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二合一)
江邢遠剛從外面回來, 指尖很涼,然而下巴被他指尖碰觸的地方,卻奇異的燒了起來。
兩人間呼吸相聞, 阮迎銀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眨眼的時候,睫毛仿佛掃到了他的臉上, 帶着微弱的觸感。
他的眼極為幽深,聲音很輕, 卻帶着幾分不寒而栗。
但阮迎銀心裏卻沒有多少害怕,她只覺得有些窘迫, 臉也微微紅了起來。
她伸手揮掉江邢遠的手。
“銀狐水的利潤, 我可以讓你一分,你六我四。”阮迎銀想了想後,輕聲道。
江邢遠輕嗤一聲,明顯對此不感興趣,他從茶幾上拿起鑰匙,放在手裏把玩, 鑰匙發出清脆的響聲:“我要的不是這個。”
阮迎銀抿了抿唇,抱着身子往沙發後挪了挪,莊重道:“可是我手裏只有這個。”
她現在的經濟來源,無非也就是身上的特異功能了。
“你可不止這個。”江邢遠擡起頭, 眼神順着阮迎銀的腿一寸寸而上, 聲音飄忽不定, 齒間蕩出點暧昧。
察覺到他的視線, 阮迎銀愣了一下, 然後整張臉紅了起來。
她蹭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不可能你想都別想,我會自己想辦法”說完後,她捏着拳頭就跑進了房間。
只是跑到一半,腳步頓了一下,繞到旁邊的櫃子裏,摸出了幾包零食,然後抱着零食回房間去了。
江邢遠從茶幾上站起來,坐到剛才阮迎銀坐下的位置,打了個電話,讓程陽帶人到醫院,把趙春梅和葉興興母子控制住。
兩個小時後,在江邢遠準備入睡時,程陽打了個電話過來,聲音有幾分急切:“遠哥,不好了趙春梅人不見了,只留她兒子還在醫院。身邊還有個男的照顧,我探了一下護士的口風,說是什麽國外有個一直捐助葉興興的好心人,要把他們母子帶出國,到國外治療估計明天,那男的給葉興興辦完出院手續後,就會把葉興興也給帶走了”
江邢遠微微皺眉。
國外那好心人,就是阮旭東。阮旭東突然間來這一手,怕是發現阮迎銀在查這些事情。
他站到窗邊想了一會,眯着眼睛道:“先不要打草驚蛇,你在醫院守着,跟着葉興興。他們會把葉興興帶到趙春梅那裏,到時候你帶着人把母子倆都搶過來便是。”
程陽壓低聲說了聲好。
江邢遠挂了電話,揉了揉眉心,推開了卧室的門,到廚房拿了瓶紅酒。
阮迎銀家裏是沒有酒的,這紅酒還是他從自己家帶過來的。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淺酌一口,剛走出廚房來到客廳的時候,阮迎銀走了出來。
江邢遠擡眼看去。
阮迎銀抱着那個幹了的倉鼠毛絨玩具,臉上表情有些驚恐,看起來像是又做了噩夢。
看到江邢遠的時候,她本能的松了口氣。
剛剛睡前兩人的談話可以說是不歡而散,阮迎銀從江邢遠打量的視線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幫她,而她要獻身。
就和江邢遠的上輩子一樣,他給阮迎銀錢,阮迎銀要當他女人。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阮迎銀身為一只潔身自好的倉鼠,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的。
因此松了口氣後,她又把氣提了起來。
只是那接二連複的噩夢,讓阮迎銀不想再回房間,再躺到床上了。
前有狼後有虎,阮迎銀在原地躊躇着,退回卧室不行,再進也不行。
而且他手裏還有紅酒呢,萬一心血來潮,又給她灌下紅酒怎麽辦畢竟,江邢遠喜歡倉鼠。
她手裏的倉鼠就是證據。
阮迎銀沒有開口說話,江邢遠也沒有。兩人就這樣僵持着,空氣中彌漫着一股略微有些緊張的氣氛。
江邢遠仰頭,将杯子裏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在沙發坐下:“睡不着”
阮迎銀将手裏的倉鼠抱緊了一些,戒備的看着他,沒有回答。
江邢遠拍拍沙發的位置,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道:“坐下吧,我也睡不着,一起看部電影”
阮迎銀有些心動,腳步朝江邢遠走了幾步。
但想起什麽,她又頓住了。
萬一她走過去了,他對她做什麽呢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如果江邢遠有心,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江邢遠在選電影,最後選了一部國外的警匪片。
他把遙控器放在一旁,看着不敢靠近的阮迎銀,眼中浸了點笑意:“醫院出事了。”
“什麽”阮迎銀倏然擡起了頭,“醫院出了什麽事情”
江邢遠拍拍沙發:“你過來,過來我就告訴你。”
阮迎銀低垂下眉眼,這會沒猶豫太久,走了過去。
只是她沒有坐在江邢遠旁邊,而是坐在沙發角落裏,和他離得遠遠的。坐下之後,她側頭看了看江邢遠,手伸向背後,拉着靠枕一角,把靠枕拉了過來,堆在了兩人中間。
江邢遠不動聲色的打量着她的小動作。
“阮旭東把趙春梅帶走了。”随着電影裏的英文臺詞,江邢遠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阮迎銀抱着倉鼠,眼裏帶了點驚訝:“他難道發現我知道了事情真相”
“百分之九十。”江邢遠将修長的右腿放到左腿之上,“你接下來出行要小心,保險起見,這幾天跟着我吧。”
阮迎銀咬着手指頭,沒答應也沒拒絕。
江邢遠已經讓人看着葉興興了,她也沒什麽可采取的舉措。而且,雖然江邢遠剛剛那麽說,但阮迎銀就是覺得他不會不管。
她看着電視屏幕,想了想,還是認真看電影吧。
她把倉鼠娃娃放了下來,然後起身到一旁貓着腰這裏摸摸,那裏找找,拿了幾包薯片過來。
她把薯片放在自己身旁,小心翼翼的撕開包裝袋,抱着倉鼠娃娃,盤坐在沙發上。
阮迎銀沒有要讓江邢遠一起吃的意思。
江邢遠靠在沙發上,看着她的一系列舉動,沒有說什麽。
他看向電視屏幕,唇角噙了抹幽深的笑意,耐心等着接下來即将發生的一切。
阮迎銀對此一無所知,她咬着薯片,注意力已經被電影開場的飙車戲給吸引了。
男主角抓住了越獄的罪犯,一切重歸平靜,然後回了家。
男主角打開門,一個帶笑的女聲傳來。男主角有些挂彩的臉上浮現一個笑容,張開手臂就要迎接自己的女友。
下一秒,鏡頭一轉,除了漂亮的女友外,還有聲貓叫傳來,一只略胖的花貓也跟了出來,朝男主角喵喵喵叫着。
“啊”阮迎銀将手中的薯片和倉鼠娃娃扔了出去。
開了口的薯片被扔到空中,灑了一地
阮迎銀驚慌失措的捂着耳朵,就往沙發一角縮去,害怕的瑟瑟發抖:“貓貓”
就在這時,一雙修長而有力的手伸了過來,将顫抖着身子的阮迎銀攬進了懷裏。
阮迎銀吓得不行,雙手雙腳立刻纏住來人,拼命的往上貼去。
江邢遠将阮迎銀抱了個滿懷。
柔軟的身體,帶着讓人沉醉的女子香味。他心中發出一股嘆息,輕輕拍着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道:“好了好了,沒事了,貓已經沒了。”
他看着電視屏幕上,已經滾成一團的男女主,表情有些許懊惱。
江邢遠之所以選擇這部電影,是因為記得有這個激烈的情節,想要和阮迎銀共看。
只是這部電影是他上輩子看的,時間隔得遠,而且誰會記得還有一只貓的鏡頭
現在的阮迎銀哪還有心思看這個情節不過也算因禍得福了。
江邢遠收緊了雙手,将阮迎銀抱緊了一些,能感覺到,阮迎銀上回從倉鼠變回人後的發育之處。
他無聲吃着豆腐。
阮迎銀吓得手腳都軟了,眼裏帶了點水光,說話都哽咽:“你關掉,把電影關掉。”
“應該不會有貓的鏡頭了。”江邢遠道,“你可以再看看,這電影還不錯的。”
“我不要”阮迎銀驚吓出聲。
“好,不要不要。”這會的江邢遠十分好說話,他單手抱着人,把遙控器拿了起來,關掉了電影,柔聲問道,“要不要再看看其他電影有幾部也不錯”
“不要”阮迎銀已經不相信江邢遠了。
她覺得江邢遠就是故意的。
可是哪怕如此,阮迎銀還是不敢從江邢遠懷裏出來。
江邢遠把電影關掉後,也沒有再打開新的電影了,電視停留在列表界面。他就靜靜抱着阮迎銀。
此時的她很乖,看來确實是被吓到了,依舊縮在他懷裏一動不動,只是微微顫抖着。
安靜的深夜,剛剛為了看電影,他們關掉了客廳的燈,只有電視屏幕上幽暗的燈光。
然而此時退出了電影,房間內一片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
江邢遠閉上眼睛,把頭抵在阮迎銀秀氣的肩上,深深的吸了口氣。
他拼命忍下一些念頭,但越是抵抗這些念頭,這些念頭便越是要冒出來。
懷裏是他視如珍寶的寶貝。
自從知道阮迎銀的真實身份後,江邢遠就覺得阮迎銀是上天特意帶給這一輩子的他的。
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人呢,想把她要的一切都給她,想把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捧在她面前。還想把她拆分入腹,想細細品嘗她,嚼碎她的骨頭,喝幹她的血。
但是又舍不得。
阮迎銀在江邢遠的懷裏安靜躲了一會,見确實聽不到電影的聲音時,才掙紮着要推開江邢遠。
然而江邢遠的手不見松動,他反而将人抱緊了幾分。
阮迎銀一愣,掙紮的更加劇烈了,雖然帶着怒氣,但聲音小小的,仿佛撒嬌似的:“江邢遠,你放開我”
江邢遠的聲音低啞,抵在她耳前:“乖,不要動,讓我抱一會兒。”
這種情況下,阮迎銀怎麽可能會聽他的,越說更是掙紮的厲害。
江邢遠的手死死扣着她,眼色沉了下來,額間忍得汗水微濕,他的聲音帶着濃濃的危險和警告:“再動的話,到時真發生什麽就不要怪我了。”
察覺他身體的變化,阮迎銀渾身毫毛豎起。
她瞪大了眼睛,身子微微發抖着,心裏害怕,但也真的不敢掙紮了。
江邢遠呼出一口氣,松開了一只手。
察覺到他的動作,阮迎銀吓得身子都僵硬住了,小心翼翼的,甚至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最輕。
江邢遠微阖着雙目,聲音和他平日的音色完全不同,帶着滔天的性感和魅惑,讓阮迎銀的臉紅撲撲的:“變成阮迎銀之前,你就變過人了吧”
如果是第一次倉鼠變人,她不可能對人類社會适應的如此之快。只是這些,江邢遠之前沒有問過。
現在之所以問了,是因為想要聽聽她的聲音。
阮迎銀磕磕巴巴地回:“對、對的。”
“多久”江邢遠聲音夾帶着難耐的享受,聽得阮迎銀面紅耳赤,如坐針氈。
“二、二十多年”
“那不小了。”江邢遠輕笑。
阮迎銀愣了一下,覺得承認自己不小會很危險,畢竟他現在在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太太太流氓了
她道:“可我現在,還、還沒成年。”
江邢遠笑了一聲:“有過男朋友嗎”
“啊”阮迎銀愣了一下。
看來是沒有,而且這幅樣子,也不像有的反應。
江邢遠滿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阮迎銀覺得是度秒如年。
随着幾聲悶吭,和長長的一口氣,江邢遠把手拿了回來。
阮迎銀遠遠的避開那只手,手忙腳亂的幾乎是從江邢遠身下滾下去的。
江邢遠站了起來,眉梢間都是風情,看得阮迎銀心裏一跳,他聲音夾帶着殘留的情意:“我去洗個澡。”
看着江邢遠走遠,阮迎銀跌倒在地上,依舊不敢相信剛剛發生了什麽。
江邢遠洗完澡後出來,阮迎銀窩在沙發上愣愣的看着熊出沒,電視屏幕上的光照着她美豔的臉龐。
她的臉,還是有些紅。
江邢遠抱着電腦,走了過來。
阮迎銀看到他,下意識就是往旁邊一避,渾身戒備,看起來是一有異動就要跑。
江邢遠拉拉褲腿,在茶幾前的毛毯上坐下來,将電腦放在茶幾上,一邊打開一邊道:“行了,躲我幹什麽我如果真要對你做什麽,早就做了。”
阮迎銀:“”
她視線閃躲,看着屏幕上的熊,根本就不敢看江邢遠。
她現在還能想到剛剛離去前,江邢遠那張臉,風情萬種,透着魅惑。每次想到,阮迎銀就覺得很心虛。
雖然她也想不明白,明明剛剛做壞事的不是她,而是江邢遠。可為什麽心虛的卻是她,而他本人卻還能如此理直氣壯
江邢遠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工作內容。
現在公司已經逐步穩定了,徐好是有能力的,當明面上的董事長沒有問題。只是有些大方面,還需要江邢遠自己來把控。
剛剛小小的滿足了一下,江邢遠神清氣爽,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阮迎銀坐在沙發上,視線悄悄從電視旁邊轉移到江邢遠身上。
他工作的時候很認真,完美的側臉弧度繃得很緊,透着幾分生人勿進的冷硬。
沒吹幹的濕發貼在他額前,又讓他顯得有幾分柔和。
可不管怎麽樣,都和剛剛那個人完全不一樣。
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讓阮迎銀太過震驚了。
她是一只的倉鼠,男女之間的事情,她自己沒有經歷過,但小說裏還是看過隐晦的內容。
今晚這算是
現場觀摩嗎
阮迎銀紅着臉,趕緊避開視線,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她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呼氣,漸漸平緩下心情。
江邢遠敲擊筆記本電腦的鍵盤時,發出清脆的按鍵聲。
這些聲音,讓阮迎銀莫名安心。她頭一歪,很快就睡着了。
江邢遠阖上了電腦。
他來到阮迎銀旁邊,傾身吻了吻她的額角,然後輕柔的将她打橫抱了起來。
阮迎銀睡得很沉,在他懷裏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着了。
江邢遠抱着她走向自己的卧室,放在了自己床上。
他掀開被子,躺在了阮迎銀旁邊。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江邢遠睜開眼睛。他将睡得很乖的阮迎銀抱回沙發上,然後洗漱做早餐。
阮迎銀是嗅着香味餓醒的。
她從沙發上爬起來,還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覺。
她怎麽會睡在沙發上她昨晚居然就在沙發上睡着了而且她蓋的被子
是江邢遠的
阮迎銀一驚,扒拉着被子看了看自己,衣服完好,身子也沒有任何不适。
她松了口氣,擡起頭的時候,發現江邢遠正一手一個碟子靠在廚房門口,意味深長的打量着阮迎銀。
見阮迎銀看過來,他眉頭微挑,意有所指:“放心,我又不是什麽乘人之危的人。”
阮迎銀微微瞪了他一眼,從被子裏鑽了出來,踩着被子下了沙發,跑回自己的卧室了。
早上十一點左右,江邢遠在學校上課的時候,收到了程陽播報行蹤的消息。
遠哥,阮旭東的人帶着葉興興離開醫院了,我帶着人親自跟着呢。
江邢遠回了個好字,看了看身旁認真學習的阮迎銀。
她今天不止沒有理他,甚至連看都不敢看他。視線碰撞到的時候,她便慌亂的避開,除了這個,臉色還會微微紅一下。
雖然躲避的意思很明顯,但江邢遠覺得這是個好現象。
看來接下來可以想辦法多和阮迎銀看看電影。
一個半小時後,江邢遠跟在阮迎銀後面從食堂回教室,又有消息傳進來。
遠哥,阮旭東的人帶着葉興興去了東城那邊的一個房間,但房間裏沒有趙春梅,我繼續帶人盯着。
江邢遠依舊回了個好,把手機放回了衣兜裏。
下午放學鈴聲剛響沒多久,程陽的消息再次來了。
遠哥,一下午葉興興都在房間裏,沒有任何動靜。你說我要不要帶人闖進去,先把葉興興控制住
江邢遠皺着眉回複:繼續等着,等今晚深夜,他們會帶着葉興興去找趙春梅。
收到程陽肯定的回複後,江邢遠拉住背上書包就要走的阮迎銀:“等我,一起回去。”
阮迎銀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想起昨晚的事情,避如蛇蠍一般的把手給伸了回去,還嫌髒一般的抽了張紙擦着自己的校服衣袖。
江邢遠嗤笑了一聲,看了看自己修長的五指。
心想這樣她都嫌髒,那她日後該怎麽辦難道把她自己從裏到外清洗一遍
這種事情吧,遲早都是要習慣的。因為她定然會是他的,時間的問題而已。
但江邢遠也沒說什麽,只是自己心裏想一想。
他插着衣兜走在前頭,對着阮迎銀搖了搖手機:“有你要知道的消息,想知道的話就跟上。”
阮迎銀咬着唇,把面巾紙丢進教室後的垃圾桶,無奈的跟了上去。
車內,江邢遠将手機遞給阮迎銀,然後啓動了車。
阮迎銀看着程陽和江邢遠的聊天記錄,今天第一次開口和江邢遠說話:“你确定他們會在深夜帶葉興興見他媽媽嗎”
江邢遠掀了掀唇角,笑容有幾分倨傲:“**不離十。”
事情證明,江邢遠的猜測沒有錯。
晚上一點多的時候,阮旭東的人抱着睡着的葉興興,快速低調的鑽入一輛貨車,朝郊外開去。
晚上路上的車很少,怕跟着緊行蹤暴露,程陽并沒有跟上去。
他和一個人裝作喝醉酒的模樣,彼此攙扶着,在那輛等着葉興興的貨車經過。經過的時候,一枚微型定位器被拍了上去。
“有車了不起啊老子遲早也能有”程陽醉醺醺的罵道。
車內的人罵了句晦氣,也沒時間和程陽計較,車駛入安靜的街道,快速消失了。
等車開走十分鐘後,程陽一行人根據定位器的位置,靠後一大段距離跟着。
最終,車停在了s市旁邊的一處小村落裏頭。
确定位置後,程陽帶着人闖了進去,趁着阮旭東的人來不及防備,搶了人就跑。
淩晨三點,天蒙蒙亮。一夜沒睡的江邢遠接到了程陽興高采烈的電話:“遠哥,人已經在手裏了,我正把人往徐好家送”
江邢遠輕輕道:“知道了,我這就過來。”
他挂了電話,看了一眼沙發上睡着的阮迎銀。
明天還要上課,江邢遠讓阮迎銀不要等。可她偏要一起等着,結果等着等着睡着了。
睡着了,江邢遠也沒打算把她叫起來。他給她蓋了床被子,就要離開。
結果阮迎銀驟然清醒了過來,第一句話便是:“人找到了”
江邢遠一愣,阮迎銀向來睡得沉,很少會被吵醒。
他眉頭一揚,颔首道:“嗯,”
阮迎銀揉了揉眼睛:“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