥味道不同,顏色也不同,前者綠色,後者紅色。”

王錦錦摸着他手腕,又問:“下次毒發還有多久?”

蕭秋年道:“半年。”

“那這半年我就一直陪着你,總得在半年內把你的毒治好。”王錦錦說的胸有成竹,事實上她已經猜到了毒藥成分,很像戚古以前說過的混合毒。就是把幾種不同的毒藥混在一起,随着一年年的時間流逝,那毒發的種類也不一樣,每一種毒都要對應的解藥,否則依然無解。

蕭秋年的重點卻不是在自己中毒的方面,他而是問:“只留半年?半年後你要去哪兒?”

王錦錦眨了眨眼,茫然道:“我難道一直留在軍營嗎?”

“現在兩軍交戰,傷亡慘重,你留在這裏當軍醫,也出一份力。況且京城王家你一個人回去幹什麽?萬一紫音九堂的人也來針對你,我離你山長水遠,如何能救?”蕭秋年分析的倒是有理有據,“和突厥的鏖戰不會太久……這段時間,你就跟我在一起,到時候戰勝,你與我一同回京。”

王錦錦也不想這麽快和蕭秋年分開。

她想了想,回去京城她一個人勢單力薄,的确不好應對。

于是她點了點頭:“那好,我在軍營就聽四哥的話,保證不招惹那李覓,讓你為難。”

蕭秋年沒想到她心裏倒是拎得清,不禁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長發:“嗯,早些睡吧,有事明日再談。”

王錦錦看了眼營帳外,夜已深了,想到蕭秋年明日還要去中軍帳商議戰事,她也不好一直粘着他。

只是……

“四哥,我占了你的營帳,你睡哪兒?”

她突然發問,倒讓蕭秋年愣了愣。

蕭秋年不知道為何,思緒一下回到三年前,他偷偷回京,住在王錦錦閨房的那個夜晚。那一晚,似乎也像這樣……

“四哥?”

王錦錦伸手在蕭秋年眼前晃了晃。

蕭秋年回過神,沉聲道:“明日我叫人給你在旁邊重新搭建一處營帳,今晚你就在這裏好生休息,我在外面,有什麽不舒服叫我一聲。”

“外面?外面怎麽睡?”

然而蕭秋年并沒有回答她,轉身便走出內帳。

王錦錦喊了幾聲也不見回應,她又動彈不得,沒辦法,她只好裹緊被子,睡在蕭秋年的床上。

暧昧

王錦錦這幾天的确太累,都沒有好好的睡過一覺。

蕭秋年出去不久,她便陷入了夢鄉。

半夜。

炭盆的火熄滅,營帳裏吹進寒風,王錦錦打了個哆嗦凍醒了。她下意識想要翻身,卻扯動了背上的傷口,頓時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若僅僅疼一疼也就罷了,偏偏睡前喝多了水,這會兒想要如廁。

軍營裏沒有固定的地方,要上大號必須在軍營外的旱廁裏。如廁的規矩也很麻煩,規定時間段,必須将各營門将腰牌交給守衛,如廁完畢方能取帶回營。而且不許單獨一人出營解手,因為如廁的規矩太麻煩,軍中的将士又都是男人,基本不上大,就随便找個旮旯解決。

在軍營幾天,王錦錦都不敢多喝水,那會兒冒充士兵,還有守衛陪她一起在營地外如廁,這下好了,她單獨一個女子,要如廁還得想半天!

王錦錦想忍忍算了,可三急也忍不了啊。

沒辦法,她只好強忍着疼痛一點點的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在營外趁人不注意找個草深的地方随便解決,然而雙腳還沒有踩到地,不小心拉扯到了臀部和背部的傷,王錦錦疼的“啊”低低叫了一聲。

“錦錦?怎麽了?”

外間傳來蕭秋年的詢問。

王錦錦恨不得找塊豆腐拍死自己,她欲哭無淚道:“沒什麽……四哥,你睡吧。”

然後她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走近的腳步聲,蕭秋年掀開簾子進來,就看見王錦錦傻不愣登的彎着腰,在床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四哥,吵醒你了。”

“我向來睡的淺。”蕭秋年看她動作,問,“你要去哪兒?”

王錦錦不知道怎麽說,可她實在憋不住了,只能紅着一張臉,委屈巴巴的對蕭秋年道:“……夜解。”

蕭秋年倒是神色如常,聽到她這個要求也沒有什麽表情,只道:“我去給你拿夜壺。”

王錦錦覺得用夜壺不方便,而且在屋子裏如廁怪怪的,明早要倒夜壺裏的穢物,肯定也是蕭秋年幫她,還嫌不夠難為情嘛。

于是她搖搖頭:“我想去營地外。”

“這麽晚,外頭又冷,你受了傷,怎麽走?”

王錦錦仍舊搖頭:“反正不要夜壺。”

蕭秋年看她傻傻的站那兒,長發齊腰,皮膚煞白,尖尖的瓜子臉上一雙眼睛大的驚人,明明看上去弱不經風,脾氣卻十分固執。

到底是心疼和縱容,蕭秋年便道:“罷了,我扶你過去。”

王錦錦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可是……

“四哥,你是副統領……帶我去如廁,被守衛看見了……會不會不太好?”

男人嘛,總是好面子的。

雖然自己是她妹妹,可在軍營裏傳出去,也不太好聽。什麽蕭副統領大半夜還帶她妹妹去上茅廁,呃,想想也覺得難堪。

“你腦子裏哪來這麽多的想法?”蕭秋年皺着眉,轉身在屏風上拿下一件外衣,給王錦錦披上,随即一手扶着她左臂,一手輕輕攬上她的腰肢。

男性氣息突然靠近,讓王錦錦身子一僵。

她莫名其妙的覺得臉色有些發燙。

王錦錦心裏有些懊惱,她在想些什麽啊!這是她四哥,也會覺得害羞?難道真是三年多不見,兩人生疏了嗎?

懷着這樣複雜的情緒,她依靠在蕭秋年身上,一步一挪的挪到軍營門口。

蕭秋年掏出腰牌給守衛的士兵看了一眼,兩名士兵便什麽也不問的麻溜打開大門,讓他出去。

王錦錦有些驚訝,她擡起頭問:“四哥,這守衛都不盤問你麽?”

蕭秋年淡淡道:“他們不敢。”

“不敢?為什麽?”

“以後你就知道了。”

“哦……”

王錦錦低頭想了想,按她四哥那性子,不了解他的人還真會對他畏懼,想到以前一個院子裏,她跟蕭秋年都混熟了,藍煙和秀柳兩個還怕的要死。時過境遷,現在再回想起來,要不是她臉皮夠厚,還真無法和蕭秋年交心。

思及此,王錦錦反而覺得有些慶幸。

好不容易來的旱廁,她強忍着疼痛,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一出來,就被蕭秋年握住了手。

“髒,沒洗手。”王錦錦滿頭黑線。

“我不嫌棄。”

蕭秋年回答的倒是利索。

他扶着王錦錦,邊往回走邊說:“這幾天你若想小解,便叫我一聲。別人照顧你,我不放心。等我有時間再去臨近鎮上給你找一個丫鬟過來,你要留在這裏做軍醫,一個女子總不太方便。”

王錦錦“唔”了一聲,突然想起還在破廟裏的曉園,便提議道:“四哥,不必去鎮子上找人了,我來鳳陽關的路上認識了一個小女孩兒,叫曉園,她就在明水村的破廟裏,你明天派人去把她接過來吧。”

蕭秋年倒是謹慎:“等我查查她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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