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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是英語課,一整節課,龐婉都在盯着陳白的背影發呆。 (11)

奈:“好好好,我知道了。”

母後大人這才滿意的挂斷電話。

這覺是睡不着了,龐婉看了眼時間,給顧流深發了一條微信。

幾秒後,顧流深回了電話過來。

電話那端有些嘈雜,龐婉問:“你在忙嗎?”

顧流深走出錄音棚,找了一處安靜的角落,這才道:“沒事,不忙,龐龐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想我了?”

啧,顧流深這厮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騷氣了?

龐婉眯起眼,隔着聽筒有些臉紅道:“才不是,我有事要跟你商量,正經事。”

“......”他聽起來很不正經嗎?

顧流深抿唇笑:“什麽事?”

“那個......我爸媽得知你回來了,今晚讓我帶你回家吃飯。”

“好。”電話那端回答的毫不遲疑。

出乎意料的幹脆。

龐婉有些開心:“那你什麽時候下班?”

“我會盡量提前,你在家乖乖等我。”

“......好吧。”

......

這通電話結束後,顧流深馬不停蹄的折回錄音棚,開始趕進度。

除卻中間的幾次休息喝水以外,連中午都沒有任何喘息。

終于,在三點時,結束了今天的錄音。

将近四點,顧流深趕回小區。

彼時龐婉正做着面膜窩在沙發裏看電視,見顧流深進來,相當震驚:“怎麽回來這麽早?”平時他回來得有六七點了。

“今天工作量少。”

“唔。”龐婉慌亂的摘了面膜,覺得自己這幅鬼樣子有些吓人。

她這樣子莫名可愛,顧流深忍不住捏了捏她補滿水的臉蛋:“不用慌,你什麽樣子我沒見過?你不記得小時候我去你家叫你上學你還露着屁股蛋睡的正香?”

“......”這是什麽狗屁例子?她不要臉的嗎?

龐婉滿臉都羞的通紅:“那都多會兒的事了!”

“不管過多久我都記得,你當時,還流着口水呢。”

“顧流深!這麽多年不見,你怎麽這麽壞了?”龐婉氣鼓鼓的像小時候那樣去欺負他。

一個動作,卻被顧流深從善如流的抱進了懷裏。

他垂眸認真的凝視她的雙眼:“龐龐,你別生氣,我是說,不管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在我面前,你永遠不需要刻意去做什麽。”

啧,幹嘛又一言不合講情話?

他知不知道,他這幅深情的模樣,會忍不住讓她想對他做些什麽的......

龐婉有些緊張的舔了舔唇,一雙眼睛黑漆漆的。

跟只勾魂的小妖精似得......

顧流深大掌握着她纖細的腰肢,感覺熱氣一下子就上了頭。

不需要任何的準備,不需要任何的氣氛,一切,自然而然。

他垂下臉,朝龐婉靠近。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個單身狗為什麽要每天給自己塞狗糧?心疼自己

☆、可能需要你親親

吻到龐婉唇瓣潤澤,顧流深才不舍的放開她。

龐婉臉燙到可以煎雞蛋,她呼吸急促的看他一眼,害羞的跑掉:“我去化妝換衣服。”

“......”

顧流深好笑的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都第二次了,怎麽還是這麽害羞?

以後,他們是要坦誠相對的。

到時候,難不成她還要逃?

龐婉跑進洗手間,掬着冷水洗了把臉,溫度才降下來。

她看着鏡子裏滿臉蕩漾的自己。

有些沒眼看。

雙手撐在流理臺上喘了好一會兒,才平複下來。

心底莫名有些喜滋滋的。

她哼着小曲開始往自己臉上拍東西,水乳隔離,一瓶挨一瓶用過去,末了,簡單的畫了下眉毛塗了口紅。

一張素淨的臉便生動起來。

她滿意的收手,去衣帽間。

襯衣修身褲,再簡單不過的裝扮,卻将她姣好的身材曲線勾勒的一覽無餘。

尤其是她去茶幾旁拿包,身子側對着他,筆直的雙腿上,那飽滿的蜜桃臀。

顧流深眼神暗了一下,壓抑了二十七年的處男荷爾蒙騰然而生。

他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的視線從那處離開,默念,徐徐圖之,徐徐圖之。

他跟龐龐才在一起這麽幾天,他太急切,會吓着他的小姑娘。

而龐婉,絲毫看不出眼前男人精彩的內心戲,她拎了包,朝他淺笑:“好了,走吧。”

“嗯。”顧流深應了一聲,嗓音有些啞。

兩人并肩離開小區。

車內氣氛安靜,道路兩邊風景飛速倒退。

走了有一會兒,全城都在走神偷偷欣賞男朋友360度無死角完美側顏的龐婉,終于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壓根不是去她家的路。

她急忙提醒:“我家在瀚海路那邊。”

顧流深側目看她一眼:“我知道,高中的時候我去那裏找過你。”

“......”記性還挺好。

“那你這是?”

顧流深看着她茫然的眼神,那懵懂的模樣像只誤入森林的小鹿,他有心逗她:“這是被我親傻了?”

龐婉被他語出驚人的騷話吓到一臉懵逼。

繼而想起出門前的熱吻,臉又開始沒出息的發燙。

她眼睫顫了一下,才小聲道:“才沒有。”

她才不要承認剛剛被他親的暈頭轉向的那個人是她。

顧流深眼見她的臉又紅成了蝦米,很可愛的模樣,終于不再逗她,清了清嗓子:“咱們先去買點東西,第一次上門空手不像話。”

龐婉被他的咱們兩字甜了一下。

戀愛中的人,莫名的小細節都感到怦然心動。

車子才半個小時後在一家商場停下。

煙酒,水果,保健品,顧流深沒有這種經驗,各樣撿貴的買了些,刷卡時的樣子頗有些財大氣粗的霸道總裁範。

龐婉乖巧的站在他旁邊,心想,果然都說,男人刷卡時的樣子最帥。

買好東西,已經是五點多。

顧流深單手拎了兩個巨大的包裝袋,看起來非常輕松,空出來的手也沒閑着,牽着龐婉。

兩人一路朝着地下車庫走去。

重新發動了車子,龐婉坐在副駕駛上,擦了擦掌心的汗,再一次鄙視了自己的沒出息。

不過就是普通的牽手,她心口竟然也會泛起漣漪。

兩人在将盡六點時準時抵達金水小區。

找到自家地理位置,龐婉熟門熟路的按下門鈴,等待開門。

這空檔裏,顧流深忽然捏了一下她的手。

龐婉擡眸看他:“幹嘛?”

“我有點緊張。”

第一次見家長,可以立即,龐婉體貼的安慰他:“不要緊張,畢竟我爸媽那麽喜歡你。”

“那也還是緊張。”

“......”果然,這麽多年過去,骨子裏,顧流深還是當初那個只會跟在她屁股後面的小慫包。

龐婉登時覺得自己又找回了小時候罩着他的小霸王的感覺,她拍拍他的臉:“說說,怎麽就不緊張了?”

拍完她正好收手,一只大掌攥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掌整個包了進去。

她蹙眉。

顧流深垂眸看着她,眼裏含着笑,不懷好意的那種。

龐婉盯着那雙黑眸,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就聽到他說:“可能需要你親親。”

“......”

無恥,流氓!

這種話他是怎麽說出口的!

還說的如此坦然!

龐婉忽然意識到,她可能是被他套路了。

什麽小慫包,這分明就是一只大灰狼。

時刻想占她便宜的那種!

這些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龐婉無言以對。

顧流深微微俯下身,側臉朝她靠近幾分,壓低聲音:“要不要?嗯?”

低沉的嗓音,末了那個嗯字上挑的尾音。

作為一名資深聲控的龐婉感覺心口顫了一下,有些腿軟。

幹嘛......這麽撩她啊。

龐婉瞪了他一眼,臉又熱了。

好在,就在顧流深對她耍流,氓的時候,門開了。

她的母後大人一身得體的橄榄綠開衫,面帶微笑的站在玄關處。

龐婉如同被解救,慌忙回過頭:“媽,我回來了。”

而她的母後大人,看都沒看她一眼,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身後的顧流深,驚喜之情躍于眼底:“小顧!”

“龐阿姨。”

龐婉回頭,才發現,顧流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收斂了方才那副沒皮沒臉的樣子,一本正經風度翩翩的站在門口,笑的溫潤如玉。

龐婉覺得,她該給顧流深加一個新标簽。

戲精。

這精湛的變臉技術,絕對配得上這稱號。

被忽略的她徑自走進屋裏,聽到後面母後大人殷切的聲音:“小顧,快進來吧。”

顧流深點頭,把手裏的東西都放在茶幾上。

母後大人瞪了眼已經原形畢露開始坐在沙發上剝橘子的龐婉,嗔怪了句:“怎麽都不幫小顧稍稍拿兩件。”

龐婉動作一頓:“他自己要拿的嘛。”

“你這丫頭,就知道欺負小顧。”

龐婉自顧自的把橘子塞進自己嘴裏,把這話當耳旁風。

顧流深看她腮幫鼓鼓的可愛模樣,一臉寵溺的笑笑:“龐龐說的沒錯。”

“你盡慣着她了。”龐媽頓了一瞬,看了看茶幾上的東西,又道:“以後來家裏不用帶東西,人來就好了。”

“一點心意,都是二老用得着的。”

龐媽給顧流深哄的心花怒放,越看越喜歡,忍不住嘆一口氣:“我們家龐龐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才能遇到你。”

吃橘子也能躺槍的龐婉:......

被自己母後大人貶低成這樣,她不服氣的為自己辯解:“我也不差啊媽。”

顧流深下意識的摸摸她的腦袋:“嗯,你遇到龐龐才是我修了八輩子的福氣。”

“......”這嘴甜的。

龐婉心裏一開心,把剝好的橘子遞到顧流深跟前:“表現不錯,賞你一個。”

顧流深就着她的手把橘子吃掉,感覺這個橘子賊甜,都甜到心裏了。

龐媽見狀:“行禮,都別吃橘子了,該吃飯了,小顧,來廚房吧。”

廚房裏,龐爸把湯給端上來,看到一行人,面上喜:“小顧能喝酒吧?”

“能。”

龐爸把湯給放下,回房間拿酒去了。

不多時,龐媽給幾人盛飯,龐爸手裏拿着一瓶茅臺回來,拍拍顧流深的肩膀:“咱叔侄兩也有八年沒見了,今天陪你龐叔好好喝兩盅。”

“好。”

飯桌上氣氛融洽,可聊着聊着,話題不知怎麽就跑到了那年夏天的那場災禍。

氣氛一下子沉重下來。

龐媽上上下下瞅了顧流深好幾遍,開始抹淚:“你這孩子,從小就命苦,這些年,苦了你了。”

“都過去了。”顧流深早已看開,安慰龐媽。

龐媽直點頭:“看着你今天好好的出現在你叔叔阿姨面前,我們就放心了。”

龐爸不善言辭,滿了兩杯酒,一杯遞到顧流深手裏,一杯自己拿着,碰杯:“以後的日子好着呢,幹!”

兩人一飲而盡,那年的那場災禍,全融在這酒裏,化了。

吃過飯,龐媽吩咐龐婉洗碗。

顧流深撸了袖子就要收拾碗筷:“我和龐龐一起。”

龐媽一把抓住顧流深的胳膊:“讓她來,你是客人。”

“......”還有這種操作?

龐婉現在生生的感覺到了自己可能不是她爸媽親生的。

顧流深才是。

一晚上一口一個小顧叫的那麽親也就不用說了,噓寒問暖的,這會兒倒好,連家務都舍不得讓做。

她扁着嘴,不情不願的收拾東西。

顧流深看她那委屈的小模樣,受不了了,要幫她。

龐媽硬生生的把他拽出廚房:“讓她學學,免得以後嫁了人連碗都不會洗。”

作者有話要說: 雙十一剁手剁的手疼,所以晚更了那麽一會兒兒,這盆狗糧送給你們!

☆、結就結呗

龐媽拉着顧流深坐下來。

顧流深看着龐媽微微發紅的眼眶和欲言又止的樣子,突然意識到了龐媽一定要把他單獨拉出來的原因。

他溫和的笑着:“龐阿姨,有什麽話你就跟我直說吧。”

龐媽有些不安的攥了攥衣服下擺,這才點點頭,終于講出了早就想講很久的話:“小顧,當年那件事......你別怪龐龐,龐龐那會兒年少不懂事,阿姨帶她向你道歉。”

當年那件事,雖說已經過去很久,顧流深現在也完好無損的活在這個世上,但倘若,他沒醒來......

不管意外還是別的,他們家龐龐,總歸是脫不了幹系。

這句道歉,是一定要說的。

顧流深靜了一瞬,眼神溫柔的看向廚房。

暖黃的燈光下,那道纖細的人影映在雪白的牆壁,忙碌的晃來晃去。

幾秒,他輕輕搖頭,笑了:“阿姨,我從來沒有怪過龐龐。

他永遠記得,六歲那年,那雙朝他伸出的小手,也永遠記得,那句稚嫩的我們做朋友吧。

他因她從黑暗裏重生,也甘願為她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這個世界上什麽都能騙人,唯有眼神欺騙不了。

龐媽是過來人,只一眼,就明了。

她欣慰的看着顧流深:“阿姨果然沒看錯你,把龐龐交給你,我放心了。”

“我一定會好好對龐龐,一輩子。”

龐媽高興的直點頭,喜極而泣,眼淚又冒了出來。

她擦把淚:“咱們不說這個了,阿姨問你,你爸媽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

“他們現在在哪裏?”

“雲城。”

“這麽說,你這些年也一直在那邊?”

“嗯。”

“那你這麽長時間沒回來是因為工作走不開?”

話趕話,也不知怎麽就問到了這裏。

聽到這話,顧流深一怔,半晌,才回神,垂下頭,有些愧疚的模樣:“也不是,我和龐龐,這些年有些誤會。”

龐媽沒問這誤會是什麽,孩子們戀愛的事情,她這老婆子就不操心了。

反正,兩孩子現在挺好。

她岔開話題,順着這話問了一嘴:“對了,阿姨還不知道你的工作是什麽,累嗎?”

“不累,就是......”顧流深頓了一瞬,看着廚房裏還在忙碌的人影,确認隔這麽遠的距離龐龐聽不到,才繼續道:“配音。”

“配音?”

“就給電視劇或者電影配音。”

“那可厲害了。”龐媽愣愣的看一眼電視,才感慨道:“阿姨就知道,你這孩子肯定會有大出息。”

顧流深謙虛笑笑:“也沒有,龐龐也很厲害。”

“說起龐龐......”龐媽挑了下眉毛:“你和龐龐的婚事有什麽打算嗎?”

“我準備結束手頭的工作帶龐龐去見見我爸媽,今年年後,想辦婚禮。”

“看來我這老婆子明年就能見着小外甥喽。”

......

龐婉擦了手從廚房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其樂融融的畫面。

她走過去:“說什麽呢這麽開心?”

顧流深自然而然的攥住她的手:“說咱兩的婚事呢。”

納尼?

婚事?

為什麽她自己的婚事她一無所知?

龐婉嗔怪的瞪了背着她把她賣了的兩人:“誰說我要結婚了?我不急。”

“過了年就二十七的大姑娘了,這像什麽話!”

“什麽大姑娘,我永遠十八歲。”

龐媽見龐婉沒皮沒臉的樣子,嘆口氣,拍拍顧流深的手背:“以後,我家這傻丫頭你就多擔待。”

“誰傻......”

......

三人坐在客廳裏寒暄了許久,龐爸早已醉醺醺的睡去,呼嚕聲透過門板傳出來。

平靜而又幸福的一晚,就這樣走到尾聲。

龐婉晚點還有工作,兩人起身告辭。

門口,龐媽再三囑咐龐婉不要欺負顧流深。

龐婉擺擺手被顧流深牽着手走出單元樓。

什麽欺負,她現在都欺負不過顧流深。

明明是這男人一言不合就把她按在懷裏欺負......

坐進車裏,龐婉回頭,龐媽還站在門口。

她半個腦袋鑽出車窗,擺手:“媽,別送了,樓下風大。”

“诶!”老太太應的歡快,卻半點沒聽進去。

直到車子駛出很遠,龐婉還看到老太太站在風裏,漸漸變成一個小黑點。

她眨了一下眼睛,眼淚就掉出一滴來。

“怎麽突然哭了?”

“沒,就是覺得,這些年挺對不起我媽的。”

老太太催她催得緊,她總是覺得煩,可誰家父母不是為孩子好,老太太是怕她沒人要呢。

顧流深單手掌的方向盤,騰出一只手幫她抹了把淚:“覺得對不起就好好補償補償阿姨。”

“怎麽補償?”龐婉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顧流深側過頭,深深的看着她,然後把她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跟我結婚,年後的情人節。”

“......”太突然了。

龐婉整個人僵住,他們在一起才不過一個星期,現在就談結婚,是不是太早了?

“怎麽,不願意?剛剛你還說要補償阿姨的。”

看着顧流深光陰層層的黑眸,龐婉幡然醒悟。

不對,這是套路!

顧流深這人,什麽時候套路這麽多了?

不過,這套路還挺甜。

她垂眸看了眼兩人緊扣的十指,臉上飄了一抹紅暈,有些不自然的舔了舔唇,漫不經心道:“結就結呗。”

她盼了這麽多年,盼的不就是這麽一件事。

顧流深心頭一喜,沒按耐住,探過身來,就在他家小姑娘臉上親了一口。

被偷襲的龐婉先是一愣,後赧然的瞪他一眼:“專心開車......”

“嗯。”

......

晚十二點,顧流深準時在電臺門口接到龐婉。

二樓龐婉的門口,龐婉同他道別:“晚安。”

顧流深挑眉:“就這樣?”

龐婉懵:“不然咧?”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沒有啊。”

“......”這小呆瓜。

顧流深一把将她拽進懷裏,低頭就吻下去。

龐婉瞪大眼睛。

這是樓道!

顧流深這厮是不是瘋了!

她立刻不安的掙紮起來,生怕被誰看到。

要知道,她可是有偶像包袱的人。

顧流深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龐婉“嘶”了一聲,不滿的嘟囔:“你幹嘛咬我,狼狗啊?”

“誰讓你亂動?”

“這是樓道,我怕給人看到。”

“十二點哪裏來的人?”

诶,說的挺有道理?

龐婉一個恍神,就又一次被顧流深吻住唇瓣。

這次,他似乎不再滿足于淺嘗辄止,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勾住她的舌頭,将她按在牆上,狠狠的親。

禽獸......

衣冠禽獸......

龐婉給他欺負的渾身都快軟成一灘水,忍不住哼了聲。

少女的聲音軟軟的,還帶着一股嬌媚。

207房內的正在昏昏欲睡等着老板回來的助理猛地被驚醒,茫然的看了看四周。

什麽聲音。

他揉揉眼睛,凝神。

這才聽出來,這聲音似乎是從樓道裏傳來?

他好奇的拉開門,走出去。

然後,錯愕的發生一聲:“啧!”

原本寂靜無聲的樓道忽然冒出這麽一嗓子,格外突兀。

龐婉猛地睜開眼,側目,才發現,207門口站了一人。

看樣子,是顧流深的合租室友。

媽的,被人看到了!

她的臉!

龐婉氣急敗壞的紅着臉,用力推開顧流深,拉開門,飛快的鑽進去,再用力甩上。

不過一個眨眼,懷裏的溫香軟玉就消失了。

而他的某處,已經饑渴難耐。

顧流深下颌緊繃,愠怒的轉頭,面無表情的看向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明明是盛夏的夜裏,助理分明感覺冷汗自脊背席卷而來。

他磕磕巴巴:“老,老板,我不是故意的。”

顧流深無視他,只一臉漠然的走進房間:“進來,我有話跟你說。”

助理吞口水,仰頭看着自家老板:“什,什麽?”

“作為今晚犯錯的贖罪,明天你去找個女孩當你女朋友。”

“......”

雖然他很會套路女孩兒,但是,一夜之間就整個女朋友,是不是太難了點?

“有問題?”低沉的嗓音沒什麽耐心的傳來,十足的威懾。

助理小身板一抖:“沒,沒。”

顧流深不再跟他講話,徑直走進洗手間。

他急需沖個冷水澡。

作者有話要說: 沉迷王者又一次晚更了。。。跪求各位大佬原諒!

☆、同居

翌日晚上。

吃過晚飯,顧流深去廚房把碗筷給洗了,回來時,看到龐婉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撸貓。

他心口發軟,唇角噙着一抹笑走過去。

在龐婉身側坐下。

一雙眼直勾勾的看龐婉。

一分鐘。

三分鐘。

五分鐘。

龐婉給他看的發毛。

她轉過頭來:“幹嘛......一直盯着我看。”

“有話跟你說。”

“說呗。”

“說之前你得先跟我去見個人。”

“嗯?”

“有件事得讓你知道。”

“什麽?”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诶,搞什麽,神神秘秘的。

龐婉看了他一眼,遲疑的起身,準備去收拾一下自己。

顧流深拉住她的胳膊:“不用打扮。”

“那怎麽行。”

“我說行就行。”

“顧流深,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理。

話還未落,顧流深就把她拉出了門,敲響了207的門。

這是要幹什麽?

龐婉不明所以的站在他身側,靜靜的看着門板。

幾秒後,門緩緩打開。

門板後,是顧流深的合租舍友。

龐婉一頭霧水,跟在顧流深身後進入房間。

然後,她在房間裏看到了另一個人,一個女人。

那女人正在垂頭給他們沏茶水,一副女主人迎客的架勢。

顧流深的舍友喚了她一聲:“小唯,過來。”

女人手一頓,站起身來。

她走到顧流深的舍友身側,顧流深的舍友含笑看着她:“龐小姐,我女朋友,小唯。”

龐婉懵了一瞬,才點頭:“你好,我是龐婉。”

簡單的介紹,顧流深舍友招呼幾人坐下。

把茶往幾人跟前一推,顧流深那舍友才有些歉意的看向顧流深:“顧哥。”

顧流深擡眸:“嗯?”

“這房子,我可能不能跟你一起合租了。”

顧流深沒說話,靜靜的看着他,像在等待下言。

助理看了眼顧流深鎮定且看起來真的一無所知的模樣,默默的擦了一把汗。

他覺得,他們老板這演技,這顏值,進軍演藝圈也妥妥的。

抿了抿唇,他才繼續說下去:“小唯最近失業,被原先的房東趕了出來,暫時沒有住處,我想把她接過來。”

顧流深沉默了幾秒:“嗯,你有你的難處,我會盡快搬出去。”

他神色看起來不太愉悅,隐約含了幾分不情願。

助理坐在對面,看着自家老板這演技,簡直想跳起來鼓掌。

而他身邊的“女朋友”,也開始飙演技。

她似乎看出來顧流深的情緒,咬了咬下唇,有些局促的模樣:“如果顧哥不方便,就算了,我再想想辦法。”

她長的瘦,又白白淨淨的,是那種皺一下眉頭就讓人心疼的小姑娘。

龐婉瞧着心裏不好受。

她掐了一把顧流深的手掌,用眼神對他說,幹嘛跟一個小姑娘過不去?

兩人有足夠的默契可以讓顧流深看懂她的意思。

轉瞬,顧流深臉上的不悅消失,他反捏了一下龐婉的手:“我很方便,你想我什麽時候搬?”

“最好......今晚。”

女孩兒說完又搓搓手:“我知道這個要求可能很無理,但是,我一個女孩兒也不敢一個人住酒店......”

她委屈的模樣,像是快要哭出來。

龐婉瞧着,方才那點遲疑也散的幹幹淨淨。

這次,還沒等顧流深表态,她就搶先道:“今晚就今晚吧,他一個男人,沒事的。”

女孩立刻感激的看着她:“謝謝小姐姐。”

龐婉不好意思的笑:“沒事。”

事情就這麽說定,顧流深的東西沒多少,索性就趁這會兒收拾了。

舍友跟他一起進了卧室,客廳裏,只餘下龐婉和小唯面面相觑。

小唯是個外向的小姑娘,好奇的問起了龐婉和顧流深的戀愛經過。

卧室裏,助理一邊幫顧流深把衣服從衣櫃裏取出來,一邊問了句:“老板,我這事辦的怎麽樣?”

顧流深難得的笑了聲:“表現不錯,回頭給你加工資。”

大概有半個小時,顧流深的東西就收拾好了。

只一個行李箱。

小唯也有些意猶未盡的終止了自己的好奇。

龐婉站起身。

門口,小唯笑着跟她說:“以後常來。”

“好。”

告別,龐婉和顧流深回了204。

沙發上,顧流深再一次直勾勾的盯着龐婉,這次,眼底帶了亮光,如果一只勝券在握的狼,看着自己的小白兔。

他開口:“龐龐,剛剛是你讓我搬出來的。”

龐婉眨眨眼:“有什麽問題嗎?”

“現在我沒去處了,你得對我負責。”

“......”她怎麽覺着,她又掉坑裏了?

龐婉攥了一下手:“這不附近有酒店嘛。”

顧流深一臉坦然的看着她:“我不敢一個人住。”

“......”什麽鬼。

“這也是為什麽剛來這邊我就找人合租的原因,龐龐,你可能不知道......”顧流深語氣一頓,随即,垂下眼簾,暖黃的燈光将他白皙的臉打的有些蒼白,幾秒,他才輕聲道:“自從那次昏迷後,我就再不敢一個人住了,總怕哪天,閉上眼,就再也醒不過來。”

龐婉難得見他這幅模樣。

微微一怔,幼時的記憶忽然就紛至沓來,眼前的顧流深,似乎又和幼時那個孤僻又可憐的男人重疊在一起。

有些心疼。

心疼他獨自走過的黑暗。

她揉揉臉,視線有些飄的看了他一眼,妥協:“好,那你今天先在我這住吧。”

“只有今天?”顧流深似乎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

龐婉看他一眼:“不然呢?過幾天你再找個住處,招個舍友。”

“......”才不要。

顧流深嘆一口氣,聲音裏有些撒嬌又有些委屈的樣子:“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女朋友,為什麽別人的女朋友可以陪男朋友住在一起,我的女朋友不可以?”

“......”他這樣子,有點像只大大的薩摩耶,正在沖她搖尾巴的那種。

龐婉感覺自己的抵抗力正在一點一點的土崩瓦解。

她掐掐手背,告訴自己,他們現在,還不是可以同居的關系。

她骨子裏齊市還是一個非常保守的人。

這種事,總覺得有點......羞恥呢。

“龐龐,你在猶豫什麽?再有幾個月,咱們就結婚了。”旁邊的男人繼續聞聲循循善誘。

龐婉咬咬唇:“不行,這事,我得問問我媽。”

“好。”

龐婉拿了手機去陽臺打電話。

電話在幾聲嘟聲後被接通,電話那端傳來母後大人愉悅的聲音:“閨女,什麽事?”

“那個,顧流深他沒去處了,想搬到我這來,我......”

“挺好啊,怎麽了?”

“媽,人家還是女孩子......”

“你知道這點,媽媽很開心,女孩子就要矜持一點,不要對人家小顧動手動腳,免得吓着小顧。”

“......”這是她親媽嗎是她親媽嗎!

她會對顧流深動手動腳?

她媽媽怎麽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

龐婉立刻為自己正名:“我才沒有!”

“沒有什麽?”龐媽媽聲音裏滿滿的嘲諷:“你忘記看了嗎,四歲那年你就闖進顧家的浴室對小顧動手動腳了,回家還跟我炫耀來着。”

“......”那都多會兒的事了,誰還沒有天真無邪的時候了。

龐婉臉紅:“那會兒我不不懂事嘛。”

“行了,小顧那孩子我看着長大的,有分寸。”

“可是......”

“哪這麽多事呢!不跟你說了,你爸叫我睡覺了。”

“......”臨了還給她塞了一把狗糧。

龐婉捏着手機,走回來。

顧流深四平八穩的坐在那裏,仿佛早已料到結局一般:“阿姨怎麽說?”

龐婉不甘心:“便宜你了,以後你住客房,我給你收拾房間去。”

顧流深勾起唇角:“我跟你一起去。”

龐婉看着顧流深眼裏的精光,心道,真該把他這幅模樣拍下來發給母後大人看看,讓她認清顧流深這厮的真面目!

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被她看一眼都要臉紅的小男孩兒了......

客房裏。

龐婉忙前忙後的收拾。

顧流深靜靜站在她身後,欣賞着自家女朋友白皙的大長腿和喂喂彎腰時睡裙下微微走露的風光。

龐婉拿了一床新被子,抖開,手一擡,就撞上男人硬梆梆的胸肌。

真硬。

手肘有些疼。

她嘟嘴回頭:“杵這幹啥呢?不是說了幫我一起?”

顧流深早已忍耐許久,這會兒垂眸盯着她嘟起來的唇瓣看了一眼,頭皮就炸了。

目光一沉,就把龐婉抱了起來。

身體騰空,龐婉驚呼了一聲。

下一秒,就被男人按在床上親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心計顧上線

☆、別停,繼續

幾個月沒羞沒躁的同居生活轉眼而過,很快,入冬了。

夜裏顧流深牽着她回到公寓,脫了外套,就去廚房熱夜宵。

龐婉摘了圍巾理了理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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